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不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根本就没有与他对抗的力气,或许他当真是她此生的劫难,她的性命也要在他手下断送。
“这笔账,回到京城再算。”
她双手垂下,已然放弃挣扎,眼看着她的痛苦表情,脖颈中的大掌,缓缓松开,南宫政冷着脸拂袖而去。
瘫坐在一旁,苏敏眼神空洞,死寂的双眼之中,再无任何的湿润。
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她离被拆穿的日子,也不远了。
该作出决定了。
欺君之罪,这四个字,好重好重……
清晨,沐浴之后,换上干净的白色里衣,默默站在铜镜面前,指腹无声划过脖颈显眼的指痕,她平静地换上立领的精致丝袍,确定遮盖住,才推开门走出去。
亲自端着药汤,坐在床沿,一口一口,喂着苏知遇喝下,苏敏仿佛无事发生的神色自若。
望着苏敏,他轻声叹气,语意感伤。“听夫人说,王爷相貌堂堂,可惜爹没能见到王爷一面,好歹是敏儿的夫婿……。”
“还是不见的好。”垂着眉目,替苏知遇按揉着麻木的手脚,她的语气清冷无绪。那般邪恶无情的男人,跟魔鬼无异,如何是她的夫婿?!
看出了几分端倪,苏知遇的面目更加不安忐忑了:“怎么?才成亲半月,你就跟王爷置气了?”
苏敏沉默不语,她才从鬼门关逃脱,一想到那双扼住自己脖颈的大手,就不禁打了个寒战。
苏知遇的眼神,更加沉郁了:“敏儿啊,要收敛你的孩子性情,早些跟王爷生个一儿半女,在皇族,母凭子贵不是最简单的方法吗?到时候,爹也不必担心你受委屈了。”
“爹,不用担心我。”柔荑覆上苏知遇粗糙的手掌,她的眼神清亮明媚,一如往昔。“更不要为这件婚事责怪自己。”
“这一切都已经开始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头了——”抬头,她望向窗外的景色,仿佛神游天外,轻轻呢喃。
这条路,无论是通往天堂还是地狱,她都会走下去。
直到,结束那天。
掩上房门,苏敏站在原地,冷冷望着几步之外的苏夫人,缓缓绽开笑靥。
“你如今好像很得宠——”
端着水盆,苏夫人眼底的笑意多少有些异样,语气更是直白。“王爷会对你那么上心,想必你在床上媚人的功夫也不比郁儿差几分。”
“你有说这话的资格吗?”苏敏泰然处之,嘴角的笑意,暗暗加深,与平日的乖巧,判若两人。
咬牙切齿,苏夫人酸酸丢下一句话。“作为过来人,我劝你别得意太早,京城这些王孙公子身边的女人太多太多了,一旦他对你厌倦,下堂妻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你是怕我在这个骗局中葬送了你们的前途吗?”审视着这个妇人的脸,苏敏直直望入那双贪婪的眼眸之内,压低声音问道。
“先保住你自己吧!”不敢再看着那双眼睛,仿佛整个心神都要被吸入其中,苏夫人脸色惨白急急走向前,愤愤不平地端着水盆走入苏老爷的房间。
南宫政整日不见踪影,苏敏也不想追究,到底他如今在何处快活。
天际最后一丝黄昏彩霞,最终被黑暗吞噬干净,苏府渐渐恢复了平静,所有人都准备入睡。
穿上素白披风,她戴上白色面纱,独自从后门走出苏府。
从一些嘴杂的下人话语听到,在洛城有那样的一个地方。将地址暗记于心,如今她去的,正是位于湖畔的洛城竹园。
满城人家,像是都要沉入梦中。
或许,今夜,她也只能当是一场梦而已。笑了笑,她走过幽深的竹林,里面的十九间屋子,尽是传出淫魅的欢声笑语。
苏敏的脚步,稍稍有些迟疑,精美的一座座竹屋在眼光深处,灯火通明,轻纱飞舞,妖娆的像是异界一般。
深夜在这里,才拉开撩人的帷幕。
夜色深沉,空气之中隐约透露出些许的潮湿和暧昧。苏敏一步步走入大厅,花枝招展的老鸨子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立刻陪笑着迎上前来。
“这位小姐,您来我这竹园,该不会是来捣乱的吧。”老鸨子望着这面带白纱的她,不冷不热地说着。隐约可以感受到这名女子的清冷气质,而她身上的袍子披风也精美绝伦,她虽然蒙着面纱,想来也是出自富贵人家。
来竹园的男人,多是寻欢作乐,但良家少女嘛——本不该出现在这儿。
“不,是来促成你生意。”面纱下的清美面容,没有半分神情:“希望这锭金子足够让你守口如瓶。”
“那是当然……您要……”将金子藏入袖子,见钱眼开,老鸨子语气转成恭敬,小心试探。
“一个男人。”那双清澈的美眸,被阴霾覆上。
“小姐倒是个识货之人。”老鸨笑意暧昧,她这竹园藏得可都是宝贝,无论男女,都令人销*魂,她朝着身后拍拍手,招来侍从。“带客人去后院雅间。”
藏在宽大袍袖之中的双手,渐渐握紧,苏敏跟随着侍从走向后院。
“客人,您稍作片刻,公子马上到。”
