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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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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传了这么远,可想而知东楚的海军,此时有多么的亢奋了。

  一抬头,就看见三双亮晶晶的眼睛。

  狂风三人好奇不已,五国的情形都是小王妃直接飞鸽吩咐了各地的负责人,他们三人并没有直接参与,于是乎,对于这些各地的神迹,一个个抓心挠肝的纳闷。

  冷夏耸耸肩:“别问我,我只交代了要什么样的效果,将每一句话传书给他们,剩下的都是他们自己想的。想来那飞鸟群翔,是无影找了会驯鸟的能人,石碑倒是容易的很,钟迟可以在喀达什雪山巅安置一个机关,牛腹藏竹简就更好办了,只要那屠夫演技够好手法够快便是……唔,海龟刻字,这个倒是极有创意。”

  不由得,她想起了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钟默,这事极为机密,必定是他亲手包办的,那个老成沉稳、少言寡语的男人,要抱着只巨型大海龟,在它的背上刻字……

  啧啧啧,这画面,太有喜感了。

  狂风三人同时想到了,嘴角一抽一抽的,为钟默鞠了一把辛酸泪。

  “奴家听到了!”

  一声百转千回的软糯语调传进来,妖媚的脑袋探进帐篷,眨巴着狭长的眸子,一个媚眼瞬时飞出:“奴家听到了,原来你耍诈!”

  冷夏笑眯眯的活动着手腕,噼噼啪啪的筋骨声嘎嘣嘎嘣脆,响的门口的娘娘腔见鬼的睁大眼睛,撒腿就准备朝外溜……

  “听到了,就要灭口!”

  斜斜的睨去一眼,冷夏一声令下,狂风瞬间把他拎住,不费吹灰之力,提溜起这张牙舞爪胡乱扑腾的弱鸡,和雷鸣闪电哼哼狞笑着,大跨步朝拉住帘子的内间去灭口。

  一边儿走,一边保证:“王妃,咱们办事您放心!”

  花姑娘喳喳叫:“冷夏你没人性啊!奴家千里迢迢来看你,你把我丢给三个男人,奴家一黄花大闺女……啊,不要打脸!雷鸣不要打奴家的脸……啊!闪电你要是敢把臭烘烘的袜子塞进奴家香喷喷的嘴里,奴家就……呃!唔唔唔唔……”

  端起桌上摆着的粥尝了一口,冷夏咂咂嘴吧,虽然已经冷了,不过味道倒是不错,该是战北烈亲手熬的。

  她笑语晏晏:“祸从口出啊!”

  内间一阵扑腾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咻咻咻!

  三个人影捂着裤裆飞冲而出,一脸的惊恐欲绝,活像碰上的变态色魔的黄花大姑娘,边跑边吆喝:“王妃啊,咱们想灭口,却挡不住丫的咸猪手啊!”

  眨眼的功夫,人已经消失在了帐篷内。

  冷夏眨巴眨巴眼,敬佩的望着三人消失的速度,再将更加敬佩的目光,投向了内间。

  花姑娘慢悠悠的走出来,翠绿的长衫衣襟敞开着,随着走动滑下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前胸,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响的清脆,那刺眼,那聒噪……“噗噗”吐出嘴里的臭袜子,他一脸哀怨的叹气:“奴家才摸了两下。”

  噗……

  一口喷出嘴里的粥。

  冷夏想着方才那仨人捂着的部位,嘴角连连抖动,这坑爹的东西,真下的去手!

  狂风三人前脚飞出了门,后脚,小十七蹦蹦跳跳的进了来。

  眉眼弯弯,小家伙笑嘻嘻:“娘亲,闪电叔叔们,怎么了?”

  冷夏叹气,换上最为真诚的笑容,自然不会告诉她儿子那三个笨蛋奉命去灭口,反倒被花姑娘给非礼了,这么猥琐不纯洁的事可不能说出来祸害她儿子,尤其在看到某个娘娘腔欲言又止的兴奋面容时,一个警告的眼风嗖嗖飞过去。

  她回:“唔,他们急着出去看看外面的战况。”

  小十七不疑有他,转向花千:“花姑姑,你也在呢?”

  不待花姑娘激动的迎上去捏他小脸儿,某小孩已经扑进了娘亲的怀里,告状:“娘,妹妹被二叔叔霸占了!”

  冷夏惊奇:“诶,他不是在养伤么?”

  那日战北烈惊恐得知“半个儿子”的事,大吼着灭口追了出去,不知是对闺女的爆棚占有欲发作,还是看愣子不顺眼这么多年积攒的怨气发作,总之那天某男品爆发了,向来和愣子打个平手的大秦战神,竟然追着他揍了个花开烂漫。

  慕大神医断了胳膊骨折了腿儿,极淡定的“咔嚓”两下给自己扭了回来,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揍了自己一顿的男人,然后迈着呆呆的步子,回去养伤去了。

  而这件事,在某个男人美滋滋的揍爽了之后,也算是揭过去了。

  自然,前提是他把闺女抢了回来。

  而今天,战北烈去海上指挥战役,竟然她闺女又被抢走了?

