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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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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王爷长大,任何人用金银,都无法买来我的心。我只是实话实说,她毕竟是皇帝为王爷指婚的对象,就算她当真做了这件事,王爷也不能将她折磨死。”乔妈满是皱纹的灰暗面孔上,没有多余表情,她说得诚恳。
  南宫政大手一扬,打断乔妈的求情,温暖的烛光打在那张雕刻般俊逸的面容上,却没有让他此刻的冷峻,看来缓和一分。“我让你调查的事,有结果了?”
  乔妈试探:“王爷也在怀疑沁歌儿夫人?”
  “我只相信证据。”他的每一字,都透着凝重无情,让人不敢揣摩,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药的确是那个丫鬟去药铺买的,但她死不开口到底是其他人指使她,一口咬定是王妃。”乔妈顿了顿,神色两难:“这样的话,事情就棘手了。”
  闻言,无情的薄唇边,逸出一句漫不经心的残忍:“你处理干净吧,王府不需要为虎作伥的下人。”
  “那夫人?”乔妈眼波一闪。
  “如果是她做的,她短期内不可能露出狐狸尾巴。”南宫政紧闭着眸子,陷入沉思,额前的黑发无声垂落,看来愈发潇洒清俊。
  乔妈对他自然有些了解,“王爷还是念及旧情的,毕竟夫人也跟了你三年了。”
  “你没忘记当年我为什么让她跟我回朝吧——”南宫政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他身边的敌人很多,真正让他放下防备的人却很少,他不想在女人这方面多花心思。
  “当然,王爷。”
  “她能够悔过自然好,若是还有下回,无论是跟了我三年,还是三十年,都不可能饶了她。”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额头青筋爆出,微愠写在脸上。
  “她怎么样了?”沉默了半响,他才冷漠地问了一句。
  “王爷是在惩罚她。”乔妈的语气很冷静,这个男人,她已经侍候了二十四年,就算是老虎,她也多半猜得到他在想些什么。
  “但不是为了这件事,是么?”她小心翼翼地问着,她站在南宫政这边,知道他的心里没有多余的同情怜悯,更不会有妇人之仁。
  那一双异常冥黑幽深的眸子,在这一刻睁开了,他淡淡睇着眼前的老妇人,扬起浓眉,眼底闪过一抹炽焰。
  “弄死了她,本王还找的到这么有趣的玩物吗?敢跟本王较真叫板的女人,这世上还真不多。”
  ……
  苏敏望着这件四面都是白墙的柴房,经过一夜未眠,她想清楚很多事,以往在苏家待人接物的那一套,在王府根本就不能用。
  这个地方,稍有差池,都可能被安派上罪名。
  单薄的里衣贴着她的身子,仿佛是寒冰制成的刑具一般,经过一夜,这些衣裳变得又干又硬,折磨着她娇生惯养的肌肤。
  眼波一闪,她的眸子划过莫名的落寞。精巧的下巴比往日更加削瘦,她的憔悴写在整张脸上,特别是那双水眸之下的黑晕。
  缩了缩双脚,白皙的赤足之上透出青筋的微微青色,她扬起柳眉,透过细微的门缝,看得出外面微亮的光。
  天亮了。
  门口的铜锁,传出钥匙插*进去的细小声响,她凝神看着,乔妈端着托盘走入其中。
  乔妈跪着将托盘放在苏敏脚边,她端着一盅膳汤,淡淡说道。“老奴已经把那两个丫鬟修理了一顿——”
  一缕长发,从额前滑下鬓,苏敏的视线有一分炽热和企盼,锁在乔妈脸上。“是来还我清白吗?”
  “这件事没有对王妃有力的证据,怕是要告一段落了。”
  一阵死寂的沉默,在空气之中无声游走。苏敏眼底的炽焰在瞬间被熄灭,她再度回归到一个人的世界。
  乔妈试图说服她:“其实老奴不明白,跟王爷撒个娇,服个软,低个头,很简单的事,为何王妃不做,要自讨苦吃呢?”
