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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听她口吃结巴,半天挤不出几个字,这个声名狼藉,臭名昭著的俊美男人,披上华丽宽松的黑色绸衣,正坐在床上,蓦地投过视线来。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比北风、比刀剑都还要凌厉,她怕得双肩一缩,像是看见猛兽般的小动物,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男人城府极深,做事机深诡谲,一举一动,总是别有用心。
“王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真不容易,她暗暗为自己鼓劲,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毕竟要单独在这个男人面前说话,是需要一番勇气的。可惜她生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娘亲少给了一个胆,她天性胆怯如鼠。
“明日跟我去苏府,自然有你的用处。”
他再度恢复了面无表情的阴沉模样,大手一挥,小女子再度咽了咽口水,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去。
“苏敏,好戏开场了。”
他无情的薄唇微微上扬,展现很淡很淡的笑意,却没有任何的温度。五指打开,那黑夜的光华,仿佛从他的指尖,无声溜走。
……
“小当家。”
苏敏正坐在床沿,头也没抬,她答应过闻香节结束,安排了自己的事务交给了最权威的雷掌柜之后,她便忙着收拾包裹。
后天,她跟周衍说好了一起去十三州。
听得出是吕青阳的声音,她浅笑吟吟,说的轻描淡写。“今天怎么这么叫我?又没外人。”
“我有话想对你说——”他如今的神色,称不上是轻松的,甚至没有一分笑意,看起来,那么凝重。隔着随风飘扬的帘子看着那个女子的倩影,他显得心事重重。
只可惜,这一幕,苏敏没有看到。
她垂着双眼,无暇顾及,忙碌地将丫鬟准备好的包裹拆开,无用途的,一一丢出。
“我忙着收拾行礼呢,吕大哥,如果不是那么要紧的事,就等我回来再说吧。”
“好吧。”他沉声道,隔着不远不及的距离看她,眼底闪过一道讳莫如深的情绪,幽暗的胜过夜色。
很多话,他还没有说出口。
半响之后,他才徐徐问道。“大概什么时候才回来?”
“我也说不清,约莫要十天半月吧。”她浅浅一笑,站起身来,打开一旁的柜子,弯下腰去整理衣物。
吕青阳眼神一沉,毫无起伏的声音在风中游走。“你跟那位常常来苏府的周公子关系匪浅,确定他是个可以信任之人吧。”
“当然,他不会对我不利。”苏敏点点头,不以为意。
他默默凝望着她,双眼一眯,嘴上仍旧挂着微笑,但是那双黑眸里,渗入阴鹜的寒光。在她回过身来时,已经恢复成那温文的笑。
“那这些话,就等你回来再说。”
苏敏笑着沉默不语,眼看着吕青阳转身离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渐渐拉大。
但那一瞬间,她却觉得吕青阳背对着她的身影,那么寂寞,那么冷清。
他究竟想对自己说什么?
她这般想着,丫鬟送来她常穿的衣裳,问她需要带几件,等她再度抬头的时候,吕青阳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内了。
胸口,有一阵闷闷的感*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这一回,又要发生什么?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她觉得呼吸之间,也万分沉闷潮湿。
“小姐,还不睡吗?”包裹收拾完毕,她坐在桌旁,拿起粉红丝帕,擦拭着手边的古琴,听到丫鬟的询问,她神色不变。
“我抚完琴就睡,你出去吧。”
丫鬟应声走出去,将门小心关上。苏敏眼波一闪,继续擦拭每一根琴弦,烛泪渐渐滚落烛台,烛光之下的她,更显得娇柔美好。
很久没有抚琴了,她暗暗微笑,将琴木摆正,指尖轻轻勾起琴弦,这半年来,人生的际遇翻腾在脑海中,有的人离开,有的人走来……
世事无常。
