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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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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那一身白衣的是哪家的公子,真是俊!”

  “我喜欢旁边那个黑衣服的,高大健壮,英武男子!”

  “中间的才好,水嫩嫩的多可爱,真想在怀里抱一抱啊!”

  窃窃私语顺着风儿钻入耳际,冷夏笑眯眯,战北烈黑漆漆,忽然,一条帕子飞过来,紧跟着,无数的红红绿绿的帕子香包,天花乱坠!

  白色的小小身影一闪!

  小鬼头施展轻功,在半空接下一条条飞来的手帕,在无数南韩女子眼冒红心的欢呼声中,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臂,小鹰眸弯弯,得瑟不已。

  就在这时!

  一声不和谐的傲慢嗓音,在喧闹的大街上,骤然响起:“本公子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小瘪三!”

  战十七撇撇嘴,已经认出了这声音,歪着小脑袋看去。

  说话的少年站在一个斗蛐蛐的摊子旁,不过十岁的样子,摇着扇子一身傲慢嚣张,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满满的兴奋和冷意。

  正是小皇帝,公孙铭!

  他的身后还跟着不少的随从,看那白面谄媚的模样,该是皇宫里的太监。

  战十七眼珠滴溜溜一转,摇晃着小脑袋,奇道:“小瘪三,骂谁呢?”

  啪!

  公孙铭合起扇子,扇柄指着他,想都不想接上:“小瘪三,骂你!”

  “唔……”某小孩鬼灵精怪,笑眯眯恍然大悟:“原来是小瘪三骂我呢?”

  “哈哈哈哈……”南韩的百姓们齐声大笑。

  冷夏哭笑不得,匪夷所思的瞅了某小孩儿片刻,仰头望天。

  儿子,你是杨过穿来的吧?

  百姓们笑的前仰后合,公孙铭这才反应过来,呼哧呼哧气的直喘气,一脸的羞愤,大喝道:“给本公子打!”

  太监们脑袋一缩,目光落在了战十七身后的冷夏和战北烈身上,尤其是那黑衣男子,一看就不好对付!

  那日美男大赛跟着的年轻男子,凑上去小声道:“皇上,别跟这些贱民一般见识。”

  他可是记得,对面那个小孩儿是有功夫的,那么后面的两个人,估计更是了不得!

  公孙铭转头,一巴掌挥出去!

  啪!

  太监的脸上挨了一个五指印,低着头不敢说话。

  公孙铭气哼哼的瞪着战十七,冷冷道:“不就是个小孩儿,你们竟然也怕?本公子的身份他们知道,岂敢还手?”

  太监们眼睛一亮,既然知道了皇上的身份,那就不怕了!这么想着,齐齐冲上前去,将战十七包围。

  十几个十五六岁的男子,群殴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这画面顿时让众人大摇其头,不少年轻姑娘们纷纷捂起眼,不忍再看。

  某小孩笑眯眯,一丁点的担心都没有,小爷的爹娘可是在身后呢!

  大秦战神和西卫女皇,教训起这么几个宵小还不是小菜一碟,翻手之间的事儿?

  这么想着,战十七乐呵呵的回头看去……

  这一看,懵了。

  只见那两个无良爹妈,双双抱起手臂退后一步,四只眼睛望着天,一脸的事不关己。

  某小孩瞪眼——你们……你们……

  某亲爹弯眸——小兔崽子,考验你的时刻到了!

  某亲妈挑眉——儿子,加油!

  周围满满的打手摩拳擦掌,狞笑着向小鬼头逼近,摊上这样的爹妈,战十七欲哭无泪,小鹰眸一闭,小短腿一跺,小爷拼了!

  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仰天一声吼……

  脚底抹油,溜!

  眼看着战十七施展轻功,小短腿来回交叠着跑的比兔子还快,一众围观群众齐齐懵了,这小孩儿刚刚那一声大吼,可说是气势磅礴气贯长虹气吞湖海气壮山河气逾霄汉!

  然而这惊天动地,排山倒海的大吼之后,竟然……

  跑了?

  公孙铭睚眦欲裂,就见某小孩儿一边跑着一边回头看,小短腿儿速度再快了几分,嚷嚷道:“你别再追小爷哦,你会后悔的!”

  看着一众愣在原地的手下,公孙铭气的跳脚。

  冲上去一脚踹倒一个太监,急急道:“还不给……本公子追!”

  “是!”

  于是,夷城大街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鸡飞狗跳的画面,一个三四岁的小鬼头在前面撒腿狂奔,一路捡起摊贩上的烂苹果烂橘子,“咻咻咻”朝后丢去……

  一扔一个准!

  砸的后面提腿狂追的打手们抱着脑袋“嗷嗷”叫……

  充当打手的小太监们,瞪着前面的小小身影,眼珠子都绿了,越是这样,越是不能放过那小兔崽子!