  “低头……”任由这一席话尽数占据她的心,苏敏仿佛神游天外,眼底没有一分情绪,低低呢喃。“其他事也许可以,但这件事,我决不妥协。”
  乔妈的眉头骤地锁住了,她握住的汤盅,停在半空。
  苏敏缓缓抬起眉眼,往日明亮的眸子内尽是灰暗阴霾,语气透露的坚决,跟外表的柔弱判若两人。“被他冷落,承担他给我的所有不堪,我都可以接受。但我不想走出这柴房,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写着她是杀人犯!”
  那样的日子,即使是一天,她都无法熬过。
  “王妃。”乔妈的声音,更加低哑了。
  “他想关我多久,没关系。”抬起柳眉,她朝着乔妈淡淡微笑,那笑意却依旧驱散不了满心沉重负担,看的人更加想要怜惜。
  顺着乔妈的方向,她饿了快两天,其实连接过汤盅的力气都快没有,但她还是咬着双唇,那么缓慢地抬起手臂。
  “我自然会吃。”
  她没想过,要死在这个地方。
  她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身子不由她所控制,她的吃力看在乔妈眼底,旁观了一会儿,实在看不过去,在汤盅下面稳住手。
  毫不犹豫地举起汤勺,苏敏一口一口地喝着汤,任那浓郁美味的汤汁流入腹中,将她的身与心一并暖透。
  那深深的眼底,却还是那一片寒冷的颜色。
  ……
  “乔妈,等等。”
  乔妈端着空了的汤盅正走回厨房,却在半路听到喊住她的声音,她缓缓转身,一脸笑意的周衍就在她的面前。
  “原来是郡王。”她稍稍低头,算是行礼。
  “王爷在书房,郡王自己去找就可以了。”她言简意赅,不多话,欲要转身离开。
  周衍有些好奇,明亮的眼中透露出几分好奇。“乔妈,我来王府的这两天,怎么都没有看到王妃?”
  “她身子不适,在别院休息。”乔妈一句带过,守口如瓶。
  周衍微微蹙眉,直觉让他觉得没那么简单,不禁多问了一句。“生病?我哪儿有从边关带来的大夫,要不要领到别院给王妃治治?”
  “郡王,王府还请得起大夫。”
  周衍目光一沉,乔妈是个做事一板一眼严肃冷冰冰的仆人,但因为她又是南宫政的奶娘,在宫内从事管事多年,所以每个人都把她当成半个主子看待。她语气中的阻止,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读着这明显将他摒除在外的话语,令周衍眉头一皱。
  这……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王府里,出了什么事?
  “郡王,你不该继续接近王妃,更不该对王妃不敬。”乔妈的目光冷漠,缓缓扫过周衍俊朗的脸,一如警告。
  “这是为了郡王好,更是为了王妃好,希望郡王听老奴一次。”
  闻言,周衍的眼神,愈发深沉下来。
  。。。。。。。。。。。。。。。。


034 馊食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如儿的事吧。”
  手中的茶杯,清茶已经凉透,周衍背着身子,望着窗外池塘中那早已结上薄冰的平静水面,淡淡说道。
  “那又如何?”处理着公文的男子,头也不抬,仿佛对他所说的话题,丝毫不感兴趣。
  “她长的跟如儿很像——”周衍的右手紧了紧,五指像是要扣入青瓷茶杯中。
  南宫政的薄唇边逸出一字,神色没有丝毫动容。“谁?”
