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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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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饮而尽,好像是喝下一碗毒药一般,义无反顾。
  擦拭着嘴角的药汁,她的眸光,落在司徒长乐的身上。“爷爷,无论如何,我想把这个孩子顺顺利利,安安稳稳地生下来,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要好好地养大它,照顾它——”
  司徒长乐心一酸,却还是呵呵笑着。“傻孩子,当然可能啊,你是孩子的娘,你不养大它,我来养吗?我老了,可带不了孩子,最多只能帮你看着,不让它调皮闯祸,要是他不乖,我就打他屁股……。”
  因为,他娘为了生下他,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
  “希望睡一觉之后,我还能看到爷爷,还能看到你们……”她轻声叹气,嘴角的笑意,有些复杂难懂。
  “小敏,说什么傻话。”司徒长乐猛地,生出了惊诧。
  “拜托了,爷爷,别让我睁不开眼睛。”
  她的眼底,清澈明亮,却又带着淡淡的忧愁,她是笑着,说出这一句话的。
  司徒长乐蓦地一惊,她居然猜到了!知道这一碗,是麻药。是他的谎言太虚伪,所以她都看出来了吗?
  眼看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眸,宫女让她躺平在*床上,司徒长乐的心里,却只是记得,她说过的最后一个心愿。
  别让她,睁不开眼睛。
  。。。。


178 母子平安
  “拜托你。”从门外,缓缓走入一个男子,他淡淡坐在*床沿,只是用一种很平静的目光,注视着苏敏。
  半响之后,他才吐出这三个字。
  只是他的脸背着光,司徒长乐以及站在他身后三步之外的所有人,都看不清楚他此刻面容上的表情,到底是否揪心,是否痛苦,好像是他拒绝让任何人看到。
  两个经验丰富的太医,被公孙洋选中,在一旁静静等候着差遣,今日这件事,当然看得出来是有所策划,也做了充足的准备。
  司徒长乐苍老的声音,渐渐有了起伏,他觉得这样的话,不是那么高姿态傲慢的南宫政所说出来的,所以也觉得不可思议。“你在拜托我?”
  “当然,除了你,我想没人可以帮她。”他淡淡一笑,嘴角很淡的笑容,几乎就要拭去。
  “虽然她喝下了麻药,现在已经没有知觉,但一切都还来得及,在我还没有开始动手之前,你可以改变主意。然后,过两个时辰,她醒来,什么都不会改变,只当她做了一场梦,睡了一个午觉而已——”司徒长乐紧皱着眉头,手中的木盒,突地变得沉重,这其中的针灸所用的银针,仿佛早就从木盒之中掉落,刺伤了他的手。
  他对医术虽然精通,却也一向抱着随意顺其自然的态度救人,他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他救,能救的活的人,言下之意,终究要死的人,他不会跟阎王爷去抢夺。
  而现在,他第一次,救自己想要救的人,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下,其实他没有表面看来那么从容。
  南宫政握住苏敏的小手,仿佛不要她害怕,让她明白他就在旁边陪着。看着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他知道她已经陷入一阵黑甜的梦乡。只是,他没办法不去追求,不去抢走,没办法等待一年之内的每一天,每一个时辰倒流倒数的那种感觉,提醒着他不知何日,她就会走的那种刺心感觉。他抬头,望向司徒长乐,嗓音低沉。“你不已经都说过,再问一遍,我的答案,也不会有改变。”
  司徒长乐闻言,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木盒打开,神情寂寥。
  “曾经有一次,我没有守住她。换来的,是一年半的悔恨和痛心。”南宫政观察者她小巧圆润光滑的粉色指甲,说话的神情,突地变得温柔许多。这也是,很多人没有见过的南宫政,冷漠背后的柔情。“至少,这一次,我要守住她——”
  如果这次也没有守住,就真的是一辈子了,一辈子要擦肩而过,缺憾终生了。
  司徒长乐眼神一沉,幽幽地道出一句:“如果我不动手,她在一年内可以跟现在一样,每一天都过得很平静,很幸福,感觉不到半分痛苦的。”
  短暂地沉默过后,南宫政笑了笑,语气释然,却又显得万分坚定不移。“我想你也看得出来,我不是个那么容易满足的人。我想跟苏敏,过很长的日子,所以,你说的一年,我觉得不够。”他们之间的美好甜蜜太少,他需要用余生去给她制造比过去更加美丽的回忆,他无法容忍她就匆匆走入他的人生,又匆匆走出他的生命。
  见司徒长乐还想要劝阻什么,南宫政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说下去。“一年时间,即使那时候她已经成功产下了我们的孩子,说不定哪一天就要抛下一切就走,那种担心受怕的日子,我不要。孩子嗷嗷待哺,小小年纪就没有母亲的日子,我想孩子也不想要。”
  没必要让他这么长大,他的孩子也非要这样不可,就连他,也觉得残忍。
  这世上,有一个南宫政就够了。
  司徒长乐在这个时候,才对南宫政有了彻底的改观,他总是觉得这个男人太自私,现在才发觉,南宫政其实那么在乎小敏,或许正因为这样,小敏才会心甘情愿为了这个男人做任何事,即使,是牺牲自己的性命。他低声叹气,心情很沉重:“所以我说如果要挽救,就越早越好,你就听我的话了?”
