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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跟你坦言,她在京城受了伤,孩子没了,所以才跟禽兽一样,作为理由抛弃她,不要她,另寻新欢?!”南宫政的话语,更加刻薄难听,不过这一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吕青阳的面色惨白。
孩子?
受伤?
这些,苏敏只字未提。
在她刚刚受伤还未痊愈的时候,她赶回洛城除去了冷总管这个贪财的内贼,而更多的心力,是耗费在跟自己的对峙之上。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敢去想象,去追问,到底自己给苏敏的打击,来的有多大。甚至来不及去询问,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懦夫,你甚至没胆子承认吗?那是你跟她的孩子——”眼看吕青阳沉默,把他的反应当成是没用的默认,南宫政胸口炽燃着怒火,一拳挥过,直直击倒了吕青阳,他连连后退几步,胸骨像是碎裂一般疼痛。
“你到底是谁?”吐出一口鲜血,刺骨的疼痛翻滚在体内,他恨恨地问道。
吕青阳不是不清楚,这个男人下手之重,已经第二次了,他却无法反抗,不是他的对手。
“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南宫政无声冷笑,利落收回了伤人的拳头,嘴角扬起很浅很浅的神情,看上去,万分邪恶。
“你这样的男人,是不适合她的。”吕青阳抹去嘴角鲜血,冷眼看他,打破短暂的沉默,站起身来,语气尽是警备的告诫。“只会粗鲁的动手,她不会喜欢的,我劝你别再接近苏敏。”
“这种话,听起来太过可笑吧。”他的语气散漫慵懒,看起来更加可恶。
眼神一沉,他森冷的目光刮过吕青阳的脸,无声冷笑,他的告诫,让人听起来,很不悦。
“你怎么可能有资格这么说呢?!”
“因为你不问青红皂白。”吕青阳生生承*受这一次拳头,咬牙说道。
“我自始至终没有碰过她,因为欺骗她已经是我最大的不是,我绝不会犯下这种错。”
南宫政刚才的那句话是最严重的侮辱,没有一个男人能坐视不理。
他不能让苏敏,继续背负这种污蔑。
“你必须为这句话付出代价。”南宫政开口,语气阴恻。
他根本不相信吕青阳的说辞,为了避免被他打死,无论如何也会改了供词,至少为自己请求一回机会。
怎么可能不是这个男人的孩子?!得到她的信任和青睐,跟苏敏请求成亲,闹得沸沸扬扬的人,除了眼前的吕青阳,还能是谁?!
这种背信弃义的男人,更该死。
这时,一身轻柔娇弱的声音,打断了彼此之间这紧张的气氛。吕青阳眼神一暗再暗,蓦地回转过身去,已然看到紫鹃披着外袍,弱不禁风地站在门口,不知她到底看到了多少。
“青哥不是这种人,更不会做出这等违背礼节之事。”
南宫政噙着傲慢的笑意,完全不屑一顾。“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女人?”
紫鹃语气平静,虽然外表虚弱,说话也很缓慢,却完全不闪烁其词。“我是跟青哥有多年婚约的女人,是这世界最了解青哥的人,如果他做了,他会承认的。”
吕青阳看着这般从容,完全没有怒气的紫鹃,不禁心生更多的怜惜。
南宫政微微蹙眉,这个女人的话,他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
她转念一想,淡淡微笑,眉眼之上覆上些许轻愁。“虽然,我也很想让青哥承认,他如果愿意跟其他女子一起,这辈子我也不必为他的死心眼儿无法安息。”
这个女人所说的,为何听起来,这么可信?南宫政扫过吕青阳和紫鹃的面孔,他们彼此眼中的温柔,更像是毫不虚伪常年积累的情意。
紫鹃脚步轻盈,挽起吕青阳的手臂,一手掏出丝帕,替他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一脉深情。“能够娶了那个美丽聪慧的苏小姐的话,我会是最先赞成的那个人,青哥。”
“苏敏从未跟我提起,她有了身孕,的确,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太久,的确让我有这等的嫌疑。”吕青阳决定了,他不想默认,让紫鹃在最后这段时间黯然神伤,毕竟到底她是否可以继续活下去,又能活多久,他根本没有把握。
如今的每一刻,他都要对紫鹃诚实,坦诚面对,免得往后后悔自责一生。他扶着紫鹃,面无表情地面对南宫政,语气笃定,不容置疑。“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但我绝对没有做出那么无耻的事情。”
他没有做这么无耻的事。
南宫政冷冷扫过这两张面孔,回想过去。当时大夫说是一个多月的身孕而已,那么,推算过去的话,当下的谁,才是罪魁祸首……
他蓦地愣住了。
。。。。。。。
107 解开芥蒂
“呀,有鬼,妈呀——”
一道黑影从墙边落下,隐没在自己眼前不远处,幡儿低呼一声,手中的水盆蓦地摔落地面,吓得面色惨白。
看看,这天,月黑风高,看看那隐约的身影,多让人害怕。
溅了一身水,幡儿停驻脚步,双脚打颤,迟迟不敢再迈前一步。
额,她是不是该先说明,她活着这十七年,从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该怕这半夜鬼敲门的邪门事才对。
但圆滚滚的身子抖啊抖,她最终鼓起勇气,安慰自己或许不过是不甘寂寞的野猫罢了,这才走到墙角,大松一口气。
看看,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嘛?