坐在圆桌旁,握住青瓷茶盏,苏敏点点头,眼看着侍从将门轻轻掩上。
十六年来,她从未这般紧张过。
一盏茶就要凉透,她猛地起身,正要拉开门,却没想过就快要直直撞上那一尊身子。
她这才发觉自己的胆怯,从未想过她这一生,会背弃道德底限,走进这种欢场。
她猛地转过身,甚至不敢抬眸,望向那个陌生男人。
她小心翼翼地瞥过一眼,看着正在关门的背影,瞧他扎成一束的长发随着夜风凌乱飞扬,一身的白衣儒袍仿佛像个世家子弟,但由他散发出的气息,那般如海一般的沉静,使得他的背影显得那样佣懒、闲适,就像抬眼可以望见的任何人。
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又转开视线,说服自己,她当然不需要看清他的模样,反正这回过后,她是断断不会踏入竹园一步!
他长的是圆是扁都无所谓,她只需要一个男人帮她成为真正的女人,不是吗?
沉稳的脚步声,停留在她身后,大手掌缓缓抚上她的纤细肩头,绕过她的脖颈,利落地解开她的披风。
这个男人怎么不说话?她的身子有些僵硬,无所适从起来。
虽然有些疑虑,但还未开口询问,那双大手将一条红绸,遮上她的双眼。
“这是什么?”她终于问出,但惊觉自己的声音还是有些许颤抖。
“它会让你体会到销*魂的情趣。”异常低沉的声音,从容不迫,从身后传出。
是竹园的“特殊”规矩吗?听着那平静却羞人的话语,苏敏咬着下唇,站起身来,低低说道。
“我只想尽快结束。”
“好。”
他扶着她来到榻上坐下,背对着她,双手环过她的胸前,熟练地替她解开衣裳的盘扣。
第一颗,第二颗……
很快,外袍和里衣,都被他褪下,轻轻滑落地面。
死寂的沉默,充斥在两人中间。紧紧抿着双唇,苏敏发觉对方似乎静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伸出右手,食指隔着轻薄白色面纱,轻轻抚过她娇艳欲滴、诱人至极的红唇。
被红绸蒙住双眸的她,再也望不见任何东西,偏偏那种黏稠的,炽热的眼神,隐约缠绕着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急促地喘息,然后在心跳激烈得像要蹦出胸腔之际,察觉男人已走至她身旁,距离近得能让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吹拂在脸上,温热又暧昧……
。。。。。
019 破身
她身上所有神经都紧绷着,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作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
这个选择,让她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个温婉乖巧的苏家二小姐了。
身下的纱裙突然被他撩起,连亵裤也被扯去,那炽热的大掌来回地摩挲她的周身,感受着她无比纤细的腰肢,体会着她诱人的双腿,汲取着她柔嫩肌肤的丝般滑腻……
苏敏从未有过这般的体会,更不知男女之间,居然有如此亲密的关系。没有娘亲教导该如何做,如何回应,她如今也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燃烧的火苗,勾起更多更多的不安和恐惧。
他突然收回手,将苏敏原本并拢的双腿用力分开,然后身子往前一进,让自己早已紧绷至极的硕大抵住她的柔嫩身子。
隐约觉得马上就要改变什么,她整个脖颈都漾出一整片诱人的粉色,原来女人跟男人之间所谓的“侍候”,是如此直白和暧昧。
大掌,重重覆上她胸前的绿色抹胸,将其最后一层遮挡,一把扯下。
寒意浮上她的每一寸肌肤,苏敏的心中,仿佛传来碎裂的细小声响。
她猛地按住那只大手,看不到,其他的感觉,更加敏感真实。
对方短暂地停下,似乎等待着她的发落,其实这不过是垂死挣扎,她清楚自己已经来不及后悔,无法回头了。
心中尽是凄苦,梦想的举案齐眉,温柔良人,遥不可及。
苏敏最终缓缓松开了手,双手无力垂落,示意任他发落。
她的心轻轻颤抖着,感受到覆于胸前的双手,愈发狂狼地揉弄起来……
她的香汗一滴一滴由颊边渗出,她的美目在他的逗弄下愈来愈涣散,她的发丝一撮一撮沾黏在柔美雪白的颈项上,克制内心的深沉悲哀,她深呼吸,紧紧闭着双眸。
“你动手吧。”
她居然将清白的身子,献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但愿,秘密永远石沉大海,从今夜开始,彻底抛弃自己的姓名,成为替身。
身子,微微地紧绷,指尖,全刺入了掌心之中。
当身子突然被他彻底刺穿之时,苏敏的泪随着那股痛感一起迸发了。细细的血流,缓缓淌下雪白的腿跟……
他竟、竟真的……
而她的身子,就这么被他破了,终究被他破了……
