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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还好么?”
福伯原本要去驾车,听了这话一顿,抿唇回眸瞧着她:“原本来的时候,春华姑娘就托老奴给夫人带了一句话,其实按规矩是不能说的,可是老奴也不忍心,只得告诉夫人,但求夫人不要告诉王爷是老奴说的。”
韩采薇知道李修谌驭下甚严,下人是不许多嘴的,便抿唇道:“你说吧,我不会告诉王爷的。春华跟你说什么了?”春华托福伯带话,那么一定就是关于季昭熙的事情,而她方才正巧又是问了季昭熙的情况福伯才这么说的,所以只能是季昭熙的情况了。
福伯低声道:“春华姑娘说,若是夫人得空,就去瞧瞧王妃娘娘,王妃只怕是不好——”
“怎么不好了?”韩采薇着急,打算福伯的话,“你给我直接照实说!”
福伯微微抿嘴,之后才道:“王妃娘娘前几日就病了,这几日连园子都没出,听说都卧床不起了,请了好几拨大夫全没用,春华回了王爷好几次,王爷都是淡淡的应了,只是说尽力医治,什么都没说,而且还不许把王妃娘娘的病了的事儿外传,奴才们也不敢多问,只得照办,所以老奴之前才不敢说的。”
韩采薇听了,半晌沉默不语,之后才道:“走吧,回府里去。”12373778
这一回回去,她直接就去了梅园,提早就用了晚膳,刚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去看季昭熙的,结果出去准备的夏华去而复返,韩采薇一愣:“你怎么又回来了?”
夏华抿唇道:“旁氏想要见主子,就在门口。”
韩采薇听了皱眉:“谁现在有功夫见她啊,我正忙着,叫她回去吧,”夏华应了一声,便转身往外走,韩采薇忽而又喊住她,“你等一下。”
夏华顿住,诧异的看着韩采薇:“主子改变主意了?”PUZ4。
“不是,你出去就跟她说,外头天寒地冻的,叫她不必等着我,免得冻着了,再者,有什么话就叫她告诉你吧,你听了再来回我,等她走了我再出去,”韩采薇沉吟了一会儿,道,“夏华,你说话客气些,好歹她也是这府里的老人了。”
等夏华出去之后,韩采薇抱着手臂站在廊下,她垂眸瞧着自己的肚子,四个月了,肚子已经显出形儿来了,幸而她之前还调养的好了一些,要不然遇到这些个事儿,她只怕都愁死了。
外头纷纷大雪落在地上,慢慢又积了起来,也不知那旁氏沉寂许久,好端端的又出来做什么?而且之前在马车上的时候,听福伯的口气,似乎李修谌对季昭熙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她这些日子都没有回过王府,因为心里不痛快,所以也很久没问过李修谌王府里的情况了,而且他还说出尽力医治那样狠的话来,若不是对季昭熙失望,又怎会这样说呢?
许多事儿都想不明白,可她自从怀孕,就有了个鸵鸟心态,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反正眼下也解决不了,反正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也不必急于一时。
正在韩采薇自己这样安慰自己的时候,夏华就回来了,脸色不怎么好,韩采薇看在眼里,抬眸问道:“旁氏走了?”
“嗯,走了。”
韩采薇瞧着夏华脸色不好,便等她走过来了去摸她的手,结果一摸,冰凉的,当下把自己手里的手炉递过来,眯眼道:“怎么,她吓唬你了?手这样凉!”
夏华忙解释道:“主子说什么呢?奴婢胆子哪有那么小?只是在雪地里站久了,就觉得手冷而已。”
韩采薇一笑,没追究这个,只问道:“旁氏与你说什么了?”
提起这个,夏华的脸色还是不太好,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抬眸看着韩采薇道:“主子,她说侧妃王氏前几日死在了轻云阁,被人发现的时候身子都硬了,王爷知道之后便命王家人自行葬了,但是旁氏说她去悄悄看过,王氏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毒死的。她说她知道,是陆家和万家派人毒死的。”
韩采薇听了皱眉:“王家跟这两家有过节?”
夏华抿唇:“主子怎么忘了?那会儿太子还在的时候,皇上就赐了侧妃的,陆家与万家就是王爷的人,而王家忠于太子,这两家从前可没少受过太子的气呢,眼下挟私报复背地里干这些事儿也不是不可能的,何况王氏成天在府里疯疯癫癫的不像个样子,何况她还是大皇子的人,府里容不下她的人多的是呢!”
