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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什么事?”
“是”
一缕冷风吹过,眼前一花,一道青衣身影已是凌空飞驰而去,不过瞬间便又转回,
“回主子,前方新开了一家医馆,应征大夫。”
“哦?”
慵懒的声音低沉而磁性,轿内男子狭长的睫毛颤了颤,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可查清楚了是什么人开的?”
要想在这京城内开设店铺分一杯羹,若是背后没有什么人支撑,只怕是站不住脚的,尤其又是在这种时候开的,
那青衣人闻言怔了怔,难得一张冷硬的铁面上出现了一丝僵硬,主子向来是不会多管这些闲事的,今日怎么倒是对这新开张的一家小小医馆感兴趣了,自己刚才倒是没有来得及打听,只是站在房梁上看了一会儿,他也不知道这家医馆是谁开的啊?
“午时,烟雨楼三楼,改道。”
“是,主子。”
驾车的车夫与那青衣人同时应了一声,分弛而去。
青衣人看了看天色,日头已接近正午,只怕也就有半个时辰,不敢耽误,提起一口气向着医馆的方向而去。
前院闹的乱哄哄的,一片乌烟瘴气,而后院,洛溪正闲适地半眯着眸子,懒散地躺在藤椅中,怡然自得地信手捻起青儿做的点心正吃得津津有味,
“小姐,小姐,不好了,那些人又闹起来了,还满口的污言秽语,现在门口都被看热闹的人堵上了,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这还没正式开张哪?”
青儿一脸气愤难消地匆匆跑了过来,眸中毫不掩饰地带着担忧,刚才她听从小姐的吩咐去前边送绿豆汤,却是正听到人言鼎沸,吵吵嚷嚷着说他们这医馆是骗人的,小姐根本就是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
“哦,味道不错,晚膳时再多做些。”
清清凉凉的声音带着几分散漫,几分惺忪,青儿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毛病,小姐说的什么啊,什么味道不错?
“啊?”
眸光扫过,看到小姐手中咬了半口的糕点,顿时反应过来,感情小姐是在说点心啊,她还真是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小姐怎么还惦记着点心啊,若是再不想个得体的办法制止,别说医馆以后能不能开张,就是眼下只怕也要麻烦了,
“小姐,”
“这个拿去,你从后门去九门提督府,要他们赶紧派两个人来清场,把事情说的严重一些。”
说罢,从腰间解下了一块玉佩直接丢到了青儿的手中,青儿大张着嘴巴,半晌没有合上,奇异的眸光在洛溪身上来回扫视,小姐不会是又犯老毛病了吧,
九门提督府,那可不是她们寻常百姓能进去的地方,还派两个人来,只怕她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丢出大门外了,
“还发什么呆,快去快回,你家小姐还等着午膳吃爆炒鸡块,小笼蒸包哪。”
“啊。”
青儿无力的摇摇头,垂头无意地瞥了一眼玉佩,不由眸中一亮,这玉佩她虽然没有见过,不过上面苍劲有力的欧阳两个字却是清晰的映入眼眸,难怪小姐能沉稳淡定的坐在这里悠闲地吃点心啊,原来有这好东西在手,还害得她白着急上火了一场,
“好,小姐,我去了。”
看着青儿径自欢喜跑去的身影,洛溪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什么都写在了脸上,还真是半点儿心思都掩藏不住。
今天的阳光不错,照在身上懒洋洋的,又看了一会儿书,洛溪凤眸渐渐迷离,身子斜倚在藤椅上,将绢帕照在脸上,便径自在阳光底下睡了过去,
“啊,你不是睡着了吗?”
