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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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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尧见离斩轩一直默默拽着他走路,也不说话,心中多少有点犯嘀咕,于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佝问:“轩,你生气了?”
离斩轩仍旧不答,将他拽到书房才停下,也不去看他,只是拿过桌子上的锦盒递给他,端木尧下意识地接过,但见一朵晶莹的碧色花瓣开在透明的冰凌之下,花香清冷,沁人心脾。
“这是……”端木尧心中已经了然,想必这便是那朵蓝莲吧!
离斩轩依旧侧着身,闷闷道:“这些天我一直设法查询这朵蓝莲的下落,后来得知拓跋睿当做生辰礼物送给西夏王,所以便放出拓跋睿被俘的消息,西夏王忍痛刮爱,用停战和蓝莲来换拓跋睿的命。这么久了,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要将花瓣泡在热水里半刻钟印下,便能生效。”
端木尧见他这样,心中不忍,所渭记忆,如果是痛苦的,不记也罢。何况,经历那么多事,他早已决定,此生都与离斩轩厮守,让那些记忆全都见鬼去吧!
虽然如此,不过,看离斩轩吃瘪气闷的样子也蛮有趣的,于是端木尧故意装得很开心:“真的?”
离斩轩烦躁地点头:“不信你可以去试试,我何必骗你!”
“哦。那我去试试!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一定很美好诶!”端木尧兴致勃勃做出欲走的样子,离斩轩终于忍不住回头,结果一转身便被端木尧抱个满怀,他俏皮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微抿的唇瓣露出点点笑意,然后倾身,极慢极慢地凑过来,轻咬住自己的唇……
“尧……”一声含糊不明的低叹被逼回喉咙里,离斩轩目瞪口呆地看着端木尧将那朵蓝莲扔到地上,然后双手环住自己的脖颈,肆无忌惮地吻来。
端木尧的吻毫无章法,不像离斩轩一样攻城略地般霸道,却如细雨绵长,温柔中透着凌乱,让人欲罢不能。
久违的心跳声铺天盖地响起,离斩轩已经好久没有如此激动过,他知道,此举意味着端木尧放弃恢复记忆,放弃追究那些过往云烟。
尧……他的尧啊!离斩轩搂紧他,毫不迟疑地回吻……
那朵冰凌包围的蓝莲从锦盒里掉落出来,在阳光的映照下,发出蓝盈盈的光,柔美,炫目,恰如那相拥两人的爱,纯洁而美好……
低喘声掩盖不了浓重的情欲,离斩轩好不容易抽回唇舌,压下内心狂热的悸动:“尧,你真的决定了?”
“嗯。”端木尧点头,反正自己知道自己是穿越之人,以往的那个端木尧有什么记忆与自己也无关,至于离斩轩讲述的那段,不知道也好。两个人今后好好相处便是,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谢谢你,尧。我今后一定加倍疼你。”离斩轩亲昵地蹭蹭他的侧脸,目光晶莹,有泪光闪烁。
真的是捡到宝了,这样善解人意的端木尧,幸好,是自己的‘妻’……
端木尧坏笑着开口:“呐,你是不是感动得哭了?”
离斩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拥着他。
端木尧自恋道:“唉,连我自己都感动得不得了呢!轩,你以后要是敢对我不好,我一定会离开你,还会加倍还之!”
离斩轩自信道:“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端木尧这才做做地偎在他怀中,满脸幸福。
方才的警告只是一句戏言,端木尧不曾想到的是,终有一日,他真的会对这个人失望。离斩轩也不曾想到,终有一日,他会对怀中的人心存怀疑,以至两人分开数年之久。那之后,百转千回,两人在彼此缔造的枷锁里苦苦挣扎,相恋无缘……
第四卷 恨为谁生 第二章 是涅槃还是永生眷恋
且说那日从医馆逃走的拓跋颜和北冥翼。
北冥翼无法相信拓跋颜竟然真的没事,他的腿……完好无损!那么,自己……真的是被狠狠地利用了……
拓跋颜一语不发,他知道自己会暴露真实情况,但是,既然无法令离斩轩上当以至自爆身亡,那么自己也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了。
北冥翼抽回手,蓦然上前两步,拦在他面前,扬起手掌,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响亮。
拓跋颜被打得一个踉跄,严重烫伤的腿一阵剧痛,无法受力,他颓然摔倒在地,低头垂脸不语。
北冥翼暗含心痛和无奈的目光紧锁着他,剧烈地喘息。为什么,为什么曾经那样单钝善良的苏颜会变成现在这样心狠手辣,充满心机的恶魔!他竟然亲手去害他曾经那样爱过的人,而且,还利用了自己!
