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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的生存法则-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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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情问:“然后呢?”
    如情耸肩,“后来发现我,就什么也不肯说了。”
    如情泄气,磨牙道:“不安好心的东西。”
    如美冷笑一声:“可不是,我进去向婆母请安后,我那姑子居然破天荒的巴结起我来,可没把我吓得骨头酥软。”
    如情静了一会,问:“三姐姐觉得,她当真是铁了心要嫁给你妹夫?”
    如美点头,“八九不离十了。这丫头的性子一向是得不到的非要得到,越是不易得到的越要想尽办法得到,不择手段也在所不惜。”
    如情默然,这就是传说的偏执型的人物吧,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便会一勇向前,不顾一切钻下去,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若是成功那还好,不成功的话,那就更加麻烦了。
    杨家堂堂候府,又是热灶,这杨启宁又深受杨老夫人的偏宠,以杨家的权势,若真求到太后那儿去,赐婚那是跑不了的,到时候,她又该如何处置呢?
    再来,依杨启宁的脾性,就算不迫使李骁停妻再娶,肯定是稳坐侧妃的位置了,有这么个厉害张狂的侧妃,她未来的鸭梨会更大。
    如情来回踱着步子,雪白玉脸一片的沉重,黛眉紧锁,忽然间,她想到对策了。
    如情悠地转头,头上的点翠金我步摇剧烈闪动着,“三姐姐。”
    如美也为如情担忧着,虽然关心的成份很少,但姐妹之情还是有的,于是道:“你可有对策了?”
    如情讥诮道:“王府侧妃虽名头听着好,可到底也是个妾。我就不信,堂堂候府会让去她去做妾?尤其是庆昌候爷,人家领着五城兵马司的差事,权势薰天,炙手可热,若自己的嫡亲妹子却为了一已之私当别人家的妾,做那伏低做小卑躬屈膝的事儿,我就不信,他能忍得?还有,三姐夫,堂堂十二团营的指挥史,同样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我就不信他也能忍?”
    如美眉毛一挑,“你姐夫看着性子随和,可一向好面子,肯定无法容忍的。大伯,大伯同样也是如此罢。”
    “那不就结了。”如情缓缓落下心,“虽然杨太夫人心疼女儿,最终会将就她,可庆昌候爷,还有三姐夫,他们是断断不会让自己的嫡亲妹子这般打落他们的面子的。”
    如美略微明白过来了,“所以……”
    如情点头,“所以,这事儿还得劳烦三姐姐。”
    “我,我能做什么?”如美先是反应不过来,但很快就明白了,“你是说,要我劝解你姐夫,让他自己出面,阻止这事。”
    如情点头,这如美果真长大了,懂得举一反三了。
    “不止如此,还要联合庆昌候爷一道阻止才成。”就算杨太夫人一意孤行,但总不能为了女儿的婚姻大事,就不顾自己的亲生儿子受人戳背脊骨吧。
    如美仔细想了想,觉得如情这办法还是不错的,于是点头,“嗯,我会尽力的。”她在婆母面前说不上话,但与大嫂关系不错,夫君对自己也还不错。只要由杨家两兄弟出面阻止这事,杨启宁纵是翻天也别想嫁入靖王府了。
    如情握着如美的手,诚挚地道:“谢谢你,三姐姐。”
    如美摆摆手,爽快道:“有何好谢的,自家姐妹。”她不大爱说感性话,说了两句便说不下去,于是又恶声恶气地道,“我这次当了一回内奸,若是让我那婆母知道,铁定会剥我的皮,所以,这次人情,你可得紧记了。早晚得还我。”
    如情笑眯眯道:“知道,知道,这回三姐姐确实是帮了妹妹的大忙,妹妹定牢记于心,绝不忘妹妹大恩。”
    如美觉得自己帮了如美一把,也挺得意的,骄傲地昂起头,“好了,时辰不早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121 扮猪吃老虎,王妃真威风
     更新时间:2012…11…15 16:42:01 本章字数:12242

    121 扮猪吃老虎,王妃真威风
    从方府回来,天色也已不早,如情也觉得在娘家呆一整天时间,确实过意不去,于是一回到王府,便屁颠颠地往太妃屋子里去侍候着,希望太妃看在她乖巧温顺的份上,不要生气才好。
    太妃确实有些生气的,这个媳妇回娘家呆了一晚上也就罢了,偏还把儿子也给带去,并且弄到次日下午才给回来,着实发了一通脾气,再来庆安公主也在场,又倒了如情不少好话,明知这个庶女不安好心,但太妃仍是被激得怒火重重。
    “都是为人媳妇了,怎还尽往娘家跑?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这个做婆婆的虐待你了。”太妃从昨晚儿子亲自去接如情却没有回来反歇在方府时,就一口气积在胸口,不发不快。这会子见如情一来,总算逮着了机会,冷着脸训了一顿。
    “放眼整个京城,哪个媳妇回娘家还要过夜的?就只有你娇贵来着?”
