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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大火通天
灼儿脚步放得很轻,却丝毫没有减慢步伐的速度,她不怕死,要不是十几年前安陵家的收留她早就冻死在街头了,要不是安陵梦将她收在身边,夫人已经将她许配给李府的管家了。
灼儿看到门外两个侍女在说说笑笑,一股无明业火从脚底冲撞到了头顶,她的小姐还在屋里不知生死,这两个奴婢居然在这里大声的喧哗,这么大的宫殿,居然只有这么两个人在值夜。
灼儿握紧了拳头,正想上去教训一下那两个侍女,突然听到她们的谈话。
“小席子今天说要晚上请我们吃酒。”
“他怎么会想起请我们吃酒?他可是个爱占便宜不吃亏的主儿。”
“没说为什么,好像是说,青鸾殿的侍女今晚上都被请了去。”
“这样不妥吧,屋里的那个命没了半条的人要是死了,我们岂不是脱不了干系?”
“哼,看三皇子今天那个架势,好像那屋里的死鬼马上就能坐起来当了太子妃一样,就那铁青的脸色,苍白的嘴,跟死人没什么两样,太医都摇头了,神仙也难救啊。”
“可是三皇子说,要是她出了事,会拿我们问罪的。”
“这——”
“我看我们还是别去了。”
灼儿听到这番话心里恨得痒痒,这些侍女每天都唯命是从,结果背后却这毒舌。
就在这时,灼儿发现白天那个青衣的小太监过来了,朝着两个侍女走去。
“呦呦呦,两位姐姐还在这尽心的守着呢,这要是里面那位日后当了主子,你们科室功德无量啊。”
“瞧席公公说的,侍候主子是我们的本分。”刚才那个诅咒安陵梦的侍女接话茬倒是快。
“怎么?两位不赏脸?那边已经开始喝上了,还有,酒足饭饱了,还可以玩骰子哦。”似乎这席公公很熟悉对面这两个侍女的喜好。
“还能玩骰子?”毒舌侍女问道。
“当然了,爱喝酒的喝喝美酒,那也是御膳房留出来的,喝完了我们在乐呵乐呵。”
“那,这屋里的人——”
“这深更半夜的,能有什么事?再说了,这青鸾殿都荒废了十几年了,就算是偷东西,这里也没什么能搬得走的了,这里面的人才进来一天,谁能知道?”
两个侍女被青衣小太监一忽悠,便溜溜的跟着走了。
灼儿看到小太监在两个侍女身后撵着说,“去晚了可是没有好位置了啊。”
灼儿便轻轻的走进去了,当她看到床榻上那个气息微弱,脸色苍白,枯如稻草的人儿的时候,两行热泪淌了下来,灼儿跪在安陵梦的床边,一声接着一声,轻轻的唤着,可是安陵梦却紧闭双眼,似乎与这个世界隔绝了。
灼儿抽泣着,拿了脸盆,给安陵梦轻轻的擦了脸,她正想给安陵梦擦擦身子,突然听到了外面的声响。她意识到那个杀人的人来了。
她急忙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将安陵梦才能够床上拉下来,拉到了一旁的衣橱中,迅速的将安陵梦的外套脱下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马上躺好在床上。
灼儿听着那外面的声响渐渐地近了,她闭上了眼睛,只想着欧阳轩能尽快的收到飞鸽传书,来营救安陵梦,而她能做的,只有帮安陵梦争取更多的时间。
灼儿屏住呼吸,只盼着那个人来点痛快的,这样不会发现她是个假冒的额。她突然发现床头的灯还亮着!坏了,这岂不是要露馅?心中一顿忐忑。
谁知门没响,窗子却插进来一只管子,灼儿讥讽的在嘴角勾起一抹笑,凡是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是在暗无天日的情况下进行的,来杀人也要把这床头仅有的一点光亮熄灭?
果然她有些头晕,可是跟了安陵梦这么长的日子,这些迷魂香的伎俩她完全可以无视了,屏住呼吸点了穴位,便闻不到了,果然,那人利落的转身进来了,沿着墙角走了几步,到了床前,将灯火熄灭,灼儿只觉得那空气中瞬间变得凉风阴森了。
一把冰冷的坚硬刺了进去,她瞬间觉得眼前似乎开满了嫣红的彼岸花,到处是黑色的河流黑色的山川黑色的道路,似乎除了那殷红的花儿,那里只有黑色和冰冷的阴森。
她忍着全身的剧痛睁开眼睛,这个眼睛如黄豆,充满了恶狠的人便是那个青衣小太监席公公,灼儿的心里笑了,你们想杀了我家小姐,没那么容易!
