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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去吧!”
萧白的心里一窒,握着长剑的手更是紧了紧。
她竟敢说,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难道她真的以为,那张和离书有用吗”
“羽儿,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吗?今生今世,我们是注定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了,那份和离书并没有女皇陛下的鉴印,它是没效的,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女皇陛下她根本不希望我们和离。”
君霏羽心中震动,原来母皇从来没打算让她舍弃掉他们,那和离书也只是在敷衍她而已。
可是,她还是不能够跟他们回去,天灵珠一天没拿回来,她就一天不能回国。
心中的痛楚被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抬眸,俏脸上一片冷然,“萧白,那份和离书我会写信让母皇把鉴印盖上,我们的结局已经注定了,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我……”
只是瞄了一眼他们,在看到他们每个人眼里的期盼、痛苦和失望时,君霏羽的话便哽在喉咙里面,差点说不出来。
“我不可能跟你们回去,我已经决定跟沉香回国。”
她硬下心肠说出这最后的二句话,便将脸别了开去。
她不敢、也不忍心再去看他们俊脸上表现出来的不甘、愤怒、委屈和埋怨。
她能理解,不管是谁,在自己担着一颗心洒满自己所有的热情,千里迢迢地赶来救人,却发现自己做的事不过是热脸贴上冷屁股的蠢事时,心里肯定是不会好受的。
所以,他们要恨她,就恨吧!
她不敢看他们,却能感觉得到他们的愤怒,还有那几乎要灼伤她的目光。
她只有僵硬地立在那里,手心、额尖开始不断地冒出细汗。
就在这沉闷寂静的时候,花沉香出声了,“小羽说得很明白了,她要跟我走,看在她的面子上,本王也不难为你们,你们走吧!”
“羽儿,你真的要跟他走?”这次问话的是秦岩傲。
君霏羽抬眸,定定地望着他,“是,我要跟他走!”
然后,再回来!她在心里又补了这么一句,朝他轻轻眨了眨眼,但却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领会。
来时,整齐如一的步伐;
去时,竟然显得杂乱无章。
君霏羽虽然没有再看他们,但却能从脚步声里听出他们的不满和怨怼,心里只感觉丝丝凉意上身。
萧白、千寒、岩傲、天佑,还有一刀,对不起!你们本不该来的。
你们的心意我全明白,谢谢你们肯不顾一切地前来救我,谢谢你们在这个危难的时候,依然没有舍弃我!
君霏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谢谢和对不起!
直到五个身影走远,她才敢扬眸,看着他们瞬间即逝的背影,再也忍不住泪湿满襟。
花沉香浓眉紧蹙,虽然心里不满她对那五个男人动情,但也没有责怪她一句,只是带着安慰张开双臂,将她纳入自己的怀里呵护着,“走,我们进去吧!”
将君霏羽安抚好后,花沉香才沉着脸走出马车,冷静地吩咐下属清点人数和处理现场,俊脸上的森冷,和刚才的温柔大是不同。
谁能在杀了他这么多人之后能安然无事的?
他只是不想让她看见他残忍无情的一面,否则,以刚才那样的状况,以他的性格,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哪怕要不了他们五个男人的命,至少,他也要让他们脱下一身皮在走。
这笔帐,他记下了!来日再讨也不迟!
花沉香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然地笑。
一路上的停停走走,过了约五天就到了苍梧国的边境。
边境那一头早有大军囤守,飘扬的旗帜上一个大大的“荣“字,全军列队迎接花沉香的回归,听到那些将士对花沉香的尊称,君霏羽这才知道,原来花沉香的村号是——荣亲王!他一手掌握苍梧国的兵权,这也难怪连苍梧国的太子也不如他了。
大军在送他们走了一程后,便仍留在边境守防,但随行的队伍却增加到了三百人。
一路上,花沉香没少和她欢爱,径自沉溺在她的温柔中,总是说,就算有一天会死在她的怀里,他也愿意!
无聊之下的君霏羽,总是在花沉香睡着的时候静静地瞅着他,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他很有心计,否则她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跟着他到了苍梧国,似乎他想要什么,他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他时而狂狷,就像在马车上欢爱一样,丝毫不顾别人会怎么看他们;他还温柔似水,总是在她的面前笑意盈盈,明明知道他不简单,可是,你却心甘情愿地沉溺在他的温柔中,不能自拔。
君霏羽感觉他就像是有毒却迷人的罂粟花,明知有毒,却依然禁不住诱惑,在他的诱惑下,不断地沉沦。
他的表现可圈可点,总是那么完美,让人挑不出一丝病。
他也从不吝啬对她说爱,他说他爱她,胜过他自己的生命。
可是,君霏羽却从不敢轻信。
她怕,一旦相信,等待她的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地狱。
是否真爱,他日自有论断,何必急在一时。
他们一行人又在路上停停走走地过了六天,终于到达了苍梧国京城的荣亲王府。
君霏羽在花沉香的搀扶下,稳稳妥妥地下了马车。
这才发现,荣亲王府门口竟然站满了人,下人齐齐跪下行礼,“恭迎王爷回府!”
