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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细看去,这好似画卷中走出的人物可不正是冷夏!
战北越和萧非歌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回不过神来,那财神公子转过头看着战北烈了然的呢喃着:“原来如此,这般人物也不枉你对她倾心了。”
冷夏正打量着音香楼,楼内的装潢别致清雅,珠帘轻串,素纱曼扬,正中搭了一座极为宽大的高台,一个面目俏丽的女子正于台上抚着琴,琴音悠远飘渺在整个大殿内。怡人的香气在空中久久浮动,楼内弥漫的并非莺莺燕燕的风尘味道,而是淡薄高洁的文人气息。
一个着粉色轻纱的豆蔻女子迎了上来,优雅的福了一礼轻声细语道:“公子面生的很,可是第一次来?咱们今晚可是花魁舞蝶姑娘的初夜拍卖,凡是能答出舞蝶姑娘问题的才子价高者得,公子风度翩翩想来亦是文采斐然,若有兴趣不妨也试上一试。”
方欲回话,一声咬牙切齿的怒吼自二层传来:“该死的!你给我上来!”
光听这声音也知道上面那尊神现在是多么的暴跳如雷,林青抚额长叹,姑娘啊,他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小的可是完蛋了!
“原来公子竟是王爷的朋友,还请这边来。”豆蔻女子掩口轻笑,为她引路至二层包间。
冷夏柳眉细挑,也不推辞,从善如流的跟了上去。
甫一进门,一双铁掌狠狠的攥住了她的胳膊,战北烈凶神恶煞的瞪着她,吼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这是什么地方!”
冷夏凤眸轻眨,答道:“青楼啊。”
战北烈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知道是青楼你还敢来!”
冷夏悠然回道:“唔,小倌馆可没有花魁初夜拍卖。”
战北烈已经快要被她气晕了,一张俊脸黑的不像话,她说什么?小倌馆!该死的,她还敢去小倌馆,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婚!
众人一阵喷笑,明显人家姑娘还在状况外啊,大秦战神情路艰辛啊!
“二嫂,坐这来。”战北越看着兄长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赶忙招呼冷夏坐下。
冷夏打量着一番包厢中的众人,身着紫色华服的战北越,玫瑰色长衫的萧非歌,都是中午才见过的。
还有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公子颇为俊秀,着金丝刺绣祥云滚边的白衣,手持一个金光闪闪的珠玉算盘,那一双晶亮的眼睛正以一个待价而沽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想必就是在楼下听到的那位第一财神莫宣了。
在大秦,这莫宣之名可以说是如雷贯耳,其母是先皇胞妹大秦长公主,其父莫亦杨曾是当年名胜一时的才子,而他自出生后并未继承父亲的才学却展现了对于商业的诡谲才华,十二岁那年亲手创办了莫氏商会,到得如今名下的产业包罗万象遍布大陆,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大秦第一商会,而他也被世人誉为“财神”,只要有莫宣参与的产业,无一不是财源滚滚。
冷夏落座后,战北烈拧着浓眉问道:“你一个女人到底来这干什么?”
冷夏倒了杯酒微微啜了一口,倚向靠背悠然道:“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战北烈心中激动,难道她以为我来竞拍花魁初夜,吃醋了?母狮子也是女人啊!这么想着不由升起一阵得意,眉飞色舞的哈哈大笑,本就英俊无匹的面容更加璀璨耀眼。
冷夏见他那模样也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嗤笑一声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只是来看看这音香楼有什么能耐需要你这战神亲自出马。”
众人一阵愣怔,对视一眼纷纷显出诧异的神情,好个心思过人的卫国公主,竟猜到了这其中的端倪,若说这也是废物的话那么那些只知风花雪月的千金闺秀都要沦为白痴蠢才了。
战北烈的大笑戛然而止凶狠的瞪着冷夏,随即又在心中暗道,她就这么笃定我不是来这里寻欢作乐,最起码说明了她是了解我的。
若这话被冷夏听到,免不了又是一个白眼,原谅这个男人奇妙的脑回路吧,剃头挑子一头热,也只能以这样的想法来安慰安慰自己,伤不起啊!