她的眸子仿佛没有任何的光芒,只剩下烛光在其中闪耀流离,琉璃般的光华,却没有任何的生机。
“你的琴声比起以往,逊色许多。”
不请自来的男人,冷漠的嗓音,打破了此刻的平静和谐。
原来自己的不安,是因为他会在今夜出现。
反正,这扇门,是无论如何挡不住想要进来的南宫政。
她已经在院门口多加了两名守卫,看起来还是没有任何效果。这个男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她门外的守卫,在他眼里俨然成了纸做的老虎,是个笑话吧。
内心暗潮汹涌,她却用力忍耐,压下所有情绪,神色自若地继续弹奏自己心中的音律,说的云淡风轻。“王爷你看这洛城,半城山半城水,貌似平静,但可是隐藏了不少风波呢。我这琴音也是如此,听来是一潭死水,其实暗藏玄机。”
“你在讽刺本王对你所精通的技艺,一窍不通。”
南宫政反手掩上门,冷冷淡淡望着她弹琴的模样,这样的她并不陌生,但她如今的眼神,冷傲的不像话。
“王爷要说什么都可以。”苏敏的粉唇边绽放一朵极小的笑花,渐渐扩大,她专注拨动捻压,额头的短发无声垂下,挡住她此刻的眼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他倾听着她手下的旋律,面目生冷。
她其实疏于练习,自然不如以往那边流畅,但比起以往,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沉敛心思。
一首曲毕,她默默起身,抱起琴木,将它重新置于长台之上,最后回身看他。
她的眼神很是不耐,不过幸好自己就要离开洛城前往十三州,也不必再跟他又任何牵扯。
他观察了许久,阴鹜的眼神无以复加,薄唇轻扯:“你好像没了心。”
在面对他的时候,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只懂得反抗的女人而已。
“商人的心,比任何人都不可靠。王爷不是也很清楚吗,那些成功的商人眼底,就只看得到利益。”苏敏轻轻瞥了一眼,唇边浮起自嘲笑意,不以为然地回应。
她沉静的模样,已然多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宛如任何人,都无法走近她的内心。“除了利益,还是利益,谈什么真心实意,太遥远了吧。”
他看过不少善变的嘴脸,却没想过苏敏在这么短的时间,改变如此彻底。
不,或许只有面对着他,她才会是这副样子。
她漫不经心倒了一杯茶,带笑的眉眼,斜斜看他。“不过还好,我还有良知,这是王爷没有的东西吧。”
南宫政坐在她的对面位置,仿佛自然而然把她的闺房当成是自己的王府一般惬意自如,径自倒了一杯暖茶,握在手心。
然后,用他惯有低沉磁性的嗓音,不疾不徐地道出一句。“你以为你当真没有任何死穴?”
心头一紧,苏敏不知为何,每一回他出言威胁,即使她佯装自然,但内心还是不无冲击。
苏敏但笑不语,安静地喝着杯中的茶水,一想到他们曾经一起在自己的闺房内过夜,尽是痛恨的情绪。
“信不信,本王还是能让你屈服。”他邪魅的容颜上,多了几分调侃戏谑的诡谲表情,转动着手中的茶杯,尾指上的玉戒反射出一瞬凌厉的光耀,准确刺入苏敏的眼底。
“我不记得还有什么把柄,落在王爷手里。”她的笑意变得勉强,侧过身子,望着夜风袭来,内堂轻纱舞动的景象,波澜不惊。
“既然你有这个信心,那我就让你见一个人。”
他薄唇边的笑意更加深沉,像是一种莫测的算计,看来更加森然狂狷。
苏敏柳眉微蹙,暗暗握紧手中的茶杯,不再看他品茗的高雅姿态,因为清楚,他的华丽高贵,无一不是伪装。
他是比起豺狼虎豹,更加危险的人。
“你或许已经忘记半年前的所有人,但我相信,你一定还记得她。”他站起身来,走到门旁,打开门来,转身的那一刻,他勾起唇朝着苏敏微笑。
那笑意,绝不代表和善。
仿佛夜风随之侵袭,一阵凉意吹醒了她的整个身子,她凝视了那扇门许久时间,却还是没有看到有半个人影。
她不禁气极了,拍案而起,扬声道。“总是这么捉弄我,很过瘾吗?”
南宫政倚靠在门边,斜长的身子宛如被黑夜吞噬,他默默望着苏敏的愤怒模样,烛光之下,她的肌肤晶莹得宛如琉璃,绮丽难言。因为愤怒,她的粉颊嫣红、双眸闪亮,更教人移不开视线。
他什么话都没说,但那复杂莫测的眼神,让苏敏如芒在背。
暗中紧握双拳,她咬紧下唇,垂下眉目,恢复了方才的不动如山,“我不会上当了。”
真可笑,他总是把自己当猴耍,看她紧张不安,看她失措无助,最好是看到她害怕的瑟瑟发抖,他才开怀吗?