    如情低垂着头,轻声道:“母妃教训的是,是媳妇不懂事,惹您老人家生气了。”然后抬头,诚心诚意地望着太妃,眼里一片赤诚,“昨晚媳妇一夜未归,让您老人家担心了。都是媳妇的不是。下次媳妇定不会再犯了。”
    太妃原本还想一股脑地训斥地,但见人家如此诚恳,也觉自己小题大作了,人家兄长离去,当妹子的哪有不去送行饯别的。于是训了几句就摆摆手,“算了,这事儿就此作罢,你下去吧,下回切莫再犯。”
    如情又恭敬福了身子退了出去。
    待屋子里清静后,太妃侧头问一旁侍候的宋江家的,“观察了这些日子,你觉得这孩子如何?”
    宋江家一边替太妃捶着肩膀,一边轻声道:“恐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太妃眸光一闪,“连你也这么认为?”
    宋江家的笑道:“王妃脾气好,又会哄人开心,又放得下身段,瞧在太妃您这儿,低眉顺目又谨慎言行,太妃就算想要挑刺都挑不出毛病来。通常能把婆婆哄住的媳妇,可也不算简单了。”
    太妃点头,本想着过回婆婆瘾的,可惜媳妇实在太贤慧太好脾气了,你训她,人家诚恳接受,从不反驳,故意找茬吧,人家也诚心诚意受着,似乎很乐意被训斥。给她下马威,人家又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想挑刺都挑不到。虽然最近有几宗在处理管事时有些欠圆滑,但还未开口训诫,这丫头已一副“做错”的表情,摆出诚惶诚恐的模样,想责备都不好再说出口了,反而还反过来安慰她。
    就拿今天的事儿来说吧,其实媳妇回娘家本无可非厚,她也不是刻薄斤斤计较的恶婆婆,本想着杀一下她的威风,哪料人家态度诚恳,认错态度又好,哪还训得下去,真这样训下去,连她自己都觉不忍心了。
    太妃叹气,“骁儿这臭小子,生来就是克我的。瞧他给我找了什么样的媳妇。”确实如宋江家所说,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虽然偶有不满,但却不讨厌。可是,又不能对她太好了,媳妇不是女儿,好过了头,也是不成的。
    宋江家的呵呵地笑着,给太妃轻轻揉着额角,劝道:“太妃就别口是心非了。王妃虽然身份寒碜了些,可其他方方面面却挑不出毛病来。再来王爷又喜欢,太妃就瞧在王爷的份上,睁只眼闭只眼吧。”
    太妃轻哼,想着这阵子听到的传闻,语气酸酸的,“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我让他做个事就像喊樽墙壁似的,媳妇一句话跑得比兔子还快。”
    宋江家的喷笑出声,“唉哟,我的太妃哦,这话怎么这么酸?难不成,当婆婆的真要吃媳妇的醋?”
