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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哥哥,如果我先遇到你,那现在我喜欢的人会不会是你?曾经,我有这么想过,可,没有如果!
“别对我那么好。”
在他带我回庄时,轻轻喃语这句话,声音很小,很小,他的身子却明显僵硬了。一路上,我们俩就这么沉默着,直到他把我送回房间时,呼吸才可以顺畅。
躺在床上,辗转不眠,我干脆起身,披件风衣,拿出师父给我断情丹,慢慢思忖。
忽然一个黑影闪过,我没时间思考,就拿起剑赴战。没想到,此人像影子,四周虽有映像,但,找不到这人在何处。
我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深怕有哪个松懈,就让敌人趁虚而入,“兄台既然来了,为何要躲躲闪闪,不愿出面。莫非是,兄台的容貌过于丑陋,有损颜面?”故意用激将法把他引出来,他偏不出来。
战斗就这样僵持着,我紧紧手中的剑,耐心快被磨光了,又不能轻举妄动,从这人的轻功来看,我不会是他的对手。果然,他一个身影冲来,我还没意识到要防范时,手掌中的断情丹就已被那人抢掠而去。
我急了,举起剑…阴阳叠锁环,那人只轻斜了一下,轻易地躲过了。我一时,除了震惊,也无其他的滋味。黑影忽然一个偷袭,捂住我的嘴,断情丹就这么…吞下我的肚子了。
‘轰…’我的大脑处于当机状态,动作就这么僵着,也不知道该怎么摆。整个人,就这么愣在那里了。
意识开始逐渐模糊,我的头有点晕晕的,眼皮开始打架,晃了几下,终究是沉睡过去。模模糊糊听到他说若我受到情苦,就回到原点。
☆、等候的答案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早上,扶了扶额头,昨晚的记忆又重新在我的脑里过滤遍。
“难道说我真的吞下断情丹?”到现在,我依然不相信,天夜君玄,“啊…”好痛!心真的好痛!同芳儿所说的,像被千万只虫子噬咬,锥心的痛,无法难喻的痛,不能制止的痛。
可恶,昨晚给我服下断情丹,到底是谁?我貌似和他没有仇,干吗要让我吃下断情丹,让我断情断爱,让我断掉对天夜…痛!痛!不要再咬了,不要再啃了!
眼泪夺眶而出,我敢说,从小到大,除了五年前坠下山崖时哭过以外,我没有再哭过一回。但,这次,不管我怎么甩脑袋,怎么控制自己,泪水依然如雨落下,那般倾泻。
但是,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自己的感情就被这么一颗断情丹而切开,而掌握,而无休止尽的折磨。
我不甘心自己希望的第一段恋情,未开放,就被扼杀在苞里。
我更不甘心自己连在他心中的位置是什么,都还没弄清楚。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我不要再逃避了,对,我要去问他,得到一个答案,不管这个答案是多么残忍,不后悔就好。
匆匆穿好衣服,头发也顾不上梳,随手戴上面纱,我急忙往客厅里奔跑…
“天夜君玄!”扔掉所有的矜持,我像个疯婆子一样冲到他的面前,眼睛的余光终究还是瞄到了他身旁的小茵。
没关系,没关系,她在这里又怎样?我只要一个答复就好。
“潋儿,你怎么了?怎么…”
“你听我说!”不行,我不可以再拖下去了,不能再磨蹭,天知道,我忍住心痛,有多么困难,时间不可以再耗费掉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用尽最大的努力笑了起来,两只手靠着桌子,撑起身子,不然,我怕,我会倒下。
“君玄,我问你,你是爱我还是夏湘茵?”终于问了出来,不在乎在场人用怎样的眼光,我终于迈出来了。
耳边,是众人的闲言闲语。
“这就是盟主吗?真不知羞,这种问题竟敢当面问。”
“对呀,大姑娘家的,脸皮也不嫌薄,真是有损盟主的称号。我看呀,还是那位夏姑娘好。”
“你们胡说什么?盟主那是直爽,有个性,不懂就别瞎说。”
“呸!就这样还直爽,我看呀,是不知耻,这要是我家闺女,早把她腿折断。就这样的人也配当盟主?”
