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怀瑾离开好像还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般。
沈紫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失落的望了眼院子,一抹熟悉的身影就这样闯入眼帘。沈紫言心中一喜,立刻站起身来,迎了上去,担忧的话脱口而出,“累不累?”杜怀瑾眼里就有了一丝浅浅的笑意,不以为意的说道:“不累,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说话间,便向净房走去。沈紫言眼睁睁看着他独自进了净房,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就闯了进去。他正站在浴桶旁边解衣带,见她进来,微微一怔,迅速将自己的衣襟合拢,微微一笑,“你怎么来了?”
虽然是一个小动作,落在沈紫言眼里却觉得别有深意。杜怀瑾在她跟前从来就没有害羞过,更不会在看到她时紧紧拢住衣襟,哪怕是他无意识的,也只能说明其中有猫腻。这样想着,也就不动声色的走到了他跟前,双手绕住了他的衣带,“不如让妾身来服侍三少爷沐浴。”
她的手暖暖的,杜怀瑾心里一动,蓦地望向她的眼。见她一双眼眸格外明亮,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暗暗叹了口气,只是也是瞒不过,低声问她:“你怕不怕?”沈紫言现在几乎可以断定他受伤了,眼眶微热,含泪摇了摇头,“不怕。”
杜怀瑾深深看了她一眼,缓缓解开了衣带,露出修长结实的身子,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只是,目光所及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包扎伤口的棉布。沈紫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很想伸手去碰触,但又怕弄痛了他,哽咽着问:“怎么这么多伤?”
杜怀瑾受伤本是兵家常事,见着她如此紧张在意,心里软成一片,笑了笑,“也不过是些小伤,就是磕着碰着点儿,随行的大夫大惊小怪,定要包扎起来,我也没有法子。”他说得倒是轻描淡写,和没事人似的。
沈紫言心里一阵酸意,迅速眨了眨眼,柔声说道:“以后要小心些,不为着自己,也要想想爹娘……”杜怀瑾眉梢微挑,一如既往的低声调笑:“为着爹娘,自然也要为着紫言……”
开学第一天,课满,纠结的心情……
第一百七十一章 展眉(三)
杜怀瑾的话里透着股浓浓的暧昧,令沈紫言不由脸上一热,但嘴上却说道:“那你可不许食言……”说着,心里微微一颤,眼泪自有主张的涌上了眼眶,侧过头去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可见机的用帕子拭了拭自己的眼角。
杜怀瑾见着,眸光一点点黯了下去,白暂的手指,一点点抚上她的面颊,细细摩挲了半晌,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紫言……”低低的一声呼唤,似有无限未尽的言语在其中。沈紫言听着心中微动。心头就好像冬日里的寒梅,在阳光下慎重的开满了枝头,一朵一朵压枝低。
杜怀瑾俊朗的面容近在咫尺,而后一点点靠近,近得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还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一阵阵的吹拂着她的面颊,带来阵阵酥麻。他的头抵上了她的,久久不曾移开,而后深深呼了一口气,濡湿的吻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沈紫言慢慢合上眼,双手慢慢放在了他腰间,似是触到滚烫的开水一般,迅速缩回手,而后又觉得抱着他结实的腰肢格外舒服,又舍不得松开手,缓缓的,又将手挪到了他腰侧。不见他有什么反应,又试探性的环饶了他的腰。半睁开眼偷看他的神色,不见他露出什么不忧的神色,放下心来,理所当然的环住了他的腰。
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嗤笑声,沈紫言一惊之下,慌慌张张的收回自己的手,似是被人发现了秘密一般,有些心慌。杜怀瑾嘴角噙了一抹笑意,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幽深的眸子里是浅浅的欢喜。
杜怀瑾却又牵住了她的手,慢悠悠的,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腰后。沈紫言反而觉得有些尴尬,飞快的想要收回手,哪知被他紧紧攥住,只得罢了。
在心里暗道,这可是杜怀瑾强迫的,并不是自己刻意的……
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手上挣扎了几下,心里并没有推开的意思,半推半就的回抱住了他的腰肢,隐隐约约间又嗅到他身上的淡淡的香味。沈紫言纳闷不已,看着杜怀瑾也不是那喜欢打扮自己的人,怎么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好在不靠近,也嗅不见什么,只是觉得格外好奇。
吸了一口气,再次问道:“你是不是熏香了?”杜怀瑾正轻轻的吻着她额角,听着这话,微微一怔之下,顿时哭笑不得,他如此情动之时,她满脑子里却不知乱七八糟的在想些什么……
不忧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无奈的叹道:“我没有那喜好,从来不熏香。”沈紫言作势就在他身上嗅了嗅,仔细要闻时,却又没有那阵清香了。沈紫言纳闷得紧,捏紧了他滚白边的袖子,“可是总能闻到一股清香。”
杜怀瑾低头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狠狠在她唇角咬了一口,“还从来没人说我身上有香气。兴许是你身上的香味,我沾上了一星半点儿……”说到底,根本就是不相信她。
沈紫言明知他是打马虎眼,也相信自己的嗅觉不会出错,可她素来不是喜好钻牛角尖的人,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和杜怀瑾争执一番。也就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经过她这么一番插科打诨,杜怀瑾眼里的炽热去得七七八八,苦笑了笑,走至浴桶边,一把扯开白色的亵衣,露出精壮的身子。
见沈紫言依然呆在原地不走,眉梢微挑.“难道紫言想要看着我沐浴?”这要是从前,沈紫言定会被他噎得面红耳赤,可是时日久了,沈紫言惊觉自己的脸皮也是越来越经得起磨练了,也不过微微一笑,“三少爷是妾身的夫君,这有什么不可的?”
