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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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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若是太心软,往往无法美梦成真。
  因为太容易割舍,太容易低头,太容易妥协了。
  南宫桐听着她的决定,却没有一分轻松的神情,更没有恢复笑容,他清晰地察觉的到,即使她说跟以往一样生活,他们之间的裂痕,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
  她笑着说,一切无事,重新开始的时候,他的心痛,愈演愈烈。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什么才该要割舍。
  他不该要的防备,应该统统丢弃。
  “你或许想知道,我到底心里有没有喜欢的女人。”他的声音,听起来生冷,毫无情绪。
  真儿不再辩驳,她不自然地避开视线,不想被他看成是心思复杂的女人。
  “没有。”他苦苦一笑,手落在半空,始终没有落到她的肩膀上,满心寂寥。
  “这种事,真儿没必要了解的,就算有,也很正常。”她的眉眼处,划过一抹忧伤,那是因为,她从未站在可以跟他计较这些的位置上。
  她只是他一个,朋友而已。
  皇族的男人原本风流多情就是本性,十八岁的桐,即便没有显赫家世和高贵身份,也会有女子投怀送抱,这个答案,他说的恳切,所以她也不想去怀疑了,没必要。
  “我没有碰过女人,跟女人说笑,打趣,游戏都可以,唯独我不碰女人。”他的嘴角,翻卷起一抹浅浅的笑,笑的很假,说的却很真。
  他的眼神深沉的像是海水,她只是淡淡望一眼,就要沉溺其中,心如刀割。他的话,带着一种悲伤,她无法视而不见。
  “你想暗示我,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么?好让我,知难而退。”她的心,像是被他亲手划开一道口子,如今鲜血直流,她一直坚信那些都是谣言,才会一步步沉沦。
  她的笑容,却比眼泪还要悲怆。
  难道,这些都是真的。
  他承认的话,他们连朋友,都当不了了。
  南宫桐,有,断袖之癖。
  “我早已不是我……”眼前的真儿那悲痛欲绝的神情,已然让他吞下太多的苦涩,他别开视线,紧握的拳头像是要滴出血来,他的嗓音愈发无力,听来很苍白。
  这算是回应吗?
  真儿怔了怔,笑着看他,看着这个她喜欢了三年的男子,他们一同长大,一同变得成熟,她甚至也觉得他们一同心照不宣的照顾彼此,原来,她要的,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的奇迹。
  泪水无声滑落,她尝到了海水的咸。
  这一次,她输了,输得太凄惨,不得不放弃。她猛地转过身,眼泪流个不停。她如何安慰说服自己,这只是因为她对他不够熟悉闯的祸?
  “真儿——”他凝视着她轻轻颤抖的肩膀,却不知道,如何说服她。
  她不给他机会,将更加残忍的话说出口,她没有转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泪痕。“我懂你的意思,小王爷请回去吧,我走了一天,也累了。”
  她终于亲口赶他走了。
  她终于讨厌他了。
  她也跟其他人一样,无法接受他,这样的他。
  ……
  皇宫。
  “你看看,这牡丹花多漂亮啊,娘娘一定会喜欢的。”小红搬来一盆艳色牡丹,跟身边的幡儿说笑着,眉飞色舞。
  “才不是呢,小姐喜欢的花是茉莉,牡丹太鲜艳,小姐不太喜欢的——”幡儿摇摇头,说的认真。
  “是吗?娘娘不怎么说,我还真的搞不清楚,娘娘的喜好。”
  面对小红的懊恼,幡儿却只是笑了笑,因为小姐失去记忆,他人不知,只当她过得太过淡然,去也想当苍白。
  “幡儿姐,娘娘叫你进去。”两人才走到门边,小绿听着声音,已然打开门来,朝着幡儿招手。
  幡儿走了进去,把门掩上,内室一片柔光,暖洋洋的,令人身心愉悦。
  苏敏只着白色里衣,身上披着淡金色袍子,半坐在榻上,怀抱着襁褓的婴孩,眸光温柔似水。
  这个孩子,眼睛像她,眉宇像他,前两日才满月,却已然生的一副众人追捧的好相貌。
  她笑着,轻声哼着柔柔的童谣,也不清楚自己是从何处听来的,哄骗孩子入睡。
  宫里有专门的奶娘,所以一切琐事,她根本不必烦心,下人也不让她太过操劳,所以她在坐月子的这段时间,只是抱着孩子,偶尔跟他讲讲话而已。
  从孩子的脾性看来,脾气不觉得太过倔强,相反,似乎她跟南宫政的固执,都没有汇入这个孩子的体内。
  南宫政跟她商量过,最后给孩子起了个名字,为幸。
  南宫幸,字北祈。
  因为他们永世不得忘记,他们能够走到一起,多么幸运,她能够活着,多么幸运,他们拥有这个孩子,又是多么幸运。
  一个字,包含他们对上苍的感恩和宽待。
  “小姐,手该酸了吧,我来抱皇子吧。”幡儿压低了声音,似乎生怕吵醒了苏敏怀中的孩子。男孩生的白白嫩嫩,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眼睛很大,眉目很深,现在他闭着眼睛,睫毛好长,从襁褓中伸出来的小拳头,轻轻抵住苏敏胸前的柔软,仿佛娘亲的怀抱,才能让他睡得这么深沉。
