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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乔眼圈太重;恹恹地打着哈欠;又不肯闭眼;那可爱的小模样看得沈嘉木直笑;心中不免又怜爱了几分。穿戴整齐后;他才走过去,捏了捏小丫头的下巴,见她蹙眉又安抚地揉了两下,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起来了,先回去换身衣裳,我就该回团里了。”
“你烦不烦呀!”林小乔一听他要回去了,心里就堵得慌,可又不能拦着哭着不让人走,只得用不耐来掩饰内心的烦闷,“要走就走,我要累死了,睡会儿自己再回家!”
“我要退房了,你睡在这里干什么?”沈嘉木早就对她偶尔的小脾气摸出了门道,说实话,只要不太过分,他还觉得挺享受的,女孩子不都应该这样吗?她以前那个谨慎慢步的样子他看着真心疼。于是,他好脾气地再次靠过去,一点点地将裹在林小乔身上的被子扯掉,像是剥茧一样将人慢慢从里面抽出来。
林小乔累得只想趴着,靠在他胸前看着他动作娴熟地替她穿衣,又觉得自己有点矫情过头了。不好意思地拍开他的手,自己直起身子来将衣服套在身上,正梳着头,沈嘉木将凌乱不堪的床铺整理了几下,便坐在沙发上掏出了烟来叨在嘴里,看着她嘴里咬着皮筋,手握梳子随意地刮着头发。
“大早上的不想要你的肺了?”林小乔扎好头发,凶巴巴地将他嘴里的烟扯了出来扔进了马桶里。
沈嘉木此刻想着心事,只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继续沉默着。林小乔心头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靠过去,打着哈欠靠在他怀里,软软糯糯的声音安慰着他。沈嘉木想想还是放心不下来,干脆心一横,对她道:“这半年,你就搬去沈嘉佳那里去住吧。”
林小乔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和秦静不对盘,虽然她隐约也是有些不安的,但是秦静是他的母亲,她又能怎么样呢?在林家,对自己的父母,她尚且都不敢有一点反抗的动作,在秦静这个隔着一个人的关系面前,她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林小乔心里很清楚,不管秦静做了什么事,沈嘉木都是她的儿子,那是她怀胎十月受尽折磨生出来的人。可是她自己却有可能不会是沈嘉木一辈子的妻子,沈嘉木有着怎样的脾气
和底线,她心里有数,一旦逾越了那条线,他会怎么做,不用想也能猜到。因此,在秦静制造的这场战争中,林小乔只能一味地退让,当然,在自己男人面前偶尔地示弱也算是一种补偿了。至少秦静让她受了气,转眼沈嘉木就会十倍百倍地对她好,这个世界很公平,你付出了什么就会得到什么。
“还是算了吧。”林小乔把玩着他的衣扣摇了摇头,“住去你姐那里,外人说起来不好听,到时候妈的脸上无光,心里也难受着,我跟她就更难处了。她现在心里想着的是林静好怎么不是你娶进门的媳妇儿,所以看我有些不顺眼而已,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沈嘉木伸手搂紧了她,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又捏了捏她的鼻子,没有丝毫威严地教训着:“又翻旧账了,是不是?她林静好跟我可是我没关系的,不要老动不动就把她扯在我们家里。”
“怎么没关系了?”林小乔嘻嘻地笑着,细看之下却不难发现极力遮盖的失落,“她不是你的大姨子吗?连这都忘了?”
沈嘉木叹了一口气,轻轻捏着她的手掌,缓缓地施力,直到她呼痛才打住:“刚才是什么感觉?”
“你拇指按着的那个点很重,然后就越来越疼。”林小乔认认真真地回答。
“那就对了,我们之间也是这样的存在的。我怕你疼,不愿意给你压力,所以让你搬出去住。可是,我这个人一年中有四分之三的时间都是在部队的,所以你自己在这边是个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军嫂不容易,坚持下来的真的很难得,我也会担心你能不能坚持下去,所以,我又想着要给你点压力,这样你就会时刻把你是一名军嫂放在心上。但是我怕掌握不好力道,施力太重,你受不了然后一挣开跑了怎么办?”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小乔,我的母亲生我养我很不容易,能忍让的地方我都会退让,希望你多担待一点。我知道她做得很过分,但是我们做儿女的,除了保证他们安享晚年又能有什么其他的奢望呢?”沈嘉木似乎有点紧张,手心微微出汗,但还是挺直了背继续说下去,“如果你在家受了我妈的气,你任意向我发泄都可以,但是不要和她起正面冲突成吗?”
