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抱女人这种事他肯定做过不少。想起他从前有过那么多女人,裴容卿不由的暗暗咬牙。
“当然。”他的呼吸有些重,“对习武之人来说,将后背交给人可是大忌。”
她笑出声:“臣妾很荣幸。”
他失笑:“睡吧。”
夜幕降临,沙漠的夜晚极为静谧,黑色将人完完全全的笼罩,幸好还能看得到北极星,可以借此辨别方向。
裴容卿靠在他宽阔坚实的后背上,很快沉沉睡去,再醒来的时候,天都亮了,而身下的男人还在向前走。
她先是大惊,继而大怒:“元怀瑾,你难道不知道叫醒我吗?”
看天色,她至少睡了四个时辰!这个男人就背着她走了四个时辰?!
元怀瑾顿了顿,放下她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随即失笑:“朕倒挺喜欢你直接喊朕的名字,这世上大约只有你一个人能这么喊了。”
她握紧他的手,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心里狠狠一痛:“不许你再走了!先休息!”
他蹙眉:“现在正是赶路的好时候,不能停。”
“元怀瑾!”她气极,干脆站在原地不动了,“有本事你就一个人走!丢下我算了!还免得连累你!”
他无奈,抱着她说:“不过三天而已,朕撑得住,从前打仗的时候连续四五天不眠不休都是常事,那个时候还要时刻警惕敌人的偷袭,可比现在艰难多了。怎么,在你眼里,朕就那么不顶用?”
“这是两回事!”她咬着唇,心底的怒气和愧疚一波又一波的涌上来,气的却是自己,如果她不是这么别扭又矫情,他们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境地?反正……对这个男人,她早就认命了,想到这里她恨恨道,“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是我……”
“朕不许你这么说!”他抬起她的下颌认真的看着她,眼底的柔情几乎可以将她淹没,“朕很高兴有这么一次经历,至少你看清楚自己的心,也愿意随朕回去,还知道心疼朕了,嗯?”
她哑口无言,许久才说:“我才不心疼你!”说完似是想起来了什么,横了他一眼说,“我直接喊你名字你真的不介意?你自己还不是一口一个‘朕’!”
他宠溺一笑:“朕这样的自称,是出于习惯,也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的身份,这是一份责任,时时刻刻要放在心上,一刻也不敢松懈。”
她握紧他的手:“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责任还这么莽撞?你明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为什么还要折回来?齐珩的目标分明就是你!笨死了!”
他唇角的笑意更深:“这不是朕置你于不顾的理由,如果朕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这个皇帝也别做了,何况,你也是朕的责任,最重要的责任,朕心甘情愿。”
她瞬间被击中泪点,靠在他的怀里久久说不出话来,许久才没好气的开口:“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不测,你要怎么跟大元的臣民交待?”
“朕是皇帝,也是元怀瑾。”他吻着她的额头,“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元怀瑾,朕总得为自己,也为你做些事。”
心里的酸软几乎让她承受不住,她嘟囔了一句:“够了。”
“怎么?”
“别……别一下子说那么多,我有些承受不住……”她一脸别扭道。
元怀瑾笑出声:“你这个模样,倒让朕想起你生病的时候,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别说了!”她脸色通红的怒喝了他一声,推开他径直向前走,身后传来男人恣意的笑声,让她气的想打人。
太阳升起,金色的光芒与金黄色的沙漠相映衬,美不胜收。在广袤的沙漠中,二人的存在如此渺小,可是对彼此来说,他们就是全世界。
不多时,身后的男人便追上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低声说:“我们一定可以走出去的,朕保证。”
她微笑着嗯了一声,反握着他的手坚定的向前。一国帝后身陷沙漠,在这个大陆的历史上大约是绝无仅有的,对后世的人来说,这一段经历足以称得上传奇了。
可,成为传奇的前提是他们要活着走出沙漠,到了下午,看着壶里仅剩的一口水,裴容卿感觉到心里从未有过的沉重。
☆、天无绝人之路
在沙漠里,水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他们今晚能走出去还好,如果走不出去,只怕就凶多吉少了。
因此,即使嗓子如火烧一般,这最后一点水无论如何也不能动,到了关键时刻,这一点水便可以用来救命。
太阳开始西沉,裴容卿看着眼前仿佛望不到尽头的黄沙,心里沉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元怀瑾忽然握了握她的手,看着她微微一笑,嘶哑道:“别担心。”
别担心,我们一定能走出去。
看着他干裂的嘴唇,裴容卿心底一酸,小心的开口抱在怀里的水壶,递到他的唇边:“抿一口。”
他摇头:“留着。”
裴容卿瞪他:“你不喝我就不走了!”