唯有其他四人,依然站在门口,齐齐笑看着他,但目光在落到她的身上时,笑容却齐齐地僵在了脸上。
其中的两位大美人,表现更是明显。
一位身着翠绿纱裙的美人,有着江南烟雨般的柔弱之美,年约十六七岁,整个人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已经美得如诗如画,那双烟雾般笼罩着的水眸,却定定地锁在花沉香的脸上,眸中呈现出来的情感是不解和痛楚。
另外一位美少女却美得像火一样艳丽,火红的衣裙,浓眉飞扬,英气勃发,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在看向君霏羽的时候,充满着怒意,还有不屑,似是恨不得马上将她赶出府去方肯罢休。
还有两位,一位是中年男人,从他的恭敬来看,应当是花沉香的属下。
另外一位,年纪和花沉香相当,白皙的脸上牲着淡淡地笑,在看到花沉香的时候,笑得更是开朗,看起来也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只可惜,此时这四个人在看到花沉香和君霏羽的亲密时,表情都不太自然,甚至可说是僵硬。
看到花沉香携着君霏羽拾阶而上,中年人率先走了出来,“主子,香香郡主、轻波少爷、还有轻烟小姐知道你今天要回来,一大早就赶来迎接主子了。”
花沉香的脸上也浮起了淡淡地笑,跟他们逐个打了招呼,“香香,轻波、轻烟,你们都来了。”随即,又亲密地揽着君霏羽的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凤凰国的六公主君霏羽。”
然后,又逐一向君霏羽介绍他们,“霏羽,这位是容王家的香香郡主,这两位丞相家的沈轻波,沈轻烟。”
君霏羽故意忽略了两个女人的敌意,将视线放在那个轻波的身上,淡淡地笑道:“你们好!”
容香香噘起小嘴,走近花沉香的另一边,亲热地挽起他的胳膊,故意将他扯离开君霏羽的身边,“沉香哥哥,轻烟姐姐知道你要回来,做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呢!走吧!为了等你,我们可都要饿坏了,可轻烟姐姐非得等你回来才可以动筷,我们快进去吧!”
“是吗?”花沉香看向沈轻烟的眸光闪过一丝温柔,“轻烟,辛苦你了!”
君霏羽看着沈轻烟因为心上人的这一句而差点落泪,双眸更是水汽四溢,那哥我见犹怜的柔美,恐怕若她是男人,也会恨不得把她拢在手心里呵护着!
她摇了摇头,“我不辛苦,只要你能喜欢,便值得了。”
说完,沈轻烟的目光还轻瞟了一眼君霏羽,那种欲说还休的味道,真的被她演绎到了极致。
这样既美又有味道的一个女子,花沉香怎么就肯错过呢?或者,他们本来就有一腿,现在却因为她的到来而有了变化?否则,怎么解释他们在看见她时的讶异和僵硬。
“走啦!轻烟,我们就别站在门口说了!”容香香的风度显然没有沈轻烟好,拽起花沉香便欲往里走。
君霏羽倒是一直含着笑,她倒想看看,花沉香会将她摆在一个什么位置,也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如果他真是一个多情的男人,想要三妻四妾,那恕她不奉陪!
如果他肯为了她放弃皇位,那她…
想到这里,君霏羽突然有些心惊,难道自己还真的奢望花沉香会为了自己放弃皇位,不顾一切地跟她走吗?
怎么可能?
她不由得暗骂自己太过于天真,如果真是这样,花沉香又何必花这么多的心思,想尽办法不顾一切地带自己回来苍梧国呢?说他有多喜欢她,说他非她不可,她还真的不相信。
虽然她极有自信,但凭心而心,论才论貌,这位眼前的沈轻烟就不输与她。
他又何必舍近求远?
是什么原因让花沉香非她不可呢?
她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只不过,她一时还没有找出来。
第55章 今晚由你作主
花沉香毕竟是个聪明人,只要眼角一瞟,他就可以猜出各人的心思,容香香的意思他当然明白,不过是想给君霏羽一个下马威,可她却不了解,对于君霏羽,不管于公于私,他现在都不能失去她。
于是,他轻轻抽出了被容香香勾住的手,不顾容香香的冷眼,轻步走到那个遭到冷遇却依然含笑而立的女子身边,温柔呵护着,“小羽,走吧!轻烟的手艺极好,我们都喜欢吃她做的菜,她可不轻易下厨的,今天,我们可算是有口福了。”
君霏羽抬眸轻瞅着他,轻轻地笑,然后凑到他的耳根前吐气如兰,“没想到,刚到这里就看到了你的红颜知已,今晚我再跟你算帐!”
