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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安德烈,你玩够了吗? (1152字)
夜幕降临。
西郊弹药厂的地理位置非常好,正好处于三股势力交界处,由于它荒废已久,现属于三不管地带,经常有流窜犯在此藏身。
弹药厂的顶棚塌了一半,疯长的荒草淹没门槛。
“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轻举妄动。”安东吩咐。
安大略说:“还请您三思……”
安东想说,如果我儿子出事,这个家主我也不会做了,但是这种时候,周围都是他的下属,他不能说这种话。他还要靠他们卖命。
他早就不是那个可以任性而为的东少了。
把所有感情都压抑在心里,安东踏进荒草丛中。
乐乐,你在哪里,如果能换你平安,爸爸什么都愿意做。
唯一一间完整的库房,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块染血的丝带迎风飘舞,就是这里了。
安东掏出手…枪,走上前去,库房里一团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他用脚尖挑开房门,大声说:“安德烈,我来了。”说完迅速闪到墙后,等了半天,没有回应。
屋里似乎传来低微的喘息,安东心里一紧,顾不得那么多,提枪冲了进去,一扇窗户从高处透入幽幽的光,照射在高高的堆积物顶端。
安东踏过一个破碎的酒瓶,顺着成堆的弹药箱网上爬,顶部狭小的平台上,他看到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安乐坐在安德烈怀中,扬起下巴亲吻他的脸,安德烈看到安东,露出一个邪佞的笑容。
安乐随着安德烈的目光,也看向安东,他神志不清地冲安东傻笑,摇摇晃晃从安德里怀里直起身子,张开双手,扑向安东。
安东赶紧接住扑下来的儿子,猛烈的冲力使他失去平衡,后背重重磕在箱子边沿,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安乐,两人一起滚下去。
“安乐……”把儿子的小脑袋使劲按在胸口,安东才觉得踏实。
安乐粗重地喘息着,不断用下…身磨蹭安东的腿,安东心中一酸,他从白脸男人那儿知道他们对安乐都做了些什么,尽管没有外伤,可是安乐的身体就像一张白纸,没经历过任何情事,第一次就下这么重的药,他肯定禁受不住的。
“宝贝,忍耐一下,爸带你回家,给你找医生。”安东忍着背后伤痛,抱起安乐。
“Wait……我还没准你们走。”安德烈吊着两条长腿,坐在高处,饶有兴致地命令,“把门关上。”
“嘭”,家规执掌人关上门,从暗处走出来。
安德烈动作轻盈地跨下来,手中端着一个高脚杯,他对着月光晃了晃酒杯,笑着对安东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
“S。P。强力催…情剂,喝了这个会让你无比兴奋,对一条狗都能发…情,但是,它很短暂,幻觉结束之后,你就会死。”
安东沉默片刻,问:“安德烈,你玩够了吗?”
安德烈笑笑:“你可以试试带他离开这里。”
“容我问一句,你对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第111章 仓库 (1176字)
“容我问一句,你对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没有,”安德烈说,“别这么泄气嘛老兄,说不定你体格强健,不会那么容易死呢,而且你看,你儿子现在一副任人蹂躏的样子,不满足他的话,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安德烈走近安东:“只要你喝了这东西,和你的宝贝一起,在这里呆够三分钟,我就放你们走。”
安东冷笑了两声:“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因为你的弱点在这里,”安德烈摊手,“而我没有弱点。”
缠在他身上的安乐不舒服地扭动身子,似乎觉察到老爹正在做什么不好的决定,他抱住安东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他的下巴,一直到嘴唇,安德烈看到这幅场景,顿时兴奋起来,他把高脚杯放在安东眼前。
“喝了这个,以我家族继承人的名誉起誓,放你们走。”
安东迟疑了,虽然他小时候做过许多抗药训练,毒药都不一定能把他弄死,但是……但是如果他喝了这种东西,又抱着已经神志不清的安乐出去,会做出什么丑事,在安大略和其他下属面前……
他不怕自己声望有碍,他怕的是,安乐以后不能在安家立足。
安德烈邪笑着,安东果然如他预料中那样,动摇了,是害怕有损自己颜面吧,哈哈,现在要在你的尊严和你的儿子中间选一个,你选哪个呢?舍弃自己的弱点吧!走到我们完全的强者队列之中!