在这个男人直接闯入自己体内之后,一阵无人遏制的剧痛自苏敏身下传出,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要裂开一般,四肢百骸都尖叫了起来,但她却紧紧咬住唇,怎么也不唤出声。
十六年的纯真,在这一刻瓦解彻底。
全身仿佛已然被大力的野兽撕裂,再也拼接不成原本模样,她的身子稍稍蜷缩起来,痛的无力低吟。
对方,仿佛被她的处子身份吓坏,再无任何动作。他还在她的身体,不退出,也不进逼。
周围的空气,愈发紧窒起来,一瞬,也让苏敏忍受不下去。
“结束了吗?”汗水湿了她的全身,痛楚在体内深处,一分一分地蔓延游走,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低哑着问出这一句。
他没有回应。
“我该走了。”她误会他的意思,想要撑起自己身子,离开回家,猛地双手被攫住,举高。
随着苏敏的话语落下,她攸地感觉到身前的男人一挺腰,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火热坚挺整个刺入她的花径中,彻底贯穿了她的身子——
顿时,一片黑晕,席卷她最后的知觉,也吞噬她最终的清醒。
当苏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仿佛被拆了骨头一般虚软无力。
取下蒙在眼睛上的红绸,环顾四周,竹屋空空荡荡,再无那个男人身影,方才的一切,像是梦境。
但,榻上的血迹,一地的凌乱衣裳,无不刺目地提醒,她是真的失去了自己的贞洁。
脸上的白色面纱,不知何时孤零零落在榻上,她心猛地一紧,赶忙重新戴上面纱,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套上自己的身体。
才一走出后院,老鸨子懒懒地提着烟管子谄媚地迎上来。“小姐,您对我们小爷的身手,还算满意吗?”
“他话很少。”苏敏眼波一闪,淡淡说着。
“客人,您是第一回来我们竹园,少说多做是我们这儿的规矩。其他客人来竹园,可不是找人磕瓜子聊天的,您若是想跟我们小爷培养培养感情,下回我吩咐一声便是。”老鸨子眼神幽深,语气粗俗,嘴角的笑意愈发诡异起来。
下回?
她苦苦一笑,将自己的处子之身留在这种地方,是下下策,却也是必经之路。
“啧啧,这是哪家的娇美小妾,是失了宠没男人疼爱才会来竹园享乐吧,不过这出手倒是大方。”
老鸨子摸着烟管子,吸了两口,吐出一阵氤氲白烟,冷冷望着那决绝的倩影。
……
回到苏府的时候,天还未亮,下人都不曾起床劳作,苏敏轻轻推开自己的闺房,房内一片黑暗,床铺冰冷,没有他躺过的痕迹。
他一夜未归。
苏敏急急走向屏风之后,褪去所有衣裳,坐入浴桶之中,温热的清水,缓解着她初经人事之后的无力和虚软。
用力洗去被那个男人占有的所有痕迹和下身的血迹,以清新甜美的茉莉花露,泼上自己的脸颊脖颈,抹掉所有男人的气息……
半响过后,她才趴在浴桶边缘,双眼微微失了神。
心底是何等别样的情绪作祟?她问自己,说不清楚,很难表达。
但她已经逃不脱这场待嫁骗局,破釜沉舟是最后的方法。她很快就要离开洛城,重新回到京城王府,在以后的日子,有什么样的屈辱在等着她,她不知道。
她根本就不愿将自己的清白身子,被南宫政夺去欺负,更不愿这将成为牵累整个苏家几十口人的罪名。
所以,与其被那个无情邪妄的男人强取豪夺,肆意欺凌,还不如献给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她努力说服自己,今夜做得,是对的。
黎明的光耀,柔和地铺撒在窗边,照亮了她伤痕累累的玉背,疲惫不堪的苏敏,渐渐沉入睡梦。
在梦里,什么都是好的,什么都不曾改变。
门口,突地传来脚步声,大力推开门,苏敏猛然从梦境中抽离,睁开双眼。
浓郁的酒气,充斥在房间,心不断紧缩着,她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响,直到传来他躺上床的声响,渐渐均匀的呼吸声,久久悬着的心,才最终落地。
她为何那么抗拒害怕他,连她自己都不懂。
他俊美,邪肆,张狂,不羁,尊贵,他仿佛是天下女子都乐于迷恋的男人,但他的多疑,狠戾,冷绝,森然,却又更像是披着完美皮囊的恶魔,只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足以让她不寒而栗。
缓缓走出屏风,她赤足踩在冰凉地面上,脚步,停留在窗前,借着淡淡的晨光,打量着今夜的他。
一袭锦蓝色的华袍,黑色腰带,将他的高贵身份,衬托无疑。他和衣而睡,俊容之上没有一分表情,漠然的像是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情绪。
“本王就这么好看?”