    太妃嗔怨地瞪她一眼,“贫嘴。这话也是你浑说的?如情这孩子,我自是打心里喜欢的,可一想到她先前和向家的事儿,还有江家,唉,就像有根刺横着难受。”太妃自认自己是开明的婆婆,不会刻意为难媳妇,就算想过婆婆的瘾,也只是点到为止,可,想到如情先前与向家的事,又与江家的事,怎么想就怎么不舒服。
    宋江家的轻声道:“太妃还得感谢江夫人和舅太太的势利,否则,若王妃当初真嫁到江家或向家,太妃哪还能娶到这么可人的媳妇?瞧,王妃对您又恭敬,又有本事管束妾室,还把王爷哄得心花怒放,瞧着王爷自从娶了媳妇后,越发稳重妥贴了。太妃也当高兴才是。”
    太妃眉头舒展开来,想着如情哄人的本领,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孩子,哄人倒是有一套。知道骁儿吃软不吃硬,你瞧她在骁儿面前,那一个低眉顺目谄媚讨好,但凡十八般武艺都使上了。我若是男子,定也给酥了。”说起如情对付野马似的儿子来,太妃那是又嫉又羡还感叹的,佩服儿媳妇的能屈能伸,又暗自悔恨着,若当年她也如此这般,哪还有之后的各种风波?
    宋江家的见太妃语气轻快,似未有生气状,便大胆进言:“太妃所言甚是,王爷眼光确实好,咱们这王妃虽年轻,可却是个有能耐的,瞧盟哥儿,先前在原侧妃那,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行事说话也是唯唯诺诺的哪有半丝男孩子的气慨?可在王妃那也才短短半个月,可是半丝病都没有过,还长高了,也长结实了不少,上回给老王爷太妃请安时,太妃可也瞧到了,不说一日千里,却也是进展神速呀。”
    想着先前盟哥儿一见着自己就怯生生地往乳母背后躲去,叫句奶奶也是如蚊吟一般,如今在如情那也才半月不到,不但眉开目朗,也隐隐有了落落大方的爽郎之气,说话行事也无束缚之感,太妃由衷地道:“到底出身书香门弟,这孩子倒也当得起族妇一责。”
    宋江家的笑道:“那,太妃可还要继续考验下去?”
    “算啦,这个媳妇,不满意也都满意了。”太妃不是那种儿子被媳妇抢了就与媳妇别苗头的人,自从娶了如情后,儿子身上的变化她也是感受到的,这种和风细雨的转变,她也是受益者。
    那个女孩,贤妻味十足,本色,自然,朴素,只能说,这两个孩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宋江家的见太妃高兴,也跟着笑道:“王妃确实贤惠。”
    太妃哂笑:“贤惠这东西,也不过是宗嗣的牌位,让人供着的。女人贤慧过了头,也不是好事儿。如情这孩子,也算不得贤慧,但确实适合骁儿的。”
    宋江家的又偷瞄着太妃的神色,又小心翼翼地道:“可是,庆安公主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堂堂王爷,居然成天围着女人转,也着实不像话。”
    太妃冷笑一声:“只要不是围着外头的女人转就成了。”又想到什么,转头与宋江家的道,“你可打听清楚了,骁儿果真没再碰其他妾室?”
