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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追逐的梦-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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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大笨蛋!有谁会对一个笨土蛋有兴趣……” 
  骆碠冀紧皱眉头,起身走到她身前,伸手想把她拉回怀里。“还寒。” 
  仓还寒闪开他的手,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眼眶,她泪眼婆娑地吼道:“我只是想回来看看你而已,我从不敢妄想和你重新开始!我只是想看看你好不好,我真的只是回来看你……”她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转身趴在柱子上痛哭失声,“我只……是想回来……看……看你……而已。” 
  “还寒。”骆碠冀上前一步,双手环在柱子后头,将她抱满怀.一脸心疼地说:“你不是土蛋,一直都不是。” 
  “你不用……骗我了。”她抽抽噎噎地摇头,依旧趴在柱子上哭泣,“反正……反正你都得到……你想要的,你……干嘛理我?” 
  骆碠冀轻叹一声,开始后悔自已刚才的无聊举动,为什么不把话和她说清楚?干嘛故意逗弄她,弄得她现在哭成泪人儿。 
  他不顾她的抗议,径自转过她的身子面对着他,“还寒,我没骗你。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他微蹲低身子,望着她泪流满面的小脸,“不管是从前或是现在,你都不土,我也从来没把你当作土蛋。我说和你重新开始是认真的,绝对不是因为你现在变漂亮,想占你便宜才这么说。” 
  “你……骗人……” 
  “我没骗你。”他轻叹口气,看来他逗人的技巧还有待改善。“我从没骗过你。还寒,我是真心想和你重新开始,你懂吗?” 
  骆碠冀心疼地用衣袖擦干她脸上的泪珠,轻柔地将她拉入怀里,叹道:“结婚前我不碰你是因为你还小,每次看着你都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变态的中年叔叔,专门对未成年的小妹妹下手。我和你姊姊曾在琴室吵了一架,她骂我是变态,每回见到你不是摸你的脸,就是拉你的手,还喜欢让你待在我身边,不准其它男人靠近你。那时我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喜欢亲近你,常不自觉地对你做出过于亲密的动作。” 
  仓还寒渐渐停止哭泣,静静地依在他怀里聆听他低沉的声音。 
  “我们决定结婚后,我知道自已有理可以碰你。可是你那么年轻,压根不懂成年人的欲望,我怕吓到你,更怕碰了你之后,我会克制不了自己。所以我告诉自己,我可以等,等结婚后,等你再长大一点,我们俩有的是时间。”只是他没想到会在婚礼前发生那段插曲,更没料到她会中了碠书他们的离间计而离开台湾,整整十年音讯全无。 
  她环着他的腰,轻声抱怨道:“你从没告诉过我。” 
  “我怕吓到你。”因她而生的欲望大到连他自己都吓到了,更何况是她。“你那时年纪太小了。”仓还寒轻叹口气,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又红了眼眶,“我一直以为你不想要我,我们结婚两个多月你都……没有……”说着,她吸了吸鼻子,哽咽地说:“然后,我发现你和别的女人在你办公室里……”她并不想怀疑他,可是那时的情况让她无从选择,只能心碎地离开。 
  “对不起。”骆碠冀大手紧环住她的细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中,忍不住阵阵鼻酸。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的固执和一意孤行让她吃尽苦头,他总以为她可以心领神会他的想法,却没想到她还年轻,心里还有个他忘了解开的心结在。 
  “你不用跟我道歉。”仓还寒伸手拭去脸上的泪水,“是我不对,我应该跟你谈清楚,不应该闷声不响地跑了。” 
  骆碠冀缓缓抬起头,“别再管谁对谁错,我们现在只要在意怎么重新开始。” 
  他俯首轻吻了下她哭肿的双眼,柔声道:“重新开始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掉以前所有的不愉快,心里只要想着一件事。” 
  “什么事?” 
  望着她迷蒙的黑瞳,他轻轻一笑,“想着我们要怎么快乐地在一起。” 
  “好,我们要快乐地在一起。”仓还寒破涕为笑,“永远。” 
  他低下头吻住她含笑应允的红唇…… 
  







第六章



  午后的阳光轻轻撒满一室,照暖了新落成的淡雅琴室。 
  琴室里,除了中央摆了架雪白的平台钢琴外,还有一套让人休息的沙发组。 
  白净淡雅的感觉让仓还寒忍不住双眼一亮,她第一眼便爱上这间还泛着淡淡油漆味的新琴室。仓还寒欣喜若狂地转过身,才想开口对身后的骆碠冀说出自己对这间琴室的感觉,突然,仓还璇美丽高傲的脸庞闪过她的脑海,刚踏进琴室时的震撼与激动,也因想通琴室的真正主人而变得落寞。 
  她紧揪着黑色的校服衣摆,低垂着小脸,耳边的黑发垂落到脸颊两侧,遮住她落寞的双眼和苍白的小脸。 
  “你觉得怎么样?”骆碠冀兴匆匆地笑问。 
  她轻吸口气,费尽心力压下眼眶的热气,抬头看向身旁伟岸的男子,勉强笑道:“这间琴室很漂亮,我想姊姊一定会喜欢,一定会常来这儿练琴。”他和姊姊一定论及婚嫁了,不然他不会特地为姊姊在他的新居后院盖了间琴室。 
  骆碠冀没响应她的话,只是一径微笑地看着她,“你喜不喜欢?” 