就在这时,一楼大厅内传来一阵“当当当”的声响,众人纷纷停下手头的活计期待的望向高台。
此时那抚琴的女子已经下去了,台上一个着大红色绣霞罗娟纱裙的妩媚女子将如水的眼眸扫过全场,聘婷福礼轻声说道:“小女子媚娘,给各位公子少爷们见礼了。”
台下众人被这流转的诱人眼波扫过已经酥了一半,“媚娘不必多礼”的应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媚娘待大家静下来后继续娇声说道:“咱们音香楼的花魁舞蝶姑娘今日拍卖初夜,凡是有兴趣的公子们皆可参与,姑娘出了问题后会给每一位参加的公子一炷香的思索时间,公子们将答案写在案上备下的信笺内,姑娘满意的答案会当众揭晓,绝对的公开公平公正。过了关的公子们就可以竞价了,价高者得。”
高台上的幕帘后缓缓走出一个少女,轻纱遮面看不清晰面容,不过那弱柳扶风楚楚动人的身段却是一览无余,肤色白皙,一双杏目仿若包含了千言万语,让人凭生怜惜爱慕之情。
发间斜插着一支通透碧绿的流苏簪子,烟笼曳地百碟穿花长裙飘逸的垂在地面,随着莲步轻移那百碟轻轻抖动翅膀,美的勾心夺魄。
台下众人纷纷看的痴了……
冷夏柳眉轻挑,想必这就是花魁舞蝶了,果真是个我见尤怜的美人。
战北烈只淡淡的瞥了一眼,冷哼道:“不过如此。”
少女款款走至高台中央,音似黄鹂:“小女子舞蝶,今日承蒙各位公子捧场不胜感激。小女子的题目是:如今五国并立蠢蠢欲动,各国当如何治理,如何一统天下?”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不断响起,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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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六章不划算?划算?
冷夏柳眉轻挑,唇角勾起一个颇感兴趣的笑意,这音香楼果然有问题,来的是达官贵人,聚的是文人才子,谈的是国家大事,一个小小青楼的花魁拍卖竟敢出这样的问题,是无知者无畏还是有恃无恐?
战北烈鹰眸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冷光,俯视着楼下嗤道:“本王放任他们多年,如今倒是越来越猖狂了,真当大秦是软柿子不成。”
萧非歌桃花眼微微上挑,似笑非笑道:“他这是在试探你的底线,这音香楼早已暴露不过一个弃子,于他来说这更像个游戏。”
冷夏歪着头问道:“哪里的?”
战北烈知道她问的是这音香楼的来历,冷笑回道:“东楚。”
又是东楚?听萧非歌话里的意思这音香楼的幕后之人应该就是东楚七皇子东方润了。
冷夏想着突然柳眉一皱,沉声道:“丢掉一个弃子,只为换你大秦战神亲自出马?这可不像东方润的作为……”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眸光一闪,若有所思。
莫宣将手里金光闪闪的珠玉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摇着头念念有词道:“这买卖可不划算,不划算。”
战北烈剑眉微皱,点头道:“的确,东方润可不会像他那大哥一样没脑子。”
若以东方润的为人,这件事情似乎太过简单表面化了,此人能一直韬光养晦伪装着无欲无求,直到最佳时机雷霆崛起给对手致命一击,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音香楼在大秦潜伏多年,一直并未有过太大的动作,与其将其取缔让东方润换来另一个不知底细的据点,还不如将这音香楼放到明面上,更利于随时监视。然而这一向循规蹈矩的音香楼今日突然大张旗鼓的举行花魁拍卖,那花魁更是全然没有半分顾忌的问出这样一个敏感的问题,实在是不合情理。
一时间众人皆拧着眉头思索着,不知那东方润此番作为意欲何为。
冷夏将目光投向人潮汹涌的一层大厅,不少文人才子虽然面带犹豫,却也开始提笔在桌案的信笺上答题。一炷香后,有面目俏丽的年轻女子自各个桌案和二楼的包厢中收取了信笺。
来这个包厢的女子在进门的时候就被立在门外的钟苍给打发了出去,冷夏目光跟随着那个女子,见她再次走向隔壁另一个包厢,厢门打开隐约露出了里面的客人,几人均衣着华贵布料上乘,其中一人的面目有些熟悉。
她调动脑中的记忆搜索着这个人,那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身量不高,五官周正,气质儒雅……
柳眉微微皱起,这人是昨日朝堂上立于左侧第五个的户部尚书!虽然当时只是一瞥之下便经过了他,但是冷夏是什么人,早在进入朝堂的一瞬间便已将四周的环境和每个人都印在了脑子里,杀手之王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冷夏猛然抬头看向战北烈,此时的战北烈同她一样正拧着剑眉看向隔壁包厢,感受到她的视线后转过头来,两人目光相接,眸中皆是恍然大悟的复杂光芒。
战北烈豁然站起,高声唤道:“钟苍!无影!”
无影悄无声息的自房梁落地,钟苍也自包厢外进来,不待二人行礼他迅速吩咐道:“无影即刻调动暗卫到所有的包厢内警戒,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不必报告,杀!钟苍带领外面候命的侍卫拿下楼内所有人等,若有反抗,杀!”
