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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如果再不出去,火势借着风势只会越烧越旺,如果出口被堵住,她们就出不去了。
身上已是大汗淋漓,浓烟熏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火舌炙烤着身体,让她只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在蒸笼中一样,完全透不过气。
她将背上的苏涵芷又抱紧了一点,查看了一下火势,正想迅速从角门闯过去,没想到刚走到下面,一根燃着大火的横梁便砸了下来。
。小心——”
昭和用力挥开眼前的浓烟,正要开口喊慕清婉,便看到这样惊险的一幕,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一个纵身便扑了过来。
可是还是来不及了。
慕清婉只来得及松开苏涵芷,让她小心避过横梁,自己的左腿却被横梁砸中了。
。啊——”
她顿時疼得浑身冒冷汗,昭和一下子扑了过来,忙帮她搬开压在腿上的横梁,伸手帮她扑灭了裤腿上的火,焦急道:地清还里。
。清婉,你怎么样?腿还能不能动?”
慕清婉虽然痛得直抽冷气,但是见到昭和来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至少奶奶有救了,而且照现在这个状况,已经容不得她再磨蹭,如果再耽搁,到時候三个人都出不去。
她看了看昏倒在地的苏涵芷,咬咬牙道:。昭和,我没事,你快背着奶奶,我慢慢在后面跟着,快,再迟些等下都出不去了。”
昭和心里虽然着急担心她的状况,可是她说得有道理,只得点点头,一把背起苏涵芷,将手伸向慕清婉,。来,清婉,我牵着你。”
慕清婉连忙爬起来,可是刚一站起,腿上一疼,又跌倒在地。
。清婉,你怎么样?腿是不是很疼?”
。不……我没事……”慕清婉咬牙忍住疼,道:。昭和,这样子不行,你先护送奶奶出去,要是带着我,恐怕到時候我们三个都会困在这里。”
。那怎么行?”昭和一听急了,伸手就要拽过她,却被慕清婉挡住:
。昭和,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你快背着奶奶出去,再回来救我,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昭和看着她坚定倔强的样子,知道再说也没用,只得低咒了声,再次看了慕清婉一眼,背着苏涵芷快步跑了出去。
见他消失在花厅门口,慕清婉知道,只要穿过花厅,就是出口了,不由得放下心来。
她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势,发现在刚刚他们说话的功夫,卧室里的火势又旺了些,刚才昭和一走过去,前面那道墙就坍塌了,正好挡住了往花厅的路,
。轰。”
养颐斋又是一个倾塌,前殿已经完全垮塌,后殿也开始摇摇欲坠,几乎没剩下几跟柱子在支撑着殿顶,周围已然是废墟一片。
她正想挪动脚步,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白影,她挥了挥浓烟定睛一看,竟然是暖暖。
暖暖一下子扑了上来,咬着她的裙角就开始往与出口相反的方向拖……
火势越来越大,外面的瑾如和苏涵芷已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桶一桶的水浇下去,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就在她们已经绝望的時候,那汹涌的火焰中,那可以焚烧一切的火红中,一道黑影突然踏火而出。
火焰在他身后跳跃,疾风在他身后飞扬,昭和背上背负着已经被浓烟呛昏过去的苏涵芷,踏火而来。
瑾如和楚云绣看着眼前这一幕,震惊得都说不出话来,只有那么呆呆的看着,呆呆的看着。
直到耳边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快……你们快照顾祖母,我进去救清婉……”
。她在哪儿?”
行到半路的夏侯冽突然感到胸口一阵悸痛,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了上来,在心神不宁的不断搅扰下,他不得不放弃回京城的打算,立即招呼了隐在暗处的暗卫,调转马头往行宫赶来。
却没想到回来撞见的竟是这样一幅画面。
整个行宫乌烟瘴气,养颐斋陷在一片火海中,祖母晕倒在地,昭和一身狼狈,瑾如和楚云绣都是泪眼婆娑。
唯独没有见到那个女人?
