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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二?”身侧的女人呢喃道。
战北烈捏了捏她柔弱无骨的手,磨牙道:“干嘛又提那愣子!”
这话落下,战北烈也看到了前方的青色身影,磨牙声更加的响亮,难得在这么空旷的地方,竟然产生了“嘎吱嘎吱”的回声。
慕大神医独自立于羊肠小道的中央,满身清冷的气质,让周围路过的女香客们皆羞涩的瞄他一眼,脸颊绯红,他只呆呆的站着,眼神放空,似乎在……
神游。
直愣愣的眼珠一点一点的转到两人的身上,慕二微微蹙眉,呆板吐出:“花千。”
好吧,慕大神医这一根筋的,相比于青龙寺里的这三人来说,的确是最有良心的,还记着把他带出来,又丢掉了的花姑娘。
“奴家在这里!”一声曼妙的轻呼传来。
紧跟着,嗒嗒嗒嗒……
叮铃当啷……
不用回头看,这娘里娘气的嗓音,加上聒噪的刺耳的声响,必定是花姑娘来了。
他扭腰摆臀跑的款款妖娆,狭长的眸子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瞄着前方撒腿狂奔的身影,嬉笑着:“小师傅,等等奴家啊!”
那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和尚,长的唇红齿白极为清秀,而现在这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恐,光溜溜的脑袋上飞出一个一个巨大的问号……
小和尚仿若一阵风,“呼”一下刮过了冷夏和战北烈的身边,带起两人衣袍鼓荡,再“呼”一下刮过慕二的身边,带起愣子发丝飞扬,只听他稚嫩的嗓音带着颤抖,惊叫道:“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是男子!”
“奴家追的就是男子!”紧跟着,又一阵香风拂来,花姑娘抓住冷夏就往前跑,眼冒红心,如狼似虎:“快,帮奴家追上他,好一个水灵的小师傅。”
冷夏被抓走了,战北烈自然不会干站着,鹰目一瞪追了上去。
三人都跑了,慕二自然也不会继续发呆,想了想之后,小小的鼓了鼓腮帮子,也跟了上去。
于是乎,青龙寺中便出现了这么一幕诡异的画面。
前方一个光头清秀小和尚,撒腿狂奔,后方四个特色各异的俊美男女,提腿狂追……
这画面一直持续到,小和尚冲进了一间禅房内,可怜兮兮的躲在一个老和尚的身后,就差要哭出来了:“师傅,救我。”
花千破门而入,狭长的眸子里飞出一个个大大的红心,笑眯眯道:“小师傅,干嘛要躲着奴家?”
这次,小和尚真的哭出来了……
他身前的老和尚,白眉白须,很有几分老顽童的影子,却一看就是得道高僧,极为肃穆。
大师缓缓睁开苍老的眼睛,其内一片沧桑沉定,让人一眼看去,静下心来。
他缓缓道:“阿弥陀佛……徒儿,淡定。”
小和尚瞪了一眼让他不淡定了的花姑娘,双手合十,默默念起经来。
这是一间禅室,就连空气中都飘荡着的让人不敢造次的味道,面对这样的高僧,即便妖孽如花千也讪讪然停了下来。
冷夏咳嗽两声,胳膊肘捅了捅他,挑眉道:“小心大师把你这孽畜给收了。”
花千一个哆嗦,赶忙抓着冷夏朝外退,身后一声沧桑的嗓音传来:“女施主,相逢即是有缘,不妨让老衲赠你一言。”
四人的步子同时顿住,花姑娘扭过头去,眨巴眨巴眼睛,正色问道:“大师,赠奴家什么?”
大师明显被问懵了,半响念了声“阿弥陀佛”,从善如流:“贫僧是要赠……女施主……旁边的女施主。”
花千气哼哼的瞄了眼冷夏,放大了胆子笑眯眯凑上去:“咱们四个一起进来的,怎的就她和你有缘?大师,出家人可不能区别对待啊,不妨多赠几句吧?”
大师直接无视了这搅屎棍,看向冷夏:“老衲可为女施主,推知命数。”
冷夏一挑柳眉,凤目中一片傲然,笑道:“多谢大师的好意,只是我一向信奉,命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若是将来一切都已经知道,仿佛按照一个既定路线走下来,那这生活还有什么乐趣?这一言,便是听了,也不过是图添烦恼。”
大师看了她半响,点点头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老衲也不强人所难,不过女施主的前世杀孽太重,唯望今生能以人间疾苦为忧,在其位,谋其政。”
冷夏微笑:“自然。”
四人正要出门,战北烈的步子一顿,转过头,咳嗽一声:“大师……”
冷夏狐疑的瞄着他,没想到这人竟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她一直以为他是不信鬼神,不信佛祖的,唔,看上去有几分紧张呢。
大秦战神深呼吸,再深呼吸,半响极为郑重,问道:“那个……我什么时候……会有个闺女?”
