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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想知道那个女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厉害,到底是什么让她的怨气这么重。是的,我想帮她,但是看如烟受伤的样子,暂时是没办法陪我去了,只能等他痊愈了吧……
第五章 卫生间鬼事
在此之前,我还真没见过如烟受什么伤,而且,我想,作为恶灵,应该具有跟吸血鬼一样的恢复能力,所以,也一直没怎么担心,只是在想怎么样才能让如烟的衣服恢复原状。
所以我想起了每年七月半的时候给祖宗烧钱的事,有时候奶奶还会烧一些衣服什么的,说是给祖宗的。于是我在想,是不是这一理论也可以用于如烟的衣服上。于是我找了几张报纸,还专挑了彩色版,用剪刀划了几刀,再用胶水粘了一粘。我自己做的觉得挺满意,然后就拿了个火盆,中间画个圈,写上如烟的名字,然后一把火一烧,我认为这就算是完事了。
但当我回到寝室,看见如烟手里拿的东西,我自己都想笑,那个报纸做的衣服实在是不咋地,如烟面露凶光地看着我,质问我这是什么东西。然后就看见如水一把夺过衣服,还在如烟身上比来比去,笑容就像春天里的花……我无语,这个报纸做的壳壳好像是不怎么合身:身子那么长,手臂这么短,就像民国时期的小媳妇装,没办法了,我只能给如烟买件新的作为补偿了。
如水听见我的提议,高兴地拉起还在睡梦中的双皮奶,围着原地转了好几圈,双皮奶还没醒过来,似乎还沉浸在昨天把他塞进鞋子的痛苦之中,不愿意理我。我知道昨天是我做的太过分,所以笑嘻嘻地抱起双皮奶狠狠地亲了一口,双皮奶楞了……
“你你你……你个变态,虽然我的样子是女的,但是我确实是个男的,你怎么这么轻浮……”双皮奶已经完全吓醒了,而且从“轻浮”这个词语中完全可以推断出他已经到达了不知所措的境界。
我笑着回头,却看见了如水狠狠地瞪了双皮奶一眼,据我女人的直觉,那是嫉妒。没想到我这个留级的大龄剩女还有人为我争风吃醋啊,姑且不说是公是母,光吃醋这点来说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无赖地把脸凑过去,说,妞,怎么啦,是不是也想让本大爷亲一个……如水羞地脸通红,赶快转过身去,不理我了。
还是如烟看不下去了,说,唉,不是要讨论我的衣服问题吗,怎么又这样了,如水,乖,陪哥哥去挑衣服好不好。没想到如水也是个孩子,马上就笑着答应了。双皮奶看见这样的情景,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捡了个大便宜,也不去计较轻浮不轻浮的问题了,立马转变了观念去想衣服的问题去了。
这个月妈妈正好给了我买衣服的钱,我想也没想就拿去当了如烟的穿衣经费。天差不多黑了,我带着他们来到了夜市。虽然天气很冷,但是夜市倒还是很热闹的,双皮奶到处绕来绕去,一点也不安分,我只能把他拉长了像气球一样系在手上。如水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新东西,脑袋老是从水壶里伸出来,我想她也不会闹出什么事,也就没有管她。倒是如烟,好像很不习惯,特别是上次被丑女围攻以后,他只要在有陌生女人的场合都很不习惯,所以老是捂着嘴,好像很不舒服。
但是,作为今天买衣服的目的来说,还是很容易实现的,因为我发现,尽管是冬天,还是有很多地方在卖单衣,什么打底衫啊,背心啊什么的,于是我终于松了口气,毕竟单衣要比棉袄便宜很多,而且……鬼怕什么冷嘛……出于省钱,我还真的只想给他买件背心。于是我走向了那个卖背心的摊子。
但是一听说要穿背心,如烟死活不肯,他指着那个背心说,这,这是什么呀,穿了跟没穿一样,暴露这么多,我那个时候的人才没有这么开放,要是被认识的鬼看见了还不笑死我啊……(以下省略五百字)我没有办法了,说那你想怎么搞撒,老兄。然后如烟就朝一个方向指了指,说,我想要那个……
沿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我的妈呀,原来广场上面在搞棋魂的cosplay,如烟指的那件就是左唯的白大褂,看他的星星眼我就知道这件衣服有多符合他的审美观。我也想看看他穿那件大袍子的样子,但是,我没有钱给他买这么高级的衣服,这个摸摸口袋就知道。于是,我满头大汗地沉默了。
