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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儿。”苏夫人轻轻放下手中的汤盅,走向她的身边,苏敏无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却感受到手边传来一阵暖意,她怔怔地望着苏夫人捉住她的柔荑,唤着她的闺名。
多久了,她不曾听过,娘这么唤她。习惯了,她的冷眼相对。
“手心真凉……你脸色不太好,我吩咐下人煮了点人参鸡汤,睡前把它喝完吧。”苏夫人的面容上,尽是慈母的温蔼神色,她淡淡吩咐,将汤盅塞入苏敏的手中。
“谢谢娘。”她淡淡一笑,受宠若惊地接受苏夫人将一勺鸡汤送入她的口中。
或许,娘从未偏心过,是她多心了。这般想着,那一口鸡汤,在口舌之中,变幻成浓厚的暖意。
紧紧含着汤勺,她舍不得放开这份关怀,朝着苏夫人甜蜜微笑。
苏夫人不动声色地探着苏敏的口风:“明日就是苏家的吉日了,你觉得那位王爷如何?如果是你嫁给这样的男子,会觉得委屈吗?”
“是个不错的人选,姐……”她顿了顿,只觉得这个字眼太过沉重,眼神一暗,还是说下去。“姐姐会过上她想过的生活。”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苏夫人温婉地笑了笑,目送着苏敏在她的目光之下,将半碗鸡汤喝完。
“敏儿,早点睡吧。”她起身,温柔地将端走汤盅,轻轻关上门离开。
苏敏默默拉高丝被,心中的暖流连绵不断,她只觉得安心多了,困意便重重袭来。
苏夫人转过身子,目光之中毫无方才的慈祥,她的视线定在身后的方向,语气疏离。“便宜了那个死丫头了。”
她愤愤不平,这是飞黄腾达天大的机会,精心算计之后,居然因为郁儿的不争气而白白拱手与人。
“苏敏,你可千万不能毁了这里,让我重新过上一无所有的日子的话,你更不会好过的。”她在心底冷笑一声,明亮的眼底一暗,急急走出院子。
她已经做好完全准备,派人去城南必经之路,用银两买通摆渡老头,要他谎称病重,明日绝对不能出现在河岸。
只要能够拖延一日,苏老爷就无法赶回苏家,她不容许明日有任何变数。惹恼皇室的罪名,绝不能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她无法看着苏家在旦夕间倒下。
那么,她也决计捞不到任何好处。
003 出嫁
天亮了,今日无疑是洛城最热闹的一天。
一组细乐走在迎亲队伍的最前方,接下来是十二对宫灯、十二个男役、十二个女婢和十名家卫,跟在大红花轿后方则是上百沉重的妆奁。
苏老爷嫁女儿,排场不输宫里的公主出阁,浩浩荡荡几百人的队伍拖得老长,让街坊邻居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
从洛城挑捷径走,花了足足三个时辰。
繁琐的礼节一一结束之后,夜深露重,京城的三王府后花园,一派喧嚣之后,宴客酒足饭饱,也渐渐散去了。
“小姐,你若是累了,先睡一会儿,我们先走了……。”
那一座雕花木床上娇小曼妙的身影,逐渐有了动作。
是谁在说话,透过窗棂上的薄纱,清楚地传达到苏敏的耳里,她的呼吸沉重,试着想要移动身子,却因为药效的关系,整个身子都酥软得使不上力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记得昨夜……只喝了半碗羹汤,她就不省人事。等神智稍微清醒时,她已经被穿戴上凤冠霞被,坐在摇晃的花轿上了,稀里糊涂地去了一个喧闹的地方,不知向谁鞠躬行礼。
她想挣扎喊叫,推开扶着自己的那个人,却连半点声音都喊不出来。直到先前进了这间院落,药效才似乎慢慢褪去,因此媒人在身侧的声音,她听得分外清晰。
谁对她下了药,要她不明不白就上了花轿?
不会的,不可能是爹做的。
那么,是娘吗?
晴天霹雳一般,她的眼前突地浮现起前天晚上娘送来的羹汤!她以为八年的时间真的有用,她从未对她们有过任何的不满嫌弃,娘真的相信她,也愿意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儿公正看待。
她用力睁开双眼,隔着红缡,努力调整呼吸,缓缓抬起沉重双臂。
冷汗沿着粉嫩的肌肤滑下,她轻吟一声,好不容易能够移动身子。举起软弱的手,她拉下遮盖住脸庞的红纱,映入眼里的,是屋内极为奢华的摆设,每一件家具上都帖着大红喜字剪绸。
她分明记得,要出嫁的那个人是苏郁,何时换成自己?!