…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这些人一个个点了哑穴。可是,断情丹开始肆意加重心的痛,我逐渐支撑不住了。
这时,小茵抱住天夜君玄的手,目光挑衅地看着我,“哼,你还要不要面子了?你不要,君玄还要呢。”她转过头望向他,对他嫣然一笑,“君玄,那你今天就把话说清楚,让这个女人死心。”
全场的人放下手中的活,静等着他的话。
君玄,你不是一向自信,果断吗?那就快点说呀,我怕我等不了你的答案。
请你,给我个答案好不好?我等不下去了。
求你,不要犹豫了,不要再犹豫了,我已经放下最后的尊严,在等你的答案。
“潋儿,你、你、你是明白的,我曾经、曾经伤害过小茵,我、我、我…”许久,他才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地给我答案。
顿时,人们一片哗然,我的心也更加剧一层地痛,那不是断情丹带来的痛,而是这句杀伤力极大的痛。
低垂着头,我看不清所有人的目光,不论是得意的也好,嘲笑的也好,抑或是同情的也好,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了。
“谢谢你,天夜君玄。”谢谢你,给了我答案。
后半句,我已无法说出口,因为,我没有力气和勇气再说。
捂着心脏的地方,转过身,没有再说一句,这个早上,我可能成了武林的大笑话吧。
呵,笑话就笑话,反正我是勇敢地说出心中的感觉,也没有可遗憾的了,大不了,我就躲在清幽陵不出来呀。
坚强地踏出这个门槛,没有什么留恋的,唯一的信念轰塌了,我起码对得起自己,没有让自己后悔就好。
走吧,先去看看姐妹吧。心里的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微微抬起头,无视于行人的奇异看待,自嘲地笑了起来,水潋舞,没想到你扔掉自尊,换来的答案就是这样的。
君玄,你知不知道从我房间到客厅虽然只隔了一个水池,可这一路走来,我因心的痛而摔倒几次,就是等你的答案,现在等到了,我认为,值得!
君玄,你明不明白我一向是多么要强,就算我不是五年前的公主,可自尊从来就是我无法放下,今天,我愿意扔掉尊严,要你的答案,现在要到了,无悔!
君玄,你清不清楚你在感情方面还不够果断,我了解在你心里依然有对小茵的愧疚,所以怕伤害她,我了解,你爱的人是我,只不过,你还没彻底整理好内心的线,对不对?
君玄,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不过,好像时间不允许我说。
我的视线逐渐模糊了,感到一阵晕眩。呵,真没想到,心痛的滋味是这么苦,这么沉重,沉重到我无力撑起…
☆、回陵
“舞儿,舞儿。”
隐隐约约中,我听到有人在叫。吃力地睁开眼睛,原来是清幽陵的姐妹…秋云。
“呵呵,是云儿呀!谁惹你了?怎么哭得像大花猫…”一样两个字未吐出口,我就瞧见这屋子里满是人。环顾四周,敢情是清幽陵里的所有姐妹:依儿、玢笑、胡丹、蝶衣、芳儿、秋云、孙欣全都齐聚一堂了。
咦,不对,不是齐聚一堂,而是…我回到了清幽陵了!
“舞儿,你终于醒来了,那天看到欣儿把你带回来时,我们都好担心,还好芳儿说你只是风寒而已。不然…”云儿说着,啜泣了两下,手不停绞着衣裳,显然是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欲伸手擦干她的眼泪时,小丹插声道:“舞儿,你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昏在那里。”
“是呀,平常的你可是连九头牛都抵得过…”
“闭嘴!”
“我知道错了。”
看着眼前众姐妹因为玢儿的一句玩笑话而一板一正地斥责,我渐渐地感到有精神了,笑意也漾在脸上…回陵的感觉真好!
清幽陵是一个不算大的地方,它不像江湖中传闻的有多华丽,它只是像平常书香门第人家住的房子差不多,红砖绿瓦,再加上一处花园。其有一点不同的是:清幽陵是在一片树林的包围下的宅所,也就是说它所处的位置十分隐秘,且树林里满是芳儿种植的毒物,所以不是有绝世武功或服下芳儿的百毒丸是进不了陵里的。
我整整心态,来到芳儿的种植园,就见她一脸专心地在研究医书。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她对医书这么认真过,以前的她都是闲着没事干,为打发时间而偶尔翻过几页。为此,我感到一些诧异,她今天是…恍然,我想明白了。
悄悄来到她面前,我道了声“谢谢。”谢谢你刚刚为我保密病情,谢谢你这么用心地为我研究解藥,芳儿。
许久,芳儿仍像没听见我的道谢似的,继续埋头钻研,我叹了叹口气,就准备离开。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刚踏出一步的我,听到芳儿的质问,稍愣了下,随后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乒…’芳儿一气把手中的藥瓶往地下摔,眼神中压抑着怒气,尖声道:“你说不知道!”
