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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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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拦截,将他身上的信函搜回来。叶一晃,走了,地道探险!”

  叶一晃一声欢呼率先跑了出去,终于能放放风了。

  冷夏想了想,还是又拽上了慕二,有个医毒双绝在身边,总会用的着,省的留下刺激人。

  战北烈黑着脸,却没反对,眼角在慕二的身上飘过来飘过去,二愣子,居然鄙视老子!

  被叶一晃带着七拐八弯,四人终于从地道出到了薛城的西郊。

  这是薛仁义养兵的地方!

  冷夏眉梢一挑,好家伙,这哪里是两万兵马?

  远远的望过去,密密麻麻的帐篷有序的排列着,离着老远已经能听见里面传出的鼾声。

  哪怕是按照一个帐篷内十个人来算,这也绝对不止两万之数!

  战北烈神色凝重,沉吟了一番,声音冷沉:“五万!”

  冷夏打了个响指,笑的温软,眼中却是一片冷意:“很好,怪不得他敢和慕容哲结盟,这五万兵马在战场上起不了决定性的作用,但是当当搅屎棍,让局势更混乱,绝对是可以的!”

  叶一晃扯扯她的袖子,问道:“恩人,这么多的一批人,军费从哪来?”

  冷夏冷冷一笑,“这就要从那本账簿上找答案了!”

  战北烈如墨的目光在军营中扫过,声音中含着狰狞的杀气:“左不过也就是各项苛捐杂税,百姓的血汗钱。”

  薛城的破落,百姓眼中的悲哀和麻木,就是最好的证明!

  几人不再多说,冷夏朝慕二伸出手。

  慕二眨眨眼,歪了歪脑袋,瞬间明了,从怀里摸出了几瓶药粉,递给她。

  冷夏满意的点点头,道了声谢。

  默契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战北烈和叶一晃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危机感,再看向慕二的眼神,已经含了满满的警惕。

  尤其是战北烈,那脸黑的已经不成样子,恶狠狠的磨着牙,语调百转千回,阴森而诡异:“媳妇……”

  冷夏笑的无辜,赶紧顺毛,将一瓶药粉塞进战北烈的手里,“天快要亮了,乖,去下毒。”

  战北烈气哼哼的攥着瓷瓶,脚尖一点,朝着军营的方向飞去,瞬间隐没入漫漫黑夜中。

  叶一晃望天,恩人啊,能不能不把下毒这么卑鄙的事,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他朝着大片的帐篷瞅了瞅,好奇问道:“恩人,一个一个的帐篷里下毒,这要下到什么时候?”

  冷夏以一种看傻子的目光蔑视着他,懒的回答。

  叶一晃再转头问发呆的慕二,“兄弟,一个一个的……”

  “早膳。”慕二破天荒的答了,言简意赅,继续发呆。

  此时已经快要天亮,只有下到军营的膳食里,才是最简单的方法,保证每个人都会中毒。

  说话的功夫,一阵风飙过,战北烈已经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冷夏一愣,诧异道:“这么快?”

  “厨房离得比较近。”战北烈喘着气点点头,满头大汗答的云淡风轻,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

  他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拼了吃奶的力气,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飞到了军营,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找到了厨房,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下完了毒,再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飞了回来!

  更加不会承认,他其实就是不放心把媳妇和这两个图谋不轨的小子单独搁在一块。

  至于他是不是小气什么的,那就更是不能承认了!

  卑鄙的事干完了,四人原路返回。

  回到驿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亮了起来,天空中阴云密布,大片的堆积在上空层层翻卷着,压的天地间一片阴霾。

  林青一见冷夏回来,急忙将整理好的账簿拿了出来,脸上睚眦欲裂,咬牙切齿的说道:“姑娘,薛老狗每年苛捐杂税,这五年加起来,共压榨了百姓千万两银子!”

  战北烈虽然早有预计,乍一听到这个数字亦是怒不可谒,一拳砸在桌案上,面色含霜。

  千万两银子……

  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几两银子就足够他们一月的开销。

  这千万两,该把薛城的百姓逼到何种地步?

  而薛仁义每年上报纳贡给朝廷的税银,还不足其中的百分之一!

  闪电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函,递给他道:“爷,半个时辰前,果然有一名信使自城主府中出来,向着西城门的方向快马加鞭,属下将人拦截,搜出了这封信函。”

  战北烈接过信函,正是薛仁义给慕容哲的回函。

  上面明确的写着同意慕容哲的提议,两方结盟,待燕楚交战之时派兵援助慕容哲,一旦慕容哲打下北燕,再助他起兵独立!