  “没关系,我不累。”苏敏微笑,她对这个孩子的心力,付出极多,她宠爱他,是不容置疑的。
  “幡儿,坐吧。”她望向站着的幡儿,示意她在靠近她的位置上坐下。
  “好。”幡儿坐下了,等待着苏敏开口。
  “一转眼,我们都十九了,真是岁月不饶人……”苏敏轻轻抚摸着孩子头顶上柔软的黑发,笑着说着这句话,似乎是喟叹。
  她的目光,定在幡儿的身上,沉声道。“虽然我现在不过问国事,但我让政帮我找了一个好人家,我想什么时候安排你跟对方见面。”
  “小姐,你这是……”幡儿愣住了。
  苏敏的神情凝重,显得万分认真:“幡儿,你在我眼中,不是一个宫女,我不想让你过老死深宫的生活。你还年轻,也很单纯,也会想要成亲生子的生活。不知道以前的我有没有对你承诺过,但现在我真的想帮你,如果对方的品性让你失望,我绝对不会让你嫁过去受苦的。”
  “小姐对我有多好,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幡儿眼底一热,她轻声呢喃,她的心事原来小姐都知道。
  “那就是同意了?三天之内我就安排你们见一次,不满意你也不能憋着不说,可别让我误了你终生,答应我。”苏敏绽放了笑靥,她满心欣慰。
  “多谢小姐。”垂下眉眼,谈及这个话题,幡儿还是红了脸。“不过我有个请求,即使幡儿出嫁了,我也想陪在小姐身边。”
  “好,你可以自由出入宫,前提是在兼顾家庭下,抽空来看我。”苏敏笑着点头,她空出一只手,探出去,幡儿心口一暖,主动双手握住苏敏的左手,她的眼底,闪过泪光。
  南宫政跟苏敏一同看中的人,并非大富大贵,是京城的一家普通商户,常年经营花卉生意,虽然不算日进斗金,却也是殷实之家。男人刚过三十而立之年,忠厚老实,是个本分人,幡儿跟他见面过之后,两人都觉得心生默契,三个月之后,幡儿顺利出嫁,成为花行的老板娘。
  她帮着自己的夫君经营店铺的生意,学了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两人的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不过她约莫三五天,就要进一次宫,看望苏敏还有年幼的皇子,生活过的平淡,却又充实。
  夫君比她年长,所以待她极好,从不对她说一句重话,出嫁半年之后,幡儿也有了身孕。苏敏体恤她来回奔波辛苦,所以特许她在家休息。
  接下来的一年,没有发生太多特别的事。
  孩子到了牙牙学语的时候,因为有了孩子,也为苏敏的生活,注入一道新鲜血液,她亲自担负照料孩子的责任,不愿假手于人。
  南宫桐也常常到宫里来,为苏敏捎来一些宫外的珍奇好玩的玩意儿,有的是玩的,有些事吃的,正如此刻,苏敏看着那个庭院,抱着孩子自说自话的南宫桐,不免有些好笑。
  南宫桐玩转着手中的拨浪鼓,想要逗得孩子开心,不料孩子还是认生,却是哭的好可怜,苏敏实在看不下去,只能亲自从南宫桐手中接过孩子,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果然孩子一到了娘亲的怀抱,就不再哭泣,而是新奇地东张西望。
  “我这个小叔叔,长得有这么面目可憎吗?苏敏,你倒是摸着良心,说说看。”南宫桐低声叹气,把拨浪鼓塞入孩子的手中,让他自己玩去,显然孩子的大哭,打击了他的自尊。
  这个拨浪鼓,可不是一般的喔,是他特意让去过西域的师傅,亲手打造的,一个要十两银子呢,这个小子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当场哭给他看!当朝小王爷居然连一个孩子都搞不定,他很难开心。真的是花了钱还不讨好到这个大爷了。
  “跟孩子置气么?我看你也像个孩子,怎么也长不大。”苏敏淡淡抿唇轻笑,抹去孩子眼角未干的眼泪,朝着南宫桐说道。
  “连孩子都不喜欢我,我真的很讨厌。”南宫桐看似说笑,却有些苦涩在其中。
  “孩子还认生,你多来看看他,他就跟你热络了。”苏敏望着桐的眼神,心里有些好奇,也有些揣摩。
  “苏敏,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遗憾的感觉?”他沉默了许久,蹙着眉头,询问这一句。
  让孩子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玩耍着她的青丝,苏敏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理解。“遗憾的话……应该是对面不相识吧,明明很熟悉,彼此都有好感,甚至相爱,却因为各种原因,装作熟悉抑或装作陌路生活着。”
  南宫桐低声叹气,脸色不太好,笑意更加僵硬无奈。“还真是一针见血,跟你以前一样,你总是能够说中我的心事。”
  “最近又跟慧平公主吵架了?”她现在已经基本清楚周遭的人脉关系,所以也了解,南宫桐的身边,有一个女子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她,桐有时候看起来很困扰。
  “不,离上回在街上无意间撞见,我们已经有半年没有见过面了。”南宫桐的眼眸之内,不再那么清澈,而是染上一层灰色。“所以,我们怎么可能会吵架呢?”