“拿来。”安东咬牙做了决定,他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安乐受不了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高脚酒杯交到安东手中,莹莹发亮的液体在月光中蒙上一层圣洁的光辉,单看表面,谁也无法料想它的本质。
在安德烈热切期待的目光中,安东把酒杯凑到唇边。
就在这时,安乐突然扬起下巴,咬住酒杯,把强力催…情药全都吸进嘴里!安东大惊失色:“快点吐出来!”
安乐鼓着腮帮子,无辜地看着老爹。
“吐出来,宝贝。”安东捏住安乐的喉咙,防止他咽下去。
安乐还是死死闭着嘴。
“快点吐出来!!”安东急了。
“噗——”安乐突然扭头,吐了安德烈一脸!
安乐瞅着安德烈狼狈的样子笑,口齿不清地说:“死……外国佬,自己发…情去吧!老子……没空陪你!”
安德烈愕然,他根本没料到,安乐不仅神智清楚,说话还这么有条理!
“你!”安德烈突然笑了,“我竟然栽在你这么个greenhand手里……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安德烈抹了把脸,走近安乐,想碰他,却被安东用枪指住。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安德烈头上,安东沉声说:“我不想干预本家的事情,但这个族长继承人,恐怕该换人了!”
“砰”——
枪声响起,安德烈向后倒下。
家规执掌人一直在冷眼旁观,此时才走上前,蹲下身查看安德烈死透没有。
“照实报告吧。”安东冷声说,他抱紧安乐,走出库房。
☆、第112章 就算在这里结束,他也满足了 (1383字)
安乐紧贴着安东温暖的胸口,一缕鲜血从嘴角流下,潮红的脸色变得苍白,他闭上眼睛,倾听着老爹坚实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永远没有尽头……
安东用外套包住安乐,在一众保镖担忧的目光中,把他抱进车里,吩咐安大略:“立刻去最近的医院,快点!!”
他颤抖着扶住安乐的上身,让他不至于滑到座位下去,安乐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一抹鲜明的红还在不断涌出,不断流下。
安东刚才分明看见,安乐吐在安德烈脸上的液体里混合着点点猩红。
安东掰开安乐紧咬的牙关,对着车内的灯,检查他的口腔,血糊住舌头,看不清伤口,安东心中一阵绞痛,再次把安乐紧紧搂住,下巴扣住柔软的发顶,想用尽全力,把他藏进自己身体里,这样他就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了。
似乎感觉到老爹的懊丧伤心,安乐呻…吟了一声,难过地扭动身体,苏醒过来,安东低下头,紧张地问:“乐乐,感觉怎么样?现在我们安全了,没事了……”
“难受……”安乐小声说。
安东摸到安乐身…下禁锢的箍子,坚硬的金属已经勒进肉里,安东颤抖着把那可恶的东西褪下来。
安乐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虚软无力而又渴望爱抚,迫使他做出胆大的行动,他勾住安东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安东的,辗转相迎,却无力进一步探索,安乐喘息着跌回安东怀中。
舌上的疼痛渐渐远去了,他只觉得自己睡在一片彩云堆里,越沉越深,渐渐感觉不到自己。
很温柔地,一只熟悉的手握住他,套弄着他的欲…望,因为害怕伤到他,手的动作过于迟缓轻柔了,导致这抚慰更像一种钝刀磨颈的酷刑,安乐难耐地挺起腰,但是他没有力气支撑很久,这时,另一只大手托住他的腰,抚摸着他后腰凹陷处的敏感地带。
安乐很快达到顶点,他看到一阵白光,从云上划过,他舒服地浸润在平流层的蔚蓝之中,一切都那么明晰透彻,没有军火商,没有家族内斗,没有暗杀,没有死亡。
但是,第二波欲…望又把他拉回现实,他发现自己在安东的手中淫…荡地扭动着,他闻到车内令人羞耻的味道,而安大略和司机就在前面……安乐哭了出来,软弱无力,他恨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舌头不咬得干脆一点,直接死了算了。
突然,非常温柔的唇吻印下来,湿热的舌头撬开他的唇瓣,伸进口中,舔舐着他混合着血液的唾液,小心翼翼,爱抚过最深处的牙齿、上颚,小心翼翼,探查着他舌上的伤口。
安乐被这个吻吻去呼吸的能力,窒息中达到极致的快感,周身暖洋洋的,他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这个人,因为这个人比他更爱他,期待已久的回应,终于蒙主恩赐,降落在他身上……
这一辈子,别无他求,就算在这里结束,他也满足了。
第三次释放后,安乐咳出一口血,闭上眼睛,向后仰倒。
安东心痛欲死,他看着安乐缠着纱布的脸,嘴角血迹斑斑,一瞬间的熟悉感觉袭上心头,他紧紧捏住安乐的肩膀,把手放在他颈下,脉搏还在跳,还有温度,手里握着这个脆弱的人,却感觉无比安心,只要他还活着,那就什么都无所谓了,什么亲情,什么爱情,什么继承,什么占有,无论哪一种相处方式,只要他还活着,他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回家,叫劳伦斯。”安东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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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箱有话说:鸦子现在应该已经写完论文了,祝贺鸦子!