杜怀瑾没想到她居然不为所动,眼里露出了几分兴味,“那紫言可得仔细看着才是。”说着,慢慢去解开自己的亵裤,沈紫言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就听见背后一声轻笑,一具微冷的身子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沈紫言不用想也知道是杜怀瑾那厮,两个人贴得这么近,她不可能没有感觉,他剑拔弩张,反倒是叫她吓了一跳,好在他不过是轻轻贴住了她,一把就挣脱开来,头也不回的出了净房。捂着自己微微发烫的双靥,心里忤忤直跳。
坐在床头,随意翻着《史记》,心思根本就不在书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到头来书页一页也没有被翻动过。沈紫言理了理混乱的思绪,发现一个秘密,应付杜怀瑾那样的人,唯有比他更混,更厚脸皮,才有几分把握,否则,只有任他调笑的份。
也不知过了多久,杜怀瑾终于从净房出来了,满头青经随意用玉色带子系住了,发梢还冒着水汽,映衬得他恍如从画里走出的美男子一般。饶是沈紫言一日不知见着他多少次,还是在心里暗叹他的俊美无双。
杜怀瑾接触到沈紫言的目光,嘴角微勾,一张脸立刻凑到她跟前,“娘子在想些什么?”沈紫言惊了一惊,尴尬的回看了他一眼,哪里好叫杜怀瑾瞧出来自己在想些什么,“没什么。”“是么?”杜怀瑾满脸的不相信。意味深长的望着她微微一笑。“还以为娘子是在想我呢。”
沈紫言就瞪了他一眼,将手中的《史记》在他跟前晃了晃,“在看书呢。”虽然心里没底气,口上却是不肯服输的。杜怀瑾看着那微微泛黄的书页,眼中顿时一黯,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才发出一道低低的叹息:“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接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沈紫言听着心里顿时一颤,看着他黯然的神色,说不出话来。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布满了大大小小伤痕的胸口,眼睛发酸,泪眼朦肌中只见杜怀瑾懒懒的靠在了床柱上,神色冷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暗夜里一声低低的叹息,也不知是谁发出的。
长久以后的分离,再次相见,竟有些怅然。
二人默默的坐在床头,一句话也不说,谁也不肯先开口打破此刻的宁静。沈紫言飞快的暖了他一眼,初时冷峻的面容在宫灯下显得格外柔和。暗叹了口气,眼见着他身上的伤痕,也不知受了多大的风险,沙场上,刀剑无眼,他身上虽然都是小伤,可由此也可以窥见当时形势的险恶。只是他才回来,也不好刨根问底,反倒提起那些伤心事令他难得平静下来的心又生出波澜。
沈喜言突然发出低低的一声笑,“我身上也有疤痕呢。”杜怀瑾一怔,立刻转过头来,“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沈紫言雪白的一张脸微微泛红,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在膝盖上,不小心摔伤的。”
杜怀瑾垂下头,目光落在了她的膝盖上,“在哪边,我瞧瞧。”说着,作势就要去掀她的亵裤。
沈紫言忙按住了他的手,嗔道:“都是好几年之前的事情了,也只有淡淡的一道疤痕,再过上几年,应该就褪去了。”
杜怀瑾修长的手指却抚上了她的膝盖,轻声问:“怎么会摔倒的?”她是沈家的三小姐,走到哪里都跟着一堆的丫鬟婆子,怎么会闹到摔伤的地步。他的声音甘醇而温和,在暗夜里听起来就好像饮了一盏美酒一般。
只是,沈紫言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漆黑的夜晚,下着大雨,她得知沈夫人小产的消息,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然后就在途中摔倒了……
原本是记忆深处的事情,在他的撩拨下,却令她鼻子一酸,几乎落下来泪,又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异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抽了一口气,埋下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些,“那年我也只得十三岁,刚从福王府回去,听说母亲小产,一路上急急忙忙的带着几个丫头就冲出去了,由下着大雨,地滑天黑,一个不慎,就摔倒了……”
灯光下她的眼睫里泛着水光,而极力维持平静的声音里有难掩的哀戚。杜怀瑾见着心中一个哆嗦,没有半刻犹豫的将她揽入了自己怀中,一下下的摸着她的头,又笨拙的用帕子替她擦拭眼泪,“都过去了。”
