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破身王妃-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贪图苏家的财产,会是这般可笑低廉的借口吗?
  杀了她,就能得到苏家,是这么想的吗?
  如果是,他挡了一刀,岂不是希望落空,两相矛盾?
  冷总管望了苏敏一眼,神色很是勉强。“这我也想不通,只是觉得奇怪,又不能不说……”
  “你下去吧,我乏了。”扬手,她别开视线,已然不想再听。
  “小当家若是不信,就当我老花眼看差了,我先退下了。”
  他连连叹气,将门从外面关上,整个书房内,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即使她怀疑吕青阳,也必须找到疑点。
  他欺骗她的理由是什么,而他为何又救她性命……
  她默默垂下眉目,柳眉深锁,回忆着吕青阳说过的每一句话,彼此相处的每一个情景,他说她是无比珍贵的,无价唯一的女子,更说过,她对他而言,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他也曾经说过,他不贪图她的美貌财富地位这些外在的肤浅,贪图的是更重要的东西。
  那曾经是含蓄保守的甜言蜜语,虽然不露骨,却也可以讨得她的喜欢。
  但如今,她猝然情不自禁去追究,到底他反复强调的,她身上那么重要不可取代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原来,她也有多疑的女子通病。
  ……
  一阵有力的敲门声,把她从思绪之中吵醒,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那人已然闯入书房之内。
  苏敏微微蹙眉,眼前的这个吕青阳,还是自己所熟悉的吗?
  那个一如既往温暖干净的男人,瞬间消失了吗?
  他的发丝凌乱,胸口不断起伏着,仿佛是一路赶来的大汗淋漓,如今是春日,能够出一身大汗,足够看出他到底有多么急迫。
  一身白衣的下摆,也尽是尘土,他一脸风尘仆仆,跟赶路之人一样憔悴疲惫。
  向来有礼的他,居然也会不等待她的回应闯入房内,实在是判若两人。
  来苏府之前,他去了何处,做了什么,苏敏的脑海之中,是这些疑惑,充斥的满满当当。
  眉头之间的褶皱更深了,她继续垂下眉眼,翻阅手中的账册,语气万分疏离:“你来做什么?我忙得很,吕先生请回吧,改日再来。”
  吕先生这三个字,太过陌生遥远,吕青阳凝视着她,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明白。
  大手一抬,他一把合上她手中的账册,逼着她不得不正视他的存在。“你躲着我。”
  “我手边要做的事情太多——”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见他,两个时辰前总管说的话,还停留在她的心口,让她闷闷的难过。即使得不到慰藉,她也不想在没有沉淀下来的关口去质问他。
  他望着她,温文的笑意没了,温柔的语气没了,他太过认真的态度,让苏敏的心微微疼着。“你在想什么,难道你不想对我坦诚吗?”
  “既然如此,你都逼问我了,那你好好听下面我说的话。”苏敏凝神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默默站起身子,站在对立的方向。“你精心挑选的珍珠项链,并不是送我的,是不是?”
  吕青阳面色一沉,没想到她早就知道,才会对他万分疏远。
  “有这么难开口吗?”苏敏望着他的表情,眼底迎来一片惊痛,檀口微启。“吕先生,你该清楚,我不是见钱眼开的女人。我若是想要这些虚华奢侈的首饰,别说一串八十八颗的珍珠链子,就是一百倍的珍珠,我也是买得起的。”
  他送她的东西,无论贵贱,她都收的好好的,为了什么?
  她是因为一串珍珠就眼红的女人吗?
  她在心中自嘲笑着,浮现在嘴角的笑花也万分苦涩。
  “我的心一直悬着,等待你何时送我,直到十天前。”苏敏漫不经心地说出这一番话,却不让人轻易看到她内心的情绪,曾经在这个男人面前不藏起真性情,但她已经不清楚,是否如今以后,她对他也要筑起万里长城,决不让悲剧重演。顿了顿,她笑着继续说下去。“直到我无意间看到了,一直以为是我的那串珍珠。”
  苏敏的笑容,没有往日的明媚柔和,眼底的阴霾,压得吕青阳一瞬间,无法自由呼吸。他的心中百转千回,低低吐出三个字:“我知道。”
  “我在意是珍珠而已吗?你该清楚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对我真的存着那份心意。”因为她不想把过去尽数告诉吕青阳,所以她无法让他明白,她重新相信一个人,有多困难,有多艰辛。
  望着那张每日都要见无数回的英俊面孔,苏敏的情绪已然到了最高处,无法压抑掩埋她的愤恨:“如果没有这份心意,何必对我说那些话,何必引导我被你欺骗,何必跟我说婚约?如果说没有企图心的话,我不信,换做是谁也不会相信。”
  然后,他说了,承认了。
  “是,我骗了你。”
  没有任何一句狡辩,他一句话,扛下所有罪名。
  好干脆。
  干脆的让苏敏说不出话来,她木然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拉住裙裾,将下唇咬的通红,仿佛要渗出血来。
  一切过往,曾经温暖过苏敏麻木的心,如今却瞬间粉碎,变成可笑的画面。
  愤怒在眸中炽燃,她无法在这个时候还保持冷静,冷眼逼视着他,嗓音寒冷如冰。“你是善于玩弄女子心的男人吗?你的目的如果这么单纯的话,我想我会更好过一些,只当是识人不清算了。”
  一抹心痛,闪过他的眼眸,他不想让彼此,彻底没有挽回的余地:“苏敏,我也很矛盾,所以才——”
  所以才没有用他的不擅长,说出更多过火露骨的情话来,也没有对苏敏作出更多逾矩的举动,甚至因为酒醉在她房间过夜而情绪大变。
  这,就是他矛盾的证据吗?