  “小孩,别跑!”

  “啊!你给咱们等着!”

  “臭小子,别让咱们逮到你!”

  尖细的嗓子一声声的吆喝,他们疯狂的朝前追着,连后面跟上来的他们的主子,都顾不得了,只想着逮到那小瘪三好好的教训一顿,明知他们的身份还敢动手,连皇宫里的人都敢招惹?

  公孙铭大喘着气,再也跟不上,他走到旁边一棵大树下,望着前方跑的老远,只能看见影子的一众太监,半弓着身子一脸恨恨。

  忽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两下。

  “谁他妈敢碰本公子!”他破口大骂,一回头……

  砰!

  眼前一闪,额头一痛,星星乱冒,白眼一翻,晕了。

  战十七将凶器——一根棍子随手丢到一边,笑眯眯的望着躺在地上额头上一个大包的小皇帝,拍拍白嫩嫩的小手儿,满脸的无辜。

  “哎……小爷都说你会后悔的了!”

  第九章看走眼了(手打VIP首发)

  缘客栈,坐落在夷城一条偏僻的巷子,平日里住客极少,小二每日的工作便是打苍蝇。

  巷子附近居住的百姓,可没少拿这客栈打过赌,到底是一个月后,还是三个月后会倒闭,然而这么多年过来了,这间冷冷清清的客栈依旧屹立不倒,“啪啪啪”拍苍蝇的声响每天早晨准时响起。

  时日久了,众人纷纷失去了兴趣,那“啪啪”声也成了习惯,为了活计早晚奔忙,谁还有功夫搭理这客栈到底是哪天倒闭?

  只有极少数的人知晓内里,这里是大秦的另一个据点。

  而此时,冷夏和战北烈推开客栈内的一间厢房,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简陋的房间内,南韩的小皇帝公孙铭,被五花大绑摁在一张椅子上,狭长的眸子瞪的老大,其内血红血红的,一张清秀女气的脸庞,整整臃肿了一圈。

  明显已经被人摁着胖揍过一顿!

  他的嘴巴里塞着块破布条,不断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啪!

  战十七撅着小屁股,大爷一样蹲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巴掌拍上他脑袋,懒洋洋道:“给小爷老实点!”

  公孙铭扭动着,恨不得吞了这敢殴打皇帝的小瘪三……

  啪!

  脑袋上再挨了一下。

  某小孩抱起手臂,嘟着小嘴儿,摇头叹息:“你怎么就学不乖呢?”

  话落,小鹰眸眨巴眨巴,一转头,正正看到门口那俩无语的爹妈。

  小小的白色身影一闪,已经扑进了冷夏的怀里……

  他仰着小脸儿,哪里还有方才欺负一国皇帝的彪悍,嗓音软软糯糯,纯真又无辜:“娘亲!”

  冷夏望天,这小变色龙!

  凤眸一凝,她看向公孙铭,五花大绑的少年望着这边,狭长的眸子里含着几分艳羡,几分失落……

  感受到她的目光,立马瞥开眼。

  唇角一勾,捏捏小鬼头肉肉的小脸儿,还没来得及说话,某小孩已经被他亲爹一把揪了起来,小短腿在半空扑腾着,提溜兔子一样丢到了一边。

  一大一小一模一样的鹰眸互瞪着……

  小鬼头——占有欲那么强,小心娘亲休了你!

  某战神——吆喝?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

  片刻后,战十七撇开小脑袋,不跟那无时无刻不吃醋的酸溜溜男人一般计较。

  唔,现在可有人给小爷出气!

  他笑眯眯的走到小皇帝的身前,小小的身子一跃而起,啪!

  蹦着高拍出一个脑瓜崩,战十七叉着小腰,眸子弯弯,终于舒爽了!

  公孙铭睚眦欲裂,恶狠狠的在椅子上蠕动着,晃的椅子砰砰响,哼哼着让人听不清的声音。

  冷夏走上前,将他嘴里的布条拿出来,他立马扯开嗓子,大喊:“小瘪三,朕要杀了你!”

  “你们好大的够胆,快放了朕!”

  “朕要灭你们九族!”

  冷夏微笑,塞回去,耳根终于清静了!

  她拉过一张椅子,坐到公孙铭的对面,观察着这个不过十岁的小小少年,慢悠悠问:“你娘没抱过你?”

  昏暗的房间内,一丝失落迅速浮上他的眸底,随即眸子一闪,再次恢复成张牙舞爪的模样,恶狠狠的瞪着她。

  冷夏轻笑出声,这副模样,和花千何其相像!

  即便是正在和小鬼头大眼瞪小眼的战北烈,也发现了几分端倪,剑眉一皱,提溜起某小孩儿走了过来。

  战十七凑到公孙铭的眼前儿,托着腮眨巴眨巴眼,想起方才冷夏说的话,撅嘴道:“你好可怜,你娘都不抱你么?”