见着芳儿此时模样,我识趣地低下头,用老招数,一言不发,就当是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大人的批评。
丙然,“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你明不明白这两天我们有多担忧!你清不清楚在你离开陵中时,众姐妹有多盼望你回来!我们每逃诩在寻求你的情况,生怕遇到危险时,你不能自救。可现在好了,你回来了,带着深入骨髓的断情毒被欣儿救、回、来!”
我听到芳儿说到这里的声音带着少许颤抖,忽然发现自己是多么可恶。
“我们盼了你好久,希望等你回来后,再过着像以前的日子,可是、可是、你的毒…你认为一句不知道就能推脱所有的关心吗?舞儿,那个天夜君玄,他凭什么?凭什么值得你宁愿受着心痛,也不要彻底断情?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这个问题,我无力回答,也无法回复,于是,选择了沉默。
轻轻地,我听到芳儿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压了下去,尽量用平淡的语气对我说:“这是暂情藥,你若心痛一次,就服一包。相信我,很快,就能研制出断情毒的解藥,一定会很快。”最后一句,我分不清她是对我讲还是对她自己说,只觉得心头一热…难怪刚刚提起‘天夜君玄’我会没有心痛。
“芳儿,我…”
“别说谢谢。你要真感激我,就把毒解了。”
她的话让我默不作声,无言地接过藥,若有所思地离开这。
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摆摊的摆摊,吆喝的吆喝。一种愉快的滋味涌上来。
昨天,我从芳儿的植株园离开时,就已决定不再这么颓废下去了。没有天夜君玄,我照样可以活下去,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而且,我好像在不知不觉让旁人为我担心了,真是不应该。
芳儿的问题,我到现在也回答不出来。不过,没关心,我的生活决不会为了一个人,一个问题就这样耗费下去。
也许断情毒只给予了我几天的时间,说不定是一时辰后,就在断桥上喝孟婆汤了,谁知道呢?既然不知道,又何必寻找一个无法探究的事?倒不如接着有滋有味地剩下日子,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我再一次任性、不负责任地离开‘清幽陵’,去看看外面的天空有多么蓝。
晨风如轻纱般扶过我的脸颊,原来,摘掉面纱后,风儿是这么的凉爽,一直凉到我心底。
☆、当小白兔遇上大灰狼(1)
我望着琳琅满目的商品,顿感一阵轻松,忽闻一名小孩的哭泣声,寻音看去,才知道原来是那个小孩想买泥人,但他娘不肯硬不给他买,就干脆在大街上哭闹起来。
缓步买了一个泥人后,我又买了一根糖葫芦,耳边响起了那对母子的对话。
“娘,我想要那个泥人。”
“这个时候买什么泥人?乖,回家去。”
“不嘛,我就要那个泥人,呜…”
“我说你这孩子咋不听话?跟我回家。”
“呜…”
我笑了笑,走向小孩,“来,小弟弟,不要哭了,姐姐把这个泥人送给你,好不好?”将手中的泥人递到他的面前,我露出绝对好心的笑容。
小孩子停止了哭泣,无比惊喜地望着泥人,“真的吗?姐姐,这个泥人可以送给我吗?”
“恩。”我向他颔首,“但是你要乖哦,以后不要再惹你娘生气了,知道吗?”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摸了摸他的头,和蔼地说道:“真是好孩子,呶,这跟糖葫芦是姐姐奖给你的。”
“谢谢姐姐。”那稚气的声音中带着欣喜和惊奇,我似乎从他身上找到小时候的影子。
“姑娘,这…”
“大婶,我只是看孩子如此可爱,就买了泥人和糖葫芦哄他开心。绝对没有恶意。”把手放到脑勺后,我颇有些歉意地说道。毕竟自己这样亲热地对一个陌生孩子,使人怀疑也是难免的。
“不,不,不,姑娘。大婶一看你,就知道你没有什么恶意,我其实是想跟你道声谢。”大婶握住我的手,笑吟吟地说,我也礼貌性地微笑。
随即,她不放心道:“想姑娘是刚来本县的,可要小心了。”
我一脸疑惑,大婶就接下去说:“最近,县里出没一个采花贼,身着黑衣服,衣服上绣有一朵白花,他专是对年轻貌美的女子下手。而且,听说被他奸污的女子,最后都不苟且于世,选择了自杀,姑娘如此貌美,可是要小心。”
听此,我自信地说:“大婶,我会小心的。”
反正也没多少天时间,应该不会倒霉到被采花贼盯上。这样告诉自己,我也没觉得危险。
在客栈住了一晚后,我起身到楼下,却偶然间瞟到对面那间房里,一个眼尖,竟看到房里男子的黑衣服上绣有一朵白花,心下一惊…该不会他就是采花贼。可又一想,天下间穿这样衣服的人也不少,说不定这就是巧合,但…
思想在经过千转百回后,我下决心要跟踪这男子,说不定还能为县除一大害呢。
然后,我跟着他到了树林一头转,累得够呛。可恶,他这是跟我玩捉鬼游戏吗?在树林里转了一圈,最后居然又回到原地。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跟了这么久,还不打算出来吗?”那名男子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不屑地说道。
放在树干上的手紧了紧,我第二次有了想打人的冲动,“既然你都发现,为什么还要我像笨蛋一样陪你在树林里转?”