  “我没时间跟你争辩,而且我起码相信,你是站在苏敏的角度上,为她着想。”南宫政的目光,久久停在苏敏的面容上,她仿佛是在梦境里面很愉快,所以也让他放松了心。然后,他渐渐松开了她的手,然后,轻轻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精美柔软的软垫上,他的手掌,始终没有置于她曾经受过重创的伤口上,或许是他不忍心,还有他不敢去触碰那面过去。
  司徒长乐的心情,更加复杂,他当然知道,所有人的希望,都系在他一人手上,他淡淡睇着南宫政:“你也别太看得起我,这种事天底下的郎中大夫没几个人敢做,一,做完了病人也许活着,可能恢复的很快,也可能变成活死人,二,做完了可能人都不在了,一尸两命……。”
  “你是想要强调,不是很有胜算的吧。”南宫政冷冷淡淡的目光,扫过司徒长乐的面容,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太医,或许他会交代,让他们提着自己的脑袋做事,一旦有丝毫的差池,他们都休想活命。不过,因为是司徒长乐,他这回并未这么说,只是低声说。“我都知道。过了一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来不及做,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的话,我想会更后悔。”
  想到此处,南宫政的面色不禁一冷,他不想做,第二个吕青阳,也不想跟吕青阳一样,为爱发狂。
  “那么,我最后说一句,如果连这个你都不打考虑的话,我马上就准备做了。”司徒长乐也早就跟老天爷打了赌,如果他真的无法拼命救回苏敏,他也没有脸面继续活在这个世上了。到时候不用南宫政吩咐,他也会给小敏一个交代的,因为她是完全相信他,才把自己交付给他的。真的辜负了,他就一命来补偿,反正他也活了够久了。
  “说吧。”南宫政的神情,很不好看,这一切还未开始,他就已经觉得心力交瘁。
  司徒长乐顿了顿,眼波一闪:“小敏肚子里的,是男胎。”
  “拜托你了。”南宫政微微怔了怔,也很明显听到身后太医的倒抽一口冷气,他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重复着这一句话。
  “如果当真出了什么事,不想让我先保全一个吗?”司徒长乐问的更加具体,也更加残忍。现在的孩子,才刚满六个月,如果有了意外,能救活的几率,也不大。
  “当然要先救她。”南宫政面无表情,他知道自己是在冒险,是在豪赌:“孩子的话,以后还会有的。”
  不过她,真的失去的话,一辈子也没机会了。
  下辈子的鬼话,他从来是不信的。
  “你先出去吧,我做事的时候,不习惯旁边有声音。”司徒长乐点头,不再多问什么,也觉得没有什么,需要他继续确认的了。
  “我站在旁边,不说话。”南宫政站起身来,退后两步,眼看着司徒长乐吩咐宫女拨开苏敏的长发,谨慎剪开那伤口周遭附近的一圈青丝,露出一块白白的头皮,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那个微微凹陷下去的伤口,完全忽略了南宫政的存在。
  “来,先这么做……。”指挥着一旁的公孙洋,现在司徒长乐的语气变得和善平静许多,现在他就算身边站着个夺妻仇人,他也会跟他好说好话就是了。
  因为现在,他要争分夺秒,他要争,一条命。
  每一个瞬间,对站在旁边的南宫政而言,都是一种挣扎,也是一种煎熬。
  他紧紧握着拳头,死死的,没有松开的一刻,他的全身紧绷,脸色有些发白,仿佛他也像是重伤的病患,仿佛现在的坚强都是伪装,下一瞬,他很可能会重重倒地。
  现在引诱她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孩子,用未来的生活,用她亲近的幡儿,用司徒长乐,用苏家……用这些,去束缚她,去造就她对这个世界的留恋。
  还有,他。
  他想让她知道他都懂。他为了,要她也生出一些贪心,这样,才不会觉得餍足了,觉得如今的生活也够好了,而不像他,去追求更多的时间。
  他变成一个木头人,站在一旁,不像往日的尊者,发号施令,在这个领域,在这个瞬间,他连一个字,都不能说,不能说。
  他只能看着,沾染了血水的金盆,在宫女手中传递,不同面孔在自己面前闪过,不同的声音,脚步声,在他的耳边划过。
  他暗中准备了三个多月,一百天,他都是睡得很不踏实,因为他觉得他想要在深夜,搂住的是她真实温暖的柔软身子,而不是空无。
  每当她眉头微微锁住的时候,他都会吻着她好看的柳眉,直到她的愁绪,渐渐在眉头散开,深夜的他,每一次都想跟她说,他想他可以明白她所有的痛。也可以跟她一起分担,所有的不安。
  他从未低过头,不跟任何人低头,只是这一刻,他跟老天低头了,希望他成全他们。
