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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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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花做好,锦秀拿在手上,喜得合不拢嘴。
    半晌,看天色已经不早,起身想走,才想起来的目的,“看我这记性,一看到好东西,差点把大事误了。”
    “什么事?”雪晴寻了个锦盒将那两朵绢花装好。
    “你最好把做舞服要的材料清点清点,怕有的东西会缺货,买不到。”锦秀说完,拿了锦盒,“这种事,年年有,本来不是什么稀奇事,我也不该过问。但你初来京里,怕是不知道。难得你我有缘,今天特意出来告诉你一声。我也得回去了,这话,你听过了就烂在肚子里,当我没来过。”
    雪晴愣了愣,还想再问,见她已走向门口,怕是不会再说什么了,念头一转,脸色微微一变,“姑姑,您对雪晴的大恩,雪晴来日,定然厚报。”
    锦秀看了看她,唇动了动,终是忍下了没说什么,“别的事以后再说,你先还是先顾你的舞服,这事你办不了,以后在京里也再难呆了。”
        
    “我明白,姑姑费心了。”雪晴心里沉甸甸的,就知道凡事不可能这么顺利。
    送走锦秀,婉娘凑了上来,“雪晴啊,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
    雪晴没回答,垂着头细想了一会儿,抬头问道:“我们在金氏线坊买的那银丝线,还有多少?”
    “还有一卷,还可以做得两套,十几件做下来,怕是不够。”婉娘不知出了什么事,心里七上八下的。
    雪晴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我们中计了。”
    婉娘唇一哆嗦,脸白了,“中计?我们中什么计了?”
    雪晴青着脸,进里屋拿了外袍,搭在手弯里出来,急匆匆的往外走,“快拿上些线版,咱得跑一趟金氏线坊,在路上我慢慢跟你说。”
    婉娘忙在线筐里,寻了些没用了的线头,塞进袖袋,交待了素心几句,追着雪晴出了门。
    “雪晴,你别吓我,这道底怎么回事?”
    雪晴慢走一步,等她跟上,挽了她的手臂,低声道:“这线我们买的时候,这线不是货紧吗?”
    “啊,可是掌柜的不是说过几天就有大批的货到吗?还拍着胸脯保证,让我们放心。”婉娘回想着那日线坊掌柜的神态,“看她不象哄我们啊。”
    雪晴深吸了口气,缓了缓冒起来的火气,冷笑了笑,“她是没哄我们,只怕是我们的人出了内鬼。”
    婉娘一惊,看向雪晴,“不能吧?我们也就这几个,除了素心母女,便都是太和镇带出来的人。素心母女俩跟我们的时间虽然不长,可都是贴心贴肺的,万万做不出这事。”
    雪晴轻笑着摇了摇头,“你想岔了,不关素心母女俩的事。”
    “那 … …”婉娘将捏得手心汗湿一片,“你指着谁?”
    雪晴拍拍她按在自己手上的手,“别猜了,这事没证实,不能乱说,万一是我想错了,冤枉了人家,可就是我造的孽了。”
    婉娘心里上上下下不得安宁,只得压了乱麻麻的心绪,扶着雪晴直奔着金氏线坊去了。
    ------题外话------
    今天有事耽搁了,所以更新晚了,请见谅。
    
        