冷夏望天,这人,还惦记着呢!
老和尚正要说话,他猛的伸出手,道:“等等,大师,想好了再说。”
大秦战神眯起了眼睛,一副你丫不说出个让老子满意的答案,老子就把这寺庙给拆了的架势。
冷夏抚额,果然,就知道这人不会有啥虔诚的表现。
老和尚观他片刻,分毫没有被威胁到,还是那一片沉定的模样,不过说出的话,却是让战北烈心花怒放,就差仰天一声狂笑了。
他说:“下一胎。”
大秦战神是怎么出的门,怎么下的山,怎么一路回了汴荣城,他一律不记得,只知道眼珠发直,一个劲儿傻笑,那愣子德行,连慕二都跟着嫌弃的蹙起了眉。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战北烈已经站在了驿馆的门口。
他眨巴了眨巴眼睛,抓着冷夏问:“媳妇,我刚才听那大师说……”
冷夏点头:“下一胎。”
大秦战神的脑门上飞出了五个大字:那还等什么?
他一把抱起身边的媳妇,呼啸着冲进了驿馆里,下一胎下一胎下一胎……
制造下一胎去了!
……
这一制造,就足足制造了一天两夜,等到第三天的大清早,卧房外响起了弱弱的拍门声。
抓阄输了的闪电,被分到了这悲催的任务,可怜巴巴的敲门道:“爷,王妃,今天是登基大典。”
他们可是听花姑娘说了,爷和小王妃在里面制造闺女呢!
“吱呀”一声,房门被从里面打开。
神清气爽的大秦战神,想象着自己的闺女已经开始孕育了,乐的合不拢嘴,连看着扰人清梦的闪电,都感觉到帅了几分,乐呵呵道:“早!”
闪电瞄了瞄东边的太阳,愣愣点头:“爷,早。”
后面跟着出来的,是俏脸铁青的冷夏,一步三摇晃,头顶冒着乌漆抹黑的怨念,咬牙切齿的瞪着那从头到脚都写着舒爽的男人,深深深呼吸,才没让自己忍不住出手,一拳揍上去。
闪电小心翼翼的探了探脑袋,道:“爷,王妃,今天是二月二十八,登基大典。”
冷夏活动了活动手脚,点了点头,不只是登基大典,还是四国会谈的日子,登基大典倒是没啥好看的,主要还是东方润要相谈的事,如果是他们猜测的那般,那么自然是最好。
冷大女皇收起私人恩怨,瞥那人一眼,道:“走吧。”
战北烈笑眯眯应了声,那模样又让冷夏觉得手痒了……
两人换上一身正装,坐上马车,朝着皇宫缓缓驶去。
☆、第八十章六人比赛
冷夏和战北烈一路到了皇宫门口,再次看到了那让两人记忆犹新的浩荡车队。。
惊天动地的车队驶到近前,四小厮率先跳下马车,将帘子掀开,那熟悉的兰花指妖娆款款的伸了出来,紧跟着就是一个妖艳的脑袋,花姑娘快速的眨巴着眸子,四下飞去数不尽的媚眼,才将目光转到了两人,娇媚道:“奴家跟你们就是有缘。”
冷夏翻了个白眼,奇道:“你的船不是在海上没了么?”
他甩着帕子跳下来,笑眯眯回:“都是东方润送的。”
冷夏吹了声口哨,十车衣裳冠带,五车珠宝首饰,五车古玩玉器,五车日常器皿,一车琴笛乐器,一车胭脂水粉,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是这样的,东楚倒是富庶大方的很,若是这些东西让战北衍那老狐狸送,丫的心都要滴血了。
唔,换成莫宣那抠门的,估计连命都得去了半条。
花姑娘玉臂伸展,搂过四个风华各异的俊美小厮,边叮叮当当的走着,边欢快道:“等这劳什子登基大典结束,奴家今晚就直接走了。”
他转过头,对着两人飞了个眼,“不要想奴家哦!”
战北烈很有风度的,没将心里那句“想你大爷”骂出来,不过眼中的欢欣依旧**裸,心里寻思着,没了这搅屎棍娘娘腔,老子终于可以心无旁骛的制造下一胎!
宫外广场上,文武百官已经到齐,冷夏和战北烈被引到一侧落了座。
不多会儿,东方润的龙辇也已经围着汴荣转了一周,回返了来,金色龙袍一闪间,他步下龙辇,满身华贵无匹,向着高台步行而去。
咣!
