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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亲事(一)
第八十四章 亲事(一)
沈紫言听了心里顿时化开一股不知名的滋味。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暗地里也曾吟诵过这首诗,如今事到临头,反而觉得有些许的不安和惊慌。不知道自己的良人是什么品性,不知道是否能和婆婆好好相处,也不知道妯娌之间会不会遇到问题,总而言之,一股脑杂七杂八的事情,叫人心里乱作一团。
墨书见她脸色不好,忙问随风:“你说的话可当真?别是道听途说的,白白闹了笑话。”随风十分肯定,“那是老爷醉酒后无意说出来的,是老爷的贴身小厮亲口告诉我的,假不了。”墨书看了眼沈紫言,低声问随风:“老爷对许尚书的提亲怎么说?”
随风知道事关重大,不可胡言乱语,真切的说道:“老爷回来的时候很是高兴的样子……”这么说来,是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了……
墨书就看着沈紫言,试探的问道:“小姐,要不我们去打听打听那许公子的为人?我有一个同乡姐妹的表哥,是许府赶车的,我去问问,总能打听到一些什么。”来说亲的媒人自然会将人夸得千好百好,也听不出什么真实消息来,唯有自己私下打听的,还有几分可信。
沈紫言心里似塞满了乱麻,剪不断理还乱,点了点头,“也好。”
许家来提亲一事似长了翅膀般飞入每个人的耳中,下人们闲谈起来,总是对三小姐充满了艳羡,大小姐的亲事自然好,可又哪里比得上三小姐大小姐要嫁入李阁老家,三小姐要嫁入许尚书家,还是当今的状元郎,许家的嫡长子,这是一门再好不过的亲事了。众人都生出一股与有荣焉的意味来,觉得自家小姐嫁得好,她们出去行走时,是一件多有体面的事情
如此的言语似一股暗流涌动,没过几日就传入了沈大太太耳中。她正在为沈佩夏的亲事伤神,有了沈佩春的教训在前,沈大太太可不敢再马虎,总是千方百计的打听哪家有适龄,品性好,家底好,又有功名在身的公子。
沈大老爷是白丁,有家底的自然瞧不上沈佩夏,没有家底的沈大太太瞧不上,一来二去的,也就耽搁了。这时她却听说许家向沈府提亲,焉能不恨?要知道许家大公子许熙可是她一早瞧上的,可许家现在却来求娶沈紫言,这让她这张老脸往哪里摆?心里有恨又嫉,气得在床上躺了三天不曾下来。
身边的妈妈就劝她:“谁知道这门婚事能不能成,兴准只是谣言呢。”大太太气得两肋生疼,恨恨道:“论姿色,论才学,沈紫言哪里及得上我们春儿,若不是她有个做尚书大人的老子,能有这好运气?”那妈妈就笑道:“这事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再说,我们家四小姐,人品相貌都是上上之选,难道还不能比三小姐嫁的好?”
大太太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冷哼了一声,“你说的是,我要替夏儿找个比那许家风光千倍万倍的婆家”那妈妈忙低头应是,又附和了一通。
这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了沈紫言耳中,饶是墨书这样好性子的人,也忍不住怒道:“做伯母的做到这份上,也真真是少见”秋水却微微笑了起来,难得的目带讥讽,“比许家风光千倍万倍,依我看,也只有皇亲国戚了。”说着,嘴角微勾,“我们就等着看看四小姐嫁得如何体面了。”
沈紫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见没有旁人,也就开门见山的问墨书:“你去打听得怎样了?”到底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子微微发热。墨书忙掩上了门,神色里带了几分慎重,“听我那姐妹的表哥说起,许家是诗书传代的官宦人家,家风十分严谨,许公子更是被人称为神童,十五岁就中了举,十八岁就在殿试中被皇上一眼相中,成了状元郎……”十五岁的举人,十八岁的状元,这些事情实在太有名,金陵城都知道,沈紫言又岂会不知道,她要知道的,是旁人不知道的那些最接近本来面貌的事情。
想着,脸上微微一烫,“那许公子的品性……”墨书的语气里就带了几分欢愉,“听说许公子待人有礼,谦和大度,很少与人争执,又友爱兄弟,许家上上下下提起许公子都是一片夸赞声。”说着,声音低了下去,“许公子一向洁身自好,也没有通房……”这才是关键了。
沈紫言自小见识到沈府这些魑魅魍魉,对姨娘之类的可以说有一种下意识的排斥感,因而大面上虽然从来不说些什么,实则内心深处万分希望自己的良人可以不抬姨娘,明知自己不过是胡思乱想,还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墨书自小服侍她这些年,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思,也就刻意打听了一回。
柳氏那边早已得了消息,坐在榻上,脸色变幻不定。她原以为时日久了,等到沈二老爷对她放下戒备,敞开心怀的时候,她就可以趁机做主沈紫言的婚事,到时候配个阿猫阿狗还不是由她说了算,那就什么气都出了。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沈二老爷根本没有给她插手的机会,也没有想到,在她眼中一无是处的沈紫言,居然能找到一门这么好的亲事,怎么想怎么来气。
又想到那日许夫人来访时连正眼也没有瞧上她一瞧的场景,更觉心口生闷,太阳穴突突的跳,这要是真和许家结亲,沈紫言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许家又哪里会将她这个沈府主母放在眼里?还不是由着沈紫言胡搅蛮缠?