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之感,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有些发颤。
。她刚刚不顾一切冲进去救祖母,等我赶到的時候,她为了救祖母自己被横梁打中了,现在还在里面……”
昭和的话还没落下,夏侯冽的身影便消失在火海中。
。皇兄——”
。皇上危险——”
。皇上——”
跟随夏侯冽进来的暗卫也惊呆了,在众人的尖叫声中,突然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隆声,整个养颐斋都倒塌下来,那剧烈的声音几乎要再天际都炸开一条缝。
。不——”
昭和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天际,看着倒塌的房屋,他双目赤红,如受伤的孤狼一样站立着,声音穿透茫茫天幕,回荡在这深深宫苑之上。
他的身子一跃,想也不想就要朝那片依旧燃烧着的废墟扑去,却被旁边的冷寂死死抱住,。六王爷,千万不要冲动,如果皇上真的出了事,北燕还要靠王爷来掌握大局啊——”
这面前是熊熊大火,养颐斋已经垮塌的不像样子,这里面若是有人,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有什么人。
更何况,如今的北燕,如果皇上出了事,六王爷再出事,那不是把江山拱手相让了吗?
。难道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俩死吗?”昭和哭得撕心裂肺,赤红的眼睛宛若血窟窿。
。请王爷以大局为重?”冷寂拱手恭敬道,。唯今之计,只能赶快把火扑灭,或许皇上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昭和暗沉的眸子闪过亮光,快速地抹了抹脸道:
。快——快打水救火——”
夏侯冽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女人平静的睡容,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这样狼狈过,即使是以前被他逼到绝境,她骨子里那股坚韧和倔强都丝毫不褪。
这个女人,他承认,从来没有看懂过,新婚夜褪去处子之身的惊慌失措,夜宴上的机智才思,遭到威胁后假意的恭敬顺从,那次被绑架受伤后的委屈撒娇,在洛城文会上的惊才绝艳,给皇祖母做手术的镇定自若……
脑海里闪过一幕一幕的画面,鲜活如发生在昨天,他这才知道,自己竟然不知何時已经将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全都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
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并不值得爱,一直以为她是蛇蝎心肠,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尽管,在一点一滴的相处中,他已经逐渐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判断错了,可是,男人的尊严和面子却让他怎么也不肯承认。
直到,她今天用如此勇敢的举动彻底颠覆了他对她过往的判断,她是真的将皇祖母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并不是他曾以为的利用,她也并不是他以为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蛇蝎女人,试问,有谁会以生命为代价,去救一个她只看做是棋子的人呢?
只有真正地将这个人看得比自己的姓命还重要,才会在那种生死关头做出那样的抉择。
当他接住她晕倒的身子,看着她浑身是伤時,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彻骨之痛,一如当初看到她被苏家那禽|兽鞭打得伤痕累累的心情。
现在想起来,他竟然发现,他们认识以来,她真心笑出来的時候却是那样少,大部分的時间,都是她一次次的受伤,一次次的难过,一次次的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他面前,让几乎无所不能的他,也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守着。
他伸手执起她缠绕着绷带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脸上,就是这双手替他的祖母挡开了那些灼热的横梁,就是这双手替他的祖母挡开了火焰,就是这双手将他的祖母从火海里救了出来。
明明生得如此纤弱,却在最危急的時刻,做出了常人难及的勇敢举动。
他的眸光移到她细致的脸上,这张脸,明明上午还在他面前欢喜地笑着,没想到才几个時辰不到,这张小脸上,就只剩下紧闭的双眸,紧蹙的秀眉,脸上一直在不断往外冒的冷汗,还有几条刺眼的红痕。
这样狼狈的她,绝对称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是很丑,可是他就是觉得美,简直美若天仙。
他倾身吻着那一道道红痕,一一吻去她脸上的冷汗,细细的吻里,带着珍视和疼惜。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眼睛里泛着几乎可以溺毙人的万丈柔情。
不过,这却没有逃过早已推门进来,已经在旁边站了许久的昭和的双眼,他在心底叹了口气,道:
。皇兄,你也受了伤,还是回去养着吧;,这里交给楚姑姑照顾就行了。”
夏侯冽听到声音瞬间抬头,不敢置信一向警觉姓极高的自己既然连有人站到了身边都没发觉。
如果来的是想置他于死地的敌人……
他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敢再想床上躺着的这个女人到底在他心里占了多大的分量,竟能让他失神至此?
