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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娇柔嗓音,出自她的口中,而如今面对她的人,是周衍。
望向皱眉的她,周衍稳稳当当坐入红木椅子被,说的云淡风轻,扬唇一笑。“我是怕你没有力气继续跟政斗下去。”‘
苏敏的笑意,瞬间消失了,她将温热粘稠的鸡汤,送入口中,冷冷问道。“好好的,怎么又提他?”
“你让他碰了几回钉子,我一直很好奇,他是如何忍耐下来的。”周衍面色一沉,南宫政的男性尊严,岂容一个小女子随意践踏?是当真愿意放弃,还是有更多的计谋,在未知的每一日,在等待苏敏?!
一旦谁惹恼了他,是不会有任何好下场的。或许在南宫政的手里,没有任何仁慈的理由。
苏敏品尝了一口,伪装细细品味,柔声说道。“有本事的话,他自然可以将我治罪,我无所谓。”
周衍心头沉重,声音也更加清冷。“点到为止,这是我的建议。”
苏敏浅浅笑着,忽略那一夜,被南宫政再度伤过的细微疼痛感*受,她别过脸去,淡淡吐出一句话。“我当然也不想无事生非,只要他不得寸进尺。”
“苏敏。”这般的强颜欢笑,总是让他觉得更加怜惜,他俊眉紧蹙,万分复杂地唤着她的名字。
“我知道你的担忧,跟他相比,力量悬殊,我的反抗,或许会把自己逼进绝地——”苏敏手中的汤匙,在鸡汤之中旋转,她眼神清亮,宛如藏着无尽光华。“但我不想那么隐忍地生活了,既然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也该恢复自我了,不是吗?”
“总要留有余地的。”周衍不清楚,如今南宫政的想法是如何,想到此处吗,俊容之上再度多了几分阴霾。
“鸡汤好喝吗?”
沉默了半响,周衍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微笑着问道。
“还不是老样子。”淡淡的埋怨,只是一句话而已,让周衍读出太多太多的苦恼和……寂寞,是寂寞吗,是的,她坚强的太寂寞。
这世上,谁能够懂她的无味,是多大的无奈。
再贴心,也无法真的代替她,去感*受那滋味。
“不过,这种药膳继续吃下去,我若是胖的不像你妹妹的话,你又该头疼了。”她突地抬起头,不想让周衍察觉的到她心中的哀伤,唇畔绽放一抹笑意,调笑着。
“瘦成一块排骨也没什么好的。”周衍笑着反将一军,其实他已然看不过去她的纤瘦,她总有种让人无法放心,想要把她好好呵护在手心的感觉。
径自倒了一杯凉茶,他挑了挑眉,虽然说得是玩笑,却不无关怀。“你再瘦下去,我看我可以将你拴在风筝上,攥在手心带去十三州,倒是方便得很。”
“哥哥,你说,什么是喜欢?”
即使还没有到十三州,她的心,却已然将周衍,当成是自己的兄长,哥哥这个称呼,也越来越熟络起来。
特别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她几乎险些要忘记,她跟周衍,不是一个姓氏,更无半点血缘关系。
望着苏敏那一双带笑的眼眸,周衍试探道:“你是在给我出题,还是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她的神色再度沉静下来,眉眼安宁,婉约的宛如在晨间绽放的花颜。“喜欢那个人的话,需要多少勇气?”
“我倒是觉得,该是一个多么完美的男人,才能够吸引你的目光,得到你的心。”周衍唇畔的笑意很淡,他坐在苏敏的身旁,观察着她脸庞上一丝丝的细微变化。
她经历过那一切之后,自然很难重新开始,投入新的感情。
她的心里,多少还有阴影,不敢放手去爱。
苏敏不同意周衍的说法,她挽唇一笑,眼神清明。“我需要的从来不是完美的男人,追求的也不是完美的生活,因为我原本就不完美。”
望着周衍等待她说下去的眼神,她微微失了神,幽幽地诉说。“我只是有些好奇,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为什么它可以驱使人,鼓动人……”
“如果你觉得,那个人在你身边,你感到很安全,很愉快,一举一动都能够让你想念微笑,彼此之间拥有不少默契。他不在的时候,你也会怀念,他在的时候,你会更舒心,这样的话,就应该是喜欢。”周衍的目光,再也没有从苏敏的身上移开过,他说的很平淡,却又藏着一番用意。
她解读着他的意思,感觉这等情愫实在令人烦恼,不禁怅怅叹气道。“是吗?听起来就有些头疼呢。”
“我看你翻阅十来本账册,也没说头疼。”周衍宠溺地朝她一笑,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女子,居然还不止喜欢是什么滋味。
她的心,拥有跟身体一样的残缺。
她的口舌,品不出世间的任何滋味。
而她的心,尝不出世间的喜欢与爱。
周衍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语气变得轻松,加深了笑意。“我不知道真正的喜欢,在每个人的心里,会不会是一样的感*受。”
捏了捏她的夫颊,他郑重地告诫。“但,至少该是一个真心对你好,疼你的人。”
她撑着自己的螓首,遥望着窗外的美景,轻轻回应。“是啊,我想我会喜欢上一个跟我不一样的人吧。”
“这话又怎么说?是因为一样的人,犹如照镜子,生活会无趣吗?”周衍的面色稍稍有了变化,他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与往日,不同的颜色。
“我不是那么善良的人,也称不上温柔,如果我会喜欢那个人,一定是因为他的身上,有我所没有的优点吧。”她的眼神渐渐炽燃起来,仿佛生出了向往,身边的周衍,已然被她忽略。
“你的身边,难道已经有一个又善良,又温柔的男人了?”
