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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无关,因为那些糕点,在我眼里是苦涩的。”他一句带过,不想重提往事。
“那么,现在呢?”她蓦地贴上他的薄唇,柔软宛如花瓣的唇儿擦过那微凉的薄唇,引来南宫政内心一阵似曾相识的悸动。
她的笑意,藏匿着调皮和娇俏,“还苦吗?”
她想要,化解他藏在深处的苦。
他的内心,渴望蠢蠢欲动,多想更加深刻的拥抱占有,偏偏他还未彻底解毒,他需要顾及她的身体,更不能让她为自己担心,所以,笑声中透着苦涩。“又开始折磨我了?”
但她的主动亲吻,真的驱散了他的不愉快,让两人的气氛,变得温馨许多。
“我们和好吧。”
她轻声询问,征求着他的意见,往后如果想到是因为几块糕点而错失了彼此,她会悔恨的。
“南宫政,没关系,偶尔吵吵架也无伤大雅,生气争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的长睫扇动,声音越说越低,困意让她的眼皮发重,抱紧了他就想入睡。“你让我明白,两个人相处,真的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但我愿意去学习,跟你更好相处的方法。我不想看你生气,却也不愿让自己伤心,我们都要好好的,高高兴兴的,过每一天,别让往后有任何的遗憾。”
“不会有遗憾了,拥有你,我此生无憾。”
他笑了,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听到怀中的女子吐纳平静而均匀。
她睡了。
手臂一紧,替她拉高丝被,那一瞬间,他的神色温柔的宛如春风。
。。。。
125 重修于好
听说他亲口提及,甜蜜的糕点,在他看来,是世间最苦涩的滋味。
那一瞬间,她虽然低着头,但是心却紧紧揪着,像是有无数的针,刺着她的心口最柔软的部分。
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触碰糕点,或者说,那是他的禁忌。
她手中的梳子,默默停顿了下,眼神接触到镜中的那个女子,微微怔了怔,她的眼眸温柔,但柳眉轻蹙,是因为他成了她的心结。
他睁开眼,眼前已经是晨光满地的温暖明媚,那个女子,坐在铜镜面前,梳理着长及腰部的青丝,眉眼如画。
一低头,一垂眸,是他能够感知的独特温柔。
他如今才明白,他到底要的是一个什么人。
不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他想要一个能够懂他,能够爱他的女人。
就这么久久凝视着眼前这一幕,他的视线,仿佛要灌入她的身子之内,凝成刻骨铭心。
她听到身后的声响,微微侧过脸,轻声说道。“最近我遇到桐了。”
“又吵架了?”他的俊颜之上没有更多的表情,带着三分慵懒,其实不知何时,他已经察觉的到,自己选择的这名女子,或许是唯一可以与桐相处的下去的女人。
桐生性任性,有时候不止是孩子气的单纯,还带着过分老成于年纪不成对比的铁石心肠,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或许早就被他气哭了几回也不止。
但她从未到自己的面前,说过桐的不是,她跟他这个兄长一样,包容他,忍让他,只因为想看到他顺心如意的活着。
苏敏眼神一闪,试探着问了句:“你或许知道,桐内心的困扰是——”
“是什么。”他只觉得桐这个年纪,对他自己太过依赖,其他的,桐好玩,多事,在他眼里都不是问题。
就算他如今不是当朝天子,他也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满足桐的任何要求。所以在桐身上耗费多少财富,他完全没有计算,只要他开心就好。
苏敏的微笑,绽放在唇边,轻摇螓首,别开视线。“没什么,我随口问问的。”
“我需要你会保护自己,当然我也不想看到桐受到任何的伤害。”他支起身子,坐在*床沿,沉声道。
她短暂地沉默着,透过铜镜,看着他此刻的表情,她明白他是个好兄长,也想要分担他身上的责任。“桐会成长的,我相信。至于我,你更不必担心。”
站起身子,她坐到他的身旁,神色一柔,低声问了下。“桐住在宫外的王府,你放心么?”
他会意一笑,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笃定。“我派了人跟在他身边,不会有问题。”
“今天又要出宫?”