正文 第两百八十九章 彻彻底底的顿悟
韩采薇听了这话,她都没下手要除掉这个王氏,还是给她留了一条性命,没想到这陆家与万家这么狠,竟连让她苟且的活着都不行,还非要毒死,可见皇族争斗波及世家朝堂争斗是多么的残酷冷血无情。
想到这里,她忽而想起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毒死王氏是李修谌的意思呢?李修谌不能亲自去做,便把这意思授予那两家知道,然后让两家去动手。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韩采薇才发现自己这个想法的可怕,她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可是,就算是这样,旁氏来告诉自己这个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该是旁氏的目的。
“府里容不下王氏的人是很多,但是夏华你说,王爷是不是其中一个呢?”
韩采薇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大可能是李修谌做的,若李修谌当真要除掉王氏,就该在太子垮台那时候去做,若是留到现在才做太不合适了,而且以她对李修谌的了解,他是断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所以想通之后,韩采薇便有些后悔说这个话了。
好在夏华不是个多心的人,听了韩采薇这样问,眼睛里虽然迷惑不解,但是还是很认真的答道:“奴婢觉得,就算王爷容不下王氏,也是断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王爷虽然性子冷淡,但是行事从不会这样,而且旁氏方才也说了,王氏死这件事与王爷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韩采薇总觉得今日旁氏来的蹊跷,于是便道:“嗯,咱们不说王氏了,你就接着说说,之后旁氏又说了什么。”
夏华便道:“她说,来告诉主子王氏这件事,是来提醒主子小心陆家和万家的,陆家和万家的女儿嫁来王府做侧妃,两个侧妃年纪还小,但是手段却很老辣,她说因为王妃娘娘最近病着,府里的事儿也轮不到她们俩打理,又接近年节,所以她们常进宫去探望皇上,听说深得皇上喜欢,旁氏说,她已是不得王爷宠爱了,这陆家和万家的女儿就因为嫉恨她进府早,王爷还能与她说上几句话,所以已是打压的她无处容身了,每日只能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待着,所以她来说这些事的目的,就是想要主子小心陆家与万家的。”
韩采薇听了,面色凝重,想了半晌,皱眉道:“咱们不在府里许久了,对府里的情况不了解,旁氏来说这些话,或许七分真三分假,她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也不感激她,毕竟她也有自己的私心的,我若是当真与那俩侧妃闹起来,对她也是有好处的。”
夏华咬唇半晌,才道:“主子不记得了么?上次那两个侧妃去别院的时候不就闹过么?后来主子把她们俩吓跑了,现在看来,只怕那次去就是去试探主子的,咱们那时候谁也没瞧出来,若不是今儿旁氏来说起这个,奴婢也是万万想不起来的,再说了,想必那一次,咱们与那俩侧妃就结梁子了,她们虽说是后进府的,但是好歹是皇上钦赐,旁家恐怕难以与之抗衡,也难怪她来找主子了。”
韩采薇听了这话,便觉得事情不是那么单纯了:“你的意思是说,我虽然局庙堂之远,但是其实根本就没法子远离这争斗,不管我想不想,那两个侧妃就非得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夏华如实答道:“这是事实啊,主子深得王爷宠爱,在府里位分不高,就得了王爷专宠,本来就容易得人妒忌的,主子就算不把自个儿的地位看的如何重要,可是不管在谁眼里,都是王爷宠着您的,王爷还有别的女人,她们会妒忌会怨怼,就会嫉恨主子的。不管主子怎么远离,只要主子还是王爷的女人,就得和这些女人斗。何况世子是主子的孩子,而主子如今又怀着身孕了。”12373778
韩采薇一直以来都是很欣赏夏华的敢说敢做的,如今听了夏华的话却头疼的很,不过也清醒了许多,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远离这些斗争的,如今才知道,自己居然是一直骗着自己,其实她从未远离过,她都是一直处在这斗争的中心的,只不过是因为李修谌的宠爱,才挡掉了许多明里暗里的伤害。
她一直认为,只要李修谌摆脱掉这里的一切,她就可以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于是,她就在一旁袖手看着他努力,看着他为了未来努力,她还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些,认为一切都与她无关。
现在听了夏华这老老实实的局外话才知道,她是一直活在自己的梦里的,自己的梦美好,别人看着自己的美梦却在深深的妒忌,别人千方百计的想要毁掉她的美梦,而她什么都不做,只看着李修谌在那儿守护她的梦,这是不对的,是身为一个爱人的自私,她怎么这样自私呢?
