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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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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北烈这个马屁顿时拍的杀手之王浑身舒爽,尖尖的下巴一扬,仰起傲然的小脸儿,凤眸璀璨:“那是自然!”

  第二幅壁画是以一种赤红色的颜料绘制,触目所及遍布熊熊烈火,真实的仿似大火就燃烧在眼前一般,其内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伸出了瘦骨嶙峋的焦黑胳膊,通身被大火烧灼着,即便看不清面容,也能感受到那人痛苦的神色。

  冷夏再戳,问道:“你被那炸弹的火浪扑到后背,是个什么感觉?”

  战北烈想了想,忽然觉得这是个机会,顿时苦下了脸,可怜兮兮的说:“媳妇,疼!”

  果然,冷夏的面上现出了几分紧张,扯住他的袖子:“哪里疼?是不是伤口出了问题?”

  战北烈的一双鹰眸,再次变成了大型流浪犬的萌眼神:“哪里都疼。”

  冷夏在他后背检查了一番,刚才因为砍杀蝙蝠而扯开的伤口,此时已经没再流血了。

  她不解的呢喃着:“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地道里有毒?还是……”

  这话说到一半,一眼瞧见战北烈使劲儿装弱却总也掩饰不住欣喜的表情,冷夏眨了眨眼,一脚踹过去,继续朝前走着。

  第三幅壁画是一个蛇窟,无数色彩斑斓的毒蛇密密麻麻的盘踞着,蛇身蜿蜒转折,眼睛泛着幽绿的光泽,猩红的舌头吐着信子,极为狰狞,蛇群中一条巨大的毒蛇正吐出一块白茫茫的骨头。

  战北烈跟上去,笑眯眯的说:“这个和上次东方鲁用的招差不多啊!”

  冷夏舔了舔嘴唇,一脸向往:“不知那蝙蝠肉是个什么口感,不过蛇肉就好吃的多了!”

  战北烈:“¥&^¥,!”

  第四幅壁画是一个巨大的油锅,滚开的热油汩汩冒泡,溅出几滴油星子,油锅里一个被煮的白骨森森的骨架依然保持着向外爬的姿势,趴伏在油锅的边缘。

  第五幅,万箭穿心。

  第六幅,活埋。

  第七幅……

  ……

  一幅幅的壁画,无一不是人类各种恐怖的死法,仿佛一个诅咒,一个警告。一个预言……

  ------题外话------

  话说,圆房没两天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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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狂妃·锋芒第三十三章哪怕是地狱,一起闯!

  冷夏望着眼前的石门,这座石门是由赤红的砖石打造,色泽异常瑰丽,和周遭土灰色的粗粝石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被猩红的血液浸染了一般。

  她和战北烈在地道内行进了不知多少时间,那片雕刻的满墙的壁画后,紧跟着的还是同之前一模一样的漆黑甬道,蜿蜒幽深,路途上再也没有见到活物,没有食物,没有水,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这样的环境下,他们机械而警惕的走着一步一步,连意识也出现了盲点,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

  最后见到的就是甬道的尽头,这座石门。

  这座仿佛通往地狱的入口。

  石门后不知是什么,完全的未知,冷夏转头望着战北烈因为极度疲累而苍白的脸,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唇,还有那双始终锐利如初的鹰眸,缓缓的牵起了唇角。

  冷夏知道自己如今的状态差不了多少,应该也是同样的狼狈,衣袍上黏着干涸的血迹,头发散乱周身遍布脏污。

  然而战北烈忽然伸出手掌,猛的压在她的脑后,狠狠的,狠狠的将他的唇覆了上来!

  两张干燥的唇相接的一瞬,两人皆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战北烈的舌尖在她的唇线上反复的描绘,那湿濡而温热的感觉沿着唇渐渐的游走到周身,冷夏毫不吝啬的回吻着,双唇开启,舌尖在对方的口腔内游走,游走遍每一个地方,吸允着对方的气息。

  尽情的传递着,索取着,奉献着……

  这不仅仅是接吻,这是灵魂上的契合!

  这是在面对未知的风雨时,相互依偎取暖,给予对方爱和力量的方式!

  良久之后,战北烈松开了冷夏,额头相抵,唇齿相依,鼻息相闻。

  战北烈沙哑的声音透过唇齿直直的撞击到冷夏的心间,一字一字铿锵有力:“媳妇,哪怕是地狱,我们一起闯!”

  冷夏没说话,望着他的一双凤目,璀璨逼人!

