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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婴:魅眼迷唇-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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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尧却是倏然睁开眼睛,清冽的光一闪而过,声音冷到骨髓:“我不会忘!过去的事,我都记得,我要好好记着,直到他偿还的那一天!”
  “尧儿……你——”云之澈不想他反应如此强烈,怔楞一下,竟是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出去吧!”端木尧翻了个身,背对着云之澈,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尖锐恶毒以及脆弱……
  云之澈叹了口气,低低嘱托一句“无论你做什么,我想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便离开了。
  端木尧静静听着脚步声远离,抚着小腹呢喃:“宝宝,如果有一天,我要杀了你爹爹,你会不会怪我?”
  回答他的是腹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刺痛,仿佛内脏被揪紧揉扯,端木尧忍不住侧身蜷成一团,抵制着突如其来的痛楚,口中茫然道:“是不愿意么?还是说……提到他,你也是恨意丛生呢?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第四卷 第二十五章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活
  灵祁国新皇登基大典定在十月底,声势浩大,依仗宏伟,端坐于皇辇上的端木尧更是惊为天人——帝王的冠冕,明黄的衣袍,冷冽的眸子,线条柔美而不失阳刚的脸,再加上周身所散发出的傲然气息,便足以让世人伏地跪拜。
  沿途可以观看皇帝登基大典的贵族更是唏嘘不已。
  “原来咱们皇帝一直在离国是为了得到离国的军机图,真不愧是咱灵祁国的皇帝,忍辱负重,示弱以人,然后伺机而起,一击而中!真是高明啊高明!”
  “是啊,离斩轩那厮以前在四国中也算是佼佼者了,堪称人中之龙,人们提起来,哪个不是竖起大拇指夸赞?可如今怎样?如丧家之犬一般,苟延残喘,甚至一度要放弃离国皇位来找咱们灵祁国皇帝……”
  “唉,真别说,若我是离斩轩,我也一定拜倒在陛下的魅眼之下……你们可不知道啊,陛下那双眼睛,真是能把人魂魄勾走呢!”
  “去,就知道胡说!陛下帝王冠冕上有流苏垂下,再加上珠帘掩映,你去哪里看陛下的眼睛!”
  “呵……老兄,吹个牛你也不准,别这么不给面子嘛!”
  “啊——那边不是云大将军吗?真是威风八面!这一年来,多亏云大将军独当一面呢!”
  “是啊是啊,有他辅佐,灵熙帝应该不会再出什么状况才是……”
  “瞎说什么,灵熙帝本来就不会出状况,以前的种种均在陛下的计划之中,哪里会出什么纰漏!”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赞叹道。
  “要我说啊,被听到可就麻烦了!”一位沉稳的中年人拉了拉说这话的人的衣襟。
  “怕什么!先皇和先皇后都那么明目张胆了,说说大将军和陛下怎么了?”虽然不甘心,但声音还是弱了下去。
  混在人群中的一名黑衣男子低头静静听着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八卦,自始至终一直紧绷着身子,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蓦然握紧手指,低喝一声,双足点地,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皇辇掠去。
  风拂过他漆黑如墨的衣袂和纯白如雪的发丝,掩映着的英挺容貌渐渐逼近——正是离国现任皇帝、离斩轩!
  似乎察觉到离斩轩紧锁的目光,皇辇上的端木尧微微侧头,眼前晃动的流苏和皇辇前面清冽的珠帘让视线有些模糊,还未来得及再看,云之澈已经拦在了那人的面前,空气顿时凝固起来。
  离斩轩踢翻一个骑马的护卫,立在马背上,与云之澈冷冷对视,片刻后移视线,转向端木尧,离斩轩慢慢开口:“端木尧,我只问你一件事。”
  云之澈接口:“离斩轩,这里不是离国,轮不到你胡闹!来人,将他拿下!”
  语毕,便有侍卫一窝蜂赶来围攻离斩轩。尽管事出突然却不见那些人有多慌乱,可见云之澈平日训练有素。想起当日端木尧明目张胆送给云之澈的两本兵书,离斩轩更是恨得牙痒痒。
  他轻巧徘徊于他们之中,始终盯着皇辇上、珠帘后的端木尧,口中重复着:“端木尧,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端木尧却是稳坐皇辇,连眼睫都不曾眨一下。
  待到离斩轩被逼退到五步开外,端木尧才挑开珠帘,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发黑袍的离斩轩,目光不带一丝波澜,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不知离国陛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尧——你——”离斩轩似乎想要上前,却被一层层的侍卫包围圈挡住,他凝视着端木尧的眼睛,“你真的……一直都在骗我?”