  仓还寒不自在地轻笑一声,虽是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仍是习惯性地避开他的双眼。 
  她吸吸鼻子,努力忍住阵阵鼻酸的感觉,有些哽咽地说:“这间琴室真的很漂亮,我也很喜欢。不过我喜不喜欢不是重点,姊姊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骆碠冀奇怪地盯着她看,“这琴室是替你盖的,关你姊姊什么事?我为什么要问她的意见?” 
  闻言,仓还寒惊呼一声,惊喜地瞠大双眼,一张小嘴也因不敢置信而微张着,“这间琴室……真的是……盖给我?” 
  他轻笑一声,两指轻抬她的下颚,柔声笑道:“这琴室是我找人设计,特地为你盖的。” 
  她依旧不敢置信,用力拧了自己手臂一把。“我真的不是在作梦。”虽觉得痛,但她仍旧不能相信地猛掐自己。 
  “你喜不喜欢?”见她自虐的动作,骆碠冀忍不住轻蹙眉头,不发一词地拉开她的手,反手紧紧地握住。 
  仓还寒用力点头,开心地没注意到他正握着她的一双手。“你真的把这间琴室送我?” 
  骆碠冀下意识地轻轻搓揉她颤抖的小手。“这间琴室不是盖来送你,难道盖来送我自己吗?”他好笑地又说:“你觉得我会盖间琴室来侮辱自己?” 
  见到她狂喜的表情和反应,骆碠冀满意地笑了,觉得为这间琴室所付出的努力和辛苦全都值回票价。 
  “为什么要……盖琴室……给我……”她再也忍不住激动地轻轻啜泣。一阵欣喜过后,她脑海里不由得涌出这个问题,骆碠冀轻柔地替她拭去滑落颊边的泪珠,安抚道:“乖,别哭。”他舍不得见到她难过、落泪的模样。 
  仓还寒听话地吸吸鼻子,微带鼻音的说:“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 
  “给你的谢礼。”他笑着搔搔她的头,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卷录音带。“还记不记得这个?” 
  “那是什么?” 
  “你送我的生日礼物。”骆碠冀牵着她的手,拉她一块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你不记得这卷录音带了?” 
  仓还寒惊讶地瞪着他,“你知道这是我送的?”这卷录音带是她偷偷放到那些生日礼物中,上头什么都没写,没想到他竟然猜得出是她送的。 
  他得意地扬扬手中的录音带,笑道:“那当然!只要是你弹的歌,我一定听得出来; 
  更何况还是你亲自为我作的曲子。”虽然他是个音乐白痴,但他就是认得她的琴声。 
  听他这么回答,仓还寒更讶异了,他竟然听得出来?!这首歌是他生日时,她特地为他作的,从没在他面前弹过。她把这首歌送他时,心想以他对音乐白痴的程度,他是绝对猜不出这是首新歌。 
  骆碠冀看出她心里的想法,不以为忤的说:“虽然我是音乐白痴,但并不代表我的朋友也会是音乐白痴。在收到你的录音带后,我直觉知道这是你特地为我弹的,只是这首曲子我从没听你弹过,你也没在录音带盒子上写出歌名。 
  之后我把带子拿给一个当唱片制作人的朋友听,他告诉我这是首新歌。”他还直逼问他这首曲子是哪来的,他想跟作曲者买版权。不过,他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这曲子是还寒特地为他作的,这世上除了他之外,谁都不准听。 
  仓还寒微红着小脸,嗫嚅地问:“那你喜欢吗?” 
