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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那拉氏看着宋格格的背影,眼睛眯了眯,随即嘴角翘,开口叫住宋格格“宋格格 ,听闻你女红很好,正巧我有个花样想绣给王爷,不知道宋格格有没有时间?”
宋格格赶忙回头对乌拉那拉氏伏了伏身子道“是。”
乌拉那拉氏上前两步拉起宋格格的手道“宋格格无需如此,要说宋格格是最早进府的,这些年来,我都看在眼里。”
宋格格眨了眨眼睛,乌拉那拉氏见此亲自给宋格格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这些年来你的苦,我是瞧在眼里的,按理说别说庶福晋,就是侧福晋也是应当的,只可惜。。。”
宋格格伏了伏身子道“妾身谢谢福晋抬爱,妾身知道妾身只是下三等的包衣出身,妾身不敢奢望,只要能在福晋王爷身边伺候,妾身便是知足了。”乌拉那拉氏笑着点了点头。
宋格格身边的大丫头春梅关上屋门后,走到宋格格身边“主子 ,您想通了?奴婢早就说过,主子何必就这样虚度年华,毕竟主子在王爷心中是不一样的,如果能在再次获得王爷的宠爱,生下子嗣,那主子您就熬出头了。”
宋格格回过头对春梅笑了笑“哪里有那么容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连细纹都出来了,怕是王爷见了也是不喜的吧。”
春梅瞧着宋格格抿了抿嘴唇道“主子,抹上胭脂一点都瞧不出来。”
宋格格自嘲的一笑“是啊,抹上胭脂一点都瞧不出来,不抹呢?”
“主子。。。是奴婢该死,奴婢不会说话!”
宋格格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那心思我是万万不敢有了,只求着跟紧了福晋,在府里也能有容身之地,而你跟着我也不至于被人瞧不起,今年你也不小了,我自是要为你像福晋讨个恩典的。”
春梅眼圈红红的道“主子,奴婢不嫁人!奴婢要伺候您一被子。”
宋格格笑着摇了摇头道“傻丫头。”
“主子,宋格格那边是不是。。。”乌拉那拉氏抬起手打断紫梦的话道“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当初站错了位置,如今想必不会再那么傻了。”紫梦连忙点头不敢多言。
书房内,高福对胤禛伏了伏身子“王爷,皇上有旨,让您不用急着回京,多休息两月。年关前赶回京城即可。”胤禛嘴角上扬,挥了挥手,高福连忙退了下去。胤禛回过头对安锦寰笑道“爷明日带你去钓鱼,可好?”
安锦寰抬了抬眉毛,随即笑道“您也会钓鱼?”
“怎么,不信爷。”
“信,王爷说什么我都信。”正准备替胤禛关门的高福听到后,心中一颤,想到自家王爷从来都没有钓上来鱼过,怕是又要…
次日,安锦寰趁着胤禛不注意拿出今个一早自己上马车时,高福塞过来的纸条,打开一瞧,看了眼坐在河边的胤禛,无奈的笑了笑。走到胤禛的身后双手捂住胤禛的眼睛道“猜猜我是谁?”
胤禛把鱼竿递给高福,“你这个淘气包,在这样下去,钓不上鱼来,可是要饿肚子的。”
安锦寰哦了一声便拉起胤禛“陪我放风筝,好不好?”
胤禛无奈的点了点头,安锦寰趁着胤禛不注意对高福眨了眨眼睛,高福连忙冲安锦寰感激的笑了笑,随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念到,王爷这些年来什么时候钓上过来鱼?每次都要发脾气,这次钮钴禄格格在,王爷指定是放不下脸面。好在钮钴禄格格聪慧,连忙对那边候着的侍卫招了招手,趁着胤禛陪着安锦寰放风筝之际,把一早就准备好的鱼放到竹篮子里。
胤禛拥着安锦寰回来后见竹篮子已经满了,皱了皱眉头。高福连忙说道“王爷,真是巧了,您刚把鱼竿交给奴才,这鱼便是上钩了,奴才不敢打扰您与钮钴禄格格,便没有言语。”胤禛听后点点头,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安锦寰装作没有看到,满眼崇拜的瞧着胤禛“我要是烤鱼,要吃胤禛亲自给我烤的。”胤禛宠溺的刮了刮安锦寰的鼻头称好,随即转身扔给高福一记眼刀子,高福身子一抖,差点摔进河里,不敢说别的只好笑道“奴才,这就准备,这就准备。”
73章 恢复如常
乌拉那拉氏见胤禛竟然带回来两条鱼,一愣随即笑道“王爷回来了,正好就要开饭了,不知道王爷……”胤禛眉头微微一皱,安锦寰连忙拉了下胤禛的衣袖子,胤禛看了一眼安锦寰,瞧见她眼中的祈求,随即轻点了下头。
乌拉那拉氏攥着手中的手帕,强逼着自己露出笑容,站起身来对身后的紫梦说道“把王爷钓的鱼送到大厨房,也让众姐妹都尝尝,王爷您说可好?”