这个男人,实在是过分。
他还是那么望着她,俊美容颜,没有任何该有的表情。嘲讽,凉薄,甚至冷笑,都没有一丝一毫。
很奇怪,他居然那么安静。
但,那是什么?除了夜风的声音,细听之下,还有一人缓慢之极的脚步声,算不上轻盈,甚至有些笨拙,像是脚边扛着米粒的小蚂蚁,每走一步,都需要停下来喘气一般。
她望着那扇门,除了黑夜的颜色之外,渐渐多了一块粗布衣角,是灰色还是米色,她几乎分辨不清楚。
一步,两步……
当那个人,彻底出现在苏敏的视线之内的时候,她手中的茶杯,居然无声落下,温热的茶水溅了一身,她也毫无知觉。
南宫政冷眼看着她的反应,她的眼神之内尽是惊诧和震惊,直勾勾望着那个人。
那是个年轻的女子,梳着两个圆发髻,一身粗布衣裳,圆滚滚的身材看起来极为讨喜可爱,这个人,长得好像,好像一个人。
她像是突然不会走路了,双脚变得麻木,咬着唇眼神闪烁,缓缓挪动着脚步,缓慢的像是她平生所厌恶的某一种昆虫。
她靠近了一些,隔着咫尺的距离看这个女子,心中暗潮汹涌,却又不敢相信双眼所见到的。
居然是幡儿?
她没死?
南宫政看得出来,她激动的泪水,已经红了眼眶,就要夺眶而出。别开视线,他冷冷淡淡,告诫她这是事实。“小丫鬟的命,是我救得。她身负重伤,在我回到京城之后的这两个月,我可都是用上等的人参灵芝给她续命,否则,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幡儿。这个名字,她却只能在心中默念,她想要伸出触碰她的手,居然沉重的抬不起来。幡儿也是同样双眼湿润地望着自己的主子,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小姐——”幡儿哭的很厉害,几乎就要展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
苏敏蓦地意识到什么,眼神一凛,冷冷的目光直直射向一旁的南宫政身上,这些都是他的诡计,他说过,她会想起一切的。
他利用幡儿,要她改口。
幡儿见苏敏不为所动,不禁收起了笑脸,迷茫不知所云。但满满当当的失望,尽数落在她的视线中,灼热的让苏敏不敢直视。
南宫政扫视一眼两人不同的神色,冷嘲热讽,唇边微笑的弧度,渐渐扬起。“我看你好像还是不记得她,没关系,我并非要你马上改口,小丫鬟,我看你倒是很难过呢。”
“我不难过,一点也不。”即使单纯不精明,幡儿也知道,这个王爷一直对小姐不好,所以她还是一心一意帮助苏敏,摇头说道。
更难听的话语,从南宫政的嘴角溢出,他冷眼旁观,等待苏敏脸上的冷若冰霜,下一瞬彻底瓦解。
“你用命保住的主子,不过是把你当成是一条忠心的狗,亏你日日夜夜念着她,想见她,却没猜到她把你当成是陌路吧。”
“没,我不难过,不难过……”幡儿更加倔强,死死盯着苏敏的脸,却不愿继续哭泣。
“小姐,幡儿明白你不认我,一定是有苦衷的。”下一瞬,她朝着苏敏微笑,还是那么天真无邪。
苏敏眼神一暗再暗,压抑住内心的尖锐疼痛,但更多的是欢愉,至少能够亲眼看到幡儿没死,是万分庆幸。
“王爷,我见到小姐就满足了,虽然没有王爷和乔妈,我如今肯定不会在这个世上了,但我还是不会让你利用我来逼小姐。”幡儿站在原地,难能可贵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说出这一番话来。
“我不难过,小姐,真的。”不敢再跟以往一般去扯动苏敏的衣袖,幡儿再度重复这一句,挤出笑意来。
南宫政突地冷笑出声,俊挺的身子缓缓压下,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夫颊,咄咄逼人,不给她任何的退路。“你还真是狠心,不是把小丫鬟当成是自己姐妹么?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姐妹?不是说,你还有良知吗?”
他的语气明明很平淡,却说出了惊心动魄。
“她的性命是我救得,能救她,我自然也可以毁了她。”
他邪恶地微笑,双手搭在苏敏的肩头之上,在心中揣测,到底她可以忍耐多久。
苏敏默然不语,似乎置身事外,但只有自己清楚,看到幡儿却佯装陌生的感觉,有多难熬。
“你放心把小丫鬟丢给我是么?”他恶华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发挥到了淋漓尽致,从苏敏的身前绕过,他站在她的身后,在她耳畔低语。
“你忘了我是无恶不作的人了?”下一句,惹来苏敏内心的不自觉的颤栗,她凝神望着幡儿,微微怔了怔。
她那么熟悉的小丫鬟,眼神里的哀伤一眼就看透了。
“王爷,我乏了,什么时候你想要离开,把门带上。”她侧过身子,漠然的话语不用力气,脱口而出。
她不去看,幡儿的眼底,是多么的绝望。
她真的是变得刻薄而无情了。她用力咬着下唇,眼神黯然神伤,没有逃过南宫政犀利的黑眸。
他打了个响指,一个下属面无表情地走到门边,听候发落。
“凌风,军营里的那群兄弟已经很久没有女人的慰藉了吧。”他的语气毫无波澜,似乎说那么不值一提的话题。
苏敏心焦如麻,他的用意,她已经听出来,却无奈不能发作。她忍耐的万分辛苦,但这个男人,是要逼出她的真实一面。
“小丫鬟,你跟着本王,什么都愿意做,是吗?”他放过了苏敏,走向门外,朝着幡儿和善的绽放笑意,那笑意却宛如披着善良外表的恶魔,让小丫鬟的面色顿时变得暗沉下来。
“是,奴婢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王爷救了奴婢性命,当牛做马,上山下海都可以……”虽然这么说着,但幡儿已然僵硬的动弹不得,声音越来越小声。“是奴婢把小姐弄丢了,是奴婢犯了死罪,王爷你要罚要打,就算要奴婢的性命,那也是应该的!”
