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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寂在看到是慕清婉以后,忙惊惶地收了掌风,凌厉的内功顿时反噬在他自己身上,让他直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停住。
而慕清婉的身子早已被夏侯冽抱起,落在了不远处。
夏侯冽看着她吓得苍白的脸,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安抚:
“别怕。”
等她不再那么抖了,他这才又问道:
“你怎么来了?”
她望着他担忧的脸色,顿时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记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我……我想出宫去送初夏……可我自己出不去……”
夏侯冽朝冷寂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会意,退了下去。
他一把抱起她,来到勤政殿内的龙椅上坐下,抚着她额角细细的绒发,开口道:
“昭和今天一大早就来找了我,说要亲自送初夏回路家,想必现在已经出发了。”
慕清婉愣了一下,“哦?昭和?”
原本以为照昨天那个样子,昭和会从此对初夏避而不见,倒没想到他会主动作此要求。
夏侯冽点点头,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神色来,俯身在她耳边吹着气道:
“宝贝,跟我去个地方。”
慕清婉被他弄得很痒,忙笑着避开他那暧|昧的动作,睨了他一眼:
“去哪里?”
夏侯冽的脸上陡地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来,“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说完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就往后殿那条密道走去。
慕清婉盯着他俊脸上罕见的暗红,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狐疑道:
“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见他不说话,一副别扭的样子,她的好奇心更是冲到了顶点,忍不住撒着娇开始套话:“说嘛,到底什么地方?”
夏侯冽却纹丝不动,不管她怎么软磨硬泡,愣是不透露一点儿。
慕清婉只得暂时按耐住,脑子里想到刚才恒之的事,不知道此刻该不该开口替他求情。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夏侯冽已经抱着她来到了一处水汽氤氲的地方,四周是茂密的参天古树,形成了一道碧绿色的天然屏障,将里面冒着水汽的温泉池围拢在中间,旁边是一座火红的枫林,地上的鹅卵石小路也被红色的枫叶覆盖了一半。温泉池边还有一把宽大的树椅,上面铺着虎皮,前面还有一张同样用矮树做成的木桌,不远处还有一座搭满藤条的秋千,尽管是秋天了,上面的藤蔓上仍然缀满了五彩的小花。
慕清婉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一切,只觉得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时怔愕得说不出话来。
夏侯冽看了她一眼,眉梢一动,把她放了下来,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到她身后,用一根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
“冽……”骤然被蒙住了双眼,她心里突然有些慌,忙伸出手去抓他,他立即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虽然因为常年练武有些粗糙,却温暖至极,一下子安抚了她的心。
“别怕,跟我来。”他柔声安抚,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慕清婉只得紧紧握住他的手,任由他带着自己走。
两人来到树椅上,夏侯冽将她安置在桌前,嘱咐道:“不许偷看。”
慕清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得老老实实地坐着,只听到耳边几声悉悉索索的响动,接着他的气息又笼罩过来,她感觉到他的手正在帮她解布条。
随即,夏侯冽的声音响起:“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慕清婉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往前一看,顿时眼前一亮,树桌的中央摆着一个很雕刻着美丽花纹的木盒子,似乎似曾相识,她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揭开盒子,里面果然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制作得异常精美的生日蛋糕,看到上面那用水果拼成的八个字,她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弯弯如新月,目光温柔得可以沁出水来,让他的心也跟着软成一池春水。
他从后面抱住她,轻轻地亲吻着她的发丝,低声道:“宝贝,生辰快乐。”
她将自己的脑袋往后仰,蹭了蹭他的脸,哽咽道:“我的生日不是早过了吗?”
记得过生日那天,她还怀着宝宝,又因为晕船,在那艘船上过着昏天暗地的日子,连温饱都成问题,早把生日忘得精光了。
“这是给你补过的,以后的每一个生辰,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度过。”
她幸福地回身抱住他,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夏侯冽亲了亲她的嘴角,“不是还要许愿吗?来,我来唱生日快乐歌,你闭眼许愿。”
慕清婉睁大了眼睛,“这些你都记得?”
