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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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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开始叽叽呱呱的说话,整个厅堂内由原本的一片静谧,转变为一万只蚊子在耳边嗡嗡直叫的聒噪。

  叶一晃成功了,战北烈自开始的无视,到后来的心烦,再到此时,他剑眉一皱,下令道:“丢出去!”

  狂风三人为这刚认的兄弟默哀了一秒,坚决听从主子的吩咐,抓起他的胳膊“轰”的就丢了出去。

  三秒钟后,打不死的小强揉着屁股蹿了进来,老老实实闭嘴不语。

  此时的战北烈展现出了大秦战神的大度风范,懒的同他再计较,专心给冷夏夹了菜,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冷夏吃掉他夹来的菜,碗里又被放下了一块儿鱼肉,正要夹起来吃,就感觉到身边那人的气息瞬时阴森了起来。

  她一愣,将鱼肉放下,果然就见战北烈一张脸黑的不像样,另一边的叶一晃笑的贱兮兮。

  战北烈自刚才就一直不断的给她夹菜,她也没注意这鱼肉竟不是他夹来的。

  大秦战神“嘎吱嘎吱”的磨着牙,瞪着叶一晃给冷夏夹菜的手,这个贱爪子,得剁了!

  他也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冷夏的碗里,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冷夏叹气,继续她的顺毛大业,将叶一晃夹的鱼肉放到前面的碟子里,再将战北烈夹的鱼肉放进嘴里,小口小口的嚼着。

  大秦战神顿时满意了,瞧着叶一晃那酸鼓鼓的样,眯起眼睛顺了气儿。

  再冲冷夏笑的甜蜜,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就差没在地上打两个滚儿,摇摇尾巴。

  别看叶一晃这人怂,胆子小,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所以此时,他怒了。

  冷夏看着他再次夹到自己碗里的菜,皱了皱眉,这边战北烈也夹来了一筷子,那边叶一晃不甘示弱,这边战北烈锲而不舍。

  如此循环往复,两人狠狠的瞪视,咬着牙一筷子一筷子的往她的碗里夹。

  须臾间,整个碗里的菜已经摞的比天高,锥子形摇摇晃晃的堆在半空。

  战北烈瞪眼:你丫再敢巴着我媳妇,我让你永远找不到媳妇!叶一晃咬牙:兄弟我不要媳妇,要恩人!难为对面的慕二依旧愣的雷打不动,以他的情商是完全看不出饭桌上的风云暗涌诡谲莫测的,目光一直呆呆的固定在桌子上被一筷子一筷子夹走的菜上,迷茫不已。

  厅堂内噤若寒蝉,狂风三人老老实实的缩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冷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阴冷的目光在战北烈和叶一晃身上扫过,扫的俩人齐齐打了个哆嗦,脑中飞出两个大字:完了!

  她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大步朝着厅堂外迈出。

  战北烈眼巴巴的盯着她的背影,可怜兮兮的叫了声:“媳妇。”

  同一时间,叶一晃缩头缩脑的唤了声:“恩人。”

  冷夏的步子不顿,头也不回,可是那阴森森的背影,让两人齐刷刷的感受到了一个信息: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都给我滚蛋!

  空气凝滞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慕二终于有了反应,他的目光从已经被两人夹空了的盘子里转移,缓缓抬起头,语气中竟带着丝可怜兮兮的味道:“没吃饱。”

  狂风三人吞了吞口水,以光的速度“刷”的躲出了厅堂,这个时候,还是闪的远些好,以免殃及池鱼。

  待房内只剩下了三个男人,呈三角形默然而坐,一个黑着俊脸杀气冲天,一个哆哆嗦嗦望天望地,一个表情呆板眼神迷茫。

  一炷香的时间后,战北烈突然就觉得自己傻帽了,跟这么两个人置气,丢份儿!

  大秦战神内心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把,脚下一点,“蹭”的飞出了厅堂,心下忐忑,还是去哄媳妇要紧!

  慕二眨眨眼,再眨眨眼,狠狠的皱了皱眉,想不明白,居然不管饱……

  ==

  冷夏对付战北烈,通常是两个方法。

  第一,直接打,暴力相向,这个是在和战北烈确定关系之前。

  第二,就是此时,采取暴力不合作态度,完全将他当成空气。

  战北烈说话,她听不见。

  战北烈在眼前儿晃悠过来晃悠过去,她无视。

  她翻着本书倚在床榻上,一页一页的看过去,眼皮都不掀一下。

  战北烈急眼了,麻爪了,媳妇生气了!