071 妇唱夫随

    
    到了金氏大站口,雪晴抬头望了望,门上金光闪闪的门匾框,深叹了口气。
    小厮从里面迎了出来,“是陆掌柜来了。”
    雪晴朝着他笑了笑,“金掌柜在吗?”
    “在,我们掌柜的在。”小厮引着二人进了院子,朝着里面唤,“掌柜的,秀色坊的陆掌柜来了。”
    金氏线坊的掌柜是个寡妇,叫莹玉,才三十来岁。
    这家线坊本来是她丈夫的。
    她丈夫经营不当,把生意做得只剩了个空壳子,外面还欠下了一屁股的货款。
    偏这时又得了场大病,一口气没喘过来,丢下她和一双儿女走了。
    金掌柜在的时候,莹玉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终日在家相夫教子。
    丈夫这一走,没了生计,上门讨债的,又是一批接一批,逼得没了办法,去求着娘家凑了些银子,一个债主还上一些,暂时将那些人吊着。
    余下的那点钱,正好遇上一批走货商人带了批银丝线来兜售,被她一眼看中。
    想着余下这点钱,也做不了什么,再过几天,债主上门,还得给人家,到头来也是两手空空,不如压上这一回。
    亏了跟把这点银子给了债子区别也不大。
    一狠心把那些线全买了下来,没想到这宝押中了。
    那些线拿到手上,刚巧遇上宫里的人出来搜东西,也是一眼看中,尽数收了去,转眼间便挣了三倍的价钱。
    莹玉第一次做生意,尝了个甜头,胆子就大了。
    知道那走货商手上还有些货没能卖完,住在离她丈夫这线坊不远往的一家小客栈。
    把刚挣的银子尽数带上,在小客栈门口等了两个时辰,终是把走货商等到了。
    将他没卖完的银丝线尽数买了下来。
    又得知这个走货商每个月要来京里跑一趟,便约定,每次来都给她带些银丝线,如果有别的好线,也一并带来。
    这样一来二往的,这生意竟叫她做活了,陆陆续续还完了丈夫欠下的债和在娘家借来的钱。
    到后来金氏虽然算不上京城最大的线坊,信用却是屈指一数的。
    好景不长,银丝线卖开了,很快被金玉兰知道了,挖着金氏的墙角,把银丝线进货的渠道扒拉得一清二楚。
    派人在小客栈候着,等走货商再次到京里,还没来得及联系莹玉时,便将他截了下来,出着高出莹玉不少的价钱买断银丝线。
    走货商虽然心动,但不是没心没肝的人,也知道个先来后到,也不肯答应,暂时推了金玉兰,寻了莹玉。
    虽然货没给金玉兰,但生生的将价钱给抬了上去,直恨得莹玉牙痒痒,还不能伸手打,无可奈何,只得忍了这口气。
    本以为价钱涨了,这事也就过了。
    不料金玉兰不惜花着路费钱,叫自家的小厮暗地里跟走货商跑了两个半月,寻到进银丝线的那村庄。
    那村庄有两家人纺这线,平时都供给走货商一人。
    那二人本是妇道人家,平时纺线也不过是挣些零碎钱,贴补家用。
        
    不料竟有人出着比给走货商高了一倍价钱来收,自是欢天喜帝的接下了,不过念着和走货商多年的交情,不好做得绝情,第二个月便均些线给他。
    这样一来,货源平白的少了七八分。
    莹玉没了奈何,又抬了价钱,才把那货抢了回来,但价钱一抬再抬,自然少了销量。
    不过倒是勉强断了金玉兰那边的念头。
    莹玉把这来龙去脉全告诉了雪晴,说完,道:“这个月,他们说是死了好多蚕,线纺不出来,正赶着催蚕吐丝赶货。我走先怀疑过是金玉兰截了货,后来拖着人去金家打听过,她们也没见货回来,我便信了。照你这事看来,只怕是她们去把货给压下了,没往京里送,要么就是送来了,给藏在哪儿,没拿出来。怕是要等你们的征舞服的事过了,再拿出来。”
    雪晴听,眉头慢慢拧紧了眉头,“那线当真没一点存的了?”
    莹玉摇了摇头,“实在是没了,谁摊上她都没得个好事。”
    婉娘急得红了脸,一个劲的扭着臂弯里的挽纱,“那天杀的金玉兰,做这么多缺德事,怎么不出门一头跌死。”
    雪晴笑了笑,起了身,朝莹玉道:“掌柜的,谢谢你了,如果那线回来了,您立马可得通知我。”
    莹玉跟着站了起来,“那是肯定的,你就走?”
    “嗯,还有点事要去办。您也忙,不耽搁你了。”雪晴将身边圆凳塞进桌子下面。
    “看这事,给我办得,实在是对不住你。”莹玉如果早猜到有这么一遭,说什么也会拦下她用这线。
    雪晴反过来安慰着莹玉,“这不是没办法吗?这京里当真没有别家有这货了?”
    莹玉摇了摇头,“没了,只有我家和金玉兰有。”
    雪晴苦笑了笑,拍拍她的手,“就这么着吧,我还得去另想办法。”
    莹玉一脸愧意,送了她们出来。
    婉娘拽着雪晴的衣袖,脸上苦得可以拧出汁,“雪晴,这可该怎么办?能换别的线吗?”
    雪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在现代客户订下的东西,都不能随便更新用料,就算迫不得已要换,也得跟人打过商量,看人家同意还是不同意。
    而她们现在寻谁商量去?难道这宫里还能随便让她换配料?完全不知道效果的情况下同意她换?
    如果她们自作主张地换了,那是欺君,欺君之罪,要砍头的,谁担得起
    又自苦笑了笑,天方夜谭。
    “我想去寻寻子容,他主意多。”雪晴犹豫着,如果这么寻上客栈,被金玉兰知道,定要往上报,不知又要出什么漏子。
    但这时候,却也顾不上这么多。
    “去吧,莫掌柜聪明过,没准能想到什么法子也不定。”婉娘早没了主意。
    