如烟大概也知道那个衣服不便宜,咳了一声说,我看,这个……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拉起如烟就跑,那可是我长这么大跑得最快的一次了,因为我不想看见如烟失落的样子,更不想让如烟看见我难堪。但是我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如烟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东西,但是我却买不起,所以我想,等我赚钱了一定要给如烟买件这样的衣服。但一想到得留级,我的心里就凉了半截,原来我离赚钱又远了一步。
在没有买那件衣服的情况下,如烟再也没有看上别的衣服,所以我们只有暂时回去想办法。
如水是个很贤惠的女子,让我烧了一卷线给她,她给哥哥补衣服。看着如水那么细致的样子,我真的很奇怪,如此温柔贤淑的女子怎么就爱上我的前世那个花花公子呢?这么好的女孩子给谁谁不当个宝啊……头脑空白了一会以后,发现如烟的衣服竟然已经补好了。虽然有一些地方可以看见补过的痕迹,但是总的来说,衣服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只要衣服好了,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如烟又可以跟我体面地去冒险了。经过一点时间的休养,如烟已经可以说完全好了,虽然没有美女的青春可以吃,但是跟我在一起的日子他也吃了不少好的,加上被我拖得到处锻炼,他比原来强壮了很多,我想,对付女鬼应该没有问题了。
但是,当我提出了这个建议时,如烟满脸的不愿意,他说那个是个丑陋的女鬼。我说,你怎么就知道这个女鬼丑了,你见过啊,我记得你上次是背对她吧,万一人家跟你妹妹一样是个大美女呢?
如烟无言以对,而且出于吃掉厉鬼可以增加功力这点来说,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他决定跟我一起去见见上次把他伤那么严重的红衣女鬼。
这次没有什么特别的疑惑,因为上次已经见识过这个女鬼的威力了,所以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所谓准备,就是要在还没见面之前削弱对方的灵力,在这点上,我自己认为还是很有能耐的,毕竟这么多鬼故事不是白看的。
都说吊死鬼之所以会形成是由于怨气不化,因此在吊死鬼死的地方掘地数尺一定会挖出一块形如黑炭的东西,那就是死者的怨气。我想,既然书上都这么说了,我们何不去挖挖看呢。
所以当天晚上我们没有直接去找那女鬼算账,而是找了个粉笔,借了个有定位系统的手机,崇尚科学的我就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女鬼我还搞不定了。我和如水在操场上转了几圈,回忆那天试胆大会的阴冷的感觉。但没想到如水对那个女鬼那么敏感,一到附近,如水就开始全身不自在,特别是到了可能是厕所上方的地方,如水又出现了好像被掐住脖子的感觉,在地上趴着不能动弹了。
我扶起如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因为我知道就是这里了。在地上画好圈,打开GPS定位。等我走下阶梯的时候,看见双皮奶和如烟已经准备好家伙在等我了。按照计划,我们要从旧楼的地基下面斜挖下去,而且要绕开旧楼,这是一项大工程。不过看如烟和双皮奶就知道他们不是好惹的,所以我也不怎么担心。
工程就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实施了,如水负责在旁边把水灌进土里松土,如烟则干脆变成了穿山甲的样子,在土地里打洞,我跟在如烟后面拿着手机寻找位子,而双皮奶负责把风。还别说,如烟打的洞又大又圆,我在里面行动完全没有障碍。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如烟的洞已经打到了地基下面,手机上的显示也是离目标越来越近。不过,已经到了这个地方,我想,手机已经派不上用场了,因为在这里,我明显感觉到气息在变化,阴冷的感觉已经弥漫开来。
如烟突然停了下来,一转眼就又变回了人形,而且我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上开始涌现杀气。空气变得异样,我抬起头,发现如烟的眼睛开始发红。他向后退了一步,把我护在身后,示意我不要向前。我也感觉这个近在眼前的东西不是善类,所以我按照如烟的指示慢慢退了出去。
突然,一道亮光又出现了,和那天一样刺眼,大家都遮住了眼睛。等到亮光消失,我看见如烟站在我们面前,手里拿着一块有人手臂这么粗的像树根一样的东西。我很好奇,书上不是说是块黑色的像炭的东西吗,怎么是个树根啊……一连串的问号让我很无语。如烟说,我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东西,你仔细看这像什么?