人吓人,吓死人。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回转身子,险些撞上身后的坚实胸膛,胆怯的性子开始作祟,她不记得这院子里有人啊,怎么会突然有人呢?
“别叫,小丫鬟。”
大掌蓦地捂住幡儿的嘴,那个身影默默俯下身子,那一双带着邪气的笑眸,几乎要溢出险恶用心来。
幡儿虽然脑子单纯,但她相信只要人见过这一对黑眸,是没有人会轻易忘记的!
“你先下去,记住不要声张。”
南宫政下一瞬,松开右掌,淡淡睇着幡儿惊慌失措的模样,这才丢下一句话,径直朝着前方的庭院走过去。
幡儿根本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再说,她如今知道南宫政的身份改变,哪里容得下她说一字半句?!
她只能站在原地,默默望向那个方向,看着南宫政的身影,最终被黑暗吞噬。
“把水放下吧,幡儿。”
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坐在圆桌旁的女子,头也不抬,不愿分心,继续在帖子上写着什么,丝毫没有留意,那脚步声跟幡儿的根本不同。
最近丝厂纱厂和窑场的开支过大,看来她应该做出新的对策,不能让这个情况继续恶化下去。
一只手掌,蓦地压在帖子上,让苏敏无法继续书写。她蓦地抬起眉眼,一脸懊恼,却没有想到,到底是谁才有这么大的胆子,让她从工作之中分神。
但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瞬间,她的血色全无。
那么高贵的料子,紫底蓝边,黑色腰带,这一身劲装衬托他愈发俊美无俦。他的冷笑凝在嘴角,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的露骨。
“苏敏,你对我说谎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她睁大双眸,不需多想,她已然能够猜到,到底他所谓的说谎,是什么事。她猜测他到底从何等的渠道得到这个答案,心中纷乱,让她一开始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提,那个,原本是我和你的骨肉?”他一把扳过她的肩头,不让她的眼神,有逃避他的可能。他恶狠狠地责问,气势大增。
苏敏紧抿着粉唇,直直望入那一双决裂的黑眸之中,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炽燃。
她对着他,不曾坦诚那个因为他受伤没了的孩子,居然就是他跟她缠绵的产物!就这样失去他们的孩子,她却想要隐瞒,看起来是根本没有让他知情的打算。
而是因为他才让她面临危险,让她失去他的孩子,这一点,她即使没有承认,他也觉得胸口闷痛。
如果不是他,那些混蛋也不会将矛头,指向她。
他的眼神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耀,俊脸越压越下,彼此的呼吸似乎都能分享的亲密。“就这么恨我,这么讨厌,这么憎恶吗?”
“我……”苏敏被他的眼神震惊了,猝然站起身来,面色生冷。“孩子都没了,你说这些,是想跟我追究下去吗?”
南宫政微微眯起黑眸,他当然不该忽略,失去孩子的疼痛,她的身体和心灵,比任何人都来得多。
真的是他的孩子。
她怎么会愿意留下那个孩子?!这一点,让他疑惑不解。
苏敏下一瞬说出的话,让南宫政始料不及。“是我一时疏忽才会有的孩子,你该清楚的。否则,我绝不会容忍自己犯下这样的错误。”
是错误。
苏敏暗暗握紧双拳,眼眸闪过灰暗的颜色,如果不是因为那段时间,在她周围发生太多事,太多事让她分心没有顾及自身,她死也不会想象,她会让这种意外发生。
她说是错误。
南宫政几乎猜得到,就在画舫之上的那一夜,记忆就停在那一页。但她的错误,却让他误会她的用意,只觉得因为是她说的,所以更加此刺耳。
他第一次,觉得在女人面前,如此狼狈。
虽然,或许她看不出这种不该有的狼狈。
他的笑意变得森然而沉重,他松开了双手,侧过脸去,幽幽地问了一句,嗓音低沉,仿佛没有人听得到他到底说了什么。
“是因为肮脏吗……。”
“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来不及喊住他,他已然拂袖而去,她不清楚为何那一瞬,他离开的背影,看的她如此不好过。
为何她那么想,那么想要喊住他,似乎是因为察觉到,她说的话,有些让人误会的偏颇。
无论谁听了,都会觉得愤怒,还有刺伤吗?
