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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故意来气他。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他都很感激这家伙。一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估计心里恨他恨得要死吧!却老是做让自己开心的事。那些不堪,那些苦恨,他只想找一个突破口,想去宣泄。是容璃,是那个畜生不如的容璃,他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想让他天天遭受世上最恐怖的痛,那样也许他会解恨,那样他会不恨了吧!
从四岁开始他就没有安宁的睡过一晚,曾无数次看见睡梦中的母妃凄惨的喊声,醒来后擦干汗水,毅然决然的踏上受苦的道路。宗主说过,想要报仇?想要强大?只有你踏过我的尸体。不对踏过他们这些人的尸体。南疆林氏家族,在他在八岁的时候,得知,原来自己是林氏家族唯一的嫡子,而母妃却是这南疆身份最高的女子,不知何种缘故。原本应该站在世界最高的母妃,会遭受到那些残忍的遭遇。他,不甘!也替母妃抱不平。但是,他依然宗主说的没错!他需要踏过他的尸体。
这一过程,虽然难忍,但是也不可避免他生命中的两道曙光。
一是丫头,二是他的堂弟,容陌。
所以知道,容陌这几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他,他没有拒绝,也许这样他才觉得身子才会温暖吧!
“爹爹!你在笑什么啊?”小虫子听见独伊的笑声,顿时有些诧异,飞奔的过来。
顿时,两个男人的表情都各有收敛,独伊逐渐收敛了他毫不顾忌的笑,而容陌则是收敛了他冲天的怒气。看向朝着这里走近的人。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你在笑什么?”
君盼看着扑向独伊的虫子摇摇头,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托腮看着独伊,那样子简直就是个好奇宝宝。别说她,不给容陌面子,是那厮昨日把她得罪了,所以别想她在理他。
容陌看着君盼一坐下,就看着独伊眼也不眨的看,顿时火冒三丈,但是似乎有什么忌惮一般,张张嘴,愣是不敢发出半点不和谐的声音。
独伊发觉了君盼和容陌之间的暗潮,虽说她这几天故意不理他,但是敏锐如斯的她还是发现了她和他之间的古怪。这感觉非常的不好,仿佛他们俩是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一般。低头垂眸看着一副残局,看来这盘棋是下不完了,敛去眸中所有的情绪,抬头便若无其事的开口。
“讲的故事,丫头和虫子要不要听听?”
“你——!”
“好啊!虫子最爱听爹爹讲故事了!”小虫子一个劲的拍手称好。
“以前啊…有位皇子,他啊,心高气傲,因为他是宫中最得宠的皇子,皇帝对他百依百顺,允诺了他,无论他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他,虫子猜猜他要的是什么?”
独伊讲到这突然间闭上嘴,看着虫子发问道。
虫子看着爹爹有些狡黠的面色,有些不确定,逗逗手指,一脸无辜的说道,“答错了有惩罚?难道又要砍柴?”
扑哧——竟然此时的容陌本不该笑,但还是笑了。而且竟然对着虫子宣誓道,“虫子,尽管答,答错了有爹爹给你撑腰!况且,这皇宫里没有什么柴好砍的!”
虫子本不想理会的,可是听见容陌这么说话,百般别扭的称道,“虫子不会猜错,哼!”
容陌摸摸鼻子,看来自己当个有威信爹爹的日子还是遥遥无期啊…。
“皇子,他应该不缺什么吧!如果我是那个皇子,我肯定说,我想要皇帝许我无数个愿望!”小虫子一甩鼻涕的说着,身旁的人逐渐呆住了。
“有什么不对吗?娘亲说了,无论什么情况,都应该把自己的利益划分到最大。因为那皇帝刚刚提出,我肯定还没想好的…当然要个多重保险!嘿嘿!”小虫子试图讲诉自己的这一答法的伟大性。
两个男人的目光不由转移到那非常无辜的君盼身上,你教的好儿子…
君盼眼神挑衅道,有何不对吗?同时又用眼神鼓励虫子,儿子,有想法,有思想。
独伊无奈的低头道,“看来那皇子确实没有小虫子聪明,当时他竟然求皇帝的是,将宴席上最美的女孩子许他,成为他的皇妃。是不是很思想。”
小虫子毫不客气的点头,就是,就是…小虫子我才不找漂亮女生,哼!
君盼诡异的盯着他一眼,颇为感叹的道,“是啊…不管是猫是狗,都有思春的童年啊…”
咳咳…
噗——
很不荣幸,小虫子成为倒霉的对象,在两个失控的男人中间,如坐针毡。不由埋怨道,“那皇子怎么呢?娶了那小娘子?”
独伊瞅了瞅强壮镇定的容陌,“没成!”