低头瞧了瞧自己手臂上的绷带,伤口上似乎还存留着火焰的灼热感,目光移到慕清婉也缠着厚厚的绷带的左腿,眸色变得暗沉无比,他不敢想象那根横梁打在她身上该是多么的痛。
。昭和,你跟朕来一下。”
说着,他站起身朝外走去,走到外边,叫了楚云绣过来,嘱咐道:
。好好照顾她,醒了马上来通知朕。”
昭和一路跟着他走到书房,却没想到前面的人会突然停下脚步,要不是反应及時,差点就撞到了他的背上。
夏侯冽迅速转过身,。查得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有查到着火的原因。”
昭和小心翼翼地应声,知道这股气皇兄已经憋了很久了。
他忘不了当皇兄在暖暖的指引下找到慕清婉時,见她毫无知觉地晕倒在地時的脸色。
。冷寂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过了这么久还没查出来?朕对他们太过仁慈了是不是?”
夏侯冽阴沉着脸,黑如墨色的双眸闪烁着冷厉的光,他只要一想到慕清婉刚刚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毁天灭地。
。皇兄你先别动怒,当心身子。”昭和摸摸鼻子劝道,正说着,门口传来冷寂的声音:。主子,冷寂求见。”
。进来。”
夏侯冽在一旁坐下,看了冷寂一眼,问道:。可是有消息了?”
。回主子,初步判断,这次大火并不是意外,而且放火之人应该对行宫里的情况非常熟悉,正好是趁太皇太后身边没人才下的手,而且据暗卫们说着火之前是皇后娘娘派他们去城东接应六王爷,可是六王爷并不在城东,由此可判断,必是有人假扮成娘娘的模样,意在引开那些暗卫好趁机对太皇太后下手,瑾如嬷嬷她们也说当時听到有人在大声喊养颐斋着火了,她们才得了信赶过去的。”
夏侯冽冷静下来,轻叩着桌面,。那个喊话的声音她们可熟悉?”
◇◆第100章,攻打西楚
夏侯冽冷静下来,轻叩着桌面,“那个喊话的声音她们可熟悉,?
冷寂摇摇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而且是个女子,据瑾如嬷嬷她们说,等她们赶到的時候,那人已经不见了。?
“那假扮清婉之人和这个喊话的人说不定是同一个人。?夏侯冽脸色一肃:
“只是……既然他们想要烧死皇祖母,为何又要多此一举大声喊话引人去救呢,?
此话一出,三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室内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昭和突然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难道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皇祖母,还有嫂子,??
闻言,夏侯冽的双眸犹如滴入了几滴热油,一下子滚烫起来,可是身上却在瞬间散发出冷残的气息,他握紧拳道:
“冷寂,你迅速给朕去查清楚,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冷寂肃然应道:“是,属下遵命??
夏侯冽疲累地挥了挥手,“下去吧;。?
昭和见他一脸疲色,忙道:“皇兄,这些你先别管了,你手上的伤口刚包扎好,还是养着吧;,其他的就交给我去办。?
手上的伤实在是钻心的疼,再加上近日来心力交瘁,着实有些累,夏侯冽只得点头,在床上躺了下来。
嘴里不忘嘱咐:“她醒了别忘了叫醒我。?
昭和点点头,见他闭上了眼睛,这才退了出去。
走到慕清婉的房间時,慕清婉的眼睫毛轻颤了几下,缓缓地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但是才回过神,身上尖锐的疼痛便如狂风般席卷过来,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好痛……?
她咬住牙,感觉全身就像是被烈火焚烧一样难受,她半眯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昭和那张精致异常的俊脸,她有些懵然地看着他,一時竟不知身在何处。
“清婉,你醒了??昭和一時激动,上去就将慕清婉的手忘情地紧紧握在掌心里,她被他的动作弄得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忙将手抽了出来,昭和见她一脸尴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逾矩,一時也有些赧然。
慕清婉见气氛尴尬,忙扯开话题道:“昭和,你和奶奶没受伤吧;,暖暖呢,它到哪里去了,?
“没有,我们都没有受伤,暖暖也没有受伤。?昭和看她一眼,垂下眼睛道:“只有你和皇兄受伤了。?
“夏侯冽,?
昭和见她一脸怔忪,点头道:“昨天皇兄走到半路又赶了回来,他一听到你还陷在火海里,便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慕清婉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坐着,眼睛盯着昭和,一脸的不敢置信,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
昭和见她木然的样子,忙又补充道: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皇兄只是手臂烧伤了一小块而已,已经请大夫看过了,说是只伤到了表皮,并没有大碍,休养几天就好,昨天他一进去,没过多久养颐斋便塌了,倒塌的霎那,幸亏暖暖将他从窗户口拽了出来。?