她如今才是彻彻底底的顿悟了,她想要那样的生活,她的男人也想要那样的生活,她不能让她的男人自己去努力,她应该也去努力,而不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局外人,认为一切都与她无关,等到一切事到临头的时候才去解决,然后把不能解决的事儿推给她的男人去解决,她一个人逍遥自在,这是不对的。PUZ4。
她应该跟她的男人一起共同朝着他们所约定的心意去努力,而不要老是呆在一个温暖的壳里。
她这大半年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的认识到,她应该抛掉她的一些些自私,来勇敢的面对和承担一些事情,是她本该承担的事情和责任。
她想,她应该是彻底的摆脱了穿越之前那一次情伤所带来的所有的后遗症了,她被李修谌的爱情治愈了,她懂得了许多从前不愿意深想的事情,对于她跟三王爷的未来,她想要去了解,想要自己去掌握了。
正文 第两百九十章 告诉我一句实话
他要大富大贵,她就陪着他大富大贵,他要激流勇进,她也该陪着他激流勇进,反正他是答应过她的,总有一天,会如她所愿的,何况眼下,他对那些女人一丝情分也没有,她也没什么可别扭的。
人的观念一旦转变,原本不通畅的地方瞬间就通了,人生到了一个新的境地,原本纠结的事情不重要了,那么就能找到新的方向去努力。
这样想通之后,韩采薇方才纷杂的思绪慢慢清明起来,找到了一条清晰的路,心也就定了下来,之后对着夏华微微一笑:“夏华,你说得对,我本就在这斗争里头,还自我避开个什么劲儿啊!”会下季是。
夏华也不傻,面上一喜道:“主子想通了?”
韩采薇浅浅一笑:“算是吧,其实你说的很有道理,旁氏的提醒也挺对的,她这人从前不怎么在理,如今可能是看淡了,倒也能说些关键点出来。”12373778
“那主子打算怎么做呢?”
韩采薇一笑:“现在不过是看清了,心定了,具体怎么做再说吧,咱们得先去看看王妃,双儿只怕都在那儿等烦了,咱们走吧,侧妃那事儿回头再说。”
“蒽蒽,好,那奴婢扶着主子去吧。”
冬日里,蕴至园里头显得更冷清了,回廊上铺着防滑的稻草,夏华扶着韩采薇慢慢的走,双儿在澹油纸伞上的雪花,她在蕴至园等了许久,实在是太不放心了,就又拿着伞去了梅园,一路接着韩采薇过来的。
韩采薇进了内室,才觉得暖和不少,幸而她怀孕,体内热量多,不觉得特别特别的冷。
夏华替她解下披风挂在一边的衣架上,韩采薇便望着迎过来的春华道:“昭熙呢?”
春华愁眉不展,见了韩采薇那眉头才稍稍放开一些,抿唇道:“主子之前喝了药,睡下了,到现在还没醒呢,夫人不如先等一等,主子已经好些天没好好睡过觉了,奴婢想让主子多睡一会儿。”
韩采薇一笑:“没事儿,我不着急,让她多睡一会儿好了,春华,你来,我有几句话想问你,”等她坐下之后,才望着春华道,“昭熙可有按着我的方子吃药么?”
春华抿唇答道:“饮食起居药膳食谱,一切皆是按照夫人所给的方子去做的,可是主子的身子仍旧是不好,从前下雪的时候也会病,但是这一次却比从前来的更厉害一些。”
韩采薇听了,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若是完全按着我的方子来,不至于会病到这样的田地的,我瞧着,你家主子心病不轻,你是她的心腹丫鬟,我也就不拐着弯说话了,你家主子去听戏的时候,你肯定是跟在身边的,那个宋老板,有没有对你家主子说过奇怪的话,就是你觉得很奇怪的话?”
春华跟着季昭熙的日子久,知道她所有的事情自然也懂得韩采薇话里的意思,她迟疑了一下,才道:“夫人,论理这话不该奴婢说的,可是奴婢看着主子心里苦,也不得不说了。奴婢冷眼瞧着,主子确实是有心病的,这心病就是见了宋老板之后勾起来的,从前只不过是想一想何小将军,如今宋老板把从前的事情都勾起来了,主子这心每日就像在油锅里熬着一样,难受的很,再加上前几日王爷回来与主子说了一会儿话,似乎还争执了几句,再加上王爷对主子的病只说了那尽力医治四个字,府里新晋的两位侧妃也时不时弄点儿事儿出来,主子这几日就更是难受了,主子也没人说道说道,自己苦自己,身子越发不好了。”
韩采薇听了这话,就知道自己不是瞎操心,季昭熙这儿苦自己纠结自己,宋少卿在那儿也是这么纠结的,这算个什么事儿啊!她若是不想个法子把这件事给解决了,那季昭熙不得抑郁而死啊!