柳氏想着,眉头拧成了一团,揉了揉太阳穴。一抬头,却看见百合笑嘻嘻的站在她面前,眼里带了几分森冷。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将柳氏吓了一跳,险些从椅子上摔落下去,百合却吃吃笑了起来,“夫人在害怕什么?”
柳氏强作镇定,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百合却冷冷扫了她一眼,直奔主题,“你什么时候和老爷说,抬我做姨娘?”柳氏本来被沈紫言的事情搅扰得心情一团糟,现在见百合又来催促,更是大为光火,“老爷这些日子忙忙碌碌的,时常不来我这里,我如何提起?”语气里有些气急败坏。
百合又哪里是个好性子的,闻言立刻争锋相对的顶了回去,“要不是你没有本事,老爷会不往你这里来?”一旁的柳妈妈看不下去了,三步做两步冲了上去,怒道:“你不过是柳家花了二两银子买来的毛头丫鬟,竟然骑到夫人头上来了”
百合素来忍气吞声在柳妈妈手下讨生活,这下连柳氏都敢得罪,又哪里会怕柳妈妈,就将往日积攒的怨气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我是毛头丫鬟,也比你做了一辈子的老姑娘来得强”这话可谓是戳破了柳妈**心病,因她样子生的丑,年轻时候也无人愿娶,就在柳家做了一辈子的丫鬟,后来年纪大了,又被柳夫人指给了柳氏做妈妈。
柳妈妈就恼羞成怒的使劲扇了百合两个耳刮子,一时百合白润的面颊上立刻出现了手掌印,好生生的一张脸浮肿起来了。柳氏本就对百合恨得牙痒痒,又哪里会劝架,见柳妈妈处于上风,心里十分称意,幸灾乐祸的看着百合肿胀的一张脸,眼里有了几丝快意。
百合也是个气性大的,捱了两下打,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便打滚撒泼的哭闹起来,扑在柳妈妈怀里一阵胡撕乱打,口内骂道:“你打得起我么?也不照照那模样再动手,难怪一辈子没人肯要,也不用活了,就是下了地狱,也是那孤魂野鬼”骂得十分难听。
柳氏见郭妈妈橘皮一般的脸上已出现了细细的血痕,立时喝道:“还不给我住手,这样成什么样子”柳妈妈见柳氏吩咐了,不敢不从,忙停住了手,百合却只是不依,赶着柳妈妈又拼命的捶了几下。众人见了这样的情景,不由目瞪口呆,有屈于柳妈妈yin威的,也有看不惯百合作风的,无不是积了一肚子的怨气,见了她们闹将起来,心中各各称愿,都念佛道:“也有今日”
这事闹得这样大,沈紫言不可能不知道,听闻此事,似笑非笑的斜了眼墨书,抿着嘴笑了笑,没有说话。墨书就假意笑道:“你也来打,我也来打,都这样起来还了得呢,不如小姐去劝劝?”分明就是情知她不会去,拿话来打趣她的。
沈紫言也知道她的意思,摇头笑了笑,脸上笑容又淡去了些,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烦心呢,哪里有那闲工夫操心别人的事情。
此时却见一个面生的小丫头急急奔了进来,沈紫言一愣,问道:“你是哪个院子的?”那小丫头也是十分伶俐的,闻言立刻笑道:“奴婢是后院打杂的,大富哥托我来给小姐说句话。”大富就是沈二老爷的小厮了,沈紫言一听,精神一振,忙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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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亲事(二)
第八十五章 亲事(二)
那小丫头看了看左右,低声说道:“大富哥说,夫人去了老爷的书房,说了半晌的话,隐隐听到夫人提起三小姐,大富哥不知道是什么事,让我来告诉小姐一声。”秋水听了,与墨书对视一眼,二人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担忧。
柳氏一向和沈紫言不和,这在沈府是公开的秘密,众人虽然不敢说,但私下里无不是心知肚明,柳氏找沈二老爷,能有什么好事
沈紫言命人打赏了那小丫头一块一两重的银锞子,那小丫头千恩万谢的去了。墨书就说道:“要不,我再去打听打听,看看夫人对老爷说了些什么。”沈紫言已低低笑了起来,“不用打听,我知道她说些什么。”