林小乔的眼眶湿了起来,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看重亲情才能低声下气地说出这一番话?他的骄傲,他的骨气都压不住他向自己低头时的谦卑。她也不是什么脾气盛天的女人,自己丈夫都做到这个份上,她还能拒绝
吗?
“我明白的,你放心吧。”林小乔扯了纸巾来擦他手心的汗,沈嘉木有些尴尬地往后缩,她乜了他一眼,继续手中的动作,“那你之前怎么对你妈做的那么强势啊?”
“让你吃太多苦受太多气我还是舍不得的,先给她一个假象,我是娶了媳妇儿就可以忘了娘的,因为这层,她多少会顾忌一点,对你好一点。”这一刻的沈嘉木笑得有点憨憨的,不似往日的英气逼人,却比往日任何一次都更让林小乔心动。
一想到这男人在女人心思上的想法,林小乔就觉得好笑,见他疑惑的样子,只好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说给他听:“你这么做了,你妈心里只会更加讨厌我。女人和你们男人想问题是不一样的,你觉得给一个下马威就老实了。可是,女人不像你部队里的新兵,唬一下就听话了,你话说重了她就会多想,女人的心思永远比你想像的要细腻要执着。”
沈嘉木听她分析得也有道理,知道怀里这小女人也不是个没头没脑的,也就放心下来了。两人没吃早饭,趁着时间还早赶回了家,两人进院子的时候,秦静还没有起床。悉悉索索地进了屋,沈建群正从外面晨练回来,看着小两口拉拉扯扯地猫着腰放轻了脚步进了大门,快到卧室时,小姑娘突然龇牙咧嘴地扑在了沈嘉木的背上。
沈建群看着儿子反手托着林小乔,一脸宠溺的笑时,突然就想起了沈嘉佳刚嫁给叶墨那会儿。那时候,沈嘉木不在家,除了泡在训练场上就是窝在营房里,他们夫妻两个眼前的孩子也就只有沈嘉佳一个,所以,两人几乎是往死里宠她疼她。他也能看得出叶墨当时是真的爱着沈嘉佳的,四口人在沈家这个小院子里过得很开心,每天从早到晚,笑声几乎都没断过。后来,怎么会发展到那个样子?他不愿意再去回想那一天,即使叶墨无数次地守在门口,他也从没心软过,即使这件事不是叶墨的错,他也再没让他踏入过沈家,因为他不仅伤了自己宝贝女儿的心,也伤害了这个欢乐家庭里每个人的心,只除了秦静。
一想到妻子,沈建群的眼神便变得有些灰败,眼眸下垂,再抬头的时候,沈嘉木已经背着林小乔进了房间。他微微笑起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早晨是美好的,看来沈嘉木的眼光真的不错。
沈嘉木急着回驻地,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林小乔早就准备好的喜糖红包回了部队。林小乔明天才去上班,送走了沈嘉木埋头就睡。秦静起床来没见到人,不悦地去敲门,林小乔没办法,只得挣扎着
爬起来去开门。
秦静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就往里瞧了瞧,问:“嘉木回部队了?”
“嗯,早上走了。”
“那你还在睡觉?”秦静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瞥了她两眼,又吩咐道,“起来吃早饭了!”
“哦。”林小乔返回屋里,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连连拍了好几下脸蛋,才稍稍有些清醒过来。认命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看起来脸色还是不太好,想了想,她将沈嘉木昨天买的项链翻了出来挂在脖子上,铂金的衬托下,整个人看起来稍微有光彩了一些,林小乔这才下楼微笑着坐在秦静身边。
吃早饭的时候,一切平静,秦静也没有为难她,林小乔舒出一口气又陪着秦静坐在客厅里插花。对这个,林小乔是一窍不通,只能在一旁递递花朵。秦静本没有注意她,接过她手中最后一枝百合突然就看见了她衣袖下露出的一截粉水晶。
“昨天逛街去买了珠宝了?”
“啊?”林小乔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婆婆脸上的表情,点了点头,“嗯,昨天和沈嘉木出去买了些。”
“嗯。”秦静没有说什么,再顺着手腕朝上看,在看见她脖子上的铂金项链时顿了一下,目光最后停在她的耳垂上,眉头又皱了起来,“我送你的耳环不喜欢?”