他看着她,目光露出几丝无奈,似乎在说“你又来了”,裴容卿却依然坚持。
壶里的水大半被她喝了,这个男人每次都很有分寸的只喝两口,何况他的消耗远比自己大的多。
水只剩浅浅一层,还混着些许黄沙,他举起水壶,小心的抿了一口,合上盖子,紧紧握着她的手:“还走得动吗?”
“我没事。”她微微一笑,昨夜在他的背上她睡的昏天黑地,总不至于几个时辰就坚持不下来了。
“那我们继续。”他看着远处漫天漫地的黄沙,目光沉沉。
然而到了天黑的时候,他们周围依然是漫漫黄沙,连植物都极少看见。裴容卿心里隐隐有些明白,以前听人说的四天,都是按照一般商队或者惯于走沙漠的行脚商的速度来算的,元怀瑾自然也能达到这个速度,可自己却是大大拖累了他,纵然自己的体力还算不错,但毕竟男女的差距摆在那里,她又不曾习武。他心里肯定清楚这一点,为了安慰自己却不曾点明。眼下看来,因为她的原因,他们走出沙漠的时间至少要延迟大半天。幸亏第一天坐着马车,否则时间可能要拖更久。
纵然如此,他们谁都不曾说话,只是越发用力的握着对方的手,用这样的方式传达着力量,体力已经快要到极限,眼下连说话都是对体力的浪费。
夜色无边。
沙漠的昼夜温差很大,夜晚冷的让人有些受不了,前几日还没感觉,但是今日一天他们都不曾进食,热量不足,便觉得这种寒冷几乎可以深入骨髓。
裴容卿紧紧偎着身边的男人,脚步却一刻也不敢停,眼下是最艰难的时刻,那么更要撑下去,只要熬过这个夜晚,那么他们活着走出去的几率就能大很多。信念虽然坚定,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即使身边的男人已经为她分担了大部分的重量,脚步虚软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眩晕感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身体忽然一松,男人将她抱在了怀里,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温暖的让她想流泪。
“不……”她勉强开口,“放我……下来。”
他只是沉默着抱着她向前走,裴容卿手脚软的厉害,连挣扎都没有力气了,只能紧紧的抱着他,眼睛酸涩的厉害,身体缺水很严重,眼下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终究还是体力不支的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周围依然一片漆黑,男人似乎抱着她坐在地上休息。
她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挣扎着坐起来,却见他双目紧闭,而且身体异常的滚烫!
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紧紧攥住,她忽然感觉到无穷无尽的恐慌!
“元怀瑾……”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他却不曾回应她,只是凭着本能将她牢牢的圈在怀里。
不,不……天气还这么冷,他却发烧了,眼下什么东西也没有,如果坐在这里,真的只有等死的份了!她手忙脚乱的将水壶拧开,将壶口送到他的唇边,小心的倒了一点水湿润着他的唇,他眉心一动,本能的张开嘴,裴容卿便将壶里的水全部倒入他的口中。
元怀瑾,你一定不能有事!不能……她紧紧的抱着他,从未有过的担忧和恐慌牢牢占据着她的心!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恐慌过,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多重要,也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感情有多么深刻,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的手臂依然紧紧的扣在她的腰上,这一种保护的姿态仿佛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她颤抖的吻上他的唇,舌尖在他的唇瓣上一遍遍舔舐着,可是他却始终不曾给自己任何回应,不,不能这样下去!
他的额头滚烫,可是手脚却是冰凉的。她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可是这样根本没有多大作用!