眸光浅淡,他捉住了她的双手,哑声问道。
她轻笑出声,宛如娇嗔。“你国事缠身——”后半句还未说出口,已然被南宫政接过去。
“是在抱怨我给你的时间太少?”他的黑眸带笑,深深望入她的眼底,主动拉过她的双手,环抱在他的腰际。
这样,他可以拥她在怀,彼此没有距离的相处交谈。
“最近谈完了这件事之后,我就在宫里安安稳稳待一段时间,陪伴你。”她的小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清明。
“苏家又有大生意了?”他打趣道,似乎很感兴趣。
她点头,轻声说道。“嗯,做完这一笔,我也想休息一下。”
“那我等你。”他抱紧了她,手掌无声在她的背脊之上游离,仿佛是男女之间传递感情的一种暗示。
她一把按住另一只不规矩的手,嗔怪的眼神,投注在对方的面孔上。“过一阵子,我必须回洛城。”
南宫政闻言,不禁微微蹙眉,大手放下来,看起来心情并不好。
她笑着提醒,不让他误会她的没心没肺。“你忘了,爷爷那里的解药。”
他的眉头稍稍舒展开几分,不过还是态度高傲,语气透露漫不经心,像是敷衍的提问。“你总是叫他爷爷,看起来对他很恭敬,是苏家的长辈吗?”
“跟我没有血亲关系,但是他对我很好,不是需要怀疑的人,你大可放心。”她缠上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她更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仿佛什么事,什么时候,都不会让彼此放开手。
这样的坚定不移,是她想要的感情。
“能给你毒药的老头子,好像也不简单。”他冷叱一声,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助纣为虐”,这老头子也不像是省油的灯,如果不是他的存在,他也不必忍耐煎熬。
那种煎熬,不只是毒性来袭的剧痛而已,更是如今她已经在他的身边,他却不能真真切切的,得到她一次。
苏敏没有听出南宫政内心的怨怼,也没想过对方禁欲太久,已然满心不满,只是笑着回应。
“是啊,爷爷无牵无挂,过得随性,可惜他的一身才能,我没能学到手。”
他挑眉,撩起她的长发,送到自己的鼻尖嗅着湿漉漉的清雅香气。“下回你去取药,我也陪你去,顺便见见他。”
“你?”她瞪大了水眸子,好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的孩童,满脸惊愕写满在脸上。
他审视地观察着她意外的表情,不冷不热地问道。“不欢迎?”
她连连摇头,笑意透露为难的情绪,嗓音柔软,像是在安慰他。“还是别见爷爷吧,你们俩的脾气都冲着呢,我看话都说不上几句,说不定就要动手——”
“是那老爷子对我有偏见吧。或者,是你背着我,跟他讲了很多坏话?”他却没有想要回避的意思,俊脸越靠越近,贴在她的耳边,嗓音低沉好听。
她眼底的无奈,转瞬即逝。“没有,他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只说了你是我曾经嫁的那个人。他觉得肯定是你辜负了我,对我不善,就那么想了。”
“让他亲眼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他会改观的。”他的语气缓和许多,那满是笑意的墨黑眸子,让人无法回想起,在其中跃动的是多么凶狠和阴鹜的颜色。
“还是以后吧。”她的笑意转深,似乎更加为难了。
“怎么——”他低喝一声,态度已经有些不悦的苗头。
“爷爷说我不能随便嫁人。”她没打算多讲,只是一句带过。
他狠狠地咒骂,方才一瞬间的和颜悦色,顿时被冷傲的神色所取代。“真是冥顽不灵的老古董!嫁给别人当然是随便的决定,如果知道你嫁的人是我,我看他还能说出这句话来!”
“我也没有说过,要嫁给你呀。”她指出他话语中的毛病,毕竟她只是答应成为他喜欢的人儿,好像还未要当他的妻子。
轻轻捧起那一张明知故问的小脸,她的疑问,倒是提醒了他什么。
那一双黑眸中闪耀的是什么,那笑意为何看起来高深莫测,苏敏不禁有几分心虚,不敢再捉弄他了。
“苏敏。”他几乎是从牙缝中逼出她的名字,那种不怀好意的面容和笑容,似乎让人为之一振。
“不说了,我该晚了——”
她急着起身,却被他一把抓过,一个大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怎么办,最好还是不要激怒我,你也晓得,我在某些事上是锱铢必较的个性。”
他抱起她,黑色的眸子里有着深黯的欲望。
“如果我求饶,你会放过我么?”
她很认真地询问,想要找到满意的答案。
“我想我只能秋后算账了。”他那阴沉的笑意,实在是让人即使得到暂时的解救,也完全开心不起来。
他说的秋后算账,肯定是一旦解除了毒性之后,是要完完整整,毫不松懈地惩罚她么?!
