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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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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容伏在她耳边道:“不过是演出戏,你安着心看下去。”
    雪晴定了定神,又看向堂下。
    刘石斗听说要抓他娘,真的懵了,上前一把抱着他娘,“你们别抓我娘,我娘啥也不知道,全是我听人使唤做的事,你们别为难我娘,我说,我什么都说。”
    徐常铭这才摸着下巴下的胡须点了点头。
    师爷提了笔,准备记笔录,道:“我们大人是出了名的公证,只要你如实坦白,定然从宽处理,你好好的说,咱也不为难你娘。”
    刘石斗还不愿招,见师爷朝着衙差使了个脸色,衙差又要上前拉老太太,吓得忙跪趴在地上,“我招,我招,我全招。”
    徐常铭朝下面衙差道:“别吓着人家老太太,还不扶起来。”
    衙差一左一右的扶了老太太,送到座位上坐下。
    老太太吓得不轻,也气得不轻,坐在那儿直喘气。
    雪晴觉得这么折腾个老太太有些不厚道,但好在没伤着她,而刘石斗好歹一五一十的全招了,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下来。
    看着刘石斗按了手印,虽然还不能把金玉兰怎么着,心里却痛快了一把
    这边刚刚好,那边就传金玉兰传到了,这点当真是踩得准准的。
    金玉兰量着刘石斗不敢乱说话,进来的时候,下巴抬得蛮高,看过子容,眼里带了些怨念,再看雪晴,就多了些恨意,转到雪晴身边的老太太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念头一过,已经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师爷拿了刘石斗的供词给她看也不意外,只是一口咬定这是刘石斗想脱身,拿她做垫背。
        
    虽然这儿有刘石斗的供词,但确实没她亲口吩咐刘石斗的供词,折腾了半天,也只能将刘石斗先收了监,而金玉兰仍放了回去。
    雪晴没指望这么审一审就能把她怎么着,但这结果有些失望,不过这么一来,的确可以让金玉兰暂时有所收敛,不敢再铤而走险,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出了衙门,子容见金玉兰远去的方向,是朝着公主府去的,叫车夫先送雪晴回去。
    雪晴不放心,一把将他拽住,“你要去公主府?”
    子容拍拍她的手,“我去去就回。”
    雪晴不放,“咱刚刚告了她,她现在去公主府就是去找公主给她撑腰,寻你的事,你现在去岂不是刚上撞在枪头上?要去也得与她错开时间,免得公主尴尬,反走了极端。”
    子容笑了笑,这个道理,他哪能想不到,“我不进府,只不过到门口叫人送样东西进去。”
    雪晴还是不放心,上回子容被抓起来,而她得不到他的消息,只能胡猜乱想的那些日子,简直就是噩梦,她怕他撞着去了,又象上次那般,说什么也不肯放他一个人去,“既然不进府,我陪你一起去,你到门口递东西,我在车上等你便是。”
    子容不让她跟着,是觉得她在堂上坐了这大半天时间,怕她累到,想她早些回去休息,见她执意不肯,也只能依着她,跟着她身后上了车。
    到了公主府门前,子容独自下车,对看门的小厮道:“请管家出来一趟,我有急事寻他。”
    小厮认得子容,不敢耽搁,小跑着去了,没一会儿功夫,便见身着紫绫锦衣的管家跟在小厮后面出来,朝着子容拱了拱手,压低声音道:“公子,怎么这时候来?金小姐刚刚进去,正立在公主面前诉苦。”
    因为子容的名分没恢复,所以这些人见着他都唤 公子,,但照着目前的情境看,他恢复名分是早晚的事,所以对他恭恭敬敬。
    子容笑了笑,当然明白她不光是诉苦这么简单,“我不进去,所以才寻你出来。”
    管家听他说不进去,松了口气,“那公子今天来是 … …”
    子容从袖袋里取出一块木牌,递给管家,“劳烦管家即刻把这个交给公主,便能帮公主解眉前之急。”
    管家接了木牌看了看,那木牌上刻了个 魏,字,除了四周包了个金边之外并没什么特别,不明白这么个不起眼的木牌有什么作用,“公子,这是
    子容拍拍他的肩膀,“你尽管交给公主,公主看了便会明白,要快,晚了就来不及了。”说完返身走向马车。
    管家听子容说的慎重,不敢耽搁,提着下摆,跑着进了府。
    雪晴见他真不进府,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撩着车帘,放他进了车厢,问道:“那牌子有什么用?”