  苏敏维持着脸上的笑意看他,却不知那笑容如此沉重,似乎花费了一身力气。
  努力压下愤怒,她平静地转身,冷冷问道。“还有一件事,我昨天已经得到官府的消息,说抓到了米铺试图杀我的那个凶手,所以今日让我去对质——”
  吕青阳望着她纤细的身影,这一刻无法看透她说话的表情,不禁面容严肃深沉。一听到对质那一个字眼,他的情绪很显然,有了变化。
  苏敏柔和平缓的语调,慢慢溢出粉唇:“你猜猜看,我发现了什么秘密?吕先生?”
  她表面的淡然和隐约的怒气,再想起几日前她对自己退避三舍的反应,已然让吕青阳来不及深究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别说了。”他做好了一切准备,淡淡睇着她的背影,沉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何必到现在才说。”
  然后,那个女子,在他的视线之内,很缓慢很迟疑地转身,仿佛如今身子也不是她力所能及可以掌控的僵硬。
  “我不知道啊。”她牵扯嘴角的笑意,却无法继续对眼前这个男人微笑。“谢谢你,百密一疏,你亲口告诉我答案。”
  她觉得可耻,这个让她信任的男人,到头来她还是试探他,而更令人心寒的是,他真的经不起试探。
  因为她从不试探他,他也把她的话,当真了,才会泄露心中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更让苏敏头痛欲裂真相,在她将所有回忆都串联起来成一线的那一刻,她发觉,内心的围墙,轰然倒塌!
  他要的是什么,除了那个,还能是什么!
  她已经无法去猜测,需要多少力气,才能让自己变得镇定,她默默坐在桌旁,才能不泄露自己身子轻微颤抖的征兆。
  “我不是恶意要骗取你的感情,事实上,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子,欺骗你的每一天我都并不心安。知道迟早要有一天,你我撕破脸皮,彼此都不好过,只是没想过这么快而已。”吕青阳移开视线,定定地落在某一处,这一番话的说出,仿佛让他更加释怀。“我知道如今我所说的一切,都不再可信,但我只想澄清一点,我从来不是为了苏家的财富和地位而来,苏敏。这句话,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说过谎。”
  苏敏淡淡睇着他,双手默默陷入桌檐,她咽下苦涩,说道。“我知道了,什么都清楚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吕青阳愿意留在她身边,不遗余力,是为了这个。
  只可惜,如今太晚了。
  她深深望着他,眼底划过一抹异常沉痛的颜色:“当时,就是试探吗?”
  只有彼此都听得懂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无法掩饰心死的决绝。“你买通了人,来做一出戏,为了亲自试试看,到底我是否已经为你掏心掏肺,对你全然没有戒心了呢?”