即使,是南宫政也无法避免吗?
他的心,难道也会被她的话伤害……
他所说的肮脏,又是指的什么,听起来,是那么不详。
她默默坐在原地,双拳紧握的紧张不安,却没有跟以往一样再沉默,下一瞬,她起身,走出空荡荡的门口。
“南宫政,你等一下。”
她直呼其名,甚至来不及反应,他如今不是任由她直呼名讳的尊贵身份了。
那个已经距离自己十步开外的身影,却没有停下来。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她却甚至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触怒了他。
深吸一口气,苏敏咬牙,小跑着前进,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直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生冷。
她平息着心中的起伏,神色自若,徐徐说道。“没想过这么快你又会来找我,所以刚才来不及回答你的问题。”
南宫政没有看她,眼神不过是落在黑夜的某一处,被苏敏拽着的衣袖当然只要他想,一挥手就可以撤掉,但他却没有。
他沉默不语,那些对他的恶言中伤,他听得太多,但不清楚为何如果是从苏敏口中说出,会让人变得难过而陌生。
“你的双手是杀过不少人,但凡成大事者,我想双手都不会是干净的。所以,在这个角度看来,也没有肮脏的说法。”苏敏淡淡一笑,如果对过去释怀之后,她的眼光,不再狭隘更加长远,也不带个人的愤怒仇恨。
南宫政没想过,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显得豁达宽容。他转眼,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神情自然而然,没有一分矫揉造作。
“我之前说过的话,你似乎没有听进去呀。也对,你很少认真的,平心静气地好好听完整别人说过的话——”看他那一双墨黑的眼瞳,仿佛黑暗全部被吸入其中,她无声笑着,摇头无奈。
见南宫政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她继续说下去。“我说过两回了,不会再牵念着以前发生的事,既然都释怀了,哪里还有那些多余无用的情绪呢?所以,厌恶也好,仇恨也罢,在我心里都消失了。”
她只会跟一个毫无远见的普通百姓一般,远远看着他,听着他的消息罢了,心境平静如水。
他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
南宫政用一种难以理解的表情,凝视着她的娇美面容,在她的身上,全然看不到被抛弃之后的悲伤欲绝。
她,看起来没有受伤,没有虚弱,没有痛苦,什么都没有,一丝痕迹都不剩下。
他看着这样的苏敏,不知为何,他却觉得她不过是在隐藏心中的苦楚,就像她一直以来的习惯。“是吗?”
苏敏语气很平静,也很柔和,没有更多的尖刺,淡淡询问。“只为了确定这件事才赶来洛城的么?”这下子,得到满意的答案,就结束了吧。
一抹莫名情绪作祟,他无法忽略她平静之下的暗潮汹涌,目光如炬,他清楚她绝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苏敏还来不及追究那南宫政眼底那一闪即逝的火光来自何处,他却蓦地一把扯过她的皓腕,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他的嗓音低沉,在黑夜之中无声游走。“是本王的孩子。”
“孩子没有了,王爷。”她提醒他如今的真相,这么紧窒的怀抱,唯独南宫政一人才有,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所有空气,都逼出体外。
南宫政的眼前,浮现在吕青阳别院之内见到的情景,默默望向她的小脸,冷冷问了句。“他不会娶你了,觉得伤心吗?”
