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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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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政无奈,她的蜕变,让她变得比一般大家闺秀更加大胆和坚强,却也顽固盲目。“你太喜欢反驳和争辩。”
  苏敏毫不松懈,眼神清明,双手紧紧按住丝被的一边。“或许是因为对方是王爷,我才会这样。”
  “是什么命,本王很好奇。”他拉过苏敏的右手,翻过她的手背,望向那手心处,大拇指轻轻摩挲过她手心的纹理,眼神蓦地一沉。
  他们对彼此并不算了解深入,甚至他从未有过机会好好瞧一瞧这一双柔荑,他的俊眉紧蹙,脸色覆上些许凝重。
  苏敏不知自己为何没有马上收回手,或许因为他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凝望着自己的手心处而已。
  她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跟王爷明说也没关系,反正江湖术士随口说说,我也随便听听而已。”
  那最右侧的一条弧线,像是弯弯柳叶一般,却在半路像是被抹平了消失的彻底,那一半的线条,让人看得觉得突兀,也觉得内心很不舒服。
  本该有一段延伸下去,直到连接手腕处才对,南宫政眼波一闪,默不作声。
  他在等待,她说出口。
  苏敏挽唇一笑,望入南宫政那一双深邃黝黑的眼眸,然后,檀口微启。“是短命之人的命相。”
  “什么意思——”他的右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握住她的柔荑,那一句话,非但不动听,更让人觉得可怖。
  苏敏却毫无干系,摊开南宫政的双手手心,细细解说起来,仿佛情绪没有任何波动。“看王爷这一条纹理,两手都是差不多,比我约莫长了一半呢。王爷应该是活的很长久那种人才对。”
  南宫政眼神一凛,生生打断她的话:“我说的是你!”
  苏敏仿佛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转折而吓到了,微微失了神,过了半响才幽幽地逸出那一句。“那个人说,活不过三十岁的。”
  晴空霹雳一样,几个字而已,足以达成石破天惊的程度。
  仿佛觉得南宫政没有挺清楚,苏敏再度重复了一句,眼神平和,清亮的嗓音之内,蓦地藏了几分难以察觉的低哑。“我,是活不过三十岁的命。”
  南宫政的手,却在她的丝被之下,一把捉住她藏匿的柔荑,看她的眼神更像是,更像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却又说不出口一般的为难。
  “为了作为补偿,命中有财富,不是说的很准吗?爹死了,我接下了苏家大权,也至少算是江南一带数一数二的女商人。金银珠玉,在我眼里都是最平凡的景色罢了。”苏敏不敢询问,到底那手边传来的炽热温度来自何处,一阵酸楚,莫名其妙地侵袭她的内心。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面对的那个人,会是南宫政。
  驱散内心不该有的情绪,她恢复了神色自若的模样,浅笑吟吟,“很多人都羡慕我有这样的好命呢!”
  “那不是你想要的。”南宫政冷冷丢下这一句话,望着眼神闪烁一分的她,如今越了解她,越能看得到另一面的她。
  她淡然,平静,温和,友善,像是一朵无害的美丽的花朵,独自生活在山涧清幽处。
  但一旦惹恼她,她又会比一般的女子,更决绝冷漠,花朵下的尖刺,足够让人受到教训。
  但她心里空白的那一部分,却又根本不是巨大的财富可以填满的。
  南宫政的眼神,不再那么炽热尖锐,相反,比往日更加坚定的温和。
  那种眼神,不知为何刺伤了她最柔软的心。
  “我很想跟平常的女子一样,嫁一个对我好的男人,跟他过一生一世,相夫教子,相濡以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苏敏别开视线,微微眯起眸子,藏匿那转瞬即逝的冷冽。“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期盼,觉得别的平常女子可以做到的事,我也可以等到,我也可以做到。”
  就像是常常在黑夜之中生存的人,会比一般人,更加渴望光明的到来。
  她正是如此。
  但爷爷说过,她不能随意出嫁。
  不只是因为江湖术士的判决,更为了不让不可靠的男人知道她的身份,往日不单要遭遇背叛感情的结局,更落得被人诛杀和折磨的下场。
  南宫政微微蹙眉,她说话的模样,总让他觉得似乎还有什么事,是他所不知道,不了解的。
  就是这种不了解的感觉,让他的脸色,更加凝重起来。
  “你说这些话,显得很心酸。”
  苏敏厌恶被他看透心中的想法,绽唇一笑,柔和的笑靥,顿时映入他的视线。“我倒不觉得。那是别人给我的限期,如果太过焦虑的话,就太可笑了。谁说得清楚,到底是注定长命百岁,还是下一日就死呢?!”