  吕青阳却只是一如既往的望着她,用再无笑容的那张面孔,她推测的是对的,他没有解释的必要。
  苏敏见他默然不语,只觉得整个身子都瞬间失去了温度,冰冷的吓人,她对自己的嘲笑,更无情了。“不得不说,这场戏很逼真,骗过了所有人,也骗过了我的眼睛,我从头到尾,没有怀疑你一丝一毫。”
  悲伤无处藏匿,被最信任的人欺骗和背叛,似乎被当年失去味觉,来的更加触目惊心。
  吕青阳压抑住心中的渴望,想要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影,但他无法继续这么做,因为如今早就被戳穿,继续关心她的话,只是累赘,会遭来更多的厌恶。
  “你为我挡一刀,为的就是这些吗?”苏敏的眼神愈发空洞了,她幽幽地吐出这一句话,愤怒被抽离之后,她只剩下一具空壳。
  “我只是想确认,那个荒谬可笑的传闻——”吕青阳暗暗握紧右拳,最后吐出这一句话。
  苏敏猝然像是被什么激怒,大步走向他的方向,烛火晃了晃,让宽阔的房间看来有几分诡异。
  然后,她抬起手,蓦地挥下去——
  吕青阳没有躲开,因为这一巴掌,是他无法逃避的罪恶。
  苏敏瞪着被打偏头的吕青阳,双目因为情绪激动而通红。
  而吕青阳站在原地,像是雕像般动也不动,这个他敬如主子亦是万分默契的女子所打的一掌,他等待着,希望她将自己出气,至少她也好过一些。
  在他承认他当真要那个东西的时候,苏敏眼眶微红,涌上一阵莫名的酸楚,仿佛自己亲手甩出的那一巴掌,一瞬间打碎了心中的某种东西……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道。
  “一年前从一个江湖人口中听说的,他说的话,在外人看来是毫无价值的虚无,当时在我听来,却变成了一心想要去得到的希望。”吕青阳的目光跟随着她,看着她倔强不服输的表情,无疑是给自己更大的负担。
  是,一年之前他就做出了计划。
  他曾经于书上读过,在遥远的南国边疆,生活着一个几千人的部落,血族。
  倚靠着一座玲珑山,男子打猎耕种,女子纺织浣纱,他们每一人都略懂医术,善于分辨山上的珍贵药材。
  他们只是一个普通不起眼的部族,直到有人无意间发现他们的秘密。
  血族人的新鲜血液,居然比玲珑山上的灵草还要珍贵无价。
  那个人将血族人秘密豢养在府中,喂食各式药草,在人体中培养出药与毒,但这等药人得来不易,毕竟人命脆弱,体内充斥数千种药,药和药之间的相斥或相吸,弄个不好就会七孔流血而亡。
  这种药人,成为当时皇族争相抢夺的宝贝,在混乱的仕途官场,谁也保不准何时被下了毒药一瞬间归天。养成的药人,弥足珍贵,据说其血能解遍天下所有奇毒,许多有权有势的皇亲贵族也渴求能拥有一个药人在身边,便能随时随地避去毒杀的危险,其余关于药人更多的事,他一知半解,以为那不过是书上胡诌的传奇故事。
  但那个人最终失败了,却有了更多前仆后继贪婪的人,秘密前往玲珑山脚下,百般扰乱他们的生活。其中便有一位是左相的心腹,他从高权之人手中接过命令,派兵一夜之间围剿了血族,一夜之间将所有血族人捉回百般试验。
  半年而已,活下来的那几个不像人样的血族人,被安排在当时执掌大权的丞相和兵部尚书的府中,替他们挡了十年的无妄之灾。
  吕青阳没有说出这些,他更不清楚,眼前的苏敏,是否也全部了解。
  苏敏冷冰冰地问了一句,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因为那个女人?”
  “她是我的远房表妹,从小就患有病症,家里请了不少大夫都无从下手,都说她活不过二十岁……。”他显然不想多言,他来的这么急,是因为方才表妹昏厥过去,他刚将她送去医馆,平复她的病情之后才匆匆忙忙赶回苏家。
  苏敏方才挥过去的手掌万分疼痛火辣着,似乎有一道无形的伤口,缓缓开裂,隐隐作痛。“你喜欢她。”
  “我们两个人原本是指腹为婚,只是后来两家都觉得她无法成为吕家的长媳,才在五年前私底下解了婚约,但我不想看着她等死。”他的情绪万分纷乱,紫鹃已经十八岁了,如果他这一回当真失败的话,他们的时间,多不过两年。
  他说的话,是指凡事也该有个先来后到吗?
  苏敏的心底无声冷笑着,她只是被欺瞒的一个边缘人而已,她居然还努力考虑,是否要重新自己的人生。
  “为了一个毫无证据的传闻,你找到了苏家,潜伏了一年时间?”
  吕青阳点头,沉声回应:“我做过最坏的打算,如果当真只是传闻,也会陪到她离开人世的最后一天,但不想没有尝试就放过最后的希冀。”
  “在我身边一百多天,你觉得无法忍耐了。因为我在任何人面前不提此事,你越来越不安,我是否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更不清楚,那些传闻,是真是假。”苏敏的心似乎再无一丝涟漪,她的声音破碎着,宛如摔碎一地的瓷器,听得让人心疼。
  “如果我不试探,或许会跟这个机会擦肩而过,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是我不后悔。”吕青阳浓眉紧蹙,他的沉重不像是伪装,如果不是紫鹃只有两年的时间,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闻到此处,苏敏轻笑出声,全身的力气都已经空了,连拉扯嘴角的瞬间,都觉得压抑悲恸。“你等不及了,连一天,也等不下去了吗?”
