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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脸很红
杜:那是大红罗帐的颜色映衬的
沈:那也很红
杜:你听我解释
子夜:(偷偷)不要挣扎了,脸红有啥大不了的?我又不会到处对人讲,某人XX前还是处……
杜:阿罗,把这个女人拖下去千刀万剐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杜:那时她脸色不对,我问了句,怎么了?
沈:不记得了
子夜:(由衷感叹)伟大的男猪脚记性真好,(扭头,偷偷问)紫言,你真的不记得了?
沈:……
58 每星期H的次数?
杜:五六七八次
沈:……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杜:越多越好,五六七八十次再好不过了
沈:……
子夜:某人,当心那啥那啥人亡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杜:意犹未尽
沈:……
子夜:为啥总有种小白兔陷在狼窝的感觉?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杜:被紫言触碰的地方
沈:……
子夜:(循循善诱)紫言,来,你现在摸摸看
沈:……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杜:脖子,一呵气就浑身软了
沈:……
子夜:为啥不说话?
沈:无话可说,谢谢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杜:很美,但是能不能别喊累?
沈:……吃了**的野兽
子夜:紫言威武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杜:喜欢
沈:不喜欢
杜:(错愕)紫言,真的不喜欢?
沈:(终于硬气了一回)不喜欢
杜:那我们回去好好练练,我会让你爱不释手的
沈:不必了,我现在很喜欢
杜:那更要练练了
子夜:闺女,回去练练口才,以及,补补身子吧……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杜:炕上
沈:……
杜:(微笑)紫言,其实我们可以尝试更多的地方,下次我带你出去溜溜
子夜:求围观
杜:滚!(微笑转脸)紫言,你觉得绮梦楼如何?
沈:……
杜:我在那里有单独的厢房
沈:……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杜:马背
沈:不想尝试
子夜:恕我无辜以及纯洁的问问,马背会不会太颠簸了?
杜:(怒目)不用你管!
子夜:(若声弱气)这事情貌似归我写……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杜:皆可
沈:希望是之前
子夜:我可以理解为某人被嫌弃了么?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杜:没有
沈:没有,都是他霸王硬上弓
子夜:话说闺女,你一定要比亲妈还没胆量么?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杜:没有
沈:没有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杜:这个不可能
沈:反对
杜:紫言,我不会这么做的
沈:你已经这么做了,谢谢
杜:你的心不是在我这里吗?
沈:不要无法无天
子夜:打情骂俏请回去以后再说,采访继续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杜:诛九族
沈:有人会这么做吗?
子夜:(擦汗)应该没有人敢,除了有狼女遐想翩翩以外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杜:从来没有不好意思
沈:一直
杜:我们要多练习练习(咧嘴,露出森森白牙)
子夜:某夜有种不好的预感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杜:拒绝
沈:拒绝
杜:娘子,你对我真好
沈:……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离我远点
杜:啊,(拖椅子。靠近,再靠近)现在够不够远?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杜:十分的
沈:不擅长
75 那麽对方呢
杜:不擅长
沈:不知道
子夜:难道你们俩没有……?
沈:(面红耳赤)……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杜:最好不要说话
沈:累了,休息吧
子夜:闺女,你的体力,令人堪忧
沈:不,我认为清心寡欲会益寿延年
子夜:……
杜:前一晚,谁说要和我生孩子的?
沈:有那么一个人嘛?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杜:除了痛苦以外的一切表情
沈:疲惫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杜:不可以
沈:不可以
子夜:忠贞的小俩口
79您对SM有兴趣吗?
杜:没有
沈:没有
子夜:恭喜二位再次达成统一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杜:不可能
沈:谢天谢地
杜:紫言,你说什么?
沈:……痛哭流涕
杜:乖
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杜:从未做过,一直很鄙视
沈:……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杜:她总是喊累
沈:……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杜:慕紫园
沈:马车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杜:经常的
沈:没有
子夜:请问我该相信谁?
杜:你觉得呢?(阴森,阴森)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杜:应该很愉悦
沈:没有这事!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杜:没有
沈:一直有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杜:没有行动,也就没有反应
沈:……痛不欲生
子夜:闺女,你辛苦了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杜:从不喊累
沈:让我睡觉
子夜:闺女和亲妈的志向果然很像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杜:符合
沈:不知道
子夜:话说二位是到了老夫老妻怨偶期么?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杜:没有吧
沈:……
杜:(沉思良久)镜子算不算?
沈:……
子夜:我觉得我顿时眼前一亮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杜:三年六个月以前
沈:十六岁的时候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杜:是
沈:是
子夜:所以二位这是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
杜:可以这么理解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杜:随意,只要是她的吻
沈:哪里都不喜欢
子夜:紫言,吻锁骨给我看看!!!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杜:脖子
沈:从不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杜:温柔
沈:不知道
子夜:我可以替他回答,别喊累……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杜: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沈:没想过
子夜:某人这时候就不想为啥那谁还没喊累了?
97 一晚H的次数是?
