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可以跟一般的女人不同,舍弃对名分的奢想,只求踏踏实实的感情和陪伴。
她也不要多余的繁华,那些在她的眼里并不重要,她越来越肯定,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她跟他想的,是一样的。
正如他所言,她在感情的道路上,努力追赶他的步伐,她也相信她会在乎他,一如他在乎她。
他沉默不语,只见月光之下,那张精巧绝美的粉靥,泛着淡淡的光滑。秀眉弯弯、红唇润润,尖尖的下巴惹人心怜,而长长的眼睫未干,还沾着早些疼时的珠泪,彷佛轻轻一眨眼,那滴泪就要滚落。
他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才突然落泪,只是此刻的他,更想要看到她的娇媚笑靥,不想让她频繁流泪。
他压低身子,薄唇覆盖她眼角的泪滴,万分温柔地吻掉那一分湿润。
“我特意赶来苏家,可不是为了看你哭泣的样子。”他锁住她的身子,双臂宛如岗石一般坚实,沉声道。
他裸着的上身,紧紧贴在她的身前,感觉的到,她的面色一红,身子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那种观望的目光,让她很快读懂,他的含义。
他望着怀里动弹不得的小女人,看了许久许久,她的脸色则是愈来愈红润——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晚了,因为你的缘故,总是做噩梦,小敏儿,你要如何赔偿我?”
“你要听我抚琴吗?”她眼波一闪,却暗暗垂下眉眼来,不敢正视那一双黑眸。爷爷说过,这伤口不小,一个月之内都必须小心料理,否则落下病根,往后想要补救也迟了。
终于,南宫政扯唇,露出如狼般的微笑,低头靠在她轻颤的肩上,柔声宣布了他的决定。“再怎么想要你,也不会是今夜,放心吧。”
他话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前,男人的身体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额上渗出香汗,嫩嫩的红唇微张,轻呵着气,没有发觉,兰草般芬芳的气息,吹拂过他胸膛时,那双黑眸变得格外深幽,高大的身躯也愈来愈紧绷。
“该死!”他终于忍耐不住,突然松开了她,躺在她的右侧,低声咒骂一句。
他的忍耐力,何时变得这么差了?!
“我不碰你,你好好睡一觉吧。”她忙不迭移开在他手边的小手,她当然不再是当年那个对男女情事一窍不通的小丫头,只是也不深刻理解男女之间的差别,她只看得出,南宫政在克制自己的情感,因为她身上的伤。
男人,在这方面跟女人有些不同,仿佛也曾听说过,男人一旦有了欲望,是不管身下的女人,到底是谁的。
她默默移开了视线,平静地望着房梁上面的纹理,听着身边的男人,吐纳渐渐平静下来。
“其实我……”她心情很复杂,却又很好奇。
“说吧。”南宫政不懂她的为难,从何而来。
她咽下心头淡淡的苦涩,默默说下去。“我曾经在王府的浴池,见过你跟她——”
南宫政心口一惊,没想过她见到过那么露骨的一幕,黑眸阴沉。“你指的是,苏郁?”
她已触及到他阴鹜的眼神,立刻努力解释。“不是翻旧账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她……。”
他的笑意,藏在很深的地方。“想知道,我到底碰了她没有,是么?”
见苏敏又不语,他直接坦诚,不想让她胡思乱想。“她很清楚男人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不当是在浴池,还有棋房,房间,她主动了好几回。”
“她说话总是一副很有底气的模样,所以我想,她是从你身上得到了肯定。”她想要挤出一个笑容,说服自己那没什么,是苏郁魅惑在先,男人控制不住也是自然。
读着她僵硬的笑容,他故作镇定,随口回答。“换作其他男人的话,应该很难克制。”
她没听清楚他的言下之意,点点头,轻声回答。“我不怪你,都说男人是很难拒绝送上门的女人的。”
闻到此处,他不禁低声喟叹,仿佛神情失落。“虽然经验比你丰富,但你真的把我想成是什么都不会拒绝的那种男人了?你说这样的话,实在令我伤心。”
苏敏眉眼一亮,突然觉得愉悦:“难道——”
他的态度有些冷淡,仿佛不愿谈及苏郁。“我没碰她,当时已经起疑心了,再说她无法让我提起兴致。”
看到苏敏眼底的亮光,南宫政揉了揉她的长发,他笑着看她,轻声说道。“现在可以放下心来了吧,我的傻丫头。”
“你也从不跟我说那……”她小声抱怨,小脸垂地低低的,心底却暖洋洋的。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他的眼底,闪过一道讳莫如深的情绪,随后搂住她的肩头,闭上黑眸,低声说道。
苏敏安静地听着,感应着他的胸怀,仿佛为她筑起一道万里长城,为她抵御风雨严寒。
他低声喟叹,疲惫染上那一对好看的眉宇之间,紧了紧手臂,贪恋那很久无法触碰到的温暖。“让我抱着你睡,我真的累极了。”
苏敏望着他沉睡的模样,淡淡一笑。
这男人呀,都是喜新厌旧的……
那些妇人的话,还在她耳边响起。
但她很确定,眼前的男人,他不是。
。。。。。。。。。。。。。。。。。。。。
138 共度难关
今日,下着阴沉小雨,午睡了片刻,睁开双眼之后,苏敏却发现南宫政并不在自己的身边,缓缓支起自己的身子,她望向那一道门。
是等她睡了,就悄无声息离开了吗?