    子容没答行喜,揭着车帘望公主府望了望,叫车夫把车驶前面拐弯处的一排木蓠后停下,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见公主府大门口。
    才道:“金玉兰今天去寻公主,不外乎是拿魏家的交情来跟公主谈条件
    “那魏家与金家是什么关系?”雪晴虽然生意做的不大,但对魏家不会没有耳闻,这魏家不是本土人士,而是驻京里的一个使者,凡事西边往京里进的卖买都要经他点头,货才能过得边境线。
    “金玉兰的姨娘嫁了魏家老二。”
    雪晴心里惊了半截,就知道金玉兰不是这么容易对付,“那 … …那牌子是做什么用的?”千
    子容摇头一笑,“这事还得从金玉兰那个姨娘说起,她姨娘曾氏,以前与她表哥郎情意切,一不小心怀上孩子,本想告诉家里,求家里成全。偏这时她娘家为了与魏家搭上关系,将曾氏嫁给魏家老二。曾氏与表哥的事就不敢说了,嫁到魏家用鸡血混过洞房花烛夜,早产下一个孩子,这事本来也是天衣无缝。偏曾氏见胡混过去了,贼心又起,又暗中与她表哥勾搭,不想他运气不好,幽会的地方正好在我隔壁。我不过是寻了个机会请魏家老二吃了个饭,魏家老二将隔壁二人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魏家恼曾家欺瞒,不过碍着家丑不外扬,将曾氏母子冷在了偏院,我也因此得了块魏家的货物进出的牌子。”
    雪晴有些哭笑不得,轻捶了他胳膊一拳,“你也实在阴损了些。”
    子容嘿嘿傻笑,“不是不得已吗?拿不到魏家牌子,咱一直得被她捏在手上。”
    雪晴笑看着他,眼角处见金玉兰从公主府出来,忙向子容使了个眼色,二人齐齐望了出去。
    只见金玉兰黑着脸上了轿子。
    二人相视而笑。
        
    子容放下窗帘,“回去。”
    雪晴又揭了窗帘望了望从反方向离开的金玉兰,问道:“那案子会怎么样?”
    “刘石斗怕是要在牢里呆上个三年两载的,至于金玉兰,咱现在拿她没办法。”他说完,握了雪晴的手,“你别担心,虽然这次不能把她怎么着,但她也不敢再打那些歪主意。”
    雪晴点了点头,“我不担心,我琢磨着刘石斗这一坐牢,他娘没人管,不如接到我们那儿去,也可以帮着咱做些订订缝缝的事。”
    子容揽了她的肩膀,“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明儿我得离开京城一趟,怕是要去个十天半个月的。”
    “去哪儿?”雪晴自从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有许多身不由己,并不想事事掺和他的事,让他为难,但仍想知道他去哪儿,能否安平,所做的事是否有危险。
    “有人给冯氏捎了样新货货版,看着不错,但到底好不好,还得亲自去看过才知道,所以他寻着我陪他走了趟。”子容现在被找到了,再不能躲,因为就算他躲了,裕王府一大家,陆家也跑不了。
    他知道皇上和义宁公主是想借他当年的威望招旧部起兵,但起兵京城必然血流成河,受难的将是这京中上百万的百姓。
    他十二岁上战场,那些年来,看得最多的就是死亡,深知战争的残忍。
    何况是在人口繁密的京城开战,不知会多少无辜百姓惨死在这场皇权争夺的战争中。
    他不愿看见这繁华安定的城镇血流成河,白骨如山。
    二皇叔固然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但在治国治民上。
    降低税赋,许多以前拢断在大臣亲属手中的商务也放到民间,比方说他们上交的军布便是由此得来,许许多多百姓因此受益,饿死街头的人一年一年减少。
    他被设计陷害,对二皇叔不能说不恨,但这些看,在民间所见所闻,不能不说二皇叔是个良君。
    在个人的仇恨,在天下太平的面前,实在毫不足道。
    然不招旧部起兵,是公主和皇上心里痛处,如果他抵死不肯便是死路,除非让他们觉得他另有用处。
    除了起兵,还有一样东西是他们想要的,就是军资银两。
    就算端亲王病着,时清醒,时不清醒,但他的爪牙也不是蠢的,如果这大笔的钱动用国库,势必被他的爪牙知道,那边军权在手,如果狗急了跳墙,必是两败俱伤,皇上和义宁必败。
    所以他们要钱就得暗中挣,金家就是专门给他们弄这军资的重要工具。
    如果他能取代金家,就算不为他们起兵,仍能保得裕王府一家和陆家的平安。
    但金家多年根基,岂能是轻易能取代的。
    子容把手移到她腹部,柔声道:“放心,不会误了咱孩子出世。”
    雪晴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将他的手在小腹上压紧些,感觉到他手上的体温,“到了外面,不比自己地方,出什么事也寻不到个人帮帮,不管在外面有啥事,你千万不能跟人家急,忍口气,缓缓再说,平安重要。”
    “知道了。”子容笑着应了,这些年,这话听了不下百八十次的,每次出去,她还是免不了要交待一番,但他怎么听也不觉得腻味。
    大手大她腹间慢慢移动,突然感到她肚子跳了跳, 哎哟,的叫一声,眉眼里竟是笑,睨向雪晴,“他踢我呢。”
    雪晴抿了嘴笑,想了想,问道:“如果咱生的是个女儿,你会嫌弃吗?