南宫政面无表情,转过幡儿的身子,示意下属将她带走。“那么,本王把你送入军中大营,让你用这种方式报答我,也没关系吧。”
“小姐,幡儿笨笨的,总是给你带麻烦,这一回,真的不用为我解围。”
幡儿回过脸来,那笑脸似乎像是皱巴巴的橘子,让苏敏眼神一痛。她说话的瞬间,只见南宫政轻笑出声:“这么大义凛然,该不会,这个小丫鬟还不懂人事吧。”
他低沉的嗓音,宛如魔音穿耳,一分分刺入苏敏的耳边。
苏敏的眼底迎来一片惊痛,直直望着那个被南宫政手下拖走的幡儿,她根本看不到幡儿如今的眼神,是否带着期盼,还是已然陷入绝望。
她一无所知,仅仅是这样。
“本王也许只是说说而已,小丫鬟也许不会面临那么悲惨的结果,你当然可以这么想,这样的话,你也不必继续自责了。”大掌离开苏敏的肩头,南宫政笑着说着,几乎温柔的像是甜言蜜语。
是,她已经暗下决定,既然幡儿如今安然无恙,她不想跳下他的陷阱。
但,即使他说的,做得,是一个精美的陷阱,如今的她没有办法不跳下去。
苏敏明知道他是臭名昭著,即使杀人都做得出来,更别说实现方才的那件事,他已经把她逼到绝地,一分分陷入沼泽,很快就要灭顶窒息。
“既然你累了,那就睡个好觉吧。”他莞尔,俊容愈发邪魅起来,那一瞬间,苏敏看到他无声转身,仿佛很快就要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而幡儿那个身影,好像马上就要被黑夜撕扯干净。
再也,不复存在。
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就硬了,但她却始终不能跟南宫政这个男人一样,无情透顶,将其他人的人生,随手摆布,彻底毁灭。
她做不出来。
“南宫政,你放开她。”苏敏凝神,冷眼望着那一个俊挺的背影,他已然走出十步之外,她觉得瞬间眼前有些模糊起来。
最后,她朝着他的方向,开了口。
“她只是三王府一个普通的下人而已,本王是她的主人,我们主仆之间的琐事,犯不着苏小姐来介入吧。”他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冷傲的嗓音逸出薄唇,没有半分情绪的起伏。
他微微眯起黑眸,望向天边皎洁月光,像是无比厌恶它的圣洁光芒,语气愈发疏离而残忍。“把她丢到本王管辖的大营内,那些粗鲁的兵士可不懂得怜香惜玉,不知道该是如何的景象?”
“小姐,幡儿没事的……”幡儿在转角的最后一刻,转过头来,低呼一句,拼命传达自己的意愿,不愿让苏敏做任何不愿的付出。
“放过她,你是冲我来的,没必要牵扯私人恩怨。”苏敏的眉眼尽是一派阴霾,她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毫无进退的转机,她已经走入了死角。
南宫政似乎没有听到苏敏妥协的声音一般,转过脸朝着幡儿轻笑,佯装安慰。“小丫鬟,你当然不会有事,本王又没有要你的性命,你当然会过的好好的。既然你愿意如此报恩,那就早些出发吧。”
一把拉过他的手,苏敏径直转头,走入闺房。“我们谈谈。”
她实在看不下去这个可恶的男人这般从容地说着风凉话,男人跟女人不同,不懂贞洁对女子的重要,更不懂男女情事若不是出自真心爱慕,是多么无法忍耐的一桩酷刑。
他永远那么高高在上,冷漠的看不懂人世的无奈和可悲。
即使是一个小小的丫鬟,遭遇那些的话,也会痛不欲生。
她不承认,人因为不同的父母所生,就有了等级。更觉得因为这般的等级而把下人当成牛马,非要让下人世世代代承*受命运的戏弄,过的毫无希望的人生的那些幕后黑手贵族,是万分的无情而丑恶。
“小姐——”一道呼喊,声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