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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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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容推门进来。
    雪晴拧着刚做的新衣裳,怎么看怎么好,听见门响,知是他回来,回头过去,扬言道:“我这么好的手艺,窝在这小地方,真是委屈了。”
    子容淡睨了她一眼,这丫头心还真大,硕大的一个京城也被她唤成了小地方,“妇道人家,还想去哪儿?”
    雪晴竖了眉,“妇道人家怎么了?京里才多大个地方,如果能去海外…
    子容揉了揉额头,得赶紧把她这心思掐住,要不然她起了这心,整天想着出海,他后悔都来不及,“你现在手艺虽然不错,但应付应付那些高官阔太太没问题,但想在京里站住脚,都还八字没一撇,别说海外了。”
    雪晴见他小看她,来了脾气,拉下脸,“你信不信,赶明我就让皇上给我走秀。”
    子容牙根一抽,那顿饭,就能看出来他那做皇帝的堂兄对她是好奇得很,让她往堂兄身边凑,不是送小羊进狼口?
    以后得让她离皇上远些,挨了过来,“不用找皇上了,我穿着比他穿好看,我穿给你看就行了。”
        
    雪晴撑头看他,一本正经道:“你不穿,更好看。”
    子容眸子一亮,开始解衣裳。
    雪晴瞪大了眼,“你要做什么?”
    子容意味深长地笑了,“不是说不穿更好看吗,那我就不穿。”
    雪晴的脸腾地一下起了火,赶紧起身给他扣扣子,他解她扣,“得得,你还是穿衣裳更好看。”
    子容哈哈笑了,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搁到床上,俯身下去,亲了亲她,眼里是浓得化不去的情,“我不碰你。”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稳,大夫也说了要忌房事,他再想,也得忍着。
    雪晴拉他侧身躺下,“有没有后悔没找个小的?”
    子容把她圈在怀里,“你说男人吧,想那玩意了,不是不会乱想,但我一想啊,如果我真弄个小的。在那屋抱着个小的,想着你在这屋抱着孩子哭,明儿会不会跟我闹着要休书。你说,我得多烦心?就算怀里搂着个小的,也没那心情了。所以啊,这辈子,我就这么守着你过了。”
    雪晴脸上火热热的烫,心里更是暖得跟塞着个烫婆子,又暖,又舒心,把头埋进他肩窝,“外头都说我是悍妇加嫉妇,你怎么看?”
    子容扬了眉,“本来就是悍妇加嫉妇。”
    雪晴竖了眉。
    子容又笑着咬她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
    雪晴眉毛这才落了下来,笑着捶了他一下。
    她这一捶,满脸的娇羞,更捶得他周身火起,闭上眼强忍着在体内乱窜的邪火,寻思等这个孩子出世,近几年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生。
    乱忙了一阵,总算搬进了裕王府。
    这府里自然是晚亭和雪晴最亲近,好不容易盼到雪晴搬家这天,晚亭早早在子容的院子里候着,见着雪晴,马上迎了上来,拉了她的手,引她到处看,看还有哪儿没准备妥当的,还缺什么的,好立刻补上。
    雪晴看着比她还兴奋的晚亭,不禁莞尔,同时心里又有些隐隐心痛,晚亭这几年真的是太孤独,所以才这么盼着她和子容搬回来。
    又想着辛二哥那不温不燥的慢性子,真替晚亭着急,恨不得踹辛雨泽几脚,把他踹清醒来,早些娶了晚亭回去。
    二人说了一阵话,有嬷嬷走来,对晚亭道:“二少传话,午膳不在家里吃了。”
    晚亭皱眉,“今天是公主生日,他昨晚还答应得二娘好好的,怎么又不在家吃了?”
    嬷嬷瞅了雪晴一眼,欲言又止。
    晚亭道:“这没外人,你照说就是。”
    嬷嬷道:“刚才外头的小厮来寻二少,说外头那位,又哭闹着寻死觅活呢。”
    晚亭冷哼,“这府上这么多人吃饭,全我一个人管着,可光他那屋里就一天几变,我实在顾不上来了,赶明叫二少自个开伙,在府上,或者不在府上,都他一句话,用不着我这儿为难。”
    嬷嬷陪笑,“大小姐,看您这话说的,外头那位隔三岔五的闹,您不管,谁管啊?”
    晚亭冷笑了一下,“你去跟二少说,我真管不了了,累了,也乏了。”
    嬷嬷讨了个没趣,讪讪地走了。
    等嬷嬷离开,晚亭长叹了口气,在石亭中坐下,“真没法管了。”
    雪晴看她样子,知道她是真的为难,倒了杯茶给她,“公主和二少关系僵成这样,真就没一点办法?”