  她以实际行动表明了和战北烈同生共死的决心,伸出纤细的素手抵在沉重的赤红石门上。

  缓缓的推开……

  随着石门发出一阵“轰轰”挪动的声响,一股腐朽的死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封闭的石室,十丈见方,四面墙壁上皆镶嵌着和这座一模一样的赤红色石门,壁顶四角有四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青蒙蒙的光华闪闪烁烁,没有明亮温暖,反而带着阴森。

  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森森白骨,骨架漆黑泛黄,穿着土褐色的粗布麻衣,封闭的石室内因为石门的开启,拂进几丝阴冷的风,那原本还保持着原状的麻衣,被风一吹,化为了一丝一丝的粉末,飘扬在了空气中。

  想来这些白骨已经有了极长的年头,每一座骨架上的各个位置皆插着数支铁箭,无一例外的血迹斑驳,反射着凛凛的乌光,摄人心魄!

  眉峰微微蹙起,战北烈向前迈出了一步……

  轰!

  沉重的石门陡然闭合!

  咔嚓!咔嚓……

  四面墙壁上突然出现了无数的机关!

  呲!

  四股幽绿色的冉冉青烟从夜明珠后徐徐升腾弥漫!

  咻!咻!咻……

  铺天盖地的铁箭自机关中射出,箭头闪烁着乌亮的诡异光泽,朝着石室内的四面八方没有一个死角的射出!

  漫漫铁箭数也数不清,在石室内极速的穿梭着!

  两人此时还抵着石门,战北烈面色凝重,抡起重剑在身前飞快地舞动着……

  铿!铿!铿……

  战北烈的速度越来越快,密不透风的剑身好似一张大网,光影幻成一张厚重的布幔,将三面涌来的铁箭飞击开来,剑身和铁箭相撞发出铿锵的钝响。

  两人在第一时间闭了气,那幽绿的青烟从壁顶飘出,流速极快这么一眨眼的时间,已经弥漫了整个石室的顶端。

  这青烟有毒是毋庸置疑的,可是究竟是什么毒,是吸入的还是沾到皮肤从毛孔渗入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在青烟弥漫了整个石室之前,抵挡着潮水一般的箭雨向着北面的那扇石门突围!

  不过须臾间,战北烈和冷夏心念电转,同时望向北面的石门,两人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流都来不及,极致的默契却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约而同的双双暴起!

  离开了石门,将要抵挡的便是四面八方的铁箭!

  冷夏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朝着北面迅速的移动,战北烈在她的周身腾转挪移着,手中的重剑招式捭阖,霸道无匹的力量带动着呼呼风声,将多如牛毛铁箭击的四处飞扬!

  九丈!

  八丈!

  几支铁箭从斜方呼啸而来,眼看着就要插入冷夏的身体,她却连看都不看,眉毛都没皱一下。

  铿!铿!铿……

  就在铁箭和她的距离差之毫厘的时候,战北烈的重剑到了!

  有了战北烈的掩护,冷夏完全不担心铁箭的侵袭,这是从灵魂中散发出的信任。

  只要有你,我无所惧!

  战北烈在她的周身掩护着,冷夏专心的朝着北门移动……

  七丈!

  五丈!

  此时两人过了一半的距离,离着北门还有五丈,毒烟却已经弥漫到了石室的中部,上方碧绿的烟雾沉沉的压下来,形成一圈一圈的波纹,好似一个巨大的漩涡,直要将两人吸入其中。

  冷夏脚下移动,好似一道离玄之箭,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战北烈却始终的如影随形,不快一分,不慢一分,紧紧的跟着她的脚步!

  三丈!

  两丈!

  毒烟已经贴到了战北烈的头顶!

  此时他击飞铁箭的动作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身子不断的一寸一寸伏低,然而冷夏的周身依旧安全如初,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威胁!

  眼看着石门就在前方,眼看着战北烈越来越吃力,她的速度再次加快!

  一丈!

  冷夏深吸一口气,伏低了身子,豹子一般一跃而起,瘦弱的身躯爆发出了无可匹敌的力量,在半空划过一道漂亮而凌厉的弧度!

  这一跃就跃了一丈的距离,手臂前伸扑向眼前的石门……

  就在这时!

  数支铁箭笔直的朝着她的手臂,倏地刺来!

  冷夏的速度爆发到极致,一咬牙竟拼着被铁箭刺穿胳膊的可能,猛力的推开了那座赤红的石门!

  石门被推开了一丝缝隙,铁箭也眼看着就要插入冷夏的胳膊,电光石火之间,她的腰肢被一只大掌搂紧!

  战北烈搂着冷夏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护在胸前,反手将重剑横立一侧,猛然向着石门撞去!

  铿!

  轰隆!