“元怀瑾,元怀瑾!”她嘶哑着嗓子唤他,站起来紧紧抱着他,让他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口,此刻正是沙漠一天中最冷的时候,她不敢贸然给他降温,可任他这么烧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想离开这里找点水源,可四周一片漆黑,如果自己这么走开了,能不能找回来还是个问题。
胸口一片滚烫,他的身体灼热的吓人,裴容卿紧咬着嘴唇,终于下定决心,从取出行囊里的小刀,小心的割破了自己的食指,然后将手指送到她的唇边。
血腥味很快弥漫开来,他的嘴唇接触到液体,下意识的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着,指尖酥痒的厉害,提醒着她血液正在流失,可眼下自己能给他的只有这一点血。
只有他醒来,他们才有生还的希望。她紧紧的抱着他,最终因为疲劳和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中。
……
“卿卿,卿卿……”
低哑的呼唤一遍遍在耳边响起,可是她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直到一滴温凉的液体浸入她的嘴唇,她立刻贪婪的吮吸起来,又过了一会儿,精神终于好了一些,她勉强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大亮了,男人重重的将她抱在怀里,声音颤抖。
“你这个傻女人!怎么能放自己的血!”
她虚弱一笑:“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烧退了么?”
“朕喝了你的血,如果还不好起来,怎么对得起你?”他轻抚着她的脸,眼底的心疼如此强烈。人血本来就含有很多养分,又带着她的体温,不啻是最好的营养品,可是这个女人却失血过多!醒来时自己依然含着她的手指,看着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浮肿的手指,他恐惧的连心跳都要停止!
他差一点以为她醒不过来了,幸好!他紧紧抱着她,因为狂喜而身体颤抖。
她抬起手臂轻触他的额头,确定他已经退烧,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如果你出事了,我也只能交待在这里了。”
“你……”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着抱紧她。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她舔了舔嘴唇,还记得液体浸在唇上的温润触感。
“朕刚刚在周围寻到了几棵草,挤出来一点水。”他笑了笑,“其实味道很怪,但是眼下你肯定尝不出来。”
她满足的咂咂嘴:“有水感觉好多了,我们继续走吧。”
“不行。”他摇头,接着苦笑,“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朕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再抱你了。”
“我没事。”她挣扎着坐起来,却因为强烈的眩晕晃了晃,元怀瑾忙扶住她。
“还逞能?”他心疼不已。
裴容卿看着周围的黄沙:“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皇上,我们可是一点水都没有了。休息够了也没用。”
他抿紧唇,许久握住她的手说:“走吧。”
这一次,两人的速度都慢了很多,脚步仿佛灌了铅一般,而眼前漫天漫地的沙漠仿佛没有尽头。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吃的东西两天前就已经告罄,水壶里的水也一滴不剩。他们经不起了。
到了中午,裴容卿终于撑不住了,脚步一软便要摔倒,元怀瑾一把抱住她,却也只能抱着她坐在地上,无力再前行。
“皇上,万一我们真的走不出去了怎么办?”她虚弱一笑。
他顿了顿,嘶哑道:“不会的,你相信朕!天黑前我们一定可以走出去。”
她笑了笑,不再说话,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看着眼前的无边无际的黄沙,心底却再无波澜。
她并不害怕死亡,只是这么窝囊的死去,实在憋屈,何况,她刚刚下定了决心要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上天却不给这样的机会,实在不甘。
活了两辈子,她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冲动,想为他做些什么,可惜可能没有实现的机会了。
男人忽然一震,伸出手指着不远处,颤抖道:“看,那是什么!”
裴容卿眯起眼睛努力看去,竟然是一匹骆驼!她忽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一下子站起来向前跑了几步!
真的是一匹骆驼!
☆、不舍
天无绝人之路!
原来这就是绝处逢生的感觉!裴容卿颤抖着捂住嘴巴,心里被强烈的喜悦填满,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本来以为生还已经无望,没想到下一瞬一匹骆驼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元怀瑾跟上她,揽着她的腰,低声道:“我们过去。。
骆驼上隐约有两个人影,对方似乎已经看到了他们,便停了下来等着他们。这下连元怀瑾都不由的露出笑容,沙漠中多么艰难,如果这个骆驼无主还好,如果有主,他们并不一定愿意带上他们,眼下他们停了下来,显然是有心救他们!
两人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有一个人从骆驼背上下来,冲他们挥手,裴容卿也跟着挥手示意,很快他们就走到对方的面前!
“两位,是迷路了还是缺水?我们带的水还有不少,可以分你们一些!”冲他们挥手的人率先开口,听声音是个女人,裴容卿却觉得这个声音极为耳熟。
女人将脸上兜着的毛巾解下来,裴容卿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东方舞?”