  闻到此处,他的凝重渐渐缓解消失,望着她弯弯的眉眼,南宫政淡淡笑着,在她的身上,鲜少见到多情伤感的情绪,似乎在商场上磨练的多了,也就变得心肠硬了,什么都可以拿来调侃。
  苏敏耸肩,见解独到。“说不定,江湖术士只不过为了要我多花几两银子从他口袋买得所谓的化解灾难的锦囊而说的谎话而已,如果为了这句话就耿耿于怀,活着做人未免太累吧。”
  她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够把所谓的命数,都算好了。
  那不是一笔生意的进账亏损,没有那么简单和无知。
  见南宫政半响没有说话,苏敏重新捞回了杂册,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王爷,我看你当真了呐。”
  南宫政扬眉,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自顾自看书的清丽模样,开口。“你是在说笑?”
  “就当我是说笑吧。”
  眼眸划过一抹阴影,她淡淡笑着,拨了拨滑落的发丝,继续看着摊平在膝盖处的杂册。
  “你的伤,让我看看。”
  南宫政的这一句话,突地让苏敏手中的书从膝盖处滑落,落到丝被右侧,她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瞪大水眸看着他。
  “什么?”
  南宫政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他不懂她的惊诧,来自何处。“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见他一副自然而然的回应,苏敏不禁眉头轻蹙,态度不满。“王爷又不是郎中,随便问人要观察伤口,未免太奇怪了吧。”
  “只是想要确认,伤的并不严重,你的防备心太强了。”南宫政抛下这一句话,顺势就想要掀开盖在她腿上的丝被,毕竟他想做的事,从不假手于人,更不会轻言放弃。
  苏敏死死抓牢她身上丝被,似乎要阻挡住彼此最后一道防线一样不遗余力,语气愈发决绝:“我能够躺在这里看杂册,跟王爷说了那么一堆话,自然就是没有事,何必亲自确认?”
  见她的眼神闪烁,南宫政的眼神阴沉幽深,深邃的一眼望不到底。
  “因为是我的缘故,让你受伤,所以,我非看不可。”
  这样,才能心安,才能离开。
  苏敏微微怔了怔,他固执的寓意,却让她的心情,更加沉重不堪起来。
  他想要知道,除了害她失去一个孩子之外,他还给她带来了什么伤害。
  “小姐,该涂药了——”丫鬟轻轻叩响了门口,让苏敏顿时觉得紧绷的身子开始松懈下来,见丫鬟小心翼翼端着药汤和药粉到房内,苏敏不动声色地嘱咐道。
  “你带王爷出去吧,我自己动手就好。”
  丫鬟点点头,听从苏敏的安排。“王爷,奴婢送你出门。”
  南宫政轻瞥苏敏一眼,见她正眼看着前方,不再看他,默默起身,随着丫鬟走出房间。
  轻轻拉下帐幔,她小心翼翼地掀开柔软轻盈的丝被,她只着一身白色单薄里衣,身影愈发纤细娇弱。
  当下那一支乱箭是射到她的小腹之下,如今再看,那个伤口还是觉得万分丑陋。大夫说过,她最好躺着,别长时间坐着,有利于伤口的愈合。
  只可惜,方才跟南宫政说话期间,不经意动了身子,这伤口又开裂了,渗出几滴血珠来,在纯白的亵裤上看起来,更加鲜明。
  南宫政才走到长廊,越想越不对,苏敏百般阻拦不让他看伤势,让他更加不安,不顾丫鬟的阻拦,蓦地掉头回去。“该死的,你是不是瞒着我,那伤势是不是很严重!”
  当他出现在*床头,一把扯开帐幔的时候,苏敏低呼一声。
  “不要!”
  此时,她连忙慌乱地用小手拉着沾着几滴血色的裘裤,怎么也不肯让南宫政看她的伤势。
  在一连串的低咒声中,南宫政一把撕开苏敏身下的衣裳,由小腿开始察找她的伤口,然后缓缓而上,直到手已抚至大腿却依然没有找到伤口时,他的手蓦地停住了!
  老天!感觉着下半身的凉意,苏敏的眼眸缓缓瞪大了。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但就算不自在,他还是目不转晴地检视着伤口,将手抚上她柔嫩的大腿,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下端,用手指察看伤口的愈合程度。
  这样的亲密,是不曾有过的禁忌。
  翻云覆雨又如何,也不曾有过这般的难堪,还有一抹莫名的情绪在悸动。
  苏敏却还是想要将衣裳覆盖,不让任何一寸女子私密肌肤,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眼下。
  南宫政神色自如地审视观察着那再度渗出血来的伤口,不难想象当下的那一支乱箭,是如何穿透过这育着生命的小腹,将那未成形的胎儿夺去。
  眼神一沉,他长臂一伸,取过一碟白色的药粉,虽然没有看向她,却是对着她说的。“你在躲什么?”