  他在屋子里暴走了两圈儿之后,猛的扑向床榻上,妄图以死皮赖脸的成人的方法,让她消气。

  突然,大秦战神生生的在床榻前定住,一动不敢动。

  冷夏的手腕在他两腿之间的前方一毫厘处,手腕上的护腕静静的躺着,只要稍微一动,里面就能飞出一只袖箭……

  废了他!

  虽然战北烈知道母狮子肯定不会真的这么做,但是这关系到他下半生的性福,真是……半点险都不敢冒。

  啪!

  在这深秋寒夜里,一滴冷汗顺着大秦战神的脸颊滴落地面,声音清脆。

  战北烈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往后撤,远离了那只护腕,鹰眸内泛着期待的光,可怜巴巴的说道:“媳妇……”

  冷夏斜了他一眼,收回手,最扛不住这人卖萌的小眼神儿。

  她也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战北烈的醋性上来,居然跟叶一晃也较上了劲,她无奈之下就先离开,打断他罢了。

  这人,实在太能吃醋!

  大秦战神盯着她瞅了半天,一看危机解除,松了口气,猛的扑上床。

  一手搂住冷夏的腰肢,一手将她捧着的书朝外一丢,手指一弹灭了油灯。

  抱着媳妇睡觉!

  ==

  翌日一早,狂风等人打点好行装,一行人准备上路。

  方一出驿馆门口,就见到了围的满满的百姓,一个个衣衫褴褛跪在地上,正是昨日安排好的那些流民。

  渠城城守恭敬的行了一礼,言语中颇有几分邀功的意味,讨好道:“王爷,下官昨夜将王爷的安排给流民通报了下去,今日凌晨开始,他们就自发的来驿馆谢恩了。”

  城守心下得意,哪个执政者不愿自己的功绩被百姓传诵?

  流民密密麻麻的跪在驿馆之外,其中甚至有很多老人和孩子,自他出了大门开始就不住的磕头谢恩,眼中的麻木不再,转变为一种对生的希望。

  战北烈安抚了流民,让他们回去,等待朝廷的物资。

  待流民们千恩万叩之后浩浩荡荡的离开,他冷冷的瞥了眼城守,声音沉寒:“你身为一城父母官,却任由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彻夜跪在驿馆之外,置百姓安危于不顾,该当何罪?”

  原本得意洋洋的城守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剧变!

  他“砰”的跪到地上,请罪道:“王爷……王爷恕罪!是下官考虑不周,办事欠妥,王爷恕罪。”

  城守跪在地上,看着战北烈上了马车,缓缓离去,冷汗淋漓。

  “百姓跪了多久,你就跪多久。”

  直到他的话被秋风远远的送来,城守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见着烈王的马车已经走远,却也不敢起来,老老实实的在驿馆门口跪着。

  闪电歪着头问道:“爷,怎么不处置他?”

  战北烈勾了勾唇角,沉声回道:“不过是想邀功而已,其他方面倒是也没多大的过错,对于流民亦是安排的妥当,小惩大诫就算了。”

  冷夏歪着头看他,撇嘴道:“小惩大诫?这等天气让他在地上跪个几个时辰,起来也得去了半条命,你这惩处可不小。”

  战北烈被媳妇揭穿,半点尴尬都没,一手搂过她的腰,理所当然的道:“若非如此,怎么能让他长了记性,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等荒唐之事。”

  马车沿着官道极速行驶,一路行过了几个城镇,城守均收到了钟苍的命令,将流民放进了城内,安排的尚算妥当。

  战北烈一系列的吩咐执行下去,总算是解决了流民的问题,保障了流民的温饱,没有引起任何的负面作用。

  这一路走下来,除了有个傻不愣登的二愣子,和叽叽呱呱的叶一晃之外,战北烈总体来说,还是极为满意的。

  ==

  大秦,薛城。

  薛城是大秦北边与燕国交界的最后一座城,过了这里,再往前就是赤疆军营。

  方一进入薛城,冷夏就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同,城内不仅有普通的百姓,更多的还有穿着豪放的牧民。

  城镇中不时的有身着侍卫服的士兵来回巡逻,就连城门的把守也比其他的城镇要严密的多。

  战北烈见她目露疑惑,解释道:“薛城虽说也是大秦的土地,却和一般的城镇有些不同。”

  冷夏挑眉,他接着说道:“这里原本并非是一座城镇,而是由北燕的一些不服管束的零散部落的聚积地。后来部落中有不少人和大秦通婚,渐渐的混居在一起,形成了一片三不管地带。祖父登基之时,将这里收服为大秦的地界,建立了薛城。”

  冷夏这才知道,薛城还有这样一个历史。

  她想起她前阵子自书上看到的,问道:“如今几十年下来,那些部落也已经基本被同化了,只是还保留着一些北燕牧民的彪悍习性?”