她将昨夜的情景回想无数遍,失了神。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站在木门之外,一双冰冷的眼睛望着门内那个倚坐在床头的曼妙身影。他的唇半勾着,如同他的双眼那么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苏家送来的祸水吗?”他悄声说道,听到门边的声响,随即身影一闪,伫立在柱子之后。
苏家的媒人和丫鬟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急急地走出院落。她们收了苏夫人的大笔钱财,那笔银子足够她们去乡下生活一辈子。
等她们消失在他眼前,他才再度走到门前。酒席之上,那些人都艳羡他抱得美娇娘,只有他一眼看穿,整件事背后的阴谋。
“我要回去问个清楚!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眼前猝然浮现苏敏和苏夫人的脸,苏敏低喃着,慌乱地址下精致的凤冠,任凭长发被散在肩上,撑着软弱的身子,用颤抖的双手不断试着要打开门。
不甘心,成为苏郁的替身。
“有人吗?外面听得到吗?谁帮我开开门!”
不知苏夫人给自己下了什么药,分量这么重,她连说话都觉得万分吃力。
一定要在新郎赶来之前,逃出洞房,否则……
她心头一紧,不敢想下去。咬着下唇,她奋力,在门背上敲出无力求救。
双门,却在此瞬被推开。她的心猛地一紧,慌忙地转过身去,但是无奈手脚实在太酥软,双腿无力再支撑,纤细娇小的身子沿着雕了花纹的木门狼狈地软坐在地上。
“怎么,急不可耐了?”
她紧咬着唇,确定自己不可能听错,那句冰冷而令人难堪的讽刺,十分清楚地回漾在她脑海中。
这个房间里的确还有别的人。
而且,还是个男人。
004 错了
最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双黑靴,黑靴上是华丽的黑色常服,腰间以黑色腰带束身。
视线再往上飘去,映入眼中的,是男人刚硬的下巴、抿成一线的薄唇、挺直的鼻梁,还有那一双黑眸。
那是一双极为冰冷的眼睛,深不可测,却又没有半丝感情,只闪烁着纯然黑暗的光芒。
他虽然看上去严肃,却拥有她所见过最俊美无俦的面容和尊贵无疑的气质,并不若凶悍的粗人模样。
没有一个人,可以将沉闷的黑色,穿的如此大气磅礴。
但,这样的颜色,太过诡谲压抑,像是对今日的绝佳讽刺,更像是一种难以名状的诅咒!
她凝视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直直往后退,背脊重重撞上那冰冷墙面,已然无路可退,她说不清为何而害怕。
“你……”
错了,一切都错了,他的妻子,该是苏郁才对,无论如何都不是她。她怔怔地望着他步步逼近,她却依旧思绪混沌,全身无力,若是误会的话,一切都完了。
“对本王不满意?”南宫政好整以暇地双臂环胸,他听过太多关于她的传言,却没有想到,她看起来没有半分放荡*女子的狐媚模样,反而慌乱无助得像是最胆怯的小女人。
他仔细地观察她,想看出她是否在作假,但愈是看着她,她那清灵出尘的美貌就愈是深刻地烙在他眼里。
蓦地,南宫政眼角一闪,眼看着她拔下发间银钗,用力地划下白皙手背。
她紧咬双唇,她的手背像是被刀子划过似地刺疼,手中银钗无声落地,手背上已经出现一道血痕。
她猝然变得清醒,迷*药的药效被疼痛短暂掩盖,她想要告诉这个男人所有真相,那么,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如果她不计后果,那么,当然会这么做。
只怕,欺君之罪,九族难逃。
“我最讨厌有人逼我做任何事。”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此刻传入她的耳畔,她微微蹙眉,那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愈发炽热起来。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那原本俊朗面目,带着一股邪妄意味。
“更何况,是逼我娶这样的你。的确,苏家长女是第一美女,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我不知,你更是洛城第一浪女吗?”
苏敏扶着墙面,吃力地撑起身子,听到他的这一席话,不禁身子一僵。那一双清澈大眼缓缓迎上男人的俊脸,脸色白了白。“你怎么知道?”
就连她先前都不知道的苏郁另一面,这个远在京城的王爷如何了解的一清二楚?
在这句话之中得到了太多信息,从她眼神的闪烁来看,他当成是她默认,不再怀疑她的身份,眸光愈发阴暗起来。
他长臂一伸,猛地扼住她的纤细肩头,将她柔软的身子抵在墙面,俊挺高大的身影,宛如巨石一般挡住她所及的所有光亮,俊脸一分分压下。
“被看穿了原本面目,下一步该如何做?”那一双阴鹜双眸,冷冷盯着她白皙脸庞,薄唇无情勾扬起似笑非笑的神色。“使出浑身解数,取悦本王?”