青衣小太监刚刚想上前查看被他杀死的人,屋中只突然一道紫色流光,他转身的瞬间已经站成了永远。
如尘道长轻轻地甩了甩拂尘,青衣小太监便躺在了地上,灼儿看到这惊奇的场面,心里想着,难道现在是在天上?神仙都看不过眼了么?
灼儿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她胸前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湿透了。
如尘道长使了内里,点了灼儿的穴位,他不紧不慢的四处看了看,走在这个没有掌灯的屋子里他竟然毫无阻碍的四处走动,他很快找到了安陵梦的所在。
只轻轻的将安陵梦用内里结界成一个水晶球,便将她拖在了掌中,同样的将灼儿带走了。
他来不需走那些个庸俗的长满了富丽堂皇花儿树的路径,走,必然也是如来时一样的悄然。
……
“不好了不好了,青鸾殿失火了。”皇宫里乱成了一团
皇上坐在软榻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喜悦,他摆了摆手,花公公走上前来,“花公公,朕去润儿那里看看。”
皇上来到了兰陵润的寝宫,很显然,兰陵润还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他的气色好了很多,他心里当然知道,小师妹从小便尝遍了数不尽的毒药,早已经是不坏之身了,她的血更是任何奇毒的解药,可是他却不想让梦儿被别人欺负!
“润儿,你好些了么?”皇上慈爱的问道。
“父皇,我现在可以下床走路了,您答应过我,我好了,可以自己去看梦儿。”兰陵润有些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执意要下床。
皇上听到这个,有些不悦,但是他却说道,“润儿,现在天色晚了,安陵梦也需要休息,她的身体很虚弱,不如过些天再去看,等她也好一些。”
兰陵润听到这些虽说有些不情愿,可是想到安陵梦那瘦削虚弱的样子,他点了点头,那眉间的万般妩媚,让皇上看的出了神。
“父皇?父皇?”兰陵润轻轻的喊了两声。
皇上在沉迷那种亦正亦邪似仙犹妖的妩媚,他有些不自然的回了神,说道,“看到你,朕想起了爱妃。”
兰陵润嘴角勾起一抹魅惑天下苍生的笑意,说道,“父皇对母妃的深情厚谊想必她在天上看得到。”
皇上抚慰了兰陵润几句,离开了。
兰陵润闭上眼睛,想着以前在羽化山的那些日子,他的心里幸福满满,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在这个死寂的屋子里,人满满的,人心却那么遥远。他突然想起一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是放到现在,似乎成了一眨眼便隔了几个轮回。
轩辕泽知道了青鸾殿着火的事情,郁闷到了极点,身边的人被他打发走了,他漫无目的的溜达到了兰陵润的寝宫,看着那昏黄的灯火,心里想着小时候的日子。
他想要的东西,父皇总是给青鸾殿里的那个弟弟;他想要的夸奖,父皇还是给了青鸾殿里的那个弟弟;他把这一切告诉了他的母后,母后用尽了办法,终于,那个青鸾殿清净了。可是前不久,青鸾殿里弟弟回来了,他们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如今青鸾殿一把火被烧得漫天的通红,三天后会变得一片废墟,可是那里面躺的那个女人,却是他此生不能忘却的,他席地而坐,望着那大火发呆。
他觉得有些累了,转眼看到了不远处的青玄殿,那个四公主还被关在那里。
轩辕泽朝着青玄殿走去,他脚下轻飘飘的,就好像踩在棉花上。
“吱嘎——”
“你来做什么?我哥哥没有派人送来解药?你们的皇上要杀了我?但是我想见一见四皇子。”四公主的脸色没有什么疑惑没有什么恐惧,似乎这几句话在她的心里已经默念了很久,就算是做梦都不会说错的。
“四弟,果真是你下的手?”
“是的,但是我的本意不是害他,他死了?”四公主脸上那些平静,在瞬间变得无影无踪。
“没有,但是你成功了。”轩辕泽眼中无神,只找了个位子,自己便坐下了。
“什么我成功了?”四公主追到了轩辕泽的面前问道。
“你不是想杀了安陵梦么?你成功了。”轩辕泽抓起桌子上的酒壶,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直到自己被呛得咳嗽。
“不是四皇子受伤了么?”四公主显然有些惊讶。
“我倒是宁愿你当初杀的人是安陵梦,就算你的毒再厉害,她也不会死,最多她在家休养一段,等着我的迎娶,可是现在——哈哈——可是现在呢?她走了,你满意了?”轩辕泽恶狠狠的抓住四公主的衣领,将她强压在桌子的边沿。
081 不负如来不负卿
四公主倒是没有半分的惊恐,目光迎着轩辕泽那充满了愤怒仇恨和压抑的眼神,“也就是说你现在要杀了我?”