他把这截树根抖直了放在我们面前,双皮奶看了一眼吓了一跳,说,这哪是什么树根,这分明就是个细细的人形……我也很好奇,想拿来看一下,如烟挡了我一下,说,你和如水都不要碰这个东西,这个怨气太重,会伤害到你们。
于是我们迅速回到寝室,拿了个报纸把这截人形的树根摊开,这时我才发现如烟的手有点发黑。如烟发觉我在盯着他的手,才察觉到有点不对,他想不到这么个小东西还可以伤害到他。
不过恶灵就是恶灵,那点怨气正好拿来补补身体。不一会,如烟的手就恢复了正常,而身上的黑气也变得更黑了。我很好奇,为什么如烟不把整个树枝吞下去,这样不是能更厉害吗?如烟却微笑拒绝了,他说,这个怨气虽然能瞬间增强力量,但毕竟不是我自己的,消化怨气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么大规模的怨气,我看我还是消受不起啊,要是硬塞进身体里,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被这股怨气的主人操控了可就不好办了。
原来如烟不是这么贪心的人,我对他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些。不过双皮奶觉得我最近都有些冷落他了,每次都让他放哨,从来不让他跟着我。所以这次双皮奶怎么说都要跟我一起去降服那个女鬼,好增加他在我心中的分量。我暗暗地觉得好笑,我这个大龄剩女有什么好争的,大家怎么都要跟着我。但是,受欢迎也是件好事吧,所以我什么反对意见也没有。
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还是先解决掉这个人形怨气形成体。据双皮奶说,这种东西大概是那个女鬼故意炼的。因为吊死鬼跟地缚灵差不多,死了之后灵魂不能离开上吊的地方,所以那个女鬼就不断把自己的怨气在地下凝结起来,当怨气形成大概五岁小孩大小的时候,就可以听从女鬼的指挥出来害人了。
我听了一身的冷汗,现在这个小树根的怨气就这么厉害了,要是长成五岁孩子那么大那得多厉害呀。我顿时觉得很幸运,能在这个时候把它挖出来至少不会为祸人间了。但是我又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鬼会有这么大的野心,变成厉鬼不算,还要花这么大的心思去养个小鬼。我顿时对女鬼的事情更加好奇,我更想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听书上说,鬼都怕火,所以,我想把这个小树枝烧掉应该就没事了。我的这个想法得到了其余三鬼的认同,但在哪烧成为了一个问题。出于环保需要,我不想在学校留下火灾隐患,因此我想去校外的防空洞解决问题,但双皮奶坚决不同意,理由是这个东西怨气太大,可能招来防空洞里其他的鬼魂,这是非常不好的。所以经过举手表决,最终我们将焚烧地点定为寝室楼顶。
为了便于燃烧,我带了引火的卫生纸,煮火锅用的固体酒精,还有以防万一的食用油,这油还是上次出去野炊用剩下的,不知道放了多久。这些东西我都带上了,我就不信,一节小树枝,本大爷还搞不定你了……
于是,在半夜没人的时候,我悄悄打开了楼顶的门,和双皮奶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预定的焚烧地点。按照双皮奶的说法,我在地上画了个大圈,里面画了几个圈和几条线,据说这样可以捆绑灵魂不让它逃走。我把那截小树枝从塑料瓶里倒出来,在完全不接触的情况下用卫生纸在上面盖了几层,还泼上了泛着香味的食用油。本来准备把固体酒精也弄上去,但是双皮奶说酒精是冷燃料,达不到预期的效果,所以就放弃了。不过我倒是不明白,双皮奶是个连实体都没有的小鬼,怎么连这些知识都知道啊。双皮奶很得意,还说着什么时代在进步,鬼也要追求知识什么的,我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有正事,我一定会把他踩成平板,哪容得下他在这得瑟啊。
于是我忍住了,开始想办法烧掉这个可恶的怨气。我点火了,表面的火确实燃烧很旺盛,但小树枝只是发出了呲呲的响声,并没有怎么烧着,等到纸都烧完了它还只是变黑了一点。
我想,这个东西这么邪门,肯定不是人间的火能烧掉的,所以只能另想办法。还是双皮奶聪明,他说,没有什么能比太阳的火再强烈的了。明天让如烟把自己的能力隐藏起来,天空肯定会变晴,到时把这玩意捆在太阳下面,我就不信它还能怎么地。
于是,我再小心翼翼地把它装进瓶子里,等待天亮。这天夜里,只有我睡了,双皮奶和如烟就守在我旁边,他们的理由是,女鬼把所有的怨气都集在这个小鬼身上,如果发现小鬼不见了一定会召唤小鬼害人的,虽然这个小鬼还没成形,但害人应该不会逊色,所以他们都把眼睛睁得大大地,等待女鬼的报复。
但出乎意料,女鬼并没有行动。也不是说没有行动,也许是这个小鬼真的太小了,还不怎么听使唤,又或者说这个女鬼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想引我们去她的地盘。不管她怎么策划,我们的计划不能变,必须先处理掉这个鬼胎。