她伸出双手,用力想要推开他坚实的胸膛,无奈药效未退,她的拒绝不过是花拳绣腿的不中用。
见状,南宫政的面目,愈发冷峻起来,眼波一闪,他一手紧紧捉住她的手腕,一手攫住她精致下颚。“这算是挑衅?”
她听不惯浪女这个名字?他倒是低估了,这个大小姐的骄傲和坏脾气。
骄傲?她居然在他面前骄傲!
难道她不知道眼前的状况全在他掌握中?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将来的命运拿捏在他手中?
“王爷,后悔吗?”她动弹不得,努力说服自己镇定,不让恐惧的心,霸占自己的体内。
她安然地迎上那一双眼眸,眼波一暗,声音很轻,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如果后悔,可以写一封休书送去洛城。”
他冷笑,加重手劲,在她下颔处捏出瘀青。
“这是唯一的法子。”她刻意忽略他给她的疼痛,垂下眉眼,低低说着这一句。即使要她背负下堂妻的罪名也可以,至少不会连累苏家。
他狠狠地睨了她一眼,扫过她恭顺模样,恨不得在此刻撕下她伪善柔弱的假面。“可惜,本王办不到。”
什么?
是她听错了吗?
他明明就那么厌恶她,轻鄙她,根本就不愿娶她的!寻常男子可以为一个荒唐之极的原因而抛弃妻子,更何况他是堂堂王爷!
她猛地抬起眼眸,微怔了怔,那一双阴沉幽暗的眼瞳,仿佛就要将她所有心神吸入一般,她看到在他眼底的倒影,那是一个无力反抗的自己。
他不冷不热地笑着,因为那淡薄的笑意,更显得邪气起来。他弯起长指,轻轻勾起她的下颚,眯起黑眸审视着那柔软粉嫩的双唇,温热气息萦绕在她的身旁。“本王的身边,你舍得这么快就离开?欲擒故纵的本事不差,怪不得有那么多公子哥被你迷得团团转。”
见她沉默不语,南宫政突然痛恨她这般的容颜之下的浪荡,他的语气写满残忍。“既然是玩物的身份,就该认清事实。”
“要我安于宿命吗?”她的胸口闷痛着,眼神攸地明亮起来。绝对不能当一个替身,更不能被苏郁毁了所有的人生!八年她忍耐的一切,都将彻底抛弃。苏家让她真正想要维护的,只剩下一个人而已。
“宿命吗?”他突地狂笑出声,此刻狂狷俊美容颜,更像是妖魔覆身的颠倒众生。
苏敏蹙眉,心底尽是未知慌乱,他看起来可怕极了,原来并非拥有丑陋面目的人,才会令人毛骨悚然。
“本王怎么记得,是苏家主动求来的这一桩婚事,应该是早就衡量过其中利弊了吧,苏大小姐。”他猝然停下来,眼波之内的幽深,让人忘记了呼吸。“就算是宿命,也是甘之如饴吧,难道你还觉得委屈?”
她清华面容上,划过一抹难堪,他的高高在上,更显出自己的卑微低贱。即使是日进斗金的富商,在他们皇亲国戚眼底,也等同平民。“的确是苏家请求的婚约,却没想过可以高攀上王爷。”
“不要以为你是苏家的小姐,就有与本王叫板的资格。”南宫政冷森森地笑了,那笑容像极了野地吞食死尸的豺狼,让人极不舒服。
“这世间,男女本不平等,我更不会奢望与王爷平起平坐。”苏敏别开眼,偶尔有些昏昏沉沉,她突地警觉,那药效似乎还未彻底褪去。在心中冷笑,那个人对自己还真是下了猛药。
他坐上大床,扫了她一眼,眼底透露着一分冷傲,冷嗤一声。“最好是这样!”
“把这身刺眼的衣裳脱了。”他不悦,见她迟迟不动,他愈发冷漠无情。“装什么圣洁贞女?”
“脱下。”不让她逃避,他逼近两步,冷冷地下达命令。
005 讽刺
她猛地抬头,像是不敢置信一般,望入那一双眼。
然而,那双黑眸里的邪魅笑意已经消失,如今仅剩的,只有冰冷的残酷。反驳的话涌到舌尖,又被她咽下,她如今的身分,不能拒绝他的命令。
“不要逼我亲自动手。”他的眼神凶恶,说出口的话不是威胁,而是将会付诸实行的宣言。
她从未感受过这般灼热的目光,他的讽刺令她难受,她微微垂下双眼,抬起满是血色的手背,轻轻解开衣襟。
华丽的艳色华袍无声滑落地面,她只着洁白里衣,见这个陌生的男子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的身子,总让她无所适从。
“有多少男人品尝过你销魂的身体?”