    绝色坊 … …
    金玉兰将手里的细瓷茶杯重重的砸在作坊管主面前,“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了,我养着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再去给我查,两天之内再查不出来,你就别回来见我了。”
    管主拢在袖子里的两只手不停发抖,“这就去,这就去。”向金玉兰弓身行了个礼,小跑着出去外间,吼喝着外面的伙计,“还不赶快出去查,到底是哪家包下了雪纱绸?”
    战战兢兢缩在屋角的伙计马上跑走了两个。
    负责刺绣的文姑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往这边看。
        
    管主又骂骂咧咧地道:“老方头还没回来吗?这老公西,开饭时跑得最快,办点事,比乌龟还慢,他奶-奶的。”
    缩在一旁的负责些杂事的小丫头小心的道:“方叔已经回来了,见管主跟金小姐在里面说事,便到后面喝水去了。”
    “他奶-奶的还有心思喝水,喝尿还差不多,快给我喊来。”管主声量提高了些。
    老方在侧门角听见,打了个哆嗦蹭了进来,挨进他面前,“管主。”
    管主正还要骂,见他过来,收了嘴,拉长着脸,“寻到没有?”
    老方紧张的咽了口吐沫,“没找到,城里大大小小的布坊,我都找过了,全没有雪纱绸。”
    管主在里面受了一肚子气,正寻着人乱发,“我看你们全是吃白饭的,屁大点的事,都办不了,雪纱绸虽不便宜,但绝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怎么可能满城就没一家有?”
    他们做出收购银丝线的事,也就防着自家的东西也出什么漏子,稍毫紧俏特别点的东西都看得紧紧的,以为万无一失,谁知现在偏偏没了让他们最不注意的东西。
    说起雪纱绸,这东西价钱虽然不便宜,但并不稀罕,城里大大小小布坊都有的卖,哪怕最偏角的杂货小摊,没准都能扒出一两匹,供人做花戴,所以那东西一点不稀罕。
    唯一一点缺点就是货期长,卖光了,再等货便要好长一段时间,但由于到处有卖,这家没了,另家有,所以从来不会造成麻烦,谁知道一夜间,全城大大小小的布坊,竟卖得一匹不剩,简直是地皮搜刮。
    老方忐忐忑忑,“不知怎么了,第家布坊都说昨天一下子全卖光了,一匹不剩。您老也知道这雪纱绸这东西谁会稀罕。”
    管主烦燥的一挥袖子,“去去去,再去找,我还真不信就没一家。”
    老方苦着脸,“真没了,所有布坊,我都去过了,就连附近县城,我也去过了,都没有。”
    “叫你去找,就去找,哪来这么多废话。”管主瞪了眼,扬着手,把他往门外赶。
    老方没了办法,只得出了绝色坊,到避开门,的地方,对着门口呸了一声,“你有本事,自己去找。”
    话没完,见管主从门里探了半边头出来,慌得抱着膀子,小跑开了。
    去了隔壁小巷子一间小茶馆,寻了个角落位置,猫上长板凳,“给我冲碗茶来。”
    伙计一手提着大水壶,一手端了个装着粗茶的茶碗,小跑着过来,“老方头,又被管主骂了?”
    老方沉了脸,“去去去,哪来这么多废话,冲了茶赶紧走。”
    伙计也不恼,笑嘻嘻的冲了茶走开。
    “回来。”老方忙叫住他。
    “还有啥事?”伙计转了回来,把茶壶顿在木桌面上,立在桌边。
    老方四处望了一回,“你们这人来人往的,有没有听说过有关雪纱绸的事?”
    伙计想了想,“今天早上倒听人提起过。”
    老方顿时来了精神,从长板凳上跳下来,坐好,“都说些啥?”
    伙计眼睛溜了他面前的茶碗一眼,没叽声。
    老方撇了撇嘴角,从袖子里摸了几个铜板来,放了两文在桌上,“这是茶钱。”接着又把手里的几文放在桌上,“这些给你。”
    伙计听了人家墙角,转手倒给别人,就能挣上点小钱,日积月累下来,也不是笔小数,将给他的那几文先放进怀里,才把那两文茶钱拽在手里,顺手扯了搭在肩膀上的抹布,象征性的擦了擦桌子,“他们说接到笔好买卖,只消把雪张纱绸搬一搬,过些天再一匹不少的搬回来,就能白白得笔钱。”
    老方 嗖,的一下,从凳子上坐直了身,“你说他们只是把雪纱绸搬到别的地方,并不是卖给别人?”
    “是。”伙计把帕子往背上一甩,“您老还是做这行的,难道不知道这雪纱绸,用的人极少,一年到头也卖不出几匹,谁能要那么多,反正这东西难卖,一年也没什么钱挣,不过是用来配配铺子,有人给着钱往哪儿搁上些日子,就白花花的来了银子,这么好的事,谁不做?换成您,您搬不?”
        