  他说对不起她,但他想要救心爱的女子,所以不后悔。
  这一句话,根本不像是吕青阳会说的话,但他说了,直白不留余地。
  “所以,即使牺牲你自己,付出重伤代价,即使明白仓促之间,这一刀或许要了你的性命,你也觉得这一场豪赌,是值得吗?”她悄悄转过脸去,面色全无。
  虽然是一场豪赌,但赢的人,还是吕青阳。
  他的赌注太大,而自己几乎在当下生死关头不会怀疑他,一心一意,心心念念想的是如何挽救他危险的性命而已。
  于是,他看到了,那可怕的传闻,在她身上出现了。
  她突地想起,他醒来之后,凝视着她的那一刻表情,不只是温柔而已,还有更多炽热复杂的情绪。
  她居然忽略了。
  他说过,是她让他醒来,他心照不宣,而她却以为是另外的意思。
  他虽然一身是伤,但这个答案,无疑让吕青阳很高兴,因为唯一的希望,那在悬崖之上摘取的危险的花,他亲手得到了。
  因为,她就是那么荒谬,虚无,在野史杂记之上才会出现的,血族人。
  一切昭然若揭。
  他骗她。
  老天,她怎会盲目到这种地步?
  她为何而珍贵无价,她为何对他那么重要,她为何值得他用婚姻来讨好,是因为他需要她体内身为血族遗人的血液。
  “你留在我的身边,只为了亲自证明,我是否当真是世上最后一个血族人。你曾经说过,我很珍贵,身体每一处都是无价不菲的,是任何人都计算不出来的价值。”
  可惜,她当时是不懂他的用意,甚至当成了美丽的话语,看不到下面埋藏着的尖利的针刺。
  苏敏亲口说出血族这一个字眼的时候,吕青阳的眸里闪过讶然,久久无法褪去,但他并未因而变得迟钝,更未因吃惊而哑口无言,他仍不改平稳,说道:“我本以为,那……只是一种谣传,甚至是一种杜撰。”
  大难不死之后,他已经揣摩着这件事的真实性,约莫有八九成。如今她亲口承认,今日百闻不如一见,也算大开眼界。
  但更多的情绪,是希望的喜悦。
  苏敏已经是咬着牙说出这一番话来的,没有人知道,她的克制来的多艰难:“因为是唯一一个,错过了再也找不到了,我的每一滴血液,都不该白白浪费,至少都该去救那些不想死的人,是这样吗?你说我的价值,我的珍贵,我的无价,如今我彻底懂了。”
  “我想不了太多,只知道要救她,用我所有的力量去挽回她。紫鹃已经十八岁了,她希望成为我的妻子,但老天不给她这个机会……”他跟紫鹃的感情,已经十多年了,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轻易推翻的。
  默默望着眼前的女子,他自己犯下的罪名,让苏敏痛不欲生,他当然明白。
  那一抹背影,即使看不到她的眉眼,他也能够看到她的孤独。
  “够了!我不想听。”苏敏猝然扬声,生生打断了他的话,唇边溢出更多的冷淡。“我以为,我真的以为,你是真心关心我,没想到,也跟那些犹如豺狼的人一样,是在算计着这个。”
  他知道她是不喜欢亏欠别人恩情的人,所以,才接近她,只为了他日两人情分了断,就拿出来要她回报是吗?
  如同此时发觉一件惊人事实的她,心里,布满灰压压的不祥阴霾……
  苏敏的脑门被突如其来的轰然巨响震得嘈杂,冷总管的声音,变得缥缈不实,远得像从天际传来。
  吕先生很不对劲。
  那三十车丝绸,内贼,只有几人得知,是自己最信赖的人之一……
  这些字眼,在她脑海中绕着,滚雪球一般越来越沉重庞大,无法分解。
  她默默不语,转动着手中的瓷杯,触碰到那青瓷花纹的瞬间,似乎那温热,烫着她的手。
  思绪,瞬间回转到十四岁那年。
  那年,她无意间遇到了司徒长乐。
  他是个古怪却见识广博的郎中,居无定所。
  那年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在他日日的耳提面命之下,她就不再敢任性和奢望,因为她手边触手可及的所有,都那么珍贵。
  她当然不知道,血族这两个字,到底有多危险。
  但是司徒长乐说过,要想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这世上除了他,不能再有任何人确定她的身份。世人一旦得知血族还有人存世,又会露出多么贪婪可怕的嘴脸。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