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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天。
深情无影|残雪有痕|花开花落的日子|是谁|将你的言行|铭刻在心。
☆、第三十一章 打理回春堂
薛明娇从相馆出来,发现薛明艳的人马竟然已经走了,只留下了自己的马车和一辆几个丫头坐的车。
那赶车的把式在她上车的时候说薛明艳留了话,说自己要去前面的首饰店瞧瞧,让薛明娇自己转转。薛明娇一听,正和自己的心思,自己还不想和她一起走呢。
考虑到可能出现的情况,薛明娇将三个丫头都放到了自己的车上。秋月和自己加上刘妈坐在车厢内,让夏雨和冬雪坐到了自己的车上,与那赶车的车把式坐在一起。她们两个毕竟会武功,这样防止意外的出现。
让车走了两条街后,夏雨和冬雪暗示并没有人跟踪,也没有可疑的情况,薛明娇这才放心的让车把式将车赶到了她和薛来福喝茶的那座茶楼。
吩咐车把式在外面候着,几个人进了茶楼。
薛明娇包了一个雅座,要了茶和点心,众人都以为她真是来品茶的时候,却是让夏雨从后门出去雇了一辆马车,然后几个人从后门出去,直奔了回春堂。
在路上,薛明娇自然是叮嘱了几个人一番,告诉她们到了之后别暴露自己的身份。她心里已经打定了将回春堂当做自己的事业,自然是不想与薛府沾上关系,省的以后麻烦。
听了薛明娇的话后,几个人笑着问该怎么称呼她,薛明娇想了想道:“在那里我的名字就叫甄幸福,你们唤我甄小姐就是了。”此时她还是想起了前世的自己,也就用了这个名字。
“明明唤个假名字的,还要叫做甄,”秋月一打趣几个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在回春堂下车后,薛明娇看到陈府站在旁边不远处的以那黑衣男子为首的三个人,不禁有些失笑。只见黑衣男子一看到有人来到回春堂前先是站了起来,和另外两人一样先是对自己一行人一番审视后,就颓然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然后端了一杯前面桌上的茶,一边喝着,一边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问题。薛明娇心中想着有时间了要好好的问一问,他们到底找自己做什么。
站在门口迎客的孙美云的父亲孙有道刚送了一个顾客进去,转过身来一见薛明娇,就连忙迎上来口中说道:“主子快快请进。”
他这么一呼倒是让薛明娇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道:“孙叔你别这么叫,还是叫我的名字好了。”
“那怎么成,”孙有道说道:“你就是我们的主子,怎么能直呼你的名讳呢。”他是觉得薛明娇就是自己的主子,自己又不是为她的父母做差事,叫小姐有些不恰当。
“要么你就称呼我甄小姐好了。”薛明娇一笑道:“我大名甄幸福。”
“就是,你只管跟我们一样叫甄小姐就是了。”秋月在一边笑道:“你要是直呼主子,反倒让旁人觉得奇怪了。”毕竟在外面做主的男子为多,又不是皇家王侯的家眷,让人多想。
“也好,”孙有道点头应了,进了铺子后将薛明娇一行人交与儿子孙瑜带到后堂吃茶,自己就转身出去迎客了。
薛明娇见诊堂里孙田涛在接诊,孙美云和母亲再加上一个妹妹在柜台内拿药拢帐,这孙瑜是在里面奔走的活计,心道这一家子还真是用心。也就在心中想着自己还是没有顾念周到,没有想到这回春堂一开起来就这么忙。她心下就有了给回春堂添置伙计的打算。
进了后堂,薛明娇打发孙瑜出去忙,自己也就带着一众人慢慢向院落走去。
进了回春堂的两进的大院子,除了秋月外的三个人顿时都有些傻眼,自己的小姐竟然有这么大产业,也让她们对薛明娇更是另眼相看。刘妈更是一边观看着院落一边口中念念有词,薛明娇耳尖,听到她竟然一直是在念佛。薛明娇只是一笑,心中却有些暖暖的,这刘妈毕竟是自己在薛府最为亲近的人,她的反应跟一个孩子的母亲正常的反应很是一样。
走到里面,看到满院子晾晒的草药和在一边翻看的孙家最小的孩子。那个女孩子估计刚满十岁,正在烈日下搅动晒着的陈皮,见薛明娇一行进来,也不胆怯,连忙上来见过薛明娇。
“你多大了?”薛明娇见她小脸晒得通红,汗水也将头发都濡湿了,也就忍不住问道:“你自己在这里干活也不怕晒吗?”