突然一声惊呼惊起无数彩蝶,翩翩飞去,藤椅对面瞬间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男子
一双氤氲璀璨的桃花眸正满含幽怨委屈地瞪着犹自闲适地躺在那里的女子,他心中就奇了,刚才他自问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就连气息都屏住了,怎么还是被她发现了,
难道这丫头是藏而不露,根本就是有内力的,而且还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要不然怎么能够会会都发现他,而且还丝毫不差地打在他的手上,哦,对了刚才这丫头是拿什么东西打到他的,怎么感觉软软的,低头一看,地上一方丝帕左上角上绣着一个洛字,
玉面狐狸眼波转了转,弯身捡起地上的丝帕,笑得一脸诡异,放在鼻间嗅了嗅,如画的眉头不由紧蹙,
怎么什么味道也没有?不是女子的帕子都带有香味的吗,这个女人的帕子怎么连点儿脂粉味都没有,莫不是青阳王府太吝啬,堂堂的小姐连香料脂粉都买不起,
洛溪终于睁开明若春水的烟波水眸淡淡瞥了一眼正在拿着她的帕子蹙眉沉思的男子,淡淡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地道,
“你来了,刚好……。”
正在一脸若有所思地研究着女子的丝帕的男子闻言一惊,愕然地抬眸,正对上女子似笑非笑的眸光,心底不由一沉,瞬即又是一慌,一般这丫头一旦露出这种眼神就准没有好事,刚才前边的激烈战况他可是看到了,正是因此,他才偷偷跑到后院来图个清静,
上次想看好戏却被那没有良心的丫头逮到做了一回免费的挡箭牌,今天他可不会再重蹈覆辙了,这丫头从来都是小心的很,睚眦必报,
他堂堂的七尺男儿做一个小女子的跟班就很憋气了,还要处处被她捉弄,受她利用,他才不要再往上凑那,这次看那些人群情激奋,恨不得将医馆砸了,将那几个小子撕了的势头,可比上次麻烦多了,他倒是要看看那丫头怎么处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这刚跑到后院就一眼看到这丫头正躺在藤椅上悠闲地晒太阳,
如今听到她一开口,脑海中就联想到了此时外间正闹得乱七八糟的人群,那口沫横飞,满口污言秽语,他可不要啊,
“那个,我真解决不了,若是一个不小心打死打伤了,你不是也要跟着吃官司。”
玉面狐狸一脸讨好地看着洛溪,真怕她要自己出面去应付那些无知的百姓,若是他们的口水喷到他的脸上,身上,他不知道又要洗几遍澡了,
洛溪奇怪地瞪了一眼男子,没好气地道,
“我有找你去解决什么吗?”
咳咳,
玉面狐狸闻言连连咳嗽了几声,憋得整张脸都染上了薄薄的红晕,高啊,真是高,怪只怪自己太心急了,可是这丫头也太腹黑了吧,干吗不把话一口气说完了,
“哦,你继续说,本公子今天可是还有事在身,若是费时费力复杂的本公子可是没有空。”
跟这个女人说话自己还是先留下一手的好,谁知道她现在没有找自己做什么,下一刻会不会有更恶劣的事要自己去做,
这次倒是变得聪明了,不过……他遇上的是她,那可就要令他失望了,
“你去那边把阿福带过来,你们先认识一下,以后它就是你,你就是它了。”
什么?阿福?玉面狐狸孤疑地眨着桃花眸盯着洛溪,希望可以从女子脸上神色中看出点儿什么,可是女子平淡的表情什么也没有,
他怎么感觉自己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他就是我,我就是他,难道她还给他找了个替身不成,想他玉面狐狸潇洒不羁,游戏江湖十多年,天下间还从没有见到有一个人能做他的替身的,难不成这女人短短数日便能……
汪汪,
像是要相应玉面狐狸心中的疑惑般,洛溪刚才手指的方向传来一阵狗叫声。
☆、第七十二章节
四目相对,某人欲哭无泪,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幸好他是带了面具的,否则说不准还真要有失他绝世美男子的风度了,心里暗暗恼恨,眉眼间一转,笑的几分怪异,几分懊恼,性感的薄唇几乎是咬着牙齿地从牙齿缝里强挤出一句,
“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只……。狗?丑死了。”
洛溪唇角抽了抽,用看白痴一般的眸光淡然扫了某人一眼,
还真是江山易改,恶性难改啊,就算是喜欢美人,那也不用跟一只畜生较劲吧,左右不过一只狗,在自己这里只要有用的才是好狗,
再转头看向不远处刚被放开的阿福,洛溪噗嗤一声笑了,
这一人一狗,还真是互看两相厌哪,阿福不过才买来几日便没费什么力气的被自己驯服了,可是对上某人怎么就跟上了战场的斗鸡般,仿佛…。有着这一人一狗间有着多么大的深仇大狠般,
“阿福,过来。”
洛溪懒懒地向着某只正瞪着一双虎视眈眈的黑眸,吠的起劲的动物斜睨了一眼。
那本是凶狠如同野狼般的某只在接收到洛溪那一瞥之后立时便乖乖地一溜小跑飞奔了过来,还不忘讨好地左右摇摆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
男子看的几乎是目瞪口呆,几乎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变成了乖巧柔顺的小绵羊,自然那狗还不忘丢给某人一个警告外加挑衅的眼神,