“是!”二人不敢怠慢,极速领命而去。
战北烈雷霆万钧的下达完两个命令,鹰一般锐利的眸子迸射出凛冽的杀气,是冷夏从未见过的凌厉冷冽,蕴含了无匹威严的话语紧跟着响起:“丢掉一个弃子,却妄想一朝将大秦半数朝臣无数才子一网打尽,好!好一个东方润!”
战北越“噌”的从椅子上蹿起,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不可置信的惊道:“二哥,你是说……”
萧非歌极有风情的桃花眼中一片凝重,若是此事未被战北烈提早看出端倪,那么这后果将不堪设想。
莫宣手中的金算盘劈啪作响,嘴里不住的念着:“这买卖划算,真是划算,幸好东方润不插足生意场,不然我这‘财神’可就要卷铺盖回去卖菜了!恩……到时候叫个什么名,菜神?非歌,你说‘菜神’好不好?”
萧非歌懒得答话,桃花眼微微上挑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风,不过这冷凝的气氛被莫宣一搅合,倒是轻松了不少。
一楼大殿内,台上的舞蝶将姑娘递到手里的信笺一一展开,杏眸流转,空灵的声音温婉道:“柳公子所答:用严刑峻法规治民众,有罪必罚。”
“章公子所答:顺我大秦者昌,逆我大秦者亡。”
“邓公子所答……”
冷夏听着这些答案,皆是倾向于法家的以法治国,兵家主张的运用武力战争,并未有墨家的兼爱非攻和儒家的德治仁政等,毕竟大秦民风彪悍,好斗善战,是一个自马上立国的国家。
轻轻将柳眉挑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这清淡却凌厉的弧度被战北烈一瞬间捕获,他剑眉微蹙,沉声问道:“有何高见?”
冷夏耸耸肩道:“高见不敢当,这一统五国称霸天下之事又岂能以一家之言概之?”
这话落下,不只战北烈挑了挑剑眉,战北越、萧非歌和莫宣三人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冷夏身子倚向靠背,随意接道:“治国当以天下大势为先,如今五国战乱不断烽火纷飞,自当以战去战以杀止杀。”
冷夏微微一笑复又道:“然而一味纪律森严刑罚苛刻亦不可取,要知道‘君者,舟也;庶人,水也’,水可载舟,亦能覆舟。”
这个言论若在现代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然而如今的时代兵荒马乱,百姓的地位虽然没有低下到贱民程度,却也并未到需要这么重视的地步,冷夏这番话给了几人极大的冲击,和此时五国的治国之方大相径庭。
“若要我说,当以武力平定天下,以法治规范刑罚,最重要的……却是以文化控制思想。”看着若有所思的几人,冷夏扔下最后一句话不再多语。
有时候提点一句就够了,这是华夏五千年悠悠历史积淀出的文明与沧桑,战北烈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这番话的优劣。
素手执起酒杯一饮而尽,冷夏悠然看向楼下大殿。
突然,那原本正念着手中信笺的舞蝶周身温婉的气息一变,五指成爪向着最前方一个公子凌厉的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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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七章联手
突然,那原本正念着手中信笺的舞蝶周身温婉的气息一变,五指成爪向着最前方一个公子凌厉的攻去!
同一时间,台上的媚娘和楼内的姑娘们纷纷暴起,攻向大殿内呆愣住的文人才子和二层的包厢。
霎时,音香楼内肃杀一片,谁能想的到那原本柔弱娇嫩的莺莺燕燕竟在一瞬间变成了狰狞阴戾的秃鹫。
就在舞蝶利爪将要扣上那公子脖颈的一刻,两只酒杯自二层包厢飞射而出,电光火石间酒杯后发先至,一只含着无匹的劲道射向她的脚踝,另一只稳稳的射中舞蝶那只夺命的素手!
那公子倒也机灵,趁着这一息的停顿赶忙向后跑去,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此时,钟苍已经带领着身着烈王府标志的侍卫从大门外呼啸而来,一个个训练有素的侍卫快速上前对上了音香楼的姑娘,一时间武器交戈声不断,乒呤乓啷打了个不可开交。
舞蝶踉跄倒地,看着地上两只连番滚落的酒杯,锐利的目光猛的射向二楼掷出酒杯的包厢。
一名白衣“男子”长身玉立,悠然抱臂斜倚在厢门边,唇角泛着一丝清浅的弧度,他似是一把悬壁而挂的宝剑,锋芒尽敛却气势如渊。感受到舞蝶的目光后好整以暇的一挑凤眸,俯视着她的眼底尽是意味深长的讽刺,那桀骜而俾睨的神情让舞蝶心下震撼的同时更是羞愤难当。
“男子”回转头,看着包厢内傻了眼的几人,柳眉轻挑对战北烈道:“反应不错,可要帮忙?”