“恩人姐姐,我十岁了。”小女孩看着薛明娇回答道:“我不怕晒,再说干这些活不累,我能做得来。”
孩子的一声恩人姐姐让薛明娇有些不好意思,但小女孩后面的话更让她对这个懂事的孩子有了好感。不觉就想到了薛明德,比这个孩子还大了两岁,却是什么也不懂得。
薛明娇拉着小女孩的手说道:“你唤作什么名字啊,可干完了活,与姐姐到屋里喝杯茶可好?”
“我叫美妍,”孙美妍说道:“姐姐你稍等,我翻一下甘草就好了。”她说着跑到一边的草药里仔细的将甘草翻动了一下才跑了过来道,“好了,美妍带姐姐到房里喝茶。”说着将薛明娇她们向后堂带了过去。
走到后堂,孙夫人也正好走了过来,笑道:“小姐稍候,我公爹将几个病人打发走就过来陪小姐说话。”说着为薛明娇倒茶让座。然后又为美妍擦了一把汗将她打发了出去。
薛明娇也请孙夫人坐下,孙夫人却是不肯,非要跟刘妈她们一样站着说话,薛明娇也就随她了。
薛明娇问了几句铺子的生意如何,当听到说不错,自然是心中高兴。两个人聊了一会孙田涛才匆匆进来。
“孙爷爷,”薛明娇这么一称呼那孙田涛直说不敢当,薛明娇也就笑道:“你也别这么推辞,你要是当我不是外人就容我这么喊。”
“那小老儿就生受了,”孙田涛一笑,对薛明娇更是恭敬了。
薛明娇也不跟他拐弯子道:“孙爷爷,我看这铺子你老经营的不错,就是人手不足。我回去想法子再给你找几个人来帮衬可好?”
“小姐,现在铺子刚开,小老儿一家还能应付的过去,”孙田涛道:“但若以后就说不准要添人手了。”
“孙爷爷,”薛明娇笑道:“你们一家的尽心尽力我都看到了。但孙婶子和几个妹妹也不能整天在铺子里抛头露面的,几个妹妹处于花嫁之年的还是习些女红针线的好。小的呢还是能送到学堂学上几个字的好。”
“小姐,”孙田涛一听薛明娇这么为他们一家着想,心中激动,道:“你能收留我这一大家,让我们衣食无忧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哪敢有其他的想法。小姐还是容我孙田涛将这回春堂经营起来再说别的吧。”
他这么一说,薛明娇反倒是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就一笑继续说道:“孙爷爷,我一开始就没有把你们当外人,以后我还想指靠着你们将生意做得更大,咱们一些细节就要想的清楚。你看合适做采买的孙叔叔却做了门口的迎客,岂不是浪费了人才?而孙瑜年龄尚小,正需要学习的时候,你只让他充当伺候客人的小厮,这不是将他大好的时光都浪费了么?”
她说着一笑,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还有孙婶娘和几个妹妹,我们只是为了节省钱财而让她们在铺子里做了抓药的伙计,一则这不是女孩子该做的事情,怕那些拿药的人家会有别的想法,再一个她们习练女红和学习的时间都没有了,以后如何能嫁个好人家。而几个姐妹颇得我的眼缘,若她们以后不好,我心里也会因为耽误了她们而难过。”
薛明娇一通话说下来,只说的孙田涛和孙夫人两个人心中如翻江倒海般的滚动,他们没有想到这个主子跟别的恨不得将下边的人的骨髓都挤出来的主子差别这么大,都只是在心中念佛,感谢自己遇到了一个天大的好人。
孙田涛想了一下道:“既然小姐对我孙家这么大恩,我孙田涛也不多说,以后定会与全家倾心相对小姐。”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小姐可否说一下安排,我小老儿洗耳恭听就是了。”
见孙田涛是一脸的恭敬加诚意,薛明娇也就直说道:“咱们都留着心尽快找些人来。你暂时看诊,等以后找到人了你就只管统揽全局就是了。孙叔叔就专管采买药材,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由伙计来做就是了。”
他们说了这些后,合计了一下,迎客两个,诊堂里跑腿一个,拿药的一个,账房一个,管理药材晾晒出入库的一个,至少添置六个伙计。再加上一个坐堂的大夫,一共七个人。原先薛明娇想着和孙田涛两人一起寻找,但孙田涛说自己初来平定州,对这里不熟悉推辞了。薛明娇一想,现在确实不是前世自己所处的自由时代,也就答应由自己想法子了。
这与孙田涛一通话说下来,竟然过了一个多时辰,看看快到午时了,薛明娇便带了自己的人赶回了茶楼,然后又到前门找到一直候着的车辆,就回家了。
------题外话------
130天。
都说岁月如歌,我现在的歌曲里回旋的全是思念。
老公,当你想起我的时候,也正是我思念最深的时刻!
