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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突然示好,心里就象有一只小鹿一样跳开了。
今天本来也受了惊吓,这时被他粗砺的大手握住,特别的暖心,也不愿缩回手,任他握着,一肚子的火也慢慢小下去了,“今天的事,别跟爹娘说,省得他们生气担心。”
“这个自然。”子容见她平静下来,才松了口气,握着她的小手,心里也踏实了,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在他身边,他就什么也不怕。“今天周大哥说,他认得京里一个做衣衫的大商家,时常到处征些新鲜款式。等咱衣坊开起来,你做出来的东西,可以让周大哥帮着拿去试试,如果人家看上了,以后也就不愁销路。”
“嗯,你觉得我能成吗?”雪晴以前虽然在学样时成绩不错,做出的东西还拿过兄弟杯的大奖,但那些东西偏向舞台。
实际从商,就没有经验了,心里有些没底。
“成不成,不是我说了算,是你自己,你说能成就一定能成。”子容也是脚踏实地一步步走过来的,深知只有死守着信念,不怕艰难的付出,才有希望获得收获。
有脚步声向这边走来,雪晴点了点头,抽回手,“回去吧。”
嫡妻重生功略正文 043 女子该无才
更新时间:2012…3…11 10:30:29 本章字数:2131
雪晴抿着嘴笑了,睨视了他一眼,“你想得到是美,两年都便宜了你,我那服装作坊啥时做起来,我啥时才会考虑婚事。”
“哎呀!”子容转头看着她,“你这话说说笑就算了,可当不得真。”
“谁说不当真了,我是当真的。”雪晴挑起了眉稍,她现在这身体,才十五,身子还没完全育好。
换到二十一世纪,还是个中学生,结了婚,娘又得逼着她生儿子,儿子一生,拖拖绊绊的,两三年内,哪还能专心做事?
“得,你那作坊别开了,我这就回去跟爹说,明儿把银子收回去。省得你做败了,我得打一辈子光棍。”子容低声嘟啷。
“你敢!”雪晴瞪大了眼,“你敢去说,我就敢剥你的皮,不用等作坊作败,我也再不会嫁你了。”
子容苦了脸,“还是娘说的对,女人无才便是德……”
“你讨打?”雪晴佯装要打他。
他忙缩了缩身子,“不敢了,不敢了。”
二人说笑着回走,路上来往的小媳妇不时的向他们二人张望,眼里流露着羡慕。
第二天,‘福通’比平时早了半个多时辰开门。
门一开,王掌柜就叫了伙计在门口盯着街对面的‘永生’。
按往常,这时候正是‘永生’开铺的时候,子容和雪晴从来不晚过伙计开工,每天这时候必定在铺子里候着。
可是今天只看到伙计下门板,却不见子容和雪晴的影子。
王掌柜又喜又忧,喜的是昨天的事多半成了,否则这会儿不会见不着他们二人的影子。
忧的是怕贾二找的人手脚干不干净,万一留下点什么马脚,难保不惹祸上身。
王夫人从后院进来,用手隆了隆堆得老高的云鬓,走到门口,往对门张了张,面露喜色,回转身,“相公,我看那事多半成了,这太和镇,以后又是我们奠下。”
“小声点,你怕这事嚷不出去?”王掌柜也是满脸带笑,把玩着桌上的茶壶,“话说,这事成了,怎么贾二不来拿银子?”一天没得到确切的消息,心里一天还不得踏实。
“嗨,你急啥?这时候他只怕还扎在哪个花楼里没醒呢。”王夫人拿过王掌柜手上的茶壶,去斟了新茶,“相公的事是成了,那相公答应我的事呢?”
王掌柜高兴劲顿时冷了一截下来,“贾二这会儿还没来回消息,这事成没成,还说不定。”
王夫人冷哼,“成不成,你心里清楚,我看啊,你是想过河拆桥。”
王掌柜见她声音嚷大了些,怕被别人听见,忙道:“等贾二来回了信,这事当真办成了,我马上给你办。”
王夫人这才抿着嘴笑了,顺势坐在了桌边漆金圆凳上,向王掌柜拉近了些,“前儿东街的李婆子说临村有一个打井的,想买个媳妇,出的价钱也不错,我就跟她提了下珍娘的事,她昨儿就来回话了,说对方肯再加点钱领珍娘去。”
王掌柜的好心情,又扫去了不少,“你急着添啥乱?这事儿还没妥当呢,你就去搅和别的事。”虽然心里不痛快,但卖珍娘是他答应了的,再加上,万一这事没包住,捅了出去,还得指望着夫人的娘家的势力去摆平,耐着性子,“等这边事了,你让人领了她去就是了,银子也不用给我了,你自己拿去买根钗子,别总说我亏待了你。”
“谢谢相公。”王夫人心花怒放,她喜的不是得支钗子,而是可以尽快处理掉珍娘这块心病。
二人在这儿各自做着白日梦,却不知雪晴和子容这时正在衙门领分派下来的牌子,过些天布运来了,就拿这牌子领布。
雪晴看着衙差手上的牌子,问:“这得有多少布啊?”