拓跋颜一手撑地似乎想要站起,无奈痛得厉害,只得用另一只手捂住,试图减轻痛楚。
北冥翼有些恨铁不成钢,爱恨交织,他俯身拎着拓跋颜的衣领恕道:“现在你满意了!非要弄得众叛亲离你才开心吗?”
拓跋颜不去看他,只是撇开眼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其实,他觉得自己的心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归属感。他早就众叛亲离了不是吗?家人埋怨他,朋友指责他,爱人离开他,亲生哥哥设计令他更加没有容身之地。他一直都知道,拓跋睿表面那样为他着想,实际上是想将他一网打尽,再无翻身机会。而师兄抢了他的爱人,师父只宠爱师兄,听信师兄的话便将自己软禁在天山,不准他离开。其实,他只是有点偏执而已,并非真的性格暴戾。但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来指责他?
而此次离斩轩并未上当,端木尧也安然无恙,说实话,他心底是松了口气。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就像陷入一个深深的陷阱,他想挣扎出来,可是每每遇见一个救命稻草都是幻影,他越陷越深、越陷越深!他没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亦步亦趋地行走在终日的噩梦里,无法自拔。
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魔障,他知道错,可就是停不下来。他或许只是在寻求一点存在感。本来以为北冥翼会真的陪伴他,但是,他也瞒他!
想到这里,拓跋颜猛然抬头,指责道:“北冥翼,你没资格教训我。你明明答应了我的事,最后还是反悔。别以为你暗地里散播血婴消息来保全那个孩子的事我不知道。”
北冥翼没想到他仍旧执迷不悟,攥紧拳头,再度一拳挥过去,拓跋颜被他打得唇角带血,但是却笑了,笑得癫狂:“北冥翼,你是来让我衬托你有多么高尚吗?是,没错,你高尚,你善良,你心软,我卑鄙,我狠辣,我铁石心肠,谁让你爱上这样的我?你注定被我利用!你打啊!你最好杀了我,免得我再去褐祸害你在意的人!”
北冥翼将他推倒在地,站起身铮然抽出宝剑,剑尖直指拓跋颜的心脏:“拓跋颜,你别以为我爱你就不敢杀你。你的心已经不再属于你,你毁了我心目中那个惹人喜欢的阿颜,现在的你,只属于恶魔!”
剑尖向前,几乎刺破拓跋颜的衣衫,但还是停住了。北冥翼仰头吞回眼眸里几乎滚出来的泪水,他下不了手,他还是下不了手!这就是自己,优柔寡断,平日自诩风流无瑕,面对旁人也能收放自如,甚至还以邪魅狂妄著称。但是遇到苏颜,所有的伪装都溃不成军,他蜕变回原本的他,小心翼翼,犹豫不决……他是多么地讨厌现在的自己啊!
拓跋颜毫不犹豫地前倾,剑刺进身体,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茫然地开口:“爱而不得,便是这样的痛苦。翼,你现在感觉痛苦吗?我只会比你更痛苦!我爱了那么久的人居然投入别人的怀抱,还为他生下孩子,对我陌生有礼,你说,我能怎么办?”
“所以你就假装双腿不便,伺机报复?”北冥翼抽回剑,看着他流血的伤口冷冷道,“你还利用我……是,我也骗你说帮你,这点我也不对,可我算是为你积德!那个孩子还那么小,他有什么错!”
“对,所有的人都没错,只有我……只有我,是最错的那个人,只有我,是最该死的那个人!”拓跋颜伸手握住北冥翼手里的剑刃,猛地刺进自己胸膛,“所以,给我一个解脱吧……我也恨透了这样的我……”
北冥翼心中一惊,连忙制止,但是剑还是刺进一寸有余,鲜血汩汩而出,北冥翼满面担心,俯身帮他点穴止血。
明明知道他是在用苦肉计,自己还是不可能袖手旁观。北冥翼垂着头,不去看他。
或许,就这样吧,他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执念也该放下了。阿颜执念太深,自己无法感化他……
“翼……”拓跋颜握住他的手,仰头看他,他紧锁的剑眉是那样清晰,他还是在担心自己,一直以来,就只有北冥翼对他不离不弃,为什么就是不愿去面对呢?拓跋颜试着开口,“翼,你可以帮我解脱的对不对?”
