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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活腻歪了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拳!”霍青茹嚷着,同时利落地出拳。
“你这野蛮丫头,再不学乖点儿,这辈子都嫁不出。”周启一缩脖子,飞快地躲到了邢军生背后,同时还探出脑袋,欠抽地叫着。
霍青茹没打到他,不甘心地再次出拳,手腕却被邢军生攥住了。
“临出门的时候霍少将说了,要是在聚会上你动粗的话,让我出手制止你,对不起!”邢军生面无表情说。
“你!”霍青茹挣扎了一下,想要把拳头送到邢军生脸上,但他的手却像是钢钳一样,令她根本动弹不得。
“好呀!霍学良他还真敢?!回头看我怎么找他算账!”霍青茹气得脸都绿了。
“好,只要你别在聚会上闹腾,回家怎么折腾他我都没意见。”邢军生忍住笑一本正经说。
“放手!我不揍仔就是了。”霍青茹的脸由青转红,声音也小了许多。
邢军生看她的嚣张气焰已经有所收敛,这才松开了手,霍青茹抬起手腕,看到上面一圈红紫的印痕,愤愤地跺了跺脚,转身走入人群中去。
“还没来得及祝贺你呢,乔炎炎,你终于实现了你的梦想,考进了北大。”邢军生回过头来,冲着乔炎炎歉意地笑了笑。
“其实学医原本不是我的梦想,后来,有个打算做儿科医师的朋友,他,他忽然改了主意,选了别的行业,我就想着,应该有人接替他,救治那些原本应该由他救治的孩子们。”乔炎炎意味深长地说。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从小都没听你说过要当医生的。”邢军生说。
“好了,别光顾着说我了,你怎么样?当初一声不响就走了,害我差点儿以为你被绑架了。”乔炎炎说。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梦想着要当将军。所以,一有机会,自然就不顾一切了。”邢军生淡淡道,此时,他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不再激动,平静得像一片湖水。
“那么,你现在离你的梦想还有多远的距离?”乔炎炎随口问。
“还很远,不过,五个月前,我已经拥有了上校军衔。”邢军生用淡漠地口吻说。
“omg!你今年才刚满二十岁,这,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乔炎炎惊讶道。
“因为,完成了几次特殊任务,所以破格提拔了。”邢军生满心得意,却不露声色。
“大勇要是知道了,可不得羡慕死呀!”乔炎炎说。
“他早就知道了,我们前阵子刚通过电话。”邢军生说。
“啊?那家伙,嘴紧的像铁将军把门儿,居然一丝风都没透给我们。”乔炎炎恼怒道。
“是我让他保密的,我想等有机会见到你,亲自告诉你。”邢军生说。
“这死木头,就算他悄悄说了,我也不会出卖他的。”乔炎炎忍不住娇嗔。
“他现在也是一个军人了,军人岂能阴一套阳一套?”邢军生一本正经说。
“切!别在这儿上纲上线,我们可都是小,又不是阶级敌人。”乔炎炎不以为然撇了撇嘴。
“对了,你这次来北京,是休假,还是?”乔炎炎问。
“算是休假吧,当然,也有点儿训练任务,前天结束了公事,霍少将特意带我和三个战友到处转转。一个是他的未婚妻,他们自然是过二人世界去了,还有一个,噢,那家伙热爱调酒,这会儿估计去找她的调酒师同行们切磋技艺去了,就剩下我,没爱好没追求的,所以霍少将让我帮她盯着他妹妹霍青茹,免得她惹是生非。”邢军生简单地介绍了下他的行程。
“你们,执行的任务,是不是都很危险?不然不会升职升的这么快。”乔炎炎不确定地说。
“危险嘛,自然是有一点的,军人嘛,肯定不会太安逸的,国家养着我们,自然是哪里有需要,就顶在第一线。”邢军生不以为然道。
“无论如何,还是注意安全吧,别的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为了老爸老妈,还有惦记你的朋友们,多多保重!”乔炎炎说。
时隔三年,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忽然现,埋藏在心底对他的恨意,已经淡得快要找不到了。
或许是,她已经接受了乔炎炎这个身份,忘记了从前的恩怨?
她摇摇头,感觉自己的想法实在太对不起姐姐,但是她还能怎样呢?罪魁祸如今已经长成一个合格的职业军人,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经由他的手,或许挽救了更多的生命,她怎能因为他年幼无知时的一个恶作剧,就恨他一辈子?
