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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更喜欢像耿记者那样直爽大方的北方女孩儿吧,他们年龄相仿,成长环境相似,而且一个是军人,一个是记者,这不正像影视剧里经常出现的男女主角吗?但既然他喜欢耿记者为什么昨天在季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喊自己“媳妇儿”?这让她如何自处?也许自己不该一开始就因为贪恋他给予的温暖而抛开女孩儿的矜持,就这么半推半就的和他住到一起。虽然表面上说的是保护证人缘故,但她其实一开始就明白并非如此,要是外婆知道自己这样该多伤心,想到这,沈洁如的眼角有些酸涩。
“洁如,我…”季东阳咽下到嘴边的话,解释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心想算了,还是等案子破了再好好的跟她解释吧。
沈洁如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当季东阳开口唤她时,她是有些期待的吧,但终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沈洁如心里苦笑。
这一天是沈洁如重生以来最难熬的一天了,早晨谢绝了季东阳相送,她独自拿着包裹打车回了学校。司机是个热心肠的中年人,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因返校离家难过,遂打趣道:“你这刚出家门就想家啦,这家这么近,就是回家吃午饭都绰绰有余。想回家还不容易?”沈洁如知道司机是误会了,只是笑笑喃喃道:“家?不会回来了吧!”
开门走进宿舍,丁咛正在打扫卫生见到沈洁如圆圆的脸上立刻挂满笑容笑呵呵道:“洁如,你也回来啦!”沈洁如微笑着应了声。
“这可怎么办,小学期都玩去了,就要考试了,我那书可是一页都没翻。”尉迟文静大大咧咧的推门走了进来。
“是啊,这学期要考十一门,死定了!”丁咛附和的大叫道。
“文静,丁咛,我这有上届学姐整理的重点,你们…”
“要!”沈洁如还没说完,尉迟文静和丁咛就忙不迭的大呼道,那气势深怕沈洁如反悔似的。说完丁咛还可怜巴巴的盯着沈洁如,尉迟文静还故作双手合十的模样,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奉为神明来拜祭。
沈洁如见两人夸张的表情不由噗嗤一笑,一上午的抑郁倒是消散了不少,想到什么又认真的叮嘱道:“不过,不能告诉别人。”其实,哪有什么学姐总结的内部资料,不过是她自己划定的重点而已。上辈子沈洁如要说有什么特长那就是读书了,要不也不会一路读到博士,所以大一的课程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更不要说本就是以前学过一遍的了,虽说记不住题目但倒也能猜个j□j不离十。
尉迟文静和丁咛所说有点疑惑但倒也答应一定会守口如瓶。三人说说笑笑的就往图书馆赶去,刚出宿舍楼门就看见迎面而来的刘淑媛。刘淑媛刚从辅导员那里回来,本想问问对于沈洁如的处分结果,但辅导员总是顾左右而言它,根本没有说的意思,但却得知关于赫氏近鸟龙的神话创作被叫停了。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
她很快也就释然了,想要成功怎么能够连这点挫折都经受不了。只是在看到沈洁如时她就无法像当初那么的释然了,其实她对于沈洁如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她有些欣赏沈洁如宠辱不惊的性格,因为那正是她无法做到的,她也不想那么做,她还有孤苦的母亲要照顾,她要向抛弃她和她母亲的男人证明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对于各方面都比较优秀的沈洁如她有着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她从不觉得自己对沈洁如耍的小手段有什么不对,因为她知道想要成功就得扫清阻碍自己的一切障碍,显然沈洁如就是显然就挡到她的路了。但她还懂得表面文章的重要性,所以看到沈洁如她们时仍然非常热情的打招呼。沈洁如只是礼节性的应了一声,尉迟文静则是气愤的哼了一声,拉住还想再说什么的丁咛气呼呼的走了。刘淑媛不以为意的一笑,也转身离去。
晚风徐徐,天空中零星的挂着几颗星星,皎洁的月光流泻而下,似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白纱。沈洁如觉得这白纱似的月光似是要包裹住她的心,淡淡的怅惘缭绕在心间,拂之不去,继而复还。和尉迟文静、丁咛分手后她就在学校的代理订票处订了一周后回家的车票,刚走进宿舍楼门就看见一楼的书架上摆放着各类报纸,瞥见行书体的四个大字“滨江晚报”时,不由停住了脚步。略一思量拿起一张报纸在头版位置就看到耿琳的大名,沈洁如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傻,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自己为何还是那么的在意他俩儿的事,说好的要放下呢?沈洁如,你可以做到的,她在心底暗暗打气。