  不由得,冷夏想到了青龙寺大师的话,半个儿子……

  冷夏叹气。

  就见某小孩瘪着小嘴儿,弱弱对手指:“是妹妹自己爬过去的……”

  冷夏望天。

  这边还不待她崩溃,那边十七继续说:“妹妹好霸道的,都不让别人接近二叔叔……”

  冷夏捶桌。

  好吧,这闺女果然是她和战北烈的娃,这一点上像极了她爹,占有欲爆棚,另一点上也像极了战北烈,看中喜欢的,出手快准狠!

  这才六个多月啊,就把……给定下了。

  一边的娘娘腔笑的花枝乱颤,冷夏恶狠狠的瞪去一眼,阴森问:“拓跋呢?”

  笑容顿时止住,花千哀怨的瞄她一眼,冷哼哼绞着手指:“那人,竟然说去找阿宣决斗!奴家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哦不对!”

  狭长的眸子刷刷飞媚眼,笑的真诚又无辜:“奴家是担心你,所以来看看!”

  冷夏懒的搭理他,已经预见了大秦财神的惨状。

  莫宣好像不会功夫啊,一个武功高强的壮汉,去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决斗,她幸灾乐祸的眯起眼:“啧啧啧……”

  “阿嚏!”

  远在千里之外,被一个壮汉一脚踹开皇宫御书房的门,冲进去就是一顿胖揍,揍完了甩手就走全皇宫的守卫都抓不到,最后气的暴跳如雷差点连小金算盘都掰断了,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小白脸,恶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脸上青青紫紫疼的直抽抽,他嘶嘶呼痛,躺在床上咬牙道:“别让本公子逮着你!”

  现在的某财神,满脑子都是把那高大的男人扒皮抽筋的爽快画面,自然不知道,后来逮着了拓跋戎之后,得到的……

  还是一顿胖揍!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而此时,冷夏瞧着花姑娘千娇百媚的模样,那妖媚的面容含春带笑,眸子闪啊闪,里面春光荡漾麻酥酥让人鸡皮皱起,就知道这人明显在傲娇。

  呜——

  帐外起尖锐的汽笛声,一声声的呐喊再次传来。

  小十七不爽的撇撇嘴,五岁的他已经懂了那唾骂中的意思,虽然见娘亲好像并不在乎,但是心里依旧阴沉沉的,憋了一肚子鸟气。

  冷夏摸摸他柔软的头发,把儿子揽到身边。

  嗓音柔软:“骂不了多久了,趁着现在有的听就听听,有些骂的还蛮有创意。”

  噗嗤一声,某小孩笑了。

  磨蹭到冷夏身边,趴在她的双膝上,小脑袋听话的点了点。

  一阵香风扑面,花千的脑袋探过来,好奇的盯着她瞧来瞧去,纳闷问:“真不介意?”

  花姑娘嘴上说的是生气离家出走,长久以来的友情亦是真真切切,心尖儿一时变的暖融融,似一团棉花般柔软了起来,远方战北烈正在指挥战役,这里儿子靠在膝头以稚嫩的行动安抚着她,面前朋友笑的一脸贱兮兮,眼中的关心和真诚却做不了假……

  亲情友情爱情,全都有了的她,会为了几句流言蜚语闹心么?

  外面的大骂声不断,顺着风儿飘渺的传了来,她淡淡的勾了勾唇,丰润的唇瓣开启灿烂的弧度,那笑容看在了解她的花姑娘眼里,绝对代表着危险的讯号,花千一个激灵,只从这笑中,便已经预见到了,东楚乐极生悲的画面。

  她伸个懒腰,慢悠悠的呢喃道:“笑到最后才是赢家,这会儿让东楚激动去吧,有他们哭的时候……”

  ==

  东楚的确要哭了。

  在开始的兴奋头过去之后,几天的时间在暗卫的宣扬中,足以让天下人都得知了一个消息,原来不单单是他们一个小地方出现了神迹,整个天下间的神迹无处不在,在某一天同时出现。

  牛腹藏有竹简,湖上百鸟盘旋,雪山突现石碑,林木自燃成灰,巨龟壳上含字。

  如此方方种种,分明是神人手段!