    “搬,当然搬。”老方眼睛睁的更圆,“你知道他们是搬去哪儿不?”
    “这,他们没说。”伙计把头摇成了浪鼓。
    老方又摸了几文钱出来,丢了桌上,“当真不知?”
    伙计耸了耸肩膀,“当真不知。”他虽然卖消息,但不知道的事,绝不占人便宜。
    “你好好想想。”老方不肯就此罢休。
    伙计又想了想,“确实不知,不过听他们说,寻他们的东家好象是姓陆,是个女掌柜。”
    “还说了别的什么吗?”老方屁股离了板凳,不大坐得住了。
    “没啥了,他们说了这些就走了。”伙计提了水壶,正要去摸桌上那几个铜板。
    老方飞快的将那几个铜板刮进手掌,连蹦带跳的往外奔。
    伙计冲着他喊了声,“喂,你这人怎么这样?”
    老方人已到了门口,回头道:“你自己说不知道的。”
    “感情我这后面白告诉你了。”伙计一脸的不愤。
    “那茶我没喝过,你收回去便是,那两文茶钱给你了。”老方说着,跳出了门。
    伙计朝着门口啐了一口,“我呸,冲过的茶,谁还喝,别指望有下次。
    老方三步并两步的窜回绝色坊,刚进门槛,扯着噪子就嚷开了,“金小姐,金小姐,我知道雪纱绸的去处了。”
    金玉兰正急得在里面来回打转,听了喊,抢出里间,“哪儿去了?”
    管主跟在金玉兰后面,狠狠的瞪了老方一眼,居然直接踏过他头顶了。
    老方一个哆嗦,忙缩了脖子。
    金玉兰顺着老方的目光,冷冷看了管主一眼。
    管主忙对老方道:“金小姐问你话呢,还愣着干啥?”
    金玉兰这才转过头,“说吧,那些雪纱绸是谁截了。”
    “听说是姓陆的女掌柜。”老方往门外秀色坊的方向望了一眼。
    金玉兰眼睛一眯,抬手一掌拍在身边桌案上,发出 啪,的一声响,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陆雪晴 … …”
    管主和老方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金玉兰吸了口气,压下满肚子的火,往外就走。
    管主追在后面,“金小姐,这是去哪儿?”
    金玉兰也不回头,“秀色坊。”
    雪晴进了客栈,心里七上八下,这么冒然找他,也不知会不会落下什么祸根。
    踌躇间,伙计将她打量了下,走上来,“请问,您是莫夫人吗?”
        
    雪晴微微一愣,自到了京里,还没有人这么称呼过她,愣仲间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伙计见了这架势,又问道:“那请问您,姓陆吗?”
    雪晴这才点了点头,“我姓陆。”
    “有个客官在包间里等您。”伙计让出道,在前面引路。
    雪晴心里一紧,“是谁等我?”
    “您去见就知道了。”伙计回头笑了笑。
    雪晴往楼上望了望,心里悬挂挂的,跟着伙计去了。
    进了包间,见窗边坐了个人,一袭青袍,却是辛雨泽,愣了愣,自上次他提过亲事的事,便没再来见过她。
    她也为这事,揪了好久的心,想着他对自己的照顾之情,而自己又无以为报。
    也不知这以后该怎么面对他,后来想着,或许拿些日子不见,他也就把这事给淡了。
    这时猛的见着,又偏在这当头上,心里乱麻麻的一片,站在门口,愣愣了叫了声:“辛二哥。”
    辛雨泽回过头,站起身,面带微笑,“来了。”
    “来了。”雪晴满腹迷惑,走到他对面,“辛二哥,怎么知道我要来这儿?”
    辛雨泽望了望天色,“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雪晴更是不解,“去哪儿?”
    辛雨泽看了眼伙计,“咱边走边聊。”
    雪晴明白有些话,怕是不方便说给别人听,跟在他后面。
    出了客栈,辛雨泽一路无语,雪晴也不知该不该问。
    懵懵懂懂的随着他到了一间宅子前。
    辛雨泽推开门,迈进门槛。
    雪晴站在门口望了望左右,却不肯进门。
    辛雨泽转过头,眼角带笑,“怎么不进?”
    雪晴双手拢在袖子里,绞在一起,小心的问道:“这是谁的宅子?”
    辛雨泽看着她警惕的样子,笑了笑,“进去不就知道了。”
    雪晴见他派坦然,如果自己太过扭捏,倒显得矫情,定了定神,走到门边,往里望了望。
    里面竟是个二进门的院子,院子里有个老妇人正在落叶,院角还有一个老人在劈柴。
    看到这儿,安下了心,抬腿迈过门槛。
    辛雨泽随手关了大门,对她刚才的防范之态,象是浑然不觉,道:“我还是你二哥,以后该怎么见,还是怎么见。”
    雪晴听了反倒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感到羞愧,“二哥,我 … …”
    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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