刚准备放下报纸就在头版显著位置看到《举报举报重要线索一文》,越往下看她就越心惊。原来自己上次遇到的那几个人是612大案的嫌疑犯。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案发当日正巧是6月12号!前世的612和79大案震惊了整个滨江市,轰动全国,报纸、电视、广播等各路媒体都在报道此事,因此她记得非常清楚。她记得前世7月9日夜幕低垂,万家灯火之时,造化地区个体户曹路与司机一起,驾着一辆白色本田轿车,驶进了辽源路的一个大院。曹路从车上下来,将手里拎着的一个沉甸甸的蓝色阿迪达斯牌马桶兜背在肩上,转身进了单元门。刚刚打开房门时,一个个子不高的人从楼上下来,举起手枪便向曹路射击,曹路摇晃着倒在了地上。歹徒抢去了曹路手中的马桶兜,奔下楼去。在楼外的司机听到枪声,急忙绕过车身向单元门走去。一个手持短枪的人,从楼房拐角处向他逼近。司机见势不妙,立即拔腿向院外跑去,却被朝他射来的子弹打在了地上,溅起了朵朵火花。旋即,两名歹徒同一个前来接应的人,分乘两辆摩托车,一溜烟逃离出了大院。在这起案件中歹徒共抢劫了132万。
也就是说一周后612大案的歹徒又将朝普通百姓伸出魔爪。沈洁如慌乱的跑到公用电话前,紧张的拨通季东阳的电话。季东阳一整天都在跟着赵队到马家台子地区进行排查,破获了一百多起案子,没收几十把枪支但对于本案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可以说是无功而返。打开门回到家,就见沈洁如笑眯眯站在门前,撒娇的抱怨自己回来的晚了,念念叨叨的嘟囔着做了什么好吃的,还露出一脸你快夸我的表情。季东阳刚想上前抱住她,入怀的却是虚渺的空气,哪里还有沈洁如的身影。只余下空荡荡的房子和心里空落落的自己。
“喂,”季东阳有些无力的接通了电话。
“是我…”听到季东阳的声音沈洁如才明白自己一天的失魂落魄是为了什么,自己对于他的思念竟如此之深。
“洁如…,我,我…,”季东阳一听是沈洁如的声音,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
沈洁如听见季东阳的声音,心里同样有着无尽的缠绵。她顿了顿,故作镇定的说道:“嘉和大厦,上次我听到那四个人似乎在谈论这个地方。”其实沈洁如当初确实没有听到什么确切的信息,只是凭借前世的记忆知道79大案发生在嘉和大厦附近,为了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只好假托是上次自己听到的。
“造化地区的嘉和大厦?”季东阳一听沈洁如说的是正事,忙收拢心思,仔细询问道。
“应该是,”沈洁如答道。
“洁如,我知道了,你这几天要注意安全,等这个案子办完了,我们再好好谈谈。”季东阳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甚至还带着些许的祈求。
沈洁如喃喃的应了一声就缓缓的挂了电话,她如何听不出季东阳的痛苦与无奈,但三个人的爱情太拥挤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满脑子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事,但没出息也罢,太傻也罢,她仍想他,想见他,这一世她是真的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0 章
日头越来越毒辣,风吹在身上火火烘烘的,往日荼靡的绣球花也褪了颜色,洁白的花瓣似是被火燎过变得焦黄。一如褪色的爱情。
季东阳虽然惦记着沈洁如,但是案件的侦破工作太过繁忙容不得他有丝毫的分心。根据沈洁如提供的线索,他、赵队、李大个等几人这些天一直对嘉和大厦及其附近的小区进行暗访,结果从嘉和大厦附近的修车铺老王那里得知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一个月以来一直有一个五十左右衣衫褴褛的老头在嘉和大厦旁边的金山小区转悠,有时似是在等什么人,有时只是单纯的晃悠。一天没注意,两天没注意,一个月下来老王将老头的容貌记得清清楚楚。一天,老王突然发现这个老头鸟枪换炮了,以前的破烂自行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牌照为滨A97649的红色摩托车。一来老王的修车铺比较冷清,平时没什么人,二来老王确实有着较好的识别能力,所以当季东阳将警方根据受害者的口述描绘出的嫌疑犯的图片给老王看时,他一眼就认出这个老头正是嫌疑犯孙德礼。
赵队安排人轻松的抓获了孙德礼,为了不打草惊蛇,抓捕工作是在暗中进行的。孙德礼被抓时仍抵赖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事?”