“没有啊,我很喜欢。”林小乔心里一空,立刻明白又要惹这位挑剔婆婆的不满了,“我没有打耳洞,所以就没戴着。”
“送给你的就戴上,藏藏捏捏的小家子气。”秦静也不看她了,转头去摆弄自己的成果。
林小乔明白了她的意思,缩了缩脖子,无奈地许诺:“嗯,我下午就去打耳洞。”
秦静哼了一声算是知道了,林小乔想着当初怕疼誓死不打耳洞的想法,再看了看婆婆,只得强制自己将恐惧吞下肚。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变勤劳了有木有?你们的花花在哪里?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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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痛穿耳
吃过午饭,秦静按照惯例回卧室睡午觉;林小乔愁眉苦脸地翻着手机里的名字;看看有谁能够陪着自己去打耳洞。从第一个名字挨着溜下来,也只有公司同事比较合适。只是下午这点上几乎都在上班;一群小助理没有谁有那个胆子混出来。思来想去;不得已之下,林小乔只好给离职的Annie打了电话过去。
两人一个是秘书一个是助理;交集比较多,交情也是有的。Annie接到求救电话后;二话不说地就约定了时间和地点。林小乔咬着指甲给沈嘉木发了条短信过去;也就简单的几个字——我下午去打耳洞。等了大半个小时;信息报告还是没有回来;想着他们驻地那片比较偏僻;她有些失望地放下了手机,在网上查了些资料就去了约定好的地方。
Annie约的地方在一个大学的南门,那儿是个十字路口,学校大门对着的那条街主要是卖饰品的,其中有不少打耳洞的地方。林小乔到的比较早,眼巴巴地看着一个个小姑娘走进去再红着耳朵走出来,心里有些害怕,有些退缩。她清楚地记得林静好当年打耳洞的时候是在一个美容院里,打完之后也没什么反应,可到此刻自己亲眼看见那小小短短的一把枪时,腿都快软了。
Annie从公车上下来时,在后面推了林小乔一把,看她惊慌的眼神,不由笑道:“怕了?”
“能不能换个地方?我看着这些人那动作,头皮都发麻了。”林小乔缩了缩脖子,干笑着建议道。
“就这块打耳洞的最多,你放心,给那么多的学生打了耳洞,手法不会太差的,我大学就是在这里打的,又便宜,几块钱就可以完事。”Annie知道来公司做助理的人都不会有太好的家庭背景,而林小乔这段时间以来在吃穿用度上也很普通,她也就认为这姑娘家世很一般,所以也就带来了这儿,美容院里面贵得多,她工作了三年了都舍不得去那里打耳洞。不就是两个洞嘛,在哪里打不是一样?
林小乔当然不知道这些,想着沈嘉木临走前说的那番话,心一横牙一咬,脸上的表情有点视死如归的味道:“走吧,打就打吧!”
Annie看她是真的害怕,便又问了一遍:“你要真怕就不打吧,反正现在没有耳洞的人也很多。”
林小乔有点动摇,但是一想到秦静不满皱眉,一脸严肃的样子,还是打消了放弃的念头,拉着Annie过马路,找了一家店。
店里的老板娘绷着一张脸,面无表
情地问:“谁打?”
“她。”Annie将林小乔往前推了一把。
“嗯,坐下吧。”那老板娘在柜子里找出一个粉色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把枪和一盒子的小铁钉,又找出一瓶医用酒精和一包棉签来。那老板娘极为熟练地取出一颗小铁钉用镊子夹了浸在酒精里消毒了一小会儿,然后装在那枪上,又用棉签擦了擦,然后用棉签沾了酒精抹在林小乔的耳垂上。
林小乔只觉得冰凉凉的,害怕地拉住Annie的手,冷汗直冒,小小的身体有些发抖。那老板娘见她紧张成这个样子,有些不乐意了,近乎训斥地说道:“都这么点痛,你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怕?你越紧张,我越打不好,到时没有找准位置,你还不是一样疼!女人又要爱美,又要怕疼,什么事都要占全,哪有那么好?”
林小乔缩着脖子小声地嘀咕:“我又不是想爱美。”
那老板娘说着说着将枪抵在她的耳垂上,只听得“啪——”地一声,像是被扎了一下,林小乔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嵌进耳垂里了,微微有点痛,胀胀的,热热的。另外一边也打好之后,Annie满意地点了点头,林小乔付了钱,老板娘在一旁不停地叮嘱每天早晚消毒以及转动一下耳钉之类的。
两人从店里出来之后,Annie才拉住林小乔,面色凝重地问:“你是不是为了你老公去打的耳洞?我听别人说你前几天结婚了,这才多久啊,这男人就嫌弃你了?”
