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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跟他相处下去,她越是觉得他的心,对她而言,已经足够温暖了。
他或许曾经让人讨厌,但唯一不变的是,他并不虚伪,也从未说谎骗她的心。
这也算,一大优点吧。
他直接,坦率的不容置疑。
午后时间,南宫政终于醒来,他睡得时间远比常人短暂,如果不是苏敏,他约莫能够睡上两个时辰,已经是奇迹了。
她像是一味珍奇药物,她陪伴他入睡的时间越长,他越觉得轻松,这些安然的感觉,都是从未体会到的。
“今天不出去了?”他注视着那张倔强的小脸,无底黑眸的深处,竟闪过一丝极难得的暖意。
“今天没什么事。”她甜甜一笑,见他起身,却没有马上跟随其后,而是盘坐在*床榻上,宛如随性少女。
“那就留下来陪我。”他自顾自褪下昨日的华服,以冷水梳洗过后,从屏风之后走出,披上一件宽大的银色袍子。
苏敏伸手,从茶几边上摸索到一个茶杯,倒了一杯清茶,抬眼看他:“你不是要处理国事?”
“皇帝也是人。”他话中有话,淡淡扫了她一眼。
“脾气还真大。”她扁扁嘴,套上浅金色的袍子,走到他的身边,望向一侧的书桌,不禁眼神一沉。
“这些奏折都要你看过,才在早朝上议论吧。”她微微蹙眉,不禁觉得心情沉重。
他比南宫远,更适合当皇帝。
只可惜,如果站在她自私的角度来看,她并不希望他勤政如斯。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成为一个爱民如子,天下归心的皇帝,才是她曾经想要看到的,不是吗?
“你来读,我听就好。”
南宫政深幽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光亮。
苏敏抱着一叠奏折,走到他的身畔,南宫政抱起她,一同坐在软榻之上,他抱着她的动作,沈稳中却有着内蕴的温柔。
“这样好吗?”
后宫女子不得触碰这条界线,更何况她也不算有名分的后宫,见南宫政沉默不语,已然默认,她只得耸肩,不再坚持,伸手拿起桌案上的其中一册。
她的动作突然停顿,接着慢条斯理的,将视线滑过桌上的所有简册,清澈的眼儿,最后落在那张阴霾的俊脸上。
这些国事,就这么让人不开心吗?她这么想着,最终如他所愿。
她神色从容,开口,轻声读着手边每一封奏折的内容,嗓音轻柔,仿佛是美好的音律。
南宫政闭着双目,细细听着,在心中下了决策。
就这样,一整个下午,苏敏读完了手边所有的奏折,当宫女送来热气腾腾的茶点之时,她将一叠奏章放置在茶几之上,转过脸看他。“南宫政?”
淡淡地问,端详他因风吹而凌乱的紫衫与黑发,清澈的眸子里带着笑。
读奏折,是代表什么意义,她不想问,也觉得没有问的必要。
反正他们两人,已经对彼此彻底信任了。
她朝着他微笑,将热茶送到他的手边,南宫政接了过去,问了句。“读了半天,累了吧。”
眼波一闪,她轻声叹气:“我还好,只是觉得你很不容易。”她很舍不得,他必须过的这么辛苦,毕竟有时候他做起事来,不肯罢休。
“我说过——”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有些无奈,却又不觉得辛苦。
她接下去这句话,眼底的笑意更深,显得娇俏美丽。“皇帝也是人嘛,我记得呢。”
“所以,从现在到晚上,这段时间你就暂时忘掉国事吧,我们稍加休息之后,一起去骑马好不好?”
她拉着他的手,语气轻柔,微笑的神态更显迷人,仿佛是在撒娇。
“好。”
她的要求,他都会答应,当然南宫政更清楚,她是想要他过的舒心,不必太过压抑疲惫。
两人并行来到马场,苏敏挑选了一匹乖顺的母马,骑上马背,直指一侧的黑色高头大马,扬声笑道。
“我先走了!”
她持着马鞭,驰骋而去,南宫政的眼底闪过一小簇火苗,一跃而上,驾着黑马冲上前去,很快就追上苏敏。
“这么快?”
她听到身后传出的马蹄声,没多久就被南宫政追上,她不满地蹙眉,埋怨道。
“我在边关那些年,可不是白活的。”
他黑眸一亮,放肆笑道。
她内心好强,凡事不喜欢输,不过骑马这玩意,她是无法跟他相提并论的。
别说她是来自江南鲜少学过骑马碰过马儿的千金小姐,就算是出自塞外的不驯野丫头,也没办法追上她。
不过,他放任身子下的马儿慢慢前进,没必要当成是狩猎追求速度。他需要的是,彼此单独相处的时间。两匹马儿徐徐踏上青草地,他望向身侧的女子身影,不禁眼底闪过一道狡猾的笑。
“你!”
