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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有很多种方法让卓亚菲主动离开,甚至于彻底从这座城市、这个世界消失,但是她更加清楚的是,一旦金永亿发现了这一点,肯定会让她死得很惨。
她之所以能够成为他身边的女人,并且和他耳鬓厮磨长达八年之久,正是因为她比其他女人更加聪明,更加善解人意。
她很清楚地知道,她只是他的情妇而已,她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是争风,她所能做的,只有默默等待,等待他厌弃了新人,重新回到她温暖的怀抱里。
以往他也不是没有过找新人的先例,但是这一次却有所不同,他从来不曾宠一个女人到了如此地步,不但为了她破例吃甜食,还准许她擅自进出他的书房。
更加令她吃惊的是,他居然有耐心等待,整整二十五天了,他居然都没有把她拆骨吃肉,甚至于连她的手都没有拉一下。
林媚媚的直觉告诉她,卓亚菲很有可能就是彻底取代她地位的那个女人,八年了,她担心的事终于快要发生了。
118化险为夷
卓亚菲当然清楚,以她目前和金永亿保持这种暧昧关系,迟早不是被林媚媚灭掉,就是被金永亿吃掉,如履薄冰,说得就是她吧?
但是,也唯有这种暧昧关系之下,她才可以自由出入大Bss书房,那里,肯定会有重要证据,她知道,机会与风险总是并存。
抬头看看闹钟,又是十二点了,她端起热好牛奶,轻手轻脚朝书房走去。
有时候她会故意弄出声响,以证明自己丝毫没有偷听主人谈话意思,但是这一次,她却故意蹑手蹑脚,想要检验一下,金永亿警惕性究竟降到了什么程度。
接近书房时候,就听到金永亿说:“这个人表现很突出?有没有重点监视他,是不是条子卧底?……什么?考察过了,他就是为了钱?……很好,想办法让他手上沾点儿血,这样才能让他死心塌地。……对,只要这个邢军生过了这一关,就提拔他进入高层。”
卓亚菲听到邢军生这个名字,顿时心跳加,看起来,他们要让他杀人了,以此来拉他彻底下水。
就这时,她听到了身后传来脚步声。
这个家里,除了她和金永亿,就只剩下林媚媚一个了,显然,她发现了她门口偷听。
卓亚菲急手心都开始冒汗了,怎么办?她脑子里飞地转动着,情急之下,她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好呀,你又超过十二点了,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呢?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卓亚菲一手端着牛奶,一手指着金永亿,满脸都是责备。
冷不丁看到这个不速之客,金永亿第一反应是去掏枪,但是当他手摸到腰间枪柄时,才反应过来来者是他家小保姆,他深吸一口气,把手缩了回去。
“本来打算睡,忽然接了个电话,都怪那家伙太啰嗦,这才超时了,我真不是故意。”金永亿卸掉了全身防御,放松下来。
说完这话,他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竟然开始怕他家小保姆责备了,每次她埋怨他时候,他都会耐着性子,讨好似地找各种借口。
“好吧,这次放过你了,下不为例!赶紧,喝掉它,去睡觉。”卓亚菲撅着嘴儿,一副老师训小学生样子。
“遵命,我卓大小姐!”金永亿无奈地陪笑。
卓亚菲道了声“晚安”,转身出门。
林媚媚已然不见了,走廊里空荡荡,她步回到自己卧房,关上门,才发觉冷汗已经湿透了她背。
怎么办?林媚媚已经发现了她偷听,她肯定是怀疑她了,如果她待会儿床上说给金永亿听,她会不会半夜就被他们杀了灭口?