衙差一手握着牌子,一手拿着笔记录,淡淡的道:“三千匹。”
“三千……”雪晴惊得睁大了眼,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没记错吗?”
衙差抬头瞟了她一眼,有些不高兴,“这种事我能瞎说吗?出了差子,丢饭碗事小,这牢底可得坐穿了。”
雪晴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伸手在子容后背,轻轻拧了他一把。
子容当作不知道,在接牌子里,顺手塞了一锭银子到衙差手上,“哥哥辛苦了。”
衙差握着银子,翻转一看,正宗的开元通宝,心花怒放,看了看立在桌案前的两个年轻人,难怪能拿下这么大一担生意,果然是个识得事务的人。
雪晴在一旁看着衙差脸色,知道是个贪小便宜的人,也陪着笑,“我们铺子里染的这布,还算得上光鲜,衙大爷家里如果要做件衣服什么的,尽管拿来,我们包给您染到满意为止。”
衙差刚接了银子,正高兴,“能应征上这生意的人,这手艺肯定没得说的,到时我们家的要做衣衫,这布全去你们家染,只要染得好,价钱好说。”
子容忙接了过去,“哥哥这是在寒碜我们呢,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忙,只要你哼一声,我立马要伙计去家里取去,钱的事更别提了。提了,我们都得要找个洞钻进去。”
衙差这一听,心里更是舒服,“这哪行,你们也是开门做生意的。”
“就是开门做生意,也不差您这份,等这布到了,还得麻烦您吱唔我们一声呢。”雪晴本来没打算跟着子容来领牌子,但琢磨着一会儿还要去周成贵那儿看纱线,想让子容帮着参考参考,也就跟着他一起来了,没想到大清早的就得了这么个好消息,居然接了三千匹布的买卖。
官家的价钱,虽然压得低,但他们接了马掌柜的便宜染料,算下来,比平时还能多挣些。
“好说好说,到了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绝误不了你们染布的期限。”衙差把银子揣进怀里,寻思着一会儿收工,又可以去相好那儿好好玩上一玩。
嫡妻重生功略正文 044 狮子大开口
更新时间:2012…3…11 10:30:30 本章字数:2159
明白这布到了,如果他们有心刁难,压上几天再叫你去领,到了时间染不出布来,受罚的自然不会是衙门,而是他们商家。
又或者使上点什么手腕,在布上擦点什么,染起来就老费事了,一天的活能折腾成几天。
看他收了银子,心里踏实了,不再耽搁,“如果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回去了,哥哥有什么事,唤个人来吩咐一声就行。”
等衙差应了,才和雪晴转身往外走。
衙差望着二人背影,摸摸怀里的那锭银子,略为犹豫了片刻,“莫兄弟等等。”
子容又转了回来,“哥哥还有什么吩咐?”
衙差又想了想,问,“你这三千匹布多少天能染完?”
子容恭恭敬敬的道:“不瞒哥哥您,我正准备扩染坊,这两个半月的交货时间,我一个月就给您交上来,绝不误了您的时间。”
“一个月就能交?”衙差眼睛一亮。
“能交。”子容肯定的点了点头,眼里没有一丝含糊。
“如果再加两千,你交得上吗?”衙差紧紧的盯着子容,这事可开不得玩笑,万一交不上,他可是脱不了关系的。
子容和雪晴对望了一眼,又一起看向衙差,“能交,哥哥的意思是……”
衙差往外看了看,确信没有人听见他们谈话才对他们招了招手,“过来点说话。”
雪晴和子容凑了过去。
衙差又再望了望门外,压低了声音,“我这儿还有两千匹布,是没有指定下家的……是用于临时应急的,所以价钱比你们接的那个,还高了些……如果合适就给你们染……只是不知你们染得染不得。”
子容知道,染布的事,谁也说不上会不会染砸,染砸了虽然商家要赔,但交上去的布却得够数,所以一般都会多备些胚布。
和雪晴又交换了个眼色,心里有了数。
子容压低了声音,“却不知这批布怎么个染法?或许兄弟能染。”
雪晴暗捏了把汗,衙门没有白的门槛,和衙门扯上关系,弄得好有点渣,弄不好只得一身的腥。她很想让子容推了这桩买卖,但问也不问,就这么推了,多半是要得罪人的,只能先听他说些什么,如果实在太黑,再寻个借口推了。
把手伸在子容身后,轻轻拽拽他的衣衫,提醒他多留个心眼。
子容不露痕迹的把手背到身后,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他自有分寸。
衙差把话说穿了,也就不再遮遮掩,“不瞒二位,这些布是我上头均下来的……这布你们染,我分文不取,但我这上头却少不得要打点打点。”
雪晴暗暗冷笑,分文不取,哪有这么大的蚂蚱随街跳?