        
    晚亭看了眼雪晴,欲言又止,半晌才道:“不是没有办法,是公主心不够狠。”
    雪晴怔了一下,晚亭不是依附强势的人,却说出这话,看来,不占理的还真是春柳,她不想管这府中的事,也就不再问下去。
    晚亭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雪晴问话,反奇怪,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
    雪晴笑了一下,“这些是是非非,知道的越多,麻烦越多,两眼一闭,什么也不知道,反而省心。”
    晚亭瞧了她一阵,慢慢笑开了,“我越来越明白,我大哥为什么喜欢你了。”
    雪晴脸上微烫,“怎么扯上他了。”
    晚亭道:“你是个知道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闭嘴的女人,男人在你身边,安心。”
    雪晴给自己也倒了杯茶,慢慢喝着,“你想我知道?”
    晚亭道:“这事,你还真该知道才好,省得以后被莫名其妙地绕了进去,还不知怎么回事。”
    雪晴听了这话,就知道她和春柳一块长大的事,晚亭知道了,“那你说吧,我听着。”
    晚亭瞧着她这副软皮蛇一样模样,好气又好笑,拧了她一把,痛得雪晴哎哟一声,也嘻笑着来拧她。
    二人闹了一阵,才安静下来,晚亭把一杯茶一口喝了,解了渴才道:“其实如果换个女人,公主可能早让她进府了。”
    雪晴有些意外,都说二少的夫人容不得女人,看来是只容不得春柳。
    晚亭顺了顺头绪,寻了个最合适的方法,才开口说了下去。
    原来现在这公主原来配的竟不是二少,而是子容……
    雪晴怔了一下,真哪儿都有子容的事。
    那会儿子容在外征战,没见过公主,但公主对子容的大名,却是听闻不少,虽然不曾见过,却暗暗倾慕,没想到后来宫变,子容死了。
    为了保住公主的名誉,却将她配给了二少。
    那儿子容太过出众,而二少太过无能,二少在人前少不得的被人比到了脚后跟,整天夹着尾巴做人,明里不说,暗里哪能没有怨气。
    结果子容死了,他还得娶本该嫁子容的表妹,这气就更大了。
    自打亲下了成亲的日子,二少就成天在外头鬼混,结果认识了春柳。
    春柳见了二少,竟也是一头就栽了上来,仿佛他是天地间最好的,二少一直被人看不起,在春柳面前,突然觉得扬眉吐气了,二人如鱼得水,如漆似胶。
    雪晴听到这里,当然明白春柳一头栽上去,原因之一是二少有些方面太象子容,她把二少当成了子容的影子,再加上二少又是王爷的儿子,这身世,她自然死死攥住。
    不管二少怎么迷春柳,也不管他怎么烦要娶原该嫁给死鬼大哥的女人,但为了娘的地位,终是不敢把春柳往家里引。
    然春柳跟了他,岂能甘心这样不明不白的养在外面,有事没事的纵着二少把她纳进门。
    一天,二少喝多了两杯,怀里又搂着个正爱得死去活来的春柳,就放了高炮,说让她等三年时间,过了三年,就让公主滚蛋,把春柳迎进府当正房
    这本是酒话,却被人偷偷传到了王爷和二娘耳中,这以后,自然更不肯让春柳进府。
    二少说的是酒话,可是春柳却起了心,等二少酒醒了,连哄带嗔地把他迷得了神魂颠倒,再把二少这前醉话说了,二少一听,这才真起了心。
    他不想顶着大哥的光环过日子,大哥死了,他更不愿在大哥的阴影里过日子,要摆脱一切,那就得脱去跟大哥一切有关的东西,包括公主。
    要想休了公主,除非公主犯七出。
        
    七出其中一出就是不能生育。
    给公主下药,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结果他娶了公主后,就不碰公主。
    处子怎么生孩子?而且闺房这事,公主也不好意思跟别人提起,她被人说着不能生孩子,是有苦难言。
    无意中从二娘那里知道春柳的事,公主也是个硬脾气的人,既然对方不仁,她也不义,就是守着活寡也不让他们二人得逞,所以这么一耗就是几年,硬是没让春柳进门。
    她身为公主,如果这些事,被别人知道,脸面无存不说,还会影响两国关系,所以公主是包着一包苦水,连亲生的姨娘都不能说。
    而二少也明白其中厉害关系,所以不管怎么闹,却不敢跟公主表面上撕破脸,所以这事就拖到了现在。
    这府中,公主只信得过晚亭,所以也只有晚亭知道。
    雪晴听见辩不出是什么滋味,阴差阳错,她本要嫁的是子容这样的好男人,结果一场变故,却嫁了他人,落成这凄惨下场。
    一个女人遇到的男人不好,就是有再高贵的身份,也不如她那会儿跟子容一起吃红薯的日子。
    雪晴沉默一阵,问道:“她谁也不说,你这么跟我说了,就不怕她怨你
    晚亭把玩着茶杯,“是公主听说大哥回来,大哥和你还认得春柳,你还是跟春柳是从小一块大的,特意来问过我,你为人如何。她也是担心,你进府后帮着春柳,春柳进了府,她这些年受的委屈也就白受了。”
    “你怎么说?”