那人怔了怔,快步走到她面前仔细的打量了她两眼,眼里一下子涌出了泪水,她一脸的不敢置信,颤声道:“娘娘?”
“是我!”裴容卿一把握住她的手,心里被强烈的喜悦冲击着,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此前她拜托楚飞阑帮她寻找东方舞,一直没有消息,她本已不抱希望,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她!
“娘娘,我还以为你已经……”她又哭又笑,“您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说着她忽然跪了下来,“娘娘,家父当日所为,我都听说了!他死有余辜,可我……我……”
“你快起来!”裴容卿没想到她还介意着这件事,一把将她拉起来,“这跟你没关系,你不必如此!何况,我还活着,幸好,你也好好的。。
她抹了抹眼泪,哽咽道:“我听说娘娘跳下城墙……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娘娘帮了我那么多,最后却是我的父亲害死了您!我没脸再和含烟她们待在一起,就一个人离开了,中间遇到了很多事,不提也罢,后来……后来是庆哥救了我,所以……”她说着脸色微红。
裴容卿已然明了,微笑着看向她身后的男人:“看来你现在生活的很好。”
她不好意思一笑,招手示意身后的男人过来:“庆哥,这是我……大恩人。”
看来东方舞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这个男人,毕竟她曾经身为宫妃,瞒着也好,她便点了点头,微笑着与这个男人示意,男人看起来十分憨厚,不好意思的冲她笑了笑。
东方舞这才把目光投向一直站在裴容卿身后的元怀瑾,下一秒,她身体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她一脸见鬼的表情:“皇……皇……”
裴容卿失笑,拉着她起来,冲她眨眼:“是你皇哥哥!”
她倒抽一口冷气!
元怀瑾走上前,脸色平淡的对她微微颔首,表情看不出喜怒,东方舞都快哭出来了,毕竟她曾经也是他的妃子,瞒着他出宫不说,刚刚还当着他的面介绍她的新男人!从小受礼教熏陶的东方舞实在受不住这个打击。
裴容卿轻咳一声,拉了拉元怀瑾的袖子,示意他安抚一下,元怀瑾蹙了蹙眉,对那个男人说了一句:“好好对她。”
男人不明所以,却因为元怀瑾的强大气场不由自主的点头。扶着东方舞,疑惑道:“这是……”
“这是……”东方舞艰难道,“恩人的……相公。”
元怀瑾握住裴容卿的手,看向他们说:“不知道二位往什么方向去?”
“我们……去大元,马上到冬天了,庆哥去燕国贩了些动物毛皮。”东方舞解释道,裴容卿这才注意到骆驼背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包裹。看样子这个庆哥是个行脚商。
裴容卿不由的面露喜色:“太好了!我们也要回大元!”
东方舞显然有一肚子的疑问,比如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看到面无表情的元怀瑾,她什么也不敢问了,艰难的开口:“这里离大元已经不远了,但我们的骆驼只能再搭一个人。但我们这里的水还足够!绝对可以供……走出去!”东方舞有些为难的看了元怀瑾一眼,按照她的意思,当然是带裴容卿走,可是这个男人是皇帝啊,她怎么敢把元怀瑾放在这里!
元怀瑾却丝毫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道:“麻烦你把她送到皇宫。”说着取下腰上的玉佩递给裴容卿,“到时候拿这个进宫,先去找太后,等朕回去后再做安排。”
裴容卿看了眼负重的骆驼,心知再搭一个都是勉强。可,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她摇了摇头,对东方舞笑道:“麻烦你给我们一些水,我们自己走就好,反正要不了多久就能走出去了。”
“别任性!”他蹙眉,“你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就算走出沙漠,我们还要走好久才能回到京城。听话,好不好?”
她坚决的摇头:“我可没打算事事听你的话!”说完冲庆哥笑道,“麻烦给我们一些水好么?不耽误你们赶路了。”
那汉子笑了笑,走到骆驼边上,取下一个水壶递给他们,裴容卿掂了掂,有满满一壶,两天也够用了,正准备道谢,元怀瑾却面无表情的将壶口打开,推到她面前:“喝。”
她不明所以,但是嗓子的确干渴的厉害,便抱着水壶喝了几口,他盖上水壶的盖子,拎在自己手里,将她往前一推:“带她走!”
东方舞忙点了点头,对裴容卿说:“娘娘,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皇上不会有事的。”
裴容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