“你觉得你杀了我的女人,我会轻松的放过你么?”
“哈哈,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说的就是这个?若是安陵梦真的死了,你今天不杀我,你们的皇上明天也不杀我,那么我的三哥哥也会在某一天杀了我。”四公主似乎早已经不知道死这个字的含义了。
“你不怕?”
“怕又有什么用?生下来,必然就会死去,谁也逃不过,只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的差别而已。”四公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轩辕泽压着四公主的身子一颤,他抓着她的衣领的手松了松。
“我活了这十八年也算是赚到了,从小就不受人待见,长在深宫里,处处是陷阱处处是阴谋诡计,魑魅魍魉遍布丛生,对于我来说,死或许比活着更好。只是我这十八年,唯独对那一个男人倾情。”四公主那高傲的眼神中有一点点的不舍和遗憾。
“你说的是四弟?”轩辕泽松开了手,走到一边,坐下去。
“是的,从看到他的第一眼,我便已经暗自下定决心,此生非他不嫁了,哈哈,天意弄人,他竟然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我不能忍受!所以我要杀了那个女人。”四公主的眼光中充斥着一股杀气。
“可是你这样做,把你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了。”
“她痛苦跟我何关?我的痛苦谁来替我承担?”四公主疯了一样的癫狂的笑着,拿起酒壶便是一阵狂饮。
轩辕泽瞟了她一眼,心里想到,四弟啊四弟,我想要什么你都会跟我争,如今梦儿没了,我不会给你半点的机会,让你从我的手里拿走任何的东西,夏西国的江山,是我的。
“我可以帮你完成你的心愿。”轩辕泽看着苦笑不止的四公主说道。
四公主停住了苦笑,一脸的兴奋,“此话当真?”
“我轩辕泽什么时候说过骗人的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但是我是有条件的。”轩辕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他在盘算着,怎么不动声色的不损坏自己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将那江山稳稳地拿过来。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
“你理解错了,我们这叫各求所需,不是么?天下没有免费的饕餮大餐,不是么?”轩辕泽那冰冷的眼神夹杂着让人生畏的诡异。
“也好,不求天长地久,只争朝夕,我也想见到他。”四公主说道。
“好,一言为定,那我就要离开了,去安排一下,你在这里等我消息。”轩辕泽说完,不等四公主答应便转身离开了。
院子里的热风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的闷可是轩辕泽的心情却好了很多,他望了望不远处正在救火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梦儿,我会为你报仇,你生不是我的人,死,也要做我轩辕泽的鬼!
轩辕泽回了自己的寝宫,这里一片沉静,很多侍者都去救火了。
“殿下,您回来了?”杜盈盈一脸的娇柔,一身玫红的长裙将她的白皙肌肤衬得更加细腻让人心动。
轩辕泽冰冷的眼神似乎能瞬间将整个宫殿冻成冰窟,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杜盈盈,恶狠狠的说道,“这件事跟你有关?”
“殿下?说的是什么事?”杜盈盈一脸的迷茫,她这身行头打扮了很久,只为了吸引轩辕泽的注意力,她突然往左右瞧了瞧,仿佛瞬间明白了轩辕泽的意思,可是这种事情最好是转糊涂的好。
“你在跟我耍小聪明?”轩辕泽闭上眼睛,仿佛爆发前的安静。
“殿下,我真的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杜盈盈突然跪在地上,眼泪婆娑的说道。
轩辕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起来吧,”他伸出手。
杜盈盈急忙抹干了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盯着轩辕泽,说道,“殿下可否用了晚膳?”
“我没有胃口。”轩辕泽闭目养神,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盯着杜盈盈说道,“安陵梦死了。”
杜盈盈低嗔一声,手中的汤匙落在了碗里,问道,“何时?怎么会这样?”