她的耳根子,瞬间变得通红。
从她的脸上神色,看出她已经读懂他的意思,他心情不差,笑得更深。
下一瞬,俊颜贴上她的夫颊,封上她柔软迷人的唇儿。
她溢出浅浅笑意,也学着他吻她的方式,将嫩唇印在他额心及颊边。
她几乎是要把他逼疯了,只需要一个浅尝辄止的主动的亲吻,也可以让他那么想要她,南宫政却不可否认,他怀念她略带青涩稚嫩的吻。
仿佛是青梅的味道,既酸又甜,味道清新,让人觉得身处的世界,没有半点污秽肮脏,与她分享的空气,也轻盈起来。
她的身上,拥有奇特的能量,她的温暖和明媚,她的娇美和笑靥,是他的人生之中的一束阳光,让他在走过一段段阴霾之后麻木不仁的过程中,还能觉得为谁心动,为谁愤怒,为谁矛盾,为谁不安,为谁心疼……
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
真好。
他看到任何人的鲜血和泪水,都不觉得心软,前半生见过太多的血腥,冰封了他的心。
只是,她的关切跟眼泪,突破他胸口的一层冰,传达了某些暖而烫的情绪。
“你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她轻笑出声,双手抵住他坚实胸膛,慢慢说道。
“是你把我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的嘴角弧度,一分分扩大,他揽过来她的肩头,把她紧紧锁在怀中。
“这几天你要出去可以,不过下月初二不行。”
“是什么日子?”她抿着笑,低低问了句。
“到时候就知道了。”他笑意一敛,不想多说。
苏敏顺从地答应,只是走出宫外的时候,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她当然知道那天是什么日子,是他的生辰。
宫外。
苏敏走到河堤旁,微微眯起眼眸,打量着那个观看风景的男子,淡淡一笑,轻轻走到他的身侧。
“上回不是说过,努力跟我相处下去吗?”南宫桐没有看她,却知道她来了。
她浅笑吟吟,顺着他的目光,一同望向那河岸的水天一色。“所以我不是来了吗?”
他低声叹气,看起来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我一个人的时候倒也很无聊,不如你陪我一道去玩玩。”
“要去哪里?”苏敏挑眉,侧过脸看他,她从小到大是独自一人,没有兄弟姐妹,如果把他当成是自己的亲人,她会包容他的一切。
“去可以,不过你穿成这样可不行。”
他上下打量着她的装束,看似清澈的眼底,闪过一道狭长的笑意,他转过脸,幸灾乐祸油然而生。
他哼哼低笑,眼眸弯了,瞳仁却更冷,唇笑了,神情却更寒。
从成衣店一走出来,南宫桐的眼眸,变亮了。
苏敏此刻身着一袭青色儒衫,黑发高高竖起,蓝色丝绸发带垂在脑后,走到他的面前,他不禁看得入神。
好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
她跟他站在一旁,仿佛他的风光都要被她夺去,虽然他一身华丽远远超过她,但她一脸和颜悦色,却更吸引他人目光。
“没想到,你穿戴整齐的样子倒也不赖。”不得不收回目光,他不冷不热地笑了,敷衍了一句。
其实,她身着红妆,同样美丽,虽然没有其他女子艳丽的五官,她总是漂亮的干干净净,秀气雅致,没有一分俗气。
“谢谢你的称赞了。”她说的轻描淡写,话锋一转。
“到底要去哪里?”
“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他说的神秘,径直走向前方,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
青楼。
苏敏不曾想过,桐带她去的地方,是男人最爱享乐的天堂。
京城的富家子弟,甚至皇族的男人,年轻的时候哪个没有出入过烟花之地,想必这个情况早已屡见不鲜。
但发生在桐的身上,多少让苏敏不知所措,毕竟十五岁的他在她的眼底,不过还是个未长成的少年。
“怎么?看傻眼了呀,是不是很想逃走呀。”脚步停驻在花楼门口,他转过身子,心中尽是得意,偏偏脸上看起来,很是漠然。
苏敏的目光,扫过眼前来来往往的人流,望向其中,微微蹙眉,并不赞同。“你来这里,是觉得这儿哪里有趣。”
他摇了摇手中的檀木扇,淡淡笑着,说的轻描淡写。“我在想,如果我沉迷女色的话,或许多少会看起来正常一些吧。那些纨绔子弟,不过是吃喝嫖赌的毛病,但世人觉得理所应当,索性我也变成那类人,及时行乐好了。”
“你看中了哪一位女子?”她跟随着他走入其中,不安地问了句。
他蓦地转过身子,表情带着三分凶狠。“够了。你以为我是要征求你的意见吗?早知道这样,就不带你出来了。”