墨书一怔,沈紫言眼里泛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勾,“她自然是要在父亲面前做贤明人了,说不准就是对父亲说想要为他分忧,最好是能将我的婚事交给她做主了。”默秋顿时气结,胀得面红耳赤,“她能安什么好心”
沈紫言却悠悠的抿了口茶,气定神闲的望着墨书直笑,“看来母亲大人还是太闲了。”墨书微微一笑,“想来百合早已按捺不住了,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到时候她还有别的事情要操心呢。”沈紫言眉梢微挑,“可惜了她一张巧嘴,只是看不透,说什么也无用。”
沈紫言哪里不知柳氏想要将自己胡乱配了人,最好是能配个一无是处的人,到时候就有得笑话看了。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沈二老爷不是一般的父亲,他是当朝的尚书大人。也就是说,沈二老爷在选择女婿和亲家的时候,绝不会选择那门不当户不对的,没有根底的女婿。既然是要结为亲家,自然是要在朝堂之上相互扶持,能够带给彼此最大利益的亲家。
沈紫言正是看透了这一点,对沈二老爷十分放心,哪怕是他对内宅事情不管不顾,可涉及到身家利益的事情,沈紫言相信他不会犯糊涂,否则,这些年的尚书也算是白做了。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沈二老爷都会选择最合适的亲家,通常来说,这样的人家,一般都是百年望族,或者是当朝最有前程的家族。
哪怕就是婚事由柳氏做主,她也只能负责挑选而已,而最后拍板的,只能是一家之主沈二老爷。柳氏就是有那三寸不烂之舌,能将事情说得天花乱坠,到最后,对这门婚事,还是无能为力。
沈紫言一开始并没有想明白这一点,也曾经对自己的婚事惴惴不安,可看到沈紫诺许给了李阁老家的二公子的那一刻开始,她骤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沈紫诺是沈家的嫡长女,一般而言,沈家这样的人家,嫡长女嫁给那种书香门第的嫡长子才是最普遍的现象。毕竟长子长媳不仅是全族的表率,还是未来掌握整个家族命运的人,日后分家,也能得到最多的资源。可是沈紫诺却许给了李阁老的二公子,倒不是说二公子如何不好,只是到底不如嫁给一门的长子做当家主母。
沈家的情况却又十分特殊,沈大老爷虽然是嫡长子,可他是白丁,书香世家的白丁,基本就意味着吃闲饭的人,又有哪个好人家的女儿肯嫁进来。若是那种公卿世家的嫡长子倒也好说,横竖爵位就是嫡长子的,书香门第可不讲究这一套,唯有考取功名才是最终的出路。
柳氏手心已生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只觉得对面沈二老爷的目光几乎要穿透她的身体一般,“你要操心紫言的婚事?”柳氏小心的看了沈二老爷一眼,见他面色平和,就低眉顺眼的说道:“老爷在朝堂上要为君谋事,回到家里又要操心小女儿的婚事,妾身见着实在心疼,就想为老爷分忧……”说着,熠熠的望着沈二老爷,“妾身也是一心为老爷着想的意思。”
只这一瞬间的工夫,沈二老爷眼里已有了浓浓的讽刺,“紫言的婚事我自有主张,就不用你多管了。”柳氏柔和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大方得体,微笑着说道:“既然老爷已经有了主意,妾身也就不必担心了。紫言最是聪明的女儿家,又是才貌兼备的,也不知怎样的人家才配得上她”
沈二老爷和柳氏成亲虽然也有些时日了,可彼此坐在一起心平气和说话的时间实在太少,但见着柳氏眼中屡屡有种说不出的算计的神采,沈二老爷十分不喜,就有意将柳氏冷了冷。柳氏又哪里知道沈二老爷为何对她如此生疏,只当是旁人在他面前乱嚼舌根子,胡言乱语的说了些什么不好的话。
那个旁人,自然是沈紫言了。
沈二老爷却直接忽视了柳氏的感慨,拿起书自顾自的看起来了。柳氏尴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脸色有些难看。就这样走了,那就是白白来了这一趟了,心里自然十分不甘,可不走,沈二老爷又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正左右为难间,沈二老爷眼角余光瞥见她还杵在原地,暗地里觉得她十分的不知趣,声音也就冷了几分:“你没有旁的事了?”