小皇子顿时瞪大眼睛,仿佛事情有了波折才会让他感兴趣,“为什么?”
“因为那美人,名为冰璃美人。不但和皇子有血缘关系,还是他的堂弟。”
什么?哈哈哈…。那皇子真是可怜,言情中悲情人物啊…。小虫子不由对皇子深感怜悯,“那皇子真可怜。”
瞧到独伊眼前不太自然的颜色,容陌心情大好,使得独伊继续道,“可怜的不是那皇子,可怜的是那个弟弟,被皇子大庭广众之下,轻薄了。”
啊…哈哈哈…呵呵…真的吗?真是太搞笑了…啊呵呵。小虫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捂住肚子快要笑的地下去打滚了。
独伊得意了,容陌委屈了,君盼默然了。
原来,三人之间她才是真正的第三者。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两人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缠绵的事…是她的错。
独伊觉得也是时候了,继续说道,“是啊…所以,虫子你应该很骄傲,拥有那美人爹爹…”
“放屁!我才不是美人!你才是那个流氓皇子!”容陌顿时瞪大眼睛,义正言辞的指着独伊,一把扯过小虫子,“虫子不要和流氓亲近。免得变成流氓——!”
容陌这话倒是犯了众怒了,同时遭到三人的吼声。
“你才是流氓!”
这次容陌才没有说声,现在看来,那三人的默契显然要想自己孤立,他偏不识相!咋滴?他是流氓他怕谁?
“你们听说了,城门上的那张皇榜被人揭了!”突然外围传来的声音,让几人同时很默契的停下来,漫不经心的听着。
“真的吗?是谁这么厉害?是南疆人吗?”听见这话时,独伊的眼皮跳了跳,转而便恢复平静。这一插曲却没有任何发现。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是个女人!咱们皇上正在接见她呢!”那人继续的卖弄着,将他所知道的一个劲的显摆。好像他是那个被皇帝接见的那个人一般。那般神气,那般傲气。
“不会吧!好想去看看那是那位女中豪杰!这么厉害,连摄政王都不能出面担保的事,她竟然敢来。”容陌装作没听见的揉揉眉心,他不是有心包庇吗?睨了眼看笑声的君盼,非常无辜,还不是成天费心思讨好老婆,才没有心思管理政事的。君盼顿时收敛住取笑的眼神。
“小子,思春了?告诉你,能有那能耐的女人,不是寡妇,就是恶妇,不是咱们凡人所能消受的了的啊!”容陌不由很想说,兄弟你打破了人小孩的幻想。
“说的也是。咱还是老老实实的调戏调戏春花楼里的美人吧!嘿嘿…小哥儿,真想她们。”一人一手捂住小虫子的口,眼,耳,鼻;那两人齐齐遭这三人鄙视了,教坏小孩子!
“臭小子,没出息!要去也要去春风楼,那里的姑娘一个个的才是水灵。”小虫子立即逃脱三人的魔爪,笑嘻嘻的说道,“还是咱们家的姑娘受欢迎!”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春风楼的姑娘贵啊!一次两次还可以…多了我还真是受不了。”小虫子在几人的惊恐的眼神继续道,“是啊…那些姨娘们真厉害!为咱们家赚了那么多的钱…哈哈!”
“你笨啊——谁会自己掏钱去那地方,你去那是秉公办事,让上面报销!多美啊~”小虫子听此立即黑了脸,暗骂了句,“无耻…原来姨姨们都是公费报销的!”
“啊?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去的春风楼?你真牛叉,这样也可以糊弄过去?”牛叉个屁!别让小爷碰见你们,见你们一次坑你们一次!哼!
“嘘——!小声点儿,可不能被别人听见了,我当你是兄弟才会告诉你的,别人我才不会给他说的。”看着兄弟崇拜的眼神,顿时头一抬骄傲的说道,“可不是嘛!小爷我别的不厉害,就这方面厉害!”
啪啪啪,连着三声不紧不慢的巴掌声,“是啊!可真是厉害!本王很是佩服!要不教本王几招?”
两个侍卫惊恐的转过身子,听见这蛊惑人心却让人心惊的声音,顿时吓得腿一软,同时哀嚎道,“摄政王…饶命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现在的容陌非常的不爽!特别的不爽!小虫子口口声声他们家的春风楼!独伊和君盼一起的产业,虽然知道两人的合作关系,可是他听见就是不爽!什么叫做他们家的春风楼!小虫子当这个妓院的小公子还当的挺自得是吧!但是现在所有的气却不能撒在他身上。只能找这两人来撒气。
“是吗?本王怎么不知两位有何该死的地方呢?一勤俭节约,唱响咱们北齐传统美德多好啊?二还物尽其用,见缝插针,多为咱们朝廷着想?三不仅为春风楼增加了业绩,还为北齐拉动内需,促进消费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何罪之有?”若是以往的容陌,还是夜墨,都不会费这么多的口水,如若不是被小虫子气的快抓狂了,也不会话里藏针的说了这一番话!