☆、第113章 我不想强迫你 (3363字)
别墅大门嘭地弹开,老太太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安东抱着一个人快步走进来,他用西服裹住那人大半个身子,只剩两条赤…裸的长腿在外露着。
老太太不禁大怒,举起拐杖就往安东头上抡,安东侧身闪开,一句解释没有,抱着那人匆匆上楼。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家是什么地方?怎么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带进来了?”老太太质问安大略。
“咳咳,老太太,那是孙少爷……”
老太太眉毛立起来:“什么?!谁把小宝宝弄成这样?”
“是这样的……”安大略把事情简明扼要说了一遍。
老太太这回更火大了:“安乐被人绑架?吃了催…情剂?开什么玩笑!把安东给我叫出来!他进去能当解药使吗?”
安大略默然,他知道,老太太就算口头上骂安东,护安乐,实际上她更爱的还是她自己儿子。
“安乐这个混小子,什么也不会!就会捅娄子!”老太太一指安东房间,“安大略,你听我的,现在就去把安东叫出来。”
安大略鞠了一躬:“对不起,我只听从家主的吩咐。”
“好啊,你不去,我去!”老太太蹬蹬蹬走上二楼。
安大略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家里,不禁叹了口气。
房间里,安东把安乐放在床上,从床头柜里摸出备用的软膏,走到床前。安乐的身体潮红未退,人事不省。
果然……还是要那样么。
安东分开他的腿,单膝跪在他腿间,手指沾了软膏,深吸一口气……
触手感觉不对,安东皱眉,抱起安乐,让他趴在床上——看起来有些红肿,这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儿子被其他人动过,安东愤怒得想杀人,那个白脸男人还在他手里,一定有什么事没告诉他,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折磨逼供……安东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也变成了安德烈之流,变成曾经自己口中的没脑子的畜…生。呵呵,那又怎么样……
他再一次让自己爱的人陷入险境,他是这么愚蠢,这么后知后觉,的确配得上“没脑子的畜…生”这个荣誉头衔。
“嘭嘭嘭”——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老太太在外大声呼叫:“安东,你给我出来!现在,立刻!”
……
看来安乐并没有被其他人动过,可能……安东眼神一暗,是灌肠吧……他怎么受得了那样的罪。
“安东!你在里面干什么?他现在不需要你!你只是个做父亲的!!”老太太的嗓子又提高一个八度。
安东迟疑地看了一眼门口,咬牙,又转回头,坚定地给安乐做放松。
……
“安东!!我警告你,你再不出来,我就废了你这个家主!!还有你儿子,都给我滚蛋,滚出这个家!!”老太太咆哮,“钥匙呢?钥匙在哪里???”
安乐似乎在梦中受惊,皱了皱眉头,安东叹了口气,抚摸着他的眉眼,孩子,你继续睡吧,醒来以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所有的罪都由爸爸来背负。
……
安乐从朦胧中醒来,半睁开眼,看见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安东正居高临下望着他,两手抬起他的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是……英雄就义?
下…身像要裂开一般的疼痛。
但是,伴随疼痛而来的,是非常解恨的爽快,那种麻痒难耐的感觉总算停止了,安乐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希望安东再进深一点。
“嗯……啊……”安乐羞耻地呻…吟着。
“不……不行……”
安乐强迫自己注视着安东的表情,强迫自己不要在这欲…望的海洋里沦陷下去,安东不愿意,安东不愿意这么做啊!