    宋江家的点头,“小顺子小柱子是王爷的贴身内侍,王爷的行踪再是清楚不过的,当真没有。”
    太妃静了会,扯出了一抹复杂的笑,“这孩子,倒也比我强多了。”
    宋江家的听太妃语气里有落寞与嫉妒,连忙安慰道:“太妃千万别这么说,太妃上头可有婆母压着,王妃却没有呀。真要算起来,王妃可比太妃幸运多了,不会受婆婆的刁难。”
    太妃神色一松,佯怒道:“又收了如情什么好处,这般为她说话?”宋江家的一凛,几乎就要跪了下来,太妃却叹道:“罢了,我不是在怪你。只是在那孩子身上瞧到了自己的诸多不足,若是当年我也像她那样,多点手段,多些圆滑,再放软些身段,也不会有凤姨娘这对贱母女来恶心我了。”
    想着凤姨娘的阴毒无耻及安庆公主的跋扈与嚣张,宋江家的也暗自郁积着一口气,却也劝慰道:“太妃,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来,凤姨娘母女的报应也要来了。苏贵妃也已借太后的手给处置了,太妃若真的恨极了她们,大可使出您的手段来,何需再顾忌?”凤姨娘虽说家道中落,可人家凭借着狗屎运进了宫,让先帝赏赐了给老王爷做侧妃,因为是先帝亲赏,可就比寻常的妾室还要体面三分,再来当时太妃又与老王爷有了龃龌,这凤姨娘趁虚而入,居然被抬为侧妃,因为有了老王爷的纵容包疵,这凤姨娘不可不谓不嚣张,也不知使了什么门路,居然与当时还只时清妃后来的苏贵妃走到一起,有苏贵妃作靠山,太妃想动凤姨娘都不成,还只能把庶女高规格地抬着捧着,可咽了一肚子血气了。
    所幸,苏贵妃总算恶有恶报,被当今的太后给送到帝陵陪葬,太妃多年来的制肘总算彻底消除。
    太妃抚摸着鬓边赤金点翠的金步摇垂下的流苏,保养得当的面容徐徐展开森冷的笑意,“立即了结?呵,也太便宜她们母女了。骁儿媳估计也恨极了这对母女,如今,咱们可以慢慢地坐下来看好戏了。”
    太妃抹了额上的汗,陪笑道:“太妃说的是,乱棍打死都便宜她们了,就要看她们生不如死才解气。”然后又想到什么,笑道:“年底的时候,凤姨娘已经让王妃给整治了一番,可真大快人心呀。”
    想着凤姨娘气得灰败的面孔,太妃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孩子,比我还深谱钝刀子割骨头。”她侧头,又吩咐宋江家的,“那孩子虽看着温柔厚道,可也是个极护短的,你可得约束底下的人,切莫欺负到那些陪嫁丫头的头上。”
    宋江家的略有意外,不过马上又堆起笑脸来,“太妃所言甚是,奴婢这便去好生约束她们。”宋江家的小跑步出去后,果然找来底下的婆子媳妇,“太妃吩咐了,日后你们可别仗着是太妃身边的人就敢给新人脸子瞧,尤其是王妃的陪嫁,到时候被王妃揭了老脸可休要哭到太妃面前去。”
    那些婆子媳妇大多都是由太妃亲自提拨起来的,又委于重任,也是个体面人物,如今听宋江家的这话,虽意外,倒也不敢托大,纷纷表示不会给太妃丢脸。
    宋江家的瞧着这群婆子媳妇,知道这些人体面惯了,估计有的还不会死心,于是又厉声警告了几句,又进屋去了。
    ……
    元宵的高潮过后,一切又复归于平静,王府也按部就班地开始新的一年。李骁手头没什么外派的差事,便去了他的骁骑营,主持练兵。
    如情这才有时间打理王府的庶务,先前仓促中管理的王府,虽暂且安定,但也是漏洞百出,如情在新年里观察了一阵子,也总结出许多毛病,这会子趁着没什么庶务时,是得好好整治一番。