子容心下了然,这是要狮子大张口了,只是不知这头狮子到底有多大的胃口,陪着笑,“这是在情在理的事,只是做兄弟的没在官场上混过,不敢行情,哥哥帮着周旋一下,看多少合适,哥哥也是有家有小的,兄弟就算不挣钱,哥哥这份怎么也不能少。”
衙差满足的点了点头,这小子的确识大体,“你叫得我这声哥,我哪能不帮着你,我去托托关系,这层层打点上去,也要不了太多银子,四成也就差不多了。”
雪晴倒吸了口冷气,她虽然没亲自染布,但这进多少染料,出多少布却是清楚的,如果按以前拿染料的原价,这四成,最起码要亏上两成。这衙差张口白牙的还说什么四成就差不多了。
如果拿这次在马柜掌那儿买来的打折染料也只能勉强保个本,出了布,对方再来个挑肥捡瘦,还不知要生出什么是非,根本就是桩出力不讨好的买卖。
又拽拽子容的衣衫,要他推了这单买卖。
子容听了这价钱也是暗暗冷笑,这分明是想把那三千匹布的利润也吃回去,又捏了捍雪晴的手,稳住她的情绪。面露难色,“哥哥,您也是行家,不是兄弟不肯接这买卖,实在是连染料都买不回来……就算我们把整个染坊搭上去,这一年也挣不回这亏的钱。”
衙差顿时黑了眼,说话也阴阳怪气了,“这做生意哪有吃独食的,你撑圆了自己的腰,却饿着别人,可保不住那些饿着的不做出点什么来。”
这软的不成来硬的,明的不成来阴的,雪晴冷笑了一声,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衙差就这么了不得了,自己父亲好歹和知府还是八拜之交,真的闹起来,倒也不怕这个小小的衙差,虽然他口口声声的上头,但这山高皇帝远的,这些所谓的上头还真能跑到这儿找她们的岔不成?
一拉子容,“官爷,这布我们染不起,也不染了,您这二千,加我们的三千,一共五千匹布,你爱找谁染,找谁染去。”
衙差没想到她一个女子还敢放这样的狠话,重重一拍桌子,“你还反了不成?你们可是自己投的标,上面已经分派了,你敢不染?你们这是戏弄朝庭命官,是掉脑袋的罪。”
雪晴也沉下了脸,“不是我们不染,是官爷您不让我们染,这染是死,不染也是死,那我们何不选个轻松点的死法?再说了,如果上面真追究下来,我们也是死了心要告的。”
“咦,你这个刁妇是怎么说话的?”衙差开出这价,是他自己加了二成的,想借这机会狠狠刮上一笔,对方大不了讨价还价一番,他就稍稍再让上一点,那这次征下来的布的利润几乎就全进了他的口袋,反正有上面皇榜压着,这些染坊不敢不染。至于这染坊亏不亏,他才不会理会。
到时大不了他再拿些银子出来打典下这镇上的官员,这口一封,人不知鬼不觉的。
不想这话才开了个头,对方就闹起来了,反道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说到头也只能拿上面来压对方。
“行,你们说的不染,我明儿就修书上去,把你们藐视皇令的事呈报上去,你们就回去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挨刀吧。”
正文 045 不吃这一套
更新时间:2012…3…12 12:25:05 本章字数:2184
雪晴撇了撇嘴角,冷冷1笑,“你而今就写,别到时布下来了,你这信还没交上去,我们也去知府那儿问问去,你这上头是不是是真要你抽了4成。”
子容1直立在边上,冷眼看着,由着雪晴闹。
对着如许1个人,讲理是讲不清的,自己1个男人,说硬了话,对方急,没准能动上手,这1动手,事就僵得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这种时间雪晴1个女人扭着闹,反倒好些。
看说到这份上了,才假意的劝了句,“雪晴,你怎么能如许跟哥哥语言。”又转头对衙差道:“她1介女流,不懂事,哥哥也别跟她1般见识。”
说完不等对方表态,接着道,“我们染坊太小,家底又薄,不瞒您说,这亏还是小事,而是您给的这银子买不起染料,我们想料也染不了。”从袖子里取出布样,“我们也不想哥哥难堪,这是我应征时染的布,自己留了1半做样底,哥哥拿去问问,谁能染就给谁染吧。”
衙差听雪晴说要去问知府,也有点心虚,但1转念,大不了分1半给知府,这事也就均过去了,也没当回事,再加上认定子容2人是在这儿演戏提价,哪里当真敢背了皇命,这前脚出门,后脚就能回来,见他们交出布版更合情意。
他就拿了这布版去寻过1家,没准还能压点价,如果有人染了,再往上奏上1本,说他们背反皇令,死罪难逃,而他另寻人染出布交了上去,又是1功,升官发财也是指日可待,这可是1箭双雕的好事。
到时这两人回头来求他也是自讨其辱。
1把夺过布样塞进袖子里。
子容向衙役行了个礼,“哥哥没啥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出了衙门,雪晴转身对着那黑漆大门狠狠的呸了1口,“吃人简直不吐骨头。”
又转头瞪了子容1眼,“你干嘛要把布样给他?”