  “你的王妃。”周衍目光一沉,眼底有几分暗潮汹涌。
  那奋笔疾书的右手,顿了顿,南宫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看着周衍的背影,一言不发。
  “如儿是个很善良的女孩,从小就这样,连养着的小鸟死了都要哭上好几天。而王妃给我的感觉,也是如此。。。。。。反正,我不相信她会是心地恶毒的女人。”周衍追忆着,脸上的神情有些矛盾,他也曾经说服自己,不能只因为那张相似的面孔而读懂一人,但他始终做不到怀疑那个女人。
  跟自己妹妹那么相像的女人,也该是个善良的可人儿。
  “她不可能是你的妹妹。”南宫政的眼底覆上阴沉颜色,他的嗓音在此刻听来,更是低醇回响。
  “她在洛城土生土长,是商户苏家的千金小姐,仅此而已。别把多余的怜悯之心浪费在她的身上,免得以后觉得不值得。”
  南宫政冷冷抛下这一席话,再不说话,继续翻阅手下的文书。
  ……
  她的身子,开始很不对劲。
  明明觉得受了寒意,却不停地在出冷汗,在柴房又待了一日,她连翻身都觉得困难,已然元气大伤。
  在柴房,已经第三日了。
  他再也没有来过,她险些觉得,不用多久,整个王府,就都不会记起她的存在了。
  费力低低笑着,她如今一无所有的窘境。
  她的喉头干涩,仿佛那里燃烧着火苗,舔了舔干干的唇,放任口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饥饿的感觉,早就褪去,但苏敏仿佛还是扛着一具空空荡荡的皮囊,毫无重量。
  门,再度被打开。
  一脸娇纵不情愿的丫鬟,将手中的托盘放下,算是交代了差事。
  苏敏抬眼看她,不难看出她眼里的鄙夷,只可惜她如今无力跟她发作,只能目送着她急急离开。
  这些下人站在南宫政的一边,不单认清她可有可无的王妃身份,更自然认为她是扼杀沁歌儿腹中子嗣的罪魁祸首,所以根本不会给好脸色她看的。
  勉力伸长右臂,望着托盘上那一碗早已凉掉的稀饭,她自我安慰,这些剩菜残羹至少比苏夫人那一碗毒淬羹汤来得丰富。
  “王妃,吃完了吧。”
  半响之后,丫鬟打开门,不冷不热地扫了空碗一眼,俯下身子,双手利落地收起所有碗筷。
  她随意地问了句:“王妃,味道不错吧。”
  “怎么?”苏敏微微蹙眉,不解地吐出两个字。
  “王妃若喜欢,晚上奴婢多烧点过来。”低头收拾的丫鬟,头也没抬,脱口而出。
  态度转变地这么快?苏敏心中不无疑虑。但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扫除疑虑,她从不刻意为难这些下人,十六年都如此。
  淡淡微笑,她眉眼温和:“麻烦你了。”
  “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听着苏敏的感谢之词,她骄傲地端起托盘,挺起胸膛,朝着苏敏笑了笑,那眼神有她看不懂的复杂和诡异。
  周衍离开之后,他说过的话却还停留在南宫政脑中,他面色阴沉地走出书房。
  如今已经是黄昏时分,厨房走出两个丫鬟,一人端着简单的晚膳,应该是送去柴房。
  他的视线扫过那盘食物,很简单,但他没有出现在两人面前,只是不远地观望着。常年习武让他的听力异常的好,一些风吹草动都逃不掉。
  “巧巧,你太过分了。”其中一个丫鬟,眉头皱着,小心翼翼地拉扯着另一个衣袖。“京城内没有人比你更大胆了,居然拿馊掉的饭菜送到王妃手里!”
  “王妃就了不起吗?骨子里比青楼女子还要下贱,又藏着一颗黑心肠,她凭什么在王府安心享福?我说,就该让她受受苦,吃个教训!”被称作“巧巧”的丫鬟,一脸得意,说得眉飞色舞。
  “可别忘了,她嫁给王爷那日送来十箱子嫁妆呢——”老实的丫鬟悄声问:“不怕她跟王爷告状吗?”
  巧巧说得不以为然:“王爷根本就不在她房里留宿,摆明了讨厌她,她还毒害了沁歌儿夫人,我们又何必对她这么好?”