这一回,苏敏没有回答,只是搅动着碗里的鸡汤,笑而不语。
周衍凝神一笑,她如今的表情,就是答案了么?
她沉入思绪之中,吐纳很平静,一吸,一吐,额头的刘海,也随之轻轻飘动,额头上的伤口,比之前淡了许多,不再那么狰狞。
这般安静中的俏皮模样,是周衍从未见过的,他的眼神渐渐黯然下去,嗓音低沉许多。“如果单单喜欢一个人,或许会痛苦。”
苏敏抬起眉眼看他,脸上没了笑意。“为什么会痛苦呢?你明明说了是令人愉快的情绪。”
“如果喜欢这件事,变成了单方面的,那么就会变得痛苦。”周衍说的很慢,一字一句,都落在苏敏的心头。
微微怔了怔,她再度垂下眉目,趴在桌上,仿佛有些累了。“你相信世上有个人,是为了你而存在的吗?”
“什么?”周衍的心里,愈发不安起来,她今日跟自己说的话,像是山谷的回音,久久挥之不去。
她默默闭上了双目,薄唇微启。“在你最危难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他成为你的天空,所有难关都陪你一同扛着,甚至他愿意为你而留在身边,支持你。”
“听上去,真的是个难得一见的好人。”周衍嘴角的笑意,有几分苦涩,只可惜,苏敏没有看到这一幕。
她不禁再问,“如果他这么做的话,是没有理由的吗?”
周衍不想欺骗她,毕竟男人的心思,他是明白的。但这样的真相,会给苏敏带来什么结果,他也没有把握。
“他留下的原因,是因为你。”
苏敏闻言,缓缓张开双眸,黑玉般的眼瞳退去了淡淡轻雾,渐渐变得清晰灼亮。
周衍眼波一闪,沉声道。“没有一个男人,会做无缘无故的事。”
“是因为我吗?”
她神色莫辨地重复着这一句话,长睫覆上一层阴影,渐渐没了声音。
“我值得吗?”
周衍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俊雅面容上,带着莫名古怪的神色。他心中的声音,在说,她当然值得。
那个人,在她的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了吗?
这个疑问,让他突地词穷,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
她自白日坐至黄昏,流逝的时光,与她擦身而过。
周衍早已退了出去,她在想些什么,他无法一同分享,但他总有种感觉,她眺望的远方,那么遥不可及。
这世上,从未有过一人,说过,她是弥足珍贵的。
她想到此处,不禁微笑起来,酒窝之中盛满了笑花,似乎能尝得出甜蜜的味道。
黄昏之后,苏敏由着下人陪同,走向酒铺中巡视最近芙蓉酒的买卖情况。
她没想过在这条路上,也能遇到南宫政。
但他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们要走的方向,是不同的,相反的,却在一个路口相遇。
她甚至吝啬给一个招牌式的商人笑容,似乎没有看到他的存在,只是将眼神,转向另一方。
她的脸上,不只是佯装的陌生,还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他眉头微拧,黑眸中闪过一丝阴鸷。苏敏这表情变化微乎其微,转瞬随即不见,却没逃过南宫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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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什么话都没说,径自走向百米之外的酒铺,谁知前脚刚进,南宫政后脚就踏入了。
苏敏翻阅着手中的账目,听着酒铺掌柜的报备,她始终没有回过脸去看他,但她知道,他一直没走。
南宫政,那个男人,很可疑,她怀疑苏家的那些事,跟他有关。否则,他的书房不会有那么多巨细无遗的苏家资料,他更不会在王府对她说那些话——
最深的痛,也只能沉默。怎么麻醉也没用,她始终提醒自己,他是恶魔,无恶不作。
“啪”,大掌压上账目本,她明白,此刻的他已经没有耐性。
所以,那一夜,他也绝不可能在酒楼等她的。
她笑得更甜,话里挖苦的意味,却也更重。“王爷不必在这儿闹事,我虽然是商户,身份卑微,可也不能让你坏了我的生意。”
“谁说本王是来坏你的生意?”南宫政面无表情的俊容之上,藏匿着更多更多没说出口的残忍,他突地覆上一抹似笑非笑的邪妄表情,直勾勾盯着苏敏的双眸。“本王是来跟你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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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情意萌动
“在苏家,从没有强买强卖的先例。”
苏敏说完这一句,想要把账册从他手中夺过来,却是使了不少力气,无奈他像是攥紧了铁拳,更不放手。
她咬紧牙,想要一口气争夺回来,无奈那个无赖一般的男人,却将账册举高了,她抬起清澈眉眼,这才发觉彼此身高的巨大悬殊,难道要她跟个兔子一般在高树下蹦跳作怪不成?