或许,放下执念,真的可以收获幸福……
“阿颜,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北冥翼接连受到眼前之人所造成的伤害,心,已经千疮百孔,他经受不起任何的打击了。纠缠这么多年,真的累了……
可他不知道,这次,拓跋颜是真的想要放下过去,跟他一起面对未来。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苦苦追寻着得不到的东西,在时间作祟下,偏偏又狠心抛开。矛盾而伤人。
见北冥翼表情颓然寂寥,拓跋颜有些惊慌,他拉紧他的手呢喃:“翼,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犯,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也想放下执念,可是没有人帮我的话,我会撑不下去的。翼,你别丢下我好不好?别留下我孤单一个人……那种举目无亲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绝望了……”
北冥翼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心软,于是逃也似的起身,后退,摇头:“阿颜,你我缘分已尽,我真的害怕你再一次地令我失望。所以,就这样吧,我们……都放弃吧!”说完转身离开。
“翼!”拓跋颜忍着伤痛爬起来冲上前搂住北冥翼,脸颊贴着他的后背,滚烫的泪水长滑而落,他哽咽道,“翼,别这样狠心好不好……,我只剩你一个人了,如今连你也要遗弃我吗?求求你,别这样残忍好不好?翼!你以后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我不会再固执己见,也不会再害人……只求你陪在我身边……”
他从未如此卑微地祈求过别人,但是这一次,他不想再错过。如果能够挽留,他的尊严真的可以不要。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想要抓住一个人,即便是端木尧,他也只是赌气,只是嫉恨,或许再加上求而不得的心魔,所以才会犯下那么多错事。而今,有一个人,令他真的想抛开一切,奋不顾身地挽留……
北冥翼静默聆听,等他说完一点点掰开他的手,声音同样苦涩无助:“太晚了,阿颜,太晚了!你让我做了那么多错事,如今还想让我一错再错吗?我已经害了阿尧,还害了他们的儿子,接下来呢?你还想让我害谁?”
拓跋颜泪水哽住,他一点点松开北冥翼的手臂,笑得牵强:“是,你说得没错,我没有资格挽留你。你走吧!”
北冥翼十分不忍,但是,想起之前他所做的一切便咬牙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他下不了手杀他,只能远离他……
拓跋颜看着他远离的背影,笑了,笑得自嘲,笑得无奈……
北冥翼,你记住,是你,亲手将我推开的。我拓跋颜,不欠你的。
心好痛,痛得无法呼吸,他已经好久没有现在这样的痛觉了,就连双腿掉断的时候,就连双腿烫伤的时候,甚至连方才用剑刺伤自己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痛……几乎要窒息一般……不过,这是他自作自受,拓跋颜捂着伤口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距跑而行。
拓跋颜,你又被人遗弃了呢……上一次,是你爱的人,这一次,是爱你的人。你终究,要孤独终老么?原来得失,真的只在一念之间,可是现在想明白,太晚了……太晚了啊!
哈哈哈……
葱郁的林荫路上,洒落一串串癫狂的笑声,声音嘶哑绝望,令人听了忍不住落泪……
如果北冥翼知道,此次拓跋颜是真的想要放弃过去,重新开始,不知道还会不会推开他?如果能够预知,这仅此一次的机会被自己亲手扼杀,日后那样发狂的拓跋颜是自己亲手塑造,又会不会后悔今日所为?
人生,真的都只在一念之间。善良、邪恶也只有一步之遥。
没错,人活着,都会有痛苦。可是,痛苦应该怎样面对却是看每一个人的领悟了。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五阴盛、求不得,人生八苦,每一苦,都是一种涅槃,每一苦,都是一种重生。
第四卷 恨为谁生 第三章 四处撒网
离斩轩最后一次召集雷诺等各个副将嘱托他们守好牧野,然后和端木尧踏上回京的道路。
离国与西夏的战事基本算是尘埃落定,徜若再拉长战线,对离国也不利。更何况,是时候让百姓休养生息了。
端木尧与离斩轩共乘一骑,已经离开牧野两天了,加上养伤的几天,这么多天过去,仍旧没有听到羽儿被救回来,端木尧有些心焦:“轩,还没有羽儿的消息吗?”
离斩轩也是很焦急,但他比端木尧要镇定一些:“昨天疏影那队人里最出色的情报收集员赤焰送回消息,说羽儿被人掳走,几经辗转,现在已经到了西域边境。据说江湖上有名的魔教组织‘残虹’也插手了,现在羽儿就在他们手里。我江湖上还算有些朋友,他们也正在想办法。不过,这件事还是请师父出面帮忙最为稳妥。他在江湖上名望很高,一句话便能令半个江湖震撼。有时候朝廷无法也左右江湖,再等等看吧!”
端木尧拧眉,声音带了烦躁:“等,等,等!你总是让我等!现在羽儿都被带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我还怎么等!”