杜:五六七八九次
沈:没有
子夜:珍重生命,人人有责,所以三郎,你要注意
杜:(茫然,远目)什么?
子夜:注意节制
杜:紫言,你刚刚说什么?
沈:脚痛
杜:(弯腰)来,我给你揉揉
子夜:话说,我这是被华丽丽无视了么?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杜:我一直想让她帮忙脱,可是她笨手笨脚的
沈:对方
子夜:我可以教你,闺女,你在衣服里塞点虫子什么的……
沈:你嫌不嫌恶心?
子夜:(流泪)闺女,我也是为了你好
杜:你忘了,我家娘子可没表示反对的意思!!!
子夜:……你们小俩口闹别扭,必然要扯上我?
99 对您而言H是?
杜:必不可少的事情
沈:能免则免
子夜:闺女,你看看那边某人发绿的眼睛?
沈:最近眼神有点不好使,请见谅
杜:(凑近,再凑近)现在看不看得见?
沈:很清楚,离远点更清楚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杜:紫言,晚上回去,我们好好谈谈
沈:不要!
子夜:(微笑)闺女终于失控了……
番外之禁忌
自十五岁来到绮梦楼,已经五年。
这五年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忘了说我的名字,我曾经有过很多名字,不过现在我的名字,叫做玉成。自五岁卖给戏班子,走南闯北,我已经淡忘了自己曾经的姓氏。事实上我这样的人,有没有姓名,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一直是一个很会遗忘的人。
二十年来,大大小小的事情,能在我脑子里留下深刻印象的,屈指可数。
若要说起十五岁之前的事情,只记得戏班子里的师傅,拿着薄薄的竹片,寒着脸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练台步,唱戏曲。因为身子瘦小的缘故,总是扮演花旦。屡屡唱起奴家乃是美娇娘时,总觉得说不出的悲哀。身为男儿身,却唱这这样的曲子,真真叫人痛苦万分。
年岁小,难免心气盛,早先并不愿意屈服,板子总是频繁的落到身上来。看着参差斑驳的血痕,偶尔也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到后来,戏曲对我而言,已经麻木,不管怎样的曲子,到了我口中,总能如珍珠落在玉盘上的清亮,这得益于我的好嗓子。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当初没有这副嗓子,是否会被高价卖给戏班呢?
这念头也不过偶尔涌现在脑子里罢了,过了几年,我再也不去想这样的事情。因为知道,想也无益,何必让自己徒增烦恼。更为悲哀的是,我已经忘记了生身父母的样子,即便是离开了戏班,我这样的人,也没有别的技能,可以求生。
活着是这般的困难啊。
一年年过去,转眼到了十五岁。一般人家的男子,到了这个年岁,就要开始考虑娶妻大事了,我仍旧在戏台上,唱着别人的悲欢离合,看着那些妇人们潸然泪下,心里唯有冷笑,这样的粉墨人生,所赚的,也不过是脂粉泪。又有多少人,肯真心为你哭泣?
等到戏散后,就开始卸妆,随着年岁的增长,也有了许多烦恼。不少大户人家的男子,垂涎我的容貌,总想着要春风一度。我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苍白又瘦削,着实看不出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许多人都说戏子无情,我偏要将无情做到极致。那些看起来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儿们,总是大汗淋漓的伏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说着些情意绵绵的话,可我们谁也不会当真。说白了,这样的关系,就是暗夜里的微光,等到天一亮,谁还记得那半点光?
一个看不见过去,望不见前途的人,连自己的清白尚且不能保住,那又有什么活头呢?
可我就是在这样压抑而麻木的环境中,生活了这么多年。
直到十五岁那年,班主笑容满脸的将一个人领到了后台。
我坐在梳妆台前抹粉,在铜镜中,看见那个人一身大红色的袍子,像是燃烧的木棉花一般。他的眉梢微微扬起,整个人含着淡淡的笑意,显得十分邪魅。我只当他是来寻欢的公子哥,也没甚在意,哪知班主领着他到了我面前,笑着介绍:“这就是花箩。”很令人遐想的名字。
他只看了我一眼,就点了点头,“就他了。”而后,从袖子中掏出一叠银票来,递到了班主手中,“从现在起,他就是我的人了。”我听到这句话时,丝毫没有脱离戏班的轻松感,反而觉得心头沉沉的。
我多么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我,就是从一个狼窟,跳到了另一个虎穴。我们班主如此心甘情愿的卖了我,想必这个人,出了不少的银子。不过那与我没有什么干系,我要做的,也不过就是卖笑,卖身。
我便跟着那人去了绮梦楼。
也是那时候,我知道了他的名字,西晨风。
西晨风这三个字,我听说过无数次,每次总是和福王府的三公子连在一起。
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可我想到它的主人,同我也不过是一类人,就没有什么无所适从的了。后来的后来,我发现我当时所以为的那些心照不宣,都是错觉而已。我见到了福王府的三公子,杜怀瑾。
的确是我想象中的翩翩佳公子形象,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他似乎完全没有什么男女经验,和西晨风之间,那是真正的君子之交淡如水。以前在戏班子里的传言,不攻自破。原来这世间,真的有这样如玉之人。
那也是第一天,我见到了修竹。
修竹算得上是金陵城响当当的人物,他是戏曲的集大成者,也是这金陵城王公贵族,趋之若鹜的对象。只知道我第一眼见着他时,就被他的容貌所折服。与一般的戏子不同,他眉宇间并没有娇弱之气,反而有一种英武。
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十分冷漠。
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西晨风之所以买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在绮梦楼唱戏。与过去有所不同的是,我不必再屈从于那些贵公子,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幸事。我和修竹,他演小生,我演花旦,久而久之,我发现我心中产生了微微的变化。
有一次,我们分别扮演霸王和虞姬,我挥着剑自刎,而他抱着我痛哭,哀歌一曲。霸王别姬这出戏,许多人都耳熟能详,对于我而言,也是极为普通的一出戏。可是,当他抱着我的时候,我的心里,漾开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澜。
有那么一瞬间,我居然十分贪恋他的怀抱,不想离开。很想这出戏,就这样一直一直演下去。他似乎觉察到我的出神,蹙了蹙眉,我这才反应过来,好在多年的训练没有白费,我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接上了唱词。
我知道我已经渐渐入戏,可是那又有什么法子呢?