战北烈大刀阔斧的倚着靠背,刀削斧刻的俊面上狂妄无比,洋洋得意:“彼此彼此,若是这等事都要烈王妃出马,我战神王府的侍卫们可就徒有虚名了。”
冷夏耸耸肩不语,如此正好,省了她的事。
战北越瞪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若从来不认识她一般结巴道:“二嫂,你……你……”
莫宣再次摸出了那把金光闪闪的珠玉算盘,边打边道:“我还说东方润会做生意,北烈你也不差啊!这买卖划算,太划算了!西卫第一美人,文可治国武能安邦,上哪找这么彪悍的媳妇去!”
萧非歌所想的却要多的多,桃花眼中一丝担忧闪过,冷夏刚刚那一手比之自己几人都要高明不少,能与之匹敌的也只有身为战神的战北烈了。这样一个文武全才的女子却将自己隐藏的那么深,足足背了“废物公主”这称号十五年,究竟意欲何为?
北烈此时也许尚不知道他的感觉,但是身为他多年好友的自己却是看的出来,他已经对这和亲公主心有青睐,爱上这样一个女子,是祸是幸……
感受到好友的关心,战北烈微微摇了摇头,自相处以来冷夏从来没有隐藏过她的强悍,也许她的身份她的目的皆存有疑处,但是有一点却是清楚明了的,此时的慕容冷夏对于东楚没有任何好感,尚是站在自己这一边。
打斗声渐渐停息,钟苍带着满身的血腥气息,肃杀复命:“爷,共四十六人,二十七人当场毙命,十人服毒而亡,其余九人全部拿下!”
战北烈如墨的目光落到大殿内被侍卫押着的九人,点头道:“不错,没给本王丢脸,回去看看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开口。”
冷夏垂目看去,空荡荡的大殿中一派冷清不复先前的热闹,官员和文人才子早已被侍卫们先一步疏散。那主持拍卖的媚娘和花魁舞蝶也在被拿下的九人之中,此时这九人都被卸了下巴狼狈的趴跪在地上,然而面上却是一片视死如归的麻木,明显都是经受过特殊训练的死士。
她盯着媚娘看了许久,凤眸中光芒一闪,唤来林青耳语了几句后,吩咐道:“钟苍,带上林青。”
钟苍见战北烈并未阻止,赶忙高声应是,他还没忘了中午小王妃那杀人不见血的最高境界,遵循着只要于王爷无悖的情况下小王妃的命令就是圣旨的原则,带着双眼放光的林青大步流星回去审讯了。
战北越探头探脑的凑近冷夏,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笑嘻嘻问道:“二嫂,林青可是另有任务?好玩不?”
冷夏神秘的笑了笑,还不待回话,战北烈阴沉的嗓音先一步响起:“后面没你的事了,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府呆着,明日一早去西疆军营报道!”
战北越捂着脑袋哀嚎一声,眼珠滴溜溜一转,小鸡啄米般点头道:“是!二哥,我这就回府!”说着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战北烈望着他的背影无奈道:“这兔崽子没一刻消停,又不知要耍什么幺蛾子。”
此间事了,萧非歌和莫宣也随后离开,战北烈和冷夏进宫复命。
天色漆黑如墨,长安城街却是灯火通明繁华依旧,酒楼饭庄旗幡飘扬,青楼楚馆内雅乐清歌于空中交汇奏响,混合着嬉笑怒骂不断传来,无限热闹光景。
冷夏四下里打量着,战北烈深沉的嗓音自身侧传来:“你对东楚没有好感,这是为何?”
她眉梢一挑,不答反问:“你就这么笃定?”
战北烈剑眉飞扬,得意道:“和你相处了三日,若是连这点都看不清,本王还配叫大秦战神?”
冷夏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大秦战神,险些让东方润把官员才子一锅端了……”
这母狮子,牙尖嘴利!战北烈鹰眸微眯,锋锐的目光望向东方的天空:“若是没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这五国天下也未免太过无趣,今日之事本王迟早会全数奉还,有来有往才妙不可言!”
这才是真正的战神本色!冷夏唇角含笑,同样笃定说道:“你对我的戒心小了不少,又是为何?”
战北烈鹰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同样的三日,以她的心思缜密也足够看清一个人。
两人都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