☆、第三十二章 意外消息
等回到府中,只见王妈早回来了。王妈告诉薛明娇,薛明艳看首饰时间不长就回了府。薛明娇见此时已经过了午时,问明府上的主子大都在午睡,知道肯定是没有事情发生了,也就惊异着小张氏和薛明艳咋就没有出幺蛾子回了桃花坞。
下午的时候,薛明娇想着回春堂里的人手怎么找的时候,突然想起外祖母庄老夫人来,她就跟刘妈商量是否去求她老人家一趟。
一旁的夏雨就说道:“那当然成,老夫人虽然没有掌握张府主母的大权,但要调用些人手还是没有问题的。”她就告诉薛明娇,老夫人成亲前,她的父兄特意为她在平定州添了不少铺子做了嫁妆,这要是调集几个人手应该不成问题。
夏雨这么一说,薛明娇也就明白了庄老夫人为何能在闭门礼佛的情况下很快给自己送来十几个丫头婆子的。她也就放了心,正好冬雪有心回张府看看自己的母亲,也就让冬雪去办这件事。
第二天冬雪回来转达了庄老夫人的话,说是过几天给信。
薛明娇原以为随着薛明艳出去一趟回来后就会有祸事临头,但等了两天后见并没有事情发生心中也就平静了下来。
这天薛明娇带了秋月和夏雨去了回春堂。这次出来她有两个目的,一是需要购买些草药回去,二是想与陈府的人聊聊。话说这么长时间了,陈府的人一直在回春堂站岗也不是事,自己反正也没有指望着人家报答,就别让他们在哪里做无用功了。
到了回春堂将购药的单子交给夏雨去张罗,薛明娇带着秋月走到了陈府三个壮汉守候的地方。
“三位大哥有礼了,”薛明娇待走近了说道:“不知道你们可曾看到过一只小花狗。”
秋月一听自己的小姐竟然是用了这样的由头跟人家答话,不觉好笑,但她只是面上稍作莞尔就敛了眉眼站在一边。
黑衣大汉眼见两个小丫头走到自己跟前问话,眉头一展说道:“没有看到。”可能由于平时很少有人过来答话,也因为自己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早已尽憋闷无聊极了,他继续说道:“你也不用着急,那狗儿毕竟是活物,说不准哪天就回去了。”
“哥哥说的极是,那只好等着了。”薛明娇说完眼睛一转,故作好奇道:“我在这里也走过几次了,哥哥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唉,一言难尽啊!”黑衣大汉终于抓住了一个可以倾诉自己郁闷的对象,顿足道:“来这平定州这两个月可真真是为难死俺赵志了。”他见薛明娇两人有意听自己说话,连忙将自己的凳子递给薛明娇,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身后的两个大汉一见如此,也连忙将自己的凳子递给秋月。
薛明娇见赵志性格直爽,顿时觉得趁了自己心意,本来也是来打探的,也就坐了下来。秋月却是不肯坐,就站在了她的身后。
赵志见两人都想听自己的事情,叹了一声说道:“要说啊,还真是都怨我。”他就一一说了起来。
这陈广信因为年纪不小了还没有定亲让一家人很是着急,就频频传信让他回来一趟。这不正好前一段时间他们驻扎的军队与来侵的蛮族大战了一场,大获全胜,受到了朝廷的犒赏。他的叔父趁机给了他几个月的假让他回家。
而赵志是陈广信几年前去战场上时候遇到的一个被别人欺负的孤儿,陈广信见他被几个半大小伙子揍了个半死却不肯服输,还是拼了命的跟人招呼,觉得他是个敢拼命当兵的料,也就将他收到了自己身边。
后来在战场上,赵志却是凭着不要命救了陈广信一命,陈广信感激之下便与他做了八拜结交的兄弟。
这次陈广信将赵志带了回来省亲,他们先是在京城呆了一个多月,因为陈广信不愿意在京城说亲,便由母亲带着回来了平定州。
薛明娇第一次出门那天也正是陈广信带了母亲等人从京城回来。进了城后,当时因为陈广信遇到熟人搭话,就由赵志带了人马往家里走,谁知道赵志见陈母的马车走的缓慢,就给那马敲了一鞭子,也恰好陈母觉得口中无味,向嘴里放了半个杏脯,结果就出现了后面的事情。
陈广信来后,见薛明娇将母亲救下,见她又不肯收礼,就随手将戴在手上的扳指摘了送了出去。
这扳指虽不大,却是很有意义。陈家是武官世家,以前的女眷里也曾经出过不少巾帼英雄。自那个时候起,陈家传与儿媳的物件大都是与功夫有关的东西,这扳指是陈广信准备赠与未来妻子的信物。所以当时陈母曾经出言阻拦,但被陈广信给拒绝了。
薛明娇一听顿时给惊住了,她自那天借了陈广信的扳指就将它丢给秋月收了起来,只当是个平常的玩意,根本就没有当回事。此时一听是人家要送的定亲礼物,就连忙问道:“赵大哥,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那扳指真要是对陈将军那般重要,他怎么会轻易送人呢?”