此话一出,端木尧自己先愣了,他捂住脸,掩盖住失落的表情,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
“尧……”离斩轩扳过他的身子,柔声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很担心,可是现在没办法,只能等。”
端木尧忽而目光晶亮地看着他,提议道:“不如我去找羽儿吧!我带一部分暗卫跟我一起,你自己回天邪,等我找到羽儿,马上回来。”
离斩轩没有说话,只是深沉地看着他,那目光令端木尧一震,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我真的等不了了……”
“那你是想让我更加担心吗?你才刚好,现在又要离开我身边,万一你再出了什么事,你还想不想让我活?”离斩轩气道,扭头不看他。
端木尧叹口气,将烦躁的情绪收起来,环住离斩轩的腰身,默默将侧脸贴在他的胸口,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默默表示着,自己也舍不得离开他。
“尧,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将羽儿找回来的。在这之前,你必须要好好的,明白吗?”
离斩轩伸臂搂紧他,“我不想再一次失去你,那种感觉,太过煎熬,我无法承受第二次。”
“好,我们先回天邪,解决完天邪的事后一起出来找羽儿!”端木尧闷声妥协。
离斩轩这才放下心来,这几日他一直关注着端木尧的一言一行,因为他知道,以端木尧的个性,定然会提出自己去找羽儿,可是,他怎么还能再放开他,令自己相思煎熬?他承认,这一点,他自私了。
爱情,便是这样的令人患得患失,变得不像自己。
“对了,你跟秋沐雪的事……解决了?”端木尧想起这些天根本没看见那个缠人的公主,不由有些诧异。
离斩轩铁青着脸:“怎么?你不会到现在还在吃酷吧?”
“当然不是。”端木尧脸色稍稍缓和,从刚才紧张担忧的气氛里回过神来,调侃,“只是想知道你这个风流王爷究竟是怎么拒绝人家的。”
离斩轩不屑道:“哪用得着我拒绝,她压根就是存了坏心眼来的!不过,她也是自作自受。自从上次偷了那副假的军机图之后令拓跋睿被擒,她便销匿迹了,估计已经自行回秋水国了吧!”
“啊?”端木尧并未听离斩轩讲述自己失踪那几日所发生的事,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有点震惊,“她是来偷军机图的?还间接害了拓跋睿?”
离斩轩见他这样夸张的样子,拽拽地不屑道:“不然呢?你真以为她是冲着我来的?”
“哼,都是你一面之词,我才不信!”端木尧故意嘟起嘴,假装生气,不过很快的,他便换了明亮笑容粘腻着身后的人,“当然了,轩王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风神如玉、英俊潇洒……被人爱慕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离斩轩听着他乱七八糟的成语,闷声笑道:“你呀!真是让人又气又笑!又爱又恨!”
端木尧皱着眉头,斜睨着他:“不管怎么说,她的目标还是你,就这样善罢甘休,会不会太可疑了?”
离斩轩忙将人搂过来亲吻两下:“我说,亲爱的,能不能别老是提旁人了?只要你在我眼皮底下一日,我便不会让旁人有机会。只要我在你眼皮底下一日,你会让旁人有机会吗?”
端木尧翻翻白眼:“当然不会!”
“这不就结了?”离斩轩扬扬马鞭,马儿飞奔地极快,端木尧缩在他怀中,叽叽喳喳,“前面是不是快到灵祈国了?”
离斩轩目视前方,喉咙一动,轻轻地‘嗯’了一声。
来时因为既要收复失地,又要安抚百姓,所以,并未路过灵祈,而是走的远路。这次急着赶回天邪,他们轻装上阵,弃掉马车,纵马飞驰,并且穿了近路,所以,灵祈国,是必经之路。
这样,要比预计的时间快上三五日。
端木尧四处张望,透过飞散的杨花,打量灵祈国境内的景色。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富足安逸,倒不像是打仗受苦的样子。
想来,云之澈定是做足了功夫才令百姓安枕无忧。
忽而想起自己的身份,端木尧忍不住得意道:“诶,轩,你夫君我还是灵祈国的帝王呢,怎么样?够威风吧?”
离斩轩无奈地摇摇头,没有接话。
端木尧掐着他腰身的肉,嗔恕:“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是,你厉害!厉害得被人抢了皇位,还流落到敌国王爷的府中,做了王妃。”离斩轩笑着开口,满是调侃。
端木尧哼了一声,但见纵马而过,那些人只是侧身让路,并未有太大的反应,不由有些懊恼:“唉,看起来,我这个皇帝做得不怎么样啊,大家都不认识我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