  “那你也不能捉弄她啊……”另一女子好心劝阻。
  巧巧挑了挑细长的眉,尽是炫耀:“放心罢,虽然坏了几天了,但那稀饭我重新熬过,闻着可是一点味儿都没有,她还谢我呢。”
  馊食?她们给她吃馊食?
  站在隐秘角落的南宫政,冷峻的俊颜上,那一派阴沉,无以复加。
  南宫政的脚步,停在柴房门前,以眼神示意侍卫将门打开,他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
  苏敏正支撑着身子站起身来,她的面容不止苍白,更是失去了往日的娇美光芒,单薄的白色里衣衬出她纤细的身躯。
  他冷冷看着她的面容,额头的刘海被汗水湿了,柳眉尽是隐忍,她抬眼,看他,有瞬间的迷茫。
  贴着白色墙面的左手,向前移动,他以为她就要在他面前倒下,就像是秋日的落叶。
  但,没有。
  他伸手,双手刚触及她的背脊,苏敏猛地推开他,双手紧捂住嘴巴冲出柴房,身影摇晃踉跄,将一日来所有的稀饭都吐出来,到最后,胃变空了,她吐出来绿绿的胆汁……
  等她支着乏力的身子,返回原路,看到他依旧站在门口。
  她吐得有气无力,倚着门边站不直身,腹中恶心的感觉无法褪去,她不受控制,眼眶中的温热,化成泪水,无声落下,滴落地面。
  噙着泪水,默默抬起小脸的时候,才看到方才她的狼狈,他全部看在眼里。
  。。。。。。。。。。


035 试探

  “跟我走。”
  南宫政一把拽过她的皓腕,不顾她的身子早已如同一支纸风筝般脆弱无力,将她拖行一段路程。
  他身姿挺拔,步伐轻松,无奈就差将心吐出的苏敏,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
  但他没有为她停留,根本不顾身后低喘和厚重的呼吸,步伐瘫软的苏敏,眯起眼望着眼前那个身影,头顶的太阳虽不炽烈,却让她有种晕眩的感觉。
  他准备带她去什么地方?
  会是王府人人生畏的地牢?
  额头的汗水,无声滑下,淌过她的脸颊,只是一小段路而已,她走的万分艰辛。双脚仿佛不属于自己,每一步,都是漂浮在半空。
  “洗干净了出来用膳。”
  他带她来到偏厅,突地松开了手,苏敏双手撑在雕花茶几之上,抹去脸上的汗水,抬眼费力看他。
  怎么?今天他终于大发慈悲了?
  可惜,她并不觉得应该感谢他。
  两名从内堂走出来的丫鬟扶着虚软无力的苏敏,轻轻走入内堂,替大汗淋漓的她沐浴完毕,更换上保暖的小袄,这才送出她到偏厅。
  南宫政坐在主席之上,他望着苏敏平静地坐下,须臾时间,三五个下人将一碟碟香气扑鼻的佳肴断断续续送上圆桌。
  苏敏有些狐疑,自从嫁入王府之后一直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向来是粗茶淡饭,他何必在这上面花费这么多心思?