胤禛点了点头,坐在乌拉那拉氏身边,安格格见此连忙起身给安锦寰让位置,安锦寰感激的对安格格一笑,变坐了下来。对面的耿格格抬起头瞧了安锦寰一眼,安锦寰笑着点了点头,也算是打招呼了。
乌拉那拉氏看了眼安锦寰道“妹妹,快跟大家讲讲,王爷今……”乌拉那拉氏见胤禛的脸色越来越深沉,后面的话硬是没有讲出来,一时间屋里很是安静。安锦寰很是诧异的瞧了乌拉那拉氏一眼,今日她为何如此?沉稳大度的样子在她身上看不到一分,要说以往的都是装的,那也太厉害了不是吗?
此时的乌拉那拉氏也暗恨自己的失态。胤禛嘲讽的瞧了乌拉那拉氏一眼道“都吃吧。”
“王爷,福晋在外面候着。”
胤禛放下手中的折子“让她进来。”高福连忙点头称是。
乌拉那拉氏深呼吸了一口气,从紫梦手中端过汤碗,走到书房内放到胤禛的桌子上“王爷,趁热喝了吧,这是我亲手给您煲的。”
胤禛眉头抬头直接指了指书案“放这吧。”
乌拉那拉氏抿了抿嘴唇,满脸的不甘心,却是没有想到胤禛会突然间抬起头,嘴角含讽“这才是爷真正的福晋吧?”
乌拉那拉氏身子怔了怔,满脸的不可置信“为什么”
胤禛站起身,从书案后面绕过来,走到乌拉那拉氏面前“收起你这个嘴脸,你做过什么,爷自是知道的,就算是皇阿玛怕也是清楚的!你以为你瞒得住吗?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你是爷的福晋,爷自会给你应有的体面,自会实行对你的职责,但是不要太贪心,爷能给你体面也能让你失去!”
乌拉那拉氏流着眼泪哈哈一笑“王爷这是在威胁我吗?难道王爷就不怕‘宠妾灭妻'吗?就不怕让皇阿玛轻看吗?”
胤禛眯了眯眼睛,寒光一扫而过,乌拉那拉氏愣了下,张了张嘴,随即对胤禛伏了伏身子“是我不知道规矩,打扰王爷了。”
胤禛像是看陌生人般瞧着乌拉那拉氏“你一直都是聪慧的,希望不要让爷再失望了,否则……”后面的话胤禛没有说出来,乌拉那拉氏自是明白了,又对胤禛伏了伏身子“马上便是要年关了,钮钴禄各个留下继续照看王爷,我想带着宋格格等人先行回京。”
胤禛嘴角轻扬,没有出声只是瞧着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见此只好抿了抿嘴唇道“是我想得不周到,让耿格格也一同留下为钮钴禄格格分担,爷说呢?”
胤禛转过身端起书案上的汤碗,喝了一口道“福晋的手艺渐长,不过以后这些事直接交给下人做就是了,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
乌拉那拉氏伏了伏身子“都是我该做的,王爷早点休息吧,我先回了。”胤禛轻轻点头。挥了挥手,即便是心有万分不甘,乌拉那拉氏此时却是不敢再有一丝邪念了,如果命不在了?又何谈‘宠妾灭妻’呢?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碰到与安氏有关的事情就如此的糊涂?
次日清晨,安锦寰缓缓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身旁,感到还算温热,正巧冰之端着脸盆进来,便问道“王爷呢?”
冰之放下脸盆,扶起安锦寰道“王爷刚刚出去,只交代不要吵醒您。”
安锦寰点点头,冰之连忙伺候安锦寰梳洗“主子,您这是要去福晋那?”
安锦寰点点头“看着时辰,抓紧点还来得及请安。”
冰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隐忍下去没有出声,安锦寰自是明白冰之的意思,便拍了拍她的手“毕竟王爷现在已然康复,我要是拿乔不去请安,福晋现在不会说什么,但这‘恃宠而骄’的帽子我怕是摘不下去了。在皇家哪里有秘密不是?”