  方才在人群中听到那些七嘴八舌的议论,离斩轩几乎站立不稳,一颗心裂得千疮百孔。
  当日看到端木尧落崖,他真想随他而去,可惜暗香和赤焰将他打晕带回了王府。后来他醒来狠狠处罚了他们两个,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那个山崖处,寻到崖底,先找到了那个随端木尧一起落崖的影卫尸体,还没来得及再找端木尧,离斩轩便当场喷出一口血来,脸色惨白,仿佛失了魂魄一般,半跪在一人高的荒草里,双手下意识地抠进泥土,好半天才咬着牙发出命令:“继续找!”
  又找了好半天,回报的均是同一个消息:找不到。
  端木尧不翼而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离斩轩好不容易平复哀恸的心,站起身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跳进了深潭。
  他要亲自找!
  一直在崖底冰冷的深潭里泡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个魂牵梦萦的人,离斩轩精疲力竭,被下属强行带回王府,然后大病了一场,他又不肯好好医病,抱着酒壶灌酒喝,等挨到病好之日,满头青丝尽成雪,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一大圈。
  后来离庭看不下去,在炙热的大理石地板上跪了三天,苦苦哀求离斩轩处理政事,登基仪式他都安排好了,只可惜,自家主子心已经死了,行尸走肉一般颓然地活着。
  三天后,离斩轩出门了,将邋遢的胡渣都剃掉,双目虽然赤红,却比先前好了许多,青色衣袍披挂在身上,空空荡荡,自从端木尧落崖那天到现在,离斩轩几乎没好好吃过饭,身形瘦了许多,离庭都担心他会被一阵风刮走。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变成这样,他都忍不住落泪。
  可,伤害已经造成,难道要王爷一辈子守着虚妄的誓言枯萎下去吗?
  见他出来,离庭很是开心,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离斩轩兴奋地拉住他的衣领,神采飞扬,都快语无伦次了:“他一定没死!你知道的,云之澈那么爱他,拓跋颜也对他虎视眈眈,如果他死了,他们两个不可能不来找我。尤其是云之澈!他在天邪有影卫,一定是那些影卫带坏了尧,尧是逼不得已的……是我不好,我太冲动了……才伤害了他……离庭,我们马上去灵祁国找他!他一定没事,否则云之澈早就打来了。我怎么早没想到这点……离庭,我快去准备……他没事……太好了……我见到他问清楚一切就没事了,我还会回到我身边……”
  看着离斩轩仿佛中了魔障一般,离庭痛苦地否决,试图敲醒离斩轩无边无际的梦境:“王爷!他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也必定是逃回灵祁国当他的逍遥皇帝了!您怎么就是想不通呢!他害了太后,盗取军机图,还跟灵祁国留在天邪的影卫藕断丝连,这所有的一切,还不够说明吗?王爷,您醒醒吧!太后尸骨未寒,小太子失踪,离国一切都靠您啊,如果您再这样下去,这些年所受的苦不都白受了吗?”
  离斩轩闻言脸色骤然变冷,一把推开离庭,自己朝马厩走去:“现在都学会在本王面前说教了是吧!好,你不听本王的,本王自己去!”
  “王爷,你若去了,只会是羊入虎口。”离庭不甘心地重新搂住离斩轩的腿,“王爷!求您不要在沉迷了好不好?他日若有机会,灵祁和离国还会兵戎相见,到时候还怕不能问吗?”
  “你怎么这么话多!”离斩轩愤恨至极,将离庭当做沙袋一般揍了起来。
  离庭也不防守,只管让他踢打,肋骨断掉两根,口鼻都冒了血,神色却是坚定不移。
  离斩轩打累了,看着他衰竭却痛惜的目光,同他一起跪倒在地,语气疲惫不堪:“离庭,你这是何苦?”
  离庭跪伏在地,虚弱答:“求王爷一切以离国百姓为重!”
  离斩轩哀恸的眸子微微合上,再睁开时,已经有些往日那个风流倜傥、无所不能的轩王爷的影子,他点点头:“好,我先以离国百姓为重!”待安抚好一切,再到灵祁国寻找端木尧,当面问个清楚!
  这一拖就是三个月,灵祁国一直寂静无声,他无法得知端木尧是否真的回了灵祁,也不知他究竟是生是死,一颗心空空荡荡的,没有着落,虽然饮酒不似平常那般凶狠,但也是每日必沾,只有靠它,他才能抑制住满腔的思念与不甘,他才能麻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梦,醒来,他们还在一起并肩作战,醒来,他还会依偎着自己俏皮地皱眉,樱红的唇叫着自己的名字,至死方休……
  直到前几日,灵祁国诏告天下,新皇即将登基,离斩轩才感觉自己是真的活了过来。
  他果然没死!他果然回了灵祁!