仿佛已经深睡的男人,蓦地从阴暗处爬起,长臂一伸,将苏敏拉向床边。他面无表情,好整以暇地望向她的脸。
“一整天了,王爷去了何处?”从他的手中挣脱开,她猝然起身。
没有回答她的询问,他的长指勾起她的微微湿着的发尾,眼神阴鹜。
“你的身上,好像有什么味道——”
任由他一分分地靠近她的身子,他幽暗的黑眸,紧紧锁住她纤弱的身子,那种特别的眼神,仿佛在瞬间看穿她的灵魂深处。
020 有染
“你今夜,好像有些不同。”
“是王爷醉了吧。”那种眼神,有些炽热,有些直白,她很怕阅人无数的他,一眼识破在她身上微妙的变化。
闻言,他无声冷笑,却不再花精神捉弄她,躺回床上,半响无语。
是她不同吗?
为何他跟往日相比起来,也显得有一丁点不同?
“千万别在我眼皮底下,玩什么花招。”
就在清晨彻底来临,覆盖黑暗的那一刻,这一道冷沉彻骨的声音,缓缓汇入她的耳边,是无情的警告。
苏敏坐回软榻之上,绽唇一笑,转过脸的那一瞬,眼底再无任何情绪。
昏昏沉沉,她再度陷入沉睡,她不知从女子变成女人,居然如此痛苦,那初被破身痛意,只有在入睡的时候,才渐渐被遗忘。
醒来,居然已经是午后。苏敏坐起身子,屋内再无南宫政的身影。
庭院之外,仿佛有谁的脚步声,她掀开内堂的珠帘,却已然看到幡儿欢天喜地地跑过来,推开外屋的雕花大门,旁若无人地囔囔道。
“小姐小姐!我方才在府外街上看到长孙远公子了……你说多巧啊……”
苏敏看着幡儿眼底的笑意,突地收敛,变成僵硬。顺着幡儿的目光望过去,坐在书柜旁那个阴暗角落的男人,安静的令人可怕。
心猛地一紧,苏敏的双手不觉抓住身侧的珠帘,脸上血色全无。
“小丫鬟,你家小姐不在。”他的脸依旧还在黑暗中,苏敏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只听得到他的声音,充满危险的嘲弄。“不过,本王对你口中那个公子哥的来头,很感兴趣。”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说!”迷糊的幡儿被吓坏了,顿时跪在他的脚边。
男人离开了他的座位,在幡儿下的瑟瑟发抖的那一刻,躲在珠帘之后的苏敏也看清楚他手中玩弄着的那一把异常精致的匕首!
他低着头,长指拂过刀刃,俊颜阴冷。“你不说的话,就很难保住你的舌头,以后就算想说话,也不能了。”
“呜呜呜呜,王……王爷……爷……”幡儿从未见过这个架势,哭得唏哩哗啦。
“叫爷爷也没用。”南宫政冷哼一声,匕首划过她的发尾,发丝被生生刮断,幡儿望着这削铁如泥的利刃,恐慌的神色愈发明显。
“奴婢不能出卖小姐。”
苏敏眼神一凛,看得出来,他根本不在乎答案,因为幡儿不经意流露的,精明的他早就猜到一切。
“好样的。”他坐回那个阴暗角落,不冷不热地丢下三个字。
“本王很欣赏你的忠心耿耿,可惜,不能说话是很痛苦的——”
只要稍稍一用力,他身后的女子就足以扯断珠帘,他暗笑不语,她比他想象中,更善于隐忍。
“幡儿。”拨开粉色珠帘,苏敏噙着笑意,走出内堂。
“小姐……”无疑像是看到救星,幡儿躲在她的身后,再也不敢看南宫政一眼。
“王爷喜欢跟你说笑,傻丫头,怕什么?”
借此安慰,拍拍幡儿的手背,神色平静地支开她,苏敏淡淡睇着那个将身子隐没在黑暗主子的男人,半响一言不发。
“谁说本王是在开玩笑?别说割舌头了,就算是杀人,也没什么大不了。”他的脸逆着光,苏敏只是隐约看到他嘴角的笑意缓缓勾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