冰之点点头,抿了抿嘴唇道“奴婢瞧着今日福晋脾气不太好,到时候怕是要给您几记软刀子。”
安锦寰笑了笑“没事,走吧。”
乌拉那拉氏见安锦寰过来请安,拿起身旁的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此时安锦寰走了进来,规矩的对乌拉那拉氏伏了伏身子“锦儿给福晋请安。”
乌拉那拉氏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笑容“赶快起来,我就说钮钴禄格格是最懂得规矩的。紫梦”紫梦连忙走上前“钮钴禄格格请坐。”然后给安锦寰上了杯茶。安锦寰冲着紫梦笑着点了点头。
乌拉那拉氏抬起眼皮瞧了安锦寰,眼珠子转了转,随即笑道“今个人也都齐了,有个事要跟大家商量商量。”乌拉那拉氏话音刚落,宋格格就说道“不知福晋您有何指示?妾身照做就是了。”
乌拉那拉氏低头抿了口茶“咱们出来的日子也不短了,可惜天有不测风云,王爷突发时疫,好在有钮钴禄格格贴身伺疾,可王爷身体即便好转,但还是不宜颠簸,眼看着也快年关了,虽然府中有李侧福晋,年侧福晋两人,但毕竟里侧福晋要照看弘时大阿哥和大格格,年侧福晋又是双身子,自是要修养的。我决定后日启程,至于王爷怕是还要养几日,今日看着众姐妹都在便是要商议下谁留谁走。”乌拉那拉氏顿了顿,微笑的瞧着安锦寰道“钮钴禄格格,你认为呢?”
安锦寰站起身来对乌拉那拉氏伏了伏身子“全听福晋做主。”
乌拉那拉氏见此也没有像安锦寰所想一般继续为难她,只是点点头示意安锦寰坐下。“这段时间都是钮钴禄格格照顾王爷,耿格格又是个心细的,你们留下吧,至于其他人便后日跟我一同先行回京,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异议?”
耿格格和安锦寰对看了一眼,宋格格等人自是都没有意见,乌拉那拉氏见此便放下茶杯“紫梦,茶凉了。”话音刚落,宋格格就连忙起身,“劳烦福晋了,妾身还要回去收拾细软,就先行告退了。”
乌拉那拉氏挥了挥手道“要是没有别的事就都散了吧。”
安锦寰等人也连忙起身规矩的对乌拉那拉氏伏了伏身子。安锦寰一只脚刚迈出屋子,就听到乌拉那拉氏道“钮钴禄格格,留步。”
安锦寰连忙转身规矩的站在一旁,紫梦扶着乌拉那拉氏走到安锦寰面前,乌拉那拉氏拉起安锦寰的手道“这段日子,妹妹辛苦了,但王爷的院子毕竟涉及朝廷中事,妹妹明白姐姐的意思吗?”
安锦寰点点头“是锦儿大意了,今晚便搬回自己的院子。”
乌拉那拉氏嘴角轻扬“搬不搬回去,要看王爷的意思,我只是给妹妹提个醒,望妹妹能明白。”
安锦寰连忙点头称是。
乌拉那拉氏恩了一声,从安锦寰身边走了过去。
耿格格皱了皱眉头“钮钴禄妹妹,没事吧?”
安锦寰摇了摇头“耿姐姐安心,我没事。”
耿格格点点头道“现在的福晋就像是当初我刚进府时候的样子,给人感觉远远的,怎么都不容易看透,不过如此才是福晋吧。”安锦寰一愣,随即明白耿格格的意思。她是在告诉自己,这才是‘真正’的乌拉那拉氏,原先和蔼可亲的样子怕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不管如何,福晋‘恢复如常’了,自己也能放松些,只要自己规规矩矩的,想必她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了吧?但以后还是要小心为上。
胤禛对于乌拉那拉氏的安排早已知晓,不过倒是制止了安锦寰搬到原先的院子,让她继续在自己的院子里,美名其曰,少了个磨墨的丫头。
耿格格很是得规矩,平日里轻易不迈出房门一步,只在屋里或者院子里刺绣,看书。胤禛白日无事的时候就会带着安锦寰游玩热河,至此安锦寰淘了不少新鲜的小玩意,胤禛见她脸上的开心的笑容,心中很是舒服,只是可惜回到京城后怕是难见如此的笑容。随着回京的日子越来越近,安锦寰胤禛两人像是约好了似的,不去提及,反正其他的高福自会办好的。
冰之咬了咬牙还是走到安锦寰身边道“主子,王爷说让您先安置。”
安锦寰一愣,随即自嘲的笑了笑……冰之有些担心的唤了声“主子。”安锦寰摇了摇头微微的叹了口气“本就是耿格格应得的。于情于理,毕竟她也是皇上亲赐的格格,哪有让人独守空帏的?再说,皇家哪里容得下独宠?冰之,我只是心里酸的谎,就算我想得再透彻,明白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该要求别人做到,但我还是个女人,只要是女人,古往今来在这种事情上都是不能免俗的吧。不过,我做得已经很好了,对吗?冰之?”
冰之点点头“主子,在王爷心里只有您,王爷也是身不由己的。”
安锦寰微微一笑“是啊,身不由己!”过了很久,安锦寰才再次出声道“冰之,是后日走吗?”