“因为你本来就是笨蛋,被人发现还不自知,白痴!”他那蔑视的眼神和嘲讽的口气让我好想冲上去撕烂他的脸。
“你是采花贼?”我不确定地问。
“是。”他倒回答地直接。
“那你为什么要当采花贼?”想不通,他长得这么俊美,为何要采花?相信凭着这张脸,一个个女子都会投怀送抱,虽然可能也有例外的,不过,我认为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到底他为何采花?
眼前的男子摇着手中的扇子,显得温文儒雅,完全一副书生样,尽避我知道‘温文儒雅’与他的名声很不相称,不过,此时的他,我也只想到这个形容。
“是她们自愿的。”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傻了眼。
“自、自愿的?”我结巴得重复他的话,很快,又感觉到不对劲,立马反驳过去,“既然她们是自愿的,那到了第二天,她们为什么都选择了自杀?”
那名男子挑挑眉,一手拉过我,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里荡起,“你想知道?就跟我来。小白兔。”
☆、当小白兔遇上大灰狼(2)
心里虽不爽他这样叫我,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没出息地跟着他。算了算了,小白兔就小白兔,又不是没被人起过外号,原先就是让天夜…“嘶…”心忽然间痛了起来。
用手捂了捂心口,我咬紧下唇,身体不自主地倒了下去,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
“水。”艰难地说出这字后,就发觉整个人像鸟一样,飞到了茶铺。将藥和水喝下肚子,心口果真就不那么痛了,精神顿时恢复了。
我冲那名男子报以感激的眼神…多亏他带我到茶铺,才能水配藥止住毒。
他假意没看见,背对着我说:“小白兔,你不是想明白其中原因吗?走吧。”
呀,差点忘了,我大悔,急忙跟上他的脚步,来到一名女子的闺房,我正百思不得其解时,他突然点住我的穴道,把我藏进了衣柜
气人,这混蛋想做什么?似看出我的怨气,他淡淡一笑,“等会你就知道了。”说着,衣柜门关上了。
接着,我听他与那名女子的话。
“啊…唔。”这是女子的尖叫声,后来貌似变成被某人打断了。
“嘘,别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没有恶意?我从心底里将这个大灰狼唾弃一万遍。
“那、那你。”
“我是想来抱抱你,你知道吗?我爱慕你很久了。停,别说话,让我把话说完,从我第一次见你,就被你的美丽所折服,这才发现自己以前目光是多么短小。我清楚,现在说这话有多没资格,但我依然控制不了对你的思念…”
听着柔情的声音,我的嘴里如吃了话梅,牙、酸!这家伙说这话都不觉得恶心吗?等等,如果这样下去,那女的,该不会以身相许?宛如闪电劈中脑袋,我终于开窍了…大灰狼就是这样采花的!
天呐,谁能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呀?这只大灰狼,居然,居然…就这样和那女的…发生关系。
听着这一声一声的呻吟,顿时,我脸河邡潮…这个家伙,看我等会不好好收拾。
咦,我的手指,貌似可以动了。试探性地抖了一下,“穴道自动解开!”
彼不得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跑!
“啊…”一女子的尖叫声再次从闺房里传出。而我,早已忘记下一步的动作。画面就定格在这个时候:一男一女在床上,男的上半身赤裸,女的下半身在被窝里,上半身只有一件肚兜。这个,大概算是比较不正常的就是…这里还有一个女的在…旁观。
很快,尖叫声又一次地停止了,已处在木头中的我只听到风呼呼的声音,然后就被带到原先陪他乱转悠的树林。
“喂,小白兔,回魂拉。”
被他这么一唤,原先出壳的灵魂还真回来了,大脑也开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