她的心中有些失落,却又不想表露在脸上,拉高脱下的锦蓝色丝被,她微微垂下眉眼,陷入沉思。
他说不要她担惊受怕生活,不想让她面临任何的危险陷阱,都是为了她好。
她却不觉得少了些什么,即使这辈子无法成为当今天子的女人,她却可以成为南宫政的女人。
这两者,多少有些不同。
对那些多余累赘的东西,她丝毫不留恋。
她的思绪被打乱,只因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她回到现实中来。
是幡儿。
不知为何,她的心的某一处角落,仿佛有些空虚。
才一天而已,她又开始怀念他了吗?
那思念若有若无,似是而非,她捕捉不到,偏偏又很难完全忽略。
幡儿蹑手蹑脚抱着一个金色方形锦盒走进屋子,放置在桌上,锦盒一开,幡儿不禁大声赞叹,“哇,好美的披风啊,这是谁送来的?”
“小姐,你快看呀!”见苏敏无动于衷,幡儿神色雀跃地捧着锦盒,来到苏敏的身边,她这才看清楚幡儿手中贵重的物品。
那是一件美丽至极的披风,分内外两色,外灰内黑,应该是狐皮所制,无论哪一面都是毛色丰润,令人惊艳。她也觉得被它的美丽吸引,不禁伸出手去轻轻触碰,当皮毛拂过肌肤时,像是暖暖的春风,她却不难想象,这么价值不菲的皮毛穿在身上,肯定又格外保暖,能抵御隆冬风雪。
“哪里取来的?”她望向幡儿的方向,眼神一沉,却没有被它的外表吸引,轻易放下戒心。
“是城西那家皮毛店铺的掌柜亲自送来的,说是有人订下了送给小姐的,还说这是今年洛城城内货色最上乘的披风了。”幡儿说的一脸平静,仿佛幼稚的跟无知的孩子一般。
苏敏闻言,微微蹙眉,不太赞同。“不问清楚就拿回来了?你呀。”
“骗小姐的啦。”幡儿朝着苏敏的方向吐了吐舌头,神态俏皮。
她瞥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却很有主人的威严。“幡儿,还不说清楚。”
幡儿将披风披在苏敏的背后,笑容满满:“是皇上前两天就订了的,不是平白无故的东西,小姐你就放心收下吧。”
“你看到他了?”苏敏的心头一热,双眼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幡儿说他还未离开的缘故,还是这覆盖肩膀背脊的披风实在太温暖的缘故。
幡儿猛的点点头,笑看着她。
“啊,我出门的时候见到了,他跟周公子在说话。”曾经在苏家与周衍有过数面之缘的幡儿,还是称呼不改,把他当成是一般的豪门子弟。
“幡儿,叫厨子多做些菜,我要等他回来。”苏敏这才放下心来,想来也对,他不会在她不知情的时候,独自离开。
“好啊,我马上去。”幡儿笑的甜甜的,退了出去。
天,黑了。
等了整整两个时辰,苏敏也未曾听到那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更不曾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满心期待一分分流失着,她坐在桌边,望着那一桌精致的菜肴,渐渐失了神。
他怎么还不回来?
她不知问自己,到底问了几遍,她支起下巴,望向前方的浓厚夜色,眉眼之间,也缓缓被夜色染透。
她这是怎么了?跟一个被夫君忽略的小媳妇一样,眼巴巴地等待他回家的那种感觉。她在心中自嘲,深深吸了一口气,望向一旁站着都快打瞌睡的幡儿,轻轻推了推她,柔声说道。“幡儿,你把菜热一下吧。”
“喔,小姐,要不你先吃一点吧,你的身子还没好彻底呢……。”有些不忍,幡儿轻声叹气,话虽然这么说,她已然看到苏敏坚韧的眼神,心中得了几分明白,她轻声叹气,无法拒绝主子的意愿,只能端着菜走出去。
再过了一个时辰,热着的菜,即使苏敏吩咐幡儿每一道都盖着碗碟,却还是渐渐冷却了。
她紧锁着柳眉,离开圆桌,走了几步到门口,望着眼前的庭院深深,心中多了几分不安。
是跟周衍商量什么大事才到这么晚么?!