无论如何,她必须先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至于林媚媚对她怀疑,毕竟她还没有证据,到时候她只要把金永亿认知往女人妒忌方面去引导,起码可以抵赖一阵子了。
毕竟,她早就知道走廊里安了监控,即便是偷听,她也表现得完全不像是偷听样子。
这么一想,她心稍稍安定了一点。
果断地躲被窝里,避开监控探头,给尉迟芬芳手机发了信息,他们四个人里,唯有她身份不容易引人注意,一来她未成年,二来她每天除了调酒,还是调酒,任谁都会以为她就是个挚爱调酒调酒师。
由她来传递情报,再合适不过。
发完信息,消除了一切使用过痕迹之后,她仍然不敢睡,生怕半夜他们会潜入屋子里杀她,然而一直等却始终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直到后半夜,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早已过了早餐时间,她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急匆匆洗漱之后,就向厨房冲去。
路过饭厅时,一眼瞥见客厅沙发上,金永亿正坐那儿看报纸,而餐桌上,还留有一个保温桶。
打开保温桶,里面装着热乎乎小米粥,还有水晶饺和一叠小咸菜。
卓亚菲心头忽然一热,记得她前两天无意中说过,重街王记饺子馆卖水晶饺特别好吃,她刚到这个城市来时候吃过一次,一直念念不忘,只可惜现住地方离那里太远,一直都没有机会再尝到。
她走过去,满脸惭愧说:“金先生,万分抱歉,今天早上手机出毛病了,闹铃没响,耽误了做早餐,对不起,您从这月薪水里扣我钱吧。”
“卓小姐,你看我像是这么苛刻主人么?就因为你晚起了一个早上,就要扣你薪水?”金永亿意味深长地盯着她说。
“可是,这确实是我错。”卓亚菲低下头说。
“不,这不是你错。我看你为了督促我早点休息,近都陪着我熬夜,所以昨天我特意把你手机闹铃给消掉了,为就是让你好好睡一觉。”金永亿柔声道。
“您……我……”卓亚菲半真半假地挤出几滴眼泪。
但是她心里却十分后怕,她自认为警惕性已经够高了,但是手机却不知道何时被人拿去做了手脚,她偏偏一点儿都不知道。
幸亏她这只手机就只是一个普通手机,什么特殊装置都没有,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好了好了,小事一桩而已,不需要这么涕泪横流吧?”金永亿递上餐巾纸说。
“哪有?人家哪有流眼泪?”卓亚菲结果餐巾纸,飞地擦干眼泪。
“呵呵,没有没有,不过就是眼睛里进了沙子而已。”金永亿笑着说。
时间倒回到昨天晚上,林媚媚看到卓亚菲金永亿书房门口站着,却没有立刻推门进去,便起了疑心。
想要抓她个现行,但是卓亚菲却十分夸张地冲了进去,根本不像是做贼模样,她不禁后怕起来,幸亏她行事不那么鲁莽冲动,否则不但什么证据都抓不到,还会被金永亿误会她心胸狭窄。
晚上,俩人春风正浓时,她试探性地问:“亲爱,我看卓小姐很聪明伶俐样子,之前我就有心想要发展她,你看好不好?”
“就让她保持自己本色吧,难得有一个干干净净女孩子,我不想让她沾上半点儿腥气。”金永亿眼睛里是她所读不懂意思,似乎是伤感,又似乎是欣喜。
“那……你下次出差去国外,带她一起去会方便些,我发现你很喜欢吃她煮东西。”林媚媚再度试探。
“我对她还没有完全信任,虽然她资料看起来很清白,但也不能保证她就真清白。做我们这一行,要是没有起码警惕性,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金永亿说。
“也对。既然话说到这儿了,我有件事不吐不,之前,我无意间发现,她站你书房门口,有好一阵子,不知道站做什么呢。”林媚媚听到这话,心里大喜,趁机说。
“走廊里有监控,我掉出来仔细看看。”金永亿面无表情说。
躺床上,用遥控器调出了走廊里监控,打开来跟林媚媚一起看。
画面里,卓亚菲端着牛奶蹑手蹑脚走到门口,眼珠子咕噜噜乱转着,似乎考虑该怎么进去,东张张西望望,终鼓起腮帮子,下定决心似地,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看清楚了么?媚媚你觉得,她这样子像是故意偷听我打电话么?”金永亿声线依旧十分平稳,听不出半点情绪。
林媚媚顿时冒出冷汗来,难道真是她看错了?
“对不起,是我多心了。”林媚媚赶忙偎他胸前娇声道歉。
“是么?其实媚媚你这么关心我,以至于深夜十二点多,都还往我书房门口张望,我还真是些感动呢。”金永亿说着感动话,但声线中却不带丝毫感动。
“老板,是媚媚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么?我是鬼迷了心窍,跟您时间久了,您拿我当自己人,我一时糊涂,就忘记了自己身份了。”林媚媚顿时慌了,一边道歉,一边流出眼泪。
“去卫生间洗洗吧,然后回你自己房间去你知道我不喜欢看人流泪,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金永亿冷冷地说。
林媚媚回到自己房间,恨得咬牙切齿。
“卓亚菲,迟早我会揪出你狐狸尾巴来!”她恨恨地自语。
卓亚菲吃着早餐,心里知道这一次她是躲过了一劫,但是她却不能就此止步,毕竟,她来这里目,就是要送这个大毒|枭进监狱。
无论他对她有多么宽容,多么温和,但是只要一想到经他手流出去毒|品,害得多少吸毒者家破人亡,她就觉得,枪毙他十回,也是应该。
鉴于上一次差点儿就被抓了现行,接下来几天她都小心翼翼,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意想不到机会再次来敲她门,她才有了实质性突破。
金永亿也不会想到,这一次生日,将是他监狱外面度过后一个生日。
119 进入核心
邢军生在组织里虽然已经升职了,不再负责跑腿送货,而是负责分货物给新招纳来的成员。但是这一次,他得到了最新指示,要求他尾随在新成员身后,亲自监督他把货物送到,货物的重量高达五百克!