一听薛明娇质疑自己的话语,赵志当时就不高兴了,说道:“我说你这妹子也真有意思,我赵志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呢?我大哥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你没有看到我们为了找到那个女子都在这里守了快两个月了吗?”
“赵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薛明娇一听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好奇了些。看来那陈将军还真是个一言九鼎的大男子汉呢。”
“恩,这我听着顺耳,”赵志一听薛明娇夸奖陈广信,才将脸色平静了下来,他继续说道:“要说我那哥哥对此事并不着急,反倒是我的义母对那扳指一直是念念不忘。我一瞧,这扳指虽不是我送出去的,但毕竟也是因为我那莽撞的一马鞭给引起的,所以就天天带了人守在这里,只希望能再遇到那两个姐姐,也别再让我那义母和哥哥两个人闹矛盾了。”
“赵大哥真是个情意之人,能为兄弟甘愿天天风吹日晒的守在这里,真是个好人。”薛明娇对着赵志翘起了大拇哥,但她还是有些对自己拿了人家的扳指,让母子反目有些不好意思,就问道:“那陈将军和你的义母因此而闹了矛盾吗?那不值得吧,顶多将扳指找回来不就是了么。”
对薛明娇的夸奖赵志颇有些不好意思,但听到后面的话也就说道:“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么。要说我大哥跟义母的矛盾不全是这些,是义母催促我大哥的婚事太紧了。可怜我大哥一个面对敌军铮铮铁汉,却是在面对那花团锦簇的小姐的时候就有些抹不开面子了。却还有那脸面厚的女子,竟然还想着在我大哥跟前献殷勤,真是让人生恼啊。”
薛明娇此时已经有些听不进去赵志的话了,她现在满脑子在想着怎么着将陈广信那扳指给送回去。
想着她就笑着跟赵志说:“我说赵大哥啊,你要是想着早点找到那扳指,不成就想法子跟人说是陈将军的心爱之物,要是有人能给送来给些奖励也就成了。想那受了那扳指的女子,原还不知道这扳指里的弯弯绕,要是知道了,肯定早给送来了。”
赵志一听她的话,顿时眼睛一亮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出这样的好法子,”但转而他又泄气了,说道,“好妹子,你快教教哥哥,怎么能不跟女子搭讪而让她们知道我想找那扳指呢。”
“这个不好说吗,”薛明娇眼睛一转,心道,反正我会尽快让人将扳指送回来的,你就是不用手段都没有问题,但她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行就找人写个板子,上面写上你要找那扳指不就成了。”
“对啊,”赵志听了一拍脑袋道:“还是妹子聪明,哥哥这里谢谢了。”
薛明娇一听连忙摆手不让他道谢,然后拉了秋月就要离开。
此时陈广信带了两个人正好从远处走了过来,他看着薛明娇和秋月的背影,脑子里就想起那天救治母亲时候的那两个姑娘,他总觉得她们两个跟自己要找的人有些联系,突然他想起来,那天跟随在救治自己母亲的姑娘身边的小姑娘(春风)就是穿着与这两个人中的一个(秋月)一样的衣服。
陈广信想着将身边的一个人唤了上来低声叮嘱了几句,那个人答应着就离开了。
薛明娇这边见夏雨将东西收拾好后,就匆匆跟孙田涛告别往回走。
在车上她跟秋月和夏雨说起了陈广信扳指的事情,薛明娇耐不住两个丫头的询问就说了那天的事情,当然了她将陈广信抱自己的那一段给掐了。三个人说笑了半天,最后还是薛明娇说要找个婆子给送回去。
陈广信这边在派去的那人回来后也就知道薛明娇她们在车上说的话。当然也就知道了薛明娇的身份。
其实陈广信并不太在意那扳指,只不过后来母亲的一再催逼让他觉得还是将扳指要回来的好。他也早想了,找到那姑娘,顶多过给人些酬谢,将东西换回来就是了。此时知道了薛明娇当时的情况,心中只觉得此姑娘跟平时自己见的那些矫揉造作的大家小姐都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想起当时将她搂抱在怀里的时候竟然有些异样的感觉,他平素波澜不起的心里竟然有些涟漪轻荡。
薛明娇没有想到,自己一出门就想着妆扮了让人瞧不出自己的真面目,她没有想到,是自己的丫头的穿着让人知道了自己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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