夜色,更深了。
南宫政走入房间的时候,推门而入,披着一身夜色带来的寒意,只是当他看到眼前的那一幕,却不禁神色一柔。
胸口,一缕缕的暖意,开始缠绕,遍布他曾经受过伤害,曾经冷漠的心脏。
他从未想过,往后的人生,有个女人,为他等门,甚至执着地要等着他回来一起用饭的结果,或许是上苍对他最大的垂怜。
傻丫头。
他在心中这么说,黑眸之内,却闪过一道笑意。
苏敏趴在碎玉圆桌一角,安静地合着眼眸,青丝垂落在她的肩头和后背,身上盖着那件披风,应该是等着等着,不敌睡意,睡着了。
还是半个病人,谁让她自作主张等了这么久?!
他很想摇醒她,让她下不为例,不过南宫政最终还是坐在她的身边位置,视线落在这桌上。
约莫有七八道菜肴,每一道都盖着白瓷碗碟,好像是已经专门为他热过几次,但他的手掌贴上那碗碟,早已毫无暖意。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打开第一道菜。
糖醋排骨。
黑眸一闪,第二道,红烧栗子鸡。
他有些讶异,接连看着第三道菜,鱼香肉丝。
第四道,麻婆豆腐。
……。
她什么时候知道他虽然不挑剔,却偏爱红烧的菜肴?他可是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他的笑意无法藏匿,如果等她醒来,他可要认真夸夸她的心思细腻。
这些事都很细很小,在外人看来不足一提,其实不难察觉,只是要看,是否用心。
菜色虽然凉了,但看起来味道还不差,香味还是扑鼻而来。
他不想她继续趴在桌上睡一夜,站起身来,手臂一伸,抱着她的身子,不过这个动作却让她幽幽转醒,双手贴着他的胸膛,她有些慵懒,睡眼惺忪的模样像是一只乖顺的猫儿。
“你回来了。”
她还没有做梦,应该只是睡着了一会儿吧。
“吃了吗?”
他却率先开口,抢走了她心里下一个想要问的问题。
她朝着他微笑,那笑意南宫政却瞬间读懂了,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她有些无奈的模样,仿佛又让他情不自禁想要拥她入怀。
“没有?都什么时辰了,你还没吃晚饭?”长眉高高挑起,他有些不悦,如今二更天都过了,多少人宵夜都用了,她居然晚饭都没吃?
“你吃了吗?”
她无力地垮下肩膀,追问了一句。
“这个时间还不吃的人,是傻瓜吧,我在外面用过了。”他一脸严肃,说的轻描淡写,一把拉过她的小手,要她坐在桌边。
是喔。
她没料到他会这么晚回来,以为可以陪他一起吃饭的呢。
失望的小脸,却看的南宫政有些心疼,他双手扶着她的娇小身子,压低声音嘱咐。“反正我也饿了,一起吃点休息吧。”
“好。”她的双眼之内,又有了光明,她想要起身帮忙,偏偏南宫政以眼神制止她的轻举妄动,把她守护的跟个孩子一般。心头一暖,她望着南宫政亲自生起暖炉,将菜肴热了热,没多久功夫,热汤热菜热饭,全部呈现在她的眼前。
他炽热的目光,紧紧锁住苏敏的小脸,再三叮嘱。“以后等我超过一个时辰,就不要等下去了,知道了吗?”
“我不想浪费每一个机会……”她的眼底,更像是有心事,她的笑意阑珊,仿佛听到他的叮嘱,却有些惆怅。
她捧着白瓷碗,淡淡睇着他,眼神渐渐柔和下去。语气清浅,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你在洛城只能暂留几日,我心里晓得的,如今喝了爷爷的药汤,白日嗜睡也就罢了,要是晚上也见不着你,你走了怎么办?我总要攒一些你,攒更多更多的你到脑子里,到心里头,这样下次想念的时候,才有东西可想。”
他沉默了短暂一刻间,心中仿佛被她一瞬间塞得满满的,无法说出话来。
从未有人,这么真挚的挽留过他。他几乎可以想象,他不在的时候,她也会坐立难安,望眼欲穿。
把每一日,每一个时辰,每一刻的他,攒成思念,放在胸怀脑海,这些话虽然不过火,却温暖他的心,却真真切切地感动了他。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让他感动动容。
她安静地埋头吃饭,感觉的到南宫政一直在看着自己,但米饭梗着她的喉咙,她觉得心口有些酸涩,所以没有开口说话。
突然,一阵剧痛,贯穿他的心脏,他蓦地脸色发白,只是苏敏未曾看到这一幕。
她真的跟猫儿一般,吃的不多,很快就饱了。
她才抬起眉眼看着南宫政,却发现他才动了两口饭菜,想来也是没有多少胃口吧,她这么猜测,微微一笑,轻声问道。
“怎么会想到要送我东西?”