    虽然先前就把规章制程发放下去,但遵循者却也廖廖,如情看了袁福来家的及何妈妈呈上来的林林洒洒的“管事犯错记事簿”,俏脸儿沉了下来,冷笑一声:“看来,果真是奴大欺主了。也好,这新年一过,也就顾不得喜气不喜气了。”然后吩咐袁福来家的集齐隆仙居的一众婆子,带齐家具,突袭厨房,果真逮着了几个动轧打骂粗役小丫环头的婆子,以“欺上瞒下”罪,每人挨上二十板子,勒去一个月银米。三厨中有个厨子中饱私襄,拿王府的膳食私自接济自己的亲戚,这回罪症确凿,被打上三十板子,没收所有财产,净身赶出府去。二厨偷奸取巧,欺压底下小厮杂役,也被净身出户。王府的厨房很大,足可容纳上千人操作上菜,如情蒙着面纱巡视了一遍,负责管理洒扫的管事也给人卸了差事,扣一个月银米,罚到梅林里去管锄草洒水。
    那管事犹自不服,大声质问如情,如情淡道:“先前袁福来家的可也提醒过你几次吧?你仍是不思悔改。厨房重地,这都要入口的可关系着阖府上下的命脉,你倒好,这般敷衍了事,到处都是脏乱差,潲水桶几天也不倒一次,灶台上尽是灰,抹布看着极油污遍地的,”一边说着一边踢翻了潲水桶,把晾在灶台上的抹布全丢到她身上,所幸天气寒冷,潲水桶里的油污乘菜都给结了冰,这才没有倒出来,但那油腻腻的抹布却全扔到那家事的身上,直把她吓得脸色灰败,如情拍了拍手,于冬连忙拿了手帕沾湿了水替她细细抹去了污迹,“你还好意思与我叫屈?也罢,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思悔改,也甭去庄子了,直接发卖出去罢。”
    通常被赶出的管事,可是极没面子的,尤其是被主家打卖的那种,外头的人伢子一听是犯了事被主家打卖的,又是王府亲自打卖出去的,哪里还敢卖给别家,也只能远远地卖到外地去,而且她年纪也大了,估计也不会有人要了,就算有人要,也不可能有多体面的差事,有的甚至还会被卖到偏远地区做苦力,下场极是凄惨。那管事连忙收起了傲慢之心,一个劲地求饶,而袁福来家的知道如情的脾气,是一旦决定了便不会更改的,也为了给下人立威,哪里还敢让她再张嘴,就地捡来地上的抹布塞进她嘴里,一路拖着出去。
    那管事的下场立马震慑了其他人,纷纷垂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如情环视了厨房一圈,确实是有些生气的,这王府的厨房大虽大,设备等也一应齐全,卫生看着打扫得干净,实则好些死角却未能清理过,并且实在浪费过头,潲水桶里尽是剩菜剩饭的,看着极其浪费,想着外头还有吃不饱卖儿卖女的,而这儿却是真正的朱门酒肉臭,极为厌恶这种感觉,可是她一个新人也不好一来就大昌节俭,是以只能先从小处入手,只让厨子给每个院子送去的饭菜尽量少而精,也要尽可能地掌握主子们的口味和喜好,尽量减少倒掉的机会。
    如情再度逛了几圈下来,也觉厨房这儿浪费的最猛了,于是按着自己的思路吩咐,让大厨只负责嘉欣宛及隆仙居的饮食,而二厨则侍候各个姨娘和管事们的胃,三厨以下的便掌管着其他下人的饮食,再让大厨分派底下人的差事,饭菜质量要保证,还得保证干净,新鲜。尤其卫生方面可马虎不得,若下回再有脏乱差的迹像,她就拿大厨开刀了。
    厨房里的事儿肃清后,如情便打道回隆仙居,袁福来家的问:“王妃,不去瞧其他各处么?”
    如情淡道:“今日里,我拿厨房的开刀,其他管事肯定也闻得风声了,哪还会让我再捉到把柄?算了,改日再去吧。”她今天的目的也只是整顿厨房而已。其他的倒在其次,反正来日方长,不急。
    第二日,如情却索先起了个大早,也未惊动任何人只带了沉香几人四处悠转头,又把涵香院里对原侧妃不敬的婆子丫头找了出挑的几个给狠打了一顿板子赶了出去,也把负责涵香院洒扫的头目也给捋去了差事,丢到外院做苦力去了。
    涵香院的正厅里,如情当中正坐,对着底下伏地而跪地下人厉喝:“原侧妃虽犯了错,被禁足在屋子里,可总归是王爷的侧妃,你们的主子,尔等不好侍候着,居然胆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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