听着他温和的话,沈紫言拼命克制的泪水更是汹涌而至,心里闷闷的,靠在他胸口,泪落连珠子。好像要将这些年的委屈和无奈,一股脑的倾泻出来一半。杜怀瑾揽着她瘦削的,微微抖动的肩膀,心里一阵紧过一阵,哪怕是她的头正搁在了他胸口伤处,让他的旧伤一阵阵疼痛,还是舍不得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下巴就抵在了她的头顶。
她的身子软软的,阵阵疼痛挤压着他的胸口,却带给他一种真实的感觉。让他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是真真切切的回家了口回到了她的身边……
长长的吸了几口气,将心中的萌生的情愫强自按捺了下去,故作轻松的笑道:“比起战场上的刀光剑影,现如今美玉温香抱满怀,可好得多……”
求粉红票!
也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样温情的情节。
第一百七十二章 温情(一)
沈紫言听着神色丝毫不为所动,哪里还是当初听到杜怀瑾一句半句轻狂话就面红耳赤的新嫁娘。或许是深受杜怀瑾没脸没皮的影响,又或许是她习惯了杜怀瑾时不时的戏弄,总而言之,在听到这句话时,反而是轻笑了一声,“那三少爷如今倒是挺自在的。”
这是杜怀瑾第二次从沈紫言口中听到反驳的话,之前还不以为意,现在算是明白了,他的夫人沈紫言,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女子了,摇头苦叹:“现如今紫言也乖觉了……”话虽是如此说,心里却是欢喜的,眉脚溢开了浅浅的微笑,眼里好似天上的银河在静静流淌一般,闪耀着满片清辉。
这些年,他身边从丫鬟到到福王府来往的一些大家闺秀,哪个不是貌美如花,娴静得体,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自己到底喜欢哪样的女子。只知道比起那些温柔婉约的女子来,他似乎更欣赏小妹杜水云的调皮捣蛋。
甚至于在母亲福王妃,大哥杜怀瑜对这个小妹的任性颇感头疼的时候,他还一直暗中纵容和怂恿杜水云的肆意妄为。有时候还担心母亲的约束会导致杜水云变成那种完全失去灵动的木头美人。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他的夫人沈紫言,真真正正的名门闺秀,沈尚书的小女儿,竟然也会和他拌嘴,好像让他发现了那么一丝丝的惊喜。他自然知道生活有些时候是残酷的,不容许人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否则就会万劫不复,可是在这间隙里,他还是希望,能洒脱的,哪怕是不羁的,自由自在的,活上一回。
又有谁不希望自己的枕边人,能够有着和自己一般的性子,这样生活才更有乐趣……
沈紫言哪里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见着他眼里变幻不明,也不知又在打什么鬼点子,索性就笑道:“我记得你说过带我去绮梦楼看看的,那时候不过是说上过几日,现在可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你食言了。”一开始就假意嗔怪几句,他心里有了忌惮,总不能再说出什么混话了吧。
杜怀瑾只是轻笑,眼睛眨了几眨,一张俊脸几乎要贴到沈紫言面颊上,“那我们明日就去如何?”沈紫言微微一怔,不过是一句戏言,哪知道他说风就是雨的,忙说道:“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去,未免有些措手不及。”
杜怀瑾却是历来就说一不二的人,既然开了口,哪里会变更,轻笑了一声,“那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去瞧瞧罢了,你若是嫌麻烦,到时候打扮成小厮跟着我出去。”沈紫言心念一动,想到自己小时候淘气起来命墨书偷了小厮的衣裳换上,想要混出沈家的事情,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好呀,那你劳烦三郎去给我找一套衣裳过来。”
没想到她答应得这般爽快,杜怀瑾哈哈大笑,眼看着她期盼的目光,熠熠生辉的眼眸在灯光下格外美丽,甚至让人有一种惊鸿一瞥的感觉。看了看,又舍不得移开,就这样一直痴痴的望着她。
沈紫言见他一动不动,只当他是要反悔,想了想,自己刚刚不过是在兴头上,一时脑热就答应了扮成小厮跟着出去,自然让他有些为难。只怕他刚刚说出的话,不过是一句戏言罢了,自己怎么就傻乎乎的答应了
这样想着,就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说道:“我也不过是闹着玩,真要是穿上小厮的衣裳,让别人知道,岂不是指指点点的?还是不去了。”杜怀瑾见她方才答应得好好的,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变卦了,有些不解:“你方才不是答应得很痛快?”