  折磨的人至少换做是他,不该是这个善良的女人。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南宫政微微蹙眉,他听得到司徒长乐用含糊不清的嗓音,说着这一句话。
  话才刚说出口,司徒长乐双手下的身子,陡然一僵。
  南宫政不敢置信司徒长乐的动作,那双黑眸深处,从来没有闪过惊诧的表情,现在,却闪过一抹刺痛。
  银白的刀尖,往老人的胸膛刺去,在心口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刀刃,滴在司徒长乐手边的酒杯里。
  室内岑寂,没人吭声,宫女和幡儿的脸色都顿时变得惨白,两个太医也吓得不动一分,即便是公孙洋,都瞪大了眼睛,一瞬间,视线全落到司徒长乐的身上。
  南宫政瞪着那杯血,全身僵硬,直到胸口发疼,才发现自个儿那一瞬间,都忘了该要呼吸。
  “让她喝下去。”司徒长乐却将酒杯,递给公孙洋。
  公孙洋愣了愣,即使是活了大半辈子,他也没有想过,这样的办法去救人,“什么?”
  “照我说的去做。”司徒长乐连连咳嗽着,胸前一片湿漉漉,血色,在灰色的布衣上迅速游走。
  公孙洋当然知道现在的司徒长乐,完全不可能是在开玩笑,他马上接过去,打开苏敏的嘴儿,灌了进去。“好,我马上照办。”
  南宫政望着苏敏被血色沾染的唇瓣,微微蹙眉,低吼一声:“你做什么?”
  司徒长乐却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对着另外一个人颐指气使起来。“这是必须的一步。公孙洋,还不给我包扎伤口?要看我流血死了你才高兴是不是?”
  “死了最好。”公孙洋吩咐太医仔细守着苏敏,这才不满地走了过去,剪开司徒长乐身上的布衣,在伤口上抹上一把伤药。
  “你这铁石心肠的东西!”司徒长乐呵呵一笑,他刚才的那一刀,根本没有多重,不过是让他流血的皮肉伤而已,他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居然脸色都白了。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政忍耐下来,没有跟这样照常说笑的司徒长乐,责问下去。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司徒长乐,草草清理好包扎好身上的伤口之后,一步步走到苏敏的面前,将她全身上密密麻麻的银针,一根根收起。
  忙碌,在继续。
  众人连呼吸,都是万分小心的,精神高度集中,生怕一时分心,做错了什么事,铸成大错。
  ……
  一切都,落下帷幕。
  结束了,两位太医,公孙洋,还有司徒长乐的脸色,都变得异常疲惫,明明已经到了秋末,他们却忙得满头是汗。
  南宫政,还是伫立在原来的位置上,过分的安静。
  司徒长乐拍了拍公孙洋的肩膀,以眼神示意他带着其他人离开,他要单独跟南宫政说几句话。
  他看得到,南宫政阴暗的眼眸之内,到底是藏着什么样的疑惑,他的笑意有些苦涩,“也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如果老天爷肯放人,那我的血也没白流了……。”
  “你——”南宫政的眸光,万分犀利尖锐。
  司徒长乐笑,点头,缓慢地说下去。“你都猜到了。”
  “你也是——”南宫政却突地觉得,有些看不清楚,眼前这个孤僻的老人。
  “是,虽然我一直想要忘掉,但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的眼底,藏着很浅很淡的笑容,慢悠悠坐在桌旁,忙活了两个时辰,才能安静地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心。“我就是,当年从皇族的杀戮中,逃走的第二个血族人。还有一个,就是生下小敏的姑娘,推算出去,那年不过也是个十岁出头的女娃,过分微不足道,才没有让他们发觉吧。”
  南宫政没有移动脚步,这一回,他是疏忽了,不曾怀疑到他。
  司徒长乐喝了一口茶,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如今毫无知觉的女子身上,追溯到了十多年前:“所以,看到小敏的时候,感觉的到她跟普通娃子不同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高兴。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她好像是我的亲生孙女一样,而且看到她的娘亲很早就去世,我更加疼爱她。因为这个世上,只有我跟她,是跟你们不一样的。我是纯正的血族人,而她,只能勉强称做是半个,但这样也让我觉得我们很亲。”
  南宫政扬眉,嗓音之内,没有任何的起伏:“所以,你一直警告她是吗?”