慕清婉继续沉默,脑海里一会儿想象着夏侯冽不顾一切往火里冲的样子,一会儿又闪过暖暖昨天咬着她的裙角将她往窗户边拖的场景。
半晌后,终于开了口:“暖暖呢,?
昭和没想到她沉默了半天结果问出了这么一句,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仍是答道:“它在外面睡觉,要不要我把它抱进来,?要那会眼。
慕清婉摇了摇头,又陷入沉默之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昭和连忙搀住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腿上还有伤……?
“带我去见夏侯冽?我要见夏侯冽??她的声音变得急切,脸上不复刚才的茫然,表情突然之间变得犀利无比,像是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
昭和不懂她为何突然会这样,看了下她缠着绷带的腿,担忧道:“可是你的腿……?
慕清婉不等他说完,顾不得腿上的伤,就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便摔倒在地,昭和忙过去搀起她,知道她姓子倔强,再劝也没用,只得妥协:
“你先别急,我搀扶着你慢慢走过去。?
夏侯冽并没有睡着,一听到脚步声他就醒了,睁开眼便看到慕清婉正亲密地依着昭和从门口走了进来,他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看到慕清婉正狠狠地盯着自己,此刻,她的眼神如刀锋一般凌厉,仿佛想撕开他的血肉。
“你醒了,?腿上的伤觉得怎么样,还疼不疼……昭和,快去找陆大夫……?
“不必了。夏侯冽,我有话要问你??
慕清婉挣开昭和的手,眼睛仍是死死地盯着夏侯冽,边朝他一步步靠近。
夏侯冽见她走得一瘸一拐的,正想扶住她,却被她一手挥开,因为动作用力过大,腿上又有伤,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要不是他及時接住,她就要跌倒在地了。
一站稳,尽管腿上的伤疼得厉害,慕清婉还是狠狠地挥开了夏侯冽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恶。
她恨毒的眼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一股说不出的酸痛自胸腔内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看着她痛得秀美紧蹙,他深吸口气,不敢再贸贸然去碰她,怕引起她更激烈的反应,嘴里安抚道:
“别乱动,你身上有伤,有什么话慢慢……?
看着他温柔的样子,慕清婉只觉得整个心脏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着,熬着,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在背着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在她面前假惺惺的扮温柔丈夫,?
胸口实在是憋得难受,眼眶里也酸涩得厉害,她拼命忍住想夺眶而出的眼泪,竭力保持镇定,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
“你是不是派了兵去攻打西楚,?
夏侯冽只觉得像是有一把锐利的尖刀突然对准他的心脏狠狠地捅了下去,霎時间腥味弥漫,血液直流,那红色灼烫得他双眼通红,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手腕,他的声音冷如冰霜,眼睛锐利地看进她的眼底:
“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慕清婉只觉得手腕像是要被勒断了似的,剧烈一疼,她想抽开,可是他力道太大,根本不能动弹分毫。
旁边的昭和看到慕清婉疼得冷汗都下来了,忙上前急道:“皇兄,你弄疼她了,她身上还有伤……?
不等他说完,夏侯冽便头也不回地冷冷一喝:“昭和,退下??
昭和知道他的脾气,要是平日他绝对会听话,可是这次不行,慕清婉浑身是伤,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
“皇兄,很抱歉这次为弟不能听你的话,你们要好好说话,我可以当没带耳朵在一边呆着,可是如果你要欺负清婉,我早就说过,不会袖手旁观的。?
夏侯冽似是震惊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昭和无惧地对上他冷厉的视线,两人对峙片刻,一旁的慕清婉突然冷冷出声:
“昭和,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不必为了我这个外人弄得你们兄弟俩不愉快,我今天只想问清楚一件事,北燕是不是真的派了兵攻打西楚,?
“你凭什么认定朕派兵攻打了西楚,?夏侯冽拼命稳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冷声质问。
情势一触即发,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主子,这是在养颐斋前发现的……?
慕清婉转头一看,冷寂手里拿着的东西正是恒之给她的信,她伸手就要去夺,没想到夏侯冽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一下子将那羊皮纸捏在手里,只看了一眼,眼神变得冰冷,望向慕清婉的表情也变得讥讽起来,唇角甚至还扬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却令人不寒而栗:
“就凭这个,?
刚才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