语气里带着几股认真,丝毫没有戏谑的意思,甚至还隐隐含着几分失落。沈紫言听着心头微动,难道竟是自己想错了他?莫非他是诚心诚意的?想了想,就为自己方才的怀疑觉得愧疚起来,补救似的加了句:“只是想着觉得有些不妥,我们两个都不是小孩子,还这样昏天黑地的出去玩……”话虽如此说,还是有些遗憾。毕竟一年到头出去的机会也不多。可要是就这样偷偷跑出去,实在叫人不安。
杜怀瑾也明白她的意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当年爹年轻的时候,就常常这样带着娘出去,还去北边看梅花,南边看烟雨,不知道玩得多肆意”原来这人是承袭了他父亲的喜好啊……
沈紫言暗自想着,眼里就露出了几分雀跃,“那好,我们明天一起出去。”杜怀瑾满意的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看着她眼里的欢喜,自己不知不觉中也露出了炫目的微笑,“你不用担心,娘年轻时也是个能闹腾的,现在是有了儿子媳妇不能再闹腾了,我们就是出去,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哪家子女对父母不是尊尊敬敬的,就是说话写字也偶有避讳,唯有杜怀瑾这个人,说起福王和福王妃,永远就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不过,相处了这么久,沈紫言也摸清了他的几分脾气。他看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其实心里门门清,什么事情想要瞒过他的眼睛还真是不容易。
话已说到这份上,沈紫言就温顺的点了点头,“明天早上和娘去说。”杜怀瑾轻笑着贴了上来,含住了她的耳垂……
沈紫言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白皙的身子微微有些发红。
杜怀瑾轻笑着,将她轻轻放在了大床上,抽出她头上的发簪,乌黑的头发散落了满枕,映衬得她的面颊和脖颈是欺霜赛雪的白。杜怀瑾见着心中一荡,手下立刻就解开了她鹅黄色的肚兜,一俯身就轻轻将她胸前的蓓蕾含在了嘴里,重重的吮吸,沈紫言的呼吸也渐渐开始急促起来。
终于按捺不住,发出破碎的一声低吟。落在杜怀瑾耳中如同是天籁之音一般,一把就扯开了自己的亵裤,硬硬的抵在她身下。沈紫言柔若无骨的手指就深深的掐入了他圆润的肩头,杜怀瑾不住喘息,而后一个挺身,二人彻彻底底的融为一体。
沈紫言活生生是被人勒醒的,他与她痴缠了大半夜,一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鸡鸣声才终于沉沉睡去。福王妃不是苛刻的人,所以媳妇去请安,多半会安排在天亮以后,但沈紫言也不敢多睡,就眯了一眯。哪知道浑浑噩噩的,就感觉身旁的人大刺刺的如同那常青藤一般,整个人就攀附在了她身上。
这根本就让人没法睡觉,沈紫言累极,身上又压着这么个大活人,自然是觉得十分不舒服,耐着性子推了推他,半眯着朦胧的双眼看着他熟睡的容颜,也不过推了几下,又觉得有些不忍心,他神色间极为倦怠,也不知为了早日回家,在路上奔波了多久……
暗暗叹了口气,也就由着他了。只是到底觉得有些不舒服,身子向床边挪了挪,却换来杜怀瑾更紧的拥抱,耳边是他含糊不清的嘟哝声,“紫言,别闹,待会带你去绮梦楼吃招牌菜……”沈紫言顿时哭笑不得,自己在他眼中,从头到尾,是不是就是一个嘴馋得可以用任何美食来安抚的人?
怜惜他连日奔波,只得一动也不动的躺在他身下。心里仍旧堵着一口气,知道他定然看不见。就恨恨瞪了他一眼,暗自嘀咕,我怎么就贪吃了?想到此处,自己也有些没底气,好像新婚第一日就落下了这印象……
暗叹了口气,强自合上了双眼,她自然没有看到杜怀瑾慢慢睁开了双眼,一双眼在暗夜里洒满了星辉,就好彼岸的烟火般绚烂。杜怀瑾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的面容,只觉得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