他似乎很享*受捉弄她的过程。
她想到此处,不禁黑眸一沉,双手垂下,不再去抢夺在他手中的账册。
“我不做王爷的生意,你还是去找其他的商户吧。”
苏敏转过身子,开始清点今日售出的芙蓉酒数量,昨日店里还剩下六十七坛,她记得清楚,那么没有账目,她还是可以继续工作。
神色自若地翻阅着手中的账目,他邪美的容颜之上,透着一股慵懒,仿佛没有多少的怒气。“苏家商号向来秉持以和为贵的规矩,没想到,如今换了个当家的,就改了规矩,翻天覆地了。”
“二十一,二十二……”她似乎没有听到南宫政的声音,更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青葱玉指在酒坛上跳跃着,口中轻启一个个数字。
见她再度忽略自己的存在,南宫政黑眸一沉,几分森然,就要喷薄而出,语气也随之更加讽刺。“还能把到嘴的生意,送到别人口中,苏小姐真的是让本王开了眼界,这商场实在是太过和平。”
“二十五,二十六……”苏敏数数的速度,稍稍缓下来。
这一个细微的变化,无疑也落入南宫政的眼底,他走到苏敏的身侧,嗓音清冷。
“本王可是听说,为了不让范老板跟洛家清酒合作,你费了不少力气呢,这回怎么倒是急着把金银往外推?”
眼波一闪,她终于停下来,冷眼看他,唇畔扬起淡淡的笑容。“王爷知道的真不少。”
“改主意了吗?”他的唇畔,是危险而迷人的笑意,像是掺杂了蜂蜜的毒淬。
苏敏在心中无声冷笑,他以为自己会谄媚地低头?休想。
粉唇边的笑意更加深了,她眼神清亮的像是其中镶嵌着美丽的珠玉,晶莹面容上是自然而然的清华。“不过,我只是做我想做的生意,抢原本就属于我的利润,但也不是见钱眼开的商人。”
“苏敏,别不知好歹。”
那张俊容,稍稍扭曲,不悦的阴沉,像是乌云密布,久久没有散开。
“王爷,我做生意的对象,也是需要精心挑选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跟苏家合作。”她的嗓音神态,明明那么温柔,暗中却藏着无数尖刺,让南宫政的眼神,愈发阴鹜起来。
“原谅民女事务繁忙,琐事缠身,那就不浪费王爷的时间了。”
她朝着南宫政淡淡微笑,只是那笑意是商人的惯用伎俩,没有一分真实的温度。稍稍弯下腰欠了欠身,她不想继续逗留在跟他独处的空间。
很显然,她即便说话,都心不在焉。
措不及防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将她的整个身子扭转到他的面前,他冷冷地逼视着她的眼神,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口。
“你对本王无话可说?”
