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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每次给我下药和扎布,都下好大的劲道,我怀疑他是故意的。”君霏羽怕怕的目光朝着温奕儒看了过去,又抓住晴儿的手,“下回不要再请他来了,请别的御医吧!我好怕他!”
温奕儒的性子一向温和,可在听到君霏羽的这一番话时,本来就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不可理喻,看到众人带着质疑的目光,更是气结瞪眼。
他确实是手劲重了一点,也确实是心里对她有着怨恨,可是,他还不至于像她说的那样不堪吧?竟然声言从此不要他治,这对他的御医生涯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污点啊!
一旦女皇陛下追究起来,他哪里承担得了这个责任。
“晴儿,你看看,你看看,他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杀了我!”
君霏羽雪白如葱的纤指指向温奕儒,晴儿顺着一看,果然看到温奕儒臭着一张脸,正一脸愤恨地瞪着君霏羽。
花沉香俊脸一沉,“没有想到,原来凤凰国的奴才如此胆大,竟敢以下犯上,看来是女皇陛下和公主殿下太过宽容了。”
温奕儒感觉今天真是自己的倒霉日,这些指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当下也是俊脸一沉,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公主殿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想怎么对付奕儒,尽管动手便是!奕儒从来没怕过!”
君霏羽瞪大眼睛,“晴儿,他这是做什么?我又没说要对付他。叶枫,你快把他赶走!莫名其妙,吵死人了,我头好疼,我要歇息了。”
说完,她便闭上了眼,谁也不再理会。
叶枫无奈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下的温奕儒,依他来看,今天这个小魔女摆明了是在修理温奕儒。
其实温御医对她的心结,他们心里都清楚。
但温御医的医术,可以说是全凤凰国内最好的大夫,只要他出手治病,病人伤愈得特别快,再加上他性子温和,所以宫内的上上下下都喜欢找他。
“温御医,公主殿下要歇息了,让叶枫送你回吧!”晴儿对温奕儒说完,赶紧朝叶枫打了个眼色。
叶枫伸手拉起温奕儒,回头叮嘱晴儿,“晴儿,你可要侍候好沉香皇子,我去去就来!”
“知道了!”晴儿响亮地应道。
叶枫又朝花沉香微一躬身,这才领着温奕儒走了出去,“温御医,请!”
临走时,温奕儒又气愤地看了躺在床上的君霏羽一眼,星眸中有一股郁结难解,就连拿药箱的手都青筋毕露,可见他心中的愤怒有多强烈。
叶枫送他穿过御花园,看到温奕儒的脸色还是没有缓和下来,忍不住开解道,“奕儒,你明知道她有伤在身,脾气也不好,怎么还会在乎她的话?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她自醒来后,整个人变了很多,很多事她不记得了!”
温奕儒猛地抬眸,星眸轻眯,左右看了看,才悄声对他说,“叶枫,你是我的好友,我可提醒你一句,公主殿下的脑部并没有淤血,按理不该会失忆才是。”
叶枫虎躯一震,“奕儒,世事无绝对!这些话,你跟我说过就罢了,可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的。难道你忘记了奕菲是怎么死的吗?”
温奕儒的星眸瞬间涌起一股仇恨,“不!我怎么可能忘记,都怪那个妖女,若不是她,奕菲又怎么会死?奕菲又怎么会死?”
最后一句,温奕儒哽咽着几乎说不出来。
随即又抬起头,一双眼睛寒光闪闪,“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叶枫,你和我的想法还是一样的吧?”
第14章 凤求凰
叶枫迟疑着,在他张嘴想要说“是”的时候,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张缠着绷带柔弱可怜的脸蛋,虽然知道她不可怜,而且还很强悍,很会捉弄人,但他就是不像以前一样肯定自己会出手对付她。
温奕儒见他不回答,星眸中寒光一闪,“叶枫,你别忘记了,当初奕菲是怎么对你的?难道她对你的好,你全都忘记了?”
叶枫轻叹一声,“我没忘!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奕菲是怎么对我的呢!我只是在想,现在公主这个样子,让我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温奕儒的目光变得有些狠戾,“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那一张脸,那一副身子?你该不会被她装一装可怜,就迷住了吧?”
叶枫看他好像越说越离谱,忍不住也俊脸一沉,“奕儒,你在胡说什么,你已经失去理智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也不管温奕儒怎么想,径自朝着霏羽宫走了回去。
留下温奕儒站在原地,恨恨地将拳头直挥向旁边的假山,拳头收回,假山上竟然凹下去一个拳印。
待温奕儒走远后,一个身影泥鳅似地从假山内钻了出来,看着假山上的拳印,喃喃地道,“没想到,温御医竟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
君霏羽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却在梦到温奕儒张牙舞爪地朝她扑了过来时被吓醒了!