  铁箭击打在重剑上的声响和石门被撞开的声响一同响起,铁箭落地的同时,战北烈也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另一个石室内,身后的石门陡然关闭。

  这是一间和上一个一模一样的石室,没有丝毫的不同,若非地面上的尸骨是断成了一截一截的,两人几乎要以为时间倒流了。

  战北烈和冷夏自那个石室中突围,同时舒出了一口气,对视一眼,默默浅笑。

  绵绵的爱意在两人的视线中流动着。

  然而他们的心里却丝毫也没有放松,别看这间石室内现在是一片静谧,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们都知道,只要一步!

  只要迈出一步!

  这个石室就会出现无穷无尽的危机!

  在地道内已经走了那么久,再加上方才的一番动作,此时两人皆有几分疲累,原地调息休息了片刻,回复体力。

  半响后。

  战北烈浓黑的剑眉一挑,声音中杀气氤氲:“准备好了?”

  冷夏回以同样的扬眉,柳眉高高飞起,煞气凛然:“开始!”

  话音未落,两人双双朝着北门飞掠而去!

  咔嚓!咔嚓!咔嚓……

  同一时间,壁顶出现了数个方形的凹槽,无数土灰色泛着金属光芒的影子从天而将。

  这是一群铜人!

  铜人足有二十个,大小和真人差不多,周身各个部位皆是由金属组成,泛着金黄色的耀眼光泽。

  这群铜人做的并不生动,看上去呆板而僵硬,极为滑稽,可是当它们行动起来,没有人会再将它们和滑稽联系在一起。

  铜人落地的一瞬飞速的朝着两人汇集,阻挡住他们的去路。

  与此同时,壁顶四颗夜明珠的光芒骤然隐灭,石室内陡然变的一片漆黑,只有铜人反射出的刺眼光芒。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战北烈和冷夏出现了一瞬的不适,就这一恍惚的时间,铜人的攻击到了!

  数股劲风带着金属独有的锈味朝着战北烈和冷夏击来,一闪而过的金色光芒在漆黑的空间内极为刺目。

  冷夏下意识的避开,拧身一个反转,朝着其中一个反射着金光的位置击出一拳!

  砰!

  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石室里响起,传来嗡嗡回声,冷夏这一拳和铜人的拳头相撞,铜人没有任何的退后,她的指骨却麻了一下,一动都不敢动,连带着整条胳膊都仿佛触电一般的酸麻。

  真他妈的疼!

  铜人本就是金属,没有任何的痛觉,这一拳击打在他金属的拳头上不痛不痒,脚下不停,它继续朝着冷夏逼近,同时周遭数个铜人齐齐逼来。

  冷夏在铜人间挪移着,不能硬碰硬,只好朝着北门掠去!

  铜人的力量强悍,可是速度并没有两人快。

  冷夏鬼魅一般的突出了战圈,铜人竟也不追,齐齐朝着战北烈包围而去。

  铿!

  战北烈的重剑在铜人的身上砍过,带起一丝“噼啪”的火星,然而它的表面除了一层划痕外,竟没有分毫的损伤!

  “石门打不开!”冷夏的声音从北面传来。

  片刻后,分别由东西两面再次响起:“都打不开!”

  战北烈的心陡然一沉,忽然胸口一阵剧痛传来,“砰!”的一声,铜人一脚踢在胸前!

  他的伤势本就没有复原,连续不知道多长时间在地道内行走,不吃不喝,更加刚才为冷夏掩护经历了一场消耗,这个时候正是最为虚弱,这铜人雷霆万钧的一下,让他体内一阵血气翻涌,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北烈!”听到声音的冷夏,在一片漆黑中完全找不到战北烈的身影,她急忙问道:“你怎么样?”

  “放心!我……”战北烈嘴角的鲜血还未擦去,话音说到一半,突然一阵破风声传来!

  他猛然一个翻跃,避开铜人当头的攻击,同时另一边的铜人再次袭来,在黑暗中划过几丝反射的金光,生生逼下了他嘴边的话。

  战北烈被铜人包围着,几道攻击分多个方向同时到了!

  多方夹击,所有的退路都在一瞬间被封死!

  两权相害取其轻!

  战北烈专心应付身前的铜人,重剑猛然击出,和铜人轮番交手,对于身后的那个,只能在紧急时刻避开后心要害,就在铜人的拳头将要攻到战北烈的后背的时候,身后倏地被一个柔软而温暖的身躯覆盖!

  冷夏在战北烈回话的第一时间确定了他的方位,千钧一发之际将后背贴上他的,飞腿迎上铜人的汹汹攻势。

  嘶!

  冷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可以确定,脚绝对肿了!