“乔炎炎,你想什么呢?刚才我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吧?”邢军生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
“对不起,想起小时候的事,走神了。”乔炎炎歉意一笑。
“我知道防空洞那件事,你一直都不能原谅我,我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每次梦到当时的场景,都会一身冷汗醒来。
知道么?在我的梦里,我总是看到洪水灌满了那个大坑,年幼的你挣扎着,怎么也爬不上来,最后,被活活淹死了。
我从来都不敢跟任何人提起这个梦境,它实在太真实太清晰了,每次梦到它,我都会有好几天吃不下睡不香。
对不起,乔炎炎!我一直欠你一个诚心诚意的道歉,对不起,乔炎炎!”邢军生的表情里满满都是愧疚。
乔炎炎心里大惊,刚才她想到的正是这件事,而他就好像是能够看穿她内心一样,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这迟到了十一年的道歉。
“你……我……,邢军生,事情既然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猜,你这几年救过的人,也不少了吧?就算你当年真的不小心害死我了,现在也算是弥补过了,万物都有平衡法则,我们身为人类,自然也一样。”
“对于自然平衡来说,我确实已经问心无愧了,可是对于你这个个体,我的愧疚始终都无法消散。”
“呵呵,怪不得你小时候一心想娶我做老婆,原来就是为了补偿这件事。”乔炎炎实在忍受不了这份凝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
“这个心愿,就像是当将军一样,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邢军生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眸子,仿佛想把她吸入自己的目光里。
乔炎炎顿时一阵心神恍惚,有那么一刻,她甚至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感觉世界之大,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都这么大人了,一见面还开这种玩笑,好了好了,我要去去找汪玲玲了,她带我来这里玩儿的,我光顾着和你说话,把她一个人晾在一边,回宿舍以后,她肯定会骂我重色轻友的。”乔炎炎终于回过神来,慌忙丢下他,朝汪玲玲那边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邢军生心潮澎湃。
三年多的时间,他以为再次见到她,或许就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又或许,他会把她当成一个普通朋友来对待。没想到,她给他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如果说他是一块生铁,那么她就是一块磁铁,他知道,这辈子他再也逃不开她的吸引了。
可是,偏偏她心里那个人不是他。
放弃么?不,不可能。
那么,就这样远远地望着她,守着那颗盛满了她的回忆的心,继续他的追梦之旅吧。
乔炎炎,等哥当了将军之后,再来攻克你这座顽固碉堡吧。
但愿到那时,你还没来得及为人妻,为人母。
邢军生默默地对自己说。
“哈!终于逮住你的小辫子了,原来你喜欢她呀?”身后一阵清风袭来,邢军生本能地想要出招,但是下一刻,他嗅到了霍青茹熟悉的味道,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邢军生答非所问。
“噢,你喜欢你的小青梅。不过呢,我真的理解不了,青梅爱上竹马这种事情,反正不会生在我身上。比方说吧,仔那小子,我每次想起他,就像是想起一个姐妹,一个闺蜜,我抓着他手腕的时候,完全是左手抓右手嘛,怎么可能有脸红心跳的感觉呢?他肯定也是一样,绝对不会拿我当女人来看的。啧啧,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怎么会爱自己的小青梅呢?”霍青茹一脸迷茫说。
“我看周启刚才躲你的动作,身手很不错嘛。”邢军生说。
“是啊是啊,他曾经得过本市少年组散打冠军呢。”霍青茹点头。
“那他有没有打过你?或者说,你每次主动攻击他的时候,他有没有反抗过?”邢军生问。
“这个……好像没有过吧。不过我们在一起都是打着玩儿的,就算是我用脚踹他,也从来都没有用过大力道的。”霍青茹认真想了想说。
“这么跟你说吧,一个男人,如果他总是纵容你在他面前张牙舞爪,只有两种可能,一、他当你是亲妹妹一样疼爱宠溺;二、他当你是心上人一样包容。”邢军生说。
“咳,那他肯定是自以为他是我哥呗,呸呸呸,我才不当他妹妹呢,他整个就一个上海滩的流氓嘛!”霍青茹说。
“青青,我好幸福,原来你一直深深爱着我,以至于都不愿意当我妹妹,而是想要当我的心上人,哈哈哈哈!”周启不知何时从他们身后冒了出来,嬉皮笑脸说。