  “陪本王吃顿饭,吃完了就回别院去。”
  他拿起银筷,没有多看她一眼,但话中的寓意深远,苏敏听得出来。
  他放她离开柴房了。
  “多谢王爷的款待和赦免了。”苏敏眼波一闪,继而端起手边的白瓷碗,喝了一口暖茶暖暖胃。
  她想或许是寒气入体,才会让她呕吐不适,待暖茶温暖了身子,她才发觉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品不出这茶是上等的铁观音吗?”他似乎有些不悦,指责她。
  他要看她,是否敢公然违抗他。
  “的确是最好的茶叶。”苏敏继续将茶碗凑到唇边,嗅着茶香,认真地品了一口。下一瞬,她弯起粉唇,轻轻回应。
  他蹙眉,脸色生冷。
  沉默过后,苏敏费力握住手中的银筷,望着眼前各色诱人的菜肴,只可惜她似乎根本就不想碰那些精致的膳食。
  心虽空虚,但不是它们能够填补的。
  南宫政睨着她的迟疑,眼神有些复杂闪过。“不想吃何必摆出一副臭脸,我最厌恶惺惺作态的女人。”
  她闻言,浅浅一笑,抬高手中的银色汤匙,将手边的羹汤送入自己的口中,
  “怎么样,王府的伙食比起你苏家的如何?”他扬眉,一如往日自负狂狷。
  “当然是王府的要美味精致一些。”如果跟王府相提并论?她平和地回应着,没有多余的神情,埋头吞咽下一小口米饭。
  “习惯了说谎是吗?”俊脸顿时冷下来。
  还是在演戏吗?未免太过逼真。
  她张了张口,却还是说不出来,别人怎么说她,根本就无足轻重。
  任性的二小姐欺侮寄人篱下的大小姐,轻视毫无身份地位的后母……。这些流言蜚语,她有必要都记得吗?
  如果是需要她迎合,她当然可以。
  她笑意在瞬间变得疏离,“王爷,不止是美味可口,胜过我这么多年来品尝过的任何滋味。”
  他的俊脸愈发冷沉难看,眼看着她将这一碗羹汤尽数咽下,一丝不苟地夹着菜,埋头吃饭。
  这些膳食都看得出来经过精心烹制,香气诱人,想必自然是美味。
  她将空了的瓷碗放在他的眼下,以这般举动证明她不曾说谎。
  良久,她放下手中的银筷,神色从容自如,“如果王爷只是为了赏赐如此佳肴而召见我的话,我想我可以回屋了吧。”
  南宫政的俊颜再度恢复了一贯的散漫,见他只是望着自己而不做声,已然应允,苏敏先转移了视线,因为南宫政的眼底有一抹她从未看过的火焰。
  “不要再去招惹沁歌儿。”
  苏敏的身子稍稍僵硬,她侧过脸,却没有再回头,唇边的弧度,渐渐垮下来。
  谁来招惹谁?
  “等等。”
  南宫政喊住她,下人将一口精致的金边匣子送到她的面前,她转过身子,淡淡望着他,眼神已然在询问他的用意。
  “这是郡王送来的新婚礼物龙凤镯,戴着吧。”
  她微微蹙眉,眼神之中的抗拒,尽数印入南宫政的眼底。
  他蓦然起身,走到她的身前,不顾她的挣扎不愿,将精巧的金色镯子,套上她纤细白皙的手腕。
  金镯子在烛光下,闪耀着逼人耀眼的光芒,她厌恶这种被强加接受的感觉。那金镯子看似轻巧,却很有分量,像是要将她纤细手臂压断一般,她的心中涌出更多不堪其重的情绪,却始终挣脱不开南宫政的手。
  “记住你的身份,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南宫政的身子稍稍压下一些,才能更好地望入身前娇小人儿的眼眸,他淡淡笑着,却吐出异样冷酷的威胁。“别想着给本王戴绿帽子。”
  她迎上那双冥黑眼眸,一抹漠然染上她清澈眼眸,没有犹豫,她决绝离开,走出他的视线。
  苏敏叩响门,右手紧紧贴着墙面,撑住依旧无力的身子,她哑声道:“我找沁歌儿。”
  敲了一阵门,才有丫鬟来开门。
  但,这个丫鬟却看着眼生。
  “夫人说,她要修养身子,除了王爷,谁都不见。”丫鬟怯怯转达。
  苏敏却不理会,越过她的身子,穿过外厅拨开内堂的帘子。床上的女子缓缓起身,她面无表情地望向苏敏,再无往日笑意。
  “你还来做什么?害死了我的孩子,还嫌不够吗?”
  沁歌儿冷着脸,先发制人,厉声道。
  “你比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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