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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自卫战-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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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房中落座后,魏婆子看着薛明娇道:“小小姐,前两日刚过了少爷七周年的祭日。”
  “可不是,舅舅过身已经七年了。”薛明娇一听,只觉得自己平时还是太不理事了,心中后悔没有把这件事情记在心中。口中说道:“都是我不懂事,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过来陪着外祖母为做祭奠。”
  “小小姐,可别这么说。”魏婆子说道:“少爷祭日那天,老夫人没有惊动外人,只是自己在房中为少爷烧纸诵经的做了一天。”
  “她老人家可真是苦了。”薛明娇想着庄老夫人瘦弱的身体说道:“现在身体已经是这么羸弱了,若进了寺庙中,那里的伙食肯定比不上家中,她老人家可怎么能受得了。”
  魏婆子也皱着眉说道:“就是啊,可怎么劝也说不动啊!”她突然表情愤恨的说道,“现在想来肯定是文姨娘说了什么才让夫人下了决心的。哼,少爷祭日那天不见她过来,第二天才假惺惺的跑来跟夫人请罪说是忙的忘记了少爷的祭日。当时她与夫人闭上门说了半天的话,当晚夫人就说着想要去山上修行。”
  听着魏婆子的话,薛明娇在心中暗道文姨娘这老太婆的手段可是比她的女儿高多了。竟然能再庄老夫人面前说一席话就能让老夫人膨生了出家的念头。
  想着薛明娇问道:“平时文姨娘对外祖母如何啊?”
  “表面上是极好的,好像是对夫人百依百顺的,”魏婆子看看薛明娇,想着平时夏雨回来给自己说的事情,也就将心中所想的直说了出来:“但其实,哼。比如,夫人说要吃素,她就不让人送一点荤腥进来。夫人说要吃清净的菜,她连豆腐,莲藕等上好的素物都不给了。偏偏夫人从来不问一声,让那个贼妇人更是变本加厉了。”
  薛明娇心道,这手段和小张氏的何其一样,到底是娘俩个,连做出来的事情都不差。心中想着,薛明娇却是装作思考样说道:“妈妈,我也是个直肠子的人,我有话就跟你直说了。”
  见魏婆子点头,薛明娇说道:“我外祖母出家文姨娘肯定是巴不得,听外祖母的话,她好似想一个人出门。她老人家真的要走了,你们这些随着她的人肯定不会如意了。我想咱们如果不想让她老人家走的话,就得想法子。”
  “是,是,”魏婆子当然不肯离开庄老夫人了。不说她跟了老夫人二十多年,庄老夫人是个对下人极好的人,就是作为庄老夫人的心腹,还真不知道老夫人走后自己会怎么办呢。她当然是极力支持薛明娇的想法了。
  “那好,妈妈,我想问你一些事情。”薛明娇想着从庄老夫人身边的事情开始,找出能刺激她重新面对生活的人或者是事情。虽然是可能性不大,但总比不去做要好上一些。
  “恩,问吧,”魏婆子一听连忙说道:“只要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小小姐。”
  “妈妈,我记得舅舅比我母亲也只小了两三岁,他过身的时候也过了三十岁,难道就没有留下子嗣么?”这是薛明娇最想知道的,若舅舅留下了子嗣,估计庄老夫人肯定不会撒手不管的。
  “小小姐,”魏婆子叹了一声说道:“少爷还真是没有留下子嗣。他也命苦,第一个夫人生产的时候难产,落了个一尸两命。第二个夫人有了身孕去还愿的时候偏偏遇到了歹人,结局连上少爷两尸三命的丢了。”
  薛明娇一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肯定是有人不想让舅舅留后,然后才出了这样的事情,但这样的话她不敢说出口,就问道:“难道舅舅他们去了以后就没有去查么?”
  “当然有查了。”魏婆子道:“平定州的衙门知道老爷在京城任职,派了许多捕快壮丁的追查那些歹人,可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连带的少爷和少夫人两个人的尸体在这大热天放了好长时间,实在是不能等下去了才下葬。这不一直是悬案放着呢。”
  薛明娇一听只能长叹了一声,她想了想,继续问道:“舅舅就只娶了两位舅妈么?”
  魏婆子一听,明白薛明娇的意思,道:“那也不是,少爷还有一房侍妾和两个通房丫头。”
  “那她们如何,”薛明娇还以为没戏了,一听连忙问道:“都去哪里了?”
  “那侍妾是一个老秀才的女儿,少爷过身了老秀才将人接了出去。”魏婆子说道:“两个通房丫头也在少爷过身后,一个死了,一个因为与人有染被赶了出府。”
  “哦,”薛明娇有些失望,只觉得自己的希望是太渺小了。
  “不过,”魏婆子突然一拍大腿道:“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被赶出的丫头据私下有人传,说是在少爷去前已经有了身孕。”
  “那她怎么会跟别人有染呢,”薛明娇一听,抓住疑点问道:“她的孩子后来又怎么样了?”