两个侍卫,听着这样的话,突然间愣在了原地,不知摄政王真是在夸奖他们的吗?一时间不敢出声。身子也是不住的发抖,因为摄政王的气场实在是太足了。低下头,都是一副懊恼自责的模样,他们怎么没有想到,他们的对话竟然被摄政王听晓了,如果是皇上,他们也不会这么难过,他们碰见的是摄政王啊!连皇上一不小得罪他,还要向他上门请罪的摄政王啊!哪是他们这些小角色敢招惹的起。在他们心底正筹划着怎样开口让摄政王法外容情的让他们的死状不是太惨时…
“爹爹!”小虫子看着底下两个不住发抖的人,朝着容陌叫道。
容陌有些不敢置信的回头,心中的那股气顿时被这一声糯糯的唤声给消散了,温柔的笑着,“虫子,怎么呢?”这样子在小虫子眼里倒没有什么,在那两侍卫眼里仿佛看见了什么怪物一般,摄政王竟然会笑~!竟然会笑!有木有啊…而且他们刚刚听见什么了?那小孩叫他们的摄政王爹爹!一时间得了如此大条的八卦,让他们忘记了现在的处境。连他们皇帝都参悟不了的道理,他们又岂会知晓。
珍爱生命,远离妖孽。
小虫子也不在乎下意识的唤声,直觉到现在的爹爹仿佛得了糖一般开心,也不忙着取笑他,朝着一脸受宠若惊的容陌恳求道,“爹爹,他们两个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好啊!”容陌自然不在乎这两个悲催的侍卫,如果这两侍卫能让他收服虫子,他很可能给他俩记上一功!
小虫子心满意足的走近两个眼睛泛光的侍卫,微微皱眉,“你们很想死吗?”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语气,无形的威慑力让两个侍卫心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两个侍卫绝对的否认,看着虫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原本嚣张的那人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用手捣捣了身旁的人,马首是瞻的出声,“世子,严重了,小的们爱惜生命都来不及,怎么会想死呢?”
“是啊!是啊!世子大人…”
突然有了‘世子’这一称呼的虫子,面上一怔,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偏过头碰见容陌鼓励的眼神,虫子心一下子静了下来,他爹爹是摄政王,他可不就是摄政王的世子吗?似乎突然间多了底气一般,含笑看着底下的两人,指着那反应极快的那人,“你倒是很机灵啊!”
容陌静静地看着虫子的发话,他很想说,确实,他确实很机灵;不过他的儿子更厉害!他的儿子很聪慧,有着一副好眼光。
“世子大人折煞小的了!”那人小心肝的颤啊颤…有些不知所云了…嘿嘿。
虫子顿时脸色一沉,“说你机灵再承认,别假惺惺的装模作样!”
“是!小的很机灵~!很机灵!”
虫子满意的一笑,“是啊,不机灵怎么会出那么好的主意?想和美姨姨们玩亲亲,还让公家报账!你简直太侮辱我们春风楼!太侮辱我那些美丽的姨姨了!本世子现在很不高兴!本世子非常讨厌你!很想废了你,怎么办?”在君盼迟一步却捂住小虫子的嘴巴时,虫子这些话已经愤怒的说出口了。
君盼有些无奈的拿开手,慢慢的站远了…难道人以后都盛传着,小小虫子之所以那么强悍,不仅有牛叉闪闪的背景,还有稳定坚固的后台,能不能不说,虫子是从春风楼走出的公子?
两名侍卫顿时冷汗直冒,原来摄政王不是怪他们有辱皇家尊严,原来事实是这样的!他们撞枪口上了,在人摄政王的面前耍小聪明,却是拂了人摄政王春风楼的面子…完了,完了!死了,死了…。原本看着这世子粉嫩嫩的样子,在得知自己的命运交到这奶娃娃的手上,都是松了口气。却没有想到这小孩好似还比摄政王还要厉害几分啊…难道真是虎父无犬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两个侍卫不动声色的捂住了那处,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渗出,他们现在很想非常爷们的吼句,“大爷我宁死不屈!尔等小儿竟敢欺辱吾身!”
“世子,饶命啊…。”这才是他们的心声。
虫子点点头,一副深沉的模样,“饶了你们当然是可以的!不过这要等我气消了以后,嘿嘿…现在,我想…呵呵…既然你们拿公家的钱来侮辱我的那些美姨姨们,那也该让她们侮辱回来!本世子会派人送你们去春风楼,你们第一件事就是,扒光自己的衣服…”
“对!就是扒光你们的衣服…别一副见鬼的模样!”