那吹在耳根边的气息,让他感觉到一阵酥麻,那娇娇柔柔的语气,带着诱惑的言语,瞬间让花沉香起了反应。
他轻捏住她的小手,看进她的眸子深处,邪邪地勾唇轻笑,也不避讳,同样也在她的耳根边回应,“好,你喜欢其多久帐都行,今晚全由你作主,可好?”
君霏羽仰头,甜甜地笑,“好!”
看着她那笑靥如花眉眼弯弯的娇俏模样,花沉香再也忍不住,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樱唇。
君霏羽轻瞟了一眼立在前方的那两个女人,果然看到沈轻烟一脸苍白,双眸盈泪,双手紧紧地扭在一块,虚弱得像是马上要晕倒一样,君霏羽忍不住轻声说道:“沉香,你看你,表现得这么明显,要是冷落了郡主他们,郡主可要恼你了。”
花沉香不以为然地轻瞥了容香香一眼,转头又亲昵地刮了一下君霏羽的鼻子,轻轻哼着,“香香才不会像你这样小气呢!是吧?香香。”
容香香没有回应花沉香的问话,却狠狠地瞪了君霏羽一眼,拉起沈轻烟便往里冲去。
那风风火火的动作,可以看得出她那个性极为冲动。
“这个香香可真是……”花沉香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向她解释,“小羽,你别跟她计较,香香就是小孩子脾性,从小被她父母给惯坏了,任性得很。”
君霏羽只是轻轻笑,没有说话。
她当然不会跟这个半大孩子一般见识,好歹她也多活了十几二十年,犯不着跟她计较。
不过,从花沉香对她的纵容来看,他们几个之间的感情一定非常好,她也犯不着因为容香香和花沉香撒气。
在花沉香的陪同下,一路走过宽敞的院前青石道,五十米处即是王府正殿,也许是花沉香深受重用的原因,整座荣王府给人的感觉是占地宽广,气势恢弘。
宽敞的花园,绿色的琉璃瓦,雕梁画栋的楼宇,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奢华,流光溢彩。
走过大堂,穿过二进院,又走了一段路,总算到了目的地…聚宝斋里面果然摆了一桌饭菜,人还未入屋,便先闻到了那令人垂涎四滴的香味,逗得君霏羽肚子里的馋虫也开始积极地活动起来。
这个沈轻烟,果然有两下子,绝对是个不能小觑的对手。
一餐饭,君霏羽倒是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不停地赞叹道:“轻烟果然好手艺,谁要是娶到了轻烟,那就真是前世修来的福了。”
“我也是这么说啊!只可惜,轻烟要是再不看紧一些,她前世修来的福,可就要被狐狸精给败坏了。”容香香的一张刁嘴可真是让人有些难忍。
只可惜,她碰上的人是君霏羽。
花沉香冷眼一瞪,“香香,你怎么说话的?”
君霏羽夹了一块香煎鱼块送到花沉香的嘴边,“沉香,香香郡主既然喜欢说话,你就让她说嘛!反正她又不是说我们,何必生她的气呢!来,你试试这鱼,挺不错的,我觉得挺好吃的!”
容香香看着花沉香乖乖地张嘴,又看见他用一昏温柔得溺人的眼神看着君霏羽,一口气冲上来,竟然口不择言了,“有些女人真是不要脸,抢了别人的心上人,还装作一昏什么事也没有的清高样,看了就让人恶心。”
容香香这话一出,可把在座不少人的脸面都给拉下来了。
沈轻烟看到君霏羽笑得更是愉悦,心里却反而更是寒意大盛,连忙扯着容香香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她忐忑不安地看着君霏羽,看着她淡然自若地放下筷子,又拿起帕子抹了抹嘴。
最后,君霏羽一脸认真地将视线转向了花沉香,笑得眉眼弯弯,“沉香,这菜做得可真是好,只可惜,这饭要是没跟对人吃,就算吃下去了,还是难以消化啊。我看,可能是我与你们苍梧国八字不合,不如明天你就送我回凤凰国吧!”
容香香马上撇着嘴说,“人贵有自知之明,那是最好!省得自找难堪。”
“你给我闭嘴!”
花沉香突然一声怒喝,那吹眉瞪眼煞气毕露的模样,吓得整桌的人都寒了一下。
容香香更是吓得怔住了。
她不是没有看过花沉香凶人的模样,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会为了另一个女人这样对她,一时之间,她的脑筋竟然有些转不过弯来,只是张大嘴巴,一脸愣愣地看着他。
沈轻波到底是男人,也懂得察颜观色,马上站了起身打着圆场,“王爷,我们出来已久,也是时候回去了。我们兄妹就先告辞了!改日我们再约时间一起吃饭!”