  公孙铭:“唔唔唔唔……”

  战十七人小鬼大的叹口气,伸出肉乎乎的白嫩小手,摸了摸被他拍的一派散乱的脑袋,鹰眸弯弯,单方面决定道:“好吧,小爷原谅你了!咱们和好吧?”

  公孙铭:“唔唔唔唔……”

  前面公孙铭到底在说些什么,冷夏不知道,不过这一次……

  他说的一定是:去你妈的!

  冷夏无语望天,她儿子到底是傻呢?还是傻呢?还是傻呢?

  把人给胖揍的猪头一样,竟然好意思说这种话,也不知这厚黑学到底是遗传了谁!

  嗒嗒嗒嗒……

  叮铃当啷……

  正当这时,门外一阵脚步声匆匆传来,合着铃铛叮叮作响,好不热闹。

  吱呀……

  随着厢房的门从外打开,一阵浓郁的香风随着风儿飘进,不用说,花千。

  花姑娘鬼鬼祟祟的探进个脑袋,依旧是那日的装扮,整个头上包着块黑布……

  冷夏的嘴角不住抽搐着,眼皮子跳啊跳,花姑娘,你真的不觉得,这样的装扮更加的引人注目么?

  花姑娘自然是不觉得的,得瑟的朝着俩人飞了个媚眼,一扭一扭的进了门。

  一眼看见被绑在椅子上胖了一大圈的公孙铭,他拉下布巾,露出飞速抽动的嘴角,赶忙跑上前,看的出是真心的疼爱这小少年,他唤:“铭儿……”

  公孙铭眨眨眼,眼圈瞬间就红了,不可置信道:“唔唔?”

  舅舅!

  还不待把他嘴里的布条取下,某个罪魁祸首已经一个高蹦到花千的跟前儿,摆着小手儿一脸无辜:“花姑姑,可是他先要打十七的,唔,十七这是正当防卫……”

  花千飞速的眨巴眨巴眼睛,匪夷所思的看向冷夏和战北烈,那意思:这真是你们的娃?

  两个爹妈双双耸肩。

  不过花千自然也明白,这事的起因经过结果,若非冷夏命人给他传了个口信,他也不敢大白天的跑出街上。

  他一边给公孙铭松绑,一边叹气,这其中掺杂着几分失望几分心疼,命令十几个太监群殴不到四岁的战十七,这个由他看着长大的心地纯良的孩子,已经被那个女人,给祸害成这般了么?

  “花千,这次你可看走眼了!”冷夏眯起眼睛,语含戏谑。

  他不解的抬起头,还不待询问,松绑了的公孙铭已经扑进了他怀里,一滴眼泪涌出眼眶,“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稚嫩的嗓音嚎啕大哭:“舅舅!她要杀我!”

  花千猛的愣在了原地。

  “她要杀我!她怎么会杀我!”

  “那天晚上,我差点就要死了,我好怕!”

  “夫子死了……郭嬷嬷死了……胡太医也死了!”

  这一声声哭喊中,含着诸多让人心尖儿揪起的复杂情绪,那满满的痛心、悲哀、恨意、不愿相信、彷徨无助、心灰意冷……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撞入了花千的心。

  他好像明白了冷夏的意思,一下一下的摸着公孙铭的头,轻轻的安抚着他。

  直过了极久极久,公孙铭哭的没了力气,从痛苦到抽抽噎噎,渐渐的情绪缓了过来,他仰起脸,定定的看着花千,执着道:“舅舅,他们都说你是卖国贼,我知道不是的,是不是……她……害你?”

  花千叹了口气,伤害让人成长,若是放在三年前,他怎么能想到这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玩闹的孩子,也有这样的目光。

  抱起小小的少年,让他坐下,花千蹲下身和他平视,正色道:“告诉舅舅,发生了什么事?”

  公孙铭敛下眸子,抱着双臂微微颤抖,良久良久的沉默之后……

  他回忆道:“那天,我偷偷溜到母后的寝殿里,想给她一个惊喜,藏进了衣柜……”

  不知有多久,他在衣柜里睡着了,直到两个人的谈话声将他惊醒。

  “你真的忍心杀他?”

  “有什么忍心不忍心,哀家从未将他当做孩儿,从前是没有办法,需要这么个傀儡,如今朝堂上下皆掌握在哀家的手里,还要他何用?”

  只有七岁的公孙铭,正要钻出衣柜,猛的被这句话定在了原地!

  这两个声音,都是他最为熟悉的人,花媚,花重立。

  他呆呆的缩在衣柜里,茫然的听着外面的母后和外公,商量着杀了他的利弊。

  “万一朝臣……”花重立犹犹豫豫:“你就这么有把握能当上女皇?”