她伸手轻轻拭去额上的冷汗,侧头看了看房内,却发现花沉香竟然还在房内坐着,而晴儿正帮他加着茶。
“晴儿……”
一听到君霏羽的喊声,晴儿和花沉香齐齐奔到床前,又齐齐出声问道,“公主(霏羽),你感觉怎么样?”
君霏羽看着这两张虽长得不一样,但却同样盈着关心的面孔,心里感觉暖暖地,忍不住轻启红唇,笑道,“我很好!你们可真有默契啊!”
晴儿一下脸红了,“公主,您别乱说!”
花沉香倒是落落大方地笑道,“我和晴儿的默契,均来自于你。对吧?晴儿。”
晴儿用力地点头,看向花沉香的眼里,有着佩服。
皇子就是皇子,说出的话就是有哲理。
花沉香这一手四两拨千斤的能力,也让君霏羽感觉这男人脑子不错,不但反应快,而且三两句中还顺便拍了一下她的马屁。
对于有才又有貌的男人,君霏羽一向信奉的原则是:“头可断,血可流,美男绝对不能让他溜!”
看来有这花沉香在,她后面的日子,应该不会寂寞了吧?
花沉香被君霏羽那带色的眼睛看得毛毛的,“霏羽,我脸上可是长花了?”
“没长花!”她摇了摇头,随即又促狭地笑道,“要长,那也是长草啊!人家说的,美女如花,美男如草。沉香是美男,自然如草了。”
花沉香微倾下身,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俊脸上盈满了宠溺地笑,“你呀!真是调皮!哪来的这些比喻?”
君霏羽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晴儿站的地方,这才发现,晴儿早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退下去了。
聪明的丫头!回头可要好好赏一赏她才行。
“沉香,你会弹琴吗?”
君霏羽轻声转了话题,一双小鹿般的大眼清亮地笑看着他,要是说他不会舞琴弄箫这些玩意,那还真是浪费了他这一身清俊飘逸的气质。
而她,在现代是全国最著名的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吹拉弹唱自是无一落下,因为喜爱音律,自然也希望能找一个琴箫和鸣的男人,共渡余生。
“当然,你想听吗?”花沉香的眸子里闪着柔得溺人的光,直看得君霏羽点了点头,便羞涩地垂下了头。
在现代,她还没开苞就被人“喀嘣”了!还真没好好谈过一次恋爱。
唯一让她动过心的,便是那个光环罩满一身的韩子峻,可现在和她也是天各一方了,不可能再想着他吧。
而叶枫虽然跟韩子峻长得一模一样,可却都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怨恨,让她气闷不已,进而退避三舍。
认清现实,好好活下去,这是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事。
“晴儿,快拿我的琴和箫来!”君霏羽的声音有些兴奋,她可是很期待这花沉香能一鸣惊人。
晴儿很快便摆好了琴,“沉香皇子,请!”
花沉香也不客气,落落大方地在琴按前坐下,轻轻试拨一下调音,然后便朝君霏羽展颜一笑,“霏羽,这一曲,我可是专门奏给你听的,听好了!”
花沉香一双修长的手白皙如玉,随着琴弦地轻轻拨动,浑厚的琴音响起,他那优美动听的嗓音也跟着琴音,一起一伏,一唱一和。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这一曲,正是当年司马相如挑逗卓文君所弹唱之《凤求凰·琴歌》,没有想到,今日这花沉香竟然借花献佛,唱给她听。
那铿锵有力、苍劲悠远的琴音,配上他那低沉回旋的嗓音,还有那时不时朝她抛来的勾魂摄魄的媚眼,让君霏羽的心灵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
第15章 一曲惊四座
一曲终了,花沉香放下双手,看着君霏羽但笑不语。
君霏羽却仍然沉迷在花沉香那让人迷醉的嗓音中,不能自拔。
他的嗓音得天独厚,与说话时的清爽不一样,唱歌的时候又多了一份低沉醇厚,有如一杯美酒,让人轻啜一口,还想再啜一口,恨不得永远这样听下去才好。
待她回过神来,抬眸正好对上花沉香那柔情似水的黑眸,他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了欣赏和钦佩。而她,则在花沉香的眼里看到了他的自信和满足。
相互凝视半晌,还是花沉香启唇先笑,“霏羽,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不是我脸上又长草了吧?”
一边的晴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遭到君霏羽的一记冷眼后,又赶紧掩嘴低下头去。
君霏羽回头看着花沉香,此刻的他在她的眼中似乎怎么看都迷人,心中跳跃着一种找到知已的兴奋。
她掀被下床,走近花沉香面前,“来而不往非礼也!沉香,我也来为你弹上一曲。”
走得太急之下,脚步一个踉跄,花沉香赶紧起身相扶,眸光在落到她头上缠着的绷带时,眉一轻蹙,“霏羽,你的伤不碍事吧?如果勉强,那就不要弹了,反正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相处,以后不怕没有机会听你弹琴。”
君霏羽抬眸笑看着他,“不碍事。我可不是每天都有兴趣弹琴的,不信你问问晴儿,天下有几个人能有幸听到我的琴音?”