  “这事情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也模糊了,”魏婆子皱眉想着,慢慢的说道:“那是少爷过身后不到一个月,突然有粗使丫头到夫人房里告密,说看到有男人进了那个丫头的房里。然后文姨娘便带了人前去查看,果然抓奸在床。那个男子是园中的花匠,据说两个人自少爷没了就勾搭到了一起。夫人当时正在为少爷念经吃斋,发了善心只打了一顿板子将他们两个赶了出去。说那个丫头有了身孕也是将人赶出去以后才有人私传的,并没有人真正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薛明娇心中迅速作出了要好好的调查一番的决定,也就问道:“那个死的丫头是怎么回事?”
  魏婆子道:“那个丫头人不大,也是个贞妇。自少爷过身后她就不吃不喝的守孝,一连饿了几天后身子弱的都快起不了床了。夫人心善便让她家中将人抬了出去,只不过没有几天便传来话说是随着少爷去了。”
  薛明娇问这个女子叹了一声问道:“妈妈,你给我说说那个被赶出府的丫头的名字和她们家的住址,我回头托人打听一番,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恩,让我想想。”魏婆子想了一会说道:“我怎么只记得死去的那娟娘的家里在城西小王屯子里住,那个云儿家住在哪里呢?”
  “莫急,”薛明娇道:“你好好的想想。”她心中可是焦急万分,这寄托着自己的希望,要是魏婆子忘记了再跟别人打听可就不好了。薛明娇在听到舅舅几个女人的情况想,心中早对文姨娘产生了怀疑,她此时可不想让魏婆子去问别人,万一走漏了消息,让文姨娘有所警觉自己怕就要落空了。
  两个人又说了些别的话,魏婆子突然一拍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了,云儿的大名叫刘二妮,家在城南的刘家庄住。”
  “那个秀才家的情况呢?”薛明娇决定要打听就全问个仔细。
  “哦,你说少爷那个侍妾啊?”魏婆子道:“那个丫头倒是回家后不久给人家做了填房,也算是过的不错的了。”说了后也将那个侍妾现在夫家的住址说了一遍。
  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问完了,薛明娇就想告辞。
  魏婆子连忙将柳条箱子给她,薛明娇不肯收,说道:“妈妈,这些东西你且替我外祖母收着,我是不能收的,说不定外祖母会有用的。”
  魏婆子一听想了想说道:“也好,先放到我这里,等以后再说也成。”她想着要是夫人不出家了,东西就留下,若夫人还坚持出家,再给薛明娇也不晚。
  薛明娇临走之前,从自己身上摸出了一张二十两的银票给魏婆子,让她平时悄悄的给庄老夫人加菜买点心,然后才告辞而去。
  ------题外话------
  123天。
  儿子昨天给他老爸打电话,张嘴就说,爸爸,工资卡呢,拿来!吓得我连忙在一边表明这不是我教他说的。
  我那只有两周多点的儿子,你咋就这么厉害呢,也知道要攥住经济命脉!
   


☆、第四十八章    乞巧节夜

  从张府出来,薛明娇带着夏雨直接去了回春堂。此时薛明娇也只有用孙家的人,别人她不敢用,也不信任。
  在回春堂,薛明娇看到铺子里的经营井井有条,每个人都忙而不乱的干着自己的活计,一直不痛快的心情才有了好转。
  等孙田涛腾下手来后,薛明娇说了自己想找个人帮着自己寻人的想法后,孙田涛点头答应。两个人商量了一会,最后定下来让孙有道去做这件事。
  薛明娇当即将自己身上带着的五十两银子拍了下去,告诉他如果不够再着人送来。
  回到薛府,刚进桃花坞就有婆子上来告诉她有一位自称陈广存的女子来访。
  薛明娇一听加快了脚步。门口春风早迎了上来,悄悄的告诉她秋月和冬雪在房中招待着陈广存。
  进得房门,只见陈广存正坐在椅子上与秋月两人说话,见她进来陈广存笑道:“姐姐你真忙,你再不回来我可是要回转了。”
  “小姐,”一旁的秋月也笑道:“你这去柳姨娘那里去看花色这么长时间,还真亏了陈小姐有耐心等着。我说派个婆子去喊吧,陈小姐还怕误了你的事情。”
  薛明娇知道秋月是给自己递话,也就笑着道:“确实呆的时间长了,陈妹妹见谅啊。”
  陈广存笑嘻嘻的道:“无妨,反正也等了,不见谅也没有办法啊。”她倒是真的不介意,刚才在与两个丫头聊天中,问到了许多薛明娇的喜好爱憎,这些足以让她在陈广信面前讨好,想着自己的渴望学到的那套拳法在前面对着自己飞眼,陈广存只觉得高兴还来不及呢。