  而无一例外的,这些神迹皆带着一段四字的古老文字降落,每一个地方的不尽相同,那内容初初看上去似是而非,便是当世大儒也不能理解其深意,然而却又仿佛有种规律在其中,能连在一起,连成一句,毕竟五句话中,有四句都带了天干。

  生于庚辛,落于戊己,鹊起壬癸,声震丙丁,四海归一。

  就这么着,这被认为绝对是上天的旨意的二十个字,成为了上到官员才子,下到贩夫走卒,每一个人每天每时每刻反复琢磨的内容,所有的百姓不论是大秦西卫还是东楚,尽皆祈望能参透天机。

  这一日。

  桃红柳绿,赤日炎炎。

  在以文人才子辈出的东楚,京城汴荣的一处茶楼内。

  砰!

  一声巨响,终于有人一拍桌案,仰天一声大呼:“老朽终于参透了!参透了!”

  一桌的茶碗被掀翻,落到地面响起瓷声连连,碎片四溅中,满堂人被惊悚了小片刻,忽然有人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猛的挤了上去,急切的问道:“快说说,到底什么意思?”

  那人年逾古稀,胡子花白,手捧着一本古书,颤巍巍的合上。

  他激动万分,胡子一抖一抖:“古语有言,庚为斧钺之金,辛为首饰之金,一阳一阴,一刚一柔,却是同主西方;戊为城墙之土,己为田园之土,同主中方;壬为江河之水,癸为雨露之水,同主北方;而丙为太阳之火,丁为灯烛之火,同主南方。”

  有人不解:“何意?”

  “这其中天干,说的就是天下间的四个方位啊!”老先生说完顿住,看着众人有的恍然,有的迷蒙的脸,眉头惋惜的一皱:“而那二十字神迹,分明说的就是西卫,大秦,北燕,南韩……四国。”

  砰!

  又是一桌被掀翻,一人惊诧:“没有东楚?”

  老先生看着一个个痛心疾首满含期待的面容,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有东楚?说的……根本不是东楚啊!”

  “这神的旨意难道是把东楚给摒弃在外了么?”

  “不会的,东楚得到的旨意是四海归一,是你弄错了吧!”

  似是因为自己被人质疑,他的脸上有明显的不悦,怒目而视,深入解释道:“老朽非但没有错,还已经参悟了,这四句话里说的可能是什么人!”

  “什么人?”

  “这二十谶言是天干地支,若是配上东西方位,这天下只有西卫女皇符合,生于西卫,落于大秦,鹊起北燕,声震南韩,想当初的西卫公主,一朝和亲落根大秦,在北燕一战中炸地道、夺格根,可说名声鹊起,之后成为西卫女皇迅速撅起于五国,而真正将这名推至顶点的,便是在南韩的千里追逃中,以四百人对阵十万大军的壮举,真正的声振寰宇!”

  一句句的分析有条有理有根有据,在静的针落可闻的大堂内,轰轰响彻着……

  所有人的震惊无以复加,如果真的是引指西卫女皇,那么最后一句,是说她将一统四海么?

  茶馆内一时寂寂无声,所有人陷入一种失望之中。

  不止是失望,这几乎可以说是绝望,在以为东楚能够一统五国之后,竟然得到了这样的消息。

  忽然,有人站出来,大声质问:

  “那这天下间,最近几个月来的牲口猝死,又要怎么解释?”

  “不错,那分明是妖孽作祟,采阴补阳,吸食人血!”

  “这样的妖孽怎么配一统五国?”

  一片乱哄哄的质疑声中,有人自问自答,小声呢喃道:“莫非……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是妖孽,上天降罪惩罚?”

  那人说完,忽然又抱着脑袋,极其悲哀的蹲了下来,一脸恍然的喃喃自语:“若真是这样,西卫女皇将在最终一统天下,那么如今东楚挑起了战乱,妄想和女皇抗衡,岂不是和天命相悖?”

  众人一惊。

  老先生惊恐长呼:“难道前些日子的牲口猝死,根本就是上天对不自量力的东楚发出的警告,而非是西卫女皇?”

  这一声大呼,在嘈杂的茶楼中,竟是分外清晰!

  如一缕春风般,迅速飘荡至东楚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蔓延至天下,无声而无微不至的席卷着……

  神字含义被解开,并且有了别的解释的消息。

  各地百姓在听到后,心情各是不一。

  东楚的百姓中,没有人愿意相信,然而他们不能不信,前四句经过分析之后,所说的的确确就是西卫女皇,他们的欢呼声忽然熄灭了,每一个兴奋的脸上全部僵住。那已经不是失望了,甚至是绝望,这天下间牲口猝死,上天的惩罚,竟然是因为东楚发兵而引起,而这二十字谶言,不是明摆着说明,东楚这一战会败么?

  和上天作对,人力永远渺小。

  他们默默的将大街小巷的红绸灯笼收起,喜庆的颜色被替换下来,一切回复了以往,甚至,更低迷。

  而其他各地的百姓,则是更愿意相信后来的这一说法,相比于东楚将一统天下,他们也更愿意相信这个一统的人是西卫女皇,若是最终的霸主是东楚,那么不是预示着天下将会再次陷入一场,混乱而惨烈的战役么?