方才的那一阵疼痛,来得快也去得快,只是南宫政从这个征兆就知道,如果下次再卷来痛苦,一定会强烈的很难度过这次劫难。
他暗暗紧握双拳,笑颜看她:“不是把那件衣裳绞了么?可是怎么办,我很想要那件袍子,当然只能买通你,要你给我再做一件。”
“我很抱歉,一时生气,甚至没能同你一起过你的生辰。”她有些沮丧,走到他的身前,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动作亲昵。
“过去就不提了。”他一句带过,他不是为了要她难过自责才来的,相反,他要的是看到她开心愉悦。眼波一沉,南宫政拉下她的身体,要她坐在自己腿上,平视着她的眉眼,沉声道。
“那个老板说是女人最喜欢的款式,不喜欢吗?”
她瞬间笑了,眉眼之处绽放着娇美笑靥,她毫不吝啬溢美之词,贴近他的俊脸,轻柔的声音飘入他的耳边。“很漂亮,也很厚实温暖,你的眼光还不错。”
他心里觉得满意,表面上却还在挑眉,“上回那个珊瑚如意,不就是不如你意?”
“还在斤斤计较吗?”她轻笑出声,主动握住南宫政的手掌,扬起小脸,深深望入那一双黑眸之内。
“原谅我有时候迟钝木讷——”她的脸轻轻贴在他的右边脸颊,她笑弯了眉眼,温暖的眼神,让她的黑眸像是黑色夜明珠一般闪耀。
“好吧,原谅你了。”他无法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可真心舒心展露笑意,而没有她的时候,他变本加厉,所以,那半个月,宫内所有人看到他的时候,神色似乎透露他们的心情,他们比往日更加害怕他了。
那段时间,他看起来更像是变化无常的天气。
拥着她的温暖,还未彻底传递到心里深处,突地他身子一僵,脸色发白,比方才厉害一倍的疼痛,突如其来席卷全身每一个角落,他紧抿着双唇,黑眸愈发深沉下去。
“别动。”他下了命令,双手扣住她的腰,脸搁在她的肩窝中,把她锁得牢牢的。
动?他抱得这么紧,她动得了吗?
觉得此刻的他有些异样,苏敏挣扎的伸出一只小手,搁在他颈上,却突然发现他身体发冷,逐渐渗出汗滴。
这是怎么了?!
虽然是比前些日子突然冷了许多,加上如今正是夜最深最寒的时辰,那也不会让他冒冷汗吧。
还是在外面受了风寒?!
她蓦地将身上的披风脱下,盖在他的身上。
脱下披风些冷,但是屋内还生着火,她只要坐在火边取暖就行了。
俊脸一扭,看来非常不赞成她的提议。他冷着一张脸,伸出大手,霸道的把她往怀里扯,确定她逃不掉了,这才肯乖乖盖上披风。
“先放开我吧,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让幡儿去请个大夫过来。”她放软了声音,很想说服他的霸道,才能有所行动,不耽误他的病情。
“我没病。”他依旧倔强,不肯松开手,放开她。即使再痛,他也抱住她。
“别瞒我了,我都看得出来。”她拿他没办法,却又不肯轻易妥协,毕竟看他额头尽是冷汗,这不是一般的小毛病才对,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他黑眸一沉,闪过一道讳莫如深的情绪,语气越压越低。“也该是时候了……”
“什么?”她望着他的脸,突地心口一阵莫名的紧缩。
“忘了么?这是第七个月了。”他朝着她淡淡一笑,只是那么微弱的一个笑意,仿佛都是让他耗费了不少体力才完成。
然后,苏敏的脸色,惨白。
“我马上去叫爷爷!”她使劲从他的双臂之中逃脱出来,神色慌乱,方寸大乱。
“没事的,只要你陪着我,就像是以前那次,我可以熬下去。”他顺手一抓,却没有抓住她的手,只能眼看着她疾步走向门边。
俊彦的面孔上,笑容崩落,他已经很难忍耐下去,仿佛万箭穿心的疼痛,袭击了他,有恃无恐地报复他,不让他有平心静气呼吸的一刻。
彭——
有什么倒地的巨响,穿破了苏敏的耳膜,她蓦地停下脚步,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