“找打,你个死流氓!”霍青茹再度伸脚去踹他,周启边躲边后退,霍青茹忍不住追着他打闹去了。
126 男人的味道
乔炎炎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刚走到女生宿舍大门口,舍管大妈就叫住了她:“姑娘,你男朋友等你好几个小时了,我看他可怜,就 让他在我收室的长椅上睡了。唉,不是大妈说你,你们年轻人,有什么事也该跟人家说清楚嘛,害得人家这样天天来,我看着都心疼。”
“大妈,下次他再来,麻烦你轰他出去好么?”乔炎炎央求道。
“不好!这么好一小伙子,要是大妈有闺女,巴不得能嫁给他呢,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哪怕你真的变了心,也给他说清楚,别再给人家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啧啧,你们这些年轻姑娘,就喜欢这个调调,害死人了。”大妈一脸不满地唠叨,那样子,好像她就是当代女版陈世美。
乔炎炎走过去,推了一把姜文涛。
“学长,醒醒,该回去了。”她冷冷地说。
“炎炎?你回来了?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姜文涛一脸神情望着她。
那一刻,乔炎炎又想起前世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境,他的目光暖暖的,一下子就照进了她冰冷的心,全身每个细胞都仿佛沐浴在春光里。
不知怎地,她的心又软了。
“学长,今天咱们就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我知道你一直都跟苏琦钰藕断丝连,你们之间的事我也没兴趣知道,只不过做人不能太无耻,请你把我送你的围巾还给我,好么?”乔炎炎说着,心里钝钝地痛了一下。
“围巾?对不起,我不会还给你的,那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只有它能够证明,你曾经多么地爱过我。”姜文涛坚决地摇头。
“学长,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已经习惯了谎言,估计连测谎仪对你的谎言都无可奈何了,就是不知道,午夜梦回时,你会不会从噩梦中惊醒?”乔炎炎凌厉地盯着他说。
“对不起,炎炎,上次寒假,苏琦钰来学校看我,临走时,她趁我不注意,把那条围巾塞到包里带走了。我问她要过好多次,她就是不肯还。”姜文涛目光有些躲闪书。
“她还不回来了,因为她拿它送给了别人,并且捏造了我死追男生被拒的故事,c市一中所有同学都当茶余饭后的开胃点心,温习了一遍,并且,我爸和我妈,都因为这件事,大大地丢了一回脸。”乔炎炎冷冷嘲讽道。
“她,她怎么敢?”姜文涛怒上心头。
“怎么不敢?如果换成是我,有你这样一个男朋友,或许会做得更过分。不过那是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是拜托你,能不能就此放过我,让我安安静静上完四年大学?”乔炎炎半是气愤半是祈求道。
“炎炎,这世界上的事,凡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愿意为你做到。唯独这一件事,不行,因为,我根本做不到。
你知道么?打从你还了我手机那一天起,我没有一天是真正开心的,只要一想起你,心里就痛。
求你,给我点儿时间,再给我点儿时间,我会把我们未来的生活全都安排好,到时候我们就结婚,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幸福无忧。”姜文涛眼里闪烁着热烈的,带着一丝疯狂的光芒,看得乔炎炎有些心惊。
“学长,我对你的诺言不感兴趣,无论你的感情是真是假,我都不想知道,麻烦你管好自己的感情,别再骚扰我,行么?”乔炎炎无奈地说。
“炎炎,我这辈子注定了要纠缠你的,为此,即使下地狱,我也在所不惜。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得到我要的地位,唯有这样,才能够让我们一世无忧。你相信我,我对你的心,自始至终,从来都不曾改变过一丝一毫。”姜文涛眼里满满的都是充满了伤痛的深情,那样的眼神,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也会动摇的。
“学长,你知道么?即使一贫如洗,只要你能够一心一意对待我,不去利用别人的感情,不去妄想得到至高的权利,我都会心甘情愿守着你一辈子的。只可惜,我们不是同道中人,所以,就此分道扬镳吧,别再折磨我了,好么?如果你的心里,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在乎我,请还我安宁,好么?难道你真要折磨我到崩溃,才心满意足?”乔炎炎的眼里充盈着泪光,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显示出如此柔弱的一面。