“是来看我的笑话,取笑嘲讽我的?”她柳眉轻轻蹙着,纠结在心,无法化解。
南宫政凝视她许久时间,黑眸暗沉,嘴角的笑意,似笑非笑。“无论你怎么想,本王觉得很高兴。”
“王爷开怀就好,可以放开我了吗?”她的不悦增长,没想过她的解释,居然换来他的亲密拥抱,她未曾奢望过。
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不想再去探究,眼神清明,透露与生俱来的倔强。“即使这世上没有一人爱我,我也不会跟凶神恶煞的母老虎一样随便逼一个心里没有我的男人成亲的,这一点王爷不必操心。”
他万分复杂的望着她的神情,良久才言。“真好。”
简简单单两个字,带给苏敏别样的感觉,也唯独这个人,敢肆无忌惮在女子遭受这等欺骗,婚姻大事都变成虚无浮云之后,说出幸灾乐祸的想法。
“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你如今的身份,理应无暇分身才对。”南宫政终于松开手来,她双臂环胸,眼神一转。
他也不清楚。
只是因为无法管住自己的心。
他一贯理性冷静,但如今,他居然不能为自己出宫前往洛城,找寻一个客观的理由。
只是因为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为了我,觉得我受尽委屈,而去讨个公道吗?”见南宫政沉默不语,她轻笑出声,这个男人绝对跟温柔两字沾不上边,但他所作的,却有跟他的性子同出一辙。
按下他蓄力的右掌,她的神色一柔,说道。“不要再这么做了,不要再去打人了。”
“你心疼?”她温柔的模样,几乎让他无法控制,想要拥她入怀。但她说的对象,却让他不悦增生。
“你没有立场为我这么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的。如果真的那么委屈,真的那么不堪,我会亲自动手,不必假手于人。”她扬起手,眼神闪耀着微光,明丽的胜过宝石星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在他面前晃晃手,她语气深沉,笑道。“打人的事,我也可以。”
如今南宫政难道不是皇帝了吗?他更该像个天子,天子的话,任何事无需自己动手。
一阵难以逾越的沉默,夹在彼此之间,没有人主动打破,因为彼此心中清楚,接下来是要分开别离。
南宫政的视线,紧紧锁在苏敏的身上,虽然她就在自己咫尺之间,虽然方才那个怀抱,仿佛她的馨香,还沾在他的胸襟之上,但他就这么看着她,却无法拥有她。
连苏敏一根头发都无法碰到的的人,是他。
她的确说过对那些平常人无法忍耐的事情,都要释怀,但她的心,却藏得更深了,藏匿在无人可以看到,可以触碰到的角落。
她回以一笑,却看到他的眉头,暗暗锁住,产生明显的褶皱。他紧抿双唇,棱角分明的俊颜之上,脸色微微难看起来。
她困惑地偏着头,审视南宫政的表情。她越看愈觉得,他的脸色似乎苍白了些。
“你怎么了?”
她轻声询问,但他却摆摆手,没有回答,正在他想要转身之际,苏敏却阻止了。
纤细的小手伸了出来,轻轻覆盖在刚棱的俊脸上,指下的肌肤凉得让她诧异。只有病人,或是受伤失血的人,才会有那么冰冷的体温。
“难道……”
这个月,毒性发作了么?
她低声呢喃,他却不置可否。
南宫政眼神一沉,她的柔荑仿佛是春日的明媚,让他的心头微微融化万年不化的冰雪,只是他还未来得及贪恋她指尖的温度,她却已经收回了小手。
仿佛那一瞬间,巨疼也被带走了三分的安然。
她的心中万分怅然,仿佛一瞬间失去了什么的无措。
她做了不是她该做的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狼狈地缩回了手,她几乎不敢迎上他墨黑般的眸子,轻声说了句。“这么晚了,就不要走了吧。”
“你说什么?”是夜风吹散了她轻柔的嗓音,还是他听到了幻觉,南宫政的嗓音透露着与生俱来的磁性,却又暗藏几分低哑。
苏敏却不再回答他了,朝着他淡淡一笑,径直走入房间。
因为明白彼此之间的距离是不可跨越的鸿沟,彼此走的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彼此之间的身份是云泥之别,所以她突然释然,更加轻松随意了。
遭遇过各种人,各种事,到底这世上,还有什么真正让她害怕的呢?!
她垂眸一笑,站在一旁,擦干净自己的双手,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微微回头看他。
“如果把病人赶出门去,似乎太刻薄了。”
南宫政的心中,百转千回,他从来就不是愿意示弱的男人,即使疼痛比死还难过,也不想得到任何人的同情怜悯。
因为那些,对他而言,是比毒药还要痛彻心扉的东西,绝对碰不得,否则,会上瘾的。
但或许应该庆幸,当日服下她的毒,事到如今,这是唯一可以软化她的心,维持彼此的关系的桥梁。
她将帐幔勾起,神色自若,语气平淡。“这么晚了,你就在这里过夜吧,明日再走。”
月光之下,那张严酷的俊脸上,浮现一抹蛊惑的笑。笑容软化了戾气,他不再冷酷,反倒显得更加俊美且诱人,她瞬间看得有痴了。
原来,他是会笑的啊!
她、心头一暖,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