  “桐——”苏敏想要劝诫他,要如何对待女子,才能得到回报,没有人必须一心一意付出,而另一方,却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回应。
  “别安慰我,我知道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桐说完这一句话,就朝着摆弄着昂贵价钱拨浪鼓的孩子眨眨眼,朝着苏敏挥挥手,然后,毅然决然转身离开了。
  “别管他了。他十八岁了,很多事,需要他拿捏分寸,做出决定。即使,是他的感情。”
  一道低醇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后方传来,苏敏转过身去,已然看到南宫政的身影。
  “但愿桐不要错失自己心爱的女人。”
  苏敏轻声叹气,走向南宫政,他看到自己妻儿的时候,神色一柔,朝着南宫幸伸出手,孩子认出是自己的爹爹,绽放一脸笑意。“如果是真的喜欢,桐不会那么糊涂的,他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我们幸儿,还是不会叫爹么?”
  他的声音温和又柔软,犹如缓缓流动的小溪,静静的流淌在我的心间。她爱的那个男人,他的眼神温柔又坚定,就像是冬天的太阳,温暖却又不刺眼。
  她笑,连娘都不会说,他倒是想听孩子叫爹了。似乎太过心急。
  “现在有空了?事情都完了么?”苏敏站在他的身侧,掏出丝帕,轻轻拭去孩子嘴角的湿润,体贴询问。
  “我可不想因为那些解决不完的国事,忽略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他挑眉,俊美面容上,是满足的笑意,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似乎理所应当。
  “你的生辰就要到了,宫里准备给你办宴如何?”苏敏的小手,覆上南宫政的手背,轻声问了句。
  南宫政想了想,摇头,说的神秘。“对这些我不在意,不过生辰礼物,倒是很想收到。”
  “想要什么?”她笑,眸光温暖。
  他压下俊颜,封住她的粉唇,用他的行动,告知她他内心的答案。他吻的很温柔,也可以很霸道,她轻轻回应,仿佛彼此都不曾对对方有任何一分厌恶。他贪恋她,她沉迷他,这段感情并非因为一年多的时间逝去而变得平淡,相反,两人的默契更多,感情更好。
  缠绵悱恻,也可以是一种平凡的幸福。
  天长地久,也可以只在朝朝暮暮之间。
  南宫政手臂中的孩子,嘴里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他显然看不懂自己的爹娘在做什么,不过一手摇着昂贵的拨浪鼓,咧着嘴角,笑的很甜。
  ……
  “母后——”正在书桌旁练习书法的男孩,身着绿袍,眉目俊秀,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他突地站起身来,不自觉展露一脸笑意。
  “幸儿在写字啊。”苏敏一身金红色的袍子,由着小红扶着,步伐稳健却又缓慢。不是因为身体抱恙的缘故,而是因为她如今有*孕在身,已经第七个月了,临盆在即,如今宽大华丽的袍子,也无法挡住她明显凸出的腹部。
  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抚摸幸儿的头顶,一转眼,时间过得真快,幸儿都五岁了。
  孩子点头,放下手中的狼毫,小小年纪已经学习了四书五经,已经看得出来天性聪慧。苏敏坐下来,望着桌上的字迹,虽然还不成一格,倒是像模像样。她抿唇一笑,拉过南宫幸的手,包覆在自己的手心之中,神色温柔,声音清新。“太傅说幸儿读书很用功,写字也很用心。”
  南宫幸的脾性安静,也显得少年老成,他眼波一闪,朝着苏敏认真地说道。“不过我想要跟凌风叔叔学武——”
  只是觉得好奇,一般的孩子当然不知道,学武需要多少耐性,需要吃多少苦。富家的大人,鲜少舍得把自己的孩子送去磨练。
  她微微蹙眉,嘴角含笑,低低问了句。“你见过凌风的身手?什么时候?”