就在骚动之和紧张的气氛下,天亮了。我让如烟把自己藏进镜子里,然后带着双皮奶来到楼顶。没有了如烟的黑气的遮盖,阳光突然变得很强烈,双皮奶突然不适应在这么强的光线下出现。于是,我只能自己办了。
我按照昨天双皮奶教的方式,在阳光最强烈的地方画上了那个类似于阵的东西,然后从包里拿出了那个装着怨灵的瓶子。我感觉手心很烫,感觉有一股热浪从手心直接传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我觉得有点拿不住了,想放手,突然感觉有人在后面推了我一把,双皮奶进入了我的身体。
“你神经病啊,被太阳晒了你会受伤的,快给我躲着去”我挣扎着想摆脱他,因为我知道鬼魂被太阳晒了都会有消失的危险。但是双皮奶没有好像没听见我的话,我听见嗞嗞的融化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化了。我低头一看,双皮奶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变成液体。但是他依然没有离开我的身体,一直坚持到把那个瓶子放进了圆圈里,我才感觉有股凉气从我身上离开。
那个瓶子被放进圈里以后,里面的怨灵变得更加不安了,黑色的气体充满了瓶子,好像马上就要破瓶而出了,但是无形中又被一股力量压制了。就在两股力量的斗争中,加上太阳的照射,瓶子里的东西闹腾了一会就没声音了。我走近一看,瓶子里的人形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滩黑水。
果然还是太阳光比较厉害,我由衷地佩服太阳公公。突然,我想起了受伤的双皮奶,回过头发现双皮奶不见了,我赶快跑回寝室。
此时的双皮奶只剩下一个弱弱的影子,我已经摸不到他了,但还是可以看见他。我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帮我,所以我很感谢他。
“你不用感谢我,保护你是我的义务,如果你出现了危险,万一死掉了我也会消失的,只要你活着,我就没事,你放心好了。”他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渐渐地,他变回了男人的样子。如水看见眼前的一切,出于本能,她走近了双皮奶,托起他,没有任何重量的,轻飘飘的。
很明显如水很伤心,毕竟这个男人的样子是她所深爱的,尽管灵魂在我这,如水还是没能忍住眼泪。
“他说的没错。”正在这时,如烟从镜子走了出来。镜子可真是两个世界的交汇处,他从镜子走出来的那一刻,天空又暗了下来。
“他没那么容易消失,因为他存在的依据是你的灵魂,只要你不出事,他就会好好的。所以,你也别哭了……”如烟一边疼惜地看着如水一边对我说。
到这个我就放心了。虽然双皮奶作为我的前世记忆做了很多坏事,但是如果他因为救我而消失了我会内心不安。所以,我让如水陪着双皮奶去镜子那边休养几天,等我和如烟找完那女鬼的麻烦再回来照顾双皮奶。
于是,我跟如烟商量,必须在晚上凌晨之前解决掉这个女鬼,光看这个没成形的小鬼就这么厉害,要是拖到了凌晨还没解决,那估计我们就得死在那了。如烟知道怨气在凌晨会变得非常厉害,所以充满压力地点了点头。
傍晚五点多天就黑了,我跟如烟按照计划进入了旧宿舍楼。我在前面引女鬼出来,如烟负责埋伏。
根据上次的试胆大会,我对楼的地形有了一定的了解,至少不会搞错方向。凭着记忆,我来到了那个写着卫生间大字的门前。奇怪的是,这次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壮着胆子推开门走进去。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想帮你,你能出来吗?”
依然没有声音,周围一片漆黑,我感觉不到一点杀气。突然,四周变亮了,但不是白色的光线,是红色的,一片血红。我好像掉进了一个没有底的洞里。
在那个血红的世界里,我看见了一条带着血的绳子,绳子打了个结,套在一个个人的脖子上,每个人的年龄看起来都跟我差不多大。一个声音,很飘渺,很凄凉。那个声音说,你,想帮我。别人都想杀我,你却想帮我。我已经杀了这么多的人,你怎么帮我,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知道我遇见了什么,但是我并不想放弃,因为我想知道在这个女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我努力想得到一些线索。
“我想跟你谈谈,我是真的想帮你,你出来行吗?”我继续说着。没想到这一招还真的奏效,渐渐地,我看见了一个惨白的脸,一个穿着红衣的女鬼漂浮在我眼前。她说,你真的想帮我?
我点点头,她的面容却突然狰狞起来,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