    “嫌弃?”子容侧眸睨视着她,象是听到个天大的笑话,“如果能生个如你这般的女儿,强过生儿子。”
    雪晴低头笑了,不管他这话是说来安慰她,还是真心,她满足了,“我到想生个象你这样儿子。”
    子容嘿嘿一笑,“那咱下次再生个象我一样的儿子。”
    雪晴笑着一戳他的额头,“美得你,想生就生?”
        
    子容把头弹了回来,顺势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雪晴 哎呀,一声捂了脸,瞟了眼门帘,才白了他一眼。
    他不以为然的晃着头笑了笑,将她揽了,“真想咱孩子早些出来,我有些等不及了。”
    雪晴靠了他的肩膀,心里暖融融一片。
    回到家,子容将把她抱下车,见素心迎了上来,“莫掌柜,雪晴姐总算回来了。”
    “有事?”雪晴扶着子容站稳了,掸着褶上的裙摆。
    “周大哥来了。”素心自从和根儿订了亲,便随着雪晴唤周成贵大哥。
    “周大哥来了?”子容浓眉一扬,放开雪晴就往院子里跑。
    周成贵在屋里听到动静,已经奔出了院子。
    子容上前一把将他的手握着,拉他进屋,“什么时到的?”
    “刚到,本来不进城的,不过琢磨着都到了这儿,不如转进来看看你们,雪晴呢?”周成贵站住往外看。
    雪晴迈进院子,朝他笑道:“他见你来了,直接把我丢外面了。”
    周成贵 哟,了一声,扭头对子容道:“我这就不对了,啥事也没弟妹重要啊。”
    子容搔着头傻笑,“走,咱进屋聊去。”
    雪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斟壶好茶去。”
    等他们进了屋,扭身走向自己房间,拿了茶叶,沏了茶,刚出房门,又听有马车在门外停下,驻足望向门外。
    车帘撩开,车厢里钻了个丫头出来,跃下车,揭着车帘。
    慕晚亭弯着身子出来,扶着丫头下了车,走到门口,刚想叫门,见雪晴立在那儿,唤道:“嫂嫂。”
    雪晴心里闪了闪,难道出了什么事?忙走了出去,“晚亭,快进来。”又望了望门外,不见另外有人,试着问道:“府上没事吧?”
    慕晚亭进来扶了雪晴,笑着道:“没事,今天出来买些东西,在路上远远看见一个恩人,追了两条街,结果不见了人,想着哥哥嫂嫂在这附近,就过来混餐饭吃,就是不知嫂嫂欢不欢迎。”
    雪晴暗松了口气,牵了她的手,“能常来,我才高兴呢,你哥的结拜哥哥来了,他正陪着,我们去我屋里坐。”说着冲着堂屋里叫了声,“子容,晚亭来了。”
    慕晚亭忙拦着,“嫂嫂别叫了,子容哥有事,让他忙着,我陪着嫂嫂说说话。”
    “也好。”路过堂屋门口,雪晴指指自己房间,“你先进去,我把茶给他们送进去。”
    慕晚亭应着松开挽着雪晴的手,无意中往堂屋瞟了一眼,整个人如雷打中的鸭子,愣在了原地。
    雪晴不知她这是咋的了,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回了神,吁了口气出来。
    雪晴问道:“晚亭,你怎么了?”
    慕晚亭 呃,了一声,红了红脸,“没什么。”眼角又往屋里瞟。
    雪晴看在眼里,不好立在这门口多问,寻思着把茶送进去了,和她进了屋,再慢慢问,刚走出两步,被慕晚亭拽了回来。
    慕晚亭看着屋里,和子容谈笑着的周成贵,压低了声音问道:“嫂嫂说的子容哥的结拜大哥,就是那人?”
    雪晴 啊,了一声,“怎么?你认得?”
    慕晚亭脸涨得通红,鼓了鼓勇气,道:“他就是我刚刚跟嫂嫂说的,追了两条街,追丢了的恩人。”
        
    “是吗?”雪晴挑高了眉稍,有些意外,“你要不要见见他?”
    慕晚亭一张脸更红得象要滴出血,却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想见,就是不知方不方便。”
    雪晴和周成贵本就是熟套,如果慕晚亭不来,她也是要去陪着说话的,“他是我大哥,不是外人,没什么方不方便的。”
    拉了她的手,进了屋,“子容,你看谁来了。”
    子容转头一看,“哟,你咋来了。”
    慕晚亭见周成贵扫了她一眼,便转开头,没多看她,没好意思说是追人家追了两条街,追到这儿来的,“出来办点事,路过这附近,就过来看看哥哥嫂嫂。”
    子容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家里出了啥事,要你亲自跑一趟。”对周成贵道:“这是舍妹晚亭。”
    周成贵在慕晚婷进屋时已经起了身,见介绍,忙拱手见礼。
    慕晚亭倒是大大方方,不等子容介绍,向周成贵拂了拂,“恩公,可还记得小女子?”