  “不错,所以这个地方极难管制,一方面百姓民风彪悍……”战北烈点点头,沉声分析着:“另一方面因为是大秦的边城,最初的时候经常会有关外的牧民来骚扰,所以朝廷让这里实施了自治,基本都是自己管自己的,甚至城主拥有少许的兵权,以便随时抵抗外来的侵扰,只需每年向朝廷纳贡。直到五年前北燕大败而归,这边才太平了不少。”

  冷夏眉峰皱起,“也就是说,城主的权利在这里是为最大,堪称一手遮天。”

  战北烈将帘子撩开,观察着外面的百姓,他自五年前大败了北燕后,就没再来过这边,竟和印象当中的薛城差距不小,变得破落了许多。

  这里的百姓和之前见到的流民一般,眼中麻木而悲哀。

  他合上车帘,皱了皱眉,说道:“可以这么说,不过这里的城主也是常常更换,倒是这一届的城主薛仁义颇有几分本事,自从上台至今将这里的牧民压的死死的。”

  他微微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还有上次东方润的那支流匪,频频骚扰边境这一带,唯有薛城未受到重创。”

  就在这时,车外一声洪亮的男音响起:“下官薛仁义参见王爷,下官不知王爷驾到,匆忙赶来,还望恕罪。”

  战北烈和冷夏下了马车,几个身着官服的男人躬身立于车前,为首的一个男人接近四十岁,长的极为瘦小。

  不待战北烈发话,他已经直起身子,寒暄道:“王爷远来,下官已经命人备好了酒水,还请王爷赏脸。”

  战北烈在他身上扫过,此人面色黝黑,鹰钩鼻,眼中不时有阴鸷之光一闪而逝,看上去极不好相与。

  说是匆忙赶来,官袍却穿的整整齐齐,一丝褶皱都无。

  战北烈和冷夏对视一眼,眼中皆含了几分冰冷的寒意。

  他微微一笑,还未说话,薛仁义望着后方的弑天,眉峰一拧,拱手说道:“王爷,下官未知王爷带了兵来,一时未有安排,不若先让他们在城外扎营?”

  战北烈也不反对,笑回:“自然可以。”

  薛仁义心下暗笑,早就听说这战神烈王多么英勇,却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倒是高看了他。

  两人朝前方行着,薛仁义落后战北烈半步,前行中又朝着弑天回头望了一眼。

  总感觉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杀气,聚在自己的身上,再感受时,又不见了,他摇摇头,许是错觉。

  冷夏吩咐弑天暂时驻扎城外,警告的瞥了林青一眼,让他跟着。

  林青低下头,知道姑娘的意思,是让他将情绪控制好,他闭着眼调整了片刻,张开伤痕遍布的手掌,跟上冷夏。

  城主府装潢极为豪华,比起整个薛城的破落,判若天渊。

  战北烈坐在富丽堂皇的宴客大殿内,和薛仁义往来寒暄,其余县令和城守等官员陪同,觥筹交错,一片热络。

  战北烈饮下薛仁义敬来的一杯酒,刚放下酒杯,就急不可耐的问道:“薛城主,本王的贴身侍卫可在?”

  薛仁义心下冷哼,果然是毛头小子,这就沉不住气了。

  他语气恭敬,回道:“钟侍卫到城外安抚流民未归,王爷可要派人去寻?”

  战北烈呼出一口气,好像放了心,笑道:“既然是安抚流民,就不必寻了,本王不着急。”

  说完,眉峰又皱了起来,沉了沉脸色,问道:“为何流民还在城外?”

  薛仁义内心鄙夷,喜怒形于色,这烈王恐怕比他想的还要名不副实,想来战神的名号是有的,不过只是个懂得带兵打仗的莽夫罢了。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盯着战北烈良久,直盯的他脸上显现出了狐疑之色,才以一种骄傲的语气回说:“不过是些刁民,且还不是大秦的百姓,放进来只会扰乱薛城的治安,若有探子进来更是得不偿失。”

  其他的官员齐声附和着。

  战北烈垂下眸子,似在思索,半响后才问了一句:“这么多的流民聚集在门口,若是北燕和东楚有异动,城主打算如何应对?”

  一直坐在她身边,没说过话的冷夏,紧跟着开口:“城主不放进城,天寒地冻,这些百姓……”

  薛仁义眉峰一皱,“王爷有所不知,下官的探子每隔一个时辰就会送消息回来,若两国有一点异动,百里之外下官就会知晓!”

  “至于那些流民……”他看向冷夏的目光中有着明显的不以为意,端起酒盏来喝了一口,才慢慢的说道:“王妃宅心仁厚,然而这些流民却绝不能留。不出明日午时下官就会驱散,若是不走……”

  他哈哈一笑,语气中毫无同情,得意洋洋中含着一丝难言的阴狠:“便杀之!”