  一颗心先是兴奋、安然、紧接着是失落、沮丧,尔后又是担忧、惧怕……他中的那一箭极为严重,莫非这三个月都在养伤,所以才这么久之后举行登基大典?
  离斩轩强迫自己不去想另一种可能,因为,他怕万一真是那一种,自己会真的恨他……
  所以瞒了离庭等人,悄声一人来到灵祁国,只为求得一个真相!
  等待回答的时候,离斩轩紧紧盯着端木尧的眼睛,尽管有流苏遮挡,但仍然不会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变化!
  只可惜,端木尧的表情完美至极,根本无懈可击,甚至连语气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仿佛刚从冰水里浸泡过一般,苍白的薄唇轻启,吐出两个令他魂飞魄散的字:“不错。”
  ——你真的……一直都在骗我?
  ——不错。
第四卷 第二十六章 是尘缘还是梦魇
  这一瞬间,离斩轩仿佛坠入地狱,满含希翼的心几乎忘了如何跳动。他踉跄两步,差点从马背上落下,不过很快地,他站稳了身形,只是神色落寞,衬在那三千白发之下,更显孤寂。
  “不——我不信……”离斩轩声嘶力竭的反驳着,但是声音微弱无比。
  端木尧冷笑:“不信?你若不信为何那么果断下令放箭?拜你所赐,这一箭,朕刻骨铭心!”
  如果说离斩轩隐瞒军机图之事令他郁闷,但他并没有生气,他本来就已经决定跟他过一辈子,又怎么会在乎身在哪国?更何况,云之澈谋略并不逊色,还有兵书在手,他一点不担心他会输给离斩轩,即便两国真有交战的可能,他也算有心理准备了。
  至于蓝亦馨怀孕之事,他是很生气的,恨不得将离斩轩碎尸万段,但后来一想到那天离斩轩喝了那么多酒,气消得也快,只希望日后离斩轩好好解释一番便可以忘记这件事。
  可偏偏,离斩轩将他逼到了绝路!当日那口口声声的质问令他心灰意冷,那一箭更是将他所有妥协的心思射得粉碎!只余下刻骨的恨!
  他可以瞒他令两个人觉得尴尬的事——比如军机图的事:他也可以瞒他另自己觉得伤心的事——比如蓝亦馨怀孕的事:但是,他怎么可以质疑他的真心!
  怨恨仿佛蛊毒在心中生恨、发芽、抽丝,如藤蔓一样缠住了他,不得解脱。
  胸口又隐隐作痛起来,端木尧说会视线,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靠着皇辇的靠垫,闭目休息,也顺便平复满心的愤怒。隆起的小腹在宽大衣摆的遮挡下根本看不出来,他一点也不担心被人发现。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身量,即便身着青丝薄衫,也很难察觉。
  据云之澈说,亚这一次怀孕,比上一次小了许多,因为上次是双胞胎,这次,只有一个孩子,再加上他本身伤病集于一身,身体虚弱,又只仅仅是四个月的时间,所以,腹部的变化不甚明显。
  这也是他为何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举行登基仪式的原因。只是,紧闭的眸子微微动了动,他没想到的是,离斩轩竟然青丝变白发,那如霜染一般的发紧紧萦绕在眼前,挥之不去。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离斩轩听他埋怨自己伤他,心中一痛,下意思的呢喃:“我没有……我怎么舍得伤你……暗香他们是你一手教导出来的,他们又怎么会真的对你下毒手?”
  不过,这话淹没在嘈杂的声响里,登基大典还未完成,前面的仪仗敲锣打鼓声还在耳边回响。
  离斩轩眼神黯了黯,也对,现在解释也是徒劳,伤害已经造成,他怎能奢望一切都没有发生多?
  抬眸,看着珠帘端木尧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心口蓦然揪紧。他是医者,望闻问切不在话下。这一望,便看出端木尧无力大伤,气虚血弱,需要好好调理。于是,忍不住开口:“尧,我帮你看着身体可好?”说着身躯一拧,已落在皇辇之上。
  但是很快地,他又倒饭出来,迎面对上云之澈袭来的掌风,连忙拧身看看躲开,落在另一侧的高头大马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端木尧。
  端木尧伸出的手没有放下,拇指上的花影戒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着血红色的光。
  刚刚,他竟然用花影戒对付自己?!
  云之澈一掌过后,翩然落在皇辇上,一拂衣摆,据傲的看着处于下风的离斩轩:“如果不想落在我灵祈国的手中,还请离陛下早日离开!”
  离斩轩巴望着他身后的端木尧,可惜被挡住了大半,他无法再进一步,再加上周围的侍卫越聚越多,如果再纠缠不清,真的会被抓起来。方才端木尧用花影戒对他射出一针,便说明,他手下不会留情!
  尧……我们真的……必须要走到这一步么?