  最下首清晰的印着薛仁义的城主大印。

  战北烈攥着信函,一双锐利的鹰眸中杀气氤氲,轻启薄唇,吐出四个字:“证据确凿!”

  ==

  薛城,北城门。

  狂风大作,阴霾的天空下起绵绵细雨,空气变的越发冷冽。

  深秋的薛城若是碰上落雨天,这寒凉便开始刺骨了。

  城门外流民的声音已经变的虚弱,不知这样的天,又要冻死多少人……

  牛正抬头看看天,眼中现出丝不忍,叹了口气。

  他守城至今已是第三年,每年冬天都会有或多或少的流民过来。

  薛城主手段一向强硬,从不让流民进城,凡是劝告不从者,一律杀无赦!

  拖家带小的流民每每看到薛城,看到了希望,最后总会失望而归,进不了城只能绕道别的地方,有些在路上就已经冻死饿死。

  可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年这样,一下涌来这么多人!

  眼看着就要入冬,这城外天寒地冻……

  牛正摇摇头,手脚朝袖子里缩了缩。

  忽然,一阵激烈的敲门声传来,紧接着城门外有人凄厉的哭喊。

  “守门的官人,行行好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只是普通的百姓啊!”

  “我的孩子已经饿了三天了,再不吃就要死了!”

  “他才三岁啊!求求你们了!”

  牛正心里一揪,他也有孩子,媳妇刚刚为他生了个大胖小子,那小子白白胖胖可爱的不得了,如今当了爹爹,一听到孩子两个字就格外的敏感。

  那人仿似在以头撞门,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哭喊声再次传了来:“守门的官人,求求你们开开门吧!我的孩子撑不住了啊!”

  牛正摸摸怀里揣着的半块饼,犹豫不决。

  “别管他们,这么多人,你的半块饼根本不够分!”对面的杜成,长的人高马大很有气势,他警告的看着牛正。

  话说的虽然绝情,但却是事实,这么多的人,半块饼能救得了谁?

  牛正捏了捏手里的饼,提议道:“成哥!我就把城门开一条缝,你在旁边守着,饼扔出去你立刻关门,那些人饿了那么多天,不会再有力气乱来的。”

  杜成的眼眸闪了闪,思忖半响后坚决的摇了摇头:“若是出了岔子怎么办?薛城主的为人你不知道吗?”

  牛正垂着头,讷讷道:“那个孩子才三岁啊!”

  两人的心里皆被什么堵着一般,不再言语。

  门外的人依旧在一下一下的磕着城门,突然,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哀嚎:“儿啊!我的儿啊!你睁开眼看看爹爹啊!”

  杜成的脸色也闪现出几分怜悯。

  牛正虎目含泪:“成哥!若是有了这半块饼,那孩子可能就救回来了!咱们在这薛城守了几年的门,就失了人性吗?”

  杜成攥着拳,犹豫了片刻,一咬牙一跺脚,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他妈的!开门!咱们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杜成将厚重的锁链放下,拉开门闩。

  城门很重,他一个人拉着还有些吃力,堪堪拉开了一条缝隙。

  城楼上的侍卫听见声响,大惊失色,趴在墙头上厉喝道:“你们俩干什么?不要命了吗?快关门!”

  牛正赶紧将手中的半块饼顺着缝隙塞出去,快速说道:“拿着给你的孩子救命!”

  一个头破血流的矮小的男人手中抱着个面黄肌瘦的孩童。

  他向前爬了几步,颤巍巍的接过了饼,跪在地上连着磕了三个头,两行眼泪沿着脏兮兮的脸流了下来:“谢谢官人谢谢官人!官人的大恩大德,小的来生做牛做马!”

  他抱着孩子喜不自禁,红着眼睛哭道:“我的儿……儿啊,有救了!”

  牛正点了点头,目中含着几分欣慰。

  他不敢耽误,赶紧帮着杜成将城门推上。

  就在这时!

  一股巨力从外面推来,牛正一屁股被推到地上,城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拳头大小宽度!

  杜成惊的脸色惨白,扯着嗓子喊道:“快点!快来帮忙!”

  牛正反应过来,快速从地上爬起来,两人使劲儿的推着城门,奈何对面的人力大无穷,城门竟纹丝不动。

  突然,一只粗壮的胳膊从门外伸了进来,卡在了城门的缝隙间!

  两人看清了卡在门外那人的样子,虎背熊腰,脸色黝黑,完全没有流民的瘦弱。

  汉子粗声粗气大吼了一声:“城门打开了!快来人帮忙!咱们能进城了!”