这下某人可彻底被气炸了,自己处处被某个无良而又腹黑的小女人欺负也就罢了,现在连只畜生都敢对他呲牙咧嘴,要骑到他的头上去了,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跟阿福多亲近亲近,过些日子我要回王府,可能要耽搁些一段日子,阿福就暂时由你照顾了,哦,还有,我后院里西边的那件厢房你可以住,其余的房间不要放人进去。”
悲痛啊,郁闷啊,还有比这女人更可恶的了吗,她真把自己当成她的奴才,小弟,还是看院的了,
看院的?对了,她这里不是有几个伙计的吗,早知道自己就躲起来,不来凑热闹了,这个女人可真是小心眼,
“你这里很缺人吗,前边不是有很多…。”
“他们不合适,”
洛溪一边轻抚着手底下阿福柔顺的长毛,一边随意的回答道,
“看家护院还是由你与阿福负责,你们可以轮流,也可以一起,只要保证我这院内的一草一木毫发无损就行了。”
某人的眼皮跳啊跳,唇角抽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脸色铁青一片地怒吼道,
“什么,你要我跟一只破狗看家护院?我不要。”
洛溪蹙了蹙眉头,揉了揉自己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刚才应该先堵上的,
“这个是半年的解药,至于要全部清除你体内的余毒我还需要时日慢慢调配”
眼角余光瞥了瞥不远处的一片园子,那里种满了药草,
玉面狐狸自然也是看到了,眨了眨他那双曾迷倒无数纯情少女的桃花眸,再睁开,脑中飞转,看向洛溪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了几变,心中的郁闷更浓重了,
“那些药草不会全都是为了给我研制解药用的吧?”
洛溪顺手捻起一块糕点放在嘴中,嚼了几下,满意点了点头,看来青儿做糕点的手艺有长进啊,那她下一步是不是要再开一家糕点店,耳边听到某人不确定的语气,信口应付了一句,
“你的大脑看来还没完全被驴踢坏吗。”
玉面狐狸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鬼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话,那一园子的药草若都是为了给他研制解药的,那他也不需要解毒了,迟早有一天不被这些药草熬制的药汁熏死,也会被试药试傻了,不行,他不要再跟这个女人绕弯子了,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他不就是当初不该因为好奇心犯了一次错误吗,不能把自己的小命,今后的锦绣前程都搭进去吧,
“言而无信非君子,我们可是说好了一年之后……。你若反悔了便是不仁不义,无信无度……”
洛溪冷冷扫了一眼正在义正言辞,滔滔不绝地述说着洛溪种种罪状的某男,
原来男人聒噪起来一点儿也不差起那些好八卦的大婶,大妈们,既然这么会说,只让他在这后院里管理药草,喂狗是不是浪费了人才,
“你会说书吗?”
“哦?”
玉面狐狸正说的起劲时却被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打断了,而且还是牛唇不对马嘴,他刚才好像是在力争自己的权利没错吧,跟说书没有什么关系吧,
看着那双氤氲若春水的桃花眸,洛溪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害得某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刚才自己说到哪里都忘了,
“既然你不愿意呆在这后院里修身养性,我一小女子总也不能养个闲人是不是,那你就在医馆正式开张后,搬个小桌放在门口……。”
玉面狐狸怎么感觉自己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一双璀璨流转的桃花眸紧紧地盯着女子开合的樱唇上,心跳都快了一拍,
“每日上午医馆开门后说上一段书好了。”
啊,男子颓然地垂下眸子,没天理啊,要他玉面狐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也就罢了,竟然还要他抛头露面去装说书先生,他不要啊,若是被人发现了,他玉面狐狸的一世英名也全毁了,
“我——不——要”
呜呜,他受够了,不就是中了毒吗,他就不信天下间就只有她才能解得了,大不了他跑一趟天山寻那好色的老鬼……。
洛溪这次连眸子都没抬,沉声道,
“好,门在那里,不送。”
哼,走就走,男子汉大丈夫,他岂能被一个小女子如此欺压,某人怒气冲冲的一溜烟地便消失不见了,而青儿也回来了,跟着她回来的还有九门提督府的两名官差,
那些人本来就是受人钱财来闹事的,看到九门提督府的官差心里先虚了,自然还不等那两官差问话便一哄而散了,倒是累得几名小伙计瘫坐了椅上,呼呼直喘气,
青儿见事情这么简单就办成了,本来焦躁地皱成一团的小脸也展开了,按照小姐的吩咐谢了那两名官差,每人送了二两银子做酒钱便也打发走了。
“青儿,收拾几件衣衫,明日我们回府。”
前脚刚踏进门槛,后脚还没跟上,就听到房内小姐清淡的声音传了过来,青儿脚步一顿,呆呆地望着屏风后正在沐浴的小姐,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说,
当时她们出府可是偷偷跑出来的,而且小姐的院子也被一场大火烧了,她们如今在青阳王府里可算是‘死人’了,尽管消息没有传出来,她们就这样回去,那该怎样自圆其说哪?