身为一个男人,如果你深深爱着的人,偏偏是个男人,那又有什么法子呢?
我们不过是短暂的,扮演虞姬和霸王罢了。他演过以后,立刻就忘了,我却一直记得。
我时常想,我和他,终究是不同的。
他冷漠而傲然,我却随波逐流,得过且过。
他从未被人染指过,而我却陪过那么多男人。
是啊,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遐想翩翩?
更何况,他若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会恨我吧。谁乐意被一个男人爱上,这是多么令人无法言说的事情?可是我无法自拔,也无法忘记。我一日日见着他在我面前走过,一日日同他演戏,心一日痛过一日。
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靠近。
再同他对戏时,始终无法演出那种感觉。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唯恐在那眼眸中,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他也是同道中人,自然看出我的无所适从,姣好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心中充满了绝望。
最后连西晨风也看出了什么,不时问我,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何我总是心不在焉?眼角余光,瞥见修竹,一身玉色衣裳,正坐在窗前抿茶。我的眼睛渐渐湿润了,低着头,毫不经意的笑,“最近看中了一户人家的女儿,夜不能寐,日不能食,怎么?”
西晨风似乎吃了一惊,愣了一愣,飞快的睃了一眼修竹,才笑了笑:“是么?也不知是哪户人家的女儿?”那笑容,分明有些勉强。而窗边的修竹,身子微微一僵,不过是一瞬间,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我随口绉了一户人家,头也不回的下楼去,只隐隐听见,背后有一道叹息声,低不可闻。
我和修竹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疏离。
在一个戏台上唱戏,已经五年,每天都在戏曲你死去活来,私下里却仍旧没有什么往来。这算得上是人世间的奇事了。不管怎么做,对于他而言,我也就是戏台上的伙伴,仅此而已。只是念及此,心口有一处,似细线滑过,酸疼酸疼。
接下来几日,我仍旧是漫不经心,频频忘记唱词。
他终于开口责备我。
事实上他说的什么,我一句话也听不见,只见到他眉目间,都是淡漠。
哪怕是恼怒也好,这样都会让我觉得,我在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地位。可是偏偏,是冷漠,完完全全的冷漠。让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个陌生人。我抬起头看他,眉目似画,映染了我的眼睛,让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埋藏了这么久,终于脱口而出。
而我知道,随着这句话的出口,一切都完了。
暴雨如柱,水声隆隆,一道闪电扯过天际,我见到他白皙的面容,愈发显得苍白。大风吹打窗棂,纸糊的窗户,经受不住,一声声咯吱咯吱作响,四面都是茫茫的水汽。无数的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
一片死寂,而他终于开口:“你为何不早说?”
我愣住。
他凝望着我,再次追问:“你为何不早说?”
我的泪,簌簌的落下来。小时候被师傅责罚,都从不落泪。到如今,为了他区区几个字,潸然泪下。
潸然泪下。
番外之不做皇后
人生之事,本来就是十有八九不如意。
也有许多事情,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只是可惜,人生没有彩排,也不是一幅画,不喜欢,就可以一笔抹去。在大学里浑浑噩噩混了四年,正是要面向社会的时候,苦苦寻了三个月的工作,一无所得。
只是没想到,就在一个秋风萧瑟的清晨,从梦中醒来,已恍恍然到了另一个时空。
于是便成了黄家的嫡长女。
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对于这样的处境,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只知道,再也回不去了。一切都不是梦,看着满屋子的丫鬟,恍若是另一个世界。
对于这个世界,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也无法适应,然而低眉顺眼,听着黄家老夫人的话,总不会走了大褶子的。至于丫鬟们,只要不露出太多的马脚,随意几句就糊弄过去了。毕竟都是自己的丫鬟,没有哪个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在外头乱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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