她不禁低呼一声,没想到南宫政趁她不注意,突然跃起,稳稳当当落于她的身后,大手环过她的腰间,沉沉的笑洒落一地。
“你?你就这么称呼我吗?”俊颜逼到她的脸庞,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望入深处。
“你想要听我唤你皇上?”苏敏淡淡笑道,她已经习惯了直呼其名,不觉得有何不妥。
“当然不是。”
他眼波一闪,突地再度把眼光锁在她的脸上,近在咫尺的男性面容,让她呼吸一窒,无底的黑眸默默瞅着她,被他仔细端详过的肌肤,都像是煨了火,又烫又热。
她仿佛不敢在他面前平静呼吸,转过脸去,清风拂面,让她清醒许多。只是那种甜蜜的感觉,还停留在她的身畔,并不转瞬即逝。“说真的,我不想把你当成皇帝,不过如果你要求,我会那么做的。”
他沉默,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话,提醒她。
她挽唇一笑,灿烂星眸胜过天际的星辰和世间的明珠。“还是你觉得,我对你应该换种称谓?”
只是,她不会叫他夫君。
他什么都不说,还是望着那张晶莹小脸,紧紧拉住手中的缰绳,却突然听到她不经意的轻声呢喃。“如果什么时候可以跟普通人一样生活的话,那该多好。”
他的心口,传出一阵闷痛,那是他无法忽略的感*受。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似乎可以感知,偏偏却又无法言说。
“苏敏。”
她笑着摇摇头,口吻类似说笑的散漫,眼神闪烁,言不由衷。“没什么,我在胡言乱语什么呀,你别当真。”
南宫政却不由得陷入深思,情不自禁伸出手,她的青丝从他的指缝之中滑过,那是他无法抓住的瞬间。
他并不喜欢,这种情景,让人觉得若有所失。
苏敏却径自开了口,说的满心期待:“你在皇子里面排行老三,我想到了——”
南宫政的目光,缓缓滑过她的芙颊,他垂下那觉得空虚的手,默默倾听着。
“没人在的时候,我叫你三哥如何?”依靠在他温热的胸口,他的胸膛坚实而宽阔,纵容她,也让她觉得不必胆怯和焦虑,觉得自己才是真正存在的。
或许这世上,再没有他这样的人,更加在乎她。
在乎她是如何活着,在乎她是死是活,在乎她是否觉得满足——好像她若说不满足的话,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虽然,这样的男人,口口声声说他不相信世人口中的幸福,觉得那遥不可及。
但他做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幸福。
所以,她也想让他幸福,让他愿意去相信这世上,还有幸福。
“三哥?”他没多想,只是重复着这一个字眼,这根本不像是对天子的称呼。
但怎么形容呢?
他觉得这个字眼,比任何一句尊敬恭维话,都来得好听。或许他是真的疯了,或许是因为是她的呼唤,所以都可以接纳。
她满心都是期待,轻摇他的臂膀,征求着他的意见。“好吗?”
“很像是,一家人的感觉——”
他最终妥协,他在她口中是什么称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的位置。
双手,缓缓环着她的纤细腰部,她感觉的到他的力道,像是绳索,一分分地收紧。
他却没有剥夺她呼吸的权利,只是让彼此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身下的马儿徐徐踱着步子,灼热的光芒铺撒着一地。
苏敏突然觉得,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不低的温度,看着他的眼神,心似乎跳的很快。
是因为他贴的自己太近太紧了么?
还是因为炎炎夏日的关系?!