  没有人希望有战争。

  之前对冷夏的唾骂,便是起于她引起了各国之间的纷争,而如今亦是相同,这二十谶言越是传,就越是逼真,在四国中百姓口口相说,就仿佛上天亲自托梦,在他们耳边说的这话一般。

  而原本的又是吸血又是采阳补阴的妖孽,一瞬变成了一统天下的神女!

  百姓自发的做了冷夏的长生牌,供奉在家中日日参拜,完全相信了她是神女的这一论调。

  对于这件事,大秦和西卫的朝廷没有多言,只是同时各自发出了一张皇榜。

  几天的时间,皇榜张贴在了每一个城镇中的大街小巷,确保每一个百姓皆能看见,其上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甚至没有为冷夏多分辨上一句,条条款款,皆是冷夏这六年多来,为天下所做的一切。

  一切,用真相说话!

  五国大典时,北燕太子鲜于鹏飞欺压百姓,冷夏为民请命。

  燕楚之战时,各国流民四散逃亡,冷夏亲赴流民之中,为他们解决住所生计。

  匪患蔓延时,冷夏的手下弑天,在大秦各地剿匪,让百姓恢复了安然的生活。

  国库空虚时,她将剿匪所得,一分未私藏,全部捐入国库,用于民生所需。

  初初登基时,顶住压力推行科举制,让寒门学子看到了曙光,寻到了出路。

  西卫稳定时,何永生欺压良善,冷夏曾当着全城百姓,鞠躬道歉。

  秦韩之战时,带领着大军和粮草支援昭城,解了当地无米无粮之困。

  寻回宝藏时,无私将所有的银子分给两国,为民搭桥修路葺房减免赋税。

  ……

  当这一条条,一款款,被百姓聚拢围绕着,轻声诵读出来之后,天下间的声音都消失了。

  有人默默流泪,有人高声痛哭!

  当事实摆在面前,他们才开始自醒,原来是他们错怪女皇了,原来这么多日子,说了那么多诋毁唾骂的话,做了那么多中伤她的事情,都是错的!女皇是神女,是受上天旨意来拯救他们的菩萨,这些年中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一件件尽皆是为了百姓,为了他们……

  百姓们默然了,纷纷散去,为自己那无耻的自私的行为和想法,感到羞耻。

  他们回到家中,对着长生牌跪地叩首,这一叩中,不再仅仅是先前对于神女之说的敬畏。

  更多的,是真心的爱戴和尊崇!

  冷夏的威望,在这一刻,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一切,发生在天下间的事,冷夏没有直观的感受,她一直呆在军营里并未出去,而军营中的改变却是实实在在的。

  ==

  ==

  第三节。

  清早。

  清亮的号子声响起,军营中再次进入了训练的状态。

  冷夏醒来时,战北烈依然不在身边,这些日子他起早贪黑,疲于奔波在东祈渡和军营之间,东楚和大秦又小规模的交战了几次,双方都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东楚略胜一筹。

  自然,她如果想见他,还是可以出去陪着的。

  不过,但凡她一出现,就会听见东楚那边疯狂的奚落声,和大秦这边恼羞成怒的目光,虽然这些不痛不痒的反应,影响不了她,但是也不至于明知道不受待见,还非要出去招人嫌弃。

  这不是找虐么?

  所以冷夏这段日子,一直持续着一个状态,陪着儿子在大帐里玩,玩累了睡,睡醒了吃,吃饱了再陪儿子,如此循环往复,倒也清闲的很,尤其是十七那个小鬼,别提多欢乐了!

  要问闺女呢,她家闺女明显更喜欢那呆子,小小年纪占有欲爆棚,遗传了战北烈绝对的霸道,不到七个月的姑娘已经知道呆子是她的了,旁人别想接近,尤其是母的,哪怕是军营里面一只母鸽子,都是重点提防对象。

  深深为自己的闺女汗颜一把,冷夏伸个懒腰起床。

  眼前白影一闪,一个小小的身子已经扑进了怀抱,将儿子抱起来,掂了掂,“十七,又重了!”

  五岁的小十七眉眼弯弯,搂紧了娘亲的脖子,笑眯眯回:“十七长大了。”

  心里想的却是,身体长大了,小鸟也大了么?

  唔,要找个时间仔细观察观察。

  冷夏自然不知道,他儿子心里这诡异中带着点猥琐的想法,更不知道父子俩某次裸裎相对的洗澡之后,某小孩就极为关注他的小鸟,盼星星盼月亮想着小鸟长大,在某男面前扬眉吐气。

  若她知道,一定飞奔到东祈渡去,一脚把那男人踹进海里去。

  让他游都游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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