夏侯冽的眸色瞬间黯淡下来,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尽管那次你的生日蛋糕不是为我做的,但是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看着他摆明了在吃味的表情,慕清婉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紧亲了他一口讨好道:
“好好好,以后我再也不给别的男人做蛋糕,唱生日歌了,只给你一个人做,只给你一个人唱,好不好?”
夏侯冽瞬间摆起了脸色,沉声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遵旨!”她赶紧点头。
“快许愿吧!”
慕清婉巴着他的手臂,眸色一片晶亮:13865900
“你真要唱歌?以前没听你唱过耶,我记起来了,奶奶好像曾经说过你的歌唱得很好哦。”
夏侯冽的脸上顿时又泛起暗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赶紧掩唇轻咳了几声,“到底要不要许愿?不许我就不唱了。”
好不容易逮住这样的好机会,慕清婉自然没有傻到让他囫囵带过,立即点头如捣蒜:“恩恩,要许要许,你快唱!”
没想到,夏侯冽还真就唱了。
那充满柔情的低沉嗓音在树林里静静地响起,混合着树叶簌簌地被风吹动的声音,无比的优雅撩|人: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慕清婉从来都没想过夏侯冽会唱歌,而且还是为她而唱,虽然不是情歌,可是那神态,那眼神,在在地说明了他此刻传递的情意。
◇◆第169章,旧爱新欢
慕清婉从来都没想过夏侯冽会唱歌,而且还是为她而唱,虽然不是情歌,可是那神态,那眼神,在在地说明了他此刻传递的情意。
都说歌声能插|上小翅膀直入人的心灵魂魄,慕清婉承认,这一刻,她是真的沉醉了。
这么柔情的歌,这么低沉的声线,这么性|感磁性的嗓音,真是太能打动女人的心了。
这冽夏了。一个女人要迷恋上一个男人其实真的很简单。
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是一句话,都可以轻易让人沉沦……
而眼前的男人,有太多太多容易让她迷恋上的理由。
不管是洛城行宫奋不顾身闯进大火里的他,还是河州行宫下水弯腰捡玉佩的他,还是毒发仍执求一句爱语,一个吻的他,还是那次掉下山崖毫不犹豫就跳下来救她的他……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就是让她越陷越深而已。
等到许好愿睁开眼时,眼睛上顿时被他落了一吻,他的气息在鼻端萦绕开来:
“婉,你好美。”
他的眸子里在在都是动了情的痕迹,慕清婉焉能不知他想干什么,他倒是精力充沛得很,只是可怜了她,她在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他再轻易得逞,那真的会要人命的。
她看着蛋糕上面有一层蜜桃片,忙拈起一块便塞到他嘴里,想借此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唇角泛起一抹笑,倒是很听话地张嘴接过蜜桃片嚼了起来。
慕清婉暗暗放下心,自己受馋虫诱|惑也去拈蛋糕上面的水果,可一片还没拈起,脸就被他扳了过去,密密实实的吻直接覆了下来,她张嘴想骂,却被他逮着机会一下子将自己嘴里的蜜桃渡到了她的嘴里,顿时满嘴芬芳的汁叶。
他看着她脸上浮出的红晕,只觉得心脏都要被她眸中那迷离的水光给泡化了,他咽下嘴里剩余的蜜桃,又用力稳了上去,慕清婉被他缠得没法儿,根本挣脱不了,只得闭眼承受他的稳。
她的舌尖也是甜甜的,他寒竹,用力汲取着芬芳,呼吸被他掠夺,她有些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他,喉头溢出一丝轻银,这一声娇甜绵软的低银如丝般绵长柔滑,将两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他松开她,手指伸手后面轻扶她背脊上细致的肌肤,她顿时羞得满面通红,用力开始挣扎:
“不要……蛋糕都还没吃呢……”
她挣扎的时候柔软的身子不停地在他身上摩擦着,如火柴头突然碰到了打火石,让他的渔网一下子疯燃起来,他眸光深黑如夜,声音低沉喑哑,一下子将她按|倒在藤椅上的老虎皮上。
她吃了一惊,想推他,他却更加压|紧她,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灼|热,喘息道:
“先给了我再吃。”
“不要……啊……”她的脸都羞红了,一边挣扎一边骂道:
“夏侯冽,你这个土匪!”
男人却面不改色心不跳,淡淡地嗤了句:“如果当土匪能吃到你,那我情愿天天做土匪!”