    “我跟她说,你是个帮理不帮亲的人,让她宽心。我寻思着,如果你跟春柳真是从小一块大的,自有情义,平白叫你为难春柳,你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了,心里也不痛快,不如把这事告诉你,公主听了我这话,也就认可了。”
    雪晴拍拍晚亭的手,“今天公主生日,二少又去了外头,想来她心里不好过,你去陪陪她吧,顺便告诉她,我这儿,让她尽管放心,春柳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至于你大哥,更是明事理的人。”
    晚亭吁了口气,“那我也可以放心了。”
    雪晴微微一笑,送了晚亭出去。
    送走了晚亭,也就开始着重打点自己的院子,在院子里巡了一圈,下人们都很得力,没她什么事做,就往屋里去了。
    雪晴和子容仍住在子容以前的寝屋,上回雪晴在这屋里睡过,但那会儿对王府生疏,没敢到处乱看,只知道床头屏风后放置着什么贵重东西。
    她对那东西一直好奇,只是那时没敢去翻看,今天住进了这屋,就怎么也压不下好奇。
    指划了下人摆放搬进来的衣裳和日常用品,就溜到屏风旁放后头张望。
    一眼看过去,只见是块黑布裹着个人形,吓得哎哟,一声,跳了开去
    心里七上八下,这屋里怎么还藏着人,而且还是连头带脸地裹在黑布里,怎么瞅怎么吓人。
    她捂着胸口,又忍不住往后头瞅。
    恰好子容进来看见她这一暮,一下没忍住,笑出声,“还以为你胆子大得能包天呢,这就吓着了?”
    雪晴听见他的声音,长吁了口气,象见到救命-稻草,转身拉了他,往屏风前拽,“那是什么东西?”
    子容含笑看她,神色温柔,“想知道?”
    雪晴老实点头,“想。”
    子容手搭上她肩膀,引她到屏风后。
    有他在身边,雪晴也不怕了,睁圆了一双眼,直盯着那堆黑布裹着的人影。
    子容站在人影前瞅了一阵,脸上突然有一些沧桑,父亲真以为他是死了,才会用黑布裹着。
        
    雪晴少见他这副神情,有些担心,轻拉了拉他的衣衫,“子容,怎么了
    子容撇脸看她,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放开她,上前一把拽下那块黑布。
    雪晴眼前一花,竟是一副套在架子上的沉黑铠甲,旁边依着一把厚重的不知什么材质的铁剑,在幽暗的角落泛着只有被千万鲜血浸蚀才能形成的森寒光芒。
    子容提起那把大剑,手指爱怜云轻轻抚过剑身,“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能完整地保存在这里。”这身行头是他以前出征是必穿的,随他多年,直到最后一次,与太子更换衣裳,这身行头才换到了太子身上。
    之前他以为早被销毁,但没想到太子竟将这身铠甲和这把剑,完整地交给了父亲。
    那时太子为了保命,将他卖掉,固然是对不起他,但太子心里终是对他还是有情义的。
    上次回府,就看见了屏风后的这身行头,但他没有去揭开黑布,因为他怕看到的是一堆破铜烂铁,徒生悲伤。
    这时见着被保存地完好的铠甲和佩剑,心里再难平复,眼里慢慢渗上泪光。
    无论是铠甲还是佩剑,如果不是时常擦拭,早锈得不成样子,足可见这些年,父亲一直没有忘了他。
    雪晴以前在戏班看过人家用来演戏的铠甲和大剑。
    但看着眼前的铠甲和重兵器,和那时所见全然不同,这身行头摆在这儿,自然而然地有顾森寒霸气,仿佛可以让人感觉得到这身行头的主人,当年是何等威风。
    不用子容说,她已经猜到它们的主人是谁。
    以前常听慕容如何英武,但她心目中,总难想象出那个英武的慕容是什么样子,眼前晃的来来去去,都是那个和蔼可亲,一说一个笑的子容。
    到了这时,突然有些感觉到自己丈夫的另一面,那个她从来不曾见过的一面。
    上前轻摸冰冷的铁甲,心里也起起伏伏,认得子容时,只是懵懵少女,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背她过河的少年,竟是这等英雄人物。
    回头看着丈夫微润的眼,“真想看看你穿上它是什么模样。”
    子容放下铁剑,轻搂了她的肩膀,同她一起看久违的战友,“你会看到的。”
    雪晴回转身,依到他胸前,轻抚他宽阔的胸脯,手指一点点移动他胸口下伤疤处,我虽然想看你穿上它的模样,却不想再有这样的东西出现。
    子容笑了,“不会了,再也不会。”