花沉香将目光投向晴儿,果然,晴儿用力点头。
花沉香爽朗一笑,“那好,既然霏羽盛情,那沉香唯有洗耳恭听。”
君霏羽朝他们一笑,轻撩裙摆,缓缓坐下,十根嫩白如葱的指头轻按上琴弦,轻轻响起的琴音,伴着她的低吟浅唱,在房内缓缓响起,再透过窗透过门往外飘送。
“这正是花开时候,露湿胭脂初透。
爱花且殷勤相守,莫让花儿消瘦。
这正是月圆时候,明月照满西楼。
惜日且殷勤相守,莫让月儿溜走。
似这般良辰美景,似这般蜜意绸缪。
但愿花长好,月长圆,人长久。”
那柔柔软软,缠缠绵绵的声音,就如一根丝线,将花沉香的心缠得满满的,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细细聆听,不愿错过任何一个音符,只想将这把声音永远永远地珍藏在心。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美好的画面,君霏羽靠在他的怀里,正含情脉脉地与他耳鬓厮磨,窃窃私语,那一刻,似是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直到一曲终了,他还沉浸在那幅美丽的画面中不能自拔。
君霏羽看他们一个个还没有从她的歌声中回过神来,会心一笑,又重弹了一遍。
看到花沉香和晴儿的迷醉,她原本还想弹多两首,可这手指却已经痛了,伸手一看,十指指尖竟然全红肿了,看来原来的君霏羽果然是不常弹琴的,只是轻轻弹了两遍,手已经不能再弹了。
“你们发什么傻啊?呵呵,是不是太好听了?”
她这一打趣,花沉香和晴儿这才清醒过来,晴儿在看到君霏羽的眨眼暗示后,暧昧地笑笑,马上走了出去。
花沉香像是没有看到她和晴儿在打眼色,一双星眸闪着像是看到宝一样的异彩,缓缓地走近她的身边,轻轻地揽她入怀。
从听到她唱歌的那时开始,他就一直想做这个动作,如今终于如愿,怀里的充实感,鼻间萦绕的幽香,让他油然生出一种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样的满足感。
宽大的怀抱,裹着她的温玉软香,气温似有渐渐升高之态。
君霏羽有色心没色胆,被他突然这样抱在怀里,一时竟不敢抬眸看他,垂下头,整个耳根红透。
花沉香看着她那羞涩的模样,更是着迷,如果能一辈子这样拥着她,怕是让他死也愿意吧?
右手食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美如三月桃花般的双颊,笑得弯弯的眉眼,还有那红润欲滴的菱唇,花沉香想也没想,直接将唇印了上去。
柔软,软腻的触感,让他下腹又是一紧。
正待加深这个吻,突然门口响起了晴儿的大声惊呼,“奴婢参见女皇陛下!”
一把娇柔的嗓音跟着响起,“朕大老远就听到了有人弹琴,弹得可真是好听!晴儿,公主殿下呢?”
“回皇上,公主在里屋呢!”
君霏羽听到晴儿的大声传讯,吓了一跳,这母皇怎么突然来了?
不及再想,马上推开花沉香,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又伸手抚了抚头发,整了整衣衫,这才走了出去,“霏羽见过母皇!”
花沉香笑了笑,也跟在她的后面走了出去。
“羽儿,刚才可是你在弹琴?”
“回母皇,正是儿臣。”
“没有想到,一段时日不见,羽儿的琴音竟然进步如斯,歌也唱得愈发好听了!”
君霏羽看着这年轻貌美不亚于自己这张脸蛋的君莫愁,对上她那双笑意盈盈的美眸,娇憨地轻嗔道,“母皇怎么突然就过来了,是不是特意来看儿臣笑话?”
君莫愁浅浅一笑,“羽儿,平日里你可不愿弹琴的,今日为何如此有雅兴?难道是因为沉香皇子?”
君霏羽看了花沉香一眼,正对上他含笑的双眸,俏脸一热,“母皇,你净会笑话儿臣。”
“桐安,你看看,这胆大包天的丫头竟然开窍了,会脸红了呀!呵呵……”
随着君莫愁的话语,君霏羽这才仔细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那男人,他年约三十,长得玉树临风,气宇轩昂,俊脸的表情淡淡地,与人有一种疏离感。
纵然听到君莫愁的话,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从他与君莫愁之间的眉眼传情来看,他应该是女皇的男宠吧?