她几乎都出汗了。
似乎心,都快要融化。
“你的脸很红,哪里不适?要不要让太医看看。”
他盯着她的异样,关切地问了句。
“只是觉得动了动身子,就出了身汗而已。”她噙着笑意,以手背擦拭额头的细汗,神色不变。
“带你去宫里的浴池。”他覆上她的肩头,神色依然,如今是夏日午后,他觉得骑马之后该休息一时半会。
“我吗?”她笑了笑。
“一起。”他望向前方,挥动马鞭,丢下两个字,顽固霸道。
她蓦地睁大了清水美眸,虽然习惯了他的邪肆轻狂,偏偏她还在考虑,他言语中的“一起”这两个字,或许代表别的意思。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她似乎又误会了。
。。。。
129 浴池风光
来到浴池,南宫政率先跳下马,站在一旁,望着马背上的女子,一抹笑意在黑眸之中闪过。
苏敏抿着粉唇,缓缓侧身下马,偏偏今日并未身着骑马装束,这身上过分贴紧身材曲线的金色薄纱袍子,让她行动不便。
不耐她媲美龟速的动作,南宫政接掌主控权,虎掌握住她的纤腰,将她凌空抱了起来。
“我自己就可以了!”她并未料到他的出手,惊慌的喊道,连忙抱住南宫政的颈项,娇躯贴得紧紧的,就怕他会失手将她摔伤。
“你再不下马,天就黑了。”
苏敏双脚着地,淡淡笑了笑,望着那张没有多少表情的俊颜,更想要跟上前去。
他突然回过头来,右手朝后一伸,掌心朝上。
“还不过来!”他说道。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却还是觉得诧异和微微的感动……或许这世上能够伴随君王的女子不为少数,但真正值得对方回首牵手的人,又有多少。
他不耐她陷入思考的瞬间,一把握住她停在半空的小手,拉扯着她走入眼前这一座素雅精致的浴池之内。
软嫩的小手,搁进他的手里,握得紧紧的。
深幽的黑眸,扫了她一眼,原本的阴鹫愠怒,被一闪而逝的喜悦冲淡。
她的小手,被他的手掌包容的太过紧致,仿佛连手心的汗水,都融入他的掌内。
这一小段路而已,她却仿佛走了半天。
如果可以这么走下去的话……她笑了笑,在心中自嘲自己想的太多,太不切实际。
脚步,缓缓停下来,因为带领着她的男人,也停住了。
她望向眼前的四四方方的浴池,每一角伫立着一名红衫宫女,还有一名跪在一旁朝着温热的水汽之中撒着五彩缤纷的花瓣,一旁是碎玉圆桌,四周是蓝色的轻纱幔,摆放着准备的精致膳食。
皇家的排场,她算是见识到了。
“下去。”
他命令着,无名宫女低着头,退了下去。
南宫政双眸闪动,不动声色,一撩衣袍,迳自入席。她坐在他的对面位置,一同用完了晚膳,她忍不住抬眼瞧他,似乎在等待他好心放过她,说句夜色不早,那就各自回屋休息之类的话。
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一向有耐性的苏敏,几乎要熬不住了。
一回想起她说的“一起”,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耳根子就不免热起来,仿佛被烛火苗子烫到一般。
他目光一闪,没有说话,大手在桌下找到她软嫩的小手,紧紧握住。
这突然的举止,让粉脸更红了。
虽然没人瞧见,但她还是觉得羞赧。他的神情,让她觉得、心口发热,那炙热的眼神,彷佛他们正独处,而她身上只穿着很少很少的衣服。她清清喉咙,开了话题,想转移注意力。
“我好像听说,你有为桐挑选成亲对象的意思。”她只能提起这个话题,想着只要让他忘了方才的事儿,他也不会再提。
他没有说话,显然懒得跟她讨论这件事。
苏敏垂下眼睫,没有继续追究,柔顺的住了嘴,一双晶亮的眼儿,却格外闪亮,不知在盘算什么。
软嫩的小手端起酒壶,为他斟酒。
此路不通,她并不心急,不着痕迹的换了个话题。“桐才十五,过早成亲也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了,他的心还未定下来,肯定是不高兴的。”
“就是因为他的心还没有定下来。”这回,浓眉拧得更紧,黑眸中也迸出怒气。他搁下酒杯,转身离开酒席,解开身上的腰带,背对着她的身影,更显得高大摄人。等到黝黑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全暴露在烛火下,苏敏才赫然发现,他——他在脱衣服!
虽然对他的身子算不上陌生,但每每见到他的轻狂放浪,她还是无法学会习惯和觉得寻常。
“今天不许再谈别人的事。”低沉的嗓音传来,他只着白色长裤,走向她的方向。“既然出了一身汗,就好好洗洗。”
她的笑意尴尬,在心中低呼一声不好!
她只能拿桐当挡箭牌,不敢望入那一双异常灼热的眼眸之内:“桐不是别人,是你的弟弟啊。”
他不悦她的推脱,一把扼住她的纤细皓腕:“谁的事都不管,给我下来!”
“我——”她突然词穷,几乎说不出辩解的话来,那手腕上的疼痛,下一瞬间化为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她化成灰烬。
他的眉宇之间,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笑,闷哼一声:“是要我帮忙的意思?”