慕清婉顿时气结,估量了一下形势,只得软语祈求道:
“好好好,你不是土匪,是王子,是君子,快放开我……”
他却记上了仇,密集如雨的稳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从脸颊一路到细致的脖子,最后一口寒竹她的耳垂,那是她的敏敢点,瞬间让她软了下来,依偎在他怀里细细地川西。
“其实我觉得还是当土匪好,王子君子我不稀罕。”
他说完,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衣服的口子上,低沉的声音像是带了蛊一样轻轻地引又:
“乖,帮我脱下来……”
她迷迷糊糊地解了一颗扣子,突然反应过来,咬牙用力将他一推,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你做梦,我才不脱!”
“不脱是吧?那就算了。”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她刚刚舒一口气,下一句话立即让她整个脸都快烧起来:
“反正不脱一样能做。”
她倒抽了一口气,心开始乱跳起来,想挣扎却被他巧妙地制住,他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脸俯下来,轻轻地稳上她的额头,眉心,她只能闭着眼,感觉着他的唇缓缓地在自己身上移动,然后她的衣服被他一件件地褪了下来,身上的冷意很快被他的炽|热覆住。
她想张嘴说点什么,他忽地进|入,顿时将她的话语打散,化成含混不清的低银……
等他终于餍足,才翻身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听到自己胸腔内扑通扑通的心跳,还有彼此仍然沉重浑浊的呼吸声在整个寂静的林子里清晰可闻。
“刚才许了什么愿?”
他的大手在她的背脊上一下一下轻拂着,边开口问,声音粗嘎,仍旧带着情予的味道。
她的心一动,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
“冽,如果我有个愿望需要你帮忙才能达成,你愿意么?”
一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惊了下,她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刻,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心里的那个念头是那样强烈,已经停不下来,似乎,今日一定要说出来才甘休。
他在她背脊上抚着的手顿时停住,却并没有抬头看她,俊脸仍然埋在她的脖子里,低低地川西着。
他以为,刚才的感动和基情可以让她把什么都忘记,包括在勤政殿听到的那番话。
可是很显然,她并没有忘。
或许,她能忘掉所有的一切,也忘不了那个人吧。他忍不住在心里想。
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然后,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和祈求:“冽,求你不要杀赫连恒之,放了他好不好?”
这一瞬间,他不知道在自己心里充斥着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明知道她要说的是这样一句话,可是,刚才他仍然没有阻止她说下去。
可是,当真正听到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又后悔至极。
不该让她说的,不该让她说出口的……
所有的温柔甜蜜,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变了质。
他突然觉得有一丝莫名的委屈在胸臆间泛滥开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林子里低沉地回荡着:
“婉,我也能求你一件事么?”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不要再见他,不要再想他……”
也不要再爱他!
最后这一句,他很想说,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那个人,只是潜意识里嫉妒着。
毕竟,那个男人让她爱了八年,毕竟,那个男人是她曾经连做梦都呼唤着的人。
旧爱,新欢,他忍不住在心里计较着,到底在她的心里,他和赫连恒之,哪一个比较重要?
他很想问,可是却又害怕,怕自己承受不了她的答案。
那些曾经对她的伤害,已经成为了他的梦魇,让他变得小心翼翼,让他变得战战兢兢,生怕她有一天清醒了,回忆起他曾经对她如此残忍,然后毫不犹豫地离他而去。13865900
他不知道当初赫连恒之对她做了什么让她选择了逃离东墨皇宫,可是,当时的她同样也没回来找他。
而她当初不肯回来找他的原因至今仍然是个谜。
他猜不透,看不懂。
他甚至忍不住开始想,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东墨和北燕大战,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赫连恒之的江山被他差点摧垮,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赫连恒之被他俘虏了,她担心他受到伤害,才心甘情愿跟着他回来,只为了这一刻,能替他说得上话,求得上情?
而这些念头,才开始在他的脑子里稍微露个头,便开始像萌了芽的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疯长起来。
她急急地抓住他的手,坚定地道:
“好,只要你肯放了他,我不会再提到他,不会再见他,更不会再想他……我会彻底忘了他,好不好?”