  端木尧勉强平复心头的狂乱,压抑着人的冷淡话语飘了出来:“离斩轩,你别忘了,你的母后,是我害死的,你我的仇恨,已经不共戴天!”
  反正已经决裂,何不断个彻底!免得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念想!
  果然,闻言,离斩轩的目光突然锋锐起来,他捏紧手指,问出最后一句:“洛儿是不是在灵祈国?”
  洛儿,端木尧愣了一下,想起那个五六岁的小奶娃,冷哼一声,原来离斩轩来这里,更多的是为了寻找那个失踪的前任太子。是因为觉得亏欠了他吗?那自己呢?端木尧紧抿着唇,不置可否,只是授意云之澈赶走离斩轩。
  虽然之前想过很多次要杀了他,可看到他的一刹那,还是爱占了大半,恨,只能留在心里了……
  这一次,便放过他吧……为了他孤身一人不畏生死的闯来,只为问那一句话,尽管大半缘由并不是因为自己……
  端木尧,你还是他傻了……
  云之澈早已看不下去,看到端木尧表情泱泱,一挥手,蜂拥而上的侍卫将离斩轩为了个结结实实!
  “不要让他活着离开!”云之澈没有照端木尧的意思做,他下了绝杀令,然后看着离斩轩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做着困兽之斗,眸子的冷光冰凉刺骨。
  他最恨离斩轩伤害了尧儿还一副无辜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伤害,就该承担后果。跟个乞丐一样摇尾乞怜,谁还会尊重你?!
  可他不知道的事,离斩轩宁愿放弃尊严、放弃身段,便只为了端木尧的轻柔一笑。
  登基大典出可这样的事,各个大臣多少有些幸灾乐祸,说到底,你们还是看不起端木尧,这个一事无成,处处靠云之澈撑腰的纨绔皇子。
  端木尧疲惫地倚着黄辇,脸色似乎有苍白了几分,怕是到了孕吐的阶段,腹中有些难受,胃里不住地翻腾着。让他提不起半点精神。
  至于云之澈所下的命令,他听到了,也只当做没听到,宽大衣袖下的手捂着小腹,心中低语:宝宝,今天我们教训了那个人,你开心吗?
  “呕——”终于忍不住,端木尧猛地弯腰干呕起来。
  虽然只有两三次就被端木尧压了回去,但是侧后方与灵祈国御林军打斗的离斩轩还是看见了。
  脑中嗡嗡乱响,瞳孔蓦然收缩,离斩轩几乎忘记躲闪迎面而来的一刀。
  手臂被砍中,一道重重的血痕突兀的留在右臂,离斩轩是呆呆的凝视着端木尧的背影,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分不出是何滋味。
  他……竟然怀孕了?!
  分别三个月,他竟然怀孕了?!
  云之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端木尧隐忍的干呕,心中一震,强自收回心神,开口打破了离斩轩的胡思乱想:“孩子是我的,两个月了,你死心吧!”
  离斩轩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云之澈得意的面容,心中怒火中生,但更多的是悲凉,呵……竟然傻到来问他到底是不是一直骗自己。答案很明显,不是吗?
  说不定……说不定,羽儿和那个死去的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
  怔愣时刻,后背又被人砍伤,离斩轩踉跄着前冲几步,颓然绝望的表情突然变得狠厉决绝起来!他低喝一声,反身拍开两个欺近自己的人,腰间的长剑呼啸而出,一双流光异彩的眸子此刻只剩了疯狂,赤红的光流转,离斩轩杀得尽兴无比。
  不能死,不能就这样死去。
  为了一个处心积虑设计他的人,根本不值得!
  云之澈冷冷看着离斩轩骤然强劲起来的气场,唇角微扬。离斩轩啊离斩轩,当日在天邪,你揽着尧儿,那般理直气壮的宣告他腹中的孩子是你的,毫不留情的将我打入十八成地狱,如今可否尝到那种绝望蚀骨的滋味?
  不过,离斩轩终是逃了出去。
  他虽然是一个人混进来的,但到底不会傻到不顾性命。更何况,暗香、赤焰等人岂会令他陷入危险境地?所以,没多久,便有人来接应,携了重伤的离斩轩冲出了包围。
  而云之澈也并非一定要杀了他,只是想给他个教训,顺便帮尧儿报了那一箭之仇,见他被人救起,也说了兵,跟上前面驶往祭祀神殿的大队人马,眸光回复清冽,夹杂宠溺的守候在代言人皇辇之前。,
  离斩轩目视着远去的灵祈国队伍,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丝喟叹,他不顾浑身的伤,腰背挺得笔直,朝前迈步:“出发,去鬼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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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爱情,错的很透明
  祭祀神殿上,大祭司例行公事的念着公文一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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