“不是,我自己动手就好。”她连连摇头,在他松手的下一刻,只能背过身子,缓缓解开腰间的粉色云带……
她转身的时候,已然听到南宫政下水的声音,淡淡的白烟浮在眼前,让他的身影若隐若现,她一手以外袍遮挡着胸前春光,缓缓入了浴池。
她沉下身子,晶亮的眸子,对应着南宫政的。
好像是无辜的小鹿一般,而他,却是那名铁石心肠的猎人。
月色明亮,从窗外投过来,他转了个身,越来越靠近她,当他精壮的身躯,展露在她眼前时,她羞得几乎无法呼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帮你。”不等南宫政说话,她抢着开口,将身子移到他的背后,拿起浴池边的白巾,轻轻擦拭过他的后颈。
“那就让你服侍吧。”月光之下,那张严酷的俊脸上,浮现一抹蛊惑的笑。笑容软化了戾气,他不再冷酷,反倒显得俊美且诱人,她瞬间看得有痴了。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窘态,她暗暗输出一口气,
只是白巾沾着热水,缓缓移动到他的后背那一刻,小手有些许的停顿。
她看得很清楚,他后背之上这些伤痕累累。
不是第一回看到的惊愕,但每一回看,都会加深她的不安和深刻。
默默伸出手,她的情绪不受自控,柔嫩的手心一寸寸游离过那些形状各异的伤痕,时间久远,而她又不是内行,几乎无法认出到底是刀伤还是剑伤,还是……
对他的过去,他不想多谈,她几乎一无所知。
“在做什么。”
他蓦地掉头,一把抓住苏敏的小手,冷冷盯着她的眉眼。
那一双清澈的眼眸之内,仿佛隔了一层轻雾,仿佛是这偌大的浴池之中的水汽,也进入她的眼睛。
苏敏来不及回应,南宫政已然开始行动,一把推过她的娇躯,把她逼到浴池边缘,什么话都不说,那双逼人的阴沉眸子,只是紧紧盯着她而已。
南宫政每个霸道的举动里,都有她不了解的温柔。他结实的身子,压住她的每一寸肌肤,在她身上撩起陌生的浪潮。
“你要什么?”她小声的问,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他最热烫坚硬的一处,紧抵着她最脆弱柔软的地方。
南宫政低头,黑幽的眼睛锁住她。
自从亲自证明那该死的老头说的只是夸大的谎言而已,他就无法控制对她的渴望。
他吮住她红嫩的舌尖,吞咽她的惊呼,黝黑的大掌更是毫不客气,揉握柔嫩的身子,引发阵阵战栗。苏敏羞红了脸,却又抵抗不了,全身酥酥软软,只能断续娇喘,声音又柔又腻,教人销魂。
他当然不会回答,他只是用行动表明,他到底想要什么。
鱼水之欢过后,她轻轻依靠在他的身侧,小手却还是攀岩上他的后背,嗓音轻柔,徐徐问道。
“这些伤是在边关打仗的时候留下来的吗?”
黑眸一闪。
“忘了。”南宫政抽回手,回答得极为冰冷。
她没有追问,直觉的知道他在说谎。
气氛有些僵,先前暖暖的温柔,早已烟消云散。他虽然仍抱着她,却丝毫不理会她,似乎正在生气。他们的身体是相贴的,但是,心却距离好远好远。他封闭起情绪,藏在她触摸不的地方。
他有些不悦,却又不忍她伤心,所以最终开了口,一句带过:“别问了,不过是小伤,我不是至今活的好好的?”
他的手掌,拂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臂膀之上,仿佛那个动作,是某一种安慰。
“是啊。”
苏敏笑了笑,望着他的大手,心儿像被针刺着,传来一阵浅浅的疼。
“很少有女人看到我后背的伤,还能像你这么镇定自若的。”
他好整以暇的问道,没有流露出半点惊慌。
“那么,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你拥有很多女人了?”她轻轻挑眉,大胆说出自己内心的疑惑。
他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粉嫩的右脸颊,神色之内透露鲜少的宠溺。“女人都是小心眼么?”
“你希望我是吗?”她反问,把难题丢给南宫政,笑意更深。
“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他的笑意,浓浓地从喉头传出,她实在懂得迂回之术,也让他觉得跟她的对话,很有趣。
苏敏握住他的手掌,淡淡微笑。“那换我先回答你的问题。”
南宫政点头,看着那一双任何人都比不上的清丽眸子,等待她的回应。她所说的,都是真实,绝无虚伪。
她扬起粉唇的弧度,欢爱过后的她,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仿佛是周身上了轻盈的脂粉,看起来娇媚动人。“并非不害怕。”
“什么?”他的黑眸一沉,那是他没有意料到的答案。
她却轻点螓首,语气缓和,说的从容。“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