    周成贵听了慕晚亭的话,一愣,这才抬抬看来,认真打量起慕晚亭,即时愣了愣,“是你。”
    慕晚亭轻点了点头,“一直没得机会向恩公道谢,今天总算是见着了。
    周成贵 嗨,了一声,“芝麻大点事,亏你还记着。”
    慕晚亭垂了头,“救命之恩,岂能是小事。”
    子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看向雪晴,雪晴朝他笑了笑,摊了摊手,他便又转头看周成贵。
    雪晴拉她慕晚亭坐下,“都别站着了。”给周成贵和慕晚亭斟了茶,才给子容和自己倒上。
    慕晚亭端了茶杯又要起身给周成贵敬茶。
    周成贵是在草野里滚打的人,哪习惯这么多礼节,又不好回拒,只得端了杯子回礼。
    等她再次坐下才道:“其实那时,我也只是帮人跑个腿,报个信,真正救你的人,还另有他人,所以薛小姐也不必过于多礼。”
    慕晚亭听了微微一愣,觉得他这是推辞客套之言,也就没往心里去,笑了笑,拿了茶壶给他斟茶。
    周成贵长年在外面跑着,最懂的就是看人脸色,一看她这幅模样,知道她不相信他的话,急了,“我是买卖人,虽然不能说句句真话,但这话绝对真,比珍珠还真,救你那人当真不是我,是我二弟。”
    慕晚亭虽然长大户人家,在家教祖训的约束下处处表现的恬静贤淑,实际上性子与子容也有些相像,并无大家小姐的蛮横自大。
    见周成贵较了真,哧 ;的一笑,“不管这后面还有没有人,周大哥搭了把手,就是晚亭的恩人。既然我哥拜了您作大哥,您也就是晚亭的大哥。”说着又端了茶,“如果周大哥认我这个妹妹,就喝了这杯茶。”
    周成贵 哟,了一声,哪敢接,人家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他只是个跑小买卖的,这地位差别也太大了些,但人家姑娘开了口,这杯子也端着,当面拒绝那不是让人难堪,面露难色,手心起了汗,“这 … …这 … …”
    雪晴见慕晚亭一直端着杯子,也不是回事,从她手里拿过茶杯,往周成贵手里一塞,“周大哥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了,男的可以结拜,女的就不成了?你这不是重男轻女吗?你收得我家相公,怎么就收不得我相公的妹妹。”
    周成贵被她这么一说,不好意思了,只得把杯子一握,“成,只要慕小姐不嫌弃,唤我声哥哥,咱以后就是你的亲哥,你以后有啥难事用得着哥哥的地方,尽管开口,咱就是赴汤蹈火也给你办了。”
    说完将茶一口气喝了,慕晚亭这才松了口气。
    雪晴刚想问他们是怎么认得的,听素心在外面唤道:“辛二爷来了。”
    子容 呵,的一声笑,“来得还真快。”站起身。
    周成贵正被晚亭弄得不好意思,被这么一岔,长松了口气,问子容,“你通知二弟的?”
    子容 嗯,了一声,立在门口对正迈进大门的辛雨泽笑道:“邪门了,我叫人去寻你,这一会儿的功夫,只怕刚出巷子口,你怎么就到了?”
        
    辛雨泽将手里提的鱼递给素心,朝着这边走来,“还让你说对了,我明天要回去,过来跟你们打个招呼,想着雪晴烧的鱼好吃,就顺便过来捞餐鱼吃吃。结果在巷子口便撞上你支来的人,说大哥来了,我这不就立马跑着来了。”
    雪晴在屋里笑着站起身,“原来是冲着鱼来,今天家里可没买鱼。”
    辛雨泽有一些得意,“你自带了,你懒不过去。”
    雪晴撇着脸笑了,推开凳子往外走。
    慕晚亭见有生人来,坐不住,也跟着起身,“我去帮嫂嫂。”
    雪晴按她坐下,“你哪会这些,坐着吧,不是外人,是你哥的二哥。”
    周成贵接着道:“你不是要见什么恩人吗?就是他了。”
    慕晚亭微微一愣,转过脸,见门外进来一个人,素青衫长袍,腰间束了条三指宽的绞丝绣豹纹腰带,一头墨黑长发在头顶束了成一束,缝了条二指带的青色豹纹长发带,正中压了块墨玉,面目清秀,剑眉入鬓,双眸如星,文秀中又透着三分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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