  砰!

  冷夏手中的杯盏轰然落地,她咬着唇看了薛仁义一眼,眼中惊惶失措,笑的勉强:“城主……好魄力!”

  薛仁义见后更是哈哈大笑,女人就是女人!

  尤其是这个烈王妃,还是五国中出了名的废物!

  冷夏暗自松了口气,薛仁义没发现,可是她却察觉到了,身后的林青方才再次控制不住自己,释放出了些微的杀气。

  她扔下杯子,一方面是以惊慌示弱,另一方面确是要转移薛仁义的注意力。

  她不动声色的在身后打了个手势,警告林青收敛。

  杀气一瞬间消失。

  就在这时,一阵曼妙的琴声自大殿内室传来。

  第二卷狂妃·锋芒第十二章忍!

  琴音响起的一刻,薛仁义眉峰一皱,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朝一侧的手下打了个眼色。

  手下会意,立时悄悄的从殿后退了出去。

  冷夏和战北烈对视了一眼,已经猜到了弹琴的人是谁。

  这是一曲凤求凰,琴音悠悠,低吟浅诉,包含了数不尽的绵绵爱意,在大殿内流淌荡漾。

  音由心生,这弹琴之人极为大胆,一曲凤求凰,赤裸裸的情意借由曲调展现在满殿人前,一点也不避讳。

  还有这音色,含着几分天真,几分傲慢,几分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几分势在必得的自信满满。

  冷夏微微垂眸,嘴角牵起一个浅笑,倒是不知那女人哪来的信心,势在必得?

  待琴音袅袅收尾,片刻后,名叫薛莹的女子款款走进大殿。

  一身粉霞锦绶丝缎裙,外罩一件及腰的镶银毛披风,两团毛茸茸的雪白领子映着肤色如玉的脸颊,平添了几分娇俏。

  薛仁义从她进门开始,脸色就阴沉的不像话,方才出去的手下悄悄的摸了回来,靠在他耳边悄声说道:“老爷,属下拦不住小姐。”

  “废物!”薛仁义低声喝骂了一声,阴鸷又无奈的看着自进了大殿,一双眸子就没离开过战北烈的薛莹。

  她径自走到战北烈的身前,福了一礼,轻声道:“臣女见过烈王爷。”

  战北烈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眼神若有似无的瞟过薛仁义,点了点头。

  薛莹见他神色淡淡,咬了咬唇,目光掠过战北烈身侧的冷夏,眼中一丝不甘闪过,接着说道:“莹儿前些日子承蒙王爷相救,感激不尽,今日就自作主张以方才那支曲子,相谢了。”

  冷夏心下冷笑,以凤求凰相谢?

  殿内的其他人此时也明白了几分,尤其是她自称莹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在男人的面前自称闺名,成何体统?

  众人心思各异,不由得目光在战北烈和薛仁义的身上打转,思索着这其中的得失。

  他们直接无视了薛莹和冷夏。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城主的千金可做不了主。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更加上对方还是大秦战神烈王爷,那废物王妃,更是做不了主。

  其中一个官员自以为聪明的搭了茬,举着酒杯哈哈笑道:“没想到薛城主的千金,和烈王爷竟有这等渊源,真是有缘啊!”

  薛莹满心满眼都是战北烈,和那人口中的“有缘”,烟波盈盈固定在战北烈的脸上,浅笑着回道:“莹儿前日里去亲戚家探望,没想到回返的途中竟遇到了山匪,多亏……”

  她越说脸颊越是绯红,偷偷朝着战北烈看着,声音中含着几分女儿家的扭捏,“多亏烈王爷出手相救,莹儿才逃过了一劫。”

  其实上次哪里是去探亲,是她偷偷跑出去玩罢了,不然也不会只带了四个丫鬟,身边连个侍卫都没有,只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当着心上人的面上说出来。

  其他官员纷纷附和着,调笑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层缘分……”

  边说着,边朝战北烈投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猥琐不已。

  然而笑到一半齐齐卡了壳,突兀的停下极为诡异。

  官员们小心的朝脸色铁青的薛仁义瞄了瞄,心下惴惴,马匹似乎是拍到了马腿上?

  “莹儿!”不待战北烈回话,薛仁义脸色阴沉,厉喝一声:“这里可是你能来的?还不下去!”

  薛莹一愣,她一直是爹爹的掌上明珠,还从没见过他这般厉色。

  她跺了跺脚,撒娇道:“爹爹,莹儿是来对烈王爷道谢的!”

  薛仁义面色阴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语声毫不留情,斥责道:“你已经谢过了,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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