说完,便对沈轻烟打了个眼色。
沈轻烟看到容香香为自己出头,却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禁不住心里凄楚,哀怨地看了花沉香一眼,便也站起了身,微微一福,行了个礼,便扯上仍在呆怔中的容香香,准备往外走。
容香香被她这一拉,这才回过神来。
想到花沉香竟然如此凶她,忍不住泪水狂奔,带着指控的眼神无声地投在花沉香身上,哽咽着声音说,“沉香哥哥,你一直是香香最敬也最爱的人,可是,你今天却破坏了我对你的信任,破坏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我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呜呜……”
容香香最后跺了跺脚,便掩面哭着跑了出去。
沈轻波和沈轻烟赶紧追了出去。
花沉香却一直冷着一张俊脸,最后,竟然把桌子一翻,轰然一声巨响,就连君霏羽也被他的怒气给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他也挥袖而去。
留下君霏羽一个人,面对着满地狼藉,和一屋子不怀好意的目光,有些尴尬,有些难堪,有些愤怒。
靠,这都是哪跟哪门子的衰事啊?
天灵珠还没有到手,不管是什么状况,她都一定要忍!
老话说得好,忍字头上一把刀,而且是抵在心尖上的一把刀,所以,过程中,会感觉到痛,那也是必然的。
趁着下人打扫,君霏羽步出了膳房,左寻右望,却都没有发现花沉香的踪影,心下对他更是失望。
恐怕他也去追那个沈轻烟了吧?虽然花沉香努力装作不在意,但那一皱眉,一瞄眼之间,她便看得出,他们之间肯定有过一段感情。
而自己初来乍到,在被她人羞辱之后,还被他丢在这里不闻不问,换作是谁都会觉得心寒。
好在自己对他并没有过多的期盼,和他在一起,就当作是逢场作戏罢了,等找回了天灵珠,自己立马走人,省得在这里受这些鸟气!
回头想想,和花沉香比起来,突然觉得那五个男人可爱得多!至少,他们几个都是清渍白白的男人,也没有那么多女人纠缠不清,对她更说得上是一心一意,忠诚可嘉。
自己还真是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才在这里叹息。
君霏羽在园子里转着,转得累了,便寻了处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望着这宽大的亭院,荷塘柳絮,凉亭美景,倒也不觉得难过,只是,空有美景,却无良人相伴,总是感觉有一些缺憾。
想着想着,在凉风习习之下,君霏羽便靠在树干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几个时辰后,待花沉香找到她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幅如诗如画的海棠春睡图。
他轻轻地蹲在她的面前,看着她连睡着那秀眉都轻轻蹙着,怕是还在恼恨他的突然离开吧?红唇微嘟着的模样,看起来娇俏得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其实,他刚才只是进宫见了一下父皇,本来出使回来要先进宫回禀,他却先带着她回了府,刚才大怒之下夺门而出,总管这才提醒他,皇上已知他回来了,派人前来请他进宫,他便鬼使神差地就这么一走了之。
刚刚回来的时候,发现她不见,他才发现,自己的心竟然空荡荡,慌得他几乎乱了阵脚,马上差人在整座王府内找了起来。
直到刚才找到她,看到她安然无恙,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轻轻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动作虽轻,却还是惊醒了她。
君霏羽眨动着长长的睫毛,明眸半张,惺忪的美目有着一种朦胧的美,少了平时的光华,却也柔得让人心疼。
她没有闹着要他放她下来,反而伸出手轻轻不住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胸前,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习惯了她的活泼,这样安静的她,却反而让花沉香感到心慌。
“小羽,对不起!我刚才是进宫去见父皇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跟她解释,就是怕她误会,他不想她有心结。
他对她的重视,好像已经超脱了他的控制。
君霏羽只是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他的话。
她没有表现出她的怒意,可花沉香却知道,她生气了!所以,才会对他这样不冷不热。
他有些心慌,抱着她快步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又吩咐下人准备好了热水,他竟然亲自服侍君霏羽沐浴。
在他大手有意无意的摆弄下,君霏羽总算睁开了眼。
明眸轻睐,那风情万种的妖娆模样,又勾引着花沉香,差一点控制不住,想要马上幻身化为禽兽扑上去,把她给啃了,吃了。
“小羽,别再这样看着我,否则,我可忍不住了!”
他一把抱起她,将她先放入那宽大的浴桶内,又迅速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一步跨入,与她一起鸳鸯戏水。
君霏羽勾唇轻笑,纤指轻轻刮上他的胸膛,一圈一圈的,只是这样逗弄,花沉香已经难耐地喘了起来。
看着他白皙的俊脸上开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