当季东阳将警方根据受害者的口述描绘出的嫌疑犯的图片给他看时,他仍狡辩道:“这是诬陷,那看我都五十二岁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我至于去做那丧尽天良的事吗?”说完还做可怜兮兮状,确实从外表上看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他会是个无恶不作的抢劫犯。但这正是他的伪装。这一个月他在嘉和大厦转悠就是利用自己憨厚的外表进行踩点,而且这伙劫匪所有踩点工作都是他做的。612大案中惨遭勒死的司机就是被他老实的外表所骗才会答应凌晨四点跑一趟远程,但没想到的是正是这个外表忠厚的老头在半路上伙同孙德林将他杀死。
“你儿子今年是大四了吧,听说还是D大的学生,不知道当他得知自己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父亲是杀人犯时会是什么反应?”季东阳淡淡的说道,他可没有闲工夫和孙德礼绕圈子。
“你…”孙德礼恨恨的说道。
“他叫什么来着,孙瑞,这名字不错。”季东阳说着就“哐当”一声拽过一把椅子,将灯光对准孙德礼。
孙德礼抬起带着镣铐的手遮住眼,闷声不说话。
“你老婆手艺不错嘛!”
孙德礼疑惑的抬起头。
“别以为我好好跟你说话就表示对你没办法,用来包裹司机尸体的麻袋上的补丁是出自你老婆之手吧!”见孙德礼的表情有些松动,季东阳接着道:“听说你前妻嫌你穷和别人跑了,你现任妻子刘菊花不嫌你穷还照顾你和前妻生的孙瑞,要是她知道你在蓝韵有个老相好不知会如何想?”
“求求你,别说了,她是个好女人,是我对不起她。”孙德礼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就好好交代,凭借现在我们手中的证据完全可以将你办了,但我们警方向来检查坦白从宽,只要你告诉我们你们的计划,相信法官会从轻发落的。”
“我说,但是求你们别让我老婆儿子知道,”
季东阳没有吱声,这案子影响这么大,怎么可能瞒得住。
孙德礼显然也想到这一点,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的交代了一切。每次作案都是他负责踩点,汪家礼负责开车,实施抢劫时人高马大的孙德林打头阵,他和汪家仁起辅助作用。孙德林是这个团伙的头目,他因为当过兵所以有着极强的反侦察能力,就拿612大案来说,持枪杀人抢劫的整个过程仅仅用了一分多钟。现场除了弹壳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线索。警方后来发现的麻袋本来是孙德林交代孙德礼到旧货市场买的,但孙德礼觉得没有必要就瞒着孙德林拿了自家的。这也正给警方破案提供了重要线索。至于四人为什么要在D大分赃,那是因为孙德礼曾经在D大当过锅炉工所以知道那里晚上是没人的。至于冷月妍的死完全是他们内讧的牺牲品,孙德林和汪家礼决定踹出爱充老大的王文绪就设计将他灌醉,故意提起抛弃王文绪的那个女人借此激怒他,而偶然经过的冷月妍就成了愤怒的王文绪的手下亡魂。这个由两兄弟四人组成的犯罪团伙在十年时间里持枪作案11起、枪杀10人、击伤5人、抢劫现款200余万元。四人丧心病狂的犯罪行为震惊了在场的每位民警。
“娘的,原来滨江市那么多的无头案都是这帮龟孙子干的。”赵队气愤的骂了口娘。
“赵队,据孙德礼交代他们一伙人商量好明天下午抢劫金山小区B座一楼的一户人家,我们的想想对策才行。”季东阳沉吟道。
“对,对,说说他们具体的计划。”
“据孙德礼交代,明天下午这户人家的户主曹路会携带巨款回家,他们商量孙德林藏在楼道间进行埋伏,汪家仁和汪家礼两人骑摩托尾随曹路汽车,从后面射击。三人形成夹击之势。事成之后三人在乘摩托离去。”
“娘的,计划的倒是周全,我们就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给他们包个饺子”赵队哈哈大笑道。
“那孙德礼呢?他们就没给他任务?”李大个疑惑道。
“一方面因为金山小区附近人流量大,孙德礼年老体弱,孙德林担心他行动缓慢会拖累他们。另一方面孙德林为了照顾自己唯一的哥哥,不放心他涉险,所以只是吩咐他做踩点的工作。”季东阳继续道:“至于没有孙德礼,如何辨别他们作案的对象那就容易多了。之前他们就记下了曹路的那辆白色本田轿车的车牌号,而且经过一个月的踩点确切知道他会在明天下午四时左右携带巨款回家。”
季东阳接着意味深长的一笑:“也就是说除了孙德礼其他几人都不知道曹路长什么样。”
赵队了然一笑:“东阳,你假扮曹路。我带领一队人埋伏在曹路的家里,李大个埋伏在二楼楼梯处,在派另外一队人从后面包抄汪家礼和汪家仁。”
“所以,赵队你和李警官夹击孙德林,李警官又和另外一队人前后夹击汪家礼汪家仁,而我既可以干掉孙德林又可以射杀汪家仁兄弟。”季东阳补充道。
“只是,东阳担当的任务太危险了”李大个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赵队同样拧紧眉头,忧心的看着季东阳。
“放心吧,劫匪绝对不会想到我这个曹路可不是他们认为的肥羊而是他们的索命人。”