轩辕泽不再理会杜盈盈的询问,继续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
“啊?师傅?你怎么在这里?”安陵梦浑身酸痛,想动弹却一点也动不了,睁开沉重疲惫的眼皮,看到了如尘道长坐在她的面前。
“老夫不在自己的地盘,难道还去你们将军府呆着?”如尘道长满面红光,笑容满面的说道。
“自己的地盘?羽化山?”安陵梦顿时感动惊讶的很,自己不是在天牢里么?她的印象里,只看着那狱卒将紫砂锁魂血瓶拿走,她便昏厥了。
“难道老夫还有比的地盘?”如尘道长微笑道捋着胡须。
“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在皇宫么?”安陵梦有些吃力有些浑身痛,但是惊奇对于她来说,胜过一切。
“在皇宫?你要是这会儿还在皇宫,可就是这辈子也见不到老夫了。”如尘道长似乎说的很惆怅。
“咦?我怎么嗅到了酱鸭子的味道?”安陵梦扭动着酸痛的脖子,朝着门外张望。
“好了,你别看了,你轩儿在做饭,等一会儿就给你拿些来吃。”如尘道长拍了拍安陵梦的小手说道,“你安静的躺着,不许乱动,老夫施了针,再晚一会儿,只怕你就去阎王爷哪里报道了。不许动哦。”如尘道长起身出去了。
安陵梦环视着这里的一切,几个月前还在这里无忧无虑的过着,可是这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发生的事情,似乎她都没有经历来回味来思考,这些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她想着以前的日子,太阳出来了,她会偷偷的跑到门外的柱子后面看师傅和师兄弟练功,她却能偷懒,他们闲了便唱唱歌,摘花,跳舞,似乎欢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的短暂。
安陵梦瞅了瞅不远处,发现还有个女孩子的衣衫,只是看不清脸面,那上半身被师傅用东西遮住了。
安陵梦想起身去看个明白,可是稍稍用力,就全身酸软,这一看才发现,原来师傅在她的全身穴位都扎了银针!自己成了活生生的刺猬了。
安陵梦嘴角一抹,这么多年了,师傅还从未这么大动干戈的给谁治病呢,看来这次她果真病的不轻。
“小师姐!”欧阳轩在窗外叫了一声,欢呼雀跃着进来了。
“小师弟,你说,你刚才是不是蒸了酱鸭子?”安陵梦一本正经的看着欧阳轩问道。
“嘻嘻,什么都逃不过小师姐的鼻子,不过师父说你必须喝完了汤药才能给你吃,否则——”欧阳先做出一脸无辜无奈的表情。
“好了,我知道了,这个是师父让你做的你也没办法,我不会怪你的,对了我想问问你呢?那边床上躺着的姑娘是谁啊?”安陵梦想抬胳膊,可是被酸痛制止了,她只好努力的往一边瞅。
欧阳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说道,“小师姐,你不要告诉我你失忆了哦,那是灼儿啊。”
“灼儿?”安陵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早就知道了灼儿私通杜盈盈的事情,她不想说这件事,她记挂着和灼儿的姐妹情分,却又没办法装作不知道,她是个眼里揉不得半颗沙子的主儿。
“小师姐,你怎么了?”欧阳轩看的出来,安陵梦的神情带着复杂的心思。
“哦,没什么,只是师父为什么把她弄成那个样子?”安陵梦问道。
“这个——”欧阳轩欲言又止。
“小师弟!你是不是男人啊,说话都这么婆婆妈妈的!”安陵梦虽然全身不得动弹,可是嘴巴依旧厉害。
“师父说,灼儿有可能以后不能说话了——”接着便是一阵沉默,“她的眼睛也不好用了,师父想让她在治疗的时候少被光照到眼睛。”
安陵梦心里顿时要爆炸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小丫头,你不知道自己是病人么?老夫以前教你的,你是不是都和着鸭子肉吃下去了啊?”如尘道长佯装生气的斥责道。
安陵梦强忍着内心的急躁,不再说话。
“小丫头,你要是不撒你的小脾气,老夫就给你前前后后的说,要是你还是这么不听话任性,老夫不说了。”如尘道长倒了一杯茶水在旁边坐下。
“师傅,我错了,你说吧。”安陵梦撅着小嘴巴说道。
“你把自己的血让你大师兄喝了,这也算是解毒的办法,可是你傻到放了太多的血,你不怕死么?你在天牢昏了,被安排到了青鸾殿,皇上要派人杀了你,灼儿机遇巧合听到了,她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好在深夜装作是你,这样暗杀的人去了,便对她下了毒手,你被她安排到了衣橱。”如尘道长言简意赅的把事情说了一下。
“那灼儿为什么会不能说话眼睛看不到东西呢?”安陵梦仍旧是惊讶的很,“噢,我明白了,杀灼儿的人的匕首上啐了毒药!”
如尘道长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真是心机歹毒,想致我于死地啊,气死我了。这个狗皇上!”安陵梦气急败坏的说道。
“小丫头,你忘了答应老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