钟鼓敲响,大典开始。
东方润的登基大典,和冷夏的大同小异,不过时间上准备的足够充分,又因为有三国观礼,所以规模要盛大的多。
等到基本的步骤仪式结束后,已经到了日落时分。
冷夏倚在战北烈肩头睡着了,直到东方润来请二人,嘴角抽了抽道:“卫皇,烈王,移驾金銮殿,朕有要事相商。”
冷夏伸了个懒腰,活动了活动坐的僵硬的腿脚,和战北烈跟着大部队,朝金銮殿走去,等了那么久,正餐终于要来了。
照他们二人的估计,大秦和西卫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绝对让南韩和东楚有了危机感,如此一来,只有两国紧紧的抱成团,才能和大秦西卫相抗衡,而另一方面,大秦和西卫皆是方结束了大战,尤其是西卫,更是发生过一场夺嫡内乱,这个时机,正是东楚和南韩出手的最佳时机。
原本两人以为,在战北烈那封牛气哄哄的威胁信,送去南韩之后,这大战就应该要开始,没想到东方润不声不响的解决了东方召,一个新皇登基,将此事搁置了下来。
如今,东方润初初登基,必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开战,尤其是东楚亦是刚和北燕结束了一场战事,现在三国最需要的,皆是休养生息,那么唯一剩下的,就是蠢蠢欲动的南韩了。
所以这次的要事,极有可能是和平的协议。
而成与不成,就要看花千的意思了。
金銮殿上,东方润高坐龙椅,的确如两人预料的那般,说出了和平相处的提议,四国间休战四年,休养生息,互不侵犯,若有任何一国在四年内违反了条约,则将接受其他三国的合力围攻。
他缓缓扫过战北烈和冷夏,落在了花千的身上,和煦问道:“花国舅,你的意思是……”
冷夏和战北烈对视一眼,如果今日来的是花媚或者花重立,这协议恐怕没那么容易,那两人任是谁,都不会咽下这口鸟气,而换成了花千,可就说不准了。
这个人,冷夏直觉上相信,和那两人不是一挂的。
花姑娘嘟着嘴考虑半响,翠绿的帕子在眼前甩啊甩,犹豫道:“如果答应了,你要怎么报答奴家?”
他眨巴着期待的眸子,看向东方润,妖媚的脸上飞起两片红晕,轻咬着唇一脸羞涩:“不若……不若……今晚……今晚……我们……我们……”
“相信像花国舅这般爱民如子之人,能给百姓一个安定和平的四年,亦是欢欣万分的!”东方润一脸正色,迅速打断了花千没说出口的话,省的那张让人抓狂的红唇,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
一个大帽子扣下来,对被人或许有用,对花姑娘却是徒劳无功。
她气鼓鼓的瞪了东方润一眼,凑到冷夏的跟前儿,笑眯眯问:“你说,奴家要答应么?”
冷夏缓缓勾唇,笑的极温暖,靠近他耳边悄悄咬耳朵,身后仿佛有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摇来摇去,摇来摇去……
她道:“令尊和令姐,必然是不愿答应的!你若是答应了,便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唔,说不准令尊一个生气,一口气没提上来……啧啧啧,便是令姐,该是也要气出个几条皱纹……”
花千笑眯眯:“真的?”
冷夏点头:“真的!”
“好!”花姑娘精神抖擞,帕子一挥,脚一跺,拍板道:“奴家同意!”
事情定下来,小太监送上拟好的协议,四人分别代表了四国,在协议上印下了各自的印章,这和平共处互不侵犯四年有效的条约,便即刻生效了!
正式的协议一式四份,东方润吩咐小太监拓印下来,张贴在汴荣城内,他对三人道:“想来诸位这两日就要离开了,今夜的洗尘宴……”
“奴家就不参加了,等会儿就走。”花千打了个哈欠,挥挥手敬谢不敏。
他拉着冷夏走到一侧,依依不舍的咬着唇,道:“奴家最讨厌女人了……除你之外!”
“唔,万分荣幸!”冷夏失笑,看出他说的是真的,秀眉挑起,问道:“你回南韩?”
这协议没个几日便会传遍天下,花千今日所为,绝对算是私自做主,忤逆了花媚和花重立的意思,他回到南韩,必定会有极大的麻烦。
冷夏却知道,即便没有她说的那番话,他也会签下这个协议,这是直觉。
花姑娘帕子掩口,笑的花枝乱颤,眨眨眼睛得瑟道:“奴家要乘船出海,回南韩嘛……等奴家玩个两年,搜罗到了满意的美男,再说吧!”