“主子,是大后日。”安锦寰点点头“你下去休息吧,我没事。”冰之轻声应下,给安锦寰盖好被子,才走到屏风后面的床榻上躺下,又轻声道“主子,有事您喊奴婢就是了。”过了会才传来安锦寰的答应的声音。怕是一夜无梦……
74、准备回京
次日清晨,安锦寰缓缓的睁开眼睛,见到眼前的人,一愣……抿了抿嘴唇。胤禛没有言语,只是伸手把她搂到自己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鼻头,随即闭上眼睛。安锦寰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闭上眼睛,一滴泪珠顺着脸庞滑下,滴落在胤禛的手背上。
胤禛抬起手,安锦寰连忙把头埋在他胸怀中。胤禛见此有些无奈,有些心疼,叹了口气“爷不能给你……那样反而害了你。”
安锦寰点点头“胤禛”
“爷在。”
安锦寰抬起手指着胤禛的胸膛道“你这里有我对吗?只有我?”
胤禛愣了下身,随即肯定的点头,握住安锦寰的手道“是,只有你,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安锦寰哽咽的点点头,“那样我就知足了,可是不许骗我的……我不在乎你这里又没有别人,但是,不要骗我……再告诉我一遍,我要听最后一遍。”
胤禛心疼的搂紧安锦寰“十遍百遍都可,这里只有你,我的锦儿……”我的寰寰,
后面四个字胤禛在心中补充道。
安锦寰轻声恩了一声,双手拉着胤禛的手到自己胸前“这里也只有胤禛一个人。”
胤禛听后嘴角上扬。不多会,安锦寰坐起身来,看着胤禛“怎么会在这?不是应该在?”
胤禛笑道“怎么,才反应过来?”
安锦寰白了胤禛一眼道“爱说不说。”
胤禛见她嘟着小嘴,随即便也坐起来从身后拥住她,深呼吸一口气,嗅着她的发香。“你这个小醋坛子,是想听爷说,爷想你?爷想你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爷?是想让爷告诉你,爷不在乎耿氏,只在乎你?恩?”
安锦寰抿了抿嘴唇“胤禛……我是不是太不懂得知足了?会不会,以后有朝一日你会反感我?不再在意我?”
胤禛低头吻了安锦寰的额头“别瞎想,爷给你权利不知足,只是现在有些事情,就是爷也是不能自主的,但爷答应你,总有一日,爷不会再如此。”安锦寰乖乖的点点头。
胤禛翻身下了床,冲着屏风外面说道“冰之。”
冰之连忙进来“奴婢见过王爷。”
胤禛抬了抬手道“伺候你主子梳洗。”又转头抬起手顺了顺安锦寰的发丝道“爷爷,带你去骑马,可好?”安锦寰笑着点点头。
冰之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胤禛已经不在了。
安锦寰接过冰之递过来的湿帕子“随便帮我挽个利索的就好。”
冰之笑着点头称是。“主子,耿格格那边?”
安锦寰一愣,随即笑了笑“没事,我相信耿格格是聪明的。”
冰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安锦寰透过铜镜瞧着自己,这身皮囊确是越来越有‘风味’了。“如果,要是能一辈子待在这,不回京城,那该有多好呢?”
冰之啊了一声,安锦寰才注意到自己竟不知不觉的把心声说了出来,随即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在‘痴人说梦’罢了。”
冰之抿了抿嘴村,随即劝道“主子,不管在哪里,王爷的心里,只有您。”
此时,耿格格靠在床榻上,想着昨夜王爷对自己说的话,他都知道,竟然都知道。原来自己还是有用处的。是啊。。。那句“看你这几年还算安分,便给你一次机会。”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能不能怀上那就是我自己的福气了?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本就不该争,确偏偏要争一下,算计一下,倒是把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亲手断送掉了。。。没有前戏的进入,还不如当初在府里,每月的一次来的舒服。难道以后就要像宋格格般,独守空闺吗?这就是奢望不是自己的代价吗?是啊!就像是王爷所说搬”爷,也是你能算计的?”悔了……
绿竹叹口气“主子,趁热把汤药喝了吧,这是易子嗣的。”
耿格格伸出手,接过汤碗一口气便喝了下去,苦的自己直干呕。绿竹见此连忙上前帮耿格格拍后背,又倒了杯茶“主子,喝口茶,漱漱嘴。”
耿格格推了下绿竹的手道“不,不能用茶,这方子与茶相冲,喝了便没了药性。”绿竹点点头“主子,您这是何苦呢?”
耿格格摆了摆手“是啊,现在我只盼望着,额娘祖传的法子有效。其他的便不再想了。”
绿竹连忙说道“夫人的方子指定有效的,主子您放宽心就是了。”
耿格格愣了下,随即叹了口气“希望吧,我也只能抱着这个希望了,好了,你下去吧,看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后个就要回京了。”
绿竹点点头又张了张嘴,耿格格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摆了摆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些不是我该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