  这下子,流民的眼中都燃起了对生的希望。

  汉子再次喊了一嗓子:“想活命的就跟我一起撞开城门!”

  活命,谁不想?

  看看这城外的荒原上,遍地的哀嚎,遍地的尸体,冻死的饿死的病死的,每一天甚至每一个时辰,都有数以十计的人死在外面。

  汉子眼中一丝得逞闪过,继续添了一把火:“来啊!不撞城门也是死!咱们就拼上一拼,咱们不要死!”

  开始有流民一狠心一跺脚,加入到撞门的行列中。

  紧跟着,越来越多的流民呼啦一下涌了过来,眼中含着热泪,含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这是生的希望!

  这是活命的希望!

  城楼上的侍卫一见不好,一部分人跟着下去帮忙,一部分人搭起弓箭,密密麻麻的箭雨向着下方射去!

  城门外血花四溅,不断的有人倒下,血流渐渐的汇成了一条小溪,流淌在荒芜的草原上。

  哀嚎声,惨叫声,哭喊声凄厉的响起,整个荒原上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

  侍卫的强硬手段更是刺激了流民,那汉子大喝了一声:“杀啊!杀进去!”

  流民红着眼睛已经失去了理智,脑中唯一叫嚣的便是活命!

  活命!冲进去!

  哪怕是杀进去!

  一个一个的流民倒下,变成冰冷的尸体横在荒原上,横在血泊中,空气中充满了浓厚的血腥味道,天地都被血色弥漫。

  横尸遍野,触目惊心。

  城楼上的侍卫们看的头皮发麻,已经不敢再射箭了,这么多的流民射都射不完。

  他们集体跑下去加入到抵抗流民的行列中,死死的抵着城门。

  此时流民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旦被他们冲了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开城门送干粮的善举,竟会演变为这样一场腥风血雨!

  战北烈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城门就被两方人马推来推去,一时打开条缝隙,一时再被关上,可是还来不及上门闩,又再次被推开。

  城门下的缝隙,猩红的血浆咕咕的流了进来,细雨蒙蒙落在其上,染成了点点凄厉的斑驳。

  令人作呕的腥气漂浮在空气中,飘进鼻端,无端的生出了几分悲哀,几分荒凉。

  战北烈狠狠的闭上了眼睛,声音淡淡的吩咐狂风三人:“去帮忙。”

  狂风三人高声应是,步子迈开突然一愣,问道:“爷,帮哪边?”

  若是帮助流民开门,此时他们已经疯狂了,实在不适宜再放进城,到时未必能控制的住,一个说不准,也许会惹起更大的祸端。

  若是帮助侍卫关门,那么那些无辜横死的流民……

  “先把城门关上。”战北烈声音冷沉,说完大步向着城楼上走去。

  慕二刻板的走在他身后,眼中亦是含了几分悲凉,走到一半,歪着头皱了皱眉。

  然后转了方向,往城门处帮忙去了。

  那城外的汉子还在高声煽动着,呐喊着:“杀啊!杀进去!杀进去就能活命!杀了这些狗官!我们要……啊!”

  声音戛然而止,转变为一声惨叫。

  汉子被一支弓箭贯穿了肩胛骨,整个人被弓箭向后带去,“砰!”的钉在了地面上!

  死了。

  流民中出现了一瞬间的静滞,这个汉子在流民中一直是一个领头人的姿态,最先开始撞城门的就是他。

  现在这个领头者突然死了,流民们惊了一惊,顺着弓箭射出的方向朝城楼上看去,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方才关于城门的一番较量,皆是普通的百姓和侍卫,百姓们人数众多,而侍卫们却稍微有些三脚猫的功夫。

  狂风三人和慕二却皆是有内力的,四人的加入,无疑让关门的事变的容易了许多。

  流民们的静滞只发生在一刹那,这边城内的侍卫们因为有了四人的帮助,抓住机会,迅速的关拢了城门!

  铿!

  城门落闩!

  城外的流民呆呆的望着已经被合拢的城门,已经落了锁的城门,已经再也没有希望打开的城门。

  他们齐齐呆立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盯着城门,呆滞的眼睛中一片寂灭,突然就好似失了魂一般。

  生的希望……

  没了!

  一片沉默中,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呜咽,然后好似传染一样,更多的人跟着哭了起来。

  这呜咽顺着冷冽的秋风飘进城内,让城内闻声围观的百姓也跟着哭了起来。

  就连城楼下的侍卫们也纷纷失了眼眶,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那么的痛恨自己!