  苏敏觉得他太过可恶,气的咬牙,眼底炽燃着怒意,他们根本算不了是夫妻关系,他居然这样不以为然地观看她的伤口,让她情何以堪?!
  南宫政这才抬起眉眼,抹着药粉的长指就要触及到苏敏的身子,淡淡扬起一抹笑意。“本王不会趁人之危,你如今行动不便,如今也只有我们彼此两个人——”
  苏敏背转过身子,双手护在身前,一言不发。
  南宫政的笑声,从喉头缓缓溢出,听来低沉,与生俱来的磁性也带着几分狂妄自大的调侃。“是觉得不好意思吗?”
  “你知道的。”冷漠地开口,苏敏的容颜上再无任何笑意。
  他说的轻描淡写,一手扳过她的肩头,语气再无任何起伏和情绪。“反正我们也已经是那种关系了,我的触碰对你而言,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吧。”
  在这个男人的眼底,到底是否还存在他人的尊严?!苏敏眉头紧蹙,更加厌恶在他手中的软弱无力。
  他眼神一暗,那一个字眼,仿佛脱不了威胁的意味。“别动。”
  苏敏不满被他压倒的可怜处境,用尽全力背对着他,却被他抓牢了手臂,猛地遏制在原地,他恶狠狠地低喝一声,仿佛早已毫无耐心。“都说了别动!”
  药粉的清凉,缓缓在她的伤口边缘肌肤之上,轻轻滑过,除了血的味道之外,有股淡淡参药味散发出来,虽然不及鲜血味浓,仍隐约嗅得着。
  他似乎刻意放慢了速度,苏敏紧闭着眼眸,既然无法反抗,那就欣然接*受。
  他想完成的事,何时听过别人的劝解?!
  南宫政抹上药粉,指腹依旧在她的伤痕之上滑过,苏敏这一回,隐约感觉的到他比起平日来,更懂得收敛力道,仿佛他的眼底,也能够看得到那是一人最痛苦的伤处,也能够明白她会疼,会痛。
  正在她缓缓睁开双目那一瞬间,南宫政放下手中的碟子,拉下一侧的帐幔,挡住她的下身,而他只是站在一旁,淡淡看着她。“因为本王的缘故,让你失去了胎儿,你的心里如今还藏着什么,一并说了吧。是愤怒,还是仇恨,或者想要报复,都是理所应当的。”
  她的沉默,不是他想要的。
  他也不知何时才发觉,并非逆来顺受,百依百顺,就能够让一个人动心。
  苏敏望着他这一个举动,一抹诡谲深远的情绪,无声游走在心头,快的突然的连她自己也分辨不清。
  南宫政望着她迷蒙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没有任何的冷意,平静执着地询问着她内心的答案。“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男人,甚至到了愿意为他产下子嗣的地步,本王又该做什么呢?”
  她不清楚他到底又要做什么,但却又觉得不能太早下定论,这样的矛盾,是她不曾有过。
  仿佛今日,他们彼此都跟平常时候不太一样。
  他凝神一笑,仿佛是纯净无害的笑意,让苏敏稍稍失了神。“把那个男人毁了,这样的话,你又会恨我一辈子了吧。”
  那等表情,即使是比狐狸还要狡黠的性子才能流露的伪装,如今一看,也跟那个任性至极的桐,有几分相似。
  怪不得,是血肉至亲,是亲生手足。
  因为这样的笑意毫无森冷毫无阴沉,让苏敏几乎判定了,他不会真的杀了吕青阳。
  “虽然曾经有过这个想法,也的确是我南宫政一直做事的习惯,但这一次,也许会有改变。”
  这样陌生的答案,随着他的下一句话,让苏敏疑惑不解地望向南宫政的方向。伤痕上的血色已然凝固,仿佛疼痛也随之消减,她拉起外袍盖在自己身上,虽然之前万分厌恶被他随意摆布,但在抹药之后再无任何逾矩动作的他,也让她稍稍卸下防备心。
  他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想要得到的,想要摧毁的,不轻易做出改变。
  苏敏长长舒出一口气,嗓音很轻很柔,像是春风拂面。“为什么这世上一切事情,都要按照你的想法而来,能不能换一种方法活着?”