而自己还像GV里恶心的娘娘腔一样,说着欲拒还迎的台词。
安乐硬撑着床,支起上身,姿势的变化刺激了安东,他蓦地看向安乐,那目光把安乐钉在当地。
就像很多年前,安乐想从高处往下跳,被安东一个眼神制止那样……
你什么都不用做,让爸爸抱你下来。
你什么危险都不用面对,让爸爸来替你。
你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让爸爸来……
安乐突然向后退去,硬生生和安东分开,他缩进床里,用被单裹起自己,弓着身子,吃力地套弄着。
感觉到安东仍然看着自己,安乐闷声说:“爸……你还没有爱上我……我不想强迫你……”
安东的狂躁状态,突然被这句话扭转成哭笑不得。
这时,短暂安静的门外传来安大略的声音:“少爷,劳伦斯医生到了。”
“让他等一会儿!”安东哑着嗓子说。
那头老太太又开始咆哮,安大略劝解,外面闹得不亦乐乎。
安东爬上床,解开被单,安乐又晕过去了,还没释放出来一次。对这小东西的心思,安东实在越来越不能理解,怎么就成了安乐强迫他了呢?唉,他们父子俩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
安东给安乐做了简单清理,把他放进被子里。
打开门,老太太的咆哮骤然停止,眼神凶狠地瞪着安东。
“医生,请你进去吧。”安东说,“其他人,各做各的事去,不要围在这里。”
“什么其他人?!”老太太正准备发动新一轮攻击。
“妈,我累了……”安东疲惫地说,绕过老太太,走向洗手间。
……
安乐昏迷了三天,醒来时,安东正在给他擦身。
舌头上的伤口糊了药,眼睛也重新包扎过,春…药的药力已经过去,身上留下过敏的小红点,一大片一大片的。
安乐还没睁眼,手就不安分地去抓痒痒,安东一把握住他的手,惊喜地抬头:“乐乐,醒了?醒了就好。”
一碗粥递到嘴边:“吃点东西垫一垫,等胃恢复好了,咱们去吃好吃的。”
安乐笑:“好。”
安东忍不住摸了摸安乐的脑袋,摩挲着他的脸颊、耳朵:“你这个小吃货,既然想吃,为什么睡那么久都不醒来。”
安乐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苍白的脸上浮起粉色:“困。”
安东皱眉:“说话怎么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来,跟爸爸多说两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劳伦斯医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醒来就没事了,身体还很虚弱,尽量少说话吧。”
安乐瞅着安东笑,安东却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的乐乐一向寂寞不得,最喜欢叽里呱啦说个不休,现在静静的,一句话不说,安东心里就不踏实。
这个情况持续了两天,安乐还是一次只说一个字,平时安安静静,要么发呆,要么睡觉,安东急了。
“不行,安乐,你跟爸爸说,你心里有什么事,说出来!”安东坐在床边,一脸严肃地命令安乐。
“少爷……”安大略在旁边无奈,家主已经跟孙少爷较了一早上的劲了,孙少爷还是呆呆傻傻没动静,这好多事情等着家主去处理呢,尤其是本家那边,安德烈那事怎么交代,再加上S市警局局长三番五次找他们家的茬,就算专心处理这些事情,焚膏继晷好几天都不够,何况安东现在一点处理正事的心思都没有。
“叫劳伦斯!”安东火了,安大略这人最近怎么越来越没眼色,没看他正忙着呢么。
支开安大略,安东继续哄诱安乐开口,只不过周遭无人,他可以用更无赖一点的手段。
“乐乐,来,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了,爸爸帮你报仇。”安东把安乐揽进怀中,抚摸着他的后颈,让他完全放松下来,“是不是一个脸上涂了很厚的粉的男人?”
安乐茫然地看向安东。
安东心里一沉,继续问:“那就是一个外国人,长得像个猴儿似的……安德烈?”
安乐笑了,重复“猴”这个字。
安东慌了,安乐果然有问题!这两个人说出来,他竟然是这种反应!
“乐乐,宝贝,你别吓爸爸。”
安乐瞅着安东笑。
安东急啊,劳伦斯还不来,安大略的办事效率越来越差了!他抓住安乐的胳膊,焦急地问:“那你还记得爸爸吗?我叫什么名字?对对,我叫安东,我是你爸爸……”
喂喂,不带这么自问自答的吧。
“爸爸?”安乐睁大眼睛。
安东的心那是拔凉拔凉,安乐这是受刺激太大了,连他爹都忘了,顿时一股夕阳中独立城墙的萧瑟悲凉之情涌上心头。
“哈哈哈哈……咳咳……”安乐笑得太厉害导致自己被唾沫呛住,咳嗽了半天,还是安东给他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