    雪晴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我出去看她们收拾得怎么样了。”她知道子容现在需要一些和自己的情爱独处的时间。
    “好。”子容喜她的体贴,手滑到她小腹处,感受到她微鼓的腹部,“别累着。”
    “我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有分寸。”雪晴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操心,也不嫌累。
    子容笑了笑,这才放她离开。
    晚亭怕二娘搞三搞四,这院子里的下人,都是她亲自挑选,十分得力。
    雪晴屋里屋外看了一阵,根本不需要她插手指划,索性去隔避看娘那边收拾得怎么样了。
    刚出小院门,却见一个高个的年轻男子站在院外,见她出来,半鞠了一躬,唤道:“大嫂好。”
    雪晴听见那声音,吓了一跳,那声音竟跟子容一样,惊抬起头,那张脸依稀在哪儿见过,垂头想了一想,好象是上次因方清雅的事,被召进府,一边跪着的二少。
    上次顾着生气和处理方清雅的事,对二少没多看,所以没多少印象。
    这会儿,人家恭敬见礼,她也不能生硬,回了一礼,“二弟好。”
        
    二少道:“本早该去给大嫂请安的,但大嫂一直忙着,做弟弟的也不敢去打扰。”
    雪晴哪能相信这些有钱家少爷的客套话,笑了笑,“你来寻你大哥吧?
    二少本不是来寻子容的,但被她劈头一问,也只得道:“是,刚走到这儿,就看见大嫂出来,大哥在里面吗?”
    雪晴不耐烦与他周旋,“在里面,进去吧。”回头唤着丫头,“二少来了,给大少爷通报一声,别忘了冲壶好茶。”
    到了这份上,二少知道不好再多聊,但今天来的目的没达到,不死心,道:“我有一个妾侍,没住在府里,她说,她是跟嫂嫂一块大的,情同姐妹,得知嫂嫂来了京里,一直闹着我跟嫂嫂说说,说想见见嫂嫂,叙叙旧。”
    雪晴心里冷笑,狗屁的姐妹情,但人家开了这口,她如果直接回了,反被人说她上了高枝,就看不起人了,只得道:“这几日,我这儿也正乱,等乱过了,我去看她去。”
    “哪能叫嫂嫂去看她,她做小的,该来给嫂嫂请安才是。”
    雪晴打心眼里看不起春柳的那点小聪明,她住在外头时,如果要请安,要见她,怎么不上那宅子去见她?
    这才搬进府,她就巴巴的要来请安?
    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头一回跟二少说话,也不好过于生硬,“我跟她,哪分这个,谁看谁都一样,过两天,我们再约吧。你大哥在里头等着了,快进去吧。”
    二少知道不能再呆,只得往里走,虽然没能把事定下来,但听雪晴的口气,没一口回了,就是有门,今天跑这一趟也算没白跑,辞了雪晴,往里走
    雪晴回头,见他长相虽然和子容不象,但声音,如果不是仔细听,还真是极象,这时再看他背影,与子容也是象极,微蹙了眉头,还真是一个爹生出来的。
    雪晴过了隔壁院子,这院子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子然和平安正扭着陆太太要糕吃。
    陆太太捏着一块糕,一分为二,不直接给二小,正色道:“你们都吃了两块,这是最后半块,不能再多吃,行不?”
    两孩子嘟着嘴不答。
    陆太太作势要把糕放回去,“不行,这半块也不能吃了。”
    两孩子忙点头答应,只吃这半块。
    陆太太才笑着把糕给了他们,摸了摸他们的头,“这才乖。”
    雪晴在门口看着,心里暖暖得,微微一笑,顺手拿起一个摇鼓上前,看见桌上摆着的两盒松花糕,笑道:“这是谁买的糕?”
    子容要忙生意,还要忙宫里的事,往往不到入夜,难见人影,而雪晴怀着孩子,还得顾着买卖,也是难得有空。
    加上陆太太怕孩子吵着要雪晴抱,伤了她的身子。
    再说在外宅时,雪晴和子容在家的时间就不多,孩子也一直是陆太太带着,两孩子也跟外婆亲,所以两个孩子就搁了她院子里养。
    陆太太见她过来了,笑着指了身边凳子让她坐下,“是二少送来的,这二少真懂事,我们这才搬进来,人家就赶着给孩子送糕来,说是这京里最好吃的一家松花糕。”
    雪晴笑了一下,原来二少先到了这边,才往她院里走的,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陆太太见她没什么表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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