“动作快点!让本世子亲自动手吗?嗯?”
“嘿嘿!孺子可教也…”
小世子,小祖宗,小魔王,小奶娃…。只见你的笑,哪闻我俩哭?呜呜呜…。他们的节操啊…被这世子揉捏了…呜呜呜…
他要告御状——真正的道理是,宁得罪妖孽,勿得罪臭虫啊…。
独伊突然低头向君盼低语,“那家伙是不是对虫子有些纵容了?”
君盼点点头,“确实,不过这样的虫子真有性格!我很喜欢!平时里看着唯唯诺诺的虫子还真是怒其不争!”
独伊默…挑拨不成,反被雷倒…
当天春风楼迎来了两位贵客,据说是小少爷送给他们的礼物,来人进门以后,那些姑娘们顿时有些失望!也不禁怀疑自家少爷是受了什么刺激了?送俩丑男!也有不少的姑娘认出了那其中一位熟面孔,但依然装作若无其事,她们在自己的姐妹面前才不想承认那人曾是她们接过的客!
姑娘们看着场中的两男人,心里盘算着少爷再搞什么把戏?而被众女赤果果的视线下意识的缩着脖子,心里却是在准备着他们的任务…
老鸨娘见着有些不对劲,立即迎上两个侍卫,少爷送来的人她可不敢怠慢。“两位爷~啊——!流氓!”老鸨顿时被两人的动作吓的花容失色。
后来知道原因的老鸨怪只能怪自己走过去的时候,太不合适了。
两个侍卫在老鸨靠近的时候,立即扒光自己的衣服,忍受这春风楼姑娘的催残…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有损他们的尊严,可是他们何尝不是占了便宜?
老鸨看见两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脱光自己的衣服,张大了嘴巴,“啊——!流氓!”一阵拳打脚踢,尽数落在两个‘流氓’的身上,姑娘们也跟着上前起哄,在两个侍卫被春风楼的老鸨以及姑娘们打的快要断气时,脑海中的唯一想法不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而是,青楼的老鸨喊‘非礼啊——!流氓!’,卧槽!有这么纯情的老鸨吗?
北辰轩打起精神对付着面前的女人,哦!不…应该说是老女人…这些天来,对这事已经不上心了,夜墨那死货真是不管他的死活,可能还是在生他的气…哎!死家伙,北辰轩的精力再一次被转移…
对面的人儿,放下茶杯,出声沙哑,干裂,“看来,轩皇并没有诚意,那么我也不必浪费时间了。”身着一袭黑衣,卷起愤怒的热风。
北辰轩顿时一惊,盯着对面的茶杯,眼睛一亮,“师傅留步!是朕眼拙,未能看出师傅的深浅,朕拿出诚意,那么师傅是不是应该拿出些本领?”
“哼!轩皇不是都瞧见了吗?”有意无意的瞄着被自己饮过的茶杯,语出不善。
北辰轩也不恼,笑嘻嘻的承认道,“师傅,朕没看清楚,能否多展示一些?嗯?”北辰轩自知眼前的女人肯定不只是拥有那一点点本领,顿时也不顾自己的节操,死皮赖脸的赔笑道。
“呵呵!轩皇还真是滴水不露啊…不过蛊术从来都不是用来表演的,是为了多人性命的!如果,轩皇愿意来试,也是无妨?本人可以奉陪!”女人哈哈大笑,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北辰轩有些厌恶的皱皱眉头,此人身上带着一股邪气,不知道该不该让她出手相助?但是眼下的情况也不得不把那事交给她,微微试探,“那师傅有把握解决宫里的那事吗?”
师傅沉下脸,“我是南疆第一家族的人,那些小小的蛊术能难倒我?轩皇室看不起本人?还是看不起我身后的林氏家族?”北辰轩有些骇然的瞪大眼睛,迟疑片刻,单膝跪地恭敬的参拜到,“朕绝无此意,请林姑姑饶恕!”
“朕,我没有想过,竟然会劳烦姑姑出手!”
若是旁人不知林氏在南疆代表着什么,那么身为国君的北辰轩岂会不知,不论是启国,还是北齐,新皇登基干得第一件事便是了解南疆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如果说,南疆对于两国来说是神圣的,威胁的。那么林家在南疆扮演着同样的角色。当林家人来到两国,岂有他们作威的道理。
“哈哈哈…没想到小皇帝嘴这么甜?”林姑姑显然被北辰轩哄高兴了。
北辰轩义正言辞,“我说的是实话,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