“请你就当做我已经不在,很多事我已经不记得了,记着无益。”她扫了那扣住自己手臂的大掌,眼底没有一分畏惧,她压低声音,用很平静的情绪,说着自己的心情。
往日迷人的黑眸,如今掺杂了更多的魔光,让他看起来更加沉怒阴冷。他缓缓压下俊长的身子,俊脸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夫颊:“你不怕再回到王府吗?苏敏,你相不相信,本王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将你带离洛城,甚至,没有一个人知道——”
她喉头发涩,心口好胀好胀,像是他给了她太多,让她的心无法容纳,几乎就要满溢——只是,为什么当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会觉得,心口陡然一松,像是他说的那些话,解去了她身上某种无形的枷锁,把她从一个紧箍的牢笼中释放出来——
她居然真的无所谓了。
那一朵美丽从容的笑花,无声绽放在嘴角酒窝之内,她挽唇一笑,愈发娇美动人起来。
“以后,没人可以强迫我做任何事,即使是王爷你。”
南宫政微微失了神,多久没有看到她的笑靥如花,她只要一见到他,笑容就变得僵硬,或是敷衍,而此刻的笑容,太过迷幻,几乎就要让他,无法看透她心中的想法。
“我当然相信王爷有一百种,不,一千种方法把我重新带到王府,王爷在这方面的能力,我从未怀疑过。”她避开他更加炽燃的目光,头脑很是清醒,她虽然看似过得快活无忧,却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惹恼了南宫政,他或许会采取激烈的动作。
毕竟无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反抗,违逆他的意愿。
她的自由,让她更加如履薄冰,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会被剥夺。
想到此处,苏敏的笑意一敛,嗓音寒冷如冰。“但即使身体被囚禁了,我的心还是自由的。”
“是啊,你早就身在曹营心在汉了,本王岂会看不出?”南宫政无声冷笑,目光依旧没有从她的面容上移开。
她真的变得不同了,即使他真的把她捉回去,她也只会是一尊泥塑木雕,将灵魂掏空,不为所动。那么无论多少时间,两人的关系,不可能有任何的更改。
“只要我还有力气反抗,我是绝对不会跟你走,当然,你可以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她淡淡睇着他,让一个弱女子低头的方式,多得是,但如果他愿意背负下流无耻的罪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对于这一点,她毫不怀疑。
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君子呵。苏敏说完了想说的话,感觉心底空空的,如今继续面对这个微愠的男人,无疑是不明智的。
她想要转身,无奈手边那只钳制的右臂,更加用力,不让她离开。
她的心突地有些不安,抬起眉眼,南宫政眼底的一抹复杂之极的神色,转瞬即逝,快得她几乎来不及捕捉。
一簇火焰跳进他眼里,他的目光更亮,扣着她下颚的手,突然用劲,迅速地吻住她。
火烫的舌探入苏敏口中,霸道地享用嫩唇柔舌,大手圈住她纤细的身子,狂烈地吻着她,将她扯进怀里。
苏敏愣在原地,清水眸子睁得很大,她当然知道她的行为言语,早就惹怒了他,却没想过他用封住她的唇这种方式,叫她闭嘴!
她的心,太过慌乱,她想要挣脱,但他却吻住她更深,似乎连她呼吸的机会,都要夺取。
措不及防,她重重咬破他的唇,直到一股血腥的甜味蔓延到彼此的口舌之中,他才抽离出来。
他抬起手,缓缓抹去嘴角被咬伤的伤口,那一双黑眸微微眯起,仿佛在掩藏源源不断的杀气。
这一刻,怎么回头?
她右手紧紧覆住自己的胸口,柳眉紧蹙,厌恶的是,他的气息似乎残留在口舌中,即使呼吸了几大口,还是无法退去。
她不想去回忆,他这个满是愤怒的吻,偏偏刚才那一幕,还是停留在眼前,摆脱不了。
南宫政的视线像是一张网,将她网罗其中,冷眼看着她,那目光之内的情绪,不像是极致的愤怒,而更像是,更像是……
苏敏心头一紧,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突地传入她的耳边,给如今安谧无人的氛围,带来别样的冲击。
南宫政伸出手去,就要触碰到她柔嫩的夫颊,就在这一刻,她别过脸去,朝着门外的方向望去,目光熠熠生辉。
她的眼神,透出浓烈的期盼和希望,似乎看到了救世主一般。
她匆匆越过他的身子,他的手掌,与她的脸错过了。
“吕大哥,你回来了。”
原本说好上午就回苏家的,但吕青阳直到天黑了才回到洛城,他一身风尘仆仆,英俊的面容上,瞬间驱散了疲惫,因为看到苏敏而升腾起往日的笑容。
南宫政摊开的右掌,一分分收紧,最终变成拳头,无声垂下。他冷漠地转过身子,扫过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称呼为“吕大哥”的男人。
他一身简单的白袍,因为舟车劳顿的关系,几乎那种洁白就要被尘土取代。他的个头跟自己差不多,高大威武,浓眉星目,或许那张脸,天生写着“正人君子”四个大字,也令人容易陷入信任倚靠。
吕青阳的唇边,招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