这匹布不染了,还把应征时染的布给了他,不等于铺好了金玉台阶给别人上?
雪晴想着衙差那丑陋的嘴脸就来气。
子容只是随便的笑了笑,眼里却带着1丝狠劲,“这人不懂染布,只当人家的银子都好挣,平时见人挣钱,成天眼热着。这头1回接到上头的油差,轻狂得没了人样,恨不得把从前看着人家挣着,自己没挣的全扒进自己腰包。如许的人,用不着多久,就能1头栽下来,你犯不着跟这种人气愤。”
“那我们的布,真不染了?”雪晴冷静下来,开始担心,她们拿了这么我染染,如果这布不染了,真亏得清家当产,也还不起。
子容看着她笑笑,“哪能,我包证不出3日,在布运来之前,他会回头找咱们,到时就是他求咱们了。想坑咱们,咱们让他连肉带骨的吐出来,你就别管了,安心在家等着。”
雪晴听了这话,就知道他已经有了打算,心下略安,“既然如许,那更不该把布样给他啊。”虽然她过去专业学的不错,但终究是少了社会经历,说起做买卖,的确不如子容精明,不过也知道自己家的好东西,得捂着,否则遇上人家识货的,1眼就能把辛辛苦苦多年得来的秘诀给偷了过去。
“你别急,听我细细说给你听。”子容左右看了看,身边没甚么人会听到他们发言,才道:“这批布要的色是正宗的草绿色,这草绿相称难配,稍偏差了点,不是黑了,就是黄了。这还不是重要的,关键是这色活,水温冷了就上不了色,布1干就浅,色彩不是发旧,就是脏。我们平时用的染料,水温1高,色就变了,染出来绝对发黄。只有我们新进的这批染料经得高温,以是也只有它能染出来。但那批染料这方圆百里只有我能染,他拿着布版出去,1家也染不出来。”
雪晴双眸1亮,“这么说,别人根本染不了这布?”
“起码这方圆百里是。”子容含笑点头,如果这附近能有人染,那些染料也不能全退回去,“这布是我们过了考核,才发来的。既然发下来了,就得有布交上去,这里朝里的规矩。不是想交就交,不想交就不交,交不上去,就得杀头。”
雪晴伸了伸舌头,这事没说的时间,不会去想,说穿了,道理很明白,如果这些人接了布,又不往上交,到时间军队里做衣裳不够布,缺衣短袜的,还不乱套。
她在2101世纪时,还算有些见识,可是子容1个小叫化,甚么都想得全面,就很难得,“你怎么甚么都知道?”
“我去接布,当然得先打听清晰。”子容随口应付,“他找不到人染这布,到了交布的时间,他交上不去,虽然可以把责任推在我们身上,但他也是要受到牵连的。轻则坐牢,重的话,也和我们1样,喀嚓……”他做了1个抹脖子的动作,“你认为他肯放着而今这捞钱的美差不做,拖家带口地去蹲牢房、砍脑袋?”
雪晴1拍额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1层,你看我这脑袋,1气就迷糊。他就算再恼我们,为了完成任务,还得回头找我们。”
子容扬了扬眉,“正解。”
雪晴转头重新打量他,道:“幸好你当年是晕倒在我家门口,如果是晕倒在‘福通’门口,那还不把‘永生’挤兑死了。”
子容笑了,“当年我晕在‘福通’,得来的可就不是暖坑热面疙瘩了。”
“那是啥?”
子容清了1下噪子,学着王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