  薛明娇看看外面,由于是在天气最长的夏天,入夜还有一个多时辰,陈府距离薛府也就两刻钟的时间,不怕陈广存走的时候天色黑下来,也就笑道:“妹妹干脆在我这里用过晚饭好了,也算是姐姐赔礼了。”
  “好啊,”陈广存也不客气,笑道:“让我也看看姐姐到底吃什么好东西了,将养的这么讨人喜爱。”
  两个人说着话将房中的丫头都打发了出去,薛明娇暗自吩咐了秋月将那枚扳指一会找出来给自己,一会也好让陈广存给捎回去。
  等房中的人都走了出去,陈广存看看薛明娇低声问道:“姐姐,前几天常老奶奶过来提亲可满意。”
  薛明娇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问,想了想说道:“广存,我说句心里话你也不介意。我以前也曾经跟你说过自己的想法,这高门大户我真的没有想过。”
  陈广存没有想到薛明娇这么回答,也就愣了一下道:“我三哥知道你的想法,他那天不是已经用笛声表明了自己的心了么,你怎么才能相信呢。”
  “只有他答应由什么用。”薛明娇说道:“大门大户的人家家规众多,只怕以后他是做不了主的。”
  “姐姐,”陈广存一听顿足道:“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三哥呢,他是一个极有主意的人,别人是左右不了他的。你也不想想,他现在已经二十有二了,要是别人能为他做了主,他还能到现在才定亲。”
  薛明娇叹了一声,现在她心中惦记着庄老夫人的事情,已经够乱的了,不想再就这件事情讨论,也就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一会我将扳指交给你,你转给他就是了。”
  “姐姐,你怎么才能相信我说的话?”陈广存却不肯罢休,她近几日见陈广信的面容柔和,虽不是喜笑颜开,但在祖母和母亲讨论与薛府定亲的这件事情上并不出言,显然是极满意薛明娇的,从她心里就不肯这么轻易的放弃。就继续说道:“你不相信我,难道要亲自听到我三哥的话才相信么?”
  亲自听陈广信说,薛明娇只觉得陈广存在开玩笑,自己居住在着深庭幽院,两个人怎么能碰面。就在她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转眼看到春风带了丫头婆子过来摆饭,也就将这话题撂到了一边,就要拉了陈广存吃饭。
  陈广存见有人进来,还以为薛明娇是不好意思回答,等见饭菜都摆好了,只留下了秋月和春分伺候吃饭,才继续追问:“是不是啊?”
  薛明娇见她执着,也就含糊道:“随你了。”
  陈广存见她这么说,还以为薛明娇是要听陈广信的准信,也就在心中一笑,暗道,你不知道我三哥的心性,看来你是听了他的话才会放心,也就不在追问,也就与薛明娇踏踏实实的吃了一顿晚饭。
  吃过饭,薛明娇将扳指交给陈广存,让她带给陈广信。陈广存有心留下扳指,但一想定亲的时候还需要媒人将它交到女方手中也就作罢了。
  见陈广存很是痛快的将扳指带走了,薛明娇还以为她听进了几分自己的话,知道有难度了,也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了。
  第二日是七夕,也就是乞巧节。这天一早刘妈就告诉薛明娇晚上要让她进行乞巧。
  晚上吃过晚饭刘妈就将院中的所有让人都集中在了院子中。几个家生的粗使婆子回家后,除了灶上的两个婆子和刘妈,余下的全是未嫁的少女。大家聚在一起,院子中的摆了一些瓜果点心的,说说笑笑的倒也热闹。
  大家吃了一会瓜子零食后,等月亮升了上来,刘妈和灶上的两个婆子取出了一些针线,然后一一发到以薛明娇为首的少女手上,让她们对着朦胧的月光穿针线。
  当薛明娇将线穿过针眼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笑着呼道,“小姐最巧了,”或者“小姐以后越来越灵巧”之类的话语。
  薛明娇知道这些丫头都是故意让自己拔得头筹,来为自己乞巧,心中感谢她们的好意,也就由着她们,跟她们一起笑闹。
  桃花坞的主仆都在院中,却不知道有一道身影自后窗进了薛明娇的闺房。只见他一身黑衣,身形如敏捷,在薛明娇房中站定后似是非常不安。有一缕月光照在他稍带紧张的面孔上,却不是陈广信又是谁。
  昨天陈广存将扳指交给他的时候,顺便将薛明娇的话又转述了一遍。陈广信心中顿时有些不快,他想着陈广存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转达了,薛明娇却还是推辞,难道是真的看不上自己。想着自己一个堂堂五品的将军,却受薛明娇的再三瞧不起,陈广信心中气恼,只想找到她问个究竟。