赵队放心的点点头:“同志们,这次行动要谨记两点,一是要保证东阳的安全,二是行动要迅速,记住了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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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丁咛她们面对放假的兴奋,沈洁如没精打采的收拾着明天要回家的行李。
“洁如,你真神了,古代汉语的最后一道课外古文翻译竟然就是你跟我说的重点,真是爱死你了。”丁咛夸张的说道。
沈洁连连推说不过是赶巧罢了。
“我说,丁咛,下次考试之前你就对着洁如的照片拜拜,我保证你不挂科。”尉迟文静逗着丁咛。
“真的吗?哈哈,信洁如,不挂科!”丁咛竟一脸认真的说道。
就连满眼不舍的盯着季东阳照片的沈洁如也不由噗嗤一笑。这张照片是她在图书馆库存的五年前的《滨江晚报》上偷偷剪下来的,而这篇报道正是出自耿琳对特种兵在严寒下训练的一篇报道。照片中的季东阳上身j□j着,下身是薄薄的军裤,而他四周却是半米深的白雪和光裸的树干。那时的他和那时相比倒是变化不大,但是面庞却更加冷硬。就像那段日子里每次情动之后她都会做的那样,沈洁如细细的摩挲着照片中他那宽阔的额头,浓厚的剑眉,高挺的鼻梁,略薄的嘴唇。
突然一滴鲜血滴在了照片上,晕染了照片中他冷硬的脸庞,沈洁如有些失魂落魄的擦拭着照片,但无奈血却越擦越多。
“洁如,你的鼻子怎么流血了?”尉迟文静惊呼一声,说着就慌乱的寻找纸巾。
丁咛也担忧的说道:“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还是上火了?洁如你快把头仰着。”
沈洁如有些失神的看着手上的鲜血,这一切是多么的熟悉,难道重生只是上天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难道自己还是无法摆脱宿命?
“我…,也许吧。”沈洁如喃喃的回答者丁咛的话。她突然感到彻骨的冷,就像前世自己独自一人坐在医院的藤椅上一样。她此时似乎看到那瘦弱在热风中颤颤巍巍的绣球花,只是突然这绣球花又变成白色的花圈,而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寂寞的伫立在花圈前,随即男人转过身,沈洁如看到的正是季东阳冷硬的面庞。
尉迟文静和丁咛担忧的看着魔怔似的沈洁如,试探的换了一声:“洁如?”
“啊…”沈洁如惊叫一声怔怔的看着尉迟文静,好半天才缓过神。
“没,没事,我,我,有些事先出去一下。”沈洁如慌乱的朝季东阳的家里跑去。
不管什么耿琳,不管季东阳是否还爱她,不管上天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她只知道自己不想留有遗憾,哪怕明天就会死去,她也不想错过他,只想见他,爱他,就是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
季东阳拖着沉重的脚步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向家挪去,自从沈洁如搬走后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累,但却回绝了季母要他回家住的提议。至少在这里他还可以感受得到她的气息,触摸她生活过的痕迹。每晚也只有躺在以前她住的卧室他才能睡得着,季东阳突然有些好笑,自己都奔三十的人了没想到最后竟栽在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他一定是中了沈洁如的毒了,但该死的他却甘之如饴。他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从前那么多女孩儿向自己示好,自己眼皮都没眨一下。现在简直是把她当女儿宠,但她就因为耿记者搀着自己的胳膊就和自己冷战。好吧,他承认这点是自己错了,但是自己一个大老爷们道歉的话实在是开不了口。但看不到她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要是现在她在自己面前,自己就是跪下也要求得她的原谅。
季东阳刚走到自己门口就看见蜷缩着坐在自家门前的沈洁如。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紧紧的贴在她细白的脸上显得如玉的鹅蛋脸更加细白。只是她的眼神有些怔怔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似是被什么吓到了。
“洁如?”季东阳惊喜的试探喊了一声。心里正在感叹,没想到这么灵,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老天爷真是待自己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