他漂亮的眸子,闪耀着逼人的光芒,倨傲的表情,似乎不怀好意。“我带你过来,除了我自己逍遥之外,你也可以顺便学习一下。”
“学习什么?”苏敏直觉不悦,眉头之上覆上阴霾。
望着那张脂粉未施的素颜面孔,那精致的五官之上再无笑意,看起来又几分凝重,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似乎冷嘲热讽是他对付她的最佳法子。
“这世上哪里的女人最会抓住男人的心?除了这儿,还能是哪里?俗话说的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他顿了顿,皮笑肉不笑。“偷不着嘛。”
“你胡闹够了吧。”苏敏神色一变,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看着他就要上楼,不像是捉弄她这么简单。
南宫桐反客为主,扳过她的肩头,与她并行,指着在酒桌旁谈笑风生倒酒说话的那些女子,笑着说道。“你看看这里每个女子,哪个不是热情似火,温柔似水,这样男人才会喜欢嘛。我大费周章,费尽心机教你一招让你可以长久得到政的欢心,你居然还不领情。”
“你想要玩是吗?”苏敏默默盯着那张漂亮的面孔,嘴角微微上扬,朝着迎上前来的妈妈使了个眼神。
那种眼神,带着狡黠,桐甚至来不及看清楚,已然见到老鸨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哟,两个俊少爷,你们是来喝酒啊,还是来看姑娘们呐。”
“妈妈你说的不是玩笑话吧,要喝酒那就去酒楼了,哪里需要来这里呢。”苏敏装作神色恭敬,毕竟她的衣料普通,不如南宫桐来的耀眼,她微微一笑,吩咐道。“我们这位爷,要求很高,你找几个最标致的姑娘来陪陪他吧。”
“那是当然,这位公子长的真俊,我们姑娘里有几个水灵灵的丫头,我一起叫来跟爷你乐乐。”老鸨毕竟老于世故,一看这小少爷身上的衣料,就值得几百两银子,立刻喜上眉梢,马上拍拍手,叫来三个姑娘。
如果骑虎难下,南宫桐只能将计就计,不过临死不忘垫背,始终抓住苏敏的手,把她一同托上楼进入雅间,只是压低声音,咒骂一句。“你还真阴险。”
“跟你学的,反正你不是想要及时享乐吗?年少轻狂时,出入几回烟花之地,也是小事。”苏敏神色自若,一片从容模样,朝着他微笑,坐在桌边,望着很快上桌的酒菜,眼神一沉。
“我都说过要玩,就一起玩,你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吗?”南宫桐的笑意一敛,朝着身边的两个姑娘,亲密地耳语几句。
没多久,两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就从他的身边离开,做到苏敏的身边,不只是拉拉扯扯,甚至还游离到苏敏的背上,手上来。
“你们两个,就把对付男人的本事拿出来吧,我们这位公子可是没有见过,你们卖力一点,谁能得到公子的喜欢,我就给谁赏金。”南宫桐跟身边的一位姑娘家调笑着,一边吃菜喝酒,好不自得。
苏敏猝然起身,不想继续下去,她衣衫稍显凌乱,近乎狼狈。
南宫桐指着苏敏的方向,放肆的哈哈大笑。“你们看,多害羞的公子呀,你们不能太过心急,要慢慢来。”
苏敏眼神一暗再暗,眼见着他被身边的女子笑着喂葡萄,她却忙于为自己解围,不禁气结咬牙。
虽然这些不过是女子,不过再被折腾下去,她的女子身份也会被戳穿。她眼底闪过一道精明,从腰际掏出一锭银子,沉声道,支开了她们。
“怎么啦,翻脸啦。”
他的笑意很无邪,仿佛是无心犯错的稚童,朝着苏敏眨了眨眼睛,嗅了嗅手边的美酒。
“我劝你,别再喝了。”苏敏眼波一闪,方才为了应付身边两个姑娘家,没有看到到底南宫桐喝了几杯酒,不过看到他的脸色从白皙变成粉红,不禁在心中低呼一声不好。
“我这个人,可最禁不起激了。”南宫桐沉下脸来,他不想听到任何一句罗嗦,毕竟他想要放任自流。
他连连喝下两杯酒,朝着苏敏大眼瞪小眼,只是清醒的模样没有持续多久,他已然趴倒在桌上,打碎了手边的酒杯。
苏敏无奈地叹气,走到一旁,架起他的胳膊,扶着他走出雅间。“傻瓜,三杯就倒,这么快就忘了教训。”
桐虽然看起来清瘦,不过苏敏扶着他走了一段路,已然力气全无,叹口气,继续坚持。
深夜,那两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拖得长长的,走了许久许久。
三王府。
曾经听说过,原本王府的所有下人都还在这里生活,一切全都跟一年前没有任何改变,改变的只是其中的主子,从南宫政,变成了南宫桐。
她长长舒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