君霏羽一时弄不清楚他是什么身份,只好朝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选择暂时忽略。
就只是这样一笑,已经让他怔了一怔,随即才回她一笑,眼里却多了一份深究。
这时,君莫愁的目光落在了花沉香的身上,目光慈爱得像是母亲看自己的孩子一样,“沉香皇子,不知道霏羽这丫头有没有惹你生气?这丫头一向率性而为惯了,你可要多多包涵啊!”
花沉香看着微笑了笑,道,“回女皇陛下,霏羽的个性跟沉香很合得来,一见如故。不瞒女皇陛下,沉香这一颗心恐怕今天要交出去了。”
第16章 给他选择
君霏羽明眸瞪圆,这花沉香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古人也有这么大胆的吗?
他这么说,不等于是向母皇正式提亲了吗?
果然,君莫愁高兴地大笑,“很好!很好!朕真没想到,咱家的霏羽这么有出息,这么快就把沉香皇子的心都给收走了。”
君霏羽跺了跺脚,“母皇,你又在取笑儿臣了!”
“好了!看你们相处融洽,母皇也就放心了。”君莫愁笑着说完,朝君霏羽招了招手,看着她头上的伤,微一皱眉,“霏羽,你的头伤没事了吧?”
“母皇不用担心,没事,温御医说是一点皮外伤。”
君莫愁轻抚着她的伤口,“没事就好,以后可要小心点,别再乱来了。这次母皇在出使天堑国的时候,他们送了一瓶黑玉续命膏,听说搽在伤口上,只消一夜就好,母皇赐给你,你试试看有没有用。”
“真的吗?谢谢母皇!”君霏羽大喜,马上接了过来,用力地在君莫愁的脸上亲了一口。
君莫愁愣了一下,马上笑逐颜开,“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疯疯癫癫的,也不怕沉香皇子见了笑话。”
“沉香不会笑话我的。”君霏羽笑眼弯弯地看向花沉香,“是吧?沉香。”
花沉香笑着轻点头,“不会!”
君莫愁看着君霏羽那张洋溢着幸福的笑脸,美眸突然涌上一层湿雾,她宠溺地伸手,轻抚着君霏羽的头,“羽儿,朕先回宫了,沉香皇子可就交给你照顾了。”
“儿臣谨遵母皇旨意。母皇,羽儿送你出去!”
君霏羽亲昵地勾住君莫愁的手,君莫愁原本想训斥她不够端庄的话,却在看见她脸上洋溢的笑容时,又把话收了回去。
走到门口,在看到门口那个毕挺的身影时,君莫愁的脚步一顿,“羽儿,让叶枫跟朕回去,顺便把药给你拿过来。”
君莫愁这话一出,不但君霏羽愣了一下,就连叶枫似乎也没有料到。
他愣了一下,便马上说,“叶枫遵旨!”
在君莫愁要走的那一刹,君霏羽生怕君莫愁会对叶枫不利,又拉住她的衣袖说了一声,“母皇,叶枫是个尽责的人,你不要为难他。”
君莫愁笑看了叶枫一眼,“你这丫头,怎么就知道朕会为难他?你放心好了,朕不会动你的人。”
君莫愁一句“朕不会动你的人”,闹红了君霏羽的脸,却牵动了几个男人的心。
凤仪宫。
“叶枫,坐吧!”君莫愁招呼着叶枫,回头又让那些宫女退下,最后连她的妃子桐安,也被她劝了出去。
叶枫坐下,正襟危坐,等待着君莫愁开声。
“叶枫,知道朕找你来想说什么吗?”君莫愁的声音很温柔,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再没有霏羽宫时的笑容。
“叶枫愚笨,还请陛下明示!”
君莫愁突然一声怒喝,“给朕跪下!”
叶枫没有问为什么,直接跪了下去。
他一向不是多话的人,而他也知道,女皇陛下更是一个英明聪慧的女人,她让自己跪下,肯定就有他非跪不可的理由。
君莫愁轻移莲步,走近他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自己一直倚重的男人,幽幽地说,“叶枫,从小到大,你们这一批暗卫中,朕最喜欢的是你,最看重的也是你。”
顿了一顿,她又继续说道,“朕知道,当初将你派到霏羽的身边,你一直不乐意。但朕知道你是个尽责的人,不管霏羽如何刁蛮可恶,以你稳重的性子,一定可以护她周全。可是,朕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敢伤了她!”
君莫愁说最后这一句的时候,叶枫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杀气。
他的心里一寒,他不怕死,但他却不想死得这么冤枉。
“陛下,请给叶枫一个辩解的机会。”
君莫愁冷哼,明眸森冷如刀,“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霏羽想要你的身子吗?叶枫,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朕将你们派给几位公主,明里是侍卫,暗里却等于是将你们赐给了公主。你为什么就不能这么想,公主殿下肯要你,那是你叶枫的荣幸!”
叶枫身子一震,却没有吭声,但挺直的背脊,却说明了他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