“炎炎,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对待你,你打我吧,狠狠地打我。”姜文涛伸手握住了乔炎炎的一只手,用力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乔炎炎手心火辣辣地痛,再看他,脸上一只清晰的巴掌印,她用力抽回手,狠狠甩开他,转身跑开了。
一路上,乔炎炎用那只火辣辣的手捂着自己的脸,忍不住压抑地低泣。
前世今生加起来,她统共只爱过这一个男人,即使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她的良人,但她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无法不为之心动。
“炎炎,你是爱我的,除了我,没人能占据你的心。也罢,既然你想要安宁,我就暂且还你安宁,但是早晚有一天,你会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乔炎炎。”姜文涛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踌躇满志地自语。
邢军生在北京只剩下三天的时间,霍青茹几次热心地想要带他去看风景名胜,但他对那些却丝毫也没有兴趣,只是盘算着怎么才能够约到乔炎炎。
但她是大学生,每天都有课上,他总不好让她请假来陪他,于是只好一个人郁闷地在霍家的院子里对着杏树下的蚂蚁窝呆。
“喂!邢上校,你是有多无聊?老大的人成天对着蚂蚁窝呆?难不成那里有只蚂蚁精?”霍青茹从背后冒出来,踢了踢他脚下的土,那些运送食物的蚂蚁顿时慌乱得四散奔逃。
“我看你才足够无聊吧?不在公司忙业务,不去找男朋友玩,在我眼前瞎晃悠什么?”邢军生没好气地回答。
“啧啧啧,火气挺冲嘛,典型的欲求不满。喂,你要是却女人了,跟姐姐说,姐姐一准儿给你找一打小美妞来,包你横看成岭侧成峰,怎么样?”霍青茹摇头晃脑说。
“不怎么样。”邢军生兴致缺缺。
“哈!我明白了,某人呢,是害单相思呢吧?也对哦,暗恋的小青梅虽然近在同一个城市里,却每天都没办法见面,换成是我肯定也会像这群蚂蚁一样焦躁了。”霍青茹一副了然的样子。
“切!别瞎猜,就你聪明。”邢军生掩饰道。
“那是,本姑娘从小就比旁人都聪明,所以你的心思自然是一猜就中。你要是肯承认呢,姐姐帮你想法子见她一面,如果死要面子,那就在这儿活受罪好了。”霍青茹得意地扬起头,狡黠地笑。
“你真有办法让我见她一面?可她还要上课,我不能耽误她的正事。”邢军生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站在了霍青茹面前。
忽然而至的男子气息,令霍青茹气息一滞。
男人的味道她也闻过不少,有清新如竹的,有浑浊不堪的,有擦着男士香水令人窒息的……
但是邢军生的味道跟他们都不同,那是一种纯粹的男人的味道,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除了男性气息,他身上没有一丝杂质,不香不臭,却是十分的独特。
霍青茹一下子爱上了这种味道,这个现令她活了二十二年,忽然意识到,原来男人真的和女人不一样,男人的味道对她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
在后来好长一段时间里,霍青茹都没办法接受其他的男人,直到她的生命中再度出现了一个拥有这种味道的男人,她才彻底放弃了对邢军生的执着。
“瞧你那没出息的小样儿,唉!我哥哥怎么会带出你这么没出息的兵蛋子?好吧好吧,姐就告诉你吧。其实很简单,我可以问问汪玲玲,你那小青梅这三天里,哪天下午没课,这样你就可以大大方方地约她吃顿饭,捎带喝点儿酒。
见面之后,不用我教你吧?诉诉相思,灌她到半醉,然后顺便在酒店开个房。至于能不能拿下,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嘻嘻!”霍青茹笑得很暧昧,甚至于有那么一点儿猥琐。
“我才没你想得那么卑鄙呢,我就是想见见她,说几句话而已,这次离开之后,还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再见呢。”邢军生说。
“我说你怎么这么逊呢?就你这种纯情法儿,你就等着看她跟别人结婚生孩子吧。”霍青茹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可我不愿意勉强她,除非她心里有我,否则……”邢军生迟疑道。
“停停停!别否则了,还是姐帮你定约会吧,不过呢,我要定个多人约会,免得你尴尬。”霍青茹干脆打断他。
“你,我……”邢军生急得说不出话来。
“别你呀我的,就这么定了,等姐的好消息。”霍青茹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走了。
127鸿门宴
提前订好的包厢里,邢军生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地转圈,弄得霍青茹不胜其烦。
“喂,喂,拜托!你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