“小姐,王爷这几日便要回来了,我们要不先在府门外将王爷拦下……”
“哦,然后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我主仆不守闺誉,偷偷跑出府来?”
“啊?”这个她还真没有想过,是啊,若是她们贸然在大街上将王爷拦下了,那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那要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偷偷地从后门溜进去,可是……”
哗啦一声水声响动,洛溪如凝脂白玉般闪耀着莹润光华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双如莲藕般洁白如玉的双臂搭着浴桶的边缘轻轻一纵,便身子轻盈地跳了出来,一头如云的秀发披散下来,纤手轻勾,已是将一旁的一件寝衣披在了身上,
“青儿,你去准备一份厚礼,明日找王魁送到府上交给管家,怎么说青阳王妃如此关照我们主仆这么多年,我们也该投之以礼才是。”
听到青阳王妃这几个字,青儿的脸色顿时一白,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她可没有忘记自己险些惨死在王妃手里这件事,当时若不是小姐将她救回,现在她早就化作一顿枯骨抛尸荒野了吧,
可是就算再狠又怎么样,人家是主子,她不过是个小丫鬟,别说是背后阴她,就算是明面上找个事处置了她那也是她命苦,
“小姐,我……。”
“怎么,你怕了,若是真得怕了那就留在这里吧。”
暗叹一声,洛溪着了一袭白色的云锦睡衣,转过屏风,眸光复杂地看了青儿一眼,
这丫怪不得青儿会怕,那一次罗倩柔为了陷害她确实做的太过狠毒了,青儿也不过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与自己相差无几,若说自己怎么也是王府的小姐,那个女人还敢一把火把她的院子烧了毁尸灭迹,更不用说一个身份低微的小丫鬟了,捏死她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也难怪那个女人事后见了青儿没有一丝的反应,
她自然是拿准了青儿不敢说什么,没有拿到实质的证据说了反而还会落个诬陷主子的罪名,
青儿心中也是极为不平静,虽说她同小姐现在在外面开医馆也不安稳,时不时地便有人上门挑事,可是与在青阳王府小心翼翼,每一刻都活在战战兢兢,阴谋算计中的日子相比却是好多了,可是要她舍弃小姐独自去那个龙潭虎穴,她又怎么能放心,咬了咬牙,心里做了决定,
“青儿跟着小姐,有小姐在,青儿不怕。”
洛溪冰冷的心划过一道暖流,眸中有了几分暖意,也只有青儿这个傻丫头肯跟着她吃苦受罪了,不过自此以后她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再伤害了,
“傻丫头,又不是要你去送死,你怎么这幅表情,下去歇着吧,明日我们还有许多事要做哪。”
☆、第七十三章节
青阳王府,今日人人都脸上挂着喜色,整个院内也是焕然一新,管家来回奔跑着指挥着下人们布置着院落,褶皱的脸上也是带着几分喜色,
“管家,门外有一个小乞丐说要见你。”
一名下人狗腿地跑上来,对着管家讨好地道,
管家正是忙得满头大汗,想找出地方歇歇,耳边听到一名小乞丐,脸色不由一拉,瞪了一眼那名下人,没好气地训斥道,
“什么乞丐,你长不长眼,还不赶走。”
真是晦气,这小子还真是不长眼神,一个乞丐都打发不了,还敢找上自己,自己可是堂堂青阳王府的大管家,府内的半个主子,哪里是什么人相见就见的,
那下人本是来讨好的,却被管家疾言厉色地训斥了一顿,脸色顿时也有些委屈地低声道,
“小的也是要赶走的,可是那乞丐说是受人所托,要将这个送给管家的。”
“什么东西?”
管家冷哼一声,那小厮赶紧将手中的锦盒举到管家眼前,一双小眼小心翼翼地看着管家的神色,
管家眸色不由一亮,他在府内当差这么多年,自然是见过不少的好东西,这锦盒一看便知道是金银打造的,
连个盒子都是用金银打造的,就更不用说里面的东西了,只是拿人的手断,吃人的嘴软,他在府内早就混成了人精,在还没有弄明白来人是要求什么的时候,是断然不能收下的,要不然万一到时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岂不是要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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