  他点头,谈及这个话题的时候,司徒长乐的面孔,变得生冷,这一席话,说的石破天惊:“关于血族人的血,到底有什么样的功效,其实很多都是世人的杜撰和夸大。当然,是有一些用处的,但没有那么玄乎,更可笑的是,连我们血族人的祖祖辈辈,都不知道我们有多么特别。我们的血,跟你们是一样的,是维系我们生命的纽带,不过我们的血到了别人的身上,可保不准到底是补药,还是毒药了。而你们,因为你们对活着的贪欲,你们杀光了我们的族人,把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把他们当成药人,你们才是魔鬼啊,不是吗?”
  “这就是你骨子里厌恶皇家贵族的真正原因。”南宫政这一回,才豁然开朗,司徒长乐说的话,是让人震惊的,也让人沉思。
  “我在进棺材之前,是不会喜欢你们这些人的。”司徒长乐盯着他,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他鲜少为了别人,改变自己的固执。
  “你刚才让苏敏喝下你的血,是为了——”南宫政沉住气,不再继续那个话题,话锋一转,他问的直接。
  司徒长乐眼眸一闪,语气漠然。“别太高兴,我说过,我们的血,不是神仙丹药。不过从我的父辈那里听说过这个偏方,据说有人这么活了下来。”
  南宫政沉默,扶着桌缘,安静地坐下,目光,却还是定在苏敏的身上。她的伤口在脑袋,他的伤口却在心口。
  “或许也会有奇迹,我们现在除了等待,没有其他的法子。”司徒长乐疲惫极了,他已经老态毕露,这种劳心费神的事,如果不是她,他是不会那么做的。
  “谢谢你。”南宫政的目光,柔和了几分,转过脸去,说道。虽然没有一分笑容,也知道南宫政的忐忑痛心,不过司徒长乐还是调侃道。
  “你还会说谢字啊,真让人惶恐。”
  南宫政眸光,更深。“你放心,你跟苏敏的真实身份,在我活着的时候,一定不会泄露出去半个字。”
  “虽然还是不怎么喜欢你,但看得出来,你对小敏这个丫头,是真的好。今夜开始的三天,是她最艰辛的时刻,要是熬过去了,那就容易许多了,你好好陪她吧,别让她觉得寂寞孤独。”司徒长乐一口饮尽手中的茶水,缓缓支起身子,低声道。
  在临行前,他意味深长地嘱咐道。“听说你也是很早就没有娘亲的人,小丫头以前从不让人看出她有多么难过,都是把那些情绪藏在心里,据说还不懂事就没了娘,她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我想现在她不记得了,对她也是一种解脱,但你应该都记得。”
  “是,我知道。”南宫政点头,俊颜上滑过一抹幽深。
  “别辜负她——”司徒长乐背过身去,顿了顿,说完这一句。“如果她真的挺过来,是死心塌地要跟你一辈子的。”
  南宫政目送着司徒长乐走出去,他经过这一遭,似乎明显老去了很多。
  往后,他该学会跟那么疼爱苏敏的人,真正和睦相处下去,因为他爱苏敏,他们也是。
  一天之后。
  情况,似乎很不乐观。
  中午,宫女送来了一盅清淡的药膳,他端了过来,不假手于人,亲自哺入苏敏的口中,光光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花去了他小半个时辰,他可舍不得她饿着,更何况,她的腹内,还有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希望呢。
  刚刚放下空碗,他轻轻将垂落在她耳边的长发,拨到一边,现在她的后脑包扎着白色的纱布,她只能侧着身子,他生怕她睡久了一边的手脚会麻木酸痛,所以每隔半个时辰,他会轻轻抱起她替她翻身。
  这三天,他很少去顾及国事,早朝也只是走个形式,过场罢了,不少决策他在当下做了决定,奏章也先放在一边不去理会。
  门外,南宫桐听到了风声,急忙赶到宫里来,走到苏敏的寝宫前,却正好恰巧遇到神色匆匆的幡儿,他一手拦下她,压低声音问了句。“幡儿,怎么样?”
  她却只是眼眶微红,摇摇头,这下南宫桐才留意到她手上的漆盘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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