  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原想着不在惦念薛明娇了,可今天晚上天色入夜以后,陈广信就不自觉的奔了过来。
  本来陈广存就希望他能亲自道薛府上跟薛明娇表明自己的心意,昨天特地将薛府的分布图好好的讲了一遍,薛明娇所居住的桃花坞的位置,甚至是薛明娇的房间在哪里更是说的详细。
  此时陈广信站在薛明娇的闺房中,闻着房间淡淡的香味,再听着院子中的欢声笑语心中不觉跳的厉害。他的手中握着薛明娇当日在树上摘下来的耳坠,还有陈广信自己悄悄寻了店铺挑选的一副耳坠。
  知道自己不能再房中呆的时间太长,陈广信踌躇了半天,将手中的东西全放到了薛明娇的桌子上。但在陈广信要转身走的一瞬间,他还是飞快的将薛明娇的那只旧的耳坠抓在了手中,然后跳出了后窗。
  跳出房间的陈广信还是没有立即离开,他想了一下如狸猫一样跃上了旁边一棵大树。顿时,院中的景色全然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陈广信常年在战场上,视力和听力早就练得灵敏异常,他也就轻易的看到了被众人环绕的薛明娇。
  此时薛明娇正在说话:“好了,大家还是早些散了吧,天色不早了。”
  “小姐,”秋月知道她最近心中不痛快,也就笑着说道:“难得大家玩的痛快,我看还是多玩上一玩也不妨碍。”
  “就是,小小姐,”刘妈也劝道:“现在虽然快近亥时了,但明儿大家不会晚起的,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刘妈,还是散了吧。”薛明娇看看周围道:“今儿就算是我扫了大家的兴,但你们也要记住,咱们桃花坞现在正处在风头浪尖上,我那姨娘随时会想着法子找由头来针对咱们,还是不给她机会的好。”
  她这么一说那些丫头婆子的也就慢慢的收拾着东西离开了。
  刘妈这两日难得的见薛明娇今晚很是开心的笑闹了一会,此时一见也就气愤的道:“太可气了,太太整天不知道想什么呢,难道放过咱们她就难受不成?”
  “就是,”夏雨也在一边说道:“谁家的主母能做出毒害嫡女的手段啊,偏偏她能一出接一出的想出来。”
  春风也在一边说道:“太太这么整日折腾也不怕报应啊!”
  “怕她就不这么做了。”秋月在一边淡淡的说道:“我看太太有了几分疯癫,看不得咱们小姐如意。”
  “好了别说了,”薛明娇一摆手道:“要我说这也不能全怪她。我一直跟你们说,高门大户的人家后院就不清净,你们偏不听。你们想啊,要是一个男人只娶一个女人还有这些后院争斗的事情吗?”她刚才放任几个人抱怨是在这里等着呢,也是在委婉的劝导几个关心自己的人不要总想着把自己塞到陈府上去。
  “小小姐,”刘妈还想说什么被薛明娇拦住道:“算了,别说了,我刚才说的话你们也都好好想想,回去歇息吧。”她可是知道这些人难以更改的观念,决定还是慢慢的给她们做工作。
  陈广信此时才明白薛明娇为何一直强调不嫁与高门大户,原来如此。他是个反应极快的人,想着刚才薛明娇几个贴身伺候人的话,就知道薛明娇肯定是遇到过不少陷害。自己只是见到了她去寺院的路途遇土匪,那已经是差点就让人万劫不复了。再想到薛明艳带着刘香梅去林中寻人,连她的姐妹都害她,一时间陈广信只觉心中是又疼又恨,心疼薛明娇的处境,恨那些坑害她的人。陈广信暗自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将薛明娇保护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的疼她。
  眼看着薛明娇主仆几人就向着房中走来,陈广信最后深深的看了薛明娇一眼,然后飞身离开了。
  薛明娇走进了房间,她有些口渴就没有等去取蜡烛的春风,直冲着桌上的茶盏而去。
  借着朦胧的月光,薛明娇看到了陈广信放在桌子上的一对耳坠。
  薛明娇想了一下,去院中的时候是自己最后一个离开房间的,回来也是自己最先进来,她马上就知道是有人来过了。
  眼见春风持了烛台进来,薛明娇连忙将耳坠抓在了手中。
  一直到睡在床榻上,薛明娇都握紧了耳坠。她反复的想了半天,想起昨天陈广存的话,又想起被陈广信拿走的自己那只耳坠,她终于明白应该是陈广信来过了。
  到了翌日早上起床前,薛明娇好好的看了看那对耳坠,顿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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