  就在这时,薛仁义也赶了来,大清早听到这样的消息,他的脸色沉沉,眉峰皱成一个“川”字,眼神阴鸷。

  薛仁义大步走到城门边,二话不说,随手拔出一个侍卫腰间的剑,轰然砍下了他的脑袋。

  他这动作完全没有预兆,谁能想的到他赶到这里,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先随手就杀了一个人?

  快的那人都来不及闪避,快的狂风几人都来不及阻拦!

  薛仁义解了气,狠辣的目光在侍卫的身上扫过,沉声问道:“谁是牛正?谁是杜成?”

  侍卫们齐齐低着头,没有人敢说话,然而手边的拳头已经攥在了一起。

  地上那个兄弟的头颅死不瞑目,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们。

  薛仁义的目光蹲在了牛正和杜成的身上,其他人只是微微颤抖,只有这两人已经抖的筛子一样了。

  他拿着滴血的剑一步一步的临近两人。

  牛正抖着抖着,突然不抖了,他突然抬起头,红着眼睛大吼道:“老子就是牛正!你来杀啊!你杀啊!你他妈的没人性!你这个狗官!”

  他吼着还向前走了两步,也许是已经注定了都要死,害怕到了极致,反倒豁了出去。

  薛仁义的眼中一丝凶残闪过,举起剑就朝牛正捅了过去!

  利剑入肉的声音响起,然而只响了一下,剑身再也捅不进去。

  慕二一手夹着剑身,一手将牛正猛的朝外一拉,鲜血如注,顺着伤口飙飞出去。

  修长的手指一个用力,剑身霎时四分五裂!

  薛仁义被震的向后踉跄了几步,几欲摔倒,被跟着他来的手下扶住了。

  慕二却看也没看他,只将呆板的目光落在牛正的伤口上,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此时的牛正已经哆嗦的不成样子,胸口处鲜血汩汩的朝外流着,脸色惨白。

  他刚才差点就死了!

  经历过死亡的滋味,现在才是真正的害怕。

  他拽着慕二的衣角,声音虚弱,结结巴巴的说着,完全的语无伦次了。

  “我我我……我没死!谢谢大侠,谢谢大侠,小的刚有了个儿子,大胖小子,大侠,谢谢大侠,我儿子有爹了,有爹了!”

  慕二狠狠的皱了皱眉,望着被他拽的脏兮兮的衣袍,脸上现出了嫌弃的难忍的表情,却难得的没让开。

  就在这时,一把剑朝着他刺了过来,牛正瞪着眼睛高呼了一声:“大侠小心!”

  铿!

  城楼上射下来一支弓箭,再次将薛仁义手中的剑崩了个粉碎!

  战北烈冷冷的勾了勾唇角,说道:“薛城主,本王的朋友你也敢动?”

  薛仁义一愣,昨日中午的一场宴会,烈王一直都是带着微笑的,性子急,耳根子也软,并不是一个能让他放在眼里的人。

  可是如今给他的气势却完全不同!

  强硬而霸道!

  薛仁义将手中没了剑身的剑柄扔掉,态度也带了几分强硬。

  他再次试探道:“烈王爷,下官不过是教训自己的手下罢了!可是王爷的朋友却横插一手,是何道理?”

  战北烈唇角一勾,并未答他的话,直接转过身去,面对城门下方的流民,在城楼上以内力将将声音远远的逼了出去:“本王是大秦烈王!”

  薛仁义眼眸一闪,敏感的察觉出了不对,一手背在身后打了个手势。

  他在薛城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城内四处都有他的眼线,刚才这个手势打下,必定就有人开始做出布置了。

  他是个小心警惕的人,一旦发生了不可预计的状况,不论这布置用不用的到,必定先给自己留下条后路!

  城外的流民们听见他的话,没有一个人抬头去看。

  或者一直没有希望,那么也就不会失望。

  可是就在刚才,在他们看到了活命的曙光之后,却眼睁睁的看着那扇代表了生命的大门……

  再次关上!

  这样的打击,已经让流民们麻木了。

  刚开始还有人呜咽着,现在的流民一个个无声的流着眼泪,呆呆的站在城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城门。

  战北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城门会开!你们可以进城!”

  这句话同样是以内力逼出,仿佛炸响在流民的耳边。

  他们的手指颤了颤,终于开始看向城楼上,看向他,目光半信半疑。

  “我们怎么相信你?你刚才还杀了他!”流民中一人指着地上汉子的尸体,尖锐的声音带着质疑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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