冷夏点头,许下承诺:“有事找我。”
朝她抛去一个你知我知的媚眼,狭长的眸子在大殿上所有的男人间瞄了一番,花姑娘秀发一甩,高举玉臂挥着帕子,扭腰摆臀叮呤当啷,朝着金銮殿外碎步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冷夏唇角弯起,她,又多了一个朋友。
回到对立而站,默默无语的战北烈和东方润之间。
冷夏牵着战北烈的手,耸肩道:“洗尘宴就不必了,今天劳顿一日,我二人想回驿馆休息。”
剑眉一挑,战北烈搂住她,在东方润不置可否的目光中,踏着夕阳朝宫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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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和平条约的张贴,整个汴荣城内一派欢呼震天,今日本就是新皇登基的日子,如今双喜临门,百姓的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欣喜。
他们自发的在城内摆起了夜市,聚集着,庆贺着,这热闹简直堪比中秋除夕一般的节日。
今夜的汴荣,是个不眠之夜。
吃过了晚膳,冷夏和战北烈并肩在街市上逛着,身后跟着不断斗嘴的战北越和年小刀,再后面,是呆呆的朝前走的慕二,还有满眼好奇四处瞄着的狂风三人。
一个大部队全部都是俊男靓女,不论冷清的,霸气的,可爱的,机灵的,傻不愣登的,应有尽有,直把街市上的人看的直了眼。
年小刀一胳膊肘撞过去,将凑在她身边的战北越捅走:“给小爷闪远了点!”
战北越一个趔趄,突然眼睛一亮,望向远方的一个高大的架子,上面排排放满了礼品,有一个手工编织的珠花,点缀着小小的两片,极是可爱精致。
他眨巴着眼睛,“嗷”一声蹿过去,抓过架子上的珠花,爱不释手:“小纤戴着肯定美!”
一只黝黑的手伸过来,握住珠花一边,夺过去。
战北越死抓着不放手,夺回来。
夺过去,夺回来,这么来来回回,他大喝一声:“我买了!”
“不卖!”手的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指指远处一个搭建的高台,道:“这是今晚比赛的奖品,要是想要,不妨也参与参与,赢个第一回来,这珠花自然是你的。”
战北越狐疑的瞄过去,那边巨大的高台足有百米见方,其外围着满满的百姓,期待的交头接耳。
他眨眨眼,问:“什么比赛?”
说起这个,汉子乐呵呵的解释:“这是为了庆贺咱们皇上登基还有天下太平,特意举办的,凡是报名都可以参加,需要六个人组队,两人一组,比赛的内容各种各样,每一组比赛前,由我现场抓阄,抓到什么,你们就比什么,这奖品啊,就丰富咯!你手里这珠花,就是第一名的其中一个,剩下两个……”
他指了指架子,骄傲道:“这是我和我家婆娘,亲手做的,虽然不是什么高档货色,不过绝对是独一家!”
战北越看过去,架子上除了这珠花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小东西,虽然不值钱,却胜在手工精致,第一排方才放置珠花的旁边,还有一个木马,一把小弓箭。
三个凑在一起,正好给三个娃子一人一个!
“我报名!”他连连点头,高呼一声,蹿回了冷夏等人的身边,指着这边一阵解释。
战北越呲着两颗小虎牙,狗腿的缠着冷夏和战北烈,不住的道:“二哥,二嫂……”
冷夏挑眉:“那就玩玩去。”
他高举手臂,欢呼一声,拉着众人跑了过去。
冷夏瞄了眼那小木马,凤眸立马眯了起来,唔,儿子应该会喜欢。
此时的高台上,已经有几组百姓站了上去,有的是一家六口,有的是兄弟朋友,下面的围观群众欢呼着为他们加油,热闹的很。
年小刀在众人间点了点,她,战北越,冷夏,战北烈,慕二,摸着下巴道:“少一个!”
闪电立马举手,乐颠颠的想要参加。
战北烈点点头,正要拍板,一声温润的嗓音传了来:“不如我来?”
众人回头看去,东方润脱下了龙袍,一身月白袍子,踏着夜色缓缓走来,唇角含笑道:“润也来试试,诸位不会不欢迎吧?”
众人望天,你真相了!
闪电垮着脸,眼睛可怜兮兮的眨巴眨巴,蹲去角落画圈圈去了。
战北烈翻了个白眼,凉飕飕的叹了句阴魂不散,点头道:“那六人齐了。”
六人齐了,剩下的就是分组,战北烈和冷夏,战北越和年小刀,自然是一组,那么唯一剩下的还有东方润和慕二,勉强搭到了一起。
咣!
一声锣鼓敲响,方才的中年汉子站上高台,高声道:“报名结束了,参加的有八组,第一轮比赛……”
他从一个箱子里,摸出了张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