  “西卫那个废物都能当女皇,哀家又如何不能?”花媚嗤之以鼻,嗓音中含了毫不留情的狠辣:“只要他一死,公孙家就再也没有人了!那些个劳什子朝臣除了拥护我,还有什么办法?”

  “你忘了,还有那个……”

  “那个小贱种?他中了那么深的毒,逃出皇宫又如何,他必死无疑!”

  “毕竟没找到他的尸首……”花重立说完这句,沉默半响,嗓音中兴奋无比:“好,只要你有把握他的死,不会引起朝臣的怀疑,咱们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

  “前几日去试探那些老东西的口风,他们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尽都声称需要考虑,既然如此,哀家就助他们一把!今晚就让胡太医动手,公孙铭一死,他们也该有决断了!”

  ……

  待脚步声远去,公孙铭满脸苍白的从衣柜里爬出来……

  当夜,胡太医果然来了。

  养生的汤药送到眼前,望着那褐色的药汁,在烛火下粼粼闪耀,公孙铭仿佛看见了无处不在的血腥,他恐惧到极致,他只想逃,他大喊大叫的缩进被子里,不住的摇头:“朕不要死!朕不要死!”

  砰!

  药碗跌落地面!

  四散的碎片刮起一点星火,合着那些流淌的药汁,带着森然的悲凉。

  胡太医望着只有七岁的小皇帝,趔趄倒退两步:“皇上,你知道了?”

  公孙铭瑟瑟发抖,眼泪沿着脸颊汹涌流下,他知道了,也明白了……

  为何母后从来都不肯抱他一下,几日才来见他一面,每次都是匆匆来去中带着厌烦和不耐?

  为何原本学堂里好好的夫子竟是突然死了,换来了一个再不教导他帝王之术的人?

  为何他身边的人,每日里变着花样的怂恿他溜鸡斗狗?

  为何那一直护着他的郭嬷嬷,有一天悄声告诉他“小心太后”,他将这句玩笑话学给母后听过之后,郭嬷嬷就再也不见了踪影?

  为何舅舅看着他的目光中,总是有着满满的心疼和无奈……

  这么多的疑问,年幼的他从来没有细想过,然而只经过了短短的一晚……

  他全明白了!

  房间内一片沉默,只有公孙铭带着颤抖的稚嫩嗓音,机械的诉说着三年前的那晚……

  他抬起头,一张颇为女气的脸上,没有傲慢,没有跋扈,没有张牙舞爪,是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平静,“胡太医没杀我,他把寝宫里收拾干净,好像从来没来过,只叹了口气就走了,我记得他的背影,那么绝望……”

  “那时我还不知道,那绝望代表了什么意思,直到独自在寝宫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才得知,胡太医在御医院里上吊而亡,而当日下午,竟查出他偷了宫里御用的名贵药材,是畏罪自杀,更连全家都被抄斩。”他不屑的笑了声,为这拙劣的借口,眼中尽是不符合年纪的沧桑:“我提心吊胆了足有接近一月,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再杀我,但是我知道,我的命永远都在她的一念间,想要活着就只有让她放心!”

  眼泪再次涌出,然而他的唇角却勾着笑,看向花千,“舅舅,我做到了,我活下来了,活着等到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说完这些,他用了极大的力气,顶住恐惧,顶住悲哀,公孙铭终于疲累不支,晕了过去。

  将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花千狭长的眸子里冰冷闪烁。

  公孙铭不知道为什么,众人却都明白的很,花媚没再杀他,定然是因为第二日百官的联名上书到了!

  花媚应该绝对没有想到,一次口风的试探,会引起这般大的反响,南韩的朝堂对于女皇登基这件事,竟是这么的强硬,以至于她在朝堂上稳固的地位,都产生了摇撼,若是这么敏感的时候,小皇帝突然殒命,到时候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她,而她七年来的努力,也会付之东流!

  胡太医走前将东西收拾好,人也上吊自杀,花媚只会认为他逃不过良心的谴责,所以自杀而死,该是不会想到公孙铭已经知道了此事,再加上胡太医全家抄斩,凡是可能知道的人都已经被杀了,公孙铭又在朝着她期望的那个纨绔方向发展着,自然是放下了心。

  不过,只要她的女皇梦不死,那么公孙铭的存在就是个障碍,早晚要除去,而她,也定然在等那个最合适的机会。

  这一等,就再等了三年。

  柳眉紧皱着,冷夏呢喃道:“你们有没有注意,他刚才说了一个人……”

  “那个花媚口中中了剧毒的贱种!”战北烈点头,接上。

  如果公孙铭没有记错的话,那么从花重立和花媚的对话中,可以推断出,这个人,应该也是公孙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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