运送地点是本市南郊的公墓,此时已经是腊月二十九,本地习俗是,大年三十之前,要带着香蜡供果去祭拜去世的亲人,东西就藏在他随身携带的一只很普通的黑色塑料袋里。
负责送货的新成员名叫阿伟,是个刚从乡下进城打工不到半年的小伙子,人挺机灵,手脚利索,也够勤快。
邢军生给了他一只一模一样的黑色塑料袋,袋子里面装的是十小袋装在食盐袋子里的替代品,替代品是货真价实的食盐,只不过他自己并不知情,还一路战战兢兢地拎着塑料袋,仿佛里面装着的是炸弹。
邢军生拎着同样包装的真货,跟在他身后一百多米的距离,他能够清楚地观察到阿伟的行动。
一路上都很顺利,到了一座无主的墓碑前,阿伟装模作样地跪倒,取出香蜡纸钱点燃,然后又取出一包大中华,点燃了三根,搁置在墓碑顶上。
这时,接货的人走过来,装作借火,俩人对了暗语之后,阿伟转身离开。
离开时,他装作不经意忘记了随身的塑料袋,起身走了。
接货的人俯身捡起塑料袋,正要检查里面的东西,邢军生走了过来。
“先生,这才是你要的东西。”他把真货递过去,那人接过袋子检查了一番,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
迅从怀里掏出一支铮亮的手铐,搭在他手腕上说:“你被捕了!”
邢军生装作惊慌失措,想要挣扎的样子,令来人注意力都放在他被铐住的手腕上,然后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只匕,对准他心脏的位置咬牙扎了进去,同时伸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鲜血很快从那人的心脏部位涌出,邢军生侧身,膝盖一用力,将他顶得跪倒在地,然后顺势在他后颈上一个手刀,劈晕了他。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用了不到十秒钟。
从那人手中夺过黑色塑料袋,他不慌不忙朝公墓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交货地点选择得原本就是十分隐秘,那块墓碑的主人已经有多年没有亲属来祭拜,时值傍晚公墓关闭之前的半小时,周围也鲜少有人来上坟,所以,根本没有人看到那人被刺。
回到金马俱乐部他们分货物的密室,金永亿已经等在那儿接见他了。
“干得好,年轻人,我已经多年没有遇到身手如此敏捷,下手如此干脆利落的人了,现在,我邀请你,正式加入我们的核心组织。”金永亿满意地冲着他点头。
“我,我是不是,杀了人?”邢军生脸上全是惊慌之色。
“没错,一刀正中心脏,那人应该是活不了了,估计明天的新闻里,你就会看到他的讣告。虽说干我们这一行的,轻易是不沾血腥的,但遇到紧急情况除外。
这人是条子的卧底,打入接货方已经有两个月了,这一次大概是因为货物数量大,并且你还是一个小头目,所以他才摁耐不住出手了。
只可惜,他的耐心实在是差了一点儿,我们的核心人物又岂是卧底两个月就可以接触到的呢?每一个核心人物都是久经考验的,并且都是回不了头的,包括我本人。”金永亿不慌不忙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被他们跟踪了,虽然我回来之前,也有在这个城市绕了大半圈,确认没有可疑的人跟在后面,这才敢回到俱乐部的。”邢军生说。
“放心,我有派出善后的人,即使你当时慌张,不敢下手杀他,我的狙击杀手也会令他一枪毙命的。但是很显然,你处理得十分干净,所以我的杀手也省了一颗子弹。”金永亿微微点头。
邢军生心里一阵后怕,幸亏他当时刺下去那一刀,否则他不但失去了进入核心的机会,而且还会白白让一个缉毒警察枉死。
那一刀,他刺得技巧十分高,刀子的入口的确是心脏的位置,一丝都不偏差,但刀子进入的瞬间,他使巧劲让刀口偏离了心脏的部位。
这需要极为准确地把握力道和轨迹,如果不是在特训队做过专门的训练,肯定是无法完成的。
那名缉毒警察事先也未被告知会受伤,唯有这样,才能够让一切看起来足够逼真。
想要取信于金永亿这样一个经验十足的大Boss,靠弄个假血袋,装受伤,很容易露馅的。