他审视的目光,像是赤*裸裸的,犹如野兽打量着嘴边的猎物。
她的身材不算高挑,在京城,几乎算是娇小,不过却是玲珑有致。说不出为什么,她的神情与面目,都仿若少女,他冷笑出声,在情欲面前,他不信她可以伪装清纯处子。
她蹙眉,紧紧贴着门背,不愿踏前一步,靠近危险的他。沉默,她不想代替苏郁回答如此露骨的问题,否则,那段时间与长孙远短暂的契合心动,也会再度被翻开。
“不知道?”他突地站起身来,朝她逼近。手掌猛地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入自己怀中,低低的笑,从喉头传出。“还是,多的已经数不清了?”
“如今我说的一切,王爷都绝对不会相信。”压下眉眼,她已然退无可退。
从未被男子锁在胸前,他的胸膛那么坚实,像是牢不可破的一堵墙。她打心底厌恶这般的亲密触碰,她是从小到大被诗书礼经教导的大家闺秀,矜持自重。
“该不会,你要同本王说,你至今还是纯洁处子吧。”他的取笑,字字见血,针针刺骨。
“只要服侍王爷就寝就可以了吧。”她眼神一变,只能妥协,没有娘亲教导的她,对于男女之间的深层关系,她根本就是一知半解。
勾起无情薄唇,他的笑多少显得不怀好意,松开对她的钳制,等待她的伺候。
靠得这么近,才发觉她才够得到他肩膀,她垂着眉目,烛光照在她的眉目上,长睫毛在眼眶投下一片阴影。
颤颤巍巍伸出双手,她故作平静地替他解开腰际的黑腰带,南宫政阴了脸,如炬眼神亦没有忽略她不算流畅的动作。
阅人无数的浪女,也有胆怯失手的时候?
有趣,太有趣了。
苏敏替他褪去中衣,将他的衣裳放置屏风之上,暗暗长长舒出一口气,在心情祈愿,但愿这个难熬的夜晚快点过去。
“就这样?”南宫政扬眉,她把他当成是黄口小儿一般哄骗?
洞房之夜,她对他未免太过敷衍,如何恬不知耻的摆出一副架子来?
他的手掌,探入她的里衣之内,稍一用力,便扯开她的前襟。嫩黄色的丝质兜儿,顿时暴露在他眼下,随着她急切的呼吸,白皙如雪的胸脯上下浮动,他的目光渐渐深沉下去。
“看上去很美……”他噙着笑意,毫不怜惜地覆上她的柔软,百般耍弄。
“你……你不可以碰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被人轻薄的羞辱,苏敏慌乱之中编了一个谎言,试图阻止眼前的男人。“我……我是要当王妃的,不是卖笑女子!快些放开我!”
“王妃?”南宫政的眼眸突然一冷,“就凭你这种玉臂千人枕的女人,还妄想?我实在不知该说你野心太大,还是该说你愚昧至极!”
她猛地推开他,眼底浮上一层氤氲,她没想过世人眼中的金玉良缘,居然如此的丑陋。
这样的男人,身份高贵又如何,绝对不会是她命中的良人。
“王妃,其实就是我一个人的妓女呀。”他告诉她血淋淋的事实,满意地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早已在心中将她定位,平生最厌恶心机深沉的女人,贪图尊贵身份,才会演出这样的戏码。
他在羞辱她,苏敏完全明白。裹了裹撕裂的里衣,她全身竖起防备。
“王爷,奴家可以进来吗?”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女声,酥软甜蜜。
苏敏猝然警觉起来,疑惑不解,明明是夫妻的新婚之夜,为何会有第三人插足?
“进来吧。”
南宫政的目光,冷冷扫过她的脸,回应。
不敢置信,苏敏退了几步,亲眼目睹一个女人,踏入新房之内。
这个女子约莫二十年华左右,比自己高挑许多,匀称的身子上裹着艳丽紫色丝袍,眉目深刻,细眼红唇。
她在女人看来,有另一种美丽,像是水中红莲,艳丽妖冶至极的魅力,从体内源源不断逸出。
沁歌儿放下手中托盘,陪着笑,朝着南宫政行礼。“奴家给王爷王妃熬了一盅参汤,该不会打扰了你们歇息吧。”
“不知是害羞还是其他原因,本王的王妃还不愿给本王暖床。”南宫政从沁歌儿手中接过参汤,淡淡睨了墙角的女人,口气难听。
他不嫌弃她,她就该感恩戴德!
“王妃肯定是累了吧,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看。”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沁歌儿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光芒,王妃称得上是她见过最娇丽的中原女子,精致而小巧的脸庞,而她微蹙的蛾眉、轻巧的鼻翼、长长的睫毛、饱满而水润的樱唇,几乎完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如此一个绝代佳人啊。
走到她的身侧,她微笑着询问:“王妃,不如奴家来服侍王爷,你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