很显然的,刚才那句自言自语还是被她听到了。儿媳妇在外人面前说婆婆的不是,林小乔的脑子不会笨到这个程度。即使Annie很值得她信赖,但是整个中国都是这样一个复杂的环境,你说出了什么话就得做好被别人传出去的心理准备,就算嘴很严的人,也不能保证稀里糊涂地就被别人套了出去。因此,林小乔不敢说实话,只能为沈嘉木洗脱罪名。
“没有啊,他都不知道,我就是突然看上了一对耳环,所以就想要了。”林小乔突然想起那对耳环还在包里,她赶紧从包里取出小盒子塞到Annie手里,“快帮我带上!”
“你疯了!”Annie打开一看,然后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将小盒子又塞回她的手里,“才打完耳洞就换耳钉会疼死你的!而且这还是耳环,你的耳洞没长好就带这种有吊坠的不好,就算是要换,那也得消毒啊,我这手不知沾了多少细菌,怎么帮你换?”
“但是我……我急
着带,没事,刚才打耳洞的时候都忍住痛了,这会儿也行。”林小乔有些着急,怕回去后秦静看见了又不高兴。
Annie执意不给她,后来还气得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狠狠地训道:“你再爱美也不差这么几天知不知道?!这一周内不要沾水,每天拿酒精消消毒,怕发炎的话就擦擦红霉素软膏,一周之后再找我,我帮你换耳钉,换个银的金的都成,但是这耳环还是过段时间再带吧。”
林小乔也不想站在大街上争执什么,本来就是她把人家拖出来的,她不好再麻烦人家。回家的时候,她半途下了车溜进了一家超市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开始折腾耳钉。手碰上去取后面的透明塞子,疼得她差点没晕过去。本来想要放弃的,但是一想到秦静那张脸。忍痛抖着手硬是取了下来。耳钉取下之后,双耳红红的,肿肿的,更大的痛苦还在后面,当她将手中的耳环往耳洞里戳的时候才觉得取耳钉那点痛根本就不算什么。
由于刚打了耳洞,根本就带不进去,折腾了十多分钟,额上全是汗,手指上也沾了不少血,可始终都戴不上。林小乔疼得快要死了,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她顾不得去接,最后是一位阿姨看不下去了,帮她戴了进去,又说了些消炎之类的才走了。
幸好秦静给的耳环上的吊坠并不算太大也不重,林小乔只觉得疼痛比刚才小了一点,这才回了家。秦静看着她红肿得像是小馒头的耳垂吃惊地问:“耳朵肿了!发炎了?”
林小乔摸上去,疼得她直闭眼,却还是挤出了一个笑:“没事,估计是因为刚打好的原因,妈妈的眼光就是好,这耳环真好看!”
兴许是她说的话讨到了秦静的欢喜,她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柔和,甚至亲昵地拍了拍她的手,起身去找了药箱,用酒精给她消了毒,又抹了点消炎药上去。酒精刺激到伤口,疼得林小乔想要跳开大叫,但是又不敢,乖乖地坐在那里,咬牙让秦静做完这一切才匆忙扒拉了两口饭找了借口回房去了。
进了卧室,她冲进浴室对着镜子看了好半天,看那红肿有点厉害,咬着唇,委屈地就哭了出来。下午戴耳环的时候,她就在想,她这近乎自残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与其说是为了秦静,倒不如是为了沈嘉木。他一个男人,夹在两个女人不好受,夫妻俩讲究的是什么?不就是同甘共苦么?她作为沈嘉木的妻子,她自信自己能够做到为他一忍再忍,一退再退。自己和秦静因为爱着同一个男人,没有必要弄到仇恨得不能见面
的局面。
今天本来就没睡上几个小时,饶是疼得厉害,她还是抵挡不住困意的来袭。小心地洗了脸不让水碰到耳洞,林小乔回了床上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林小乔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接起来打着哈欠“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先是一顿,然后才压低了声音说话:“睡了?”
是沈嘉木,一听到他的声音,林小乔就清醒了过来,委屈、难过通通涌上心头。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她就是一个脆弱的女人,她可以放开声来哭出自己所有的伤心。沈嘉木听到那边“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吓得不轻,毛焦火燥地就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你怎么才来电话啊?”
“我回团里之后一直在开会,这个点上才看到你给我发的短信。”沈嘉木解释了一下,又担忧地问,“怎么了?不是说去打耳洞去了吗?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沈嘉木,我都快痛死了,流了好多血,现在耳朵肿得好厉害。要不是你妈早上怪我不戴她送的耳环,我是疯了才去打耳洞!”
沈嘉木听了就知道是自己母亲又说了什么话了,想到她说又是流血又是肿的,心疼得半死,一巴掌拍在红木桌子上,震得杯子都叮叮直响:“明天搬去沈嘉佳那里住,我让她来接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想吐槽我们学校呀,想吃肯德基,宅急送居然送不到,害我到现在还在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