她看着他黑暗深邃的双眼,突然有些害怕里面深不可测的情绪。
此刻两人的身体虽然仍是紧拥着,可是,两颗心之间却一下子横亘了千山万水一样,她触摸不到他的心跳。
这让她慌了起来,“冽……你是不是误会什么?”
而她的急切和慌乱,落在他的眼里,无疑却成了另外一种含义。
她怕他不答应,她是那样怕赫连恒之受到伤害!
嘴里心里的那股子幸福的甜味一下子像是被塞了一大把黄连,苦涩都都能拧出一大把一大把苦水来。
他突然很想笑,可是笑容到了嘴边,却只剩下苦涩,他倏地放开了她坐起身来,慕清婉被他吓了一跳,忙扯住他的手摇晃了一下:
“冽……”
他转过身,凝望着她带了些慌乱苍白的小脸,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开口问,问出那个缠绕在他心底的疑惑,可是,开口,他听到的却是这样一句:
“婉,我累了,能不能替我穿上衣服?”
听到他这样的吩咐,以为他是默许了,慕清婉的小脸瞬间像是被绽放出光彩来,重重地点了点头,便殷勤地替他穿起衣服来,他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喜悦,却悲哀得直想笑。
她全神贯注地替他穿着衣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娇小的她,她的小脸只有他的巴掌大,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脸已经恢复了粉粉嫩嫩的模样,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好久好久,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第170章,我想你了
她全神贯注地替他穿着衣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娇小的她,她的小脸只有他的巴掌大,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脸已经恢复了粉粉嫩嫩的模样,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好久好久,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静谧的林子里,她为他穿着衣服,而他定定望着,这一瞬间,仿佛凝成了永恒。
两人穿好了衣服便往回走,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他也不像来之前那样抱着她,更没有牵着她,兀自一个人走在前面,慕清婉盯着他高大的背影,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很想开口问他是不是生气了,可是又怕触怒了他对恒之更加不利,只得快步跟上他的脚步,抿着嘴不说话。
他送她回龙御宫说了句“我还有些奏折没批完”便走了。
接下来的半天,慕清婉几乎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既担心恒之的安危,也担心夏侯冽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会不会不理她了。
可是直到夕阳西下,芍药端来了晚膳,她仍旧没看到夏侯冽出现,往常这个时候,他无论再忙都会过来跟她一起用晚膳,可是今天……
她秀眉深锁,才扒了几口饭便吃不下去了。
一直等到半夜,他仍旧没有回来,她就那样抱着暖暖和懒懒在贵妃榻上呆呆地坐了一夜,仿佛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也没想。
第二天仍是如此,他好像突然从这个皇宫里蒸发了一样。
到了第三天,她终于忍受不下去了,下定决心去找他问个清楚,可是才走到殿门口,却被迎面而来的楚云绣拦住了:
“娘娘请留步,龙御宫有重兵把守,还有暗卫暗中保护,是皇宫里最安全的地方,在娘娘身份还未明朗之前,还是请您留在这里吧,皇上说了,他要找您自会到龙御宫来。”
“楚姑姑。”她恭敬地唤了一声,看到她这样子,恐怕是夏侯冽吩咐她来的,便问道:
“请问皇上这几天很忙吗?”
楚云绣点点头,“这几天东墨、南诏动乱频发,再加上朝廷内部也出了些事,皇上这几天除了上朝以外便是在勤政殿,忙得连休息时间都没有。”14049716
“有劳姑姑照料了。”慕清婉知道夏侯冽的起居一般都是李长安和楚云绣打点,不由得感激地福了福身。
只是心里却又浮上酸楚,她在心里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可是作为妻子,她却只能每天这样无所事事地混吃等死,既不能为他分忧解劳,也不能像一个平常人家的妻子一样照料他的生活起居,甚至,连他的近况,每每都要从别人口中才能得知。
明明生活在一个皇宫里,彼此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夫妻?简直比陌生人还不如。
她真的忍受不下去了!
心里一种叫思念的东西折磨得她坐立不安,才短短三天而已,她就感觉自己跟他分开了几十年似的。
她想他,想要马上见到他。
“姑姑,皇上这样忙,肯定不会按时休息用膳,他又有胃疾,我实在是担心,能不能请您通融一下,让我亲手做几样菜给他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