尤其是他还提前安排好了狙击手,时刻准备着一旦交易失败,就杀人灭口。
“谢谢老板周密的部署。”邢军生诚惶诚恐地说。
“好了,现在,我可以介绍我们核心人物给你认识了。”他摁下了桌子上的一个黑色摁钮,密室旁边的墙壁裂开了一道缝。
显然那边还有一间密室,密室里走出三个人,都是邢军生从来未曾见过的。
“我是石老二,这个瘦子是董老三,这个矬子是潘老四,现在,你就是邢老五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脸壮汉分别指着他身边的瘦高个和一个侏儒介绍说。
“废话就不多说了,这里是我的老家,我虽然还不算太老,但是多年在外漂泊,也倦了。从今往后,我会慢慢把国外的业务转移到国内,同时缩小业务规模。
石老二,你负责边境那边的事,董老三,你负责国外的收尾工作,潘老四,你负责在y市洗白我们的钱,而本市的业务就交给邢老五了。
看起来邢老五的任务最轻,实则不然。我会让他负责把所有洗白的钱,投入到B市的投资公司和地产行业,这样,我们兄弟将来才可以安身立命。”
“老大,这么重要的事,他会不会太年轻了点儿?”潘老四用怀疑的目光盯着邢军生说,他的声音十分尖锐刺耳,是那种天生的公鸭嗓子。
“确实是年轻了点儿,好在,他已经年满十九周岁,可以成为一个合法的公司总裁。至于我,也并非就此撒手不管,我还是坐镇全盘,做你们的主心骨。”金永亿说。
“好了,就此散了吧,具体事宜,我会让文秘书把计划表分给你们。现在,我要回家吃饭了,我家小保姆答应今天晚上煮八宝粥给我喝,这会儿都已经九点半了,她估计已经很生气了,再不回去,她明天会摆一整天的脸色给我看。”金永亿看了眼手腕上的限量版江诗丹顿表说。
等到金永亿离开之后,董老三忽然神神秘秘说:“喂!石老二,你注意到了没有?老大笑了,老大居然笑了!”
“废话,我要是连这都注意不到,就算是白混了这么多年!”石老二瞪了他一眼。
“要我说,老大肯定是思春了,嘿嘿嘿嘿!”潘老四猥琐地笑。
“切!思春?狗屁!老大跟娇滴滴的老板娘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如今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可能忽然间思春了呢?”董老三不屑地说。
“你没听老大刚才说什么?他要回家去喝八宝粥!”潘老四重重地敲了敲桌子说。
“喝八宝粥有什么稀奇的?”董老三不解地问。
“我说你们这些年没被人隔断喉咙还真是奇迹,观察力和判断力简直低下到了令人指的地步!你们想想,老大什么时候吃过甜食,嗯?还有啊,老大刚才说什么来着,‘再不回去,她明天会摆一整天的脸色给我看。’,你们听听,嗯?老大什么时候起,居然会怕一个保姆生气?大家都是男人,你们想想看,如果不是老大对他家小保姆有意思了,我让你们切下我的**当秋踢!”潘老四激动地分析。
“老四说得还真是有道理哎,不过,老大跟老板娘这么些年,也从没见他怕过老板娘啊?要我说,老板娘已经算得上仙女一样的人物了,既漂亮,又大方,该娇媚的时候娇媚,该高贵的时候高贵,难不成,他家的小保姆比仙女还仙女?”石老二满脸都是好奇。
“诸位!八卦时间结束了,该处理正事了!”密室里忽然走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的长相看起来很平常,斯文里透着稳重,打眼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室文职人员。
“文秘书,对不住,我们也是一时好奇,多说了几句,您可一定不能跟老大说啊。”石老二忽然起身,一脸恭敬说。
“我只说该说的,多年来都是如此,你们该不会忘记了吧?”文秘书面无表情说。
“四张计划表,老规矩,各看各的,现在,你们领了计划表,就可以离开,明天放假一天,后天开始按计划行事。”文秘书一丝不苟地将四份计划书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