  “没见过,不过他是大内侍卫头领,当然是功夫最上等的了。”这种推理,多少还有些孩子气,不过苏敏却笑而不语。
  傻孩子,武功高强深藏不露的人,是你的爹啊。
  她的眸光变得柔软:“等我问了你的父皇再说。”
  “喔。”南宫幸点点头,苏敏把他抱起来,虽然才五岁的孩子,但他已经不需要时时刻刻腻着自己的娘亲了,她就抱着他坐在腿上,看着他继续写字。
  “娘,我自己可以坐着写,这样你会很累的。”南宫幸才写了三个字,蓦地回过头去,对着苏敏这么说道。
  小小年纪,就出人意料的懂事和体贴。
  “累着了娘,也会累坏肚子里的弟弟妹妹。”他补上一句,语气很平静,却让苏敏的心口暖暖的。
  苏敏噙着笑意,抹去他脸上的一点墨迹,随口问了句。“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都可以,只要有人陪我玩就行。我也会照顾他们,我不是大哥吗?”他甜甜笑了,他并不担心害怕弟妹的出生会造成自己的困扰,也不怕他们抢走自己原本的宠爱,五岁的孩子,已经想的够周到得体了。
  “好孩子。”她觉得很满意,上天赐给她一个这么懂事乖巧的男孩,一切接近完美,她甚至不需要跟平凡的父母一样对孩子操碎了心。
  “慢慢写,待会儿让凌风带你来吃晚饭,我让人准备了你最喜欢的红烧狮子头。”她在南宫幸的耳边,笑着嘱咐了,眼看着孩子的眼前一亮,她熟知他的喜好,知道什么让他喜欢的无法自拔。
  他笑着看苏敏,苏敏由小红扶着起身,一步步走了出去。
  “爷爷最近身子还好吧。”她的脚步,停在凌风的面前,前两日她安排凌风为她办事,现在她要询问几句。
  凌风点头,他派人专程赶去洛城,把苏敏的礼物赠与司徒长乐。“是,娘娘准备的礼物,都已经带到了。也帮他找了个会做事的下人,帮他处理家事。”
  “那就好。”她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她做这些事,只为了心安。知道若是南宫政出面赏赐的话,爷爷会有心结,还不如让她来当这个好人,免得爷爷不自在。
  幡儿成亲之后,生了一个女孩,现在也活蹦乱跳的缠着自己的娘亲不放,所以幡儿约莫一个月,进宫两三回。
  一切,都变得很平和。
  她挽唇一笑,迎着五月的阳光,多少有些炽烈。
  她走到书房门前,从窗户看得到他翻阅奏折的模样,她停下脚步。
  这样的生活,真希望再无任何风波,来打扰他们两个人。
  她这么想着,也未曾走入,而是越过这座宫殿,返回原路。
  一个月之后。
  苏敏从午睡之中醒来,却显得有些迷茫,她的眼底,看不到一分情绪。小红有些诧异,低声问了。
  “娘娘,你不适吗?要不要找太医来?”
  苏敏的声音,隐约听得出有些改变的颤抖,她稳住自己的情绪,环顾四周,心情始终无法平复。“不用,我去见见皇上,他人在哪里?”
  “听说在花园陪皇子练剑呢。”
  当然,是一把木头剑而已,南宫政虽然冷漠,对孩子倒是很上心。
  她提着裙裾,甚至不要小红陪着她,她固执地一路往前走,眼泪无声滑落,皇宫的风景,似乎从未改变,一路往后退。
  回忆如困兽。
  如今,困兽,得到了自由。
  她气喘吁吁,站在后花园,望着眼前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胸口不停起伏着。
  南宫政停下手中的动作,听到她的脚步声,正想回头。
  “我想起你了。”
  焦急的、慌乱的、不确定、难以置信包含着各种复杂情绪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随着那烙在记忆里的声音,他慢慢的,难以置信的回头。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他以为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什么?她在说什么?
  “南宫政,我记得你了,我也记得我自己了。”她无法往前移动一个步伐,整个人僵硬却又脆弱,眼角的泪珠,一串串滚落。
  他微微怔了怔,不敢置信,就连身边的南宫幸拉扯着他的衣衫,他也没有感觉。似乎是,脑子一片空白。
  “你听到没有!我说我回来了,苏敏回来了!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要我了么!不行,不许你不要我,你不能不要我,听到了没——”她哭得更加严重,好像是不想被背弃的一个孩子,看着哭得这么凄惨的苏敏,南宫政的心口,突地传来一阵剧痛。
  这些,好像是真的,虽然让人很难相信,但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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