  “你弹的我当然喜欢,更何况还是你特地为我作的曲子,我当然更喜欢。”他看着她,忽然有些埋怨地说:“只是你为什么不在我生日当天亲手交给我?切蛋糕的时候我找了你好半天都没找到,还以为你觉得无聊先走了。” 
  “我临时有事,对不起。”仓还寒低着头说,不敢告诉他实情——她是被他妹妹赶出去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骆碠冀托高她的脸,有些责怪地看着她,“我可以送你回去。”她是他带去的,理应由他送回家。 
  “你是主人,不可以任意离开的。” 
  “那不是理由。”他依旧不满意她的回答。“那晚那么多人,就算我先离席也没人会注意到。”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他打断她的话,正色道:“以后别又一声不响的跑掉,知不知道?不然我会很生气。” 
  她抬头看向他坚定的双眼,不自觉地点了下头,“我以后不会了。” 
  骆碠冀终于满意地笑了,戏谑地拧了下她的鼻尖,开玩笑地说:“以后你再背着我溜掉,让我抓到了,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不会!”她激动地猛摇头,“除非你赶我走,不然我不会……” 
  “我知道。”一双大手捧着她的小脸,他轻声叹道:“你别急,我随口开开玩笑罢了,别当真。” 
  “我……”仓还寒垂下头,对自已的认真感到不好意思。 
  “对不起。”骆碠冀轻蹙眉头,低声道:“我跟你说过不要老是向我道歉。” 
  她低垂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寒?”见她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骆碠冀不由得轻叹口气,“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 
  闻言,仓还寒全身一震,双手紧紧的交握,对自已的异想天开感到可笑,他当然把她当妹妹看,不然还有什么原因会让他对一个丑小鸭多看上一眼。 
  “还寒?” 
  她深吸口气,努力挤出一抹微笑后才抬头看向他,“什么事?” 
  “你没事吧?”他担心地问。她的脸色很糟。 
  仓还寒摇摇头,淡笑道:“我没事。” 
  “真的?”骆碠冀不放心地伸手在她额上探了下,“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单薄到像是会被风吹跑。 
  “我真的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借着起身避开他温热的大手。“大概是昨天晚上念书念太晚了,现在有点累。” 
  骆碠冀听她这么说才放下心来,不过他仍旧皱着眉道:“你昨晚又念书念到半夜了?” 
  “嗯。”她轻点了下头,走到落地窗前,失神地望着窗外。 
  骆碠冀纳闷地看着她的背影,起身走到她身后,“还寒,你有心事?” 
  “没有。”她头顶着冰凉的玻璃窗,没有回头看他。 
  看着她异于平常的反应,骆碠冀倏地玻鹧郏锎∨溃骸澳闾噶蛋耍俊背酥猓挥衅渌驴梢越馐退闯5男形!�
  仓还寒焦急地转过身,迎视他满是怀疑的目光,连声辩解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谈恋爱!” 
  “是吗?”他轻哼一声,也不想去压抑心里突然涌上来的酸意和不悦。“女孩子大了,有喜欢的人是很正常的事。” 
  也不给她回答的机会,骆碠冀径自走到琴椅上坐下,粗鲁地掀开琴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琴键。 
  见他拉下脸,仓还寒也没心思去思考他突然变脸的原因,只是心急地跑到他身旁站着,紧张地问:“碠冀,你生气了?” 
  “我干嘛生气?”他又哼了一声,手指用力地敲打白色的琴链。“你有喜欢的人,我替你高兴都来不及,干嘛生气?” 
  “可是你……”把琴键当石头敲。这种异常的行为,除了他正在生气外,仓还寒实在想不出其它解释。 
  “可是什么?”骆碠冀抿紧薄唇,有些泄愤地在琴键上敲打着,语气酸溜溜地问: 
  “他很会弹琴?” 
  “谁?”仓还寒愣了下,不解地问道。 
  “你的意中人。”他咬牙地回答。 
  “没有,他不懂音乐。”仓还寒不假思索地回答。 
  骆碠冀突然重重地哼一声。还说没有意中人,他只不过随便试探两句,她就全说出来了。 
  “他是谁?”他恶声恶气地追问。 
  仓还寒紧张地倒抽口气,慌张地猛摇头,“你……你别问了,我不会说的。” 
  见她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骆碠冀更是气得牙痒痒。 
  他重哼一声,用力敲打琴键,气急败坏地又问了一次:“他是谁?”仓还寒心虚地拉拉裙摆,垂下脸始终不看向他。 
  “他是……” 
  见他又要开口问,仓还寒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让他套出话来,连忙转身往外跑,不顾身后传过来的那句咆哮—— 
  “他是谁?” 
  他是谁……他是谁…… 
  半梦半醒之中,仓还寒总觉得耳边传来近乎质问的低吼声,虽是断断续续,但问话人语气里的坚持让她不由得睁开眼睛,下意识地看向躺在她身边的骆碠冀。 
  “碠冀?”她看着枕边人,试采地叫了两声,却没得到他的响应。 
  仓还寒摇头轻笑,大概是她睡迷糊,才会误以为他开口讲话。 
  又凝视了骆碠冀平静的睡颜好一会儿,她忍不住俯首在他脸上轻轻印上一吻后,才坐起身,准备下床到厨房倒杯牛奶。 
  “你要去哪?” 