  “对我而言,活下去的方法,只有唯一一种。”南宫政的眼神蓦地消失了笑意,变得阴鹜至极,这二十年多年他是如何活着的,如果轻易改变的话,或许他早已变成一堆尸骨。
  避开那不愉快的往事,他的嗓音更加冷沉无情。“如果没有那群混账东西的话,你早该回到洛城了。”
  “那群人如今……”苏敏的心中一直有这个疑惑。
  南宫政的面目毫无表情,像是地下阎王,对他们下了最终的判决。“都死了。”
  苏敏眼神一闪,淡淡一笑。“很像是王爷会做的事,斩草除根,不留余地。”
  他研读着她的口吻,睇着她,一身寒意。“他们害死了你的腹中胎儿,该不会你还觉得他们不该死吧。”
  闻到此处,苏敏浅笑吟吟,说话的神情和用语的残忍却毫不相关。“当然该死,死有余辜。”
  南宫政的目光一滞,默然不语地冷冷望着苏敏。
  她的眸光,瞬间变得柔软,笑意不减一分。“王爷是觉得惊讶吗?其实我原本就是这么刻薄的人。”
  他微微眯起黑眸,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当初嫁入王府的时候,身上纯良温柔的影子,仿佛是与生俱来。
  如今的话,她比起原本那清澈的泉水而言,更加复杂了。
  他最终,还是问出口了。“那个孩子,他知道这回事吗?”
  苏敏紧抿双唇,脸色愈发苍白,她不明白,为何内心的抉择,是宁愿被南宫政误会这个孩子的来由,也不愿让他戳穿。
  或许,这样的话,能够让他们的境遇,不再那么艰辛。
  谎言,或许比真实来的更好一些。
  “不想提就算了。”他看得出苏敏的为难,她紧蹙的柳眉和苍白如雪的面色,已然令人生出怜惜之心。
  她失去那个孩子,才不过三四天工夫,他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
  “南宫政,我有话要说。”她缓缓抬起低垂的眉眼,嘴角流露的,却不再是凝重,而是一抹极其浅淡纤柔的笑意。
  那一双清水美眸,直直望入南宫政的眼底,仿佛足够融化他的内心。
  在洛城遇到的苏敏,是一个常常挂着笑靥的温婉女子,多的仿佛让人觉得,她原本就是这样亲切温柔的佳人。
  有些人经常笑,那是因为眼泪都流到了心里吗?
  他有些不清楚,是否苏敏就是这样的女子。
  “不管之前为何原因你遇到我,往后你我要走的路,都是截然相反的。”苏敏的笑意,盛满了可爱的酒窝,内心一片清明,她将要说的话,说的不留余地。“免得以后你我难做,还是现在说清楚,算清楚比较好。”
  “怕之前跟我的关系,被本王的逆天之举连累?”他轻笑出声,显得不以为然。
  “我早就说过了,跟王爷的关系,是毫无证据证明的。”苏敏明白他未来要走的是什么路,他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如果继续见面,会给彼此添加更多的麻烦罢了。顿了顿,她脱口而出,态度透露出一丝不苟。“曾经发生过什么,只存在你我的心里,而我也打算彻底释怀了。”
  他的眼底,一抹深沉的颜色,缓缓溢出。“本王对你做的事,应该很难遗忘才对。”
  苏敏对他的害怕,似乎要少了几分,他算不上是温柔的男人,却不再轻易伤害她。她虽然很难被感动,却也不会忽略。“至少如今我确定的是,你不会杀我。从地牢出来的那一回,隐约感觉的到,直到这一次,你也护着我,虽然很难解释,但如果继续耿耿于怀,好像显得我小心眼了——”
  南宫政冷冷望着她的笑靥,那种柔美的笑容,勾动他内心更深的情绪,让他的嗓音愈发低哑。“没有杀你,是因为你保住了那个天大的秘密,没有去当走狗,没有去告密。”
  苏敏笑着点头,她只是明哲保身的商人角色,去告密的话,也不见得会为自己带来多大的利益。“如果你当真成为那个位置的人,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吧。”
  “你说……。”眼波一闪,他发觉她的话语之中,藏了更深的意思。而那种意思,是他想要挖掘了解的。
  她轻轻端起一旁的药汤,一口饮尽,视线没有对着他,浅浅的嗓音飘出。“成为商人之后,就更懂得权衡利弊了,会在两者之间,做出一个选择罢了。”
  南宫政有朝一日坐上那个位高权重的位置的话,对百姓而言,对江山社稷而言,或许都是一个福音。
  他虽然冷酷不好亲近,却也懂得拿捏大事之间的分寸,处理国家政事,也远远要比皇帝出色认真。
  避而不谈他做人的种种不足,他或许能够成为一个出众的君王。
  南宫政一直看着她,那种目光有多沉重,有多遥远,是苏敏不再继续追究下去的问题,那一刻彼此都不再说话,却又仿佛无声胜有声。
  很多话,藏在内心,要听懂的话,不只是用耳朵,还要学会用心聆听。
  南宫政的胸口传来一阵无法言说的闷痛,似乎被人生生打了一拳,他深深望着她笑弯了的眉眼,那种悸动,似乎再度重生,在心口蠢蠢欲动。
  当他看着她的时候,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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