沈二老爷难得的主动说了一句话,柳氏心中一喜,忙柔声说道:“紫言已将大大小小的事情揽下了,妾身闲来无事,正好陪老爷说说话。”殊不知沈二老爷却是叫她离开的意思,闻言眉头拧了拧,“我还有公事要处理,你下去吧。”柳氏愣在了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讪讪然退下了。
路上就和柳妈妈抱怨,“也不知那沈紫言到底在老爷跟前说了些什么,老爷对我一直不冷不热的,这样下去可怎生是好”柳妈妈见四下里无人,满脸是笑的奉承道:“这大小姐和三小姐出阁的日子指日可待,到时候沈府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三小姐就是再想管得多,也是出嫁了的女儿,那就是泼出去的水,要是再回娘家指指点点,人家只会说她年轻不尊重,不将您这个做母亲的放在眼里了。”
柳氏脸上就漾出了层层笑意,“你说的也是,等到她们都嫁出去了,还不是我说了算。”
柳妈妈趁势就问:“那百合的事情……”笑意瞬间在柳氏脸上消散,眼里是化不开的寒冰,“她要做姨娘,就让她做好了。”柳妈妈一惊,“夫人,这……”柳氏已吃吃笑了起来,“将那绝子药放在汤里给她喝下去。”柳妈妈望着柳氏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复杂。
喝下绝子药,这一辈子也别想生下孩子了……
许焘已满头大汗的冲进了许熙的院子,也不待下人打起帘子,自己一摆手就掀开了,“大哥,你知不知道,父亲已经向沈家提亲了说的就是那沈三小姐。”许熙手里拿着一卷书,闻言笑了笑,“知道。”许焘一怔,声音低了下去,“那你还坐得住?”
许熙俊朗的面上是温和的笑容,“我为何坐不住?”许焘扫了眼四周低眉顺眼的丫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那群丫头怯生生的看了许熙一眼,见他点了点头,这才都下去了。
许焘直等到房内无人了,才急急说道:“你不是心上有人了吗?怎么倒是一点也不急的样子,这要是那沈家答应了,你就是不娶也得娶了。”许熙平静的眼眸里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波澜,“我等这一日,等了七年了。”“就是等了那姑娘七年,才不能就这样……”话说到一半,突然明白过来,吃惊的睁大了眼,“沈三小姐就是那姑娘?”
许熙的目光落在窗外飞舞的落英上,微微颔首。许焘略黑的面庞上就绽放了灿烂的笑容,浓密的眉毛弯成了月牙形,“大哥,你怎么不早说呢,害我白白为你担心。”许熙但笑不语。
许焘却长长的叹了口气,脸色一正,“也不枉你苦苦找了她七年,几乎翻遍了整座扬州城,没想到她居然是金陵人,难怪你一直没消息,只盼着沈家答应这门亲事才好,你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许熙神色温柔,似一潭春水般盈盈流动,“我原以为这一生再也见不到了,想不到终究还是找到了。”许焘就咧开了嘴笑,“这就是天意。”心里着实为他的大哥感到欢喜,一把拍在他肩上,兴高采烈的说道:“为着你寻到佳人,我们也该出去喝一杯才是。”
许熙幽深的眸子黯了黯,似是梦呓一般说道:“只盼着不要出什么幺蛾子才好。”声音轻柔的像一阵风似的。手指紧紧握住藏在袖中的帕子,反反复复的摩挲,嘴角化开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福王府中福王妃却与福王怒目相向,“您倒是从来都不急,我们的瑾儿都多大了,许家可都上门去提亲了,您还是这样不温不火的,要等到几时?”福王知道福王妃为了三儿子的婚事焦心不已,忙安抚道:“好好好,我明日就去,好了吧?”
福王妃对这个笑面佛一般的福王一向是没有什么法子,闻言只得按捺住了满腔的火气,问道:“许家可都先上门了,您打算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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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的说一下,两看两相忘这个名字,好有古风的意味
现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