  她双脚才刚踩到地,身后就传来骆碠冀饱含睡意的声音,右手也让他抓住。 
  仓还寒坐回床上,看向他笑道:“你醒了?” 
  “你要去哪?”骆碠冀没有回答她的话,蹙着眉又问了一次。“很晚了,你要去哪?” 
  “我想到楼下倒杯牛奶喝。”她伸手轻揉他蹙紧的眉头,戏谑地笑道:“别老蹙着眉头,小心有皱纹。” 
  “那最好,正好吓走那群烦人的女人。”这两天老是有莫名其妙的女人以老妈的名义来探望他,天知道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人,竟然还跟他称兄道妹! 
  “受欢迎还不好啊?”她坏心地轻笑一声,手指轻刮他的有颊,“我都不生气了,你气什么?” 
  “你当然不用生气。”他不以为然地瞟她一眼,缓缓坐起身,“被烦得想尖叫的人是我,不是你。” 
  仓还寒摇头轻笑,知道他不解风情,所以她对这两天上门来的女人没说什么。 
  “对了,刚才你是不是问我‘他是谁’之类的话?” 
  “他是谁?”骆碠冀怔了下,纳闷地问:“谁是他?” 
  “我怎么会知道。”仓还寒好笑地看着他,“是你问我的。” 
  “我问你‘他是谁’?”他连谁是那个“他”都搞不清楚,怎么可能问她。 
  “你也不知道?”看他一脸不解,仓还寒了然地笑了,“八成是你在说梦话。你刚才作了什么梦?” 
  “我说梦话?”骆碠冀沉思了半晌,突然开口说:“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 
  “我知道我为什么会问你‘他是谁’了,我刚才梦到我们以前的事。”这件事他搁在心头很久了,今天刚好可以问清楚。 
  “你梦到什么?” 
  “他是谁?”骆碠冀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一脸质问地瞪着她,口气不善地追问: 
  “那家伙是谁?” 
  “谁是‘那家伙’?”仓还寒一头雾水地问。 
  “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告诉我吗?”当初他问了不下几百次,但她怎么也不肯跟他说。“那么久以前的事了,你就说出来听听会怎样?” 
  仓还寒纳闷地猛眨眼,“你到底在说什么?”骆碠冀轻哼一声,误把她的不解当作心虚,故意逃避话题。“你就老实说出来嘛,我不会说什么,更不会胡思乱想,反正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是吗?仓还寒很想回他这么一句。他嘴上说不在乎,却一脸狰狞的瞪着她,实在很难说服人。 
  “你究竟要我说什么?”不是她不肯说,而是她实在不清楚他在问什么? 
  “你还装!为什么不说清楚那家伙是谁?都这么多年了,我不会对他怎样!”他咬牙切齿地说。 
  仓还寒偏着头端详了他好一会儿,还是不知道他究竟在问什么。 
  算了,三更半夜的,他大概还没睡醒,误把梦境当现实,才会间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唉,他是病人,她也别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想到这里,仓还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倾身亲了下他僵硬的下颚,柔声道:“我要去倒杯牛奶,你想不想喝一杯?” 
  一听见他最讨厌的牛奶,骆碠冀冷峻的脸孔陡地皱成一团,还嫌恶地哼了一声。 
  “不要。”这阵子那一团白白、味道恶心的东西他实在是喝怕了。“给我一瓶啤酒好了。” 
  “别想。”仓还寒想都没想便拒绝他。“你忘了医生的交代?” 
  “我连听都没听,哪会记得他说了什么。”谁理那个笨蛋呀。骆碠冀不屑的暗忖。 
  “他交代过你不可以吃刺激性的食物,更不能喝酒。” 
  “你别理他。”骆碠冀轻哼一声,吃味道:“那个蒙古大夫小头锐面,一双色眼老在你身上打转,天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注意到我?” 
  仓还寒轻笑一声,因他充满醋意的抱怨窝心极了。她轻拍他的手臂几下,安抚笑道: 
  “你别这么说,辛医生是你的主治医生,我看他挺不错的。” 
  昨天她陪碠冀到医院复检,辛医生才跟她多说两句话,他马上气得脸红脖子粗,若不是她及时阻止,辛医生差点被他用血压计打昏。 
  “他哪里不错了?”他满脸不高兴地恶瞪她。 
  “我看他各方面都很不错。”她就事论事地说。 
  “哼!”骆碠冀偏过脸,气呼呼地不回她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了吃醋啦?”仓还寒好笑地看着他。 
  “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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