韩采薇正要说话,里间出来一小丫鬟,面有喜色:“春华姐姐,王妃娘娘起来,想要喝茶,还说想吃些藕簪说是要嫩些的。”
韩采薇见她们忙碌了一会儿,东西都备好了,韩采薇便起身叫春华站住,从春华手里把那小托盘接过来,笑道:“我送进去吧,你们都在外头守着,让我跟你家主子自在的说说话。”PUZ4。
春华原本不肯,但在韩采薇的一再坚持之下就只得作罢了,韩采薇挑帘进去,却见季昭熙挣扎着要起来,她便过去把托盘放在床边的桌案上,随手拿了一个枕头过来给她垫在身后,季昭熙这才坐好了,抬眸一看,惊讶得很:“你怎么来了?春华呢?怎么能要你做这样的事?”
“没事没事,我怎么不能做了?我这做的不是挺利索的吗?再说又不是不能动弹,我可没那么金贵!”采薇摆手笑笑,先把茶递给她,“春华她们都在外头,我一来听说你病了,就跑过来瞧瞧你,她们在这儿,又不能自在的说话,我就让她们在外头候着了。”
“你从韩府回来的?老夫人的寿宴结束了?”季昭熙端着茶盅把茶都喝光了,可见是渴着了,瞧着她的脸色比上次见着差不了多少,只是眉宇之间愁绪很重。
见提起这个,韩采薇笑笑:“没有,还有夜场呢,只是我乏得很,不想多呆,就出来了,结果在府门口遇到福伯,他说我不必冒雪回别院去,就来王府就行了,我知道你病了,就一定要来瞧你的。”
“都四个月了还不老实待着,过来瞧我做什么?我没事儿,每年冬天都这样,躺几天就好了,这病养养就好了,何况我用的还是你的方子。”季昭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精神也不是很不好。
韩采薇微微一叹,看着她默然不语的吃东西,等她吃的差不多了,才道:“你心里明白的,何必自己骗自己,我给你的方子,你是都按照上面来的,可为什么还病着呢?这就是心病啊,昭熙,你若是拿我当个知心人,就告诉我一句实话。”
正文 第两百九十一章 我心里有打算了
季昭熙的手微微一顿,手里的碗筷被韩采薇拿走,她只觉得心里一空,然后垂眸敛了眸色:“什么实话?”
韩采薇也不客气,直接道:“我想知道,你这心病,是不是因为宋少卿?你跟他之间,究竟怎么样了?在你心里,把他当做什么?”
她一口气不断,问了两三个问题,季昭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采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或许宋少卿是有一部分的原因,我承认,但是,主要不是因为他,而是看见他我就想起了小靖,我心里益发难受,只好忍着,不是有句话么?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我便是这样的。至于我跟他,我们什么事儿也没有,我不过是个听戏的,他不过是个唱戏的,就这么简单。”没只俩我。
这回答,真是出自肺腑的,韩采薇听的出来,而且,宋少卿不过是跟何小靖长的一样罢了,若是说这么快就爱上那依季昭熙的性子是不可能的,所以她的回答跟韩采薇分析的是一样的。
“既然他的原因是一部分的,何小将军也不至于让你心病成这样啊?我听春华说了,前几日你跟王爷为什么事儿争执了,是吗?怎么了啊?能跟我说说不,我也给你排解排解啊,一个人心里不能藏着很多事儿的,不然病就更难好起来了!”韩采薇眼里有淡淡笑意。
季昭熙一愣:“你不是最讨厌听这些事儿么?现在怎么还主动问起来了?采薇,这事儿知道了心烦,还是别说了。”
韩采薇眯眼一笑:“我现在不讨厌了,你说吧,知道了心烦也没关系,昭熙,你该知道我的性子的,我既然来找你主动问了,若是不知道实情,我是不会罢休的。”
季昭熙虽病着,可好歹还耳聪目明的聪慧女子,立时便从她这话里听出一丝话头来,当下抬眸道:“你你想通了?你要是一旦掺和进来,可就是无止尽了,你当真要如此么?”
韩采薇听了这话一笑:“我是躲过呀,我都躲到江州去了,不也还是没躲过去么?我都处江湖之远了,还是被扯进来了,还不如主动面对呢!有些事儿是水到渠成,我是大器晚成!”
一席话说的季昭熙捂着嘴笑:“你平日里说话也不这样,怎么在这儿尽说些逗人笑的话呢?罢了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我本就是没什么主意了,劝王爷无用,瞧着这局势就实在太不利了,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