  战北烈听着冷夏的抽气声,心疼的脑门直跳,却也知道,此时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些铜人和他们缠斗了这么久,他们的体力已经快要用尽,身上也多处受了伤。

  而铜人却完好无损,更是不知疼痛,不知疲累!

  战北烈和冷夏背脊相靠,一边尽力应付着,躲闪着,一边心绪百转,思索对付这些铜人的办法。

  四面的石门已经完全的关闭,不论是从哪里找机关出口,都要先将这如跗骨之蛆缠斗中的铜人解决掉。

  整个石室内一片黑暗,铜人出手的速度并不算快,两人可以从风声和金属的反光中发现它们的位置,可是那强大的力量要如何匹敌?

  人的血肉之躯怎么和坚固不摧的金属抗衡?

  “不能和坚固的金属抗衡?”冷夏轻声呢喃着,突然凤目一亮。

  她微微侧头,和战北烈一同说出:“关节!”

  铜人的材料坚固,可是并非一块金属制造而成,而是多块金属拼凑成,不论是胳膊和腿,上下身,全部是一段一段,不能从金属的本身上着手,那么就从它们的拼合处,关节处!

  老子打不伤你,打不死你……

  难道还拆不了你,废不了你吗!

  战北烈重剑挥舞着,专挑铜人的关节处下手,一下砍不断,两下!

  两下砍不断,三下!

  铿!

  终于,一个铜人的上下身被重剑砍了三下,猛然分裂开来,“咣当”几声飞落到地面上,静止不动了。

  可行!

  两人遵循着这个方法,在一众剩下的十九个铜人之间游走着,但凡袭来的攻击通通以远超它们的速度避开,然后找准了空隙雷霆出击!

  小半个时辰后……

  冷夏和战北烈坐在满是零零碎碎的铜人残段的地面上,脸色苍白,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头发都被汗湿了个尽,累的几乎虚脱。

  战北烈呼出一口气,伸手拉过冷夏的脚踝,在她不解的面色中,轻柔的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

  即便是这样轻的力道,冷夏依然疼的皱了皱眉。

  刚才打斗的时候一门心思放在铜人的身上,脚上虽然疼,倒也堪堪能忍着,毕竟一时的放松丢的可能就是性命!

  此时骤然松弛了下来,那脚尖处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还有拳头上,最初和铜人的那一对击,整只手仿若废了一般。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

  战北烈取出那颗小小的夜明珠一照,鹰眸顿时眯了起来,一双锐利的眸子中杀气汹涌,脸上说不清是自责是愧疚还是心痛。

  触目所及,冷夏的脚已经整个儿的肿了,连带着脚腕也是一片青青紫紫不说,柔嫩的皮肤下甚至带着充血的血丝,连血管儿都高高的鼓了起来。

  战北烈心疼的无以复加,心尖儿一颤一颤的,这是媳妇为了救他受的伤!

  冷夏是杀手之王,曾经出任务的时候也没少受过伤,尤其是严重到几乎丢命的伤,也是有过一两次的,这种对生命没有一丝威胁的,轻到不能再轻的伤,虽然是真的疼,却也完全没当一回事。

  此时看着战北烈的表情,在微弱的光芒下,眼中的疼是那么的清晰,仿似她这轻伤,是个多么不得了的事一般,不由得弯了弯唇角,连凤眸都带出几分笑意。

  战北烈将鞋子给她轻轻的穿上,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前,蹲下,拍了拍肩膀,轻声道:“媳妇,我背你。”

  他的背上还有伤,冷夏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不过也知道,这人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尤其是在自责的时候。

  她歪着头想了想,笑道:“唔,抱我如何?”

  战北烈咧嘴一笑,直将嘴角咧到了天上去,转过身来双臂一抄,将媳妇整个儿的打横抱了起来,满足的咂了咂嘴,意气风发:“走!”

  大秦战神乐呵呵的抱着媳妇,试探的推了推北边的石门。

  在刚才铜人解决之前完全不能打开的石门,此时发出了被推动的轰轰声。

  ==

  战北烈的双臂依旧紧紧的抱着冷夏,蜿蜒狭窄的甬道,黑漆漆一眼望不见头。

  刚才他们又过了一间石室,从地面斜插出一把一把的钢刀,顶壁上密集的落下巨大的斧子,战北烈运用上轻功,倒也险险的过了。

  然而推开那间石室的石门,见到的就是面前这条甬道,和最早的时候一模一样的甬道。

  冷夏皱了皱柳眉,微微仰着头,说道:“这就结束了?”

  战北烈思忖了半响,声音冷沉:“你还记